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iteSpace的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可视化分析

Visualization and analysis of research on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universities Based on CiteSpace

摘要

目的 分析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的研究现状、热点和前沿，以期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参考。 方法 采用CiteSpace和Excel软件对CNKI数据库收录的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 结果 2004—2023年期间，CNKI收录了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相关的有效文献共1 347篇，年发文量总体呈现先增长后趋于平稳的趋势。北京中医药大学、南京中医药大学和上海中医药大学等高校发文量位居前列。载文期刊多为中医药类和医学教育类期刊。高影响力作者注重探讨人才培养、双语教学、教材编写及教学改革方面的问题。关键词“双语教学”“中医英语”“教学改革”“教学模式”等代表该领域的研究核心；“中医翻译”“学术英语”和“课程思政”“人才培养”等代表近几年该领域的研究热点。 结论 学者们在不断完善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该领域处于稳步发展阶段。

关键词

外语教学 / 中医药 / 可视化分析

Key words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 TCM / Visualization Analysis

随着中医药国际影响力的进一步提升，中医药开放发展和中医药文化弘扬作为当前中医药振兴发展的建设目标^［1］，这一进程需要大量的中医药外语人才进行中医药和中医药文化的传播与交流。国家层面的人才需求对中医药院校外语人才的培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本文通过可视化数据统计分析我国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期刊论文和硕博论文，综述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概况、热点和前沿，以期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资料来源

本研究的研究资料源于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研究对象为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检索时间范围为2004年1月1日—2023年12月31日（资料采集时间为2024年6月22日）。采用高级检索的方法收集文献资料：设置“主题”为检索条件，检索内容为（主题 = 英语 or 英文 or 外语 or 翻译 or 英译 or 双语） and （主题 = 教育 or 教学 or 课程 or 课堂） and （主题 = 中医or 中医药），共获得2 097篇文献。人工剔除综述类文献、会议文献、书讯、征稿及其他与主题无关的文献，确定1 370篇文献，最后去重得到1 347篇有效文献。

1.2 数据分析方法

本研究主要运用的统计工具为Excel和CiteSpace-6.3.1。首先在CNKI上将文献以Refworks格式导出，先用CiteSpace-6.3.1将文献去重，再利用CiteSpace-6.3.1和Excel统计分析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历年发文情况、发文机构、载文期刊和院校、高影响力作者、研究热点与前沿，以观察我国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概况、热点和前沿。

2 结果

2.1 年度发文情况

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年度发文情况反映了该领域的研究发展趋势。研究可知，我国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经历了萌芽期、快速发展期和平稳发展期3个阶段。2004—2010年，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处于萌芽期。该时期的研究集中于对复合型人才培养^［2］和双语教学^［3-4］的初步探讨。2011—2013年是发文量骤增的快速发展期，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开始受到极大关注。这一时期的研究增加了对中医英语教材编写^［5］和评估^［6］的探讨。2014—2023年处于平稳发展期，年均发文量在80篇左右。这一时期的研究主要探讨翻转课堂教学模式^［7-8］、中医翻译教学^［9-10］、外语课程思政路径探索^［11-12］、留学生英文教学^［13-14］和中医药院校外语人才的培养^［15-16］。具体见图1。

2.2 主要发文机构

对研究机构进行统计可考察某领域的重点单位。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机构合作图谱显示N=289，E=65，Density=0.001 6，表示共有289所机构，合作关系有65次，机构间交流较少。其中，北京中医药大学、南京中医药大学和上海中医药大学等机构成果丰富，位居发文量的前3名。中医药外语教学研究集中分布于中医药高等院校，少数来自于综合性院校、西医院校和师范院校等，作出主要贡献的是机构下属的人文学院、公共外语教学部等二级单位，且研究多以院校内部的交流与合作为主，鲜见院校之间有合作。硕博论文主要来自中医药院校和师范院校。具体见表1。

