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古籍医案的乳腺癌用药规律研究

Research on medication patterns for breast cancer based on ancient medical records

摘要

目的 基于古籍医案探讨乳腺癌用药规律研究，为现代中医临床辨治及新药研发提供数据支撑与理论参考。 方法 通过检索《中华医典》《中华医方·妇科篇》等数据库共得到84部中医古籍中记载的146首治疗乳岩方剂，中药227味，建立中药数据库后，运用中医传承辅助平台（V3.5）进行频次统计、性味归经、关联规则及聚类分析。 结果 高频药物包括当归、甘草、白芍、柴胡、川芎；药性以寒、温为主，药味以苦、甘、辛为多；主归肝、脾、肺经；功效以补虚、清热、理气为要。关联规则显示“白芍，川芎→当归”等核心组合。聚类分析提炼出5个核心类方，涵盖疏肝养血、化痰消癥、破气散结、和解少阳等治法。 结论 古代文献中乳腺癌治疗呈现“攻补兼施、标本同治、阴阳并调”的配伍规律，以疏肝理气、化痰消癥为核心，兼顾益气养血，重视情志调摄与脏腑协调，可为中医临床治疗乳腺癌的各个阶段选方用药提供借鉴。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medication patterns for breast cancer based on ancient medical records, and to provide data support and theoretical reference for the clinical treatment based on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of modern Chinese medicine and th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of new drugs. Methods A total of 146 formulas for treating ruyan and 227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s recorded in 84 ancient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exts were received by searching databases including "Zhonghua Yidian" and "Zhonghua Yifang: Gynecology".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Inheritance Support System (V3.5) was used to conduct medication frequency statistics, and analysis of property-flavor-channel tropism, association rules and cluster analysis. Results High-frequency medicinals included Angelicae Sinensis Radix, Glycyrrhizae Radix, Paeoniae Radix Alba, Bupleuri Radix, and Chuanxiong Rhizoma. Medicinal properties were predominantly cold and warm; and flavors were mainly bitter, sweet and pungent; The medicinals primarily targeted the liver, spleen, and lung meridians. The primary therapeutic effects focused on tonifying deficiency, clearing heat, and regulating qi. Association rules identified core combinations such as Paeoniae Radix Alba-Chuanxiong Rhizoma leading to Angelicae Sinensis Radix. Cluster analysis extracted five core formula categories encompassing therapeutic methods of soothing liver and nourishing blood, resolving phlegm and dissipating masses, breaking qi and dispersing nodules, and harmonizing Shaoyang. Conclution Ancient medical texts reveal that breast cancer treatment follows the compatibility principle of "simultaneously applying attacking and tonifying methods, treating both manifestation and root cause of disease, and dual regulation of yin-yang", with dispersing liver and regulating qi, and resolving phlegm to eliminate masses as the core approach, and it also emphasizes supplementing qi and nourishing blood while prioritizing emotional regulation and visceral coordination. This provides valuable references for selecting formulas and medications at various stages of breast cancer treatment in clinical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乳腺癌 / 方药规律 / 中医辨治

Key words

breast cancer / prescription and herb patterns /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reatment based on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乳腺癌作为全球女性发病率首位、致死率第二位的恶性肿瘤，其预防和控制策略亟待突破。而乳腺癌由于其病机虚实夹杂，病因气血痰瘀虚俱在，导致其症候多样，现代分型治疗虽客观准确，但缺乏整体观念，治疗过程中副作用强烈且个体差异明显，导致中一方而伤其面。中医药治疗具有多靶点、多通路的特点，中西医联合治疗可以提高患者生存质量，减毒增效；单独使用也可增强患者机体状态，提高生存率和预防病情进一步发展，对于手术治疗意义较低的患病人群，中医药治疗可以未病先防、已病防变，术前提高机体状态，术后缓解不良反应。

