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生物防御任务中核心能力的质性研究

Qualitative study on core competencies of mobile medical service team members in biodefense missions

摘要

背景 国内生物安全威胁增多，目前针对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生物防御任务中核心能力的相关研究有限。 目的 探讨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生物防御任务中的核心能力，为制订系统、科学、完整的能力培养路径提供参考依据和思路。 方法 2025年4 — 5月采用目的抽样法选取6所军队医学院校的21名人员针对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生物防御任务中核心能力进行半结构式访谈，基于模块化理论、主题分析法对访谈资料进行分析和提炼主题。 结果 生物防御任务中核心能力可归纳为3个主题模块及11个亚主题模块。第一模块为基础职业能力，涵盖应急响应能力、团队协作能力、心理调适能力、环境适应能力。第二模块为生物防御专项胜任力，包括生物安全专业知识与技能、生物防御现场资源管理与优化能力、生物污染伤员医疗后送的协调与管控能力、生物安全事件模拟与实战演练中救护处置能力。第三模块为技术集成与专业发展，涉及人工智能前沿技术应用能力、信息技术协作与资源共享能力、持续学习与岗位专业发展能力。 结论 本研究基于模块化理论，提炼生物安全防御任务核心能力要素，具备独立性与可重组性，可为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平战结合、快速响应”任务背景下模块化编组与精准化培养提供理论框架。

Abstract

Background The domestic biosafety threats are increasing, and the current research on the ability of the medical support unit members in the biosafety defense task is limited.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core capabilities of personnel in mobile medical support units for biosafety defense tasks, so as to provide reference basis and ideas for formulating a systematic, scientific, and comprehensive capability development path. Methods From April to May in 2025, a purposive sampling method was employed to select 21 personnel from six military medical schools for 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 on the core competencies of mobile medical support team members in biological defense missions. Based on modular theory and utilizing thematic analysis, the interview data were analyzed and themes were refined. Results In biodefense missions, core competencies could be summarized into three main thematic modules and eleven sub-modules. The first module, basic professional competencies, included emergency response capability, teamwork and collaboration, psychological adjustment, and environmental adaptability. The second module, specialized biodefense competencies, covered biosafety knowledge and skills, on-site resource management and optimization in biodefense operations, coordination and control of medical evacuation for bio-contaminated casualties, and the ability to perform rescue and treatment during biosafety incident simulations and real-world drills. The third module, technology integration and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encompassed proficiency in applying cutting-edg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technologies,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ollaboration and resource sharing, and a commitment to continuous learning and career advancement within the position. Conclusion Based on the modular theory, this study extracts the core competency elements of biosafety defense tasks, which possess independence and reconfigurability. These elements provide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for modular grouping and precision training of mobile medical support team members under the task context of "peacetime-war integration and rapid response."

关键词

生物安全 / 模块化理论 / 卫勤保障 / 生物防御 / 机动卫勤分队 / 核心能力 / 质性研究

Key words

biosafety / modular theory / medical support / biodefense / mobile medical teams / core competence / qualitative research

随着国际生物威胁的类型与范围持续扩大，生物安全风险不仅来自新发传染病等公共卫生挑战，还包括生物战、生物恐怖主义及生物技术等人为威胁^[1]。在此背景下，生物防御已发展为一个涵盖生物威胁应对、生物风险降低，以及生物事件的预先准备、应急响应与恢复重建的综合行动体系^[2]。作为国家应急医学救援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机动卫勤分队在生物防御任务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关键作用^[3-4]。分队队员不仅要承担常规医疗救护任务，更需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和生物安全威胁中快速响应、有效处置，其核心能力水平直接关系到任务成败和部队战斗力保障^[5]。

