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情景模式在医学生英语能力培养中的应用与效果评价

Application and Effect Evaluation of Dual Situated Learning Model in English Ability Training of Medical Students

摘要

基于双重情景教学模式（dual situated learning model，DSLM）的医学英语情景模块，利用国际通用专业性语料，筛选临床医患对话、急救处理、标准化病人诊疗经典病例，采用英语教师与临床医师“双师工作坊”培训，促成医学英语能力模型IPMET（information， literacy， problem-solving skills， medical sciences， English proficiency， teamwork）综合能力的生成。通过举办赛事，搭建检验实践能力的平台，构成学生与专家同台展示竞技的实践情景。这种课内外结合的医学英语实践教学模式，将外语工具性与临床医学实践相结合，将语言能力培养贯穿课程内外，有效提高学生医学英语能力，突出英语教学中的医学专业特色，为多学科合作模式提供借鉴。

Abstract

Based on the dual situated learning model (DSLM), the medical English situated module utilizes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professional corpora to select classic cases of clinical doctor-patient dialogues, emergency treatment, and standardized patient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It adopts a “dual-teacher workshop” training approach involving English teachers and clinical physicians to facilitate the generation of IPMET (information, literacy, problem-solving skills, medical sciences, English proficiency, teamwork) comprehensive abilities. By organizing competitions, it builds a platform for testing practical abilities and creates a practical scenario where students and experts showcase their skills on the same stage. This in-class and out-of-class integrated medical English practical teaching mode combines the instrumental nature of foreign languages with clinical medical practice, integrates language ability cultivation throughout the course, effectively enhances students’ medical English proficiency, highlights the medical professional characteristics in English teaching, and provides a reference for the multi-disciplinary cooperation mode.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新医科 / 医学英语 / 双重情景教学

Key words

New Medicine / Medical English / Dual situated learning

新医科建设背景下，医学院校应加快拔尖创新医学人才培养，以临床需求为导向，促进跨学科深度融合与交叉创新。因此，培养具备“医学+外语”能力的复合型医学人才，提升其在学术和职业领域信息获取与交流能力的需求变得更为迫切。国内外对医学生医学英语能力的培养充分重视，多年来在医学英语教材体系^［1-3］、课程模式^［4-7］、教学模式^［8-9］的改革方面已做出了广泛而深入的探索。开设医学专业英语课程的初衷在于培育复合型医学人才，使他们能够以英语为工具进行专业文献资料与信息的检索与收集，扩展专业知识体系，并提升学术交流能力，为其从事医疗保健服务及学习与研究活动奠定扎实的医学英语基础。

1 医学英语教学现状

当前改革在医学英语阅读与写作方面已经卓有成效，借鉴项目式学习（Project-based Learning， PBL）教学理念，以小课为单位进行专题式教学，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多采用英文综述阅读和摘要写作为素材^［10-11］。然而，中国医学院校专门用途英语（English for Specific Purposes，ESP）课程教学开展普遍存在教学素材缺乏且针对性不强^［10］、医学专业英语教师队伍建设尚不健全、教学方法单一、课时数偏少且忽视实训课时等问题，尤其是医学生缺少外语类实训练习、能力单一、交际焦虑^［12］。因此，如何推动课堂教学革新，提升教学品质，激活课堂氛围，已成为亟待解决的课题^［13］。

空军军医大学开设医学英语课程已二十年有余，构建了“线上自主思考与线下合作探究”相结合的医学英语翻转课堂教学模式，实现了医学英语“以教促学”与合作式学习的构想，有效提升了学生的语言应用能力、学术交流能力、自主学习能力和创新能力^［14］。2024年起，我们紧贴新医科发展要求，自主研发了IPMET（information， literacy， problem-solving ski-lls， medical sciences， English proficiency， teamwork）医学英语能力模型^［15］，创新设计出一套“产出导向—工作坊培训—赛教结合”的课外情景教学模式（scenario-based teaching），并在本科生中实施医学英语试点教学，有效提升了医学生在学术和职业领域进行国际交流的能力。本研究在医学英语能力模型基础上，进一步采用“双重情景教学模式（dual situated learning model， DSLM）”，详述基于DSLM的医学英语情景模块的构建、实施与评估。

2 基于DSLM的医学英语情景构建

DSLM是一种新兴的教育模式，它结合了真实情境和虚拟情境的学习，旨在通过模拟实际应用场景和提供虚拟操作环境，增强学习者的语言应用能力和专业技能。该模型的理论基础根植于情境学习理论，强调学习是在特定社会和文化背景中通过参与和体验来实现的，常通过模拟实训、角色扮演、病例分析、技术辅助（如VR、AR）、多媒体资源、互动工具等手段，结合真实与虚拟环境，促进学生知识构建和技能发展。

