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视域下线上继续医学教育调查研究

Survey and research on online continuing medical education amid public health emergencies

摘要

目的 调查和分析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视域下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状况，为推动线上继续医学教育发展提供实证依据。 方法 2022年7月，随机选择广西某市两家三级甲等医院医务人员开展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状况的网络问卷调查。以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前2年（2018 — 2019年）作为疫情前阶段，以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2年（2020 — 2021年）作为疫情后阶段，对所收集的调查数据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在所纳入的341名医务人员中，疫情后阶段参加线上继续医学教育活动（继教活动）次数≥6次者比例高于疫情前阶段（71.8% vs 49.3%，P＜0.05）；疫情后阶段，35~50岁（78.4%）或＞50岁年龄段（82.9%）的医务人员、高级职称（83.9%）医务人员、工作年限为10~20年（73.5%）或＞20年（84.2%）的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的比例分别高于＜35岁年龄段（54.9%）的医务人员、中级职称（67.9%）或初级及以下职称（59.2%）医务人员、工作年限＜10年（59.1%）的医务人员（均P＜0.05）。疫情后阶段，医务人员获得继教活动资讯的主要渠道为所在单位通知，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时最常使用的电子产品为手机，医务人员认为线上继教活动的主要优势为时间与地点灵活方便，能够兼顾学习、工作和生活，主要劣势为技术挑战（网络速度和质量、音频和视频质量等软硬件问题）。在医务人员对培训师资的需求方面，排名前三的为临床一线专家、科研人员、高校教授。88.6%的医务人员认为疫情结束后仍有必要持续发展线上继续医学教育。 结论 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发生后，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的积极性明显提升，尤其是高年资者和高职称者。线上继续医学教育具有明显优势和一定的劣势。在数字中国建设的新形势下，有必要持续推进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的改革和完善，实现数字赋能医学教育，助力卫生事业的高质量发展。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and analyze the status of online continuing medical education (CME) amid public health emergencies,and provide the empirical basis for boosting the development of online CME. Methods In July 2022,an online questionnaire survey on the status of online CME was conducted among medical staff at two Class A tertiary hospitals in a city of Guangxi randomly selected by convenience sampling.Two years before the outbreak of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pandemic (i.e 2018—2019) acted as the pre-pandemic period,and two years after the outbreak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i.e 2020—2021) represented the post-pandemic period.Subsequently,a statistical analysis was carried out on the collected survey data. Results Among 341 medical staff enrolled,the proportion of medical staff who had taken part in online CME activities for no less than 6 times in the post-pandemic period was higher than that in the pre-pandemic period (71.8% versus 49.3%,P<0.05).In the post-pandemic period, the proportion of medical staff aged 35-50 (78.4%) or over 50 (82.9%),those with senior professional titles (83.9%),and those with 10-20 years (73.5%) or more than 20 years (84.2%) of working experience,participating in online CME activities for no less than 6 times,wa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at of medical staff aged younger than 35 (54.9%),those with intermediate (67.9%) or junior professional title or below (59.2%),and those with less than 10 years(59.1%)of working experience,respectively (all P<0.05).For medical staff in the post-pandemic period,the major accessible approach to CME activities information was internal notifications from the hospital they worked for,and the most frequently used electronic product for online CME activities was smartphones;the leading strength of online CME activities was flexibility in terms of time and location,facilitating convenience in balancing learning,work,and personal life,whereas the majority weakness of online CME activities was technology challenges concerning software and hardware issues such as internet speed and quality, audio/video quality,etc.As for medical staff's requirements for CME training experts,the top three were front-line clinical experts,researchers,and university professors.Totally 88.6% of medical staff considered continuously promoting online CME development necessary even after the end of the pandemic. Conclusion After the outbreak of public health emergencies,medical staff,especially experienced or senior ones,exhibit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enthusiasm to participate in online CME activities.Online CME has obvious strengths and some weaknesses.It's necessary to push forward online CME reform and improvement in the context of Digital China Construction, thus achieving the digital empowerment of medical education and advanc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medical and healthcare services.

关键词

继续医学教育 / 线上模式 / 医务人员 / 突发公共卫生事件 / 调查研究

Key words

continuing medical education / online mode / medical staff / public health emergencies / survey

