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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探讨炎症性肠病(IBD)患者恐惧疾病进展和疾病痛苦间的关系及社会疏离的中介作用。方法:选取于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的IBD患者216例,采用IBD痛苦量表(IBD-DS)、一般疏离感量表(GSAS)和恐惧疾病进展简化量表(FoP-Q-SF)调查其疾病痛苦、社会疏离和恐惧疾病进展水平,分析社会疏离在患者恐惧疾病进展和疾病痛苦间的中介效应。结果:IBD患者的IBD-DS得分为(107.32±33.97)分,GSAS得分为(38.69±8.80)分,FoP-Q-SF得分为(41.32±11.18)分。社会疏离水平越高和恐惧疾病进展水平越高的患者疾病痛苦水平越高[β(95%CI)=1.550(1.190~1.911)、1.093(0.792~1.395),P<0.001]。社会疏离在IBD患者恐惧疾病进展和疾病痛苦间的中介效应为0.129(95%CI 0.062~0.192),占总效应的26.4%。结论:IBD患者的疾病痛苦水平较高,患者恐惧疾病进展水平越高疾病痛苦水平越高,社会疏离在恐惧疾病进展和疾病痛苦间起部分中介效应。
关键词
炎症性肠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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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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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疏离
/
恐惧疾病进展
/
中介效应
Key words
炎症性肠病患者恐惧疾病进展和疾病痛苦间的关系及社会疏离的中介作用分析[J].
郑州大学学报(医学版), 2025, 60(02): 286-289 DOI:10.13705/j.issn.1671-6825.2024.08.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