Hsiao-Ching提出的DSLM包含6个步骤：确定科学知识特性；调查学生错误理解；分析学生缺少的主体情境；设计真实学习情境；指导学生学习；提供挑战性应用情境。研究以该理论指导为基础，构建情景教学模块如图1所示。

2.1 内容筛选

教学素材内容需要体现课程教学内容、知识体系和技能，融合思政教学理念，有效支撑课程教学目标。常规医学英语教学多为读写结合，阅读课从国际学术期刊中选取内容，涉及哮喘等疾病与医学术语的讨论^［16］，旨在培养学生的多元学术能力；写作课教授科研论文写作技巧，通过文体风格讲解和语步分析，使学生掌握论文主要内容，并具备归纳、分析、推理和撰写能力^［17］。课程贯穿思政教育，涉及伦理、道德、社会责任等方面，培养学生的人文关怀能力和科学精神^［18］。情景模式教学能够激发兴趣、活跃氛围、激活元认知和语言产出能力，综合达成教学中的知识、能力、价值目标。医学英语情景式教学素材需要病例支持^［18-23］，且满足三大条件：①病例数量充足；②有语言和医学权威性；③具有可行性。情景主要包含诊断交流英语会话、急救技能英语描述和标准病人模拟演练三个部分。

首先，诊断交流英语会话摘选自北京积水潭医院外籍医护人员主编的《医患会话英文教程》，诊疗疾病的病例分别为支气管炎、心脏杂音、结核病、食物中毒、肺炎、胆囊炎等各个系统常见疾病。本部分主要引导学生了解会话中语轮的作用和功能，掌握如“问候—主诉—体检—诊断—推荐检查—治疗建议—回答问题—总结—道别”^［24］等各个诊疗阶段的常用英语表达，以达到建立医患之间友好和信任的氛围、完成了解病情细节、基本查体、根据病史和体格检查结果提出初步诊断等目标。同时，引导学生能够根据初步诊断结果用英语给出治疗方案，并解释所开具的药物剂量和使用方法、提供护理建议、耐心回答患者其他相关疑问、总结讨论要点，并向患者提供进一步行动的建议与指导。对话结束时，能够礼貌道别并祝愿患者早日康复。在此过程中，训练学生在熟悉英文医患对话的一般框架基础上，进行分组分场景初步练习，夯实常用诊疗英语表达。

其次，在了解对话框架基础上，还需强化学生对医疗急救中的动词用法和指令性表达。在此，选取美国红十字会线上急救课程经典急救病例，涵盖鼻出血、心肺复苏术、窒息、烧伤、骨折和动物咬伤等常见伤病的紧急处理方法。训练学生熟练掌握“动词+身体部位+频率/时长”的表达，例如针对鼻出血会说“Please apply pressure to the nose with your thumb and index finger while tilting your head forward slightly to prevent blood from flowing down your throat（请用拇指和食指按压鼻子，同时将头部微微向前倾斜，以防止血液流入喉咙。）”；进行心肺复苏术时能够说出“Perform compression at a rate of 100 — 120 per minute and to a depth of at least 2 inches （5 cm）（以每分钟100至120次的频率进行按压，并将按压深度控制在至少2英寸（5厘米）以上。）”。

最后，利用美国执业医师考试（United States Medical Licensing Examination，USMLE）第二部分（Step 2）中标准化病人的考试素材，全方位训练IPMET能力。USMLE第二部分主要考核考生临床能力，包括临床综合能力、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以及英语口语能力。这项以英语为媒介的临床技能考试，包含临床病例12个，每个病例原则上由一个标准化病人，带着某种主诉，在诊室等待医生查体问诊。标准化病人素材与我们对“医学+英语”高层次、全方位的人才培养目标中对能力和知识技能的要求不谋而合，也符合产出导向法（production-oriented approach， POA）理论中情景教学场景构建的原则。情景教学需要呈现交际场景是产出导向法驱动环节的第一步。明确产出场景四要素——话题、目的、身份和场合及其各要素在不同场景中的作用，以病例说明如何设计具有交际真实性的产出场景^［25］。教学病例的选择应充分考虑到疾病系统和病患年龄分布，让学生在实践与组间互动时，能保持病例新鲜感与活跃度，并兼顾语言和技能框架的练习。

2.2 工作坊培训

由于各院校医学英语课时大多在20~30课时之间，不能满足情景式教学的时长需求。在课外通过工作坊培训能够精准对接四级优秀或通过六级的医学生，使其解读USMLE标准化病人信息和设计医患交互，生成情景演练对话，提升英语医患沟通技能，熟悉医学英语词汇，增强其在医疗领域的专业表达能力。

