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富裕视角下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动态演进研究

Dynamic Evolution of Public Service Equalization in Xinjiang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ommon Prosperity

摘要

构建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指标体系，采用核密度、变异系数、动态QCA等方法，探究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时间演变、地域差异及提升路径。研究结果表明：（1）新疆整体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在2011—2022年间表现出稳定上升态势，但根据核密度曲线显示，新疆整体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绝对差异明显，空间差异正在逐步扩大，且根据基尼系数结果，整体上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差异的主要来源是区域内的不平等，北疆区域内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差异相较南疆而言更加明显；（2）在QCA方法分析中，并不存在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的单一核心影响因素，均等化水平提升是多个影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共有6种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组态路径类型，不同地州市提升的组态路径类型不尽相同且存在时间层面的波动情况。

Abstract

This study constructed an index system for the equalization of basic public services in Xinjiang and used methods such as kernel density， 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and dynamic QCA to explore the temporal evolution， regional differences， and improvement paths of public service equalization in the region. 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 （1） The overall level of basic public service equalization in Xinjiang demonstrated a stable upward trend from 2011 to 2022. However， according to the kernel density curve， there is a noticeable absolute disparity in the overall equalization level， and spatial differences are gradually widening. Furthermore， the Gini coefficient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main source of inequality in the region's public service equalization comes from inequality within the regions， with disparities in basic public services being more significant in Northern Xinjiang compared to Southern Xinjiang. （2） In the QCA analysis， there is no single core factor that promotes the improvement of basic public service equalization. The enhancement of the equalization level is the result of the combined effects of multiple influencing factors. Six distinct configuration paths for improving public service equalization were identified， and these paths vary across different regions and cities， with temporal fluctuations observed.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 动态演进 / 区域差异 / 组态分析 / 新疆

Key words

basic public service equalization / dynamic evolution / regional difference / configuration analysis / Xinjiang

我国基本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时间为21世纪中叶，实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目标时间为2035年，两个目标相差15年，存在前后递进关系，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是实现共同富裕的基石与底座^［1］。2017年1月，国务院印发的《“十三五”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规划》中，关于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定义是：全体公民都能公平可及地获得大致均等的基本公共服务。其核心是促进机会均等，重点是保障人民群众得到基本公共服务的机会，而不是简单的平均化。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是共同富裕宏观系统中的一个重要子系统，没有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则没有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2］。

从共同富裕与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逻辑关系看，主要研究集中在将共同富裕作为一个中介变量，使其担任各变量之间的连接作用，或将共同富裕作为一个引领词，说明研究与共同富裕之间的关系，也有研究将共同富裕作为一个标准、目标或大背景等^［3⁃4］。从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研究的实证地区看，学者从省份、城市群以及县域等不同层面出发研究地区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5］。

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评估方法层面，有学者用变异系数、核密度估计、杜宾模型研究时空特征，用基尼系数、莫兰指数、自然断点法研究区域差异^［6⁃7］。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影响因素方面，已有研究证实了政府财政透明度^［8］、数字基础设施建设^［9］、科技创新^［10］、财政能力^［11］、人口密度^［12］、产业结构水平^［10］、经济发展^［13］等因素对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产生影响。在提升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路径上，大多数学者认为要建立健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评估体系，改革以GDP考核官员的激励机制，完善以实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为目标的财政转移支付体制等^［14］；通过完善公共财政制度、制定积极的公共财政措施以及提升政府治理水平和社会组织参与来促进基本服务均等化提升^［15］。

本文可能的边际贡献有：第一，在共同富裕背景下研究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时间演变、区域差异及提升路径，拓宽了实证研究的范围和深度；第二，将共同富裕与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相结合建立指标体系，打破了将共同富裕作为中介变量或标准来看的固有印象，提供了共同富裕与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结合研究的新视角；第三，运用QCA方法从组态视角出发研究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路径，加强了各影响因素之间的关联，为政府优化资源配置提供了新的决策依据。

1 评价体系与研究方法

1.1 共同富裕视角下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共同富裕主要包含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两个方面的内容，分别对应“富裕程度”和“共同程度”。本文借鉴相关研究^［16］从共同和富裕两个维度进行区域均衡、物质富裕、精神富裕、生态富裕等一级指标层的构建，再根据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内涵，以及参考国家《“十四五”公共服务规划》和考虑到数据的可获得性，进行二级指标的设计，最终构建的共同富裕视角下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评价指标体系见表1。

1.2 数据来源与变量说明

本文选取2011—2022年新疆14个地州市作为研究对象。评价指标中涉及的数据主要来自《新疆统计年鉴》《中国科技统计年鉴》《中国人口统计年鉴》《中国地级市政府财政透明度研究报告》，其中部分缺失数据用插值法补齐。

