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区时期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经验与启示

The experience and enlightenmen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work for medical personnel during the Soviet Area period

摘要

苏区时期，为了提升红军的战斗力、促进医疗卫生事业健康发展，以及加强对外来医务人员的教育转化，中国共产党高度重视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通过加强政治理论教育、开展服务军民的教育实践活动、严明廉洁从医纪律，以及实施团结教育和改造政策，中国共产党培养了一支政治坚定、技术精湛的医疗卫生队伍。新时代新征程，继续做好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要借鉴苏区时期的宝贵经验，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将思想问题与现实问题相结合，推动工作方法创新。

Abstract

During the Soviet Area period， in order to improve the combat effectiveness of the Red Army， promote the healthy development of medical and health undertakings， and strengthen the educ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of foreign medical personnel，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attached great importance to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work of medical personnel.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has built a politically firm and technologically competent medical and health team by strengthening political theory education， carrying out educational and practical activities to serve the military and civilians， strictly enforcing discipline in medical work with honesty and integrity， and implementing policies of unity， educ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In the new era and on a new journey， to continue doing well in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work of medical personnel， we need to draw on the valuable experience of the Soviet Area period， adhere to the overall leadership of the Party， combine ideological issues with practical issues， and promote innovation in work methods and approaches.

关键词

苏区时期 / 医务人员 / 思想政治工作 / 健康中国 / 健康优先

Key words

Soviet Area period / Medical personnel /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work / Healthy China / Health priority

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高度重视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明确提出“注意加强对卫生人员的政治思想工作”^［1］71要求，并通过采取一套科学有效的工作方法，培养了一支政治立场坚定、技术优良的医疗卫生队伍，有效保障了军民健康，提高了红军战斗力。当前，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实施健康优先发展战略”^［2］。该战略部署进一步凸显了人民健康在全面深化改革进程中的重要作用，对新时代医务人员的综合素质提出了更高要求。总结苏区时期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成功经验，对于提升新时代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素养具有重要意义。

1 苏区时期加强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必要性

在红军医院建立之初，因工作人员紧缺、组织机构尚不健全，对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基本无暇开展，致使非无产阶级的思想和作风问题在部分人员中出现。同时，随着大量地方医师、被俘虏和随军起义的国民党军医的加入，苏区医疗卫生队伍的成分变得十分复杂。多数外来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素质与革命队伍“格格不入”，亟待教育改造。因此，加强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成为当时中国共产党一项重大而紧迫的政治任务。

1.1　保障革命胜利的迫切需要

革命是苏区时期党的核心任务。做好医疗卫生工作是中国共产党领导苏区军民夺取革命胜利的重要条件，而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素质直接影响医疗卫生服务的保障效果。当时，面对国民党猛烈的军事“围剿”和严密的经济封锁，苏区医务人员不仅要直面战场上残酷的生死考验，还要竭力克服缺医少药的严峻工作难题和生活困境。在这种艰苦环境下，部分医务人员出现了逃跑甚至背叛革命的行为。例如，一名富农出身的中医进入福建四都医院后，暗中联合亲属成立了“社党委员会”，企图谋害医院政委及其他工作人员，并策划在四都地区组织暴动、投奔白区。这一阴谋最终被医院政治部察觉，该名中医由国家政治保卫局依法处决^［3］243。国民党军医陆寿铭和吴永怀被红军俘虏后，因贪恋白区生活，企图从瑞金潜逃至宁化，途中却被国家政治保卫局抓获^［3］307。这些行为严重破坏了苏区医疗卫生队伍的组织纪律性，对队伍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产生了严重不利影响。同时，思想政治工作薄弱也导致医务人员出现歧视和虐待伤病员的现象。这不仅给伤病员造成了严重伤害，还在红军中引发了“怕生病、怕挂彩”的恐惧心理，严重削弱了他们的战斗意志。因此，从保障革命胜利的角度出发，中国共产党必须加强对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教育，一方面坚定他们的革命信念，增强其战斗力，另一方面提高他们的阶级友爱，以确保伤病员能够早日康复并返回前线，进而鼓舞其他战士。

