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保障的组态分析

Configuration Analysis of Wage Payment Security for Migrant Workers in Engineering Construction Fields

摘要

工资权益保障直接关系到农民工的切身利益以及社会的公平与稳定，是政府与学界共同关注的焦点。本文搜集了我国31个省级地方政府在工程建设领域针对农民工工资的相关政策文本，基于组态视角，运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探究了农民工工资支付的政策措施对地方政府提升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联动效应。通过分析不同组态下的案例，得出了多种高权益保障水平和低权益保障水平的构型。结合我国中、东、西部地区的异质性分析，发现农民工工资保障水平的提升需要不同政策措施的有机组合，并且不同地区农民工工资保障水平的驱动路径存在显著差异。因此，政府需要结合自身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地制定相关政策，以提升农民工的工资权益保障水平。

Abstract

The protection of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concerns the vital interests of migrant workers and social justice, peace and stability, which is the focus of the government and academia. At present, migrant workers have become an indispensable part of the industrial army in our country, but the phenomenon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arrears occurs from time to time. The CPC Central Committee, The State Council, various ministries and commissions have issued relevant regulations and guidelines to improve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system, and the provinces have issued a number of targeted measures in light of local conditions. A series of measures have achieved remarkable results, and the situation of multiple and high incidence of unpaid wages has been effectively curtailed, but this problem has not been fundamentally solved, especially in the field of engineering construction, the task is still heavy. Therefore, this paper collects texts related to the wage policies of migrant workers in the field of engineering construction from 31 provincial governments.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configuration, this paper uses the fuzzy set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method to explore the linkage effect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payment policies and measures on local governments' improvement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protection, analyzes the multiple mechanisms affecting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protection, and reveals the policy configuration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protection, so as to better promote the protection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By analyzing cases under different configurations, multiple configurations of high and low rights protection levels are obtained, combined with the heterogeneity analysis of China's central, eastern and western regions. The conclusions and opinions of this paper are summarized. The conclusion is as follows: A single policy condition cannot constitute the necessary condition for the protection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and different policy combinations are needed to form a good mechanism for the protection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There are three types of policy configurations to improve the protection level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including supply-environment matching policy driven path, environment-oriented policy driven path and supply-demand-environment coupling policy driven path. Due to the different economic development levels and resource conditions in different regions, there are obvious differences in the driving path of the wage security level of migrant workers in eastern, central and western China, and the policy conditions based on the local situation are needed. Moreover, in the absence of the supply of policy tools, it is difficult to improve the protection level of migrant workers'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工资权益保障 / 工资政策 / 农民工 / 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

Key words

protection of the wage rights and interests / wage policy / migrant workers / fuzzy set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引言

农民工在我国产业工人队伍中占据重要地位，其数量众多且增长迅速^[1]。然而，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却屡见不鲜，特别是在建筑领域尤为突出。这不仅导致农民工频繁上门讨薪，而且一些激进的讨薪方式也引发了广泛关注。为了根治这一乱象，国家高度重视对欠薪现象的整治工作。中共中央国务院及各部委相继发布相关条例、规定和指导意见，旨在完善制度体系建设^{[2, 3]}、规范企业支付行为^{[4, 5]}，从而保障农民工的工资权益。各省也结合实际情况，制定了多项针对性措施，取得了显著成效，有效遏制了欠薪问题的多发高发态势。然而，这一问题仍未得到根本解决，特别是在工程建设领域，任务依然艰巨^[6]。

农民工具有农民和工人的双重身份特性^[7]，其工资水平普遍较低。造成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原因多种多样，包括用工管理和劳动关系不规范^{[8, 9]}、建筑市场信用缺失^[10]、垫资^[11]以及违法发包、转包及挂靠^[8]等。学者们通过定性研究提出了一系列解决方案，如减少户籍和地域歧视^{[12, 13]}、完善工会制度^[14]、加强教育和职业培训^{[15, 16]}以提升农民工收入；同时，完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17]、建立信用治理体系^[10]、提高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率^[11]以及加强工资支付监督检查^[18]等也是解决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的有效途径。然而，现有研究中缺乏定量分析策略与效果的相关成果。

在工程建设领域，各项涉及农民工工资的政策之间相互关联、协调配合，形成了复杂的作用机制。这些政策措施通过联动匹配共同影响农民工的工资权益，其多重并发关系不容忽视。因此，本文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fsQCA）^[19]，从组态视角探究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联动效应^[20]。该方法能够处理程度变化和部分隶属问题^[21]，整合了案例研究与变量研究的优势，适用于分析具有等效性、条件复杂组合和多样性特征^[22]的复杂问题。通过fsQCA方法，本文旨在分析影响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多元机制，揭示政策组态，为推动全面实现零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目标提供有益参考。

