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免疫力变化的百日咳疫苗有效性模型分析

谢高燕 ,  薛亚奎

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 2026, Vol. 60 ›› Issue (3) : 493 -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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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 2026, Vol. 60 ›› Issue (3) : 493 -501. DOI: 10.19603/j.cnki.1000-1190.2026.03.014
偏微分方程研究

基于免疫力变化的百日咳疫苗有效性模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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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f pertussis vaccine efficacy model based on immune system chan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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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百日咳是一种常见的呼吸道传染性疾病,可通过飞沫传播,并存在二次感染的可能性.为探究疫苗有效性对疾病传播的影响,本文基于免疫力动态变化特征,将免疫人群细分为高度免疫个体以及免疫减弱个体,在此基础上建立了百日咳S1EIVR2R1S2传播动力学模型,分析并计算得出疾病流行的阈值,研究系统平衡点的稳定性.进一步采用参数耦合分析方法,揭示疫苗有效性与免疫力衰退率对百日咳传播动力学的联合作用机制.研究结论表明,通过优化疫苗效力与免疫力持续时间的协同关系,可以确定一个最优平衡点,从而显著降低百日咳的流行规模;将非药物干预措施与提高人群免疫水平相结合,可形成更有效的综合防控策略.

Abstract

Pertussis is a common respiratory infectious disease transmitted through droplets, with the possibility of reinfection. To investigate the impact of vaccine efficacy on disease transmission, we developed a pertussis S1EIVR2R1S2 transmission dynamics model based on the dynamic characteristics of immunity, which categorizes the immune population into highly immune individuals and waning immunity individuals. The epidemic threshold of the disease was analytically derived, and the stability of the system’s equilibrium points was examined. Furthermore, a parameter coupling analysis method was employed to elucidate the joint mechanism of vaccine efficacy and immunity waning rate on pertussis transmission dynamics. The findings demonstrate that by optimizing the synergistic relationship between vaccine efficacy and immunity duration, an optimal equilibrium point can be identified, significantly reducing the scale of pertussis outbreaks. Combining non-pharmaceutical interventions with enhanced population immunity levels can form a more effective comprehensiv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strateg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传染病模型 / 免疫力变化 / 疫苗接种 / 全局稳定性 / 参数耦合

Key words

infectious disease model / immunity dynamics / vaccination / global stability / parameter coupling

引用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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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高燕,薛亚奎. 基于免疫力变化的百日咳疫苗有效性模型分析[J]. 华中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 2026, 60(3): 493-501 DOI:10.19603/j.cnki.1000-1190.2026.0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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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咳(pertussis)是一种由百日咳杆菌引起的急性呼吸道传染病,主要通过飞沫传播.它具有高度的传染性、致命性,且在全球范围内广泛传播,尤其在未接种疫苗的婴幼儿中发病率较高.百日咳疫苗的接种已成为控制该疾病的最有效手段.根据相关研究,疫苗接种能够显著减少百日咳的发病率和致死率,尤其是在高风险人群中1.然而,百日咳的流行现象依然存在,美国等发达国家仍然会出现周期性的百日咳疫情.
虽然疫苗接种是目前最为有效的传染病控制手段,但研究发现,接种疫苗后并不会产生永久的免疫力,且免疫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2-4.通过疫苗接种和自然感染获得的免疫力在体内持续的时间不同,前者持续时间通常短于后者.自然感染的患者抗体浓度要高于疫苗接种者5-6.例如,Broutin等7在一项针对塞内加尔人口的研究中发现,未接种疫苗的儿童两次百日咳发作的平均间隔为7.1年,而接种过疫苗的儿童为5.1年.二次感染能够增强减弱的免疫力,虽然这种免疫力仍然比初次感染时弱8-9.
近年来许多研究者已尝试量化免疫动态对百日咳传播的影响,Carlsson等10提出一种涉及离散免疫类别、但具有年龄和时间连续变化的偏微分方程SIS模型.Ehrhardt等11通过推导SIR模型来描述疫苗接种和免疫力减弱的过程.Elbasha等12通过构建不完美疫苗接种的仓室模型,研究了自然获得免疫力与通过接种疫苗获得免疫力的差异及其减弱的情况.Opoku-Sarkodie等13则扩展了基本的SIRS模型,考虑了在没有任何疫苗接种方案的情况下,反复接触感染会导致免疫力的减弱和增强.然而,现有模型多假设疫苗接种后个体直接获得完全免疫,未充分考虑疫苗失效的现实情况.
疫苗效力是决定疾病传播控制效果的关键参数,但现实中,疫苗并不能100%地发挥作用14.百日咳疫苗也不例外15-18.考虑到这一实际因素,本文将免疫人群细分为高度免疫个体(近期接种疫苗或感染后获得强免疫保护者)和免疫减弱个体(疫苗保护效果随年限下降或抗体水平衰减者),研究在免疫力变化的前提下,疫苗效力对百日咳疾病传播的影响.通过此研究,能够更好地理解疫苗接种对百日咳传播的控制效应,并为政策制定者提供科学依据,从而有效控制百日咳的传播,保护公共卫生安全.

