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在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建设教育强国、办人民满意教育的新征程上，党的二十大报告旗帜鲜明地提出“发展素质教育”。交互性教学作为教育信息化2.0时代的重要教学模式
[1]，从内涵上进行教学模式变革和创新，注重学生学习的主体性和教学的交互性，能提高教师教学效果和促进学生学习方式变革，有助于提高学生综合素质
[2]。随着信息化多媒体教学环境的发展, 交互性教学在护理教育中已得到广泛的应用和研究，成为当前教学改革大力倡导的新模式
[3-4]。因此，文章对交互性教学的概念、基本内容以及在护理教育中的应用、教学效果评价指标以及面临的挑战和问题等进行综述，旨在为中国护理教育者教学提供新思路。
1 交互与交互性教学的起源与发展
交互（interactive）起源于计算机科学，是指事物之间或事物内部因素之间联系的一种表现形式，而相互作用的这种特质体现了交互性
[5]。交互性教学最早由美国教育心理学家Brown A L和Palincsar A S提出，是指在建构主义理论指导下，一种由师生共同参与的、有目的性、组织性，并使教学信息呈双向或多向传递的教学模式。在教学过程中，师生以教学内容为媒介，在现代技术环境中完成教学任务，实现教与学之间信息的流动、交流、连接和互动，最终达到师生相互交流、相互作用、相互促进的目的。
2 交互性教学的基本内涵
人本主义视角下，交互性教学的内涵与特征
[6]主要分为师生交互、教学与媒体的交互,以及师生情感的交互三个方面。
2.1 师生的交互
为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课堂互动，师生要注意对话的形式，在对话的互动过程中，教师激励和引导学生积极寻求知识。首先，需要教师放弃对话语的控制，鼓励每一个学生自由发言。其次，与学生互换课堂主体位置，赋予学生话语权，师生间建立尊重、平等和自由的关系，激励学生思考、联想和创新，使学生从参与中受到教育。
2.2 教学与媒体的交互
交互性教学的目的是利用有效的教学方法和工具，通过现代信息技术将媒体与课程相结合，创造互动学习环境，引导学生通过多向互动获得综合知识和技能。
2.3 师生情感的交互
积极的情绪和师生间和谐的相处模式，有助于形成良好的师生互动。在教学中，教师和学生在彼此的交流和互动中，感受情感上的满足和愉悦，使教师和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得到充分利用，活跃课堂气氛。
3 交互性教学在护理教学中的应用现状
3.1 交互性教学应用的群体
3.1.1 交互性教学在国外研究中应用的群体
交互性教学是一种有效提升护生素质的方法，在欧美等西方发达国家得到普遍应用，应用群体不仅包括专科生和临床护士，UMB大学还将其应用在本科生和研究生
[7]课堂教学中。McCurry等
[8]通过将传统作业与创新策略和护理实践应用相结合，使护生的课堂参与度明显提升，并能清楚地阐明“研究应紧密联系实践”对循证护理研究的重要意义。
3.1.2 交互性教学在国内研究中应用的群体
国内交互性教学在护理教育中的应用群体包括中专生、大专生、本科生、研究生以及临床护士
[5-7]，其中对本科生、研究生教育的研究较少，可能与中国目前护理专业学历总体层次较低有关。尼春萍等
[9]结合大专护生的学习特点，对交互性学习法进行了相应的变动，并应用于护理学概论教学，取得较好效果。单岩等
[10]将交互演讲法和小组汇报式讲课应用于本科护生内科护理学教学中，使教与学相互呼应、相互启发，教学信息传递与反馈呈多向性和交互性沟通，研究显示交互性教学激发了护生的求知欲，增强了护生的参与积极性、主动性和独创性，有助于培养护生良好的人文素养。徐娱等
[11]通过调查护理硕士研究生自我导向学习现状，发现研究生的学习能动性强，但缺乏探索精神、创造力和批判性思维能力。将交互性教学用于研究生的课程教学
[12]和本科生的临床带教
[13]中，结果表明交互性教学对培养学生的创造性、批判性思维有帮助，能较好激发学生学习的主体性。
3.2 交互性教学在课堂教学中的应用方法
3.2.1 交互性教学在国外课堂教学中的应用方法
交互性教学作为素质教育的首选方法，被广泛应用于课堂教学，国外相关研究利用媒体技术，如互动视频
[14]、互动讲座
[15]、模型演示
[16]、开发创新作业
[17]、患者自我管理工具