然而，目前机动卫勤分队存在人员抽组方案不合理、体能储备不足、业务技能有待更新、装备物资需要进一步完善等问题^[6]。现有研究多聚焦于机动卫勤分队相关训练标准和模式探讨^[7-8]，针对人员生物防御任务中核心能力的系统性研究仍显欠缺，难以适配多元化、突发性的生物安全威胁应对需求^[9]。因此，亟须探索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生物防御任务中应具备的核心能力要素，以指导生物防御任务中人员能力的针对性培养。

模块化理论是一种经典的系统设计与管理理论，由Baldwin等^[10]提出。该理论强调将复杂系统分解为一系列独立、功能单一的模块，通过实现模块间的协同与整合，从而有效管理复杂性、提高设计效率与灵活性^[11]。在军事卫勤领域，该理论可支持动态任务下的快速组队与功能重组^[12]，适配生物安全事件的不确定性需求。基于此，本研究以模块化理论为指导，采用质性研究方法对领域专家开展半结构式访谈，旨在探索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生物安全防御任务中所需的核心能力构成，通过“分解-集成”的模块化思想对核心能力进行结构化分析，归纳为系统全面、灵活可重构的核心能力模块，为今后机动卫勤分队队员能力培养提供理论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采用目的抽样法，于2025年4 — 5月选取6所军队医学院校从事卫勤、生物安全等工作的医护人员、相关管理人员及专家作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1)从事卫生勤务、预防医学、生物安全相关领域工作10年以上，熟悉机动卫勤分队工作；(2)近5年参与过生物安全相关任务；(3)具有中级及以上职称；(4)本科及以上学历；(5)知情同意并自愿参与本调查研究。排除标准：不愿接受访谈，因各种原因无法配合完成访谈或提供有效信息者。本研究已经解放军总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查(伦理审查批号：S2023-746-01)。

1.2 方法

研究以模块化理论为总体框架，将复杂的能力系统分解为若干功能独立、明确的模块，以便于能力要素的管理和重组。这一理论的应用贯穿研究始终：访谈提纲设计阶段，基于模块化理论的“系统分解”思想，预设机动卫勤分队队员生物防御任务核心能力由不同模块构成，探索并细化不同模块下的具体能力要素。资料分析阶段，将具有相似功能、独立性的能力要素进行归类，最终形成可独立描述、可组合重构的能力模块体系。

在回顾文献基础上，结合军队机动卫勤建设要求，课题组围绕生物防御任务中核心能力问题进行讨论后拟定初步访谈提纲。访谈前，选取2名受访者进行预访谈，以保证访谈提纲的可行性，最终形成正式访谈提纲，问题主要涵盖现有能力水平、知识技能需求、模块化划分、差异化培训设计及体系改进方向等方面。具体内容：(1)您如何评价机动卫勤人员在生物防御(如洗消、防疫防护等)方面的现有能力水平？(2)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应具备哪些生物防御知识和技能？(3)可以将机动卫勤人员在生物防御任务中核心能力划分为哪些方面？(4)针对不同方面能力，执行生物防御任务中能力标准与培训内容需哪些差异化设计？应重点体现在哪些层面？(5)您认为当前在生物防御能力或相关培训体系中，需加强或改进的环节是什么？访谈过程中，研究者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访谈问题，在访谈结束前，研究者询问访谈对象是否有补充的内容。

1.3 访谈过程与质量控制

与访谈对象取得联系，说明研究目的和意义，在获得知情同意后，预约访谈时间。访谈采用电话的方式，在安静、无干扰的环境中进行，每次访谈持续时间为20 ~ 30 min。允许访谈对象充分表达自己的观点和经验，访谈过程中对关键内容进行记录，并使用录音设备进行全程录音。

访谈前研究人员熟悉访谈流程；访谈过程中保持中立态度，避免引导性提问；访谈结束后及时整理访谈资料，对录音进行转录，并返回给访谈对象进行核对，确保资料的准确性和完整性。