工作坊培训突出临床医生与英语教师双师协同，其中临床医生传授医学知识、沟通技巧和病例分析，英语教师指导学生英语表达能力、口语流畅度和沟通技巧。鉴于POA的教学假设的3个子假设，分别为输出驱动假设、输入促成假设和选择性学习假设^［26］，设计相应教学流程驱动、促成和评价3个阶段，教师在整个过程中需要发挥引领、设计和支架作用^［27］。临床医生要具备较强的英文能力，均已获得英语六级证书。

情景设定首先确定特定的医学场景（medical setting），如急诊室等，制定患者病史和症状描述（name， gender， age， patient history and symptom description），包括过敏情况、药物使用、疼痛程度等，设计患者角色的性格特点（character traits），可能有焦虑、困惑或冷漠等不同情绪状态，确定医生应该展示的关键技能（key skills），例如倾听、同情表达、清晰解释（active listening， empathy， clear explanation of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plan）等。以病例设定的医患英文沟通情景，是具有交际真实性的产出场景。这样的设计满足了驱动环节中的交际场景设计的产出要素，即话题、目的、身份和场合^［26］。

教学方式包括分组情景演练与双师评估。情景演练阶段将学生分成医生和患者两组，轮流进行角色扮演。学生首先利用信息素养，获取不同来源综合信息，以全面了解患者的健康状况，并制定诊断或治疗计划。其后，以小组形式现场进行医患对话的角色扮演，模拟真实场景，进行病例分析和对话练习，接受即时反馈和建议。6名教师同时参与培训，分析每位学生在角色扮演中的表现，重点关注医患沟通技巧、英语表达流畅度和专业性。临床医生和英语教师会共同提供反馈和建议，指导学生改进自身表现，包括语法错误、用词不当、口头表达速度等方面，并鼓励学生互相交流和分享感想。英语教师点评语言交际能力，包括口语英语能力、沟通和人际交往技巧，以及他们清晰的传达信息、积极倾听并与他人进行有意义互动的能力。这些技能对于有效沟通、建立关系及在不同情境下理解不同个体的需求至关重要。临床医生主要进行综合临床评估，即对患者的医疗状况进行全面评估，包括病史、体格检查及其他相关因素的评估。通过集中讨论和改进建议的环节，学生将有针对性地改善自身的医学英语沟通能力。这个过程还将促进学生之间的协作和团队合作精神，增强他们在模拟医患情境中的应变能力和自信心。

双师共同构建多元化、工作坊式、互动性强的教学方式，促进知识多向流动，弥补英语教师医学知识的局限，丰富学生临床和诊疗英语思维，对学生的临床知识储备和工作坊培训前、中、训后的信息素养、问题解决能力、医学科学知识、英语专业能力和团队合作能力均能有所提升。

2.3 选拔评估

在医学英语工作坊的基础上举办医学英语情景实践大赛的形式，赛教融合，以赛促学^［28］，开展高层次、复合型“医学+英语”人才选拔与评估，有助于更全面评估学生的沟通能力、团队合作技巧和专业素养。

大赛设立三个项目，医患交互情景演练、门诊交流原则报告及学术研究汇报。前两项主要针对工作坊培训内容，后一项针对课内教学成果展示。为了提升真实感，形成同行业内交流氛围，特别邀请临床各科室医学专家，用英语进行最新研究进展汇报，以求给参赛选手最真实的参会感受。每个项目设立4组选手，外加3位英语报告专家，时长控制在90 min以内。

大赛评审组由资深临床医生、专业英语教师和医学教育专家组成，结合IPMET的能力框架，多角度评价参赛者表现。在信息素养方面，考察对于提供的医学文献、数据或病例信息，选手是否能准确理解、分析并提取关键信息；能否有效利用医学数据库和文献资源，支持自己的观点和表达。问题解决能力方面，在模拟医学情景中，选手是否能迅速而准确地诊断问题、制定治疗方案或提出建议；是否具备逻辑思维、分析和判断能力，应对医学领域中出现的挑战和复杂问题。医学科学知识方面，考察选手对基础医学概念、临床实践以及疾病诊断和治疗等方面的了解程度；能否准确运用医学术语和概念，向专业人士或患者提供清晰、准确的信息。作为英语实践大赛，尤其要考察英语专业能力，评估选手在书面和口头表达时的语法、拼写、用词和流畅度。最后，考察选手是否能用准确的英语描述医学情景、交流医学信息，并与他人进行有效沟通。在团队合作能力方面，主要考察选手能否有效地与团队成员协调合作，共同应对医学情景挑战，实现团队目标。

医学英语实践大赛是为学生提供实践、锻炼和激发医学英语能力的重要平台。学生通过角色扮演和情景演练，提升医学英语应用能力和专业知识。比赛过程中，学生需学习、积累医学知识，并用英语表达解决方案，增强医学英语词汇量和表达能力。此外，比赛还培养学生的沟通技巧、团队合作精神。模拟场景中的实践让学生深化对医学英语的理解和应用，培养出色能力，为未来的医学职业发展奠定基础。