1.3 研究方法

本文采用的方法主要有熵权法、变异系数法、核密度法、基尼系数法、动态QCA方法，熵权法用于计算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变异系数法及核密度法主要分析时间层面上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演进，基尼系数法主要分析区域差异，QCA方法主要分析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提升因素。

1.3.1 熵权法

通过熵权法确定各个指标的权重，并在此基础上对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进行测度，具体计算步骤见文献［17］。

首先，进行去量纲化的处理，

x_{ij}\mathrm{\text{'}}=\frac{x_{ij}-\mathrm{m}\mathrm{i}\mathrm{n}\left(x_j\right)}{\mathrm{m}\mathrm{a}\mathrm{x}\left(x_j\right)-\mathrm{m}\mathrm{i}\mathrm{n}\left(x_j\right)}，（1）

x_{ij}^{\mathrm{\text{'}}}=\frac{\mathrm{m}\mathrm{a}\mathrm{x}\left(x_j\right)-x_{ij}}{\mathrm{m}\mathrm{a}\mathrm{x}\left(x_j\right)-\mathrm{m}\mathrm{i}\mathrm{n}\left(x_j\right)}。

其次，确定指标比重，即该指标数据的变异程度，

y_{ij}=\frac{x_{ij}^{\mathrm{\text{'}}}}{{\sum }_{i=\mathrm{1}}^m{x}_{ij}^{\mathrm{\text{'}}}}。（2）

再次，进行信息熵的计算，依据公式计算出各个指标的信息熵e_j，

e_j=-T{\sum }_{i=\mathrm{1}}^m{y}_{ij}\mathrm{l}\mathrm{n}{y}_{ij}，（3）

T=\frac{\mathrm{1}}{\mathrm{l}\mathrm{n}m}，

其中，T为常数。然后，确定权重，利用计算出来的指标信息熵衡量指标权重w_j，

w_j=\frac{\mathrm{1}-e_j}{{\sum }_j\mathrm{1}-e_j}。（4）

最后，进行综合得分的计算。依据得出的权重结果和各具体指标在不同年份的实际数值，本文使用累加的方式在不同年份获得变量的综合得分S_i，

S_i={\sum }_{j=\mathrm{1}}^m{w}_j{x}_{ij}\mathrm{\text{'}}。（5）

1.3.2 变异系数法

本文使用变异系数表示数据分布的集散度。变异系数越大，该区域的差异越大。详细的计算步骤可见李鹏飞等^［18］的研究。

1.3.3 核密度法

核密度估计是以具体数据分布的先验知识作为基础，从数据自身出发研究变量的分布状态，在研究结果上能够较为准确地对变量的分布特征和演变态势进行判断。其计算公式为

\frac{\mathrm{1}}{n}{\sum }_{i=\mathrm{1}}^n{K}_h\left(PS-P{S}_i\right)=\frac{\mathrm{1}}{nh}{\sum }_{i=\mathrm{1}}^{n}K\left(\frac{PS-P{S}_i}{h}\right)。（6）

其中，PS是变量，n是样本容量，K是核函数，h是带宽。

1.3.4 基尼系数法

根据差异来源的不同，总体的基尼系数可以被分为区域内的差异、区域间的差异和区域间超变密度。具体计算公式为^［19］

G={\sum }_{j=\mathrm{1}}^k{\sum }_{h=\mathrm{1}}^k{\sum }_{i=\mathrm{1}}^{n_j}{\sum }_{r=\mathrm{1}}^{n_h}\frac{\left|y_{ji}-y_{hr}\right|}{\mathrm{2}{n}^{\mathrm{2}}\overline{y}}。（7）

1.3.5 动态QCA

传统的静态QCA分析方法存在时间盲区，而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发展是一个持续动态的过程，因此本文选用动态QCA方法，剖析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影响因素间的组合形式对均等化水平提升的作用。动态QCA可以通过组间一致性、组内一致性和汇总一致性、汇总覆盖度等几个维度进行测量分析，并且借助组间和组内一致性调整距离来考察一致性在时间维度与个体维度层面发生的趋势变化，精准分析不同案例间和同一案例内条件组态结果及其变化，并借助一致性调整距离对组态在时间与空间维度的细微变化进行捕捉^［20］。

2 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动态演进

在2011—2022年间，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表现出稳定的上升趋势，从3.46增长至6.30，相比原来提升约82.1%，变异系数从0.297降至0.184，且整体呈下降趋势，说明相对差异在不断缩小，具体如图1所示。

为揭示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时序动态分布特征，采用核密度函数生成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核密度函数曲线图，具体情况如图2所示。