1.4 资料分析方法

访谈结束后24 h内，采用NVivo12.0软件对访谈资料进行储存及管理。本研究以模块化理论为预设分析框架，采用Colaizzi七步分析法^[13]对资料进行归纳，并提炼主题。具体步骤如下：(1)反复阅读转录后的访谈文本，熟悉资料；(2)提取与机动卫勤分队队员生物防御能力相关的陈述；(3)对提取的陈述进行归纳、整理，提炼出具有代表性的主题；(4)2名研究者对反复出现的主题独立实施编码，若存在分歧，则由第3名研究者进行仲裁以确定初始编码方案；(5)将编码汇集、聚类，初步形成亚主题；(6)基于模块化理论的“系统分解-功能整合”思想，将亚主题进一步整合为几个功能独立的核心能力模块；(7)将形成的能力模块返回给部分访谈对象进行求证，确保结果的真实性与可靠性。

2 结果

2.1 访谈对象基本资料

最终本研究纳入5例临床医学专业、5例护理学专业、4例预防医学专业、7例卫生勤务学专业，共21例受访者对机动卫勤分队队员生物防御任务核心能力进行访谈。受访者的基本资料见表1。

2.2 访谈结果

2.2.1 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应具备基础职业素养

(1)应急响应能力：快速的应急响应能力在面对突发生物安全事件时至关重要。N1：“需要增强应对生物恐怖袭击等非传统安全威胁的快速响应能力，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决策，迅速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和救援行动。”N5：“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应当敏锐感知生物安全事件，同时快速评估风险、制定合理的应对策略，以及在紧急情况下保持冷静和果断，及时抽组展开、撤收等。”

(2)团队协作能力：生物安全响应往往需要跨单位、跨军兵种的快速力量聚合。团队协作是保证任务成功和人员安全的基础。如N4：“生物防御涉及对生物威胁的识别、评估、控制和应对，机动卫勤分队队员不仅需要与医疗团队内部成员协作，还需与上级指挥部门、后勤保障人员以及外部支援力量等密切协作。”N10：“良好的沟通协作能力是必不可少的。分队人员要能够准确传达信息，共同及时制定和执行生物防御计划，以确保在复杂环境下高效完成医疗救援任务。”

(3)心理调适能力：军事行动中，不仅需要应对常规的生物安全威胁，还需在极端条件下执行任务。生理和心理压力直接影响卫勤人员在训练和作战环境中的战备状态和表现。N16表示：“生物安全事件往往伴随巨大的心理压力，机动卫勤分队队员不仅要面对自身的恐惧和焦虑，还要帮助伤员保持心理稳定。因此，具备较强的心理调适能力，能够自我调节情绪，为他人提供心理支持，是生物防御中不可或缺的核心能力之一。”

(4)环境适应能力：机动卫勤任务常面临未知环境，人员需快速评估安全风险(如生物污染、环境安全、社会稳定性)，并适应恶劣条件调整工作方案。N3提到：“我们可能要在野战条件下，在风雨中或夜间建立隔离单元。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必须能划分清洁与污染区，并评估生物安全防护环节的漏洞与风险，快速适应环境是安全展开工作的前提。”

2.2.2 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应提高生物防御专项胜任力

(1)生物安全专业知识与技能：访谈对象普遍认为，扎实的生物安全知识技术是安全防御的基础。技术能力不仅包含常规传染病隔离防护技能，更需掌握生物战剂识别、污染区分级处置等军事特需技术。如 N18：“机动卫勤分队队员需掌握微生物学、传染病学、流行病学等相关知识，了解生物危害因素的特点和传播途径以及应急处置流程。”再如，N7：“应具备熟练的生物安全操作技能，如无菌操作技术、个人防护装备的正确穿戴与使用、消毒灭菌技术等，以确保在不同生物环境下能够安全、有效地开展护理工作。”