1 研究设计与数据来源

1.1 研究指标选取

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是由多重复杂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结合fsQCA方法选取的样本案例一般以10~50个为宜，变量一般控制在4~7个的要求^[23]，本文选取工资保证金（BZJ）、联合惩戒（CJ）、用工实名制（SM）、监管（JG）、签订劳动合同（HT）、专用账户（ZH）6个条件变量，探究其如何影响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

（1）工资保证金。是指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在银行设立账户并按照施工合同额的一定比例存储，专项用于支付为承包工程提供劳动的农民工被拖欠工资的专项资金^[24]。是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考核的重要内容，是解决农民工工资被拖欠问题的重要措施^[25]。

（2）联合惩戒。作为工程建设领域工资支付诚信体系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推动“治欠保支”的重要保障。对拖欠工资的建设单位进行有效惩戒，能够促使各建设单位遵守工资支付相关制度，有效维护农民工工资权益。

（3）用工实名制。是从源头上治理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的有效手段。有利于督促建筑业施工单位自觉遵守劳务用工规范，监督其对农民工工资的发放，避免欠薪现象的发生^[26]。

（4）监管。是指政府部门组织的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欠薪专项行动以及针对欠薪预警机制的举措。开展欠薪专项行动对农民工工资支付进行监管，促使建筑业相关单位落实施工过程结算，以争取从源头上解决欠薪隐患。建设农民工工资支付监控预警平台，是工程建设领域按时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基础和保障。

（5）签订劳动合同。当前劳务分包还存在不签合同、边干边算、口头协议等现象，导致结算依据不足^[27]，很容易引发欠薪现象。劳动合同的签订与履行能在农民工发生欠薪时提供依据，有利于农民工事后维权。

（6）专用账户。是指施工总承包单位在工程建设项目所在地银行开立的，专项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存款账户^[28]。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是保障建筑工人工资按时发放，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的保障性账户^[29]。

综合考虑工资保证金、联合惩戒、用工实名制、监管、签订劳动合同、专用账户6个条件变量协同联动对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影响，研究框架如图1所示。

1.2 数据来源

选取我国31个省份（自治区、直辖市）作为案例研究的主体，以涉及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相关政策文本为研究对象。通过各省人社厅、住建厅政府门户网站中的“政策文件”“政策信息公开”等栏目以“农民工”“农民工工资”“建筑工人”为关键词来搜索和筛选相关政策文本。筛选原则如下：一是以2016年到2021年为限，搜索与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相关政策文件名称或文本内容；二是政策类型主要包括意见、通知、办法等多种规范性文件；三是政策文本是现行有效的未被废止。筛选获得政策文本516份，见表1。

根据1.1节设计的条件变量依次对各省的政策文本进行归属编码，即根据确定的类别逐一定义政策文本内容，编码示例见表2。依据编码示例分别统计各省份政策文本的条件变量编码数量作为分析的数值。

结果变量为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GZ），主要聚焦于各省2021年在建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通过各省确定的欠薪工程建设项目数量与各省在建项目总数的比值表示，具体见表3。在建项目总数来源于各省建筑市场监管服务平台、建设行业数据开放平台和公共数据开放系统。欠薪工程建设项目数量则来自于各省人社厅公布的2021年各个季度拖欠农民工工资名单中建设项目的数量和建筑市场监管平台中因拖欠农民工工资被入黑名单或列入企业不良信用的名单数量，通过筛选剔除不同平台重复的欠薪工程建设项目，最终得出表3中欠薪工程建设项目数量。

2 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复杂性组态分析

2.1 数据校准

fsQCA方法中每个条件和结果变量都被视为一个独立的集合，在这些集合中给每个案例赋予隶属分数的过程为校准^[36]，即将数据从区间尺度转换为目标集合中的隶属度，能够说明一个案例是否或在多大程度上属于特定的集合。由于样本数据的特点以及研究基础不相同，校准锚点数值的选择也不尽相同。本文根据案例的实际情况参考小样本案例文章将结果变量和各条件变量将0.8分位点作为“完全隶属”锚点，0.2分位点作为“完全不隶属”锚点，0.5的点作为“交叉点”锚点对数据进行校准^[37]。使用SPSS对数据进行校准，校准锚点值信息见表4。

2.2 单个条件的必要性分析

在进行组态分析之前需要对各条件的必要性进行逐一检验。在fsQCA方法中，检验必要条件的标准是一致性，其反映了在相同条件下组态中的案例属于同一结果的程度^[38]。覆盖度是指条件变量对结果变量的解释力度。如果某个条件变量一致性小于0.9，表明变量不能独立解释结果变量，需要变量组合来解释^[39]。