1.2　确保医疗卫生事业健康发展的迫切需要

医务人员不仅是重要革命力量，也是“推动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的重要力量”^［4］。医院管理制度的不完善和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弱化引发医务人员诸多医德医风问题，影响了卫生健康事业的健康发展。一是贪污腐败现象频发。有的医院院长“经手互济会款项，多年不算账，经常收受医务人员的馈赠”；有的副院长竟“把死亡同志的遗金，与招呼排长等平分”；还有的医院所长“多报米价，贪污所得，交与清洁员去花”^［3］301。这些现象破坏了医务人员救死扶伤的良好形象，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二是官僚主义作风突出，造成医患关系紧张。一些医务人员在工作中摆官架子，对待群众态度冷漠，缺乏同情心和责任心；有的在开展地方卫生工作时对群众指手画脚，违犯群众纪律，损害群众利益，引发群众的不满^［5］224。三是部分医务人员安于现状，缺乏学习积极性。据1934年1月14日《红星》报报道，中革军委巡视团在巡视各医院时发现，不少医院存在“工作人员学习医术，成绩极坏”的现象^［5］179。医术停滞不前自然就严重影响医疗卫生工作的质量和效率。为此，加强对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教育，成为推进医德医风建设、树立良好社会形象，以及确保卫生健康事业健康发展的必要之举。

1.3　改造转化外来医务人员的迫切需要

苏区医务人员来源广泛，包括自主培养和上级派遣的医务人员、地方招募的医师、原国民党军医以及自发加入的志愿者。这种来源的广泛性一方面增强了队伍力量，但另一方面也带来了多种非无产阶级的思想和作风问题。例如，部分原国民党军医在被俘后表现出抵触情绪，拒绝接受改造，甚至通过制造事故等手段进行报复。有的因担心遭受歧视和报复而意志消沉，还有一些医务人员保留着封建雇佣思想和军阀作风，工作态度消极，生活作风腐化堕落。一些来自教会医院的医师，由于长期受基督教思想的影响，存在政治立场不坚定、与群众联系薄弱的问题。这些现象不仅影响队伍素质，也影响队伍团结。因此，为了增强医疗卫生队伍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中国共产党亟须通过强有力的思想政治工作，对外来医务人员进行教育和改造，转变其旧立场和思想作风，使他们尽快成为革命队伍新鲜力量。

2 苏区时期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主要举措

中国共产党坚持把马克思主义思想政治工作基本原理与医务人员思想实际相结合，采取了一系列科学有效的措施，筑牢了医务人员服务革命事业和服务人民健康的思想基础，形成了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新局面。

2.1　加强政治理论教育，提升医务人员的思想觉悟

毛泽东指出：“从医，也不能脱离政治”^［6］。医务人员不仅需要精湛的医术，还应具备坚定的政治立场。强化政治理论教育能够使医务人员深入理解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正确认识革命形势、意义和任务，从而提高医务人员的政治觉悟和工作热情。因此，中国共产党以多种形式提高医务人员的政治理论素养。

一是政治课讲授。政治课是当时医务人员政治理论学习最主要的途径，通常由政治教员或有经验的党员干部在课堂上系统讲解政治理论知识、党的方针政策等内容。授课过程中，医务人员积极参与讨论，深化知识理解。例如，红四方面军总医院安排政治委员每周定期为医务训练班的学员们讲授中国共产党的诞生、革命形势、苏维埃政府的性质以及俄国十月革命的意义等内容。每次授课时间为半天，其中授课和讨论各2小时^［7］407。二是召开政治形势报告会。党政领导经常为医务人员作政治报告，宣传政治形势和政策，提升医务人员对革命形势和理论的认识。1932年11月7日，为庆祝俄国十月革命胜利15周年，中国工农红军卫生学校政委王立中为红军总医院作了以《苏联十月革命的伟大意义》为题的报告，在医务人员中引起强烈反响^［8］。川陕省工农总医院则建立常态化教育制度，“每周至少有一次全院性的报告会”^［9］175，确保医务人员能够及时了解时事政治。三是谈话教育。除了定期的集中授课外，领导同志还利用休息间隙与医务人员谈话，宣传革命形势，讲解革命道理，鼓励大家成为红色卫生战士。饶正锡回忆：“彭总还经常利用战斗间隙空闲的时候，找我们去进行政治教育，给我们讲述革命的形势和其他革命的道理，帮助我们提高革命的自觉性”^［7］282。这些教育措施有效提升了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素质，确保其在政治立场上的坚定性和工作方向上的正确性。

