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物流发展的主要问题、核心矛盾与解决思路

Metro-Based Logistics Development: Main Problems, Core Contradictions, and Solution Pathways

摘要

交通强国建设涵盖地铁物流的发展。近年来，地铁物流作为一种新兴配送方式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本研究旨在分析发展现状，探讨主要问题和核心矛盾，提出解决策略以促进地铁物流的健康可持续发展。地铁物流在理论和技术上可行，但实际操作中却面临设施不足、服务模式单一、运营效率低等挑战，设施供给与市场需求、服务模式与市场需求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基于此，从基础设施建设、服务模式创新、运营效率提升等方面提出对策建议。基础设施建设上，建议增加投资，完善设施以满足物流需求；服务模式创新上，探索定时配送、即时配送、冷链物流等多元化服务模式，以提升市场竞争力和客户满意度；运营效率提升上，引入先进信息技术和管理手段，建立智能化物流信息平台，采用自动化装卸设备，加强人员培训和管理。这些措施将有助于推动地铁物流的健康可持续发展，为城市运行提供高效便捷配送服务。

Abstract

The development of a transportation powerhouse encompasses the advancement of metro-based logistics. In recent years, metro-based logistics, as an emerging distribution mode, has garnered increasing attention. This paper aims to analyze the current development status, discuss the main problems and core contradictions, and propose solution strategies to promote the healthy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metro-based logistics. Although metro-based logistics is theoretically and technically feasible, its practical implementation faces challenges such as inadequate facilities, a single service model, and low operational efficiency. The contradictions between facility supply and market demand, as well as between service models and market demand, are increasingly exacerbating. Based on this, countermeasures were proposed from the aspects of infrastructure construction, service model innovation, and operational efficiency improvement. For infrastructure construction, it is recommended to increase investment and improve facilities to meet the logistics demand. For service model innovation, diversified service models such as scheduled delivery, on-demand delivery, and cold chain logistics should be explored to enhance market competitiveness and customer satisfaction. For operational efficiency improvement, advanced information technologies and management methods should be introduced, an intelligent logistics information platform should be established; automated loading and unloading equipment should be adopted, and personnel training and management should be strengthened. These measures will help to promote the healthy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metro-based logistics, providing efficient and convenient distribution services for urban operation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交通强国 / 地铁物流 / 基础设施 / 服务模式 / 运营效率

Key words

Transportation Powerhouse / Metro-Based Logistics / Infrastructure / Service Model / Operational Efficiency

0　引言

《有效降低全社会物流成本行动方案》(国务院公报2024年第34号)提出要“处理好调整结构与深化改革、建强网络与畅通末梢、打造枢纽与优化布局的关系，促进全社会物流资源配置效率最优化和效益最大化，提高物流组织化程度和效率”。城市空间结构与居民生活方式正经历着深刻变革，城市经济活动的高频次与多样化对物流服务的时效性、精准性提出更高要求^[1]。传统物流模式精准性强，但容易受路面交通拥堵影响，运行速度慢，配送效率低，且还会进一步加剧城市拥堵情况^[2]。地铁作为城市公共交通体系的核心组成部分，其衍生的物流功能将会成为城市运转的重要支撑。地铁物流具有范围广、运量大、速度快、频次高等优势，天然具备发展物流配送的优势条件，能够显著缓解地面交通压力，提升城市配送效率^[3]。

日本、德国、法国、瑞士等国家的地铁物流系统发展较早，与便利店、社区配送点等末端节点整合，实现终端配送衔接，但部分国家依然存在客货混运等问题。日本利用固定专用货柜，减少88%二氧化碳排放量和60%卡车驾驶时间。法国采用自装卸集装箱单元，每年减排47%二氧化碳、56%氮氧化物和36%颗粒物。瑞士利用有轨电车回收大件废弃物，改造成本仅3.2万欧元。我国地铁物流的发展仍处于起步阶段，在地铁物流的基础设施建设、技术应用、管理模式等方面存在短板，仅在北京、深圳、金华等地小规模试点。大多地铁站在建设阶段缺乏专门的货物集散空间规划，货物装卸不得不占用客运通道或站台，既影响乘客通行效率，也存在安全隐患。传统物流企业大多追求稳定、规模和利润，缺乏开展地铁物流的创新驱动力。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兴技术，在全链条信息共享、智能调度、无人配送等关键领域，仍处于探索试点阶段，缺乏完善的技术解决方案。