(2)生物防御现场资源管理与优化能力：生物防御任务现场通常面临医疗环境恶劣和资源短缺的双重压力，在资源有限的现场，高效管理和优化物资、装备及人力资源对任务持续至关重要，包括医疗耗材请领分发、装备现场维护和水电不稳定时的应急方案执行。N12根据其经验表示：“现场的防护服、消毒剂可能是定额配给的。机动卫勤分队队员需要懂得计算消耗、预估需求，并能利用有限资源创造性地解决问题，比如利用就便材料进行临时性的隔断或防护，这种资源管理能力直接决定任务能坚持多久。”

(3)生物污染伤员医疗后送的协调与管控能力：生物污染伤员后送涉及污染区与清洁区的衔接管理，需要掌握伤员分类、初步处置流程及统筹协调医疗后送，确保后送过程不中断、不扩散污染。N11指出：“生物污染伤员后送，机动卫勤分队队员要能协调洗消、指挥等模块。在污染区前线地带，能够依据伤情和污染程度，对伤员进行紧急分类。区分紧急处置、优先洗消、常规处置等不同等级，并粘贴相应标识。要严格落实洗消程序，规范洗消区域的废水、废弃物处理流程，避免洗消废液未经无害化处理直接排放造成二次污染。”

(4)生物安全事件模拟与实战演练中救护处置能力：模拟演练在提升机动卫勤人员综合能力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尤其是在部署前的准备阶段。N2：“生物安全事件往往具有突发性和不确定性，实战演练不仅有助于提高人员的专业技能，还能增强其在紧急情况下的心理素质和决策能力。演练内容应涵盖不同类型和规模的生物安全事件......”N15也提到：“通过考评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各种模拟演练和实战任务的应对水平，掌握理论知识转化为实际操作能力，提高应对未来生物安全事件的实战能力。”

2.2.3 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应加强技术集成与专业发展

(1)人工智能前沿技术应用能力：随着科技不断进步，新的生物防御技术和设备不断涌现。如果滥用这些技术开发生物武器，则会导致公共卫生灾难或生物恐怖主义。N21：“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应关注现代智能化发展动态，学习和掌握新技术、新设备的使用方法，如先进的检测技术、高效的防护装备等，以便在未来的生物防御工作中能够更好地发挥作用。”同时，N4也表示：“随着人工智能和基因编辑技术的快速发展，需关注了解这些前沿技术的潜在风险和应用场景，以便在生物安全事件中迅速做出科学判断和应对措施。”

(2)信息技术协作与资源共享能力：将智能化技术与传统医疗手段相结合，不仅可以提高伤员的生存机会和治疗效果，还能为军队卫勤人员生物安全行动提供持续的技术支持。新冠病毒感染防治的成功实践表明，借助多部门联动与资源共享，能够有效增强公共卫生应急响应能力。N20：“面对生物防御发展，可以通过与信息技术的协作，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手段，从教学培训、实践锻炼、交流合作等多个方面提升生物威胁的监测和预警能力。同时建立资源共享机制，确保不同模块人员能够持续提升自身能力。”

(3)持续学习与岗位专业发展能力：访谈对象认为，面对未来生物防御发展，必须树立持续学习的理念，不断更新知识和技能。N5：“机动卫勤分队包含多个专业模块。针对各模块的特点和需求，实施针对性的人员培训、装备配置及物资储备，以提升生物防御资源的整体利用效率。同时，建立统一的训练标准与考核制度、丰富训练内容并注重人员素质培养，是增强机动卫勤人员卫勤保障能力的关键。”N9：“建议加强针对性的培训课程，包括定期组织生物安全专题讲座、参加专业培训研讨会等，以跟上国际生物安全领域不断发展的步伐。”

