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OBE理念的医学教育教学研究文献计量学分析

Bibliometric analysis of research on medical education and teaching based on OBE concept

摘要

目的 分析成果导向教育（outcome-based education，OBE）理念在中国医学教育教学领域的应用现状，为探索医学教学模式的新路径提供文献支持。 方法 通过中国知网（CNKI）数据知识服务平台，检索OBE理念应用于医学教育领域的相关文章，运用VOSviewer version 1.6.19、R-4.3.1 Bibliometrix、Excel 2019软件对纳入文献的年发文量、作者分布、机构分布、来源期刊、关键词等进行文献计量学与可视化分析。 结果 纳入文献总数为554篇，年度刊出量呈明显上升的趋势。其中480篇合作撰写，合作度为3.52，合著率为86.64%；刊发于198种期刊，文献被引率较低；研究机构以医学院校为主；共提取有效关键词90个，其中高频关键词27个；研究热点主要集中于课程思政与教学设计、混合式教学、实践教学的教学改革等方面。 结论 OBE理念已开始广泛应用于医学教育领域，但仍存在文献合作度低、被引频次低等问题，医学教育工作者应加强合作，拓展OBE理念下教学实践研究的广度和深度，不断提高医学教学质量。

Abstract

Objective To analyze the application status of Outcome-Based Education (OBE) concept in China’s medical education and teaching and provide literature support for exploring the new path of medical teaching mode. Methods Through 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 (CNKI) platform, papers related to the application of OBE concept in medical education were searched. Analytical tools, including VOSviewer version 1.6.19, R-4.3.1 Bibliometrix and Excel 2019, were employed to make bibliometric and visualized analysis of variables such as annual publication trends, authorship distribution, institution distribution, journal sources, and keywords. Results A total of 554 papers were reviewed, indicating a notable increase in annual publication volume. The study revealed extensive collaboration in authorship, with 480 co-authored papers, showing a collaboration degree of 3.52 and an 86.64% collaboration rate. These papers were published in 198 journals, yet they exhibited a relatively low citation rate. Medical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were the major source of institution. A total of 90 effective keywords were drew, including 27 high-frequency keywords. The research hotspots mainly focused on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and teaching design, blended teaching, and practical teaching reform. Conclusion The OBE concept has been widely applied in the field of medical education, but problems such as low literature collaboration and low citation rates still remain. Medical educators should strengthen cooperation, expand the width and deepth of teaching practice research based on OBE concept, and constantly promote the quality of medical teaching.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成果导向教育 / 医学教学 / 文献计量学 / 可视化分析

Key words

OBE / medical teaching / bibliometrics / visualized analysis

成果导向教育（outcome-based education，OBE）指教学设计和教学实施的目标是学生通过教育过程最后所取得的学习成果，是一种以学生期待的学习结果为导向的教学设计理念^[1]。OBE由美国学者Spady W G在1981提出^[2]，已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理论体系，是目前公认的追求卓越教育的正确方向。自OBE理念首次被中国教育工作者引入医学统计学实验教学改革以来^[3]，已被应用于不同医学专业的课程建设、教学改革与实践。目前，有学者分析了OBE理念在中国护理教学领域中的应用现状^[4]，但仍缺乏OBE理念在中国医学教育教学领域整体研究现况和趋势的分析。

研究采用文献计量学研究方法^[5]，借助可视化数据分析手段，通过对医学院校正式发表的基于OBE理念的相关教学论文进行检索分析，以客观呈现OBE理念在医学教育中的研究现状、趋势和不足，并据此提出合理化建议，以期为深化OBE理念下的医学教育研究与实践提供参考。

