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惠水地区成人牙齿缺失情况调查及影响因素分析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of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adult tooth loss in Huishui County, Guizhou Province

摘要

目的 调查在布依族、苗族聚集的贵州省黔南州惠水县成人牙齿缺失情况及其影响因素，识别危险因素，以便进行牙齿缺失的早期防治，降低发病风险。 方法 采用多阶段分层随机抽样的方法，在布依族、苗族聚集的惠水地区共选取成人4 216名，检查其口腔缺失牙情况，并进行问卷调查，采用单因素分析、多因素Tamhane’s T2分析以及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对调查结果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共调查4 216人，其中男1 594 人，女2 622人，年龄18~93岁，平均50.5岁。共计缺牙7 214颗，缺失牙比例31.45%，人均缺牙数1.7颗，缺牙义齿修复率32%。单因素分析显示：年龄、民族、学历、职业、家庭月收入、吸烟、刷牙时长及次数、饮酒、锻炼时长与次数、看电子产品时长、饮食中酸、麻、辣及清淡、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对牙齿缺失有影响。多因素分析表明：苗族、高中及大学以上学历的居民、月收入8 000元以上跟牙齿缺失呈负相关；80岁以上、务农、吸烟量（日）>40支、吸烟年数>20年、从来不刷牙、每次刷牙时长<1 min、每天喝酒、日看电子产品时长<2 h、从不参与锻炼、户外锻炼>4 h/d、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对比组内其他因素，其牙齿缺失更严重。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年龄、职业、最高学历、家庭月收入、刷牙时长、饮酒、锻炼时长、周锻炼次数、日看电子产品时长、酸、清淡、高血压是牙齿缺失的重要影响因素。 结论 贵州省惠水县居民牙齿缺失较多，义齿修复情况普遍较低，应针对其牙齿缺失的重要影响因素加强该地区牙齿缺失疾病控制。

Abstract

Objective　This study aimed to investigate adult tooth loss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in Huishui County, Qiannan Prefecture, Guizhou Province, where Buyi and Miao ethnic groups gather, identify risk factors, and carry out early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of tooth loss to reduce the risk of disease. Methods　A multi-stage stratified random sampling method was used to select 4 216 adults in the Huishui area where the Buyi and Miao ethnic groups gather. Their oral missing teeth were examined, and a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Statistical analysis was conducted on the survey results using single-factor, multi-factor Tamhane’s T2, and multi-factor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Results　A total of 4 216 people were surveyed, including 1 594 males and 2 622 females, with an age range of 18-93 years and an average age of 50.5 years. A total of 7 214 teeth were missing, with a missing tooth ratio of 31.45% and an average of 1.7 missing teeth per person. The denture restoration rate for missing teeth is 32%. Single-factor analysis showed that age, ethnic group, educational background, occupation, family monthly income, smoking, length and frequency of tooth brushing, drinking, length and frequency of exercise, watching electronic products, acid, numbness, spicy and light diet, diabetes, hypertension, and heart disease had an impact on tooth loss. Multi-factor analysis showed that residents of the Miao ethnic group, those with high school or university education, and those with a monthly income of over 8 000 yuan are negatively correlated with tooth loss; being over 80 years old, farming, smoking for more than 40 cigarettes per day, smoking for more than 20 years, ne-ver brushing teeth, brushing for less than 1 min each time, drinking every day, watching electronic products for less than 2 h per day, never participating in exercise, doing outdoor exercise for more than 4 h per day, diabetes, hypertension, and heart disease are factors for having more serious tooth loss. Multi-factor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age, occupation, highest educational level, monthly family income, brushing time, alcohol consumption, exercise time, weekly exercise frequency, daily viewing time for electronic products acidity, lightness, and hypertension are important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tooth loss. Conclusion　Residents in Huishui County, Guizhou Province, have a high incidence of tooth loss and a generally low rate of denture restoration. Efforts should be made to address the important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ooth loss and increase the control of tooth loss diseases in this area.