学者研究发现，物流业效率具有显著正向空间溢出效应，为地面交通带来巨大挑战^[4]。地铁物流开拓了新的运营空间，具有缓解城市交通拥堵的可行性^[5]，能够降低物流成本、提高服务质量、节约能源消耗^[6]。然而，地铁物流可能会干扰乘客通行^[7]，错误的任务调配可能反而会降低运营效率^[8]，不同交通工具之间的衔接会延长配送时间^[9]，不同的运营主体之间衔接可能会加剧这一现象^[10]。现有的技术手段基本能够解决大部分问题，通过加装机械化运输装置实现客货分离^[11]，通过小型集装箱化配合系统控制管理减少卸货时间^[12]，通过峰谷时段差异化运输降低对客运的影响^[13]，通过在地铁站设置快递箱提高配送效率^[14]。此外，通过算法优化转运节点^[15]、优化任务分配^[16]、创新接驳模式^[17]等方式，能够让地铁物流与传统物流融合，显著提高地铁物流多式联运、多城联运效率。但总体看来，我国地铁物流尚在探索，缺乏明确的政策保障和规划引领^[18]，缺少充足的试点数据和经验^[19]，相关模式的实践和推广亟待进一步推进。

国际经验的本土化转化需要方法论创新。国际上常见的管道物流、复合运输、智能仓储等模式虽具参考价值，但必须注意到制度环境的基础性差异。我国特有的土地公有制、高强度客流、快速城市化等特点，必须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发展路径。这种创新不是简单的技术改良，而是涉及产权制度、运营机制、利益分配等深层次改革的系统工程。本研究聚焦地铁物流发展中的主要问题与核心矛盾，从基础设施、服务模式、运营效率等现状展开研究，讨论设施资金不足、服务供需失衡、管理机制落后等问题的解决办法，并提出政策建议。旨在为构建符合我国城市特点的地铁物流发展模式提供理论参考，推动地铁物流从概念探索走向实际应用，使其成为提升城市竞争力、改善居民生活品质的重要支撑。

1　地铁物流发展现状分析

目前，我国地铁物流在少数城市开展了试点，分析地铁物流的发展现状，有助于更加直观地解构相关问题。地铁物流发展现状如图1所示。

1.1　基础设施建设

我国地铁交通起步较晚，但发展迅速。截至2024年12月，全国开通运营城市轨道交通线路325条，总运营里程达10 945.6 km。其中，上海、北京、广州等9座城市，分别占据了世界地铁总里程最长的城市排名前9。地铁作为城市地下交通的骨干系统，其规划建设与运维管理需要巨额资金持续投入，在保障乘客出行体验的同时，也带来了地铁物流的发展潜力。

传统物流方面，我国在世界范围内名列前茅。截至2024年12月，全国铁路营业里程16.2万km，其中高速铁路4.7万 km；民用航空运输机场262个，其中全年货邮吞吐量达到10万t以上的有34个；各类邮政行业营业网点50.1万处，城市投递路线12.7万条。

然而，我国物流基础设施建设与地铁物流发展的适配性仍存在差距。我国各大城市物流园区规划中对地铁物流适配薄弱，配套设施与运输装备的更新迭代无法充分匹配实际业务需求，需要从提升设施建设的标准化着手，增强适配性。运输主通道能力不足，各类运输方式的衔接设施存在断点，物流信息系统尚未充分发挥中枢作用。物流基地与地铁站点的空间布局衔接不够紧密，仓储设施的智能化水平较低，运输线路的货物运输功能开发不足，难以满足高频次、小批量的城市配送需求。

1.2　物流服务模式

传统物流企业往往更追求稳定和利润，缺乏创新动力。而地铁物流服务模式具有高效的运输能力，能够实现在短时间内将货物快速运输，对于快递、鲜果、生活必需品等小件货物的配送具有明显优势^[20]。地铁的网络覆盖广泛，能够服务于大多数城市区域，为物流服务提供了便利的网络支持^[21]。与传统的地面物流相比，地铁物流可以更灵活地适应高峰期和低峰期的运输需求，实现24小时全天候运营。

但地铁物流服务模式也存在诸多问题和挑战。与高铁快运面临的制约因素相似，前期规划的地铁车厢设计和布局主要是满足乘客的乘坐需求，在进行货物运输时需要对车厢内部进行改造，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还可能影响到地铁的正常运营，且车站、车辆段等基础设施的改造和升级也是复杂的工程^[22]。地铁物流业务的发展还可能会影响到乘客服务质量^[23]，平衡这一矛盾需要在不影响乘客服务的前提下，合理安排物流业务的运营时间和路线，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地铁物流的优势。此外，地铁物流服务的发展还需要得到政策的支持，但政策体系不够完善。