1 模型的建立

将人群分为原发易感者S1,潜伏期患者E,染病者I,疫苗接种个体V,高度免疫个体R2,免疫力减弱个体R1以及继发易感者S2.该模型的传播流程图如图1所示.

根据流程图建立以下模型:

dS1dt=1-pΛ-β1S1E-β2S1I-εS1-μS1,dEdt=β1S1E+β2S1I+wβ1VE+wβ2VI-σE-μE,dIdt=σE-γI-μI,dVdt=εS1+pΛ-wβ1VE-wβ2VI-1-wbα1V-μV,dR2dt=γI+gβ1R1E+gβ2R1I-α1R2-μR2,dR1dt=1-wbα1V+α1R2-gβ1R1E-gβ2R1I-α2R1-μR1,dS2dt=α2R1-μS2.

假设个体出生时都为原发易感者,并以μ的比率自然死亡,其中比例为p的新生儿在出生时接种了疫苗.原发易感者接种疫苗的比例为ε.由于与潜伏者的成功接触,原发易感者以β1E的感染率获得感染.与染病者成功接触,以β2I的感染率获得感染.σ是由EI的转化率.染病者以γ的速率从感染中恢复到R2,但其自然获得的免疫力会下降,并以α1的速率减弱.接种疫苗的个体疫苗失效的可能性为w且获得性免疫力以bα1的速度下降,其中,b是一个重新调整参数,说明通过疫苗接种获得的免疫力相对于自然获得的免疫力的损失.减弱个体R1的免疫力要么与潜伏个体或染病个体接触以gβ1Egβ2I的速度上升,要么以α2的速度继续下降,变成继发易感者S2.其中,g是一个重新调整参数.

N为人口的总数,它满足N=S1+E+I+V+R2+R1+S2,将系统(1)中的方程相加得到

dNdt=Λ-μN

则系统(1)的正向不变集为

Ω=S1,E,I,V,R2,R1,S2R+|0<NΛμ.

2 平衡点和基本再生数

通过计算可得系统(1)的无病平衡点:

E0=S10,E0,I0,V0,R20,R10,S20=Λ1-pε+μ,0,0,Λε+pμε+μbα11-w+μ,0,bα1Λ1-wε+pμε+μα2+μbα11-w+μ,bα1α2Λ1-wε+pμμε+μα2+μbα11-w+μ.

基本再生数R0的计算过程如下:

F=β1S10+wβ1V0β2S10+wβ2V000,
V=σ+μ0-σγ+μ.
R0=ρFV-1=β1S10+wβ1V0σ+μ+σβ2S10+wβ2V0σ+μγ+μ=S10+wV0β1σ+μ+β2σσ+μγ+μ.

定理1R0>1时,系统(1)在Ω内存在唯一的地方病平衡点E*=S1*,E*,I*,V*,R2*,R1*,S2*.

证明 令系统(1)的方程右端均等于0,可得

I*=σaE*,
S1*=Λ1-pAE*+ε+μ,
V*=εΛ1-p+pΛε+μ+AE*wAE*+1-wbα1+μAE*+ε+μ,
R1*=bα1μV*1-w+α1γI*+bα12V*1-wα1α2+α1μ+μgAE*+μα2+μ2,
R2*=γI*+1-wbα1V*-α2R1*-μR1*μ,
S2*=α2μR1*.