3 讨论

本研究以模块化理论为分析框架，将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在生物防御任务中的核心能力划分为既相互独立又协同互补的三大模块。其中，基础职业素养作为“通用能力模块”，是生物防御任务对人员基础素质的通用要求；生物防御专项胜任能力作为“专业能力模块”，聚焦生物污染救治、烈性传染病防控等特定任务场景下的专业技能，体现任务的特殊性与专业性；技术集成与专业发展作为“拓展能力模块”，强调对新技术、新装备的吸收应用及持续学习能力，反映了任务对人员能力动态性与前瞻性的核心要求。三大模块功能边界清晰且协同互补，为后续能力培养标准的确立及人员编组方案的优化奠定了理论基础。既往研究中，学者从多维度探讨了应急体制、团队协作和心理压力在生物防御任务中的关键作用^[14-16]。武靖等^[17]聚焦于生物安全应急救援护理人员，提炼出生物安全专业技能与身心素质等核心要素。这些发现与本研究提出的“基础职业素养”“生物防御专项胜任力”模块高度契合。在专项胜任力层面，生物安全知识与技能、模拟演练培训等在既往研究中被广泛探讨^[18-21]。与此同时，随着生物防御任务复杂化，人工智能技术、信息技术的深度融合应用已成为新时期生物防御能力拓展的重要方向，这也为本研究的“技术集成与专业发展”模块提供了现实支持^[22-24]。

从访谈结果来看，当前生物防御能力建设在三大核心能力模块上仍存在明显短板。在基础职业素养模块，由于现有卫勤训练内容局限、方法单一且考核标准不统一^[25]，部分队员对生物安全基础知识的掌握不够扎实，心理调适及应急响应能力有待加强。专项胜任力模块中，实战化训练不足问题尤为突出。正如N15所言“我们的训练多为室内理论授课和防护装备穿戴，野外污染区的实战化处置演练较少，遇到真实情况时容易手忙脚乱”。此外，人员抽组机制的低效也进一步加剧了任务适配难度。N3指出“每次任务抽组时，各功能模块的人员来自不同单位，彼此不熟悉职责边界，导致初期磨合时间长，处置效率低”。现行抽组方式不仅难以匹配卫勤保障任务的实际需求，还常因个人情况与任务冲突等问题影响整体响应效能^[26]。在技术集成与专业发展模块，队员普遍对新装备、新技术掌握不足，信息整合能力薄弱，难以适应未来智能化生物防御作战的发展需求。

因此，在当前生物威胁新形势下，需进一步加强生物防御人才队伍建设^[27]，完善相关制度机制，提升整体防御能力。针对三大核心能力模块现状，构建“基础通用-专项强化-技术赋能”的进阶式培训体系。基础职业素养模块统一培养与考核标准，强化心理韧性训练，打牢通用能力基础。专项胜任力模块开发生物安全模拟演练组件，围绕污染区批量伤员处置、烈性传染病防控等典型场景实施分层实战化训练，提升专项技能的针对性；同时优化人员抽组机制，开发能力模块评估工具，根据任务需求快速识别并组合相应能力模块人员，提高处置效率与人岗匹配度。技术集成与专业发展模块引入AI及大数据预警平台，提升生物样本筛查与伤情评估效率；运用远程医疗和卫星通信实现实时联动^[28]；推动可穿戴生物传感器、无人机后送模块与现有卫勤信息系统集成，构建智能化、网络化的生物威胁监测与响应体系^[29-30]。

综上所述，生物防御核心能力要素模块兼具系统性与灵活性，有助于机动卫勤分队队员应对生物威胁的事后响应模式转变为事前准备、主动防御的能力新模式。但本研究样本代表性不足，主要来自6所军队医学院校。且访谈以电话形式开展，缺乏面对面的非语言信息交流，可能影响资料的丰富性与完整性。后续研究中可进一步扩大访谈范围，并通过线下访谈、焦点小组讨论等形式补充调研，深入探讨不同地区、不同类型单位情况。结合德尔菲法、层次分析法等定量研究方法，构建生物防御核心能力评价指标体系，明确各能力权重，实现对能力水平的量化评估。还可基于能力框架开发模块化培训课程和考核工具，开展实践应用并持续优化，为培训效果评价和能力标准验证提供更有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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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2274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