关键词

布依族 / 苗族 / 牙齿缺失 / 成人 / 影响因素

Key words

Buyi ethnic group / Miao ethnic group / tooth loss / adult / influence factor

口腔疾病是一个亟待解决的卫生和社会问题，国内外超过一半的人群受其影响^[1]。评价口腔健康的常用方式之一是牙齿数量，牙齿缺失是人们常常遇到的口腔健康问题^[2]。多数伴有不同程度的口腔或全身疾病，影响因素常见有年龄、性别、民族、口腔卫生、吸烟、饮食习惯等^[3]。我国的缺失牙发病具有区域性及民族差异性的特点^[4]，惠水县位于布依族、苗族居多的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总户籍人口约48万，少数民族在生活方式、饮食结构、口腔卫生习惯、经济生活水平等方面存在一定的差别，这也导致了成人牙齿缺失率不同。

牙齿缺失会引起或伴发消化功能减弱、心脑血管、老年痴呆等全身疾病^[5-6]，多数人群还属于社会主要劳动力，这不仅严重影响个人及其家庭的幸福感指数，也在治疗疾病方面给国家和社会带来了沉重的经济负担。本调查采用问卷调查和口腔检查的方法，研究和探讨该地区成年人牙齿缺失情况及影响牙齿缺失的相关因素，为当地卫生部门提供有效的预防和干扰疾病的方案。

1　 材料和方法

1.1　 调查对象及抽样设计

1.1.1　 样本量计算

我国成人牙齿缺失患病率以老年人最高，根据第四次全国口腔健康流行病学调查^[7]结果，65~74岁老年人的牙齿缺失率为86.1%。根据公式：N=t²pq/d²计算调查样本量，其中t是统计量，当α=0.05且样本量无限大时，t≈1.96；d为容许误差，即样本均数（或率）与总体均数（或率）之差；N为样本量；p为总体率的估计值；q=1-p。调查样本量为1.96×1.96×0.87×0.13/0.000 1=4 345。

1.1.2　 抽样方法

本调查采用多阶段分层抽样方法，根据惠水县人口分布，惠水县辖8个镇，2个街道办事处，抽样的方法以惠水县为总体，为方便抽样统计分析，第一阶段：从惠水县10个镇（办事处）中抽取5个镇（办事处）分别是王佑镇、好花红镇、断杉镇、涟江社区、芦山镇；第二阶段：从抽取的5个镇（办事处）中各抽取5个村（街道），总共产生25个村（街道）作为抽样单位，每个村按照常住人口比例进行分配抽样，预计总抽取人数为4 400人，其中拒绝人数184人，最终人数抽取4 216人。

1.2　 研究方法

1.2.1　 问卷调查

所有居民全部接受专业医护人员面对面的问卷调查，该问卷调查采用标准化问卷，参照贵州省口腔健康调查问卷设计格式，经过信效度检查；内容包括：1）一般情况，包括性别、民族、年龄、学历、职业、经济状况等；2）生活习惯，包括每天是否刷牙、每次刷牙时长、饮酒及吸烟情况、锻炼时长及次数、日看电子产品时长等；3）饮食口味及全身性疾病，包括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其中“心脏病”的定义兼顾医学规范性与调查可行性，尤其针对本次大样本询问场景，核心是通过“分层定义+标准化询问话术”平衡准确性与效率，避免因定义模糊导致的信息偏倚。

1.2.2　 口腔临床检查

所有这些指标由专业口腔医生检查后输入数据库。口腔卫生的检查包括牙齿缺失情况（不包括第三磨牙）、记录是否有义齿修复及修复的方式和类型、如无法判断是否是多生牙或先天性缺失牙的居民，进一步行全景片或锥形束CT进行详细检查。

1.2.3　 诊断标准及方法

1）缺失牙的诊断标准参考牙体缺损、牙列缺损与缺失修复诊疗指南^[8]；2）常规修复方法主要包括固定局部义齿、活动义齿、种植义齿。牙齿缺失及义齿修复情况主要由惠水县人民医院口腔科医生对调查对象进行询问记录，并对相关资料进行复核，同时进行口腔检查；对于不确定者，在惠水县人民医院口腔科进行影像学辅助检查。

1.2.4　 纳入标准

惠水籍常住居民，所有参加调查的居民均知情并同意参与本研究，本研究经贵州省惠水县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审批编号HY202401）。