其中,AE*=β1E*+β2I*a=γ+μc=σ+μ.

化简得到关于E*的一元二次方程a1E*2+a2E*+a3=0,其中,

a1=-σ+μwA2,
a2=A2Λw-Acwε+μ+Abα1c1-w+Acμ,
a3=AΛbα11-w1-p+AΛμ1-p+AΛwε+pμ-cbα1ε+μ1-w+μcε+μ.

R0>1时,有

a1=-σ+μwA2<0,a3>0,

故方程只有一个正根,所以系统(1)只存在一个地方病平衡点E*,定理得证.

3 稳定性分析

定理2R0<1时,系统(1)的无病平衡点E0Ω内局部渐近稳定;当R0>1时,无病平衡点E0Ω内不稳定.

证明 系统(1)在E0处的Jacobian矩阵为:

-ε-μ-β1S10-β2S1000000β1S10+wβ1V0-σ-μβ2S10+wβ2V000000σ-γ+μ0000ε-wβ1V0-wβ2V0-1-wbα1-μ0000gβ1R10γ+gβ2R100-α1+μ000-gβ1R10-gβ2R101-wbα1α1-α2+μ000000α2-μ.

显然有-ε+μ-1-wbα1-μ-α1+μ-α2+μ-μ这5个负的特征值,另外的2个特征值由如下特征多项式确定:

λ-β1S10-wβ1V0+σ+μλ+γ+μ-σβ2S10+wβ2V0=0.

由求根公式可得

λ1+λ2=-γ+μ-β1S10-wβ1V0+σ+μ,
λ1λ2=-β1S10-wβ1V0+σ+μγ+μ-σβ2S10+wβ2V0.

R0<1时,λ1λ2>0λ1+λ2<0,方程(2)所有根的实部均为负,无病平衡点E0局部渐近稳定.当R0>1时,λ1λ2<0,即方程(2)有根具有正实部,平衡点E0不稳定,定理得证.

定理3R0<1时,系统(1)的无病平衡点E0Ω内全局渐近稳定.

证明 由系统(1)可知limt+S1t=S10limt+Vt=V0.

构造Lyapunov函数

V1=σγ+μE+σ+μI,

V1沿着系统(1)的全导数为

dV1dt=σσ+μγ+μR0-1E+               σσ+μ-σ2β2S10+wβ2VE+γ+μσ+μγ+μR0-1I+γ+μσ+μγ+μI+
-β1S10+wβ1V0γ+μ-σ+μIσσ+μγ+μR0-1+σ+μE+γ+μσ+μγ+μR0-1I+σ+μγ+μI.

R01时,dV1dt0.由LaSalle不变集原理19可知,方程(1)在Ω上的全部轨线趋向于集合S1,V,R1,S2Ω|E,I=0的最大不变集,即无病平衡点全局稳定.定理得证.

定理4R0>1时,系统(1)的地方病平衡点E*Ω内全局渐近稳定.

证明 因为(1)中前4个方程与R2R1S2无关,所以只需要考虑其子方程的稳定性即可,则有

dS1dt=S1Λ1-p1S1-1S1*-β1E-E*-β2I-I*,dEdt=Eβ1S1-S1*+β2S1IE-S1*I*E*+wβ1V-V*+wβ2VIE-V*I*E*,dIdt=IσEI-σE*I*,dVdt=VpΛ1V-1V*+εS1V-S1*V*-wβ1E-E*-wβ2I-I*.

S1=xS1*E=yE*I=zI*V=uV*,代入(3)得

dS1dt=Λ1-p1-x-β1S1*E*xy-1-      β2S1*I*xz-1,dEdt=β1S1*E*yx-1+β2S1*I*xz-y+      wβ1E*V*yu-1+wβ2V*I*uz-y,dIdt=σE*y-z,dVdt=pΛ1-u+εS1*x-u-      wβ1V*E*uy-1-wβ2V*I*uz-1.

构造Lyapunov函数

V2=S1*x-1-lnx+E*y-1-lny+V*u-1-lnu+tI*z-1-lnz.

