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期糖尿病患者产后体重滞留情况与影响因素分析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of patients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摘要

目的 了解妊娠期糖尿病（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GDM）患者产后一年的体重滞留情况，并分析其相关影响因素，以改善其产后体重滞留状况。 方法 选取2022年10月至2023年5月在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确诊或分娩的GDM产妇作为研究对象，采用GDM产后体重情况调查问卷对产后一年的体重滞留状况进行调查，并分析相关影响因素。 结果 共纳入150名GDM产后女性，产后一年的体重滞留率为46.7%，其中高体重滞留率为25.3%。产后糖耐量复查率为36.0%，妊娠期体重增长过多（OR=2.883，95%CI：1.226~6.779）、产后存在膳食风险（OR=4.604，95%CI：1.065~19.903）与产后体重滞留显著相关。 结论 妊娠期糖尿病产后一年体重滞留率较高，可能的影响因素为妊娠期体重增长过多和产后存在膳食风险，建议从多维度重视 GDM 患者在孕期及产后的体重和健康膳食管理。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one-year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for patients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GDM） and analyze its related influencing factors， so as to improve the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Methods GDM women who were diagnosed and gave birth at the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Hospital， Fudan University from Oct 2022 to May 2023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subjects. The GDM postpartum weight status survey questionnaire was used to conduct a survey of one-year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status and analyze relevant influencing factors. Results A total of 150 GDM postpartum women were included， with a weight retention rate of 46.7% one year after delivery， including a high weight retention rate of 25.3%. The follow-up rate of postpartum glucose tolerance was 36.0%， and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were excessive gestational weight gain （OR=2.883，95%CI：1.226-6.779）and the presence of dietary risk （OR=4.604，95%CI：1.065-19.903）. Conclusion The one-year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after GDM is relatively high. The possible influencing factors are excessive weight gain during pregnancy and dietary risk after delivery. Attention should be paid to the weight and healthy diet management of GDM during pregnancy and postpartum from multiple dimensions.

关键词

妊娠期糖尿病（GDM） / 妊娠期，体重增长 / 产后体重滞留（PPWR） / 影响因素 / 膳食风险

Key words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 （GDM） / gestation period，weight gain /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PPWR） / influencing factor / dietary risks

肥胖是一种慢性代谢性疾病，目前全球肥胖率正快速增长，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1］，全球成年人中有8.9亿人患有肥胖。《中国居民营养与慢性病状况报告（2020年）》^［2］显示，我国成年人肥胖比例为16.4%，预计到2035年，我国男性和女性的肥胖率将分别增至11%和26%。

女性产后阶段不仅是体重和体成分变化的敏感期，也是发生各类健康问题的高危期和预防健康问题的关键期。产后体重滞留（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PPWR）是由妊娠引起的产后一段时间内BMI和体重高于妊娠前的状态^［3］，反映其分娩后体重恢复情况，是女性近期和远期发生超重和肥胖的重要危险因素^［4］，甚至会增加心血管代谢风险^［5］。在有妊娠期糖尿病（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GDM）史的女性中，PPWR是其产后发展为糖尿病的独立危险因素^［6］，亦会增加今后超重/肥胖、复发GDM的风险^［6-7］。有国外研究指出，GDM妇女产后发生PPWR可能与其妊娠期体重增长过多、生活方式、孕前BMI等有关^［6，8］，然而目前国内关于GDM这一特殊人群PPWR及其影响因素的研究较少。谢君宜等^［9］研究显示GDM妇女产后PPWR可能与高体脂有关，但未纳入其他影响因素分析。本研究随访了GDM产后一年的妇女，旨在调查GDM患者产后一年的体重滞留情况，并分析其相关影响因素，为有GDM史的妇女制订产后体重管理策略提供启发和科学参考。