2.2　开展服务军民的教育实践活动，强化医务人员的服务意识

保障红军和群众的健康是苏区医务人员的主要工作职责。中国共产党坚持把“一切为了军民健康”作为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指导方针，通过强化思想教育和实践锻炼，不断提升医务人员为军民服务的宗旨意识。一方面，为了纠正医务人员歧视和虐待伤病兵的不良作风，红军医院和地方医院把“一切为了伤病员”作为医院的工作方针，对医务人员展开了广泛的思想政治教育，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增进对伤病员的阶级感情。同时，针对原国民党医务人员，医院还通过“表扬优点、批评缺点”和“定期检查每个人的政治表现和工作态度”^［1］73的方式，促进其转变工作作风。此外，为了确保伤病员能够早日康复归队，各医院还开展了工作竞赛。例如，红四方面军总医院以“尽快医好伤病，保证不出差错”为口号开展治疗工作竞赛。医务人员“背着药品、敷料、消毒锅等往返于各个村庄和病房，废寝忘食地日夜为伤病员治疗，累得昏倒了也不离开病房”^［9］167。湘鄂西邓家庙医院也通过“迅速恢复，快速归队”为口号的护理竞赛，提高了医务人员的工作积极性。

另一方面，中国共产党还教育、引导医务人员热情地为苏区群众服务。苏区群众的健康问题一直是中国共产党最关心的一个社会问题。毛泽东在中央苏区要求医院要树立全心全意为群众谋利益的观念，“除了给红军和政府工作人员看病外，也要给老百姓看病”^［10］111。根据党的指示，不管是红军医院还是地方医院，都积极组织医务人员为群众提供免费诊疗服务，并在群众中广泛开展卫生防疫、宣传教育、疫苗接种和送医送药等活动，为群众构筑了坚实的健康防线。例如，1932年，桑植县一个山寨暴发疫情，红军医务人员不畏艰险，连夜上山开展诊疗和防疫，受到群众欢迎。医务人员依靠无私奉献的精神赢得了群众的衷心拥护。

2.3　严明廉洁工作纪律，促进医务人员廉洁奉公

针对医务人员中出现的贪污、浪费等不正之风，中国共产党加强医务人员的廉洁教育，引导他们树立廉洁从医的职业理念，维护医疗卫生队伍的纯洁性。一是加强制度建设。1933年3月，《闽浙赣省第二次工农兵代表大会决议案（节录）》要求苏维埃政府强化对工农药店监管，强调要“肃清其中贪污，账目不清，消极怠工的坏现象”^［11］。1933年6月，中革军委总卫生部颁布《卫生法规》，制定药品器材出纳决算表、逐日消耗表、请领单、出纳簿等报表以规范药品器材管理的规范化^［5］184。此外，中央苏区还颁布了反贪污浪费法令《关于惩治贪污浪费行为》第26号训令。训令明确规定“贪污公款在五百元以上者，处以死刑”“因玩忽职务而浪费公款，致使国家受到损失者，依其浪费程度处以警告、撤销职务以至一个月以上三年以下的监禁”^［12］。这一系列制度出台对规范医务人员的医疗行为、促进医务人员廉洁自律起到了重要作用。

二是加强廉洁纪律监督。在机构监管方面，红军特别设立了红军总医院审查账目委员会。该委员会由各分院选派的一名代表和总院部指派的两名成员共同组成，其主要职责是对分院经费使用情况进行定期严格审计。同时，中央审计委员会也发挥了重要的监督作用。该机构曾对1934年5月至6月总卫生部系统的经费使用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并揭露了部分医院存在贪污腐败问题^［13］。此外，中国共产党充分利用报刊开展新闻舆论监督。例如，中央苏区创办的《红色卫生》杂志曾以《是病菌是原虫，卫生机关要把他消灭下去》为题，揭露医院多种贪污腐败现象，并强烈呼吁卫生机关“给一切贪污腐化、官僚化的坏分子以无情打击”^［4］301。针对被检举的贪污腐败分子，医院采取开除军籍、党籍、撤销职务、移送法庭审判等一系列严厉措施进行坚决打击，这充分彰显了党对惩治医疗腐败的坚决态度。