将条件变量和结果变量校准值导入fsQCA软件中进行必要性分析，结果如表5所示。从表5可以看出各单一条件的必要性均处于较低水平（条件变量一致性均＜0.9），由此表明6个条件变量中不存在影响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单一必要条件。

2.3 条件组态的充分性分析

由于单个条件变量无法单独解释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这一结果变量，因此对6个条件变量进行条件组合分析，以此来揭示多个条件构成的不同组态引起结果产生的充分性。真值表是充分性分析的前提，通过变量赋值表或模糊集隶属分数矩阵简化后得到。真值表的构建过程中涉及一致性阈值、PRI一致性、频数阈值三个值。一致性阈值即确定一致性门槛值以确保组态的解释力度。频数阈值即确定组态中最小案例频数以避免一些琐碎的组态。PRI一致性是子集关系一致性的替代测量，用来避免某一组态在结果和结果否定中出现同时子集关系问题。

将原始一致性阈值设为0.80，频数阈值设为1，PRI一致性设为0.75^[40]，通过fsQCA软件构建真值表，真值表结果见表6。通过在软件中分析真值表得到中间解和简约解，见表7。其中中间解只考虑简单的反事实分析，纳入符合理论方向预期和经验证据的逻辑余项。简约解经过了简单和困难反事实分析，组态和条件数量最少。在定性比较方法中，核心条件是简约解和中间解所共同包含的变量，对于仅出现在中间解中的变量则为边缘条件^[41]。通过分析中间解和简约解得出组态分析结果，见表8。表8中，原始覆盖度指给定组态能解释结果案例的比例, 允许有相同案例存在；唯一覆盖度指剔除与其他组态相同案例后, 单个组态能解释结果案例的比例；解的覆盖度是指所有组态能解释结果案例的比例；解的一致性是指条件组合是结果的子集的程度^[42]。

参考英国公共政策学者Rothwell和 Zegveld在1985年提出的以政策工具的产生着力面及影响领域为维度对政策工具的划分方法^{[43, 44]}，将6个条件变量分别归类到供给型政策工具、需求型政策工具和环境型政策工具中。

其中，供给型政策工具是指政府通过自上而下的各种方式直接推动农民工工资的支付，为农民工获得工资报酬提供保障，包括签订劳动合同和用工实名制两个条件。需求型政策工具是指针对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需求，实行确保农民工工资能按时发放到位的干预方式和手段，包括工资保证金和专用账户两个条件。环境型政策工具是指通过规范农民工工资支付过程监管，提高拖欠农民工工资失信违法成本，依法督促建筑企业将各类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制度落到实处，打造一个有利于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健康市场环境，包括监管和联合惩戒两个条件。

2.3.1 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组态分析

由表8可知产生高权益保障水平的组态有4种，其中按照核心条件可以将S2和S3归为一类，它们构成了二阶等价组态^[45]。依据组态的核心条件、背后案例的解释逻辑以及政策工具的划分方法整体剖析以上4个条件组态，得到3类政策组态，具体如表9所示。

（1）供环匹配型政策组态。该政策组合由属于供给型政策工具（SM）和环境型政策工具（CJ）的条件变量共同构成组态的核心条件。对应的组态有组态S1。表明在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权益需求的手段和干预方式欠佳的情况下，通过提高失信违法成本，提供一个良好的农民工工资支付环境以及落实各类直接推动农民工工资支付的措施能够实现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该类组态代表的典型省市以及具体措施见表9。

（2）环境主导型政策组态。该政策组合模型由属于环境型政策工具（CJ）的条件变量构成组态的核心条件。对应的组态有组态S2、S3。

组态S2和组态S3，核心条件相同，仅在边缘条件上存在替代关系，且联合惩戒和监管均与环境型政策工具相关。在该类组态中，联合惩戒措施的存在发挥了核心作用，表明一旦发现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现象且不加以整改的建设单位，严格对其实施联合惩戒措施，限制其市场准入，使其认识到拖欠农民工工资需付出较高的代价，更容易促使建设单位按时发放农民工工资。这意味着，相较于其他条件而言，联合惩戒措施可以单独解释构成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产生的充分条件。

（3）供需环联动型政策组态。该政策组合模型由属于供给型政策工具（HT）、需求型政策工具（ZH）和环境型政策工具（JG）的条件变量协同联动构成组态的核心条件，对应组态有组态S4。