整体上，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呈现以下特征：第一，从核密度曲线的位置来看，曲线中心呈向右移动的趋势，表明各地州市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在考察期内不断提升；第二，2011—2017年核密度曲线的峰值呈上升趋势，2017年以后峰值表现为下降趋势且宽度变宽，右尾延展度呈扩增趋势，说明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的绝对差异呈扩大态势；第三，从核密度曲线的主峰数量来看，大多年份呈双峰状态，表明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两极分化现象明显，空间差异正在逐步扩大。这无疑对如何有效调控不同区域间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差异提出了新的要求。

3 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区域差异

Dagum基尼系数的结果见表2。整体上看，2011—2022年间，总体基尼系数呈“波动式”下降趋势。2011年为0.138，2022年为0.091，下降幅度在2011—2013年间较大，由0.138下降至0.099。之后 基尼系数值分别在2014、2016、2018、2019年有所增加，但整体的波动幅度不大。

导致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产生差异的原因主要是组内贡献率，在近12年内，组内贡献率值均在50%以上，而组间贡献率值只有18%左右。这意味着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产生差异的主要原因是区域内的不平等。

Dagum基尼系数差异分解结果见表3。从区域上看，可以具体展示为两大区域各年份的组内基尼系数和组间基尼系数值，从组内基尼系数来看，整体上，北疆的组内基尼系数值较大，表明北疆内部各地州市之间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差异现象较为严重。而南疆地区的组内基尼系数较小，表明该区域各地州市之间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情况较好。

4 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区域差异的影响因素分析

本文将共同富裕分成共同和富裕两个维度，结合已有文献从中选取政府财政透明度（ZF）、数字基础设施建设（SZ）、科技创新（KJ）、财政能力（CZ）、人口密度（RK）、产业结构水平（CY）、经济发展（JF） 7个要素作为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产生差异的影响因素，并分别采用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发布的 《中国市级政府财政透明度研究报告》中的财政透明度指标，以及《新疆统计年鉴》《中国科技统计年鉴》《中国人口统计年鉴》中地区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固定资产投资额增长率、各城市科技活动企业个数、政府一般预算支出、人口数量与省域面积的比值、第三产业占GDP比重、地区生产总值等指标说明，除将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按照“0”和“1”来设置条件变量锚点之外，其他的条件变量均按“5%”“50%”“95%”来进行完全不隶属点、交叉点、完全隶属点三个锚点的设置［21］1

1 在校准后为了避免条件变量隶属度刚好为0.5，导致案例隶属度无法区分而得不到分析，本文参考文献［22］将隶属度为0.5的样本加了0.001。

。具体分类及校准见表4。

5 提升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路径分析

运用QCA方法研究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产生差异原因的过程主要分为两部分，一个是单个条件的必要性分析，另一个是组态分析。必要性分析研究单一影响因素是否为导致结果产生的核心要素，组态分析研究各影响因素的组合对结果的影响。

5.1 单个条件的必要性分析

在基于面板数据的动态QCA分析中，单个条件是结果的必要条件需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此条件及其“非集”的汇总一致性水平大于0.9，汇总覆盖度高于0.5，组间与组内一致性调整距离低于0.2。在必要性分析结果中（表5），7个条件变量及其“非集”的汇总一致性均不满足必要条件的标准。

当组间一致性调整距离小于0.2时，汇总一致性精确度更高，而当组间一致性调整距离大于0.2时，则需进行必要条件的研究。于是对组间一致性距离大于0.2的因果关系组合进行分析，根据表5可知，共有15种情况组间一致性调整距离大于0.2，可能存在时间效应，因此需要进一步检验。但根据分析，在组间一致性调整距离大于0.2的15种情况中，并不存在一致性大于0.9且覆盖率大于0.5的情况，因此，本研究中主导结果形成以及缺失的必要条件，即致使结果产生的单个核心要素不存在。

5.2 条件组态分析

判断不同影响因素的组合对结果的影响是QCA方法的核心内容，其中一个重要的判断依据为条件组态的充分一致性水平。对于此类问题，学界一般将R语言软件中一致性阈值设置为0.75及以上，为了保证结果更加具有说服力，本文最终在软件中将一致性阈值定为0.85，频数阈值定为1，PRI阈值定为0.65构建真值表。最终，此模型能够覆盖168个案例样本，占案例样本总数的100%。此模型以中间解为主，简约解为辅，分析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提升的路径（表6）。根据表6可知，6条组态路径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分别为：组态路径1（ZF×~SZ×KJ×~CZ×~RK×~JF）、组态路径2（ZF×~SZ×KJ×CZ×~RK×CY）、组态路径3（ZF×~SZ×KJ×CZ×RK×~CY）、组态路径4（ZF×~SZ×CZ×~RK×~CY×JF）、组态路径5（ZF×~SZ×CZ×RK×CY×JF）、组态路径6（~SZ×KJ×CZ×RK×JF）。

