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自主决定理论的临床护理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影响因素的质性研究

A qualitative study of influencing factors of clinical nursing preceptors participating in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based on 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摘要

目的 深入探讨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障碍与促进因素，为提高护理实习生课程思政教学提供参考。 方法 基于自主决定理论，采用质性研究中的现象学研究法，对11 名临床护理带教教师进行半结构化访谈，并使用Colaizzi方法对资料进行分析。 结果 护理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障碍因素包括课程思政教学技巧不足、课程思政元素挖掘能力欠缺、周围氛围缺乏、人力资源配置不足、实习护生自身不重视、考核和激励措施缺乏6 个亚主题；促进因素包括认识到实施课程思政教育的重要性、提高自身教学能力、增强职业成就感和职业认同感、增强党员自豪感4 个亚主题。 结论 护理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受到多种促进和阻碍因素的影响。今后可基于自我决定理论针对性地制定干预策略，提高护理带教教师的主动参与意愿和能力，为培养思想道德素养高、具有社会责任感的护理人才提供借鉴。

Abstract

Objective To deeply explore the facilitators and barriers of clinical nursing preceptors’ engagement in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in order to provide insights for further enhancing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for nursing interns. Methods Based on 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phenomenological research approach in qualitative study was employed to conduct 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 with 11 clinical nursing preceptors. Colaizzi’s method was used for data analysis. Results The barriers of preceptors’ engagement in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contained 6 sub-themes including insufficient skills in integrating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into teaching, lack of ability in exploring elements of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absence of an encouraging environment, inadequate allocation of human resources, lack of attention from nursing interns, and absence of evaluation and incentives. The facilitators included recognition of the importance of implementing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improvement of teaching abilities, enhanced professional fulfillment and identity, and increased pride among party members. Conclusion The engagement of nursing preceptors in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is influenced by a range of facilitators and barriers. In the future, interventions based on 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can be developed to enhance nursing preceptors’ willingness and capability to actively participate, so as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cultivation of nursing talents with good ideological and moral qualities as well as social responsibility.

关键词

护理带教教师 / 课程思政 / 障碍因素 / 促进因素 / 质性研究

Key words

nursing preceptors / curriculum ideology and politics / barriers / facilitators / qualitative research

课程思政不是一门课程，而是全新的课程育人理念^[1]。2020年教育部印发的《高等学校课程思政建设指导纲要》提出，要在所有高校、所有学科专业全面推进课程思政建设，并加强对专业课教师课程思政能力的培养^[2]。护理教师是医学院校护理专业课程思政教学的主力军，其能力对课程思政的实施和立德树人目标的实现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3]。护理临床学习是护理人才培养体系的重要环节，是获得护理职业知识、技能、态度和行为等职业素养的重要途径，而这些职业素养的提升与思政教育的作用紧密相关^[4]。医学院校在推动实施课程思政的过程中，不仅需要注重课程与思政的有效融合，更需要重视激发教师的自觉性和积极性，提高教师的有效参与度^[5]。但在临床护理带教过程中，大多数带教教师只注重培养护生的理论知识和技能能力，而忽略了思政教育。且由于临床工作繁重，自身知识储备倾向于专业科目，因而对思政课程缺乏深入研究，参与度不够。还有部分临床带教教师未能正确认识到知识传授和价值引领之间的关系和重要性，对思政教学的认识不清、动机缺乏^[6]。通过对临床带教教师的培训，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带教教师参与思政教育的积极性，但效果不佳。因此，全面剖析临床护理带教教师主动参与课程思政的障碍和促进因素是制定有效干预措施的前提。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强调了人自身的主观能动性，认为个体天生都是积极的、追求自我成长的，强调环境能塑造人，先天的积极倾向需要外部环境的支持和营养，才能有效地激发和内化个体的主观能动性^[7]。目前，SDT已在国内外广泛应用于教育、组织行为、健康心理学等领域^[8-10]。因此，本研究运用质性研究的方法，基于SDT从自主性、能力感、归属感、环境氛围、奖励五个方面深入剖析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参与实施课程思政教学的障碍和促进因素，以期为制定有效的临床教学对策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