中医药治疗乳腺癌的历史源远流长，《妇科玉尺》载：“妇人之疾，关系最巨者则莫如乳。”^[1]中医典籍中早已有关于乳腺癌相关症候、病因病机的详实记载，如《诸病源候论·乳石痈候》载：“足阳明之脉下行于乳，若经气虚损，风寒邪气客之，则血涩结为痈肿，其核坚硬如石，名曰乳石痈。”^[2]首见中医乳腺癌之“乳石痈”病名。南宋陈自明《妇人大全良方》精确描述乳腺癌病程演变：“初起结为小核，色赤不痛。积年累月，渐大溃破，形如熟裂石榴，或成深陷孔洞。”^[3]窦汉卿《疮疡经验全书》强调：“乳岩乃阴极阳衰之证，触之坚若岩壁，贵在早期施治，迟则内溃脏腑而亡。”^[4]强调乳腺癌应尽早诊疗之要义。《外科正宗》则从情志致病角度阐述其病因：“郁怒伤肝，忧思损脾，所愿不遂，致经络痞塞，结聚成核。”^[5]记载治疗乳岩方剂的古籍文献时间跨度长，方剂散落于各古籍片段中，难以形成系统的理、法、方、药对现代用药提供参考，故需整合古代文献用现代数据挖掘方法探析古人对治疗乳岩的中医智慧。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以《中华医方·妇科篇》方剂库所记载乳房病方剂为基础，结合《中华医典》电子书检索方剂名称，检索范围选择“正文”，对各时期有关于该方剂的医著、方书等文献古籍中治疗乳岩方剂进行系统的检索、收集、整理、拆解、归类；对符合标准的方剂进行收集整理校对，将这些方剂的方名、主病、出处、剂型、组成药物等要素筛选后运用Excel软件建立数据库。

1.2 纳入及排除标准

1）纳入标准：以方剂的功用、主治为依据，凡方源、组成、用法、主治俱备者，均在收录范围；《中华医方·妇科篇》的“乳癖”“乳痈”“乳疽”章中许多方剂虽未明言其治疗乳腺癌，但是在症状叙述中“乳肿，初觉有异”“妇人乳肿，不论内外”“胸前生者”等词出现，根据《中华医典》方剂检索显见这些方药与乳腺癌治疗关系密切，符合纳入标准；所选方剂可为内服，剂型为汤、散、丸、丹等，有明确药物组成。2）排除标准：有方名无具体药物者、药物超过25味者，主治、病名不明确等不予录入。

1.3 数据规范化处理

药物名称以202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6]为第一校对标准，以“十三五”规划教材《中药学》^[7]为第二校对标准规范药物名称，其中未收录的药物则参照《中药大辞典》^[8]将同种不同名称的药物以一种名称录入本数据库，《中药大辞典》未收录的则保留原名。

1.4 数据库分析方法

将筛选出的方剂由双人核对录入至中医传承辅助平台（V3.5）中，以确保数据的准确性。运用软件“数据分析”模块中“统计分析”“方剂分析”“症状分析”功能，对药物使用频次、频率、所属药类、归经、性味等做相关分析。再根据方剂内的制方配伍与组方规律作整体的数据挖掘如关联规则分析、聚类分析、核心药对及新方组合分析等。最后将数据挖掘的结果进行归纳总结，分析古代治疗乳岩类疾病方剂显性、隐性的配伍规律及用药特点，运用中医理论分析探讨中医药治疗乳岩类疾病的方药规律。

2 结果

2.1 文献筛选

以《中华医方·妇科篇》中乳房病505首方剂为基础，结合《中华医典》电子书检索核对。总结各时期的医著、方书等文献，共纳入146首方剂，227味中药，涉及84本医籍。

2.2 高频中药

对纳入的227味中药进行“药物频次”分析，结果显示用药频次≥26的中药有16味。前5名分别是当归（95次，65.07%）、甘草（72次，49.32%）、白芍（51次，34.93%）、柴胡（49次，33.56%）、川芎（45次，30.82%）。见表1。