5.2.1 汇总结果分析

通过表6可知，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整体解的一致性为0.936，总体覆盖度为0.621。根据张明和杜运周^［23］的研究，总体一致性大于0.8，说明条件组态可视为结果产生的充分条件组态。总体覆盖度为0.621，说明6个条件组态对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解释程度比较高，满足动态QCA的分析标准。组态路径1的代表地区是吐鲁番市和哈密市，组态路径2的代表地区分别是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和阿勒泰地区，组态路径3的代表地区分别是塔城地区和昌吉回族自治州，组态路径4的代表地区是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组态路径5代表乌鲁木齐市，组态路径6代表阿克苏市、喀什市等地。

5.2.2 组间结果分析

相比于传统的静态QCA来说，动态QCA更具有时间方面的优势，这主要是借助组间一致性对时间效应进行相应的分析。由图3可知，6个条件组态在时间层面存在明显的波动情况，因此，本文有必要考虑条件组态在时间维度的影响。在2013年之前，各个组态的一致性水平主要呈快速上升态势，这意味着，6个组态并不能充分促成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的提升。但在2013年以后，6个条件组态的一致性水平基本保持在1.0左右，并表现为高度重叠态势。这表明2013年以后的各年份，6个条件组态可以充分地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的提升。

5.3 稳健性检验

本文通过提高一致性阈值（从0.85调整为0.90）、提高PRI阈值（从0.65调整为0.70）等方法进行稳健性检验^［24］。发现组态路径的数量和参数均没有发生明显变化，结果证明本文组态路径分析结果具有较高的稳健性。

6 结论与启示

6.1 研究结论

本文基于2011—2022年新疆地级市面板数据，从共同富裕视角下分析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时间演变、区域差异以及不同影响因素组合的提升路径，得到如下主要结论：第一，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在2011—2022年内表现出稳定的上升态势，但两极分化现象明显，空间差异正在逐步扩大；第二，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差异的主要来源是区域内的不平等，且北疆区域内的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差异相较南疆而言更加明显；第三，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不存在单一核心影响因素，而是多个影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共存在6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路径，每个路径覆盖的地州市不尽相同且存在时间层面的波动情况，在2013年以后的各年份，6个条件组态才可以充分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的提升。

6.2 政策启示

本文研究结论可为新疆或西部地区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以及政府资源配置提供如下几点政策启示。

（1）对于组态1所能解释的地州市，如吐鲁番市和哈密市，其创新企业营商环境较好、政府财政较为透明，因此，当地政府首先要结合自身条件禀赋，在维持营商环境和财政透明度的同时，需要加强人才的引进和经济的发展。对于组态2和组态3所覆盖的区域，如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等地区，政府财政透明度、科技创新、财政能力是其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升的主要因素，因此在保持这些因素提升的同时，也需要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政府可以出台一系列税收减免、财政补贴等优惠政策，鼓励企业和个人投资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对于组态4所覆盖的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等地，当地的政府透明度、政府财政能力以及经济发展水平是其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提升的主要因素，因此，当地应该立足当前优势，依托政府透明度与财政能力优势，精准配置公共服务资源，以特色产业优化结构、集聚人口，借经济发展反哺民生，提升服务覆盖效能。对于组态5所能解释的地州市，如乌鲁木齐市，当地的政府财政透明度、产业结构水平、经济发展等是其均等化水平提升的核心驱动变量，可依托财政透明度优势优化资金配置，定向加大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投入；结合产业结构升级与经济发展动能，以产业需求牵引基础建设布局，推动数字技术与本地特色产业融合；同时引导社会资本参与，构建政企协同模式，提升数字基建覆盖广度与服务质量。对于组态6所能解释的阿克苏市、喀什市等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提升主要来自财政支出和经济发展。当地应该立足政府主导，优化财政支出精准投向民生薄弱领域，以经济发展壮大财政实力反哺民生，强化区域统筹与监督考核，保障政策落地。

（2）本文通过对新疆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的分析，为西部地区推进均等化提供启发。一是聚焦区域内差异治理，摒弃“重区域间、轻区域内”倾向，精准补齐薄弱地区道路、医疗等基础建设短板；二是走多因素协同路径，寻找当地公共服务建设的优势与劣势，结合多重优势资源反哺劣势，如西部数字基础建设薄弱地区，可借鉴吐鲁番市的经验以财政透明度补短板，财政能力较强地区可效仿伊犁州，以科技创新对冲人口密度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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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基金资助项目”公共价值管理视角下新疆城市民族互嵌式社区治理绩效研究”(21BZZ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