2.3 来源期刊

研究显示，2004—2023年的期刊文献来源主要分为4类：①中医药类期刊（含大学学报），如《时珍国医国药》《中医药导报》等；②医学教育类期刊，如《中医教育》《医学教育研究与实践》等；③英语类期刊，如《海外英语》《山东外语教学》等；④其他期刊，如《科学视界》《科技资讯》等。绝大多数文献发表在前2类期刊中，《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和《中医教育》载文量最高。载文量前10位的期刊有496篇，占文献总量的36.80%，除《海外英语》外，均为医学教育类和中医药类期刊。以上数据分析表明，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类文献发表于中医药类和医学教育类核心期刊的文献数有限且目前尚未出现中医英语或中医翻译类的权威核心期刊。一方面说明论文质量或需提高；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中医药界、外语界和教育界对中医药领域的专门用途英语（English for Specific Purpose， ESP）教学研究的重视程度有待提高。具体见表2。

2.4 高影响力作者

科研生产力（发文量）和学术影响力（被引频次）能更加全面地展现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发展现状，本研究重点分析该领域发文量≥2和总被引频次≥20的前5位学者及其代表性文献。其中，吴青是该领域影响力较高的学者。她指出，中医药院校英语专业的培养目标是培养为中医药发展和对外传播服务的应用型人才，并从4个方面提出人才培养对策，即帮助学生树立理想信念，双语教授医学课程，加强任务型教学和问题式教学以培养学生的应用能力，以及增强师资队伍建设^［17］。此外，在ESP教材的设计与编写方面，提出7个原则，即需求原则、兴趣原则、真实原则、思想性原则、可读性原则、技能性原则和多模态原则，且在教材的设计与编写过程中充分考虑学习者因素，教材的语言、内容、思想，以及教材与使用者的互动^［18］。该领域另一位高影响力学者是许云祥，其在《中医双语教学的现状、问题及对策》一文中提出了系统的双语教学应对策略，即：①统一思想定位，对中医双语教学是中医药发展和教学改革的重要课题达成共识；②选择留学归国人员、多年从事中医药涉外教学及翻译工作的教师和接受过英语培训的中青年骨干教师作为双语教学的教师；③选择综合素质高、学习能力强、英语基础好，且愿意接受双语教学的学生作为双语教学对象；④采用简单渗透模式、整合层次和双语思维层次的双语教学模式；⑤选用原版教材或者成立专门的双语教材编写指导小组，编写高质量教材；⑥采用灵活的教学方法和恰当的考试方式；⑦完善双语教学管理机制；⑧确保教学内容的前沿性和实践性，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4］。此外，许云祥从思想定位、双语教学教师、双语教学对象、双语教学模式、高质量教材、教学方法和考试方式、双语教学管理机制及教学内容这8个方面提出了系统的双语教学应对策略^［4］。排名第3的高影响力作者为邹德芳，她从3个方面探讨了中医英语课程体系建设，即开发富含中医药文化的中医英语教材，设计富有文化内涵的课堂教学活动，并开展中医英语第二课堂活动^［19］。此外，还提出语料库在指导教学大纲的设计、教材和词典的编写，以及完善教学评价体系等方面起重要作用，并倡议积极研究和开发中医英语语料库，提高中医英语教学和翻译质量，规范化中医英语表达，使中医英语形成一个科学的标准化体系^［20］。排名第4的高影响力作者为毛和荣，他从3个层面提出改革“复合型外语人才”培养模式，即培养多语种“复合型”人才，适当延长学制（以5年制为宜）及改革课程设置^［21］。排名第5的高影响力作者徐永红，她从文化传播的角度探讨了中医药院校在大学英语教学中引入中医药文化教育的英语教学改革措施，旨在提高学生语言应用能力的同时，培养学生在专业领域使用英语的学术能力^［22］。

以上5位高影响力作者兼顾学术生产力和学术影响力，在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领域较为活跃，虽来自不同的院校，但多为各院校在该领域的核心成员，其代表性文献的观点可归纳为人才培养、双语教学、教材编写及教学改革4个方面。具体见表3。

