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例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分布规律及影响因素分析

石智尧 ,  凡晓菲 ,  高宇 ,  任少键 ,  武时瑜 ,  王晞星

临床肝胆病杂志 ›› 2025, Vol. 41 ›› Issue (01) : 84 -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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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肝胆病杂志 ›› 2025, Vol. 41 ›› Issue (01) : 84 -91. DOI: 10.12449/JCH250113
肝脏肿瘤

415例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分布规律及影响因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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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tribution patter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yndrome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primary liver cancer: An analysis of 415 ca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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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探讨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的影响因素,为肝癌中医辨证及标准化治疗提供理论参考。方法 选取2019年1月—2023年12月山西省中医药研究院收治的经病理或临床诊断为原发性肝癌的415例患者,对其进行中医辨证分型。计数资料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运用无序多分类Logistic回归模型探究肝癌中医证候的影响因素。结果 415例原发性肝癌患者首发症状以肝区疼痛(31.81%)、腹胀(25.30%)、腹痛(15.18%)、乏力(13.98%)为常见。主要临床症状表现为纳差(70.84%)、乏力(69.16%)、肝区疼痛(67.47%)、眠差(59.04%)、腹胀(53.01%)、便秘(52.53%)等。中医证候在不同性别、病程、临床分期、Child-Pugh分级、是否有肝内转移及肝外转移、是否接受过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TACE)及射频消融治疗分组中的分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性别为男性是湿热蕴结证(OR=2.036,P=0.048)与脾肾阳虚证(OR=5.240,P<0.001)的危险因素;病程<1年为湿热蕴结证(OR=2.837,P=0.004)、气滞血瘀证(OR=2.317,P=0.021)的危险因素,但为脾肾阳虚证(OR=0.385,P=0.005)的保护因素;Child-Pugh A/B级为肝肾阴虚证(OR=0.079,P<0.001)的保护因素;肝内转移为肝肾阴虚证(OR=5.117,P=0.003)、脾肾阳虚证(OR=3.303,P=0.010)的危险因素;接受经肝动脉化疗栓塞术治疗是肝肾阴虚证(OR=0.171,P<0.001)、脾肾阳虚证(OR=0.138,P<0.001)的保护因素;接受射频消融治疗是湿热蕴结证(OR=4.408,P<0.001)与肝肾阴虚证(OR=32.036,P<0.001)的危险因素。结论 性别、病程、Child-Pugh分级、肝内转移、经肝动脉化疗栓塞术、射频消融是影响肝癌中医证候的主要因素。

关键词

肝肿瘤 / 证候 / 影响因素分析

Key words

Liver Neoplasms / Symptom Complex / Root Cause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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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智尧,凡晓菲,高宇,任少键,武时瑜,王晞星. 415例原发性肝癌中医证候分布规律及影响因素分析[J]. 临床肝胆病杂志, 2025, 41(01): 84-91 DOI:10.12449/JCH25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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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发性肝癌(primary liver cancer,PLC)是临床上最常见的消化系统恶性肿瘤之一,其具有发病隐匿、进展迅速、恶性程度高、复发率高、预后极差等特点,被公认为“癌中之王”1。PLC主要包括肝细胞癌、肝内胆管癌及混合型肝癌,其中肝细胞癌占75%~85%2。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PLC的发病率与死亡率逐年上升,已成为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3。我国PLC患者病情复杂,大多由病毒性肝炎及肝硬化迁延发展而来。由于早期症状缺乏特异性,诊断时多数已属于中晚期,丧失了治疗的最佳时机。目前我国PLC患者5年总体生存率不足15%4
目前,PLC的诊治已进入到多学科诊疗团队(MDT)模式阶段5。中医药作为中国传统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在MDT中发挥着独特优势。其辨证施治注重个体化、整体化的治疗方式,通过调理人体的阴阳平衡、气血调畅,增强机体自身抵抗力,从根本上改善患者的身体状况。通过中医辨证论治,配合针灸、中药外敷、熏洗等特色疗法,在改善症状、降低不良反应、延长生存期、提高生存质量及控制肿瘤等方面,取得了显著的临床效果6
本研究拟探讨性别、年龄、病程、临床分期、Child-Pugh分级、是否有乙型肝炎、是否有肝内转移及肝外转移、是否接受过经导管动脉化疗栓塞术(TACE)及射频消融对肝癌中医证型的影响,以期为肝癌中医辨证分型的客观化提供临床依据,促进中医药治疗的进一步发展。