1.2.5　 排除标准

所有居民入组时均排除肿瘤、因牙外伤导致牙齿缺失、某些发育障碍性疾病及全身系统性疾病等病史，排除精神异常以及无法准确提供完善信息的患者。

1.2.6　 质量控制

1）测量偏倚：设计统一的调查表，采用微信扫码问卷星线上填写的形式，填写后问卷星后台直接导出所有的调查结果，并由2位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对数据进行校对，确保结果真实、可靠；对调查内容和测量指标规定明确、客观的标准，力求量化或等级化；对调查者进行系统性统一培训熟悉所需调查的内容，按照统一的缺失牙诊断标准、统一的缺失牙及修复体的诊断方法，统一地询问居民生活习惯的技巧如巧妙式提问、灵活性提问等。2）混杂偏倚的控制：①限制原则，在研究设计时对研究对象的纳入标准予以限制；②分层分析和多因素分析在资料分析阶段，可采用分层分析和多因素分析技术等方法来控制混杂偏倚。

1.3　 统计学处理

使用SPSS 25.0软件，定量资料均使用均数±方差来表示，单因素方差用于分析牙齿缺失数目的影响因素，多因素Tamhane’s T2分析法比较不同条件下的牙齿缺失数目不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牙齿缺失的重要影响因素：以牙齿缺失为因变量，以单因素方差分析中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的影响因素为自变量。3种分析方法的α=0.05作为检验水准，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一般情况

本研究共调查4 216人，其中男1 594人、女2 622人，男女平均缺失数为1.78、1.72颗；布依、苗及汉族分别占32%、16%、48%，共计缺牙7 214颗，缺失牙比例为31.45%，平均缺牙数为1.71颗。年龄跨度从最小18岁到年纪最大93岁，平均年龄50.5岁。男性和女性缺失牙数目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牙缺失数目随着年龄增长呈现上升趋势。单因素分析显示：民族、学历、月收入、年龄、职业对牙齿缺失有显著影响（P<0.001）。多因素Tamhane’s T2分析法比较发现：苗族、高中及大学以上学历、月收入8 000元以上，缺失牙数明显偏低，与各自组内其他因素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在年龄及职业中，80岁以上、务农的缺失牙数目明显，但与各自组内其他因素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表1）。

2.2　 生活习惯与缺失牙的相关性

单因素分析显示：吸烟量、吸烟年数、刷牙时长、刷牙次数、饮酒、每周锻炼次数及时长、看电子产品时长，与牙齿缺失相关有统计学意义（P<0.001）；多因素分析比较显示：日吸烟>40支、吸烟年数>20年、刷牙时长<1 min、从来不刷牙、每天喝酒、从不锻炼、锻炼时长>4 h、日看电子产品时长<2 h，对比组内其他因素的牙齿缺失数显著增多，可呈倍数以上增加，分别为4.060±7.596、4.130±6.863、3.880±6.840、4.040±8.065、3.930±6.506、1.730±4.558、3.430±6.456、3.630±6.727（P<0.05）（表2）。

2.3　 饮食口味、全身性疾病与缺失牙的相关性

单因素分析（表3）显示：饮食口味酸、麻、辣、清淡与牙齿缺失有显著相关性（P<0.001），而口味咸与牙齿缺失无相关性（P>0.05），酸、麻、辣、清淡口味的牙齿缺失数目与其每个对应的否组比较，普遍偏低，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与牙齿缺失有显著相关性（P<0.001），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的牙齿缺失数目与其每个对应的否组比较，普遍偏高，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

2.4　 牙齿缺失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

经单因素分析得出的有意义的因素，再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各因素之间相关影响，结果（表4）发现：年龄、职业、最高学历、家庭月收入、刷牙时长、饮酒状况、周锻炼次数、日锻炼时长、日看电子产品时长、酸、清淡、高血压是牙齿缺失的重要影响因素（P<0.05）；民族、日吸烟量、吸烟年数、日睡眠时间、辣、麻、糖尿病、心脏病则对牙齿缺失影响不突出（P>0.05）。

3　 讨论

3.1　 一般情况

在本次研究中，发现惠水地区的牙齿缺失率高达31.45%，其中缺失牙数主要集中在1~3颗。在18~30岁的年轻人群中，牙齿缺失现象相对较少；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缺失情况逐渐加剧，特别是在61~80岁以及80岁以上的老年人群中，缺失牙数分别高达7.8、15颗，特别是80岁以上的老年人，其牙齿缺失情况尤为显著。参照第四次全国口腔健康流行病学调查报告^[7]的数据，全国65~74岁老年人的平均缺失牙数为5.5颗，而惠水地区老年人牙齿缺失情况明显偏高，牙齿缺失后义齿修复率仅为32%，其中固定义齿415例，活动义齿389例，非正规义齿139例，种植义齿368例，远低于全国平均41.6%的义齿修复率^[9]。