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打乱了人们的正常生活秩序，影响社会稳定，85%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为传染病疫情^[1-2]。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新冠肺炎）疫情为近年来发生的最为严重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对医疗卫生机构造成巨大冲击，严重影响医务人员的工作、学习和生活。继续医学教育是一种以学习新理论、新知识、新技术、新方法为主的终身性教育^[3]，是中国医务人员扩充专业知识、提升专业能力的主要途径。传统的继续医学教育形式多为学术讲座、学术会议、培训班、组织内部学习等活动，以面授为主^[4]。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线上教育取代线下教育成为继续医学教育的常态化教学模式，引发线上继续医学教育活动（简称继教活动）的峰潮^[5-7]。线上继续医学教育又称远程继续医学教育、在线继续医学教育，是依托数字技术等新兴技术并通过互联网传播医学专业知识和技术的教育模式^[8]。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总结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以来大规模在线教育的经验，利用信息技术更新教育理念、变革教育模式”^[9]。党的二十大首次将“推进教育数字化”写入大会报告^[10]，为新时代继续医学教育发展指明了方向。发展线上继续医学教育正是通过数字赋能推动医学教育的转型发展和改革创新的，是符合时代特点和发展潮流的。为此，此次研究以新冠肺炎疫情为例，开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视域下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状况的调查研究，旨在为推动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的高质量发展提供实证依据。

1 研究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此次研究于2022年7月，采用方便抽样法选择广西某市两家三级甲等医院的医务人员开展线上继教活动问卷调查。纳入标准：①在职医务人员；②工作年限＞5年；③知情同意并自愿参加此次研究。排除标准：①脱产进修者；②休产假或哺乳期者；③1年内因病假等其他原因累计不在岗时间＞3个月者。剔除标准：①缺项、漏项、存在明显矛盾或逻辑错误的问卷；②填写问卷时长＜90 s者。

1.2 研究方法

1.2.1 调查工具

通过文献学习和专家咨询，编制调查问卷。问卷内容包括：

①问卷提示语 介绍调查目的、调查对象等。

②一般资料 性别、年龄、文化程度、科室、职称、工作年限、月收入等人口学特征。

③线上继教活动情况 疫情前阶段（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前2年，即2018—2019年）和疫情后阶段（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2年，即2020 — 2021年）参加线上继教活动的次数、疫情后阶段线上继教活动资讯的获取渠道（多选项）、疫情后阶段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时最常使用的电子产品（多选项）、疫情后阶段线上继教活动的优势及劣势（多选项）、疫情后阶段对线上继教活动培训专家的需求（多选项）、疫情结束后推进线上继续医学教育发展的必要性、对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的意见和建议（开放性问题、非必填项）。

1.2.2 问卷调查

基于问卷星平台调研人员将自编的调查工具编制为网络调查问卷，生成问卷二维码。通过医院的医务人员微信群发放问卷二维码，由医务人员遵循自愿填写原则参与问卷调查。此次研究采用不记名的网络问卷调查方法，每个微信用户账号仅能作答1次。

1.3 统计分析方法

由问卷星平台导出包含所有调查数据的*.XLSX文件，采用SPSS 25.0软件对数据进行统计学分析。计数资料以n（%）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² 检验，进一步两两比较采用Bonferroni法。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研究对象一般情况

此次研究共回收问卷349份，有效问卷341份，有效回收率为97.7%。最终确定调查对象为341名医务人员。其中，女性占大多数（77.7%），年龄在35岁及以上者为主（70.1%），大学/本科学历人员比例最大（57.2%），医技科室的医务人员居多（57.2%），中高级职称者居多（71.3%），工作年限≥10年者居多（67.7%），月收入≥5 000元者比例达90.9%。如表1所示。

2.2 参加线上继教活动的情况比较

在341名医务人员中，疫情前阶段有168名（49.3%）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疫情后阶段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者增至245人（71.8%），疫情后阶段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的医务人员比例高于疫情前阶段（χ² =682.000，P＜0.001）。疫情后阶段，不同性别、不同文化程度、不同科室、不同月收入的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的情况进行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不同年龄段、不同职称和不同工作年限的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的情况进行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其中，35~50岁或＞50岁年龄段的医务人员、高级职称医务人员、工作年限为10~20年或＞20年的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的比例分别高于＜35岁年龄段的医务人员、中级职称或初级及以下职称医务人员、工作年限＜10年的医务人员（均P＜0.05）。如表1所示。

2.3 获取线上继教活动资讯的渠道

此次研究中，疫情后阶段医务人员获得线上继教活动资讯最主要的渠道为所在单位通知（84.0%），其余依次为社交媒体（微信、微博、QQ、短视频APP等）（74.5%）、继续教育专业网站（60.7%）、口耳相传（18.8%）、广播电视（9.4%）、报刊杂志（7.6%），有15.8%的医务人员表示是通过其他渠道获得相关活动资讯。

2.4 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最常使用的电子产品

在此次研究中，疫情后阶段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最常使用的电子产品为手机（76.8%），远高于笔记本电脑（9.1%）、台式电脑（7.0%）、平板电脑（6.8%）和其他电子终端设备（0.3%）。