1 资料与方法

1.1 病例来源

回顾性分析2019年1月—2023年12月在山西省中医院肿瘤科及肝病科住院的415例PLC患者的临床资料。纳入标准: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经过病理学、临床影像学确诊为PLC的患者,并具备完整影像学检查资料,可以提供临床分期信息;(2)预计生存期>3个月,无心脑血管系统、血液系统、内分泌系统及其他系统的全身严重疾病,KPS评分≥60分。(3)中医四诊整理详实完整准确,可为辨证提供依据。排除标准:符合以下任1项即可排除,(1)有严重内科疾病或合并传染性疾病者;(2)除PLC外合并其他原发肿瘤者;(3)转移性肝癌;(4)合并精神类疾病或不能正确表述主观症状者;(5)临床资料不完整,依从性较差者。

1.2 诊断标准

1.2.1 西医诊断标准与分期标准

参照《临床肿瘤诊断与治疗学》7及《原发性肝癌诊疗指南(2022年版)》8中病理诊断与临床诊断标准确诊为PLC。PLC的分期标准参考中国肝癌分期(China liver cancer staging,CNLC)2

1.2.2 中医诊断标准及分型

参考张伯礼等主编第4版《中医内科学》9;黄立中主编《中西医结合肿瘤病学》10等内容确定5种基本证候及中医证候诊断。(1)肝郁脾虚证。主症:情绪抑郁、右胁胀痛或右胁下肿块、腹胀痛、嗳气、食少纳呆、便溏,次症:形体消瘦、胸闷反酸、胸闷。舌象:舌淡胖大或舌红、苔薄白或白苔。脉象:脉濡、弦、弦细或滑。(2)湿热蕴结证。主症:右胁下积块、肝区疼痛、腹胀痛、黄疸、身目俱黄如橘色,次症:心烦易怒、身热、口干口苦、食欲不振、纳少、厌油腻、恶心呕吐、乏力、进行性消瘦、大便干结、小便黄。舌象:舌质红、苔黄腻或黄燥。脉象:脉滑数或洪数或弦数。(3)气滞血瘀证。主症:胁下积块刺痛或胀痛、推之不移、拒按、甚或胁痛引背、入夜尤甚,次症:倦怠乏力、纳呆食少、胀满不适、暖气呕逆、纳呆食少、大便不调、或溏或结。舌象:舌质紫黯或有瘀斑瘀点、苔薄白或薄黄。脉象:脉弦、弦细或沉涩。(4)肝肾阴虚证。主症:肝区隐痛、腹胀不适、腹隐痛、五心烦热、手足心热、夜间盗汗,次症:纳差、消瘦、神疲乏力、低热、耳鸣目眩、口渴多饮、恶心呕吐,甚则呕血、便血、皮下出血,失眠健忘、大便干结、小便短赤。舌象:舌红绛苔少或薄白。脉象:脉细数或弦细。(5)脾肾阳虚证。主症:肝区不适、腹痛绵绵、腰膝酸软、畏寒怕冷、下肢浮肿,次症:腹胀如鼓、肢体乏力、尿频遗溺、面色淡白、头晕耳鸣、纳差、寐差、消瘦、小便量少、大便稀。舌象:舌淡胖苔白滑或白腻。脉象:脉沉细无力或濡缓或沉迟。具备主症2项、伴有至少1项次症兼见本证舌脉者,即可辨为该证。同时需在2名副高或以上级别医生指导下进行,当意见不统一时向上级医师询问,并协商完成辨证分型。

1.3 信息录入与规范化

由2名副高或以上级别医生通过查阅相关文献、协商制作并规范化PLC患者临床病例信息采集表11。根据临床病例信息采集表内容,由经过统一培训的2名肿瘤科临床医师独立录入PLC患者姓名、性别、年龄及四诊等信息,并由第3名医师进行信息核验,以保证内容完整无误。

1.4 统计学方法

使用SPSS 27.0统计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数资料组间比较采用χ 2检验。以PLC中医证候类型为因变量,以描述性统计中具有统计学意义的临床指标为自变量,建立无序多分类Logistic回归模型,探究PLC中医证候的影响因素。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首发症状发生率

415例PLC患者首发症状共23种,发生率较高的依次为肝区疼痛、腹胀、腹痛、乏力、黄疸、消瘦、胸胁胀满(表1)。

2.2 主要临床症状发生率

参照《中医临床常见症状术语规范(修订)》12规范各症状表达,415例PLC患者共有62种不同临床症状,累计出现频次3 118次。将发生率超过5%的主要临床症状进行归纳,其中纳差、乏力、肝区疼痛、眠差、腹胀和便秘的发生率均超过50%,可认为是PLC的主要症状(表2)。