此外，惠水地区的口腔医疗资源也显得相对匮乏。据统计，该地区口腔执业医师总数仅约50人，而本地人口高达48万人，医师与人口的比例约为1∶10 000。无论是口腔诊疗的硬件设备还是软件服务，都存在一定的不足，与省会城市如贵阳以及广东等发达省份的地区相比，存在较大的差距^[10-11]。

国内学者^[12-15]已广泛综述了牙齿缺失在不同地区及人群中的相关影响因素，涵盖了诸如吸烟、饮酒、口腔卫生习惯以及休闲活动如看电视等生活方式对口腔健康状况的具体影响，并指出我国居民总体牙齿缺失比例偏高。与此同时，国外研究^[5,16]则揭示了诸如相较于城市美洲印第安人/阿拉斯加原住民成年人，农村成年人中牙齿缺失现象更为普遍的多元因素。本研究发现，民族因素与牙齿缺失之间存在显著的相关性。具体而言，在该研究区域内，苗族相较于布依族和汉族，其牙齿缺失数量是最低的。这一发现与Cruz等^[17]的研究结果一致，他们通过对比在美国居住的亚裔群体中国、印度、巴基斯坦人的文化和认知差异，在分别调查的254、133、84名人群中，发现其平均缺失牙数分别为2.86、2.47、0.82颗，从而得出口腔健康状况以及牙齿缺失情况存在种族差异的结论。

此前的多项研究^[17-18]已明确指出，牙齿缺失与文化程度之间存在显著联系。本次调查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结果显示随着教育水平的提升，牙齿缺失数量逐渐减少，尤其是高中及以上学历的居民，其缺牙数目明显低于未受教育及小学学历的居民。

现有报道^[19]指出，家庭月收入对牙齿缺失数量有显著影响，居民的经济水平对此影响颇大。本研究同样发现，家庭月收入超过8 000元的居民组，其牙齿缺失数目明显较少，这进一步验证了经济收入水平越高，牙齿缺失情况越少的趋势，与先前的研究^[20]结果相吻合。

3.2　 生活习惯、全身疾病与缺失牙的相关性

过往的研究^[21]已经明确指出，刷牙频率是影响龋齿和牙齿缺失发生的重要因素之一。本研究进一步观察到居民的牙齿缺失情况与其刷牙的时间长度及次数之间存在着显著的相关性。具体而言，那些平时从不刷牙或每次刷牙时长少于1 min的居民，其牙齿缺失的发生率明显更高，这一发现再次强调了口腔卫生维护对于预防牙齿缺失的重要性。

此外，本研究还发现吸烟与牙齿缺失之间存在着显著的关联。在数量上，每天吸烟超过40支的居民，其缺失牙的数量明显偏多，对牙齿健康的危害尤为显著；在烟龄方面，吸烟历史超过20年的居民，其牙齿缺失的数量也显著增加，这些发现与以往的研究结果是一致的^[22]。

文献研究^[12]支持饮酒与牙齿缺失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在本研究中也发现饮酒频率对牙齿缺失有显著影响。每天频繁饮酒的居民，其牙齿缺失的数量相对较多。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少量饮酒或每周仅饮酒1次的居民，其牙齿缺失的情况并未受到明显影响。这一发现可能与每天频繁饮酒会降低人体的免疫能力，从而增加全身性疾病（如肝硬化等）的风险，并可能导致口腔生态微环境发生改变有关^[23]。

本研究揭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发现：日看电子产品时长与牙齿缺失之间存在着显著的相关性。具体而言，每天使用电子产品时间少于2 h的人群，其牙齿缺失的情况更为严重。这一发现提示，那些通过电子产品获取知识信息能力相对较弱的人群，其牙齿缺失的数量也较多。因此，为了提升公众的口腔及全身健康意识，应通过更多样化的渠道来宣传相关知识，确保信息能够覆盖到更广泛的居民群体。这一结论与之前的研究^[24-25]相呼应，其探讨了牙齿缺失与老年人群认知功能退化之间的关联，并得出了类似的结论。

