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近年来，国家大力推动重大工程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
[1]中明确了一批重大工程建设项目，其涉及领域范围广，包括基础设施、生态环境建设、科学文化建设等。随着中国经济的高质量发展以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重大工程项目在国家建设中的重要作用愈发凸显。因此在“十四五”规划的战略背景下，重大工程项目的发展一直处于增长态势，对其科学化管理的要求也愈加严格。跨海大桥这类重大工程的项目管理具有综合性强、涉及面广、专业技术要求高的难度特征，需要通过各种管理手段如合同管理、外部环境管理、组织管理等，对其质量、进度、成本、安全等专业面进行综合管理
[2]。在项目实施全过程中，成本管理是贯穿始终的，成本管理效果好坏直接影响跨海大桥项目的效益，进而影响大型复杂项目的发展速度。由此可见，探究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提升路径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为后续研究重大工程成本控制提供理论指导。
通过查阅国内外现有研究，Zhan
[3]提出有关项目成本控制封闭模型，并总结出10条项目施工成本控制原理，为后续有关施工项目成本控制的研究提供了理论依据。Sila
[4]从质量管理和成本管理的视角出发，提出应重点对项目管理可能造成影响的自变量进行动态追踪，例如公司规模和经营范围等，通过追踪可以更直观地提高项目成本控制效率。Przywara和Rak
[5]在研究中指出，项目在施工时组织因素会随着时间的推进引起成本变化，要想保证项目的成本在可控范围内就要求管理人员有预测项目成本变化的能力与水平。Cremer
[6]在研究中指出对项目成本进行有效控制，要注重建立完善的组织管理系统，将数据采集放在关键位置保证其准确和及时性。Zwikael等
[7]在研究中得出结论：树立正确的成本管理目标，是提高项目整体利润，进而提高成本控制效率的关键。Doloi
[8]在对48个与成本控制相关的因素进行研究后，得出施工设计、现场管理水平以及企业的成本管理规章制度是决定成本控制效率的3个关键因素。陈庆聪
[9]从解决造价纠纷的角度研究分析施工成本控制过程中成本预测、计划、控制、核算、分析及考核的重要性。朱海龙
[10]以成本控制手段为突破口研究工程项目施工阶段成本控制模式，并结合BIM技术的特性得出，基于BIM的成本控制模式必定会成为提升建筑企业成本控制效率的有效途径。张杰辉等
[11]从隐性成本的角度，建立装配式建筑全生命周期影响装配式建筑隐性成本控制水平的评价指标体系，提出基于SEM-MEA的隐性成本控制水平评价模型。
综上，目前关于成本控制效率的研究，多是探究单一因素与结果间的影响关系，研究结论主要停留在各个因素是促进还是抑制成本控制效率，对各个因素互相联动组合起来对结果产生影响的研究较少。基于此，本文将从影响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因素出发，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方法，剖析合同管理、外部环境和组织管理与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间的复杂因果关系，明确单一因素是否是提升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必要条件，探究提高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组态及关键因素，形成跨海大桥工程项目成本控制效率提升路径研究。
1 变量分析与模型构建
1.1 变量分析
通过文献调查法查阅到了多项成本的影响因素，经过整理并结合跨海大桥特殊的项目性质及其建设规模后确定6项条件变量，并将其划分为合同管理（contract management, CM）、外部环境（external environment, EE）、组织管理（organization management, OM）3个维度。将跨海大桥项目成本控制效率（cost control efficiency, CCE）作为结果变量。
1.1.1 合同管理与成本控制效率
合同管理在跨海大桥的建设过程中至关重要，合同管理水平的高低是一个单位工程管理水平高低的体现，更是工程成功的关键因素
[12]。陈超
[13]指出合同管理是实现有效成本控制的必要手段，在实行合同管理的过程中必须满足成本效益的要求，并考虑成本控制。朱晶
[14]将施工成本的影响因素大致划分为4类，包括管理因素、风险因素、技术因素、合同因素。井锡卿
[15]指出项目监管、设计质量及深度、施工合同管理等是工程成本控制不可或缺的环节，将直接影响到工程造价结算。合同管理（CM）的基本内容包括合同签订管理、合同履行管理、合同档案管理等。在本文中合同管理主要分析两个条件变量：合同签订（contract signing, CS）与合同履行（contract performance, CP）。其中，合同签订重点在于对合同条款内容的确定与完善性，如工程的结算依据等。合同履行重点在于对合同条款的具体实施，如产生合同纠纷时的处理方式等。