[18]，为学生预留思考题，学生通过讨论、模拟虚拟情景、角色扮演，制定一套系统的护理方案，由教师引导学生解决过程中遇到的疑难问题，最后根据教学效果反馈制定下节课程的教学目标。相较于传统以教师为主体的教学方法，交互性教学能充分调动学生的学习能动性、提高学生的成绩和课堂参与度，师生双方均给予积极评价。
3.2.2 交互性教学在中国课堂教学中的应用方法
交互性教学法在国内应用的具体形式包括交互演讲、多向互动教学、大量信息教学、头脑风暴、同伴学习、实地取证、参加科研活动等。近年来，各学者将不同形式的交互性教学法应用于内科护理
[10,19]、外科护理
[20]、妇产科护理学
[4,21]、儿科护理
[22-23]、康复护理
[5,24]、老年护理
[25]及急救护理
[26]等多学科课堂教学中。未来社会中西医结合护理是护理发展的趋势，目前尚缺乏交互性教学在中西医结合护理课堂或临床教学的研究。
①交互演讲法 交互演讲法是指教师示教、学生实验、教师巡回指导答疑的方法
[5]。刘晓辉等
[13]通过多媒体课件、视频、健康宣教手册、口头讲解和示范等结合典型案例进行带教授课；同时带领护理实习生进行中医护理查房并示范护患沟通技巧，帮助其重新建构中医理论知识框架，使其能在较短时间内集中有效地理解中医理论的临床知识以及中医护理的精髓；对于一些中医护理技术操作，要求学生当场演示，互相体验，加深对中医理论与临床的结合。交互演讲法对提高课堂教学质量、推进素质教育、实施创新教育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②多向互动教学 多向互动教学强调课堂以学生为主体，主要采用设疑→自学→提问→释疑→总结→练习的模式。谢文柳
[22]将多向互动教学法应用于高职儿科护理教学，由教师选择典型案例，设置思考题、讨论题；学生提前预习，重点关注教师准备的典型案例，并结合教材和在线资源初步学习；随后教师随机提问学生回答，并引导学生找到最佳答案，对于学生讨论无法解决的问题，教师鼓励学生通过角色扮演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在授课结束后，教师对此次授课的难点、重点等进行总结、梳理，并点评学生的表现，鼓励学生继续发挥学习的主观能动性。研究显示，相较于传统教学方法，多向互动教学显著提高了学生的学习成绩、独立思考、解决问题能力、人文素质、沟通表达能力以及教学质量。梁珣等
[25]提前将拟定好的主题、需要讨论的问题以及重要的参考文献发给学生，学生任意选择主题并形成专题组，各组轮流汇报、辩论，最后由教师进行专题评价。研究结果证实，多项互动教学有利于培养学生的评判性思维。同样，张永梅等
[23]将“交互式—案例”教学法应用于高职儿科护理教学，发现多向互动教学对培养学生的知识灵活运用能力和解决问题能力有帮助。
③大量信息教学法 大量信息教学法是指鼓励学生搜集所在学科发展的国内外最新研究进展，进而培养学生科研能力的一种教学方法
[12]。教师引导研究方向，学生上网查阅文献并做笔记，定期在组会上汇报学习进展，教师针对每个学生的学习进展反馈，制定新的培养目标，大量信息教学法能锻炼学生的科研创新能力和批判性思维，培养其自主学习能力。
④头脑风暴法 头脑风暴法是指教师组织专题会议，鼓励学生自由发言的一种教学方法
[12]。师生间、学生间相互启发、激励、联想、产生共振和连锁反应，从而迸发出更多的创意或灵感。具体方法是将学生分组并设立组长，学生需要查阅参考书籍和网络资源，系统地整理问题的解决方案和相关材料，并制作多媒体课件，课堂重点为学生的分析和讲解，他人做释疑或提问，最后由教师解释并总结关键点和难点。通过头脑风暴法可以帮助教师实时了解学生对教学重点难点知识的掌握程度，及时发现学生的问题，增强师生互动性，促进学生养成边学习边思考的习惯，调动学生学习的能动性，提高其自学能力
[13]。
⑤同伴辅导法 同伴辅导法是指在教师组织下，学生间互相学习、取长补短，承担教和学的责任与义务的合作性学习方法
[12]。刘春娜等
[24]引导学生围绕思考题积极讨论，随机抽取部分学生讲解自己的见解和结论，组内讨论后派学生代表讲解，他人做释疑或补充，学生不断完善对知识内容的理解，最后教师做总结。研究结果证实，同伴辅导法能激发学生的求知欲，培养学生人际沟通、团队合作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提高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和学习效率。