2.3 药物四气及五味

对纳入方剂的中药进行四气五味分析，结果显示四气中寒性药物出现频次最多（546次，40.53%），其次是温性药物（508次，37.71%），凉性、热性药物出现次数较低（25次，1.85%；26次，1.93%）；五味中苦味药物最多（881次，41.01%），其次是甘味和辛味（587次，27.32%；532次，24.76%），咸味及酸味频率较低（64次，2.98%；84次，3.91%），显示出明显的四气五味偏用。见表2，图2，图3。

图2 四气统计雷达图

2.4 药物归经及功效分布

归肝经的药物频次最多（692次，18.44%），其次为脾经（662次，17.64%）、肺经（631次，16.81%）；功效中以补虚类的药物为主（377次，29.40%），其次是清热类药物（247次，19.27%）。见表3，图4，表4。

2.5 药物关联规则分析

对纳入的146首方剂和227味中药进行关联规则分析，统计药物组合出现的频次，将支持度设置为20%、置信度设置为0.6，进而分析药物之间的相互关联规则。见表5，表6。

2.6 药物聚类分析

对纳入的146首方剂和227味中药进行聚类分析，聚类个数设置为5，将146首方剂分为5类，形成5个核心类方。见表7。

3 讨论

3.1 高频用药合方剂遣方用药之众

中医治疗乳岩类疾病的方剂数据分析结果揭示了一系列有价值的信息。当归在146首方剂中出现了95次，位居高频药物之首，在乳岩相关的疾病中，无论是乳腺增生、乳腺炎还是乳腺癌，都伴痰、瘀、虚的症状^[9]。当归既能补血，又能活血，可有效改善乳房局部的血液循环，缓解疼痛和肿胀，对于乳岩疾病中因气血不足或瘀血阻滞导致的乳房肿块、疼痛等症状具有良好的治疗作用。例如在“逍遥萎贝散”中，当归与柴胡、白芍等配伍，疏肝理气、养血调经，用于治疗肝郁气滞、痰凝所致的乳腺增生并抑制荷瘤乳腺癌小鼠的肿瘤发展^[10-11]；甘草一方面能调和其他药物的药性，使方剂的功效更加平和、协同，避免药物之间的相互冲突；另一方面，甘草的缓急止痛作用可缓解乳房疼痛，其补脾益气的功效有助于增强机体的抵抗力，增强人体正气，从而更好地对抗疾病^[12]。白芍在乳腺癌的治疗过程中有养血柔肝、缓急止痛的作用。可缓解因肝郁气滞导致的乳房胀痛；柴胡能够疏肝解郁，条达肝气，调节气机，对于改善乳房胀痛、胸闷胁痛等症状具有重要作用。川芎在治疗中主要发挥活血行气的作用，促进乳房的气血运行，消散瘀血，缓解乳房肿块和疼痛。川芎与当归、白芍等配伍，可增强补血活血的功效。如在“四物汤”中，川芎与当归、白芍、熟地黄配伍，可起到补血活血、调经止痛的作用，是治疗妇科疾病包括乳腺疾病的基础方剂之一^[13]。黄芪使用频次仅居川芎之后，具有补气升阳、固表止汗、利水消肿、生津养血、行滞通痹、托毒排脓、敛疮生肌等作用。在乳岩类疾病中，黄芪可用于扶正固本，增强机体的免疫力，提高患者的抗病能力。对于乳腺癌患者，在手术、化疗或放疗后，常出现气血亏虚的症状，黄芪可补气养血，促进身体的恢复，同时还能增强机体对肿瘤细胞的抵抗力，预防肿瘤的复发和转移^[14]。

青皮与柴胡、香附等配伍，可增强疏肝理气的作用，有文献报道^[15]由青皮组成的中药复方可用于治疗肝郁气滞、瘀血阻滞所致的乳腺疾病。人参主要用于补气养血，增强机体的抵抗力，提高患者的身体素质^[16]。对于乳腺癌患者，后期正气大亏，而在当今化疗或放疗后，身体虚弱，人参可大补元气，促进身体的恢复，减轻化疗或放疗的不良反应^[17-18]。黄芩味苦，性寒，在乳岩类疾病中，黄芩主要发挥其清热燥湿、泻火解毒的作用，对于乳腺炎、乳腺脓肿等伴有热毒症状的疾病具有良好的治疗效果^[19-20]。黄芩与金银花、连翘等配伍，可增强清热解毒的功效，如在“五味消毒饮”中，黄芩与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紫花地丁配伍，可清热解毒、消散疔疮，用于治疗热毒蕴结所致的乳腺炎症^[21]。