2.4　实施团结、教育和改造政策，提高医务人员的革命觉悟和工作积极性

毛泽东指出：“革命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和依靠群众，才能进行战争”^［14］。中国共产党实行广泛统一战线政策，加强对外来医务人员的团结、教育和改造，成功为革命事业争取到大量医务人才。

一是加强对外来医务人员的团结与教育。尽管苏区通过开办医务学校和短期训练班等方式自主培养了一定数量的医务人员，但仍远未能满足革命的迫切需求。为此，中国共产党积极开展对外来医务人员的团结工作，为革命争取各类专业医务人才。针对民间医务人员，中国共产党向他们讲解革命基本道理，宣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以及苏区优待医务人员的政策，唤醒他们的革命觉悟，使他们自愿加入革命医疗队伍。对于被俘虏或随军起义的国民党军医，中国共产党帮助他们认清国内革命形势、了解红军和白军的本质区别，使他们认识到革命才是正确的发展方向。在这一过程中，中国共产党贯彻去留自愿的原则，对于经过教育后愿意留下的，表示热烈欢迎，而对于选择离开的，则给予充分的尊重，并为其发放返乡路费。通过各级党员干部的努力，傅连暲、戴济民、何秀夫、邹思孟等一大批民间医务人员以及陈义厚、李治、王斌等众多国民党军医加入到苏区的医疗卫生工作队伍中，显著增强了苏区的医务力量。

二是加强对外来医务人员的改造教育。为了使外来医务人员转化为值得信赖和依靠的革命力量，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关怀为先、善用其才、充分信任”的教育原则。医院领导和红军首长经常与他们进行谈心交流，亲自给他们讲解革命道理，鼓励他们放下心理负担，积极融入革命队伍。在生活上，党和红军竭尽所能改善其物质待遇。针对原国民党医务人员，军委不仅抽调有经验的老司务长和炊事员为他们改善伙食、提供小灶，还经常派遣领导干部或组织地方群众携带生活物资对他们进行慰问，同时采取多种措施帮助解决他们家人的生活、生产问题，确保他们无后顾之忧。在工作上，根据他们的专长和能力合理分配岗位，发放与白军相当或更高的技术津贴，并全力支持其在岗位上发挥专业才能。对于表现优秀的，还发展为党员或医务干部。在政治上，给予他们充分的信任。除了党的机密会议外，各类会议都尽量邀请他们参加，并给予他们与苏维埃公民同等的政治权利。由于党的重视、信任和关怀，他们深刻体会到了革命队伍的温暖和信任，更从中获得了坚定的信念，从而进一步激发了投身革命的热情与动力。正如原国民党军医孙仪之所感慨的那样，他能够走上革命道路并为革命事业贡献力量，正是得益于“党的政策的伟大”^［7］280。

3 苏区时期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经验启示

得益于党的坚强领导和正确的工作方针，苏区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首先，医务人员的革命信仰和政治认同得到了强化。在党的正确教育下，广大医务人员坚定了马克思主义信仰和共产主义信念，积极投身于党的革命事业。他们不仅大力弘扬崇高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以精湛的医疗技术和科学知识救治革命战士，还通过减免津贴、节省伙食办公费、退还公债等多种方式，支援前线战争。《红色中华》《红星》等报刊多次对他们的革命精神进行报道赞扬。例如，1933年4月23日，《红色中华》以《节省响应声》为题报道了中国工农红军第八医院、卫生材料厂、红军总医院、福建军区后方第二分院的出色节约成果^{［3］262-263}。其次，医务人员的医德医风也得到了显著提升。他们牢固树立了一切为了伤病员和切实为群众谋利益的宗旨意识，形成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赢得了广大军民的真心拥护和爱戴。再次，苏区卫生状况得到了根本改变，医疗卫生事业蓬勃发展。在医务人员的共同努力下，苏区人民的健康意识显著提升，疥疮、下腿溃疡、痢疾和疟疾等常见病的发病率显著下降。同时，医务人员还培养了大批后备人才，推动了苏区基本公共卫生体系建设，促进了中西医的协调发展，为抗日战争时期的医疗卫生工作奠定了坚实基础。苏区时期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成功实践，对于新时代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具有重要启示。