⑥实地实践 有些课程的教学效果受教学场地的限制，需要教师为学生创造交互性学习环境，课堂教学需与实践教学进行交互性探讨。王力群等
[26]在完成基础课程授课后，开展理论教学与临床实践相结合、反思与总结相结合的教学模式，对学生进行教育性复合调查和教学成绩测试，经过“理论-实践”交互性教学，学生的自主学习积极性、集体荣誉感、对护理职业的责任感与义务感都得到了提高。赵辉
[19]认为情境案例-合作探究的教学模式有助于提高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沟通协作能力以及临床思维能力。
⑦参加科研活动 护生的科研创新能力需要浓厚的学术氛围来培育，更需要通过互动交流和借鉴来产生。例如：聘请国内外专家开展前沿课题设计讲座；建立导师团队，定期召开组会，针对研究生近期的学习状况进行研讨，提出指导性的建议；指导学生尽早接触科研项目，根据具体情况让学生担任部分基础工作；指导学生参加校内硕博论坛或与外校联合的临床调查等多项活动。刘晓辉等
[12]研究显示，参加科研活动有利于研究生创新精神、创新思维的形成和发展，并为其提供了学术创作环境，是深化教学改革，提高教学质量，培养创新型护理人才的重要举措。
3.3 交互性教学在护理临床教学中的应用
3.3.1 交互性教学在国外护理临床教学中的应用
国外临床护理教育研究的对象涉及新入职护士、轮转护士、在职护士。Teresa A等
[27]认为，创造互动学习环境、主动汇报工作情况、与同伴电子邮件交流相结合的交互性教学是有益的，新入职护士在完成实习培训后，能明显提升其工作满意度和敬业度。Chen S H等
[28]将互动情境模拟教学法应用于新入职护士的临床带教，在标准定向培训课程的基础上，开展面对面会议讨论，认为交互性教学能显著提高新入职护士的临床核心能力和自信心，减轻工作压力，有助于新护士顺利通过规培，适应新的工作环境。Chiu S C等
[29]将交互性计算机辅助教学应用于临床护士的在职教育，认为相较于录像带学习，交互性教学更有助于护士准确评估患者病情。Dzikowicz D J等
[30]为提升临床护士判断心电图的自信心和准确度，采用交互性技术（如平板电脑和电子笔）帮助护士系统地分析心电图。研究显示，使用交互性技术能有效提升护士判读心电图的准确度。
3.3.2 交互性教学在国内护理临床教学中的应用
交互性教学法在中、西医的临床护理教学中均有涉及，但在中医临床护理教学方面开展较少。蒋燕飞等
[31]利用临床演练评估（Mini-CEX）量表评估临床演练的反馈作用，发现交互性教学能帮助手足外科新护士反思和总结临床实践经验，提升其临床实践能力，改善临床教学质量。王毅青
[32]将交互性教学应用于肿瘤科轮转护士带教，针对临床典型病案组织探讨，实现医护跨学科交流，共同营造交互性学习环境。研究证明，交互性教学能有效提高轮转护士的学习积极性和评判性思维能力。刘少燕等
[33]利用临床案例帮助规培护生掌握和提升理论知识与实践技能，并将所学知识内化、运用，进而帮助护生再次完善知识体系，提高实践能力和自我导向学习能力。将交互性教学应用于本科护生的临床带教
[13]，通过转变教学思路和模式，将科研活动纳入教学过程，将理论与实践有机结合，将传统的“填鸭式”教学模式转变为师生互动讨论的启发性教学模式，激发了护生探索知识和解决问题的欲望，充分体现了护生学习的主体性、积极性和创造性。曾韶凤等
[34]提出护生与带教教师之间、护生与护生之间、护生与患者之间保持密切沟通交流，有利于激发护士的主观能动性以及学习潜能，将学习过程由被动化为主动。刘晓辉等
[13]学者将交互性教学应用于中医临床护生的带教模式改革，并总结了中医本科护生临床带教交互性带教模式，如
图1所示。
3.4 护理交互性教学系统的开发与实践
信息化时代，护理专业发展面临互联网+多方面考验，护理教育工作者有必要设计和实施具有成本效益的教育教学策略，为护生提供交互性创新环境，迫切需要开发一种专门用于护士教育的计算机多媒体应用程序。Ribbons R M
[35]认为基于计算机的交互性多媒体是一种能够提供动态信息的、节约时间和成本的有效方法。Rouse D P
[36]开发了计算机辅助先天性心脏病教学程序，用以加强护生对先天性心脏病的了解，凭借计算机融合声音、视觉和交互性的功能，并且可以根据学科和学生群体量身定制一个多媒体和交互性的学习环境。梁小丽