资 料 和 方 法

调查对象

采用便利抽样的方法，选取2021年10月—2023年5月在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确诊和分娩的符合纳入标准的GDM患者。样本量估算根据纳入本研究的变量个数5~10倍计算，考虑20%的无应答率，本研究至少需要纳入112例。纳入标准：（1）孕期诊断妊娠期糖尿病；（2）孕期在我院建档并规律产检；（3）单胎足月分娩；（4）获得调查对象的知情同意。排除标准：（1）产后一年内再次妊娠；（2）患有恶性消耗性疾病者；（3）近期服用糖皮质激素类药物者；（4）因智力或精神因素不能回答问题者；（5）一年内执行超过1个月减重计划。本研究经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2023-161）。

GDM诊断标准：在妊娠24~28周行75 g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oral glucose tolerance test，OGTT）检查，空腹、口服葡萄糖后1 h、2 h的血糖阈值分别为5.1、10.0、8.5 mmol/L，任何一个时间点血糖值达到或超过上述标准 ^［10］。

产后体重滞留定义

PPWR是目前体重与孕前体重的差值，将产后一年体重滞留≤0 kg者，定义为产后体重恢复，产后体重滞留>0 kg，为产后体重滞留，产后体重滞留≥5 kg为高体重滞留（high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HPPWR） ^［11］。根据我国超重和肥胖预防控制指南的分类标准^［12］，将女性孕前BMI分为：<18.5 kg/m²、18.5~23.9 kg/m²、24.0~27.9 kg/m²、≥28.0 kg/m²，依次为低体重、正常体重、超重、肥胖。妊娠期体重增长（gestational weight gain，GWG）是分娩前体重与孕前体重的差值，根据我国孕期体重增长推荐标准 ^［13］，低于针对不同妊娠前BMI的体重增长推荐值下限为GWG不足，超过推荐值上限为GWG过多。

调查工具和实施方案

研究者采用短信发送调查问卷对GDM患者产后一年的体重情况进行调查，包括：（1）一般情况，如年龄、文化程度、身高、孕前和分娩体重、产后一年体重、产后糖代谢复查等；（2）产后膳食营养评估问卷，采用《超重或肥胖人群体重管理专家共识及团体标准》 ^［14］中的膳食营养调查问卷对GDM产后妇女进行全谷类、蔬菜、水果、优质蛋白、奶制品、加工肉制品、脂肪、添加糖、盐、酒精等的摄入调查。膳食问卷总分为100分，<60分为膳食营养有风险，60~75分为膳食营养风险可疑，>75分为膳食营养无风险。本研究共发放200份调查问卷，回收160份，回收率为80%，剔除了10份质量检查不合格的问卷，最终共纳入150份有效问卷，有效率为94%。

资料收集

研究者对在我院分娩一年的GDM产后妇女发送含有电子调查问卷链接的短信。前期电话沟通向研究对象解释研究目的及内容，研究对象根据统一指导语自行在线填写问卷，对有疑问的题项可根据预留的研究者联系方式核实修正，全部填完后方可保存提交。

统计学分析

所有数据均输入Excel文档，采用SPSS 26.0进行统计分析。计量及计数资料分别采用$\bar{x} \pm s$和n（%）进行描述。产后体重恢复与产后体重滞留进行组间比较时，计量资料符合正态分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非正态分布采用秩和检验；计数资料采用χ²检验。产后体重滞留影响因素分析采用多因素非条件Logistic回归，关联强度以OR及其95%CI表示，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 果

GDM产后妇女基本信息

本研究共纳入GDM产后妇女150人，随访产后一年的体重和糖代谢复查情况，年龄为24~45岁，平均（32.6±3.9）岁。文化程度以大专及本科的比例居多，有103人（68.7%），硕士研究生及以上有40人（26.7%），高中及以下7人（4.7%）。怀孕次数中，第1次妊娠有87人（58.0%），怀孕2次及以上63人（42.0%）。产次方面以初产妇为主，有122人（81.3%），经产妇有28人（18.7%）。分娩方式上，顺产有85人（56.7%），剖宫产60人（40.0%），阴道助产5人（3.3%）。