1.1.2 外部环境与成本控制效率
跨海大桥作为复杂性大型工程，其生产活动是内外部交互的过程，建设工程成本必然受到内外部环境的影响。与一般的桥梁工程相比，跨海大桥项目建设工期长，施工工序复杂，具有“点多、线长、面广”的特点
[16]。市场大环境密切影响项目成本，如材料价格的波动必然导致成本变化。冼宪恒等
[16]指出跨海大桥工程建设对环境的影响主要表现在破坏海洋生态环境和海洋渔业资源，若在施工过程中不重视对环境的保护，会加重成本负担。齐园和倪萍
[17]认为材料价格、环境是成本控制效率的影响因素之一。郭兴磊等
[18]研究表明，政策环境不稳定以及通货膨胀也会对工程项目造价有一定影响。在本文中外部环境主要研究两个条件变量：经济环境政策（economic and environmental policy, EEP）和海洋环境（marine environment, ME）。其中经济环境政策是指政府是否存在运用项目补贴、减少税收等经济手段推动重大工程建设发展的行为，例如对重大工程的建设给予部分资金补贴等；同时还包括行业环境，例如市场对行业的需求度、行业的生命周期与同行之间的竞争等。海洋环境是指项目所在地的海洋环境复杂程度、环保基础设施的完善程度以及在生态保护方面是否有政策保护等。
1.1.3 组织管理与成本控制效率
跨海大桥这类重大工程，不仅在技术上要寻求突破，庞杂的外部环境也会影响成本控制。面对这两个问题，要构建合适的组织结构联结各个部门，达到通力合作的效果
[19]。组织管理在成本控制中的作用主要体现在建立完善的成本管理体系与对员工专业素养的管理。王颖
[20]研究指出组织管理对成本控制影响最显著，工程项目组织管理水平越高，工程项目成本控制可行性越高，在其研究中选取的组织管理指标为组织机构和员工素养等。王孟均等
[21]充分强调“成本管理”与“责任管理”的有机结合，要进一步落实工程责任成本管理制度,为工程成本管理提供有益的理论参考和实践指导。杨建玲
[22]就成本管理的关键环节提出要重视管理制度和组织领导，将管理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具体到个人，有利于更好地控制项目成本。Karimi等
[23]在研究中通过多元回归模型分析工人对项目的熟悉和专业程度会对成本控制产生何种风险，体现员工专业素养在成本控制中的重要性。在本文中组织管理主要涉及两个条件变量：组织机构及规章（organization and regulations, OR）和员工专业素养（professional quality of employees, PQE）。其中组织机构及规章具体指项目内部结构是否合理、项目惩罚机制是否完善、是否有专门的项目成本管理部门等。员工专业素养是指项目中的工作人员对项目的熟悉程度以及是否具有相应资质证书等。
1.2 研究假设
本研究根据以往的文献研究内容提出相应假设。
A1：合同管理会影响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
A2：外部环境会影响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
A3：组织管理会影响跨海大桥的成本控制效率。
1.3 模型构建
本文从组态视角出发，采用fsQCA方法构建“合同管理、外部环境、组织管理”3个维度下6个条件变量联动对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影响，以揭示不同因素之间的联动作用及其与成本控制效率的复杂关系，具体理论模型如
图1所示。
2 研究设计
社会学家Ragin CC于1987年提出定性比较分析(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QCA)
[24]，该方法核心在于用“整体的、组合的”方式去解释社会现象，而这些社会现象无法用传统定量回归分析方法给出合理解释，原因在于导致这些社会现象发生的由来之间是相互依附而非单独存在的。针对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影响因素涉及多维度、整体性并相互依赖的这一情况，借鉴该方法探究多个前因条件（CS、CP、EEP、ME、OR、PQE）如何影响跨海大桥的成本控制效率，从而构建导致同一结果的多条路径。
2.1 数据收集与样本特征
为确保问卷填写质量，此次选取的调查对象主要是对工程项目等方面较熟悉的管理人员和工人，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展开调研
[25]。共发放问卷120份，回收107份，剔除掉整份问卷勾选都为同一选项以及漏答题数2/3的无效问卷后，最终得到有效问卷100份。在问卷设置中，运用了李克特量表，邀请调查对象在问卷中对成本控制影响的程度进行打分，其中分值代表：1—不影响、2—较小影响、3—一般影响、4—较大影响、5—非常影响。
使用SPSS软件实现频率分析过程：工作领域是成本管理、施工过程和安全管理的分别占30%、33%和37%；学历本科及以下占61%、硕士及以上占39%；从业年限5年及以下的占75%、5年以上的占25%；一线作业人员占比45%、专业技术人员占比19%、管理人员占比36%；对跨海大桥项目的了解程度各不一样，参加项目3~5个的占比37%、3个以下的占比63%。根据以上数据可以看出基本满足抽样调查的要求。
2.2 信效度分析