3.1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

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中确立了清晰的指导思想，明确了正确的工作方向，为有效开展这项工作奠定了坚实基础。同时，充分发挥广大党员干部、各级政治委员的教育主导作用和模范带头作用，推动思想政治工作有效落实，确保党的方针政策在医务人员中得到有效贯彻执行。在教育内容方面，始终将政治教育置于首位，加强对医务人员的革命真理和革命理论教育与熏陶，从而有效提升了他们的革命觉悟。新时代，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任务艰巨，必须坚定不移地坚持党的全面领导。一是要强化医院党委（党组织）的主体责任、党组织书记第一责任人的首要责任，将思想政治工作纳入党建工作责任制，加强党对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理论指导和工作协调，确保工作始终保持正确的政治方向。二是要加强思想引领，坚持用党的创新理论为医务人员育心铸魂。深化对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及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健康中国建设的重要论述的深入学习，引导他们树立积极向上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并学会运用其中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指导具体的医疗工作，提高应对新挑战、新任务的理论素养和工作能力。

3.2　将解决思想问题与解决现实问题相结合

中国共产党开展思想政治工作始终坚持一个重要原则，即“主张思想问题同实际问题统筹解决，既讲道理又办实事”^［15］。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不仅注重加强医务人员的思想教育，还从生活、学习、工作等多方面给予人文关怀，尽力帮助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此举使得广大医务人员能够全身心地投入苏区的革命事业和医疗卫生事业。这表明，只有将思想教育与解决实际困难相结合，思想政治工作才能具有说服力和感召力，从而获得人民群众广泛认同与支持。新时代，医院党政部门及工会组织应深入医务人员群体开展调研、建立良好的沟通机制，深入了解并帮助解决医务人员在心理健康、工作环境、职业发展、薪资待遇、日常生活等方面的迫切需求与实际困难，并积极营造尊医重卫的良好工作氛围。通过上述方式，才能有效增强医务人员对组织的认同感与归属感，及其对职业的荣誉感和责任感，进而促进医疗卫生事业的高质量发展。

3.3　推进工作方式方法创新

持续推进方式方法创新是确保思想政治工作保持生机与活力的关键所在。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发扬创新精神，采用报刊宣传、制度规范、革命竞赛、集中学习、谈心谈话等多种灵活方式，以及采取正反两方面教育相结合、理论与实践教育相结合的方法，使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取得显著成效。新时代，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应坚持与时俱进，持续推进方式方法创新。

首先，要创新工作载体和手段，将新媒体新技术与思想政治工作深度融合。充分利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技术精准把握医务人员的思想需求变化，提升教育的针对性与实效性。同时，运用现代视听技术和各类短视频平台丰富思想政治教育的资源手段，使思想政治工作更具吸引力与感染力。

其次，要坚持正反两个维度教育协同发力。如利用中国医师节、国际护士节等节日，广泛开展“最美医生”“中国好医生、中国好护士”等先进典型的推荐宣传活动，树立新时代红医模范，弘扬崇高的医德医风。同时适当开展警示教育，做到以案促改、以案为鉴，营造风清气正的医疗环境。

再次，应注重加强医务人员的实践性教育。一方面，可通过组织医务人员参与志愿服务医疗团队，深入社区、农村、学校等基层开展健康服务，切实提高其服务意识，增进与群众的联系。另一方面，可通过组织医务人员参观红色卫生史博物馆、红军医院旧址、红军卫生学校旧址等红医实践教育基地，开展红医历史与精神教育，从而激发成为新时代红色医务工作者的思想自觉和行动自觉。

4 结语

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通过扎实开展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培养了一大批政治坚定、技术精湛的医疗卫生人才，为军民健康和革命胜利以及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人才基础。总结该时期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主要策略和成功经验，不仅是新时代加强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需要，也是传承和弘扬党的政治优势与优良传统的要求。新时代，中国共产党明确提出要“做好各类群体的思想政治工作，开展思想政治引领行动，把广大群众团结凝聚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下”。因此，各医疗卫生机构要重视医务人员的思想政治工作，充分汲取苏区时期医务人员思想政治工作的经验，并紧密结合新时代的特点和要求，提升工作成效，促进医务人员思想政治素养全面提升，培养“敬畏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新时代医疗卫生队伍，为推动健康中国建设和卫生事业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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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江西省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项目(ZZ23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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