GDM患者产后体重变化

纳入研究的GDM患者孕前体重（59.8±10.7）kg，孕前低体重5人（3.3%），正常体重107人（71.3%），超重29人（19.3%），肥胖9人（6.0%）。分娩时平均体重（70.9±10.7）kg，孕期平均增重（11.1±5.6）kg，其中GWG不足42人（28.0%），GWG适宜61人（40.7%），GWG过多47人（31.3%）。产后一年平均体重滞留（1.2±7.8）kg，出现产后体重滞留70人（46.7%），其中高体重滞留38人（25.3%）。

产后糖耐量复查情况

GDM产后复查OGTT的患者有54人，未复查96人，产后一年累计OGTT复查率为36.0%，其中未复查原因包括忙于照顾婴儿没有时间（36.9%）、忘记随访（14.2%）、认为产后没必要复查（14.2%）、个人身体原因不方便复查（11.9%）、离医院太远不方便复查（8.5%）、未收到产后复查OGTT提醒（6.8%）、医务人员没有告知产后复查OGTT（4.5%）、其他（2.8%）。

影响产后一年体重滞留的单因素分析

对GDM产后妇女的文化程度、BMI、GWG、孕产次、分娩方式、膳食风险等进行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产后一年体重滞留与膳食、GWG、产次因素有关（表1）。

GDM产后一年体重滞留的影响因素分析

将GWG、产次、膳食营养为自变量，以产后体重变化为因变量，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并对多分类变量设置哑变量。其中GWG以“适宜”为参照，膳食营养以“无风险”为参照。GWG过多、膳食营养有风险进入回归模型（表2），即GWG过多、产后膳食营养风险为GDM产后一年体重滞留的危险因素。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显著性为0.362 （P>0.05），模型拟合效果较好。

讨 论

GDM产后体重管理的状况与挑战

Drehmer等^［15］的研究调查发现，有GDM史的巴西妇女产后一年体重滞留为0.8 kg，近一半出现PPWR。瑞士一项主要面向本国、欧洲和北美人群的研究 ^［6］显示，产后一年GDM史妇女的平均体重滞留为（4.0±7.4）kg，PPWR率为66.4%。比利时一项多中心研究 ^［8］发现产后早期GDM史女性HPPWR为15.6%。本研究通过对150例GDM产后妇女的调查，发现产后一年体重滞留率为46.7%，其中高体重滞留率为25.3%，PPWR率略低于瑞士（66.4%），高于比利时的HPPWR（15.6%），也高于巴西平均体重滞留的研究结果。这种差异可能与种族、文化背景及生活方式有关，提示我国GDM产妇的体重管理需结合本土化特征制定策略。此外，本研究还发现，GDM患者的产后糖代谢复查率仅为36.0%，未复查的主要原因包括照顾婴儿无时间（36.9%）和个人遗忘（14.2%），提示我国GDM产后的随访管理存在障碍。本研究不仅反映了我国GDM产后体重管理形势严峻，也揭示了在产后体重管理和糖代谢管理方面存在较多的困难。

生活方式在GDM产后体重管理中的关键作用

膳食和身体活动联合干预被认为是产后体重管理最安全有效的途径，也是预防产后体重滞留的关键措施。合理膳食有益于促进母亲身体恢复、保障乳汁分泌及维持适宜体重。国际妇产科联盟（FIGO）建议GDM患者产后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包括适当的饮食、规律的运动和正常的体重^［16］。有研究显示独立于其他生活方式因素，单纯改善饮食质量能减轻GDM患者长期体质量的增加、改善产后血糖水平，相比之下运动效果并不显著，可能需达到一定的强度和时间才能改善GDM患者产后糖代谢状况。本研究发现GDM产后存在膳食营养风险是PPWR的危险因素（OR=4.604，95%CI：1.065~19.903），与Dias等 ^［17］的相关结论一致，但具体表现存在文化差异。例如，中国产妇产后普遍存在高汤类、动物内脏等传统“补身”饮食的摄入，可能导致隐性脂肪与盐分超标；此外，家庭支持不足（如照顾婴儿导致时间紧张）可能促使GDM产后妇女转向便捷但营养失衡、高热量的外卖食品。GDM妇女在经历怀孕期间相对严格的治疗和管理后，缺乏延续管理的产后阶段常有被遗弃忽视的感觉^［18］，产后饮食习惯变差，从较少加工食品转向更多超加工食品，沙拉、水果、蔬菜和乳制品消费量较低，而甜味饮料消费量较高^［17］。产后不合理的饮食结构导致产后妇女体重增加，这更有可能增加有GDM史的妇女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17］。多项研究^［19-20］表明针对GDM产后饮食干预可以有效降低PPWR，推迟或预防2型糖尿病的发生，特别是在产后第一年。表现出克制饮食行为模式的GDM女性更有可能在产后成功控制体重^［21］，但是GDM妇女在产后若缺乏有效的随访管理，未能继续维持健康的生活方式，极易导致PPWR的发生。