1 研究资料与方法

1.1 文献检索方法

通过中国知网数据库，在“医学教育与医学边缘学科”文献分类下，以“成果导向”并“教育”或“OBE”为检索主题进行检索。检索时间为建库起始至2023年12月10日。

1.2 资料分析方法

纳入该研究的文献均为正式发表的与OBE理念相关的医学教育教学类期刊文献、会议论文和学位论文。排除内容与研究主题无关的文献、重复文献和非学术研究类文献。运用VOSviewer version 1.6.19、R-4.3.1 Bibliometrix、Excel 2019软件对纳入文献的年发文量、作者分布、机构分布、来源期刊、关键词等参量进行提取与统计，了解OBE理念在医学教学研究中的总体概貌；对关键词进行词频分析与共现网络分析^[6]，了解研究主题和研究热点问题。

2 结果

2.1 文献检索结果及年度分布

初步检索的相关文献共有565篇，经过查重与合并，并依据纳入与排除原则，最终获得有效文献554篇。其中，期刊文章542篇（97.83%），辑刊文章1篇（0.18%），会议论文8篇（1.44%），学位论文3篇（0.54%）。

文献年度分布情况如图1所示，OBE理念下的医学教学研究的年发文量总体呈上升趋势。首篇文献发表于2015年，其发展历程大致可分为3个阶段：起步期，2015—2016年每年发表数篇；缓慢增长期，2018—2021年年发文量增至几十篇；加速增长期，2022年至今，年发文量增至上百篇，其中，2022年发文量增速最快。据此可见，医学教育教学领域围绕OBE理念的研究已进入快速上升期。

2.2 发文机构分布

机构统计遵循“同单位不同院系或不同科室归入同一机构、学院更名为大学的归入同一机构、大学的直属、附属医院归入同一机构”原则。将554篇文献按照第一作者所属单位统计，分属于89所独立设置的综合大学、医学院校或医院；发文4篇以上的机构分布于17个机构，其中，发文量最多的是滨州医学院，累计发文15篇，占总文献量的2.71%（如表1所示）。同时，按照全部作者所属单位统计，发文5篇以上的有14个机构，其中，发文量最多的仍是滨州医学院，累计发文22篇，占总文献量的3.97%。

在第一作者所属机构发文4篇的基础上统计所有作者所属机构累计发文情况（如图2所示），结果显示第一作者所属机构发文量与全部作者所属机构发文量一致的有7个的机构（41.18%），表明机构内不同院系或直属、附属医院间可能有合作，而与其他机构无合作。与上述结果一致，机构合作网络分析结果显示（如图3所示），共有60个机构节点，14个连线数量，节点密度为0.007 9，整体分散而偶有联系，反映机构间尚未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2.3 发文作者分布

纳入研究的554篇文献，共计有1 882位作者参与发表。其中，480篇为合作撰写，合作度为3.52，合著率为86.64%。对第一作者进行统计显示，发文量最多的为广东茂名健康职业学院的周利容，发文5篇，被引用16次。根据普赖斯定律^[7]，高生产力作者（仅统计第一作者）的最低文献量m=2.59，取整数为3，发文量为3篇及以上的作者共4人，这些作者共发表文献15篇，占文献总量的2.71%＜50%，不符合普赖斯定律的要求，即尚未形成相关研究的核心作者。发文2篇及以上的作者如表2所示。

作者合作网络分析结果显示（如图4所示），共有116个作者节点，247个连线数量，节点密度为0.037 0，可以反映作者间的合作关系。因作者研究领域的多样性使得网络整体较为分散；同时，同一机构下同一学科领域内的作者呈现出一定的合作模式，使得网络呈现出局部集中，如OBE理念应用于基础护理学的周利容研究团队。但是，不同学科领域的作者节点之间几乎没有连接，表明尚未建立学科交叉及跨学科合作。

2.4 来源期刊分布

根据来源期刊的分布情况，OBE理念下医学教学研究的文献分布较广，554篇期刊论文发表于198种期刊上。依据普赖斯定律，“核心刊物”的最低文献量m=10.72，取其整数为11，载文大于等于11篇的刊物有8种，均为国家学术期刊，其中4种期刊被日本科学技术振兴机构数据库（JST）收录（如表3所示）。“核心期刊”共载文176篇，占文献总量的31.77%（<50%），不符合普赖斯定律的要求，即尚未形成刊载医学教育OBE理念研究文献的核心刊物，但是这些期刊对OBE理念应用于医学教育教学的关注度较高，是OBE理念融入医学教育领域最为活跃的期刊。