3 医学英语情景教学的实践与反馈

医学英语情景教学经过反复研发、摸索与尝试，于2022秋、2023春、2023秋季学期分别在2021级、2022级本科四年制和五年制精英班及2019级、2020级、2021级本科八年制近330名学生中展开。举办两届“卓尔杯”医学英语情景实践大赛，设置学术汇报、门诊交流原则、情景演练3大部分，依托工作坊开展培训。经过层层选拔，筛选出24名学生分两批参加培训。邀请临床医生加入培训团队，对决赛学生展开为期一个月的培训，最终融汇医学英语与临床实践，拉开外语学科竞赛的帷幕。

培训环节参训学生分别用英文分享并演练了56岁男性糖尿病随访病例，介绍了57岁男性血尿病例、新生儿黄疸男婴病例、35岁女性头痛病例，讨论了如何设计海报、如何应对特殊患者，并阐述了以患者为中心的访谈方法。这些讨论涵盖了从病例到临床研究的各个环节，为医学专业的学生提供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比赛环节邀请骨科、消化、皮肤、儿科、急诊等病例相关领域的教授上台英文报告，并作出专业点评。医学专家同台英文展示，这是情景实践教学的一大亮点。骨科主任以“一次不寻常且难忘的经历（An unusual and memorable experience）”为题，分享了其救治熊猫的宝贵经验。肿瘤生物学国家重点实验室（CBSKL）教授和皮肤科教授分别以“实验室的故事（Story of CBSKL）”和“始终保持雄心（Always be ambitious）”为题，结合自身研究领域，为学生提供了专业指导和实践参考。麻醉科教授以“追求卓越（Pursuit of excellence）”为题，分享了勇攀科研高峰的心路历程。心血管内科教授以“保持好奇，做好准备（Be curious and be prepared）”为题，阐述了保持科研热情的秘诀。泌尿外科讲师以“借助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prostate-specific membrane antigen，PSMA）展翅高飞（Take off with PSMA wings）”为题，介绍了临床研究成果。评委们对选手们的表现予以高度评价，并强调医学人才培养中英语实践活动的重要性。工程院院士鼓励青年学生热爱临床医学研究和实践，并在语言实践活动中不断提升英语交流能力。

学期末，基于IPMET的能力框架，医学英语课程设计了情景教学反馈问卷。学生在提高医学英语的能力，提高医学信息获取和评估的能力，运用临床推理、医学知识和创新思维来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医学基础知识的理解以及课程对团队合作能力的积极影响五个方面均给出85%以上的满意度评价。

参赛学生在赛后反馈报告中指出，他们充分认识到了英语的工具性特点，并在整个活动中充分运用了英语。通过英语技能查找资料、参与讨论、上台展示，为未来的临床实践和科研工作奠定了坚实基础。在实际学习过程中，病例的收集、总结和分析能力也得到了提升。他们意识到应不断优化方案，提高医疗质量。同时，强化了学生关注患者心理健康、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服务理念，为患者提供全面、优质的医疗保健服务。

4 创新与展望

教学团队自主构建了“医学+英语”复合型人才应具备的IPMET能力框架，并基于POA理论，研发出一套适用于医学英语课程的情景式教学法。该情景式学法利用国际通用专业性语料，筛选临床医患对话、急救处理、标准化病人诊疗方面经典病例，采用英语教师与临床医师“双师”工作坊培训，有力促成IPMET综合能力生成，最后举办赛事，搭建最终检验实践能力的平台，形成学生与专家同台展示、同台竞技的实践氛围。该模式的实施及特色在军队院校英语教学研讨会、全国第十届专门用途英语研讨会展开交流获得广泛的关注，吸引了国防科技大学、陆军军医大学、首都医科大学、西安医学院等军地院校与我校共建资源与教学交流。相关教学研究获得中国高等教育学会高等教育科学研究规划重点课题、教育部产学合作协同育人项目和空军军医大学校级精品课孵育项目建设支持。

实施该教学模式需准备大量资源，包括教师双师培训、病例筛选等，可能面临资源不足的问题。教师还需考量如何全面客观地评估学生在IPMET综合能力表现，构建有效评估体系并根据不同学生水平进行个性化调整。总之，这种课内外结合的医学英语实践活动，把外语的工具性和医学的实践性结合起来，全面提高学生的医学英语能力，将语言能力培养贯穿课程内外，突出了专业特色，为多学科合作模式提供了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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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中国高等教育学会高等教育科学研究规划重点课题(22WY0302)

教育部产学合作协同育人项目(230806121220054)

空军军医大学校级精品课孵育项目(JPKC2023ZD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