1 研究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采用目的抽样法，于2023年7 — 9月选取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临床护理带教教师为研究对象，质性研究确定样本量的标准是受访者的数据重复出现，在数据分析过程中没有出现新的话题，即数据饱和^[11]。 纳入标准：①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临床护理带教教师；②参与并对课程思政教学有一定了解；③知情同意，自愿参与该研究；④有良好的语言理解和表达能力。排除标准：课程思政教学工作时间<12 个月。 最终本研究共访谈了11 名教师。

1.2 研究方法

1.2.1 制定访谈提纲

SDT主要包括三个基本需求：自主性、能力感和归属感^[12]。当这三个基本需求得到满足时，个体会感到更加自我实现和满足。该理论的实践研究表明，外部环境中的环境氛围、奖励与否需与个体目标、人格特质之间存在着交互作用，如果两者和谐统一，则起着促进的作用，反之，则形成阻滞^[13]。本研究在查阅国内外相关文献基础上，基于SDT初步制定访谈提纲，经过咨询专家和2 名临床护理带教教师的预访谈确定最终版访谈提纲，访谈提纲包括：①您如何看待临床护理教学中课程思政教学的实施；②您是如何开展课程思政护理教学的？③您在实施课程思政教学过程中遇到哪些问题？④您认为有哪些因素促进您实施课程思政教学？⑤您希望如何提高临床带教教师的课程思政教学能力？

1.2.2 资料收集方法

采用质性研究中的现象学研究方法，进行半结构式深入访谈收集资料。访谈前充分告知访谈对象访谈的目的、意义，取得访谈对象的知情同意。约定访谈时间、地点，访谈时间为30~60 min，由两名研究者进行访谈，做好笔录和同步录音。访谈结束24 h内将录音转录为文字，并及时整理访谈日志。

1.2.3 资料分析方法

运用MAXQDA 2022软件对资料进行存储、管理与分析。由两名研究者采用Colaizzi 7步分析法对资料进行分析^[14]，当对提炼的主题有不同意见时，通过反复检查和核实，确保主题的一致性和可信度。同时参考SDT指导主题分析，通过团队间的讨论和辩论来确定最终主题，以保证分析过程的准确性和完整性。

2 结果

2.1 研究对象一般资料

11 名教师，按照纳入研究的先后顺序编排序号为N1~N11，研究对象基本情况如表1所示。

2.2 障碍因素

2.2.1 思政教学能力不足

①课程思政教学技巧不足 不具备足够的思政教学技巧，教学设计无法体现整体性和系统性，思政元素的融入显得刻意和生硬，不易被接受，影响课程思政教学的实施及效果。N1：“目前，大部分教学医院对护理实习生的课程思政教育方面处于初级探索阶段，缺少全面系统的培训，带教教师思政教学理论和设计存在不足，大都依靠自学或凭借个人经验和理解进行思政教学工作，效果不理想。”N4：“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在课程思政教学方面缺乏系统化的教学方法和策略，导致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的融合程度不够紧密，将思政教育与临床实践案例相结合存在一定难度。”N7：“虽然带教教师在培训中都接触过一些关于思政教育的理论学习，但在实际临床教学中如何应用仍缺乏技巧和经验，有时候可能会生搬硬套地将其运用到教学中。”

②课程思政元素挖掘能力欠缺 缺乏相关的教学资源，难以开展有效的思政教学活动。N2：“临床护理领域缺乏专门针对该领域的思政教材，使得教学内容与实际情境脱节，缺乏实践性和指导性。”N10：“在开展思政教学时，部分带教教师缺乏思政案例素材使得教学缺乏生动性和形象性，学生可能对此缺乏兴趣。”N6：“在临床护理带教过程中，不同的情景需要使用不同的思政案例素材。然而，带教教师面临的问题是缺乏收集相关案例的途径，不知道在哪里可以学，导致她们无法获取具有针对性的思政素材，从而影响了他们参与思政教学的积极性。”N8：“自己选择的思政素材类型相对单一，可能会导致课程思政教学不直观生动，不容易被学生接受。”