554篇文章中被引频次≥1次的有345篇，其中被引1~10次有315篇（56.86%），频次＞30次有30篇（5.42%），文献被引次数最高达30次。此外，CSCD和核心期刊上刊载OBE相关医学教育的文献仅12篇，尚未成为该领域研究成果交流的活跃期刊。

2.5 关键词分析

2.5.1 关键词词频与中心度

关键词是论文核心内容的高度凝练与概括，能够体现研究主题，通过关键词分析可以反映该领域的研究热点与趋势，厘清研究方向与研究重点^[8]。关键词词频可反映某研究领域的关注热点，中心度是衡量节点权重的指标，反映节点在网络中的重要程度^[9]。为获得更精确的统计结果，在关键词统计前，对原始数据进了清洗。纳入研究的554篇文献共提取了90个有效关键词，总词频2 164，平均词频24.04。采用齐普夫第二定律^[10]，计算出高词频与低词频的分界值T=17.58，取其整数为18，截取高频词27个（如表4所示）。

2.5.2 关键词社会网络分析

社会网络分析是以网络图谱的形式表达关键词之间的互相连通和共现关系的方法，由各节点及节点之间的连线组成集合。关键词共现可以反映相关知识主要的热点趋势，聚类图表示研究演进情况^[11]。该研究中的节点是OBE理念应用于医学教育研究所出现的高频关键词（出现频次>5，共现频次>3次），通过VOSviewer分析软件，构建共现矩阵并进行OBE理念下医学教育研究热点的可视化分析（如图5所示）。

关键词共现频次和中心度越突出，表明节点越重要。图谱聚类结果显示出OBE理念在中国医学教育领域的研究思路和方向，重点关注OBE理念在课程思政、教学设计和人才培养中的应用，成果导向教育在混合式教学及教学评价中的应用，基于OBE理念探索实践教学和教学模式的改革；还涉及基于OBE教学模式的课程改革和教学实践，OBE理念融入护理学教学、基于岗位胜任力的临床医学专业教育教学改革等方面。

2.5.3 研究主题趋势分析

通过Bibliometrix软件绘制研究文献关键词趋势图，设置关键词最小频次为5次/年，显示3个关键词/年，按时间顺序展示其演进趋势（如图6所示）。2017—2019年主要关注学科专业课程建设与人才培养方案制定，如医学统计学、制药工程、中药鉴定和医学免疫学。2020—2021年侧重在教学和人才培养中引入成果导向和OBE教学理念，特别是实验教学和药剂学；2022—2023年随着新医科建设和OBE在医学领域研究拓展，关键词由“成果导向”和“OBE教学理念”演进为“成果导向教育”和“OBE理念”，关注的领域除了中药学外，倾向于护理教育和临床医师规范化培训。

3 讨论

3.1 文献年度刊出量与机构分布分析

OBE理念首先引入中国工程专业认证，引领了工程教育改革^[12]。近年来，世界医学教育也朝着OBE方向发展^[13]。自2015年林志萍首次尝试将OBE引入医学统计学实验教学以来^[3]，OBE理念应用于中国医学教育领域的文献刊出量逐步进入发展上升期，特别是2022年以来，呈现快速上升趋势，说明OBE理念在医学教学中的应用越来越多，将是中国医学教学改革的研究热点之一。