2.3 中医证候特征分布

415例PLC患者中医证候例数由高到低依次为:肝郁脾虚证106例(25.54%)、湿热蕴结证82例(19.76%)、气滞血瘀证78例(18.80%)、脾肾阳虚证78例(18.80%)、肝肾阴虚证71例(17.11%)。

2.4 中医证候的临床相关因素分布

在415例PLC患者中,中医证候在不同性别、病程、临床分期、Child-Pugh分级、是否有肝内转移及肝外转移、是否接受过TACE及射频消融治疗分组中的分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表3)。

2.5 中医证候的影响因素

本研究Logistic回归模型拟合信息提示模型有效(χ 2=251.119,P<0.001)。性别、病程、Child-Pugh分级、肝内转移、TACE、射频消融在Logistic回归分析中均有统计学意义(P值均<0.05)(表4)。

研究以肝郁脾虚证为对照,探讨其与其他证候的影响因素。性别为男性是湿热蕴结证(OR=2.036,P=0.048)与脾肾阳虚证(OR=5.240,P<0.001)的危险因素;病程<1年为湿热蕴结证(OR=2.837,P=0.004)、气滞血瘀证(OR=2.317,P=0.021)的危险因素,但为脾肾阳虚证(OR=0.385,P=0.005)的保护因素;Child-Pugh A/B级为肝肾阴虚证(OR=0.079,P<0.001)的保护因素;肝内转移为肝肾阴虚证(OR=5.117,P=0.003)、脾肾阳虚证(OR=3.303,P=0.010)的危险因素;接受TACE治疗是肝肾阴虚证(OR=0.171,P<0.001)、脾肾阳虚证(OR=0.138,P<0.001)的保护因素;接受射频消融治疗是湿热蕴结证(OR=4.408,P<0.001)与肝肾阴虚证(OR=32.036,P<0.001)的危险因素(表5)。

3 讨论

PLC属于我国传统医学中的“肝积”“胁痛”“积聚”“黄疸”等病证范畴13。病因主要为脏腑气血亏虚、外邪入侵、饮食劳倦、七情内伤等。根据疾病所处阶段的不同,病性呈现虚实变化。本病病位在肝,与脾、胃、胆、肾密切相关。中医理论认为,肝主疏泄、脾主运化,脾运化水谷精微,通过肝主疏泄功能,将营养物质输布全身。肝脾为居中焦,为人体气机升降之枢纽。若脾气亏虚、肝气郁滞,则水湿不化、郁而化热、久则酿生痰湿、瘀血内停。气滞、痰湿、瘀血互结于肝脏,形成肝积,即所谓“虚损生积”。蒋益兰认为肝癌的发生与肝脾两脏关系密切,且认为肝郁脾虚证为PLC中最常见类型14。尹常健也认为肝癌的发生本于脾虚,强调“护脾胃以治本、补肝体助肝用”的学术思想15。本研究结果与以上学术思想相合,且本课题组认为“肝脾不和、肝郁脾虚”为PLC的根本病机;“痰湿瘀毒互结”为重要病理因素;正气亏虚、脏腑失调是发病的内在条件,其病机特点可概括为本虚标实。

本研究发现,肝癌中医证候在不同性别、病程、临床分期、Child-Pugh分级、是否有肝内及肝外转移、是否接受过TACE及射频消融的组间分布均存在差异(P值均<0.05)。Logistic回归结果显示:性别为男性是湿热蕴结证与脾肾阳虚证的危险因素;病程<1年为湿热蕴结证、气滞血瘀证的危险因素,但为脾肾阳虚证的保护因素;Child-Pugh A/B级为肝肾阴虚证的保护因素;肝内转移为肝肾阴虚证、脾肾阳虚证的危险因素;接受TACE治疗是肝肾阴虚证、脾肾阳虚证的保护因素;接受射频消融治疗是湿热蕴结证与肝肾阴虚证的危险因素。故而在临床诊疗时,应全面了解患者的病情与既往治疗情况,才能准确辨证,针对性采取“个体化治疗”方案。

本研究PLC患者男性占比较女性多,男女患病比约为2.46∶1,这与既往“男性肝病易感性更高”的研究结论16相一致,原因可能是病毒性肝炎以男性居多且男性吸烟、饮酒、肥胖者比例更高17,这些均是PLC发生的危险因素。2019年,CNIC团队对肝癌性别偏倚的机制进行研究,结果表明,由于女性体内脂联素较高,可激活p38和AMPK,从而阻止肝癌的生长与增殖18。同时,Keng等19研究也证明,男性雄激素可以通过介导DNA损伤和氧化应激促进肝癌的发展,这进一步阐释了在PLC中男性比女性高发的内在机制。从首发症状与临床症状表现看,肝区疼痛、腹胀、腹痛、纳差、乏力等均为PLC患者的主要症状,在接诊时若发现同时具备高危因素或者同时出现几种主要症状者,应建议患者完善相关检查以警惕肝癌的发生。