[37]研发了毕业设计视频指导、情景分析、经典案例和护理计划生成系统四个功能的软件。实践结果证明，此系统可实现学生在线共享资源、交互学习，提高护生毕业作业的质量，提交优质的护理计划，从而提升学生自主学习能力，减轻教师教学辅导负担，避免了实习的工学矛盾。未来交互性教学软件的研发，应紧跟信息化时代教学改革的步伐以及护理学科的发展，遵循教学规律和师生需求，开发适合的简单、易学、指标评价合理且操作性强的系统，更好地服务教学改革。
4 交互性教学在护理教学中应用的效果评价
4.1 理论及操作成绩评价
教学质量的考核内容包括理论成绩和操作技能。对于护生理论成绩的考核，主要有传统书面式试卷考核以及现代化计算机考核系统，可以比较直观地显示学生成绩
[38]。对于护生技能水平的考核，案例情景式操作技能考核作为常用模式，模拟真实案例能体现临床操作技能的真实性
[39]。
4.2 护生评价
4.2.1 护生自我评价
采用自评式问卷调查学生课后自我评价，主要包括专业知识掌握能力、解决问题能力、培养创造性思维能力、求知欲和终身学习能力及护患沟通能力，分数≥80分说明学生认为自身该方面能力有提高
[40]。
4.2.2 护生对教学的满意度
采用问卷调查护生对交互性教学的满意度情况
[11]，问卷包含对教学内容、教学方式和带教老师的满意度３个维度，各维度总分均为100分，≥80分为很满意、60～79分为满意、≤59分为不满意，总满意＝很满意人数+满意人数。
4.2.3 对护生临床能力、创造性及其他客观评价
①中国注册护士核心能力量表
（competency inventory for registered nurses，CIRN） CIRN由Liu M等
[41]研制，包括评判性思维、临床护理能力、领导能力、人际关系、伦理、专业发展和教育7个维度，共58个条目。每个条目采用Likert 5级计分法，从“完全没有能力”到“很有能力”分别计为0、1、2、3、4分。量表总体Cronbach's α系数为0.89，7个维度Cronbach's α系数为0.79～0.86，两周后重测信度为0.767。该量表既往用于中医本科护生临床带教中评估本科生在被实施交互性临床带教模式后的效果
[14]。
②创造力倾向量表
（Williams prefer measurement forms，WPMF） WPMF由林幸台等
[42]根据美国著名学者 Williams F E的威廉斯创造力倾向量表
[43]修订而成，通过测试个人的性格特点来测量创造力倾向，是目前国内常用于测试中国大学生创造力的测评工具，该量表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
[44]。量表共包含50道自述式问题，包括冒险性、好奇心、想象力、挑战性4个分量表，可评出冒险性、好奇性、想象力、挑战性和总分5种分数。个别条目采用反向计分法，得分越低，代表创造力越高。该量表既往用于本科护生交互性教学模式实施后的课堂教学评价
[11]。
③评判性思维能力测量表（critical thinking disposition inventory-Chinese version，CTDI-CV）
CTDI-CV由香港理工大学彭美慈等
[45]翻译和调适后修订，是目前国内常用的评判性思维能力测评工具。量表包含寻找真相、开放思想、分析能力、系统化能力、批判思维的自信心、求知欲和认知成熟度共7个维度。量表共70个条目，每个条目赋分1～6分，1分代表“非常赞同”，6分代表“非常不赞同”。每个维度包含10个条目，分值范围为10～60分，总分为70～420分。≥280分表示正向性评判性思维能力，其中350分或以上为强的表现，＜280分为弱的表现。各特质的分数为10～60分，≥40分或以上表示是正性的特质表现，≥50分为强的特质表现。Cronbach's α系数 0.90，内容效度0.89。该量表既往用于护理研究生在给予实施交互性课堂教学模式后评判性思维能力的评估
[12]。
④迷你临床演练评估量表
（mini-
clinical evaluation exercise，Mini-
CEX） Mini-CEX由美国内科医学会提出
[46]，是用于评价住院医师临床诊疗能力的测评工具。国内改良后的量表用于评估护士的临床实践能力
[34]，共包括护理面谈、体格检查、人文关怀、临床判断、沟通技能、组织效能、整体表现7个维度。该量表采用9分制评分法，分数越高表示能力越优秀，改良后的量表仍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
4.3 教师评价