与此同时，国外学者Samnieng等^[26]的研究也指出，体育锻炼与牙齿缺失之间存在着显著的相关性。本研究进一步细化了这一发现，表明运动习惯及其持续时间对牙齿缺失有着显著的影响，这与以往的研究结果高度一致。具体而言，每周从不参与体育锻炼及工作的人群，以及每天锻炼时间超过4 h的人群，其牙齿缺失的数量都相对较多。这一发现强调了积极锻炼对身体的重要性，但同时也提示过度锻炼可能会损害口腔健康。

本研究还发现，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全身性疾病对牙齿缺失有着显著的影响，会加剧牙齿的脱落情况。这一结论与笪东欣等^[27]的研究相吻合，他们提出缺失牙过多与高血压之间存在显著的相关性，并指出不良的口腔健康状况可能是中国中老年人高血压的一个危险因素。同时，这也与Abou El Fadl等^[28]的观点一致，他们强调了糖尿病病史是导致牙齿脱落的主要因素。

3.3　 饮食口味与缺失牙的相关性

饮食习惯作为影响牙齿缺失的重要因素，在不同民族和地区间展现出显著的差异性^[29]。例如，藏族民众偏爱酥油茶而蔬菜摄入不足，这导致了其牙齿缺失率较高^[30]；而墨西哥人则钟爱由辣椒、柠檬和醋调制的辣酱，这些成分可能提升患龋率，进而增加牙齿缺失的风险^[31]。

惠水地区位于高海拔山区，气候偏寒，其饮食习惯以酸、麻、辣、咸为特色。其中，麻味主要来源于花椒，据Kim等^[32]的研究指出，花椒能够抑制牙槽骨流失，并通过调节骨重塑来维护牙周结构的完整性，有望成为治疗牙周炎的新靶点，这与本研究中饮食偏麻导致牙齿缺失降低的现象相吻合。辣味则以辣椒为代表，其主要成分辣椒素在低浓度时，可能促进牙髓细胞的增殖和迁移，Khonglim等^[33]的研究甚至提出辣椒素在牙髓修复方面具有潜在的应用价值。

此外，惠水地区特有的酸汤类食物对牙齿缺失具有显著的正面影响，能够减少其发生。这可能与该地区酸性食物主要选用番茄有关，Ucuncu等^[34]的研究表明，番茄中的主要成分番茄红素具有抗氧化作用，可辅助治疗牙周病，从而降低牙齿缺失的风险。

然而，本研究也发现，饮食中过咸会加重牙齿缺失。这一发现可能与Farapti等^[35]的观点相印证，即经常食用高钠食物会导致高血压，而高血压又是牙齿缺失的高危因素。综上所述，本研究提示，在日常饮食中可以适当增加酸、麻、辣等风味，同时减少盐和盐制品的摄入，以此作为预防牙齿缺失的有效手段。

3.4　 总结

综上所述，在积极预防牙齿缺失方面，首先应提高居民的文化知识水平和口腔健康素养；其次则为控制吸烟及饮酒的生活习惯，尤其是针对吸烟超过20年、日吸烟量在40支以上以及每天饮酒的居民，应多关注其牙齿缺失情况；另外，可积极推广对牙齿健康有正面效应的酸汤类食物；最后，应加强牙缺失后行义齿修复的宣传工作，积极面对人口老龄化。

此次调查分析不仅为本地区牙齿缺失的防治工作提供了一定的科学依据，还填补了该地区在此类研究领域的空白，对于积极应对老龄化社会所带来的口腔健康问题具有重要意义^[36]。然而，本研究亦存在不足之处，主要在于虽然涉及了众多变量，但在某些方面（如“饮酒”）的分类可能略显笼统，难以精确捕捉饮酒量与牙齿缺失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以及“饮食中酸、麻、辣及清淡”是个人感受，可能存在着偏差等。为此，未来的研究需进一步细化相关变量的分类，尤其是要将饮酒量等关键指标具体量化，以便更深入地探讨其与牙齿缺失之间的关联，为制定更为精准的预防措施提供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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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贵州省卫生健康委2024年科学技术基金(gzwkj2024-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