通过机构分布可见，围绕OBE理念在医学教学中应用的文献，发文量最多的是侧重培养医药应用型人才的山东省滨州医学院；而且，本科院校相比于专科或高职院校的发文量较多，主要集中在中医药大学、医科或药科大学。这与中国加快建设高水平本科教育的政策引领和“新医科”建设密切相关^[14-16]。人才培养的核心要素是课程，2019年教育部发布关于《一流本科课程建设的实施意见》，提出要树立学生中心、产出导向、持续改进的课程建设新理念^[17]。因此，OBE理念在中国医学教育人才培养模式的转变和人才培养能力的提升中将发挥重要作用。

3.2 文献合著与期刊分布分析

文献合作度与合著率可以反映学者间相互协作的趋势和该领域的交流活跃度，合作度越高说明学者间合作越紧密^[18]。相比于中国科技期刊引证报告的指标，纳入研究的文献合作度与合著率较低，表明在医学教育领域开展OBE理念应用研究的学者之间合作不够紧密，该领域的交流不够活跃。同时，作者合作网络也呈现出整体较为分散而部分集中的结果，表明学者目前仅在其所属的学科领域开展OBE理念的应用研究，在同一机构同一学科内建立起交流与合作，但跨学科、跨机构的学术交流很少，难以形成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创新成果。可能由于OBE没有固定的模式，OBE理念引导下的医学教育必须依托课程、通过相对独立的各个学科的教学实践并加以调整方可达到最佳效果^[19]，从而限制了学科间的合作。各学科应在实践积累的基础上，增加机构之间的学术交流与合作，汲取不同医学院校的实践经验，推进OBE理念下医学教育模式和人才培养体系的建立与完善。

纳入研究的文献中被引频次高于10次的占比仅为5.42%，说明OBE理念在国内医学教育领域的利用率不高。一方面是由于医学领域学科分类细、种类多，OBE理念引入该领域尚处于早期发展阶段，未能在各学科得到有效而全面的普及，文献引用仅局限于同一学科领域内。另一方面，论文质量及学术影响力尚有提升空间。后者与文献期刊分布结果一致，活跃期刊中仅4种被JST刊出。此外，期刊文献总体较为分散且数量不均衡，被CSCD和核心期刊刊出的文献较少，仅占文献总量的2.17%。因此，医学领域学者对OBE理念的认知度、实践创新和系统应用均有待提高。

3.3 OBE理念在医学教育领域中的关键词分析

根据关键词词频与中心度及网络与趋势分析，该研究的核心关键词有OBE理念、成果导向教育、混合式教学和教学改革等，并以此为主题或研究领域形成了关键词聚类。医学教育工作者主要以课程为平台，针对不同的授课对象和教学类型，开展OBE理念在医学教育领域的应用研究。

3.3.1 OBE理念在课程思政建设和人才培养中的应用

课程思政与医学专业课程有机融合，是医学院校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主要渠道。课程思政如何取得润物无声的实效，需要把课程思政建设回归到科学范畴，以教育教学规律为指导，探索科学可行的实施路径。OBE理念的核心是以学生为中心，强调学生最终的学习产出，不仅是所获的知识，更重要的是内化于心的历程、应用于实践的能力，以及所涉及的价值观或情感因素。因此，医学教育工作者围绕教学目标、教学内容、教学方法和学习成果评估等方面开展反向设计，积极探索OBE理念下课程思政建设与实施的规律和方法。王春苗等^[20]围绕培养高素质临床医学专业人才的素质目标，深入挖掘思政素材、设计思政案例，用故事讲清道理，以道理赢得认同。顾莹^[21]基于OBE理念，构建“产出导向”的人才培养体系，探索课程思政在航空医学课程教学中的结合点和改革路径。曾麒丹等^[22]应用数字化教学平台，构建基于OBE理念的儿童护理学课程思政教学改革体系，实现了三维目标的达成和学生综合应用能力的提升。