采用SPSS对量表进行信效度分析，结果如
表1所示。
信度可以通过 Cronbach's
α系数、CR值来判断。6个条件变量的Cronbach's
α值最小为0.804，满足大于0.7的检验标准，说明内部一致性较高。CR值最小为0.507，满足大于0.5的检验标准，说明组合信度通过。效度通过收敛效度和判别效度进行分析。其中各变量题项因子载荷值最小为0.668，AVE值最小为0.755，均大于0.5的检验标准，说明量表收敛效度较高。变量间的相关系数最大为0.626，各变量量表的AVE平方根值最小为0.869，均大于变量间相关系数，表明测量量表有较高的判别效度
[26]。
2.3 变量校准
采用fsQCA前必须进行变量校准，即给案例的条件变量和结果变量集合赋予隶属分数
[27]。本文采用直接校准法对条件变量与结果变量进行校准，并将各变量的锚定点定为样本隶属度的95%、50%以及5%分位数，结果如
表2所示。
3 实证分析
3.1 必要条件分析
使用fsQCA软件对影响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条件变量进行必要条件检验，如
表3所示。如果条件变量的一致性大于0.9，则表明该因素是提升成本控制效率的必要条件，无须继续进行组态分析。由
表3可知，不存在条件变量的一致性大于0.9的情况，即所有条件均不是影响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必要条件
[28]。
3.2 组态分析
借助fsQCA软件构建真值表判别提高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组态，其中原始一致性阈值设定为0.80，PRI一致性阈值设定为0.7，案例数阈值设定为1。组态分析结果如
表4所示，得到相应的复杂解、简单解和中间解
[29]。由于中间解包含“逻辑余项”且符合逻辑，因此选择中间解进行分析
[29]，并结合简单解进一步探究提高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路径，将同时出现在简单解与中间解中的条件视为核心条件，仅出现在中间解中的条件视为辅助条件
[27]。通过真值表可以识别3种提高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组态，如
表4所示，分别命名为P1、P2、P3。总体一致性为0.953858，大于0.8的阈值，表明这3个组态是提高成本控制效率的充分条件，总体覆盖率为0.543314，大于标准0.5。
结果如
表4所示。3组路径的核心条件同为组织机构及规章与员工专业素养，表明这两个条件是提高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关键所在。此外，3条路径的区别在于边缘条件的不同，具体分析如下。
3.2.1 经济辅助型（P1）
如合同签订的内容没有计议周全，海洋环境未知等。针对这一情况，首先，注重在组织管理方面的策划，制定科学合理的组织机构及规章，培养良好且稳定的员工专业素养。其次，根据实际状况动态履行合同内容，积极预测及应对经济政策环境的潜在风险。以上综合起来构成提升跨海大桥的成本控制效率的路径。
3.2.2 生态辅助型（P2）
如合同签订的内容没有计议周全，经济政策环境未知等。对此，要先把组织管理放在关键位置，设立成本管理组织机构，安排高专业素养的成本管理人员实行成本控制监督。其次，落实合同每一项内容，正确处理相关合同纠纷，积极响应国家可持续发展的号召，在跨海大桥建设中落实海洋环境的保护措施。满足以上条件的路径也能提升跨海大桥的成本控制效率。
3.2.3 外部环境协同作用型（P3）
如合同签订的内容计议未知等。对于这类情况，要在跨海大桥建设过程中将组织管理放在成本控制的核心位置，明确各组织机构的“权责利”并制定奖惩制度，开展培训提高员工的专业素养。其次，严格执行合同细节，减少合同变更。此外，时刻关注经济政策环境的变化并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如材料市场行情发生变化时及时做好供需调配。最后，坚持“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在施工设计中加入海洋环境因素的考虑，减少对海洋环境的破坏。落实好以上几点也能提高跨海大桥的成本控制效率。
3.3 稳健性分析
将样本案例原始一致性阈值调整至0.9，并进行真值表构建与分析，跨海大桥成本控制高效率的路径组合与调整前结果一致。第二次将PRI 调整至0.75，进行真值表构建与分析，跨海大桥成本控制高效率的路径组合仍与调整前结果一致。因此，可认为本研究结论具有稳健性。
4 研究结果与讨论
4.1 研究结果
本文基于100份有效样本，采用fsQCA方法分析合同签订、合同履行、经济政策环境、海洋环境、组织机构及规章和员工的专业素养与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
（1）从
表3可以得出，不存在条件变量的一致性大于0.9，即所有条件均不是影响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必要条件。说明跨海大桥的成本控制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提高成本控制效率需要考虑多因素之间的组合效应。