2.5 对线上继教活动的优势及劣势的看法

在此次研究中，疫情后阶段医务人员认为线上继教活动的优势依次为：①时间和地点灵活，方便兼顾学习、工作和生活（92.1%）；②节约时间和费用（80.9%）；③易于访问（65.7%）；④紧跟最新医学发展（65.4%）；⑤受众广泛（57.2%）；⑥其他（5.0%）。

疫情后阶段医务人员认为线上继教活动的劣势依次为：①技术挑战（网络速度和质量、音频和视频质量等软硬件问题）（65.1%）；②缺乏临床和手术实操机会（64.1%）；③参与者容易受周围环境影响，影响学习效果（56.9%）；④机密性和安全性（21.4%）；⑤其他（6.5%）。

2.6 对线上继教活动培训专家的需求

在341名医务人员中，有328人（96.2%）希望培训专家来自临床一线，有248人（72.7%）希望培训专家为科研人员，有237人（69.5%）希望培训专家为高校教授，有135人（39.6%）希望培训专家为卫生管理者，有15人（4.4%）希望培训专家来自其他领域。

2.7 对发展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的看法、意见或建议

在此次研究中，有302名（88.6%）医务人员认为疫情结束后仍有必要持续发展线上继续医学教育；有60人（17.6%）对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的发展给出了意见或建议。主要意见为继续医学教育资源分散、学习平台多而杂乱、管理不够规范；主要建议为希望线上继教活动尽量安排在周末、增加线上课程回放、增加实操互动机会等。

3 讨论

继续医学教育是医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医务人员及时了解和掌握最新医学理论和技术，提高自身能力和素质的重要途径。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线上继续医学教育成为众多医务人员兼顾学习和工作的不二之选。据印度的一项调查数据显示，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63.0%的受访者认为在线培训已经成为继续医学教育的主要手段^[6]。Rana等^[11]的研究显示，在新冠肺炎疫情前，近62.0%的受访者没有或很少参加线上研讨会，而疫情发生后， 85.2%的受访者称参加线上研讨会的频率有所增加。在此次研究中，新冠肺炎疫情后阶段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的比例高于疫情前阶段（P＜0.05），88.6%的医务人员认为疫情结束后有必要持续发展线上继续医学教育，表明疫情发生后，医务人员线上学习的积极性显著提高，并且经过疫情时期的考验，线上继续医学教育获得越来越多医务人员的认可和选择，这与国外研究结果^[6,11]一致。此次研究结果显示，疫情后阶段，35~50岁或＞50岁年龄段的医务人员、高级职称医务人员、工作年限为10~20年或＞20年的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次数≥6次的比例分别高于＜35岁年龄段的医务人员、中级职称或初级及以下职称医务人员、工作年限＜10年的医务人员（均P＜0.05），提示疫情发生后，医务人员中，高年资者和高级职称者参加线上继教活动的意愿和积极性更高。究其原因，可能与高年资或高级职称医务人员在考核评聘时继续医学教育学分达标的要求更为严格，以及多数医院在安排继续医学教育培训学习时更倾斜于高年资或高级职称医务人员有关。

此次研究结果显示，疫情后阶段医务人员获得继教活动资讯的主要渠道依次为所在单位通知、社交媒体（微信、微博、QQ、短视频APP）和继续教育网站等。可见，即便在自媒体越来越发达的今天，所在单位通知依然是线上继教活动资讯最主要的传播渠道，但社交媒体的宣传渠道亦不能被忽视。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hina Internet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CNNIC）发布的《第50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中国网民中使用手机上网的比率为99.6%，高于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电视和平板电脑使用比率^[12]。此次研究中，疫情后阶段有76.8%的医务人员使用手机参加线上继教活动，所占比例远远高于使用其他电子终端设备，与CNNIC的调查结果相符，表明医务人员更习惯于使用更易于携带、操作更便捷的手机收听收看线上继续医学教育课程（简称继教课程）。因此，今后在开发线上继教课程时，应力求在交互界面、字体、颜色等方面更符合学员手机操作及观看习惯，提升学员的学习体验和学习效果。同时，应重视线上继教课程课件的知识产权保护和所涉及患者的个人隐私保护，这可以通过在课件中嵌入水印标识、辨识度高的部位图片打码等方式解决，并且须确认取得课件作者及相关患者的同意后方可上传发布。另外，此次调查数据显示，有56.9%的医务人员提出线上继教活动存在参与者容易受周围环境的影响，进而影响学习效果的问题。针对这个问题，除让参与的学员尽量选择安静而私密的学习场所外，活动主办方还可在课程设计、开发、互动、交流等方面下功夫，使培训课程更有趣味性、更引人入胜，以提高学员的注意力和参与度。