2.2.2 环境氛围影响

①周围氛围缺乏 周围环境是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重要影响因素。N7：“个别患者及家属可能对护理工作持有不理解或不支持的态度，甚至干扰护理带教活动的进行，会对带教教师的教学积极性和信心产生影响。”N10：“部分带教教师对思政教学的内涵和认识不够，不主动参与思政教学，影响整个思政教学的氛围和效果。”N12：“外界对医疗行业的负面舆论和观点可能会对护理带教教师参与思政教学产生影响，护理带教教师可能会感到对自己的工作缺乏认可和支持，影响其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积极性。”N8：“科室氛围对带教教师实施课程思政教学很重要，如果科室氛围欠积极和团结，不能营造良好的工作及学习环境，会影响带教教师实施课程思政教学的动力和积极性。”

②人力资源配置不足 护理人力资源不足会对课程思政教学的实施和效果产生影响。N9：“临床带教教师在带教的同时需要兼顾一线工作，工作繁忙时无法兼顾护生的思政教育。”N2：“现在临床护理带教任务多，高年资带教教师一般带教专科护士和进修生，护生的带教主要以经验相对少的低年资带教教师为主，她们对实施思政教育的时机掌控和深度不够，会导致思政教育不及时、不全面。”N3：“有时既要带教规培护士，又要带教护生，两者的带教侧重点不同，可能会影响到对学生实行思政教育。”N1：“如果科室安排护生的教学活动和任务过多，带教教师会着重对实习护生技能和理论方面的教学，而减少对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

③实习护生自身不重视 学生的个人特质、思维方式和学习态度对于临床护理带教过程中的思政教育起着重要作用。N2：“临床实习阶段，护生们疲于应付临床工作和各种考核，对思政教育的开展参与不积极。”N10：“护生的学习态度很重要，如果护生不积极参与教师的思政教学，会影响我实施课程思政教育的信心和参与度。”N11：“有些护生具有强烈的个人想法和自我意识，以自我为中心，并对新观念产生抵触情绪，他们可能会直接反驳或不愿意接受带教教师的观点。”N7：“学生个体之间存在差异，他们有不同的思维方式、学习风格和反应模式，需要针对不同个体进行差异化的教学，这增加了带教教师实施思政教育的难度。”

2.2.3 考核和激励措施缺乏

缺乏对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临床护理带教教师进行激励措施，难以提高其参与度。N10：“目前缺乏对临床带教教师实施课程思政质量的考核和激励机制，缺乏针对思政教育效果的评价指标，无法监督和评估带教教师是否进行全程、全方位的思政教育。”N3：“实习护生的临床带教计划和目标中，德育教育的占比较低，影响了临床带教教师参与实施思政教学的积极性。”N9：“思政教学做得多与少，好与坏，没有一定的鼓励措施，我会斟酌是否自己要花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实施思政教育。”

2.3 促进因素

2.3.1 激发自主性

①认识到实施课程思政教育的重要性 充分认识课程思政教学的重要性，能促进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在带教过程中实施课程思政教育的主动性和积极性。N1：“护理实习阶段是学生将理论知识转化为实践能力的关键时期。课程思政教学在这一阶段发挥着重要作用，可以引导学生深入思考人生价值、社会责任等问题，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和应用所学知识。”N2：“尽管护生在学校已经接受了思政教育的理论学习，但缺乏真实的实践经验，实习阶段通过结合临床实践中的各种场景进行思政教育，能建立起与学校思政教育的有效衔接和连续性。”N12：“护理工作对患者的生命安全具有直接影响。通过临床实习中的思政教育可以启发学生的思想，引导他们形成正确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准则，保障患者的安全。”N5：“在临床实习阶段实施课程思政教学，可以帮助学生认识到护理工作的意义和价值，树立正确的职业道德观和价值观，激发他们对护理事业的热爱和责任感。”

②积极提升自己的思政教学能力 不断提高自身的思政教学能力，才能更好地实施课程思政教育。N4：“在临床护生的思政带教中，由于护生的个体差异，思政课程教学的内容呈现多样化，我们需要通过相关学习去提升思政教学能力。”N7：“教学相长，在每一次教学实践中，我都会进行反思和总结，不断改进教学方法，让思政教学更好地融入临床教学，做到润物细无声。”N1：“为了使思政教学开展得有效，我们需要经常去思考如何将思政教育理论运用到临床实践，让护生能够接受和理解。”