（2）有3个组态可以提升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根据上文3条路径综合分析可知，有效的组织机构及规章、高水平的员工专业素养是共同核心条件，即这两个条件是提升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关键所在。
（3）合同管理、外部环境和组织管理这3个维度会影响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假设成立。
4.2 控制对策及建议
建设单位需要从自身实际情况出发，通过准确识别并合理联动各影响因素，促进提高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通过本文研究的组态路径P1、P2、P3可知，能有效提高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核心条件为有效的组织机构及规章以及高水平的员工专业素养。后文将针对三种组态对应的情境并结合跨海大桥项目的自身特性提出具体提升成本控制效率的对策及建议。
4.2.1 经济辅助型（P1）
当跨海大桥项目在合同签订的过程中合同内容不够完善并且所处的海洋环境较复杂，但当地政府对于重大工程项目有政策方面的经济补贴时，要想提高成本控制效率，施工单位需要将控制重心放在组织管理部分。利用经济政策环境好这一优势，针对跨海大桥这类重大工程工期长、成本高、技术复杂的特点，建立健全成本控制岗位制度从而细化成本管理。组建独立的成本核算部门，并委派经验丰富的成本管理专项人员，对项目成本进行管理和控制。同时严格把控跨海大桥有关操作人员的技术水平，例如对管道工等技术型工人，均应选用有资质、工作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尽量降低由于技术操作而造成的损失。
4.2.2 生态辅助型（P2）
当跨海大桥项目所在地的海洋环境较简单，当地的经济政策环境没有明显的优点，如没有重大工程项目补贴政策，且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没有针对争议处理的条款，也没有明确说明工程承揽方式以及如何计量计价等内容时，想要提高成本控制效率，关键要把握好组织管理这一维度。包括建立和完善成本管理制度，加强项目下属部门与部门之间的配合，将成本控制的责任具体划分到个人，设立成本超支或节约的奖惩制度并严格执行。针对跨海大桥施工与管理的高技术要求，要开设人才晋升通道，对专业技术过硬的员工升职加薪，促使员工不断学习跨海大桥有关专业知识并提高其专业技术能力，进一步巩固和提升技术水平，发展管理型和技术型人才。
4.2.3 外部环境协同作用型（P3）
这类情况为大部分跨海大桥重大工程的理想情况，既没有在合同签订的过程中发生条款内容不完善等失误，当地政府也会对大型项目制定针对性的政策，给予政府资助与补贴，并且由于跨海大桥项目的规模之大，鲜少会有同行之间的竞争出现；同时，该类项目中部分分项工程所处的海洋环境清朗，环保管理设施及制度完善，这些都为跨海大桥项目的顺利实施提供便利。在这种情境下，想要进一步提高成本控制效率，施工单位要把组织管理放在成本控制的关键环节，组建项目成本控制部门，并加强与财务部门的沟通和协作。此外，定期开展培训课程，提升员工的职业技能以及培养员工对合同的管理意识，定期考核并制定合适的奖惩制度，激励员工的职业性成长。
5 结论
本文基于有效样本，运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方法，探讨了合同签订、合同履行、经济政策环境、海洋环境、组织机构及规章和员工的专业素养与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之间的复杂关系。研究发现：跨海大桥的成本控制是一个多因素交织的复杂过程，不存在单一的必要条件能够直接影响成本控制效率，需要综合考虑多因素之间的组合效应；在众多影响因素中，有效的组织机构及规章和高水平的员工专业素养是提升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的关键。跨海大桥工程建设单位只有根据自身实际情况，准确识别和联动各个影响因素，才能提升成本控制效率。
尽管本研究为建设单位提供了有效的成本控制策略和方法，有助于推动跨海大桥建设行业的可持续发展，但也存在一些不足。跨海大桥成本控制效率受到多种因素的共同影响，且这些因素之间存在复杂的相互作用关系，难以完全用简单的线性模型来描述；经济政策环境、海洋环境等外部条件会随时间发生变化，本研究可能无法完全反映动态变化对成本控制效率的影响；而且由于研究样本和背景的特定性，研究结果在推广到其他跨海大桥项目或类似工程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后续研究可以考虑扩大样本量、引入更多相关变量、采用多种研究方法进行交叉验证，并关注外部环境的动态变化，以提高研究结果的准确性和普遍适用性。
湖南省交通运输厅科技进步与创新项目(202039)
京公网安备1101020200853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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