茯苓在治疗乳岩类疾病的方剂中，主要用于健脾利湿，宁心安神。乳岩疾病患者常伴有脾胃功能失调，茯苓可健脾益胃，促进脾胃的运化功能，增强机体的消化吸收能力，从而为身体提供充足的营养^[22]。同时，茯苓的宁心安神作用可缓解患者因疾病导致的焦虑、失眠等症状，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23]。香附与柴胡、青皮等配伍，可增强疏肝理气的作用，如在“柴胡疏肝散”中，香附与柴胡、白芍、枳壳等配伍，可疏肝理气、活血止痛，用于治疗肝郁气滞所致的胸胁胀痛、乳房胀痛等症状^[24]。连翘消肿散结。浙贝母与夏枯草、海藻等配伍，可增强化痰散结的功效，如在“消瘰丸”中，浙贝母与玄参、牡蛎配伍，清热化痰，软坚散结，可用于治疗痰火郁结所致的乳腺结节^[25]。

3.2 四气五味归经蕴中医理论之基

在对治疗乳岩类疾病方剂的深入研究中，药物的性味归经分析是揭示中医用药理论与乳岩类疾病中医病因病机联系的关键环节。由表2、表3可以直观了解到乳腺癌的遣方用药具有明显的四气、五味、归经的偏胜。中医理论中乳腺癌常与肝郁化火、热毒蕴结等因素相关。肝郁气滞日久，易化火生热，此时寒性药物的应用可有效清热泻火、解毒消肿，以消除热邪对机体的损害。而温性药物则主要用于调和气血、温通经络，促进乳房局部气血的运行。平性药物则多起调和作用，使方剂的药性更为平和，避免过于寒凉或温热的药物对机体造成不良影响。

五味中苦味药物具有燥湿、降泄、清泄等作用^[26]。在乳岩类疾病中，苦味药物常用于清热燥湿，以清除乳房局部的湿热之邪，还可帮助降泄上逆之气，缓解乳房胀痛、胸闷等症状^[27]。甘味药物能补益、和中、缓急，在治疗乳岩类疾病的方剂中，甘味药物常与其他药物配伍，起到益气养血、调和药性的作用，与其他五味相配伍可以“辛甘化阳、酸甘化阴”调和阴阳。辛味药物具有发散、行气、行血等作用，在乳岩类疾病中，辛味药物可通过行气行血，促进乳房局部的气血运行，消散瘀结，缓解乳房肿块和疼痛，如柴胡、香附等辛味药物，可疏肝理气，调节气机，对于肝郁气滞所致的乳房胀痛等症状具有显著疗效^[28]。

在中医脏腑经络理论架构中，乳房归属足厥阴肝经循行范畴，女子素性多敏感，情志易波动。长期抑郁、忿怒、忧思等不良情志刺激，致肝气失于疏泄条达，气机郁结于乳房脉络使气血运行受阻。“气为血之帅”，气行不畅则血运凝滞，瘀血渐生，于乳络凝聚成核，此乃乳岩发病之肇始，契合《外科正宗》：“忧郁伤肝，思虑伤脾，积想在心，所愿不得志者，致经络痞涩，聚结成核。”之论，故归肝经的药物在治疗乳岩类疾病中占据重要地位，可通过疏肝理气、清肝泻火等作用，调节肝经气血，改善乳房的生理功能，缓解乳房胀痛、肿块等症状^[29]。脾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脾胃功能的强弱直接影响着机体的气血生成和运行。在乳岩类疾病的发生发展过程中，脾胃虚弱可导致气血不足，无力推动乳房局部的气血运行，从而加重病情。故可用入脾经药物促进机体气血生成。肺主气，司呼吸，协助调节全身气机，促进乳房局部的气血流通。