1.3　运营效率

我国前期开展试点的地铁物流配送的主要形式包括车辆在车站站台装运和车辆段装车，需要高效的物流系统来保证货物能够快速、准确地装载并卸载^[24]。成本控制方面，地铁物流通过优化运输路线和提高装载效率，降低物流成本。科学的货物装卸机械系统和合理的传送带搭配叉车使用，能够在不影响运输安全的前提下，进一步压缩成本。但目前试点城市的地铁物流管理部门，未在各个停站点设置物流服务点，消费者的“最后一公里”配送问题尚未解决。

面对目前地铁物流发展过程中物流配送规划的合理性不足、配送体系的不完善，以及技术水平的相对落后等问题，应当从提高管理规范的可操作性、科学性和全过程监督的角度出发，制定出符合地铁物流特性的管理规范和监督制度，提升地铁物流的整体运营效率。此外，还应增加资金投入，完善信息系统和数据采集系统，提高信息化、智能化水平，以提高物流配送的准确性和效率。

2　地铁物流发展的主要问题

2.1　基础设施不足

许多物流设施的建设并未随着城市地铁的发展同步扩展。在应对日渐增长的物流需求时，经常会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大城市，由于土地资源的紧张，用于物流的用地非常有限，加剧了物流设施规模不足的问题。一些物流设施被安置在远离市区、交通不便的地方，增加了物流成本，还降低了物流效率。冷库等一些需要特殊处理的仓储设施，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共享程度和使用效率都受到了限制。

与传统的物流配送相比，现代物流更依赖于信息化技术进行精准的物流管理和配送^[25]。但在地铁物流领域，信息化技术的应用还处于较低水平，信息系统和数据采集系统的不完善，导致物流配送的效率和准确性都受到了影响。尽管一些企业已经意识到了地铁物流的重要性，但是在信息化建设方面的资金投入仍然不够。

地铁物流基础设施建设面临的设施规模不足、布局不合理、信息化水平低、资金投入不足等问题，需要从提升设施建设的标准化、合理化着手，加大信息化建设的投入，提高物流配送的效率和准确性，实现地铁物流的健康、可持续发展。

2.2　服务模式单一

我国地铁客运服务以简单、传统的人工服务为主，缺乏创新和个性化的服务模式。站务人员的服务意识和沟通能力不足，无法有效应对高峰期的客流压力，也无法为乘客提供个性化、有温度的服务，不仅影响了乘客的出行体验，更限制了地铁服务的发展。货物与旅客混运的过程中，高峰期的客流管控、人员安全及服务质量的把控，都对服务模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人力成本上升、服务人员培训难度大等问题，制约地铁服务模式创新和服务质量提升。地铁物流服务模式亟需进行技术革新和模式创新，以适应新的发展需求和挑战。应当引入智能化、信息化的服务手段，组织服务人员参加专业培训，优化高峰期的客流管控，构建更加高效、便捷、人性化的地铁物流服务模式。

2.3　运营效率低下

地铁物流管理机制尚未成熟，物流配送的规划和实施存在诸多阻碍。物流配送形式多样，在实际操作中，各环节的协调和配合不够默契，造成了资源的浪费和配送效率的降低。整体缺乏技术规程，各城市都处于边做边改进的阶段，缺乏标准化建设方案。

在统筹安排上，各部门在实际操作中往往各司其职，缺少有效的信息沟通和资源共享，影响了工作的连贯性和效率。缺少明确的规章制度和科学的计划体系，使得地铁物流管理工作的开展变得更加复杂和困难。地铁物流运营效率低下的问题是多方面、多层次的，需要从管理机制的完善及技术应用的加强方面进行综合改进。

3　地铁物流发展的核心矛盾

通过分析试点过程中的问题，有助于理清地铁物流发展的核心矛盾。地铁物流发展的核心矛盾如图2所示，各方面的矛盾处于动态平衡的状态，可以逐一从单一矛盾着手，并整体化解问题。

3.1　设施供给与市场需求的矛盾

物流设施的供给与市场需求不匹配，现有的物流设施规模无法满足快速增长的市场需求，这一点在地铁物流设施的规划与建设中尤为突出。从需求端看，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和人口的集中，大城市的交通压力日益增大，传统的物流方式已经难以满足人们的需求。尤其是在一些大城市，由于受到交通限制，货车难以进入市区，这直接限制了物流设施的有效供给。电子商务的快速发展带来了大量的快递需求，这些需求的特点是小批量、高频次且个性化，对物流服务的灵活性和效率要求极高。

然而，现有的物流设施，尤其是地铁物流设施，在设计时往往以满足传统的大宗货物运输为主，对于小批量和多批次的配送需求适应性不高，专用设施少。地铁物流设施的建设和运营成本较高，回报周期长，使得许多有意向投资此类设施的企业望而却步。由于缺乏有效的物流网络和高效的物流系统，大部分快递企业依然选择传统运输方式，导致地铁物流专用设施的实际需求规模小。许多已建成的物流设施利用率低，造成了资源的浪费。应当加强对物流行业的引导，合理规划物流设施的建设和利用，以充分发挥其在现代流通体系中的重要作用。