2.3.2 增强归属感

①增强职业成就感和职业认同感 实施课程思政教育，能够更好地培养学生的职业素养，提高学生的综合能力，从而增强自身的职业成就感和认同感。N10：“在思政教学过程中，当我看到学生的临床实践能力和职业素养得到提升时，会让我感到非常欣慰和骄傲，也能够感受到自己作为带教教师的价值和意义。这些让我更加坚定了对护士这个职业的热爱和选择。”N1：“当我看到曾经对护理工作不感兴趣的学生因为思政教育而逐渐改变态度，开始积极主动工作和学习时，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值得的。这样的转变让我感到十分满足和有成就感，即使在带教过程中需要付出更多的心思和精力。”

②增强党员自豪感和使命感 实施课程思政教育是党员职责的体现，能够增强党员的自豪感和使命感。N11：“作为党员带教教师，我会积极去关注和学习最新的国家政策和方针，并与护理实践相结合，得到护生的认可时我深切感受到自己作为党员的自豪感。”N6：“党员带教教师在思政教学中不仅是知识传授者，更是行为榜样。通过言传身教，我感到作为党员的价值和重要性，也提升了党员身份的自豪感。同时，也增加了我的使命感，让我意识到作为党员带教教师，需要更加努力地去做好护理实习生的思政教育工作。”

3 讨论

3.1 提升临床护理带教教师的课程思政教学能力，促进参与课程思政的积极性

3.1.1 构建统一、规范的课程思政教育培训体系

中国护理课程思政教学的研究相对较晚，目前还处于探索阶段，如何构建适应中国护理教育发展的课程思政教学培训成为护理管理和教育领域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教师如何做好课程思政建设，既要解决“愿不愿意”的动力问题，又要处理好“会不会”“行不行”的能力问题。梁小燕等^[15]的研究指出，由于缺乏课程思政教育的培训体系，临床带教教师的知识补充和拓展机会减少，积极性不高，从而影响了其思政教学能力。而思政教学能力高的带教教师参与思政教学的积极性和主动性也更高，进而提高了思政教育的质量和水平^[16]。因此，建立统一规范的课程思政教育培训体系是提升临床护理带教教师思政教学能力的重要途径。医院可以定期组织专业的思政教育培训，邀请思政教育专家进行指导，并促使带教教师参加相关的研讨会和学术交流活动。在教学中，可以尝试多元化的教学方法，如案例教学法、叙事教学法、“互联网+”背景下的护理课程思政教学法、小组讨论、角色扮演和实践教学等，以满足不同学习者的需求。同时，在临床操作、护理查房、辅导小课、病例讨论等环节中融入思政元素，通过巧妙的结合和艺术实施，达到教学的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效果。然而，临床护理带教教师的课程思政教学能力提升并非一蹴而就，需要医院和带教教师等多方共同努力，并持之以恒地进行。

3.1.2 建立和推广“课程思政”教学资源库

本研究发现，课程思政资源不足也是临床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阻碍因素。教学案例是专业课程教学不可缺少的资源，思政元素或思政案例是实施课程思政教学的重要支持性资源。目前，国内针对医学领域课程思政元素及实践路径缺乏系统的整合研究^[17]。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有研究者建议进行课程思政教学案例库的建设^[18]，认为案例库有利于实现教学资源与教学经验的共享，促进临床带教教师之间的沟通与交流，提高课程思政教学能力。因此，可以将各临床带教教师对立德育人问题的思考和在临床教学中积累的成功经验，建立基于临床问题的“课程思政”临床实践教学资源库，从而提高临床护理的思政教学水平。根据临床护理带教特点，案例库可分为公共部分和专科部分，这些资源应该包括与实际临床情况密切相关的案例，以便带教教师能够将思政教育与实践相结合，并引导学生更好地理解和关注社会伦理、价值观念等方面的问题；此外，当前临床护理课程思政最重要的是缺乏开放的、可共享的和可参考利用的思政资源。由此可见，扩大案例库的共建共享并其提高利用率，是提高临床带教教师课程思政教学能力和激发她们对思政教学积极性的重要途径。因此，建立案例库后为推广临床护理“课程思政”教学资源库，可采取以下方式：①在医院网站教学版块介绍“课程思政”资源库及使用方法，建立一个平台或网络资源中心，使带教教师能够轻松获取最新的思政案例和教学资料；②在各临床科室中进行宣传，让护生和临床带教教师了解该资源库的存在和价值；③组织相关的教学培训和研讨会，帮助临床带教教师了解如何使用该资源库，以提高其教学能力和水平。