GDM产后体重管理的多维度策略

GDM史妇女进行产后体重管理是预防其长期不良影响的有效策略。GWG过多的GDM妇女产后更容易发生HPPWR^［22］，是产后体重滞留最重要的预测因素 ^［6］。本研究结果显示，GWG过多占31.3%，GDM的GWG过多是产后PPWR的危险因素（OR=2.883，95%CI：1.226~6.779），这与上述研究结论一致。提示GDM妇女产后体重管理应从孕期启动，控制其GDM确诊前后的体重合理增长，为GDM产后阶段的继续健康与体重管理打下重要基础。GDM史的妇女应在产后4~12周进行糖代谢筛查和体重监测，同时接受饮食和运动的专业建议 ^［23］。目前GDM产后糖代谢随访率普遍较低，本研究中产后OGTT一年累计复查率仅为36.0%。英国的一项大型回顾性队列研究^［24］结果显示，仅不到60%的GDM妇女在产后第一年接受了2型糖尿病筛查，且筛查比例在1年后迅速下降，作者认为可以将GDM产后糖代谢筛查为切入点，将体重管理作为GDM产后随访的一个重要部分进行同步管理。本研究分析产后未进行糖代谢筛查的原因主要是个人及家庭障碍因素，其次为卫生保健和管理障碍因素，提示医疗卫生保健人员应了解GDM患者产后随访的障碍因素，从个人、家庭和医疗保健系统三方面着手管理^［25］。

本研究通过调查GDM妇女产后一年的体重滞留情况，揭示了其高发率及其与膳食风险、GWG的显著相关性。本研究认为GDM产后健康与体重管理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首先，GDM产后体重管理应从孕期开始，通过科学的孕期体重管理，预防产后体重滞留的发生。其次，健康膳食的理念应从孕期开始培养，孕期以控糖和营养为目的进行膳食指导和生活方式干预，产后以预防糖尿病和产后体重管理为目的继续强化教育。最后，利用信息化技术进行远程管理和随访，以提高产后随访效率和体重管理效果，突破产后健康管理碎片化困境。本研究的不足之处在于单中心设计、未纳入产后运动、母乳喂养状态、睡眠等因素，且样本量有限。未来计划通过多中心队列延长随访时间，并纳入更多影响因素，以全面分析GDM产后体重滞留的影响机制。

参考文献

[1]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Obesity and overweight［EB/OL］.（2024-07-17）［2024-08-04］.

[2] 国家卫生健康委疾病预防控制局.中国居民营养与慢性病状况报告（2020年）［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21.

[3] 朱翠凤，胡怀东，石汉平.肥胖症治疗［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23.

[4] KIRKEGAARD H， STOVRING H， RASMUSSEN KM，et al.How do pregnancy-related weight changes and breastfeeding relate to maternal weight and BMI-adjusted waist circumference 7 y after delivery？Results from a path analysis［J］.Am J Clin Nutr，2014，99（2）：312-319.

[5] 张华凡，陈艺璇，吴琳琳，等.妊娠期BMI轨迹、产后体重滞留与产后1年代谢综合征的关系［J］.现代妇产科进展，2024，33（3）：191-195.

[6] QUANSAH DY， GROSS J， GILBERT L，et al.Predictors and consequences of weight retention in the early and late postpartum period in women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J］.Diabetes Res Clin Pract，2020，165：108238.