本研究中晚期(Ⅲ/Ⅳ期)肝癌患者有267例,高于早期(Ⅰ/Ⅱ期),这与PLC一经发现往往已到中晚期的临床情况基本符合20。为此,本研究进一步探究分期对中医证候的影响,结果显示,在PLC早期和晚期的中医证候中,肝郁脾虚证出现的概率均较高,可认为肝郁脾虚证广泛存在于PLC中。且在PLC早期患者中,以气滞血瘀证、湿热蕴结证出现率较高,这与肝癌早期病机“肝脾受损,气滞血瘀”的认识基本相符,即疾病早期往往呈现实证病机。PLC中晚期患者以脾肾阳虚证、肝肾阴虚证出现率较高,这与疾病晚期人体阴阳气血皆不足的认识相一致。由此可见,随着疾病的进展,PLC中医证候发展轨迹应该为:早期以气滞、血瘀、湿热为主,中期虚实夹杂为主,晚期以阴阳两虚为主。中医证候从简单向复杂证候转化,病情由一脏变向多脏腑病变的特点转变。周岱翰教授认为肝癌早期多见肝热血瘀,中期呈肝郁脾虚,晚期常为肝肾阴虚21。倡导早期以清肝解毒、祛瘀消瘤为主,采用半枝莲、羚羊角、土鳖虫、莪术、蜈蚣、全蝎等药;中期以清肝健脾为主,常用党参、白术、茯苓等药;晚期以滋养肝肾、育阴培本为主,常用女贞子、山萸肉、墨旱莲、地黄等药。国医大师徐经世认为PLC应当分期论治,病初应以“调和中州,培土达木”为主;病至后期则累及肝肾,治疗则应以“滋水涵木,濡养下元”为主22。齐元富教授认为PLC的基本病机为肝郁脾虚、瘀毒互结,倡导疏肝健脾、化瘀散结为治疗大法23。徐荷芬教授认为PLC早中期病位在肝脾,应注重调肝理脾兼以祛湿解毒;晚期病位在脾肾,应采用温补脾肾或滋水调肝之法24。此外,本研究发现随着Child-Pugh分级的加重,脾肾阳虚证占比增加,提示肝癌中晚期脾肾两虚,水湿无从运化而停聚成邪,这可能与肝硬化腹水形成机制有关。

TACE是目前PLC非手术治疗的主要手段之一,临床应用广泛25-26。在本研究中,接受TACE治疗的患者以肝郁脾虚证与湿热蕴结证两类为主。由于肝癌患者本身具有肝郁脾虚的病理基础,TACE作为外来之邪会进一步加重肝气郁结的程度27,肝气犯胃从而诱发消化道反应,如恶心、呕吐等28。同时,化疗药物也可损伤中气致脾胃虚弱。脾胃虚弱运化无权,久之酿生痰热之毒。故韩明等29认为TACE后病机主要为肝郁脾虚、瘀血阻络、湿热蕴结。治疗上可采取疏肝解郁、调理肝脾、清热解毒之法,同时配合针灸按摩、穴位敷贴、耳穴贴压等中医外治法,临床疗效显著30-31。射频消融即通过穿刺导管将电极引入肿瘤组织内,使电极周围的组织升至高温(通常在60 ℃以上),从而造成肿瘤细胞的凝固坏死,以达到治疗肿瘤的目的。在本研究中,接受射频消融的患者以肝肾阴虚证及湿热蕴结证居多,占比64.81%,远高于其他证候。中医认为,射频消融术是为外来火热邪毒,可化火伤阴、煎熬津液,致体内阴虚火热。临床表现为局部红肿热痛、体温升高、口渴尿赤等症状。对症应采用清热解毒、益气养阴生津之法。若阴虚明显可加太子参、石斛、生地、玄参等药治疗,若热毒明显可加金银花、白花蛇舌草、蒲公英等药治疗。

综上所述,本研究可为肝癌中医辨证及标准化治疗提供理论参考。但同时也具有一定局限性,因研究样本仅来自单中心,缺少大样本、多中心研究,可能无法全面代表所有PLC患者的情况。其次,Logistic回归分析方法虽能揭示影响因素,但并不能完全解释复杂的病理机制。今后还需扩大样本量及前瞻性研究进一步验证,为更全面地了解PLC患者临床特点和证候规律提供依据。

伦理学声明: 本研究方案于2024年6月5日经由山西省中医药研究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同意,批号:SZYLY2024KY-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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