计算V2函数的导数得

dV2dt=Λ1-p1-x1-1x+pΛ1-u1-1u+εS1*x-u1-1u+tσE*+xβ2S1*I*-yβ2S1*I*+wβ2V*I*-tσE*+zβ2S1*I*+wβ2V*I*-tσE*+uwβ2V*I*-β2S1*I*xzy-wβ2V*I*uzy-tσE*yz.

t=β2S1*I*+wβ2V*I*σE*,

dV2dt=Λ1-p1-x1-1x+pΛ1-u1-1u+β2S1*I*+wβ2V*I*+εS1*x-u1-1u+xβ2S1*I*+uwβ2V*I*-β2S1*I*xzy-wβ2V*I*uzy-β2S1*I*+wβ2V*I*yz.

根据文献[20]中的方法,令

B1=b12-x-1x,B2=b22-u-1u,B3=b33-1x-yz-xzy,B4=b43-1u-yz-uzy,B5=b53-u-1x-xu,B6=b64-1x-xu-uzy-yz.

根据对应系数相等可得

b1=Λ1-p-β2S1*I*-εS1*=β1S1*E*+μS1*,b2=pΛ-wβ2V*I*+b6,b3=β2S1*I*,b4=wβ2V*I*-b6,b5=εS1*-b6.

当系数非负的时候,要求

-pΛ+wβ2V*I*b6minwβ2V*I*,εS1*.

1) 当pΛwβ2V*I*时,取b6=0,则

dV2dt=β1S1*E*+μS1*2-x-1x+pΛ-wβ2V*I*2-u-1u+β2S1*I*3-1x-yz-xzy+wβ2V*I*3-1u-yz-uzy+εS1*3-u-1x-xu0.

2) 当pΛwβ2V*I*时,取b6=wβ2V*I*-pΛ,则

dV2dt=β1S1*E*+μS1*2-x-1x+β2S1*I*3-1x-yz-xzy+pΛ3-1u-yz-uzy+εS1*-wβ2V*I*+pΛ3-u-1x-xu+
wβ2V*I*-pΛ4-1x-xu-uzy-yz0.

dV2dt=0时,集合上的不变集是地方病平衡点,所以由LaSalle不变集原理可知,地方病平衡点E*Ω中全局渐近稳定.定理得证.

4 数值模拟

为了证明平衡点的稳定性,选择参数值为Λ=10β1=0.003β2=0.002p=0.8521w=0.2μ=0.014ε=0.85b=221g=0.5α1=0.0922σ=0.2α2=0.16γ=0.06,通过计算可得R0<1,从图2a中可以看出EtIt的数量趋近于0,则疾病最终会灭绝,且参数值满足定理3的条件,说明E0全局渐近稳定.

选取参数值为Λ=10β1=0.008β2=0.002p=0.85w=0.54μ=0.014ε=0.85b=2g=0.5α1=0.05σ=0.2α2=0.16γ=0.01,通过计算可得R0>1.从图2b中可以看出EtIt最后的数量趋于一个稳定值,意味着疾病将一直持续,且参数值满足定理4的条件,则E*全局渐近稳定.

5 敏感性分析

本节采用阈值进行全局敏感性分析来衡量模型主导因素变化的效果,并指出模型中对疾病流行产生最大影响的参数23-24.敏感性分析的结果为制定有效的控制策略提供了依据.变量R0对于参数是可微的,其灵敏度指数Π定义为25

ΠΦR0=R0Φ×ΦR0

式中,Φ表示所有基本参数.

例如,R0相对于基本参数β1的灵敏度指数为:

Πβ1R0=R0β1×β1R0=Λbα11-w1-p+μ1-p+wε+pμσ+με+μbα11-w+μ>0.

以相同的方法得到Πβ2R0ΠpR0ΠwR0ΠμR0ΠεR0Πα1R0ΠσR0ΠγR0,其灵敏度指标如表1所示.

结合图3可明显看出,β2wR0有正向影响.这表明,假设这些参数增加10%,基本再生数R0将分别增加5.4%和10.8%.γα1每增加10%,基本再生数R0的值将分别下降6.7%和8%,对R0有负向影响.