3.3 关联规则组方剂配伍之鉴

关联规则对组方配伍和新药研发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在组方配伍方面，为临床医生提供了明确的用药参考，根据患者的具体病情和体质，合理选择药物进行配伍，可提高方剂的疗效。例如，当患者出现肝郁气滞、气血不足的症状时，医生可参考“柴胡-当归-白芍”“当归-人参-黄芪”等组合，选用柴胡疏肝理气，当归、白芍养血调经，人参、黄芪补气养血，以达到疏肝理气、补气养血的治疗目的。在新药研发方面，这些关联规则为新药的研发可提供线索和思路。研发人员可以基于这些高频药物组合和关联规则，深入研究药物之间的协同作用机制，开发出更具针对性和疗效的新药。例如，针对乳腺癌早期出现的气血痰凝聚于乳房经络等方面，可根据“柴胡-当归-夏枯草-浙贝母”等组合，研究开发具有疏肝理气、化痰散结功效的组方，针对于乳腺癌化疗后期正气亏虚，化疗副作用明显时，我们可以选用“当归-黄芪-人参”的类方，补气生血，提高患者生活质量，以满足临床治疗的需求。

3.4 药物聚类展类方之象

运用聚类分析方法将方剂分为5个核心类方，旨在揭示不同类方的用药特点及其与乳腺癌中医证型的关联，聚类分析得到的核心类方可根据患者的具体症状、体征以及中医辨证结果，准确选择相应的核心类方进行治疗。对于肝郁气滞、气血不足型的乳岩疾病患者，可选用第一类核心类方，并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进行加减，如患者月经量少，可适当增加当归、白芍的用量；若患者神疲乏力明显，可加大人参的剂量。对于痰瘀互结型的乳岩疾病患者，可选用第二类核心类方，若肿块较大，可增加乳香、没药、浙贝母的用量，以增强活血化瘀、化痰散结的功效；当气机郁滞型患者，乳房疼痛主要随情志变化而引起，则可选用第三类核心类方，增加青皮破气化瘀之力；含第四类核心类方的方剂数量最高，则可视为古人治疗乳岩之基础核心方，根据其组方，可探析古人治疗乳岩以疏解少阳、行气活血、化痰散结为基本法门，故面对不同证型之乳腺癌均可在此类方基础上进行加减变化；第五类核心类方中出现鹿角、夏枯草两味前方中未出现之新药，鹿角为血肉有情之品，其功在温肾助阳以振先天之本，调和冲任以谐气血阴阳；其活血消肿之力，又能直通冲任脉络。合夏枯草可制性取用，制约鹿角温热之性，增其温通走窜、消肿散结之性化解乳房瘀结。五类核心类方为现代治疗乳腺癌的遣方用药提供了新思考，但在使用这些核心类方时，还需注意药物的配伍禁忌和剂量调整，避免药物之间的相互冲突，确保用药安全有效。

4 结论

通过对历代医案及方剂的梳理，发现治疗乳腺癌病症多以疏肝理气、化痰消癥为核心治法，常用柴胡、黄芩、香附、青皮等疏肝行气之品，配伍当归、鹿角、夏枯草、浙贝母等活血化瘀消癥之药，方剂中亦有人参、黄芪、当归、白芍等益气养血之味，兼顾正气不足之象，同时可见“辛甘化阳、酸甘化阴”之意。整体用药规律体现攻补兼施、标本同治、阴阳并调的特点，尤其重视情志调摄与脏腑功能协调。本研究基于《中华医方·妇科篇》妇人乳房病方剂库进行治疗乳腺癌方剂的理法方药系统总结分析，为乳腺癌患者的中医辨证治疗方案提供理论参考，希望可以推动中医肿瘤学在现代医学领域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为攻克乳腺癌防治这一难题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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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吉林省中医药管理局项目-张文风名老中医专家传承工作室(吉中医药发〔2023〕56号)

长春市科学技术局高校院所中试遴选项目(24GXYSZZ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