[7] LIU H， ZHANG C， ZHANG S，et al.Prepregnancy body mass index and weight change on postpartum diabetes risk among gestational diabetes women［J］.Obesity （Silver Spring），2014，22（6）：1560-1567.

[8] MINSCHART C， MYNGHEER N， MAES T，et al.Weight retention and glucose intolerance in early postpartum after gestational diabetes［J］.Eur J Endocrinol，2023：lvad053. .

[9] 谢君宜，肖晚晴，郭怡欣，等.妊娠期糖尿病与产后体脂对体重滞留的影响［J］.中国妇幼卫生杂志，2021，12（4）：9-15.

[10] 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分会产科学组，中华医学会围产医学分会，中国妇幼保健协会妊娠合并糖尿病专业委员会.妊娠期高血糖诊治指南（2022）［第一部分］［J］.中华妇产科杂志，2022，57（1）：3-12.

[11] GUNDERSON EP， RIFAS-SHIMAN SL， OKEN E，et al.Association of fewer hours of sleep at 6 months postpartum with substantial weight retention at 1 year postpartum［J］.Am J Epidemiol，2008，167（2）：178-187.

[12] 中国肥胖问题工作组.中国成人超重与肥胖症预防与控制指南（节录）［J］.营养学报，2004，26（1）：1-4.

[13] 中国营养学会.中国妇女妊娠期体重监测与评价［EB/OL］（2021-09-01）［2024-04-20］.

[14] 中华医学会健康管理学分会，中国营养学会，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生殖医学分会，等.超重或肥胖人群体重管理专家共识及团体标准［J］.中华健康管理学杂志，2018，12（3）：200-207.

[15] DREHMER M， SILVEIRA L， BRACCO P，et al.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and pregnancy weight gain in women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GDM）［J］.Int J Epidemiol，2021，50（）：1311.

[16] HOD M， KAPUR A， SACKS DA，et al.The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Gynecology and Obstetrics （FIGO） Initiative on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a pragmatic guide for diagnosis，management，and care［J］.Int J Gynaecol Obstet，2015，131（）：S173-S211.

[17] DIAS LM， SCHMIDT MI， VIGO Á，et al.Dietary patterns in pregnancy and the postpartum period and the relationship with maternal weight up to one year after pregnancy complicated by gestational diabetes［J］.Nutrients，2023，15（19）：4258.

[18] VAN RYSWYK E， MIDDLETON P， SHUTE E，et al.Women’s views and knowledge regarding healthcare seeking for gestational diabetes in the postpartum period：a systematic review of qualitative/survey studies［J］.Diabetes Res Clin Pract，2015，110（2）：109-122.

[19] NICKLAS JM， ROSNER BA， ZERA CA，et al.Association between changes in postpartum weight and waist circumference and changes in cardiometabolic risk factors among women with recent gestational diabetes［J］.Prev Chronic Dis，2019，16：E47.

[20] HE J， HU K， WANG B，et al.Effect of dietary and physical activity behaviors interventions on reducing postpartum weight retention among women with recent gestational diabetes：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J］.Obes Rev，2024，25（4）：1-771.

[21] AlREFAAI L， ALNAJI A， ENDERSBY D，et al.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ating behaviour and weight in women postnatally following gestational diabetes［J］.Diabet Med，2019，36（）：148.

[22] 崔俭俭，陈海天，王冬昱，等.有妊娠期糖尿病史者再次妊娠发生糖代谢异常的危险因素［J］.中华围产医学杂志，2021，24（5）：335-343.

[23] HUANG J， WU Y， LI H，et al.Weight management during pregnancy and the postpartum period in women with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a systematic review and summary of current evidence and recommendations［J］.Nutrients，2023，15（24）：5022.

[24] DALY B， TOULIS KA， THOMAS N，et al.Increased risk of ischemic heart disease，hypertension，and type 2 diabetes in women with previous gestational diabetes mellitus，a target group in general practice for preventive interventions：a population-based cohort study［J］.PLoS Med，2018，15（1）：e1002488.

[25] 方园，钱舒华，李丽，等.妊娠期糖尿病患者产后糖代谢管理的研究进展［J］.护理学杂志，2022，37（24）：94-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