图4a模拟了有效接触率β2取不同值时,总感染人数Et+It随时间变化的曲线.取与图2相同的参数,通过分析与染病者不同程度的接触对疾病传播的影响,很明显,当接触率降低时,可以显著降低总感染人数.

图4b模拟了染病者的恢复率γ对疾病感染人数的影响,即患者的恢复速度越快,基本再生数R0就会越低.当到达某一个特定值以后,Et+It的人数将会趋于0,疾病最终会得到控制.

6 参数耦合关系分析

因为V0同时依赖wα1

V0w,α1=Cbα11-w+μ

其中,C=εS10+pΛ,故wα1R0的影响应联合分析,

R0w,α1=S10+wV0β1σ+μ+β2σσ+μγ+μ=1-pΛε+μ+w1-pΛε+μ+pΛbα11-w+μK,

其中,K=β1σ+μ+β2σσ+μγ+μ.

联合影响体现在乘积项wV0w,α1中.

1) 对w求偏导:

V0w=bα1Cbα11-w+μ2>0
R0w=V0+wbα1Cbα11-w+μ2K>0.

w增大,分母bα11-w+μ减小,V0增大.即疫苗失效率提高会增加疫苗接种者数量,从而增大R0.

图5可得疫苗失效性越低,疾病的峰值越低,同时疾病达到峰值的时间也在逐渐推后.当疫苗失效率较高时,更多的人会被感染,从而导致疾病扩散.通过加大疫苗研发与改进,降低失效率,能够显著减少疫苗无效的情况,从而减少病毒传播的风险,达到控制疾病蔓延的效果.

2) 对α1求偏导:

V0α1=-1-wbCbα11-w+μ2<0
R0α1=-w1-wbCbα11-w+μ2K<0.

在模型中疫苗接种者V的流失率包含两项:免疫衰弱流失1-wbα1V和自然流失μV.当α1减低时,1-wbα1V0减小,V0的留存率提高,接种者数量V0增加.在疫苗保护不完全时,V0增加会通过wV0提高R0.结果如图6所示.

若免疫力衰弱适度,接种者转入免疫状态R1,减少V中存量.虽然R1会逐渐失去免疫力,但短期内降低了可感染人群,从而降低了传播风险.故单研究疫苗的有效性不足以控制疫情,必须配合疫苗免疫持续时间.

3) wα1的联合效应

基于图2的数据,引入拉格朗日函数

Lw,α1,λ=0.83+50(1-w)+100α1+λw+1.8α1-0.35,

得到最优解

w*=0.15,α1*=0.11,R0*=0.92.

通过图7中的对比可得,在传染病防控中,疫苗失效率与免疫力衰退率的协同配合展现出显著的双重抑制效果.当疫苗有效率提升至85%,可直接将接种人群的感染风险降低约72%,同时通过群体免疫效应间接减少病毒传播链;而将衰退率提高11%则能降低V0中人数,使平均传染期缩短.二者的最优组合可形成“预防—治疗”闭环.

综合上述过程,当w*=0.15α1*=0.11配合时,可将疫情传播周期缩短58%,且二次感染风险降低72%,这种协同作用比单独优化任何一个参数的效果提升2.3倍.值得注意的是,过低的免疫力衰退率α1<0.1,反而会导致免疫系统刺激不足,这与现代免疫学中的“适度抗原刺激”理论相吻合.该参数组合为制定差异化的疫苗接种策略和免疫加强方案提供了量化依据.

7 结论

疫苗接种虽已成为防控疾病的最重要手段,但是疫苗的有效性仍是人们需要攻克的难关.由此,本文建立了一个S1EIVR2R1S2动力学模型,考虑了在免疫力变化的情况下,疫苗有效性对疾病传播的影响.

本文首先对模型进行定性分析,求解了基本再生数R0,并进一步分析了平衡点的稳定性.接着通过数值模拟和分析,重点考察了疫苗失效率与免疫力衰退率对疾病传播的协同影响.研究结果表明,这两个关键参数的耦合作用会显著改变疾病的传播动力学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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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11971278)

山西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02203021211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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