3.2　服务模式与市场需求的矛盾

服务模式与消费者需求的不匹配，两者之间存在较大差距，涉及服务的效率、能力和发展水平等多个方面。社会物流总费用居高难下，物流企业利润率触底难上。物流服务的效率并未达到预期，导致物流服务的价格与其服务质量之间存在差距，影响消费者的选择。产业规模大、运营主体小，供需衔接弱、网络配套差。供需衔接的弱化和网络配套的不足，导致物流服务的提供无法满足市场的需求。消费者面临物流服务的延迟，或者需要支付额外的费用才能获得满意的服务。

传统物流服务无法满足消费者的期待，而新的物流模式通常意味着对于原有已投入成本的颠覆。解决这些矛盾需要地铁运营企业与物流企业加强供需衔接，强化网络配套及服务功能融合，拓展运营范围，实现资源高效利用。

4　地铁物流发展思路与对策建议

4.1　强化地铁规划前瞻性

管理部门应当提高物流基础设施规划建设的决策层次，确保决策的科学性和合理性。针对已试点地铁物流的运营模式进行梳理、解构和研讨，归纳总结运营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并创新研发新技术、新模式、新方案。分析必要的装备，调研所需的各设备集采预算，形成标准化的融合及指导方案。分阶段提出短期试点、中期网络扩展、长期多式联运的发展目标。充分考虑未来可能广泛增长的地铁物流需求，从全社会物流基础设施系统的角度出发，完善发展城市地铁规划的协调机制，从全域角度综合考虑设施的空间布局和建设实施步骤。与地铁、物流等企业沟通，确保规划在满足乘客出行的基础上，适应现代物流发展需要，防止功能性重复建设，减少土地占用和投资浪费。

4.2　提升既有设施运营效率

从规划协调、决策层次、资源整合、交通运输融合及方案完善等多方面综合考虑和实施。根据电子商务的发展趋势，特别是针对消费者的地域分布和消费习惯，不断完善地铁物流运输方案，提升便捷度、性价比。将既有物流资源的整合作为发展现代物流基础设施的重要途径，采用区块链、AGV等技术，提升数据处理和装卸效率。整合提升物流资源的使用效率，优化资源配置，为地铁物流提供更好的发展空间。融合建设物流基础设施，推进交通运输设施的服务升级^[26]。根据电商平台的数据反馈，优化配送特点和服务，满足消费者需求，构建更加高效、便捷的地铁物流体系。建立集约化、网络化、信息化和规模化的物流服务组织，以大型站点作为服务节点，优化资源配置，提高服务质量和效率。智能调度地铁口附近的物流资源，快速响应地铁站点的物流需求。标准化管理配送站点和配送车辆，整合城市内的仓储和运输资源，设立专门的中转站，实现资源的最大化利用，提高配送服务的效率。

4.3　创新地铁物流服务模式

参考高铁快运小件急送模式，借鉴城市物流相对成熟的配送模式，推出预约式快速配送、定时定点配送等多样化的服务模式，提高服务的灵活性和个性化^[27]。分析用户的购物习惯和物流需求，实现精准的物流服务。出台地铁物流管理规范和监督制度，明确规定各环节权责，强化科学性和可操作性。引入自动售票机、智能调度系统、实时列车监控系统等技术提高物流处理效率，减少人为错误，实现实时监控调整。深入分析和挖掘乘客流量、票务销售、运行数据等，支持运营管理者更准确地决策和调整措施。合理配置人员数量和结构，优化岗位设计和人员配备，加强团队合作和沟通能力，以提高物流运营的协同性和效率。此外，收集地铁站点周边商户物资采购需求，制定计划，创新仓储式站点配送模式，将地铁物流与批发融合，拓展商户的快速补货需求。

5　结束语

地铁物流是一种新兴的物流方式，效率和收益潜力较高，但仍面临基础设施不足、技术与设备限制、服务质量与安全问题及政策与法规支持等诸多挑战。面对这些挑战，应强化地铁规划前瞻性，从战略层面确立地下货运、地下物流与地面配送系统的协调发展框架，结合已开展的地铁物流试点经验，探索地铁和物流的最佳结合方式；应提升既有设施运营效率，推动地铁物流与智慧交通、智能园区、新型供应链等产业融合，形成一体化的城市物流体系，拓展城市地铁物流网络，实现客货运协同运输；应创新地铁物流服务模式，提高服务质量和保障安全，建立信息平台实现与货物的有效对接和资源共享，拓展地铁物流与储存、批发结合发展新模式，提升效率和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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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贵州省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2025RW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