组态S4说明拥有良好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环境的省份，在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率高的情况下，重视针对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需求的干预方式和手段，同样也能够实现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

2.3.2 低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分析

为了检验因果非对称性，本文分析了工程建设领域产生低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政策组态有3个。首先，组态NS1表明在工程建设领域中政府需要重视供给型政策工具，督促各承包或分包单位与其雇佣的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并落实用工实名制制度，否则很难保障农民工能按时拿到工资。其次，组态NS2表明，在工资保证金和签订劳动合同政策缺位且联合惩戒政策措施力度不强时，即使政府重视专用账户制度的落实和有较强的监管，拖欠农民工工资现象改善效果也不会太好。最后，根据组态NS3结果，如果缺乏高用工实名制、高监管、高劳动合同，即使联合惩戒措施效果较好，工资保证金和专用账户水平较高，也无法实现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在这三个组态中用工实名制和劳动合同都存在政策缺位现象，由此可以看出，需求型政策工具缺位的情况下，很难实现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

2.4 中东西部地区异质性分析

由于不同地区在经济建设水平、资源条件等方面差异较大，可能导致相关政策措施对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产生不同影响。因此，依据我国经济区域对东、中、西部地区各省份的划分，将对应东部、中部、西部地区的案例分别采用fsQCA方法，来探索政策因素对不同地区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差异化影响，所有阈值的选取均与前文一致，结果见表10。

从东部地区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4种组态可以看出，在工程建设领域为实现高水平农民工工资权益，政府应以工资保证金、监管、专用账户为核心要素，并将不同核心要素与不同类型政策工具边缘条件组合。也即在东部地区工程建设领域政府应营造良好的监管环境，确保工资保证金和专用账户的落实到位，在这3类情况都较好的条件下，再稍加注重其他要素，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现象将会有所改善。

中部地区存在3种高水平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组态，这3组组态模型表明在监管实施良好的情况下，核心条件与不同层面的边缘条件组合能够以“殊途同归”的方式达到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

西部地区较中、东部地区而言经济发展水平欠佳，无论是环境条件还是政府自身条件都存在一定的差距。在提升西部地区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问题上，可以通过加强用工实名制的实施效果，落实工资保证金、联合惩戒措施和签订劳动合同的组合或重视工资保证金、监管、签订劳动合同和专用账户的组合来实现，亦可以通过加强联合惩戒措施和监管，辅之以提升用工实名制、签订劳动合同和专用账户水平的来实现。

综上，我国工程建设领域东、中、西部地区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提升存在差异化的政策组态。其中，监管对东、中、西地区工资权益保障水平提升具有普遍突出作用，联合惩戒措施则对东部地区的作用显著，需求型政策工具对中部地区驱动较为乏力，联合惩戒对西部地区影响显著。

3 结语

本文以我国31个省份（自治区、直辖市）的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为研究对象，系统梳理了各省相关政策文本，并运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fsQCA），从组态视角深入探究了需求型、供给型和环境型条件对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联动效应及政策组态，揭示了保障农民工工资权益的核心条件及其复杂因果关系，结论如下。

第一，从整体来看，需求型、供给型和环境型条件都无法单独构成高水平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机制的必要条件，说明单一条件的政策文本发布和落实不能很好地根治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欠薪现象。而6个条件变量的组态构成了良好的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机制，且由于各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和资源条件不同，我国东、中、西部地区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保障水平政策组态存在明显的差异化。因此政府应从整体视角出发，根据自身社会发展水平和资源特色，重视多种政策工具下政策之间的联动匹配，结合各省实际情况有针对性地制定提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政策，在完善政策工具的前提下科学优化各地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的政策组态。

第二，农民工工资政策措施对高水平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机制这一结果有4个条件组态，具体可分为3类政策组态，其中以供需环联动型政策组态在提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上发挥着更加重要的作用。所以政府应重视供需环匹配，加强联合惩戒措施力度和动态性，建立健全用工实名制制度，同时加强落实专用账户的实施情况，确保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以此来保障工程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按时到位。

第三，低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的3个组态反映出当工资保证金、劳动合同、联合惩戒以及用工实名制这些条件均不高的情况下，即使政府着力关注专用账户制度的实施，也无法实现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或工资保证金、签订劳动合同、联合惩戒这些政策措施力度均不强时，即使政府重视专用账户制度的落实和拥有较强的监管力度，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也不会太高。以及当签订劳动合同、用工实名制、监管政策缺位时，即使联合惩戒措施效果较好，工资保证金和专用账户较高，也难以获得较高农民工工资权益保障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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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湖南省教育科学研究项目(22C0166)

湖南省教育厅资助科研项目(21C0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