3.2 优化多部门支持系统，为临床护理带教教师营造支持性的参与环境和氛围

周围氛围的影响、人力资源配置不足、考核和激励措施缺乏是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阻碍因素。因此，需要医院构建协同育人的多部门机制，才是临床护理带教教师“课程思政”常态化发展的重要保证^[19]：①制定计划并建立思政教育效果的评价指标及考核机制。通过明确的计划，我们能够具体规划思政教育的目标和内容，并建立相应的评价指标。建立带教教师的思政教育考核机制，通过定期评估和反馈，监督带教教师全面、主动地开展思政教育。这将提高带教教师对思政教学的重视和投入。②进行人力资源调整以保障带教教师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进行带教工作。此外，为了减轻带教教师的负担，还可以配备助教或辅导员等提供必要的人力支援。这将使带教教师能够更专注于教学工作，并与护生建立更紧密的师生关系。③设立奖励制度。根据临床带教教师在思政教学方面的表现，给予其荣誉称号、外出学习、奖金或优先晋升等激励措施，提升带教教师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此外，鼓励组织思政教学培训和学术交流活动，为带教教师提供持续学习的机会，不断提升思政教学水平和能力。这些激励措施将为带教教师提供明确的目标和动力，同时也有助于塑造一个支持性、积极向上的工作环境。④定期对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开展党建主题课程思政教育活动，提高非党员临床带教教师思想政治素质和党性观念。通过以上措施，营造适宜的环境和氛围，提升她们的教学热情、责任感，积极参与思政教学。

3.3 基于自我决定理论制定干预措施，提高护理带教教师参与思政的积极性

自我决定理论的大量实践研究为此提供了具体的实现途径，自我决定理论已广泛应用于教育领域提高教师的自主教学、学生的学习动机等教学实践预测和干预中，具有良好的适用性和有效性^[20-21]。近年来，该理论也开始运用于高校的思政教育。王钰等^[20]基于自我决定理论创新运动心理学课程思政，根据学生个体特征和不同学习需求，围绕如何满足其自主性、能力感和归属感进行设计并实践，激发学生吸收专业知识和思政资源的动机环境，为该理论在思政教育的推广奠定基础。笔者基于自我决定理论初步探索了护理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的障碍及促进因素。通过访谈发现，思政应对能力不足、思政素材缺乏、周围氛围缺乏、人力资源配置不足、实习护生自身不重视、考核和激励措施缺乏是思政参与度的阻碍因素。有研究指出，课程思政在不同学历层次、课程类别中发展不均衡，在临床教学涉及较少；课程思政的评价体系亟待完善^[22]；徐雪平等^[1]提出，目前对于部分专业课教师而言，挖掘和提炼思政教育资源存在难度，这些因素普遍影响教师主动参与思政教学的积极性。因此，在临床实践中，应根据临床护理课程思政的具体情况及时构建统一、规范的课程思政教育培训，建立和推广“课程思政”教学资源库，提高临床带教教师的思政带教能力。梁小燕等^[15]研究也显示，人力资源不足、护生不重视是开展思政教育的重要影响因素，提示我们要根据科室的实际情况进行人力资源调整、引入多种激励措施和将党建工作与课程思政教学融合，以提升教师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提高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的积极性。

4 结束语

近年来，医学院校和医院对护理本科生思政能力的培养越来越重视，临床带教教师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积极性得到明显提升。基于自我决定理论，本研究对11 位临床护理带教教师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以分析其参与思政教学的影响因素，并提取障碍因素和促进因素。通过识别这些影响因素，制定针对性的干预方案，有助于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克服障碍，增强主动参与课程思政的依从性。本研究也存在一定局限性，访谈对象主要为主管护理师，她们在临床工作中承担的教学任务繁重，可能影响她们在护生思政教学上的参与性。今后的研究可以提高样本的代表性，纳入更多不同层次的临床护理带教教师，以更全面地了解她们参与课程思政教学的影响因素。此外，可以采用多种研究方法，如问卷调查法和观察法等，从不同角度、多个维度深入了解临床护理带教教师在思政教学中的参与情况和影响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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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3年中山大学高等教育教学改革项目“基于课程思政的本科护理实习生临床带教的教学探索与实践”(P12220011-230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