3.3.2 OBE理念在混合式教学模式中的应用

OBE理念注重教学活动中学生的“学”而非教师的“教”，要求学生具备较强的自主学习能力，这与“以学生为主体、以教师为主导”的混合式教学的培养目标相一致^[23]。OBE理念是混合式教学设计的遵循，混合式教学是OBE理念的实践。在OBE理念指导下，本着“学生中心”原则，优化教学内容、整合线上线下教学资源，改进教学方法，丰富教学活动，以学生学习产出为唯一评价标准制定多元考核评价与反馈机制，构建持续改进的混合式教学模式。医学教育工作者在目标明确的基础上不拘泥于教学方法，体现教育的灵活性，通过SPOC、BOPPPS、体验式实践、案例分析、课外拓展等不同组合形式的混合式教学，将OBE理念应用于医学专业基础课和专业课等，不仅提高了课程教学质量，更重要的是学生的基础理论得到夯实，运用知识解决问题的能力和课外拓展能力得到提高，进而提升了其专业学习能力 ^[24-26]。

OBE理念与实验教学和实践教学的课程目标匹配度高^[27-28]。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基于OBE理念和“互联网+”教育形式的深度融合，探索混合式实验教学模式，改革医学实验或实践类课程的教学内容，创新教学方法和评价方式，有效提高学生自主学习能力、团结协作意识、创新思维和临床思维能力，并提升科学素养和人文素养^[29-30]。OBE理念下的混合式教学模式适应医学教育专业认证和教育数字化的时代要求，其实践经验值得推广和应用，值得注意的是，OBE理念引导下的混合式教学设计须因材施教，探索适合不同医学专业学生特点的教学模式。

3.3.3 OBE理念在医学领域各分支学科中的应用

课程教学是体现OBE理念在不同学科应用的“最后一公里”。关键词聚类分析和趋势分析结果显示，现阶段OBE理念在应用性强的药学、护理学和临床医学等专业课程中的应用研究较多，涵盖了医学院校教育阶段和毕业后医学教育阶段。基于OBE理念，围绕培养目标，设计药物化学生物学实验教学案例，或设计药事管理与法规的学习成效多元评价量表，探索临床药学专业本科培养模式，或探索临床药师规范化培养模式，都有效促进了学习者综合素养的提高^[27,31-32]。护理教育工作者将OBE理念应用于护理课堂教学、临床实践、护理科研人才培养等方面，遵循“学生中心，成果产出”原则进行教学内容设计，强调学习内容与护理职业的联系，评价体系聚焦于学习者最终拥有的能力，探索实践已初现成效^[30,33-34]。有学者围绕临床医生必备的知识、能力和素质需求，基于OBE理念，构建了新型有效的以岗位胜任力为目标的临床医学人才培养模式^[35]。而且，基于OBE理念的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模式可以有效提高住院医师的综合能力和职业素养^[36]。此外，OBE理念在药理学、生理学等医学专业基础课中也开展了有益的探索和应用。

4 结束语

基于OBE理念的医学专业培养体系，符合教育教学规律和医学人才培养要求，以成果为导向，反向设计课程体系，从教学模式、教学内容和教学评价等方面实施教学改革。OBE理念在医学教育领域的应用已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但是，OBE理念下的医学教学改革实施时间较短，目前仍处于初步发展与探索阶段。医学教育者在OBE理念融入教学实践的改革探索中，需增强教学改革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深入学科课程体系建设，并借助数字化信息技术，加强团队内、团队间和机构间的合作交流，基于但不限于学科专业，开展样本量更大、应用时间更长、研究方法细化的教学研究来探究OBE理念在医学领域的实践效果，从而更好地提升人才培养能力和人才培养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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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兰州大学基础医学院团队建设项目(jchj202301)

兰州大学2023年度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重点项目(202325)

甘肃省高等学校人才培养质量提高项目(甘教高函〔2022〕11号)

甘肃省高等学校人才培养质量提高项目(甘教高函〔2023〕14号)

兰州大学2022年度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重点项目和教学成果培育项目(202220)

兰州大学2022年度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重点项目和教学成果培育项目(202251)

兰州大学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edu202105)

兰州大学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项目(edu202208)

兰州大学医学教育创新发展项目(lzuyxcx-202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