2.5 研究热点

本研究利用CiteSpace软件生成的高频关键词共现图谱，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热点。剔除“中医院校”和宽泛类词汇，如“教育”“必要性”等；规范术语，如将“中医英译”“翻译”等合并为“中医翻译”，得到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研究热点。分析图表并结合阅读文献可知，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高频关键词主要分为6类：①双语教学，如针灸学和中药学的双语教学研究等；②中医药院校的大学英语教学，如将中医文化导入大学英语教学等；③中医英语，如中医翻译教学和借助语料库进行中医英语教学等；④教学改革，如改革教学模式和课程设置等；⑤课程思政；⑥人才培养，如国际化的复合型人才培养和留学生培养等。这20个关键词的出现频次占所有关键词总频次的69.37%，说明这些高频关键词基本代表了2004—2023年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主要内容。具体见图2、表4。

2.6 研究前沿

由CiteSpace软件获取的2004—2023年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前15个突现关键词可知，“双语教学”是2006—2011年的突现关键词，“教学方法”是2009—2015年的突现关键词，“课程设置”是2012—2014年的突现关键词，“翻转课堂”是2016—2020年的突现关键词。这些突现关键词反映了各时期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热点。“大学英语”“学术英语”“中医翻译”和 “课程思政”“人才培养”“新文科”分别从2020年和2021年开始是突现关键词，且到2023年的年底为止依然处于突现状态，反映了近年来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前沿热点。结合Excel统计前沿热点的文章内容和篇数，可确定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领域近年5大热门方向为大学英语教学、中医英语、中医翻译、课程思政和人才培养。具体见图3。

3 讨论

本研究以CNKI数据库为资料来源，借助CiteSpace和Excel软件对2004—2023年的1 347篇关于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有效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从历年发文情况、发文机构、载文期刊、高影响力作者、高频关键词和关键词突现等方面展现近20年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的现状、热点与前沿，以期为该领域未来的发展提供参考。

从历年发文情况看，近20年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经历了萌芽期、快速发展期和平稳发展期，最初学者多从宏观层面探讨该领域复合型人才培养，随着该领域的发展，开始不断完善该领域的研究，逐渐关注双语教学、中医英语教材的编写与评估、中医翻译教学、外语课程思政路径探索等。从发文机构看，研究主力机构集中于北京中医药大学、南京中医药大学和上海中医药大学等中医药高校的人文学院、公共外语教学部等二级单位，且研究多以院校内部的交流与合作为主。从载文期刊和发文机构看，中医药类和医学教育类期刊为主要的载文期刊，其中《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和《中医教育》两大医学教育类期刊载文量位居前列；相关的硕博论文数量较少，且主要见于中医药院校和师范院校。从高影响力作者看，兼具发文量和高被引的作者来自不同的中医药院校，且多为院校内该领域的核心成员，其研究兴趣集中于人才培养、双语教学、教材编写及教学改革4个方面。从高频关键词看，中医药院校外语教学研究热点集中于双语教学、英语教学、中医英语、教学改革、课程思政和人才培养。从关键词突现看，从2020—2021年开始，前沿趋势聚焦于大学英语、学术英语、中医翻译、课程思政、人才培养和新文科。根据高频关键词和关键词突现可以看出，中医药院校的大学英语教学、中医英语、课程思政和人才培养一直是该领域的研究热点，且目前依旧是学者们的研究兴趣所在。这一现象的出现可能与2019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意见》中所指出的推动中医药文化海外传播和强化中医药国际合作有关^［23］。

从研究方法看，本研究的文献数据仅来源于CNKI数据库，受限于笔者当前的学术水平，主题词的筛选可能不够全面，因此可能存在数据纳入不够全面的问题，且本研究未将2024年的文献纳入分析，所以在提供该领域最新的发展趋势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但是本研究纳入的上千篇文献仍可大体展现20年间该领域的发展情况。此外，CiteSpace软件在处理涉及关键词的数据时，因无法清洁关键词（如将“黄帝内经、内经和《黄帝内经》”统一为“黄帝内经”），研究者需要进行二次人工处理数据，拉长了研究进程。但是就目前而言，CiteSpace在帮助学者快速了解学术领域发展情况方面仍然具有很大的可视化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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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北京市社会科学基金规划项目(23YYB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