培训专家是继教活动的核心资源，关乎教育活动的内涵与质量。此次研究结果显示，96.2%的医务人员希望培训专家来自临床一线，72.7%希望培训专家为科研人员，69.5%希望培训专家为高校教授，提示医务人员非常重视临床实用技能和适宜技术的学习，并对自身科研能力的提升亦有较大需求。因此，今后在进行线上继教课程规划时，应强调实用性，着重安排有助于解决临床现实问题或当下热点问题且能提高诊疗水平的课程，同时邀请行业大咖和知名学者授课，介绍学科发展前沿知识，帮助医务人员开拓视野，培养其科研思维，逐渐找到适合自己的学科研究方向。此外，有39.5%的医务人员希望邀请卫生管理者作为培训专家，表明随着中国社会主义法治进程的推进，依法治国理念逐渐深入人心，医务人员的法律意识有了较大程度的增强，故表现出较强烈地希望了解相关卫生政策和法律法规的意愿。

此次研究结果显示，线上继教活动最大的优势是时间地点灵活，方便兼顾学习、工作和生活。医务人员希望有关部门在组织安排线上继教活动时，能考虑临床工作的特殊性，如临床日常工作时间较长或需要轮值夜班等，尽量将线上继教活动安排在周六或周日，并安排课程回放，以解决活动时间与工作时间相冲突的问题。国外研究显示，受访医师认为举行线上研讨会的最佳时间是周中，特别是周二和周三^[13]，与此次研究结果有所不同，这可能与西方文化更强调个人空间有关。因此，今后在规划线上继教活动时间时，应根据活动的规格和地域综合考量。线上继教活动结束后，可安排一定时限的线上课程回放，方便医务人员充分利用个人闲暇和碎片化时间进行学习。

有研究显示，借助先进的多媒体技术和移动网络技术，可实现远程查房和线上操作演示等，其视觉体验以及操作的完整性均可媲美现场助手^[14]。但一些强调实时交互的线上继教活动（如多学科病例讨论），需要利用高清的视频、图像和音频资料进行复杂的实时交互活动，传输量大，容易造成信号延迟、卡顿、清晰度低等问题^[14]；并且当活动所依托的平台访问量过大时，有可能出现过载情况，影响活动的正常进行^[15]。因此，这类线上教学活动尚无法实现与线下模式相同的培训体验。此次研究结果显示，技术挑战（网络速度和质量、音频和视频质量等软硬件问题）、缺乏临床和手术实操机会是线上继教活动的主要劣势，这两方面劣势直接影响线上继教活动的培训效果，与上述研究结果^[14-15]相似。目前，针对采用虚拟现实技术和增强现实技术开展新兴技术在线上继教活动中的应用探索，国内外均有相关研究^[16-18]。今后可依托数字赋能，综合运用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新兴技术，逐渐突破束缚线上继续医学教育发展的技术瓶颈。

自教育数字化战略行动启动以来，中国建立了世界第一大教育数字化资源中心和服务平台——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该平台现已聚合国家职业教育智慧教育平台、国家高等教育智慧教育平台等多个平台的课程资源和教育服务，可实现个性化学习、终身学习和教育现代化^[19]。继续医学教育是现代医学教育体系和终身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线上继续医学教育是继续医学教育数字化转型的重要抓手。然而，此次研究发现，线上继续医学教育仍存在资源分散、数据不通、管理不够规范等问题。针对上述问题，笔者建议搭建汇聚各方优质继续医学教育资源的国家继续医学教育智慧教育平台，全面融入国家智慧教育公共服务平台的总体布局，打造数字时代继续医学教育资源中心，从而实现继续医学教育资源共享最大化和管理规范化，并可为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类似于新冠肺炎疫情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期间的继续医学教育问题做好优质教育资源储备和管理准备。同时，要加强对平台继续医学教育项目的监管，建立科学、合理的评价指标体系，规范对学员学习效果的评定和考核，最大限度地保证线上继续医学教育质量。

综上所述，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发生后，医务人员参加线上继教活动的积极性明显提升，尤其是高年资者和高职称者。线上继续医学教育在时间与地点灵活、节约时间和费用、易于访问等方面展现了非常明显的优势，得到越来越多医务人员的认可和选择；但亦存在诸如网络速度和质量、音频和视频质量等软硬件方面的技术挑战，缺乏临床和手术实操机会，参与者的学习效果容易受周围环境影响等劣势，影响其应用效果和推广范围。在数字中国建设的新形势下，建议以多领域技术融合引领教育创新和管理创新，提升线上继续医学教育质量，使之更好地满足不同层级医务人员对继续医学教育的个性化需求，实现继续医学教育资源共享最大化。需要强调的是，线上教育和线下教育各有其独特优势^[15,20]，目前线上培训尚不能完全替代线下真实互动^[21]，因此有必要持续推进线上继续医学教育的改革和完善，实现数字赋能医学教育，助力卫生事业的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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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科技界智库重点课题（桂科协〔2023〕K-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