通过深入访谈，可以了解教师对交互性教学的真实体会和意见，了解学生在课堂上参与积极性、学生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能力
[13]以及科研创新能力
[12]、沟通协作能力
[19]。
5 交互性教学在护理教育中面临的挑战与对策
5.1 交互性教学对学生的挑战
交互性教学是以多种形式互动的教学方法，能够激发护生的学习兴趣，提高学习效率。但是，研究发现仍然有部分学生的参与度较差，这可能与需要学生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以及对学习者自控力要求较高等有关。在互联网教学模式发展突飞猛进的今天，要积极引导学生转变传统的学习方式，从依靠教师课堂教授为主的教学模式中走出来，向自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学习者转变。建议建立小组互助学习平台，增加师生间、生生间的交互，培养学生自主学习的能力，提高学生团结协作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有利于加强情感交互，促进学生身心健康。
5.2 交互性教学对教育者的挑战
5.2.1 交互性教学的设计是整个教改实施的核心
教学形式的设计是交互性教学制作过程中的最重要环节，如何根据实际选择合适的交互性教学设计方案、查找课程资料、开展思政教育、组织教学活动以及课后反思，这些都是对教育者的挑战。交互性教学法要求教师转变以往传统的教学观念，教师作为教学的引导者，让学生更多地参与其中，将课堂平台、实践平台、备课平台、虚拟教研室及优秀成果展示平台与课堂教学相融合，才能真正达到交互教学的目的。此外，近年来的思政教育是提高学生素质的核心内容，交互性教学设计如何紧跟时代凸显思政内容，也是目前值得研究的课题。
5.2.2 互联网+技术的支持是交互性教学模式成功开展的关键
交互性教学的实施依赖于互联网的支持。在实施交互性教学的过程中，需要使用到不同的计算机信息技术，如资源的查找、PPT制作、视频的录制、音频的添加等。教学实践中大多数非计算机教师在这方面往往都缺乏相应的知识储备和技术支持。因此，管理部门或者相关机构应及时提供相应的计算机技术培训，让师生能够提高自己的计算机技术水平，从选择相对简单的交互性教学制作技术开始，不断总结提高。
5.3 交互性教学对教育管理者的挑战
交互性教学的开展需要提供相应的配套教学支持平台，包括硬件和软件的支持，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支持；在现有的教学评价体系下，开展新的教学形式对于管理者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挑战；同时，对教学资源的整合扩展也是开展交互性教学的关键，对于教学资源匮乏、经济力量薄弱地区需要管理层多方协调。
6 结束语
基于建构主义的交互性教学目的在于培养学生的主体性，提高学习者的认知能力、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弥补了传统教学的不足，顺应了当今护理教学模式改革，适合当前素质教育的发展要求。目前，交互性教学研究的重点多集中在高校护理教育，高校借助交互性教学的优势结合学科特点开展了多种形式的护理教学，不仅转变了教师授课方式，同时改变了学生学习态度，提升了学习效果，推动中国护理教育模式不断创新。但是，交互性教学也存在短板，如教师信息素养的提升、学生学习效果的评价、师生情感交互、交互性情景的提供及学习资源的丰富化等都是亟须解决的问题。当前，高质量的护理教育要面向服务社会主义现代化健康强国战略，未来发展交互性教学模式，要以培养“具有理想信念、职业道德、专业能力、创新意识、大局意识”的护理人才为目标，提高教师自身素养以及交互性环境的配套，加快信息化资源建设，加强交互性教学在思政领域的改革应用，切实达到提高教学质量、培养创新型高素质护理人才的目的。
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课题“基于核心能力的中医护理专业学位研究生交互性临床实践培养模式的探索与实践”(2020MSC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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