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医科背景下复合型医学人才培养模式探索与实践

Exploration and practice of the cultivating mode for compound medical talent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New Medicine

摘要

为探索“医+X”交叉学科融合培养模式，提出复合型医学人才培养新范式。基于“宽基础、融交叉、强科研、重应用”理念，以培养兼具临床技能与科研创新能力的复合型医学人才为目标，通过构建“五化协同”培养体系（强化培养模式、优化课程建设、深化资源配置、细化导师制度、实化平台融合），突破传统学科壁垒，同时采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方法，重点建立“临床需求导向—交叉思维训练—创新能力提升”三位一体培养路径，形成跨越学科边界的深度互动机制。研究结果表明，该模式通过系统整合医学与多学科资源，有效提升学生临床实践能力和科研创新能力，为高校医学教育改革提供了可复制的范式参考。

Abstract

This study proposes a new paradigm to cultivate compound medical talents in order to explore the “Medicine + X” interdisciplinary cultivating mode. Grounded in the educational philosophy of “broad foundational knowledge, interdisciplinary integration, research-oriented training, and application emphasis”, this mode aims to cultivate versatile medical talents equipped with both clinical skills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innovation capabilities. Through establishing a “five-dimensional synergy” training system including intensifying cultivating mode, optimizing curriculum construction, deepening resource allocation, refining the mentorship mechanism, and solidifying platform integration, it breaks through traditional disciplinary barriers. Meanwhile, it adopts a method that integrates theories and practice, focusing on building a three-in-one cultivating pathway of “clinical demand orientation, interdisciplinary thinking training, and promotion of innovative abilities”, and forming a deep interactive mechanism that transcends disciplinary boundaries. Result of the research indicates that by integrating medical and multidisciplinary resources, this mode effecitively improves students’ clinical practical ability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and innovation ability, providing reference of a replicable paradigm for the reform of medical education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医+X” / 交叉学科 / 复合型 / 创新人才

Key words

“Medicine + X” / interdiscipline / compound type / innovative talents

2021年5月2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科学院第二十次院士大会、中国工程院第十五次院士大会、中国科协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重要讲话中强调，“研究方向要坚持需求导向，从国家急迫需要和长远需求出发，真正解决实际问题。”^[1]在医疗卫生领域存在诸多技术与问题，是中国健康事业和医学教育发展面临的严峻挑战。2021年，辽宁省教育厅出台《辽宁省教育厅关于印发推进普通高等学校开放办学加强合作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明确提出：“推进学科交叉融合”“深化交流制度创新”“推进平台共建共享”等战略方针^[2]。当前，“医+X”融合面临诸多问题，如何进一步构建“强化培养模式、优化课程建设、深化资源配置、细化导师制度、实化平台融合”的协同培养模式，是推动“医+X”在全国形成范式的关键突破口。

1 当前“医+X”融合协同育人模式培养的困境与挑战

在“健康中国”战略目标指引下，为使国民健康得到更好的资源配置，教育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等部门多措并举，系列发文推进医学教育发展。如《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20〕34号）强调了“以医学新学科引领医学教育创新”的基本原则，旨在建立“医+X”跨学科交流平台和机制，培养复合创新型拔尖人才，目标是提升院校医学人才培养质量^[3-4]。“医+X”跨学科交流可深度促进医学领域与其他学科的有效融合，提高复合型人才的培养质量。虽然政策与指导文件珠联璧合，但人才培养实践策略与社会需求相符合尤为关键。目前，复合型研究生培养仍然面临困境，亟待解决。

1.1 理论课程与培养目标衔接度不够

课程学习是研究生培养的基础，而目前仍然是传统医学课程体系独占鳌头，缺乏多学科知识的融会贯通，传统医学研究生课程设置已难以适应医学现代化和智慧化的转变。交叉学科在课程设计上尚未形成系统体系，学科与学科之间的整合度较低，课程结构呈现分散化状态。复合型研究生课程设置应从实践创新能力出发，内容选择要充分考虑与其他学科的相互融合。对于学术型复合研究生培养，大部分课程内容不能与交叉学科前沿动态紧密联系，使学生无法了解最新的交叉学科最新进展，直接影响研究生进入下一阶段临床实践或实验室研究的培养目标。针对专业型研究生培养，大部分课程的授课方式仍属于传统灌输式，缺乏激发学生兴趣的教学方式，教学方式相对单一^[5]。针对学术型研究生，存在实验资源和设备资源相对缺少，使学生实验技能受到影响，反映了课程内容与实践无法衔接等问题^[6]。同时受课程资源限制，使得最新的研究成果难以融入课堂教学，导致课堂教学吸引力不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学生的课堂积极性，使学生创新思维和科研能力的培养受到阻碍^[7]。

1.2 医学与其他交叉学科资源共享困难

近年来，“一流学科”政策使各大高校更注重将优势学科资源集中化进行学科建设，大部分学院从自身利益角度考虑，导致培养方向不统一，出现学科之间壁垒森严现象，这是阻碍“医+X”融合的主要原因。因此，“医+X”之间交叉资源整合较为困难，特别是医学院校，目前面临诸多问题，如其他学科背景的教师少、育人平台融合共享困难。在国家“医+X”交叉融合政策支持下，高校“双导师制”在复合型研究生培养制度中逐步规范化,但也同样面临校内外导师学科融合热情不高、指导方向错位、无法瞄准临床科学问题等现象。一项高校2015 — 2019年84名“产教融合”培养毕业研究生教育质量体验调研数据显示，2015 — 2019年校内外导师深度合作的比例由16.3%增长至25.5%，但在联合培养过程中开展真正意义的学科交叉融合比例不高，基本属于“形式融合”。另一项针对全国全日制非定向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质量体验调查显示，“联合培养双方合作不太好”“研究方向不明确，成果转化难”“预期和现实之间仍存在一定落差”^[8-10]。另外，各高校教学机构和科研院所、企业对于成果第一授权人的界定相对严格。在职称评定、人才评定等政策下，成果的第一授权单位往往也是合作导师之间实现资源共享的阻碍。当前，我国高校交叉学科研究生培养的资源共享机制并不完善。有调查显示，虽然高校建立了学科交叉研究院，但在实际培养过程中，几乎没有相互融合的研究思维训练，也没有使学生可以接触更多的“医+X”交叉培养机会。这可能与临床医学专业研究生所在医学院主要是由医学背景的教师组成，很少与专门的跨学科研究机构的人员接触有关^[11]。此外，调查涉及的大部分科目与跨学科内容关系不紧密，导致学生推动科研的需求不足。由此可见，建立相关交叉研究项目，特别是在临床医学研究中设置相关“医+X”联合攻关课题，对促进复合型研究生培养具有重要意义^[12]。

1.3 缺乏融合长效沟通机制

不能立足临床科学问题是复合型研究生培养过程中存在的共性问题。“医+X”复合人才的培养方向应源于临床待解决科学问题、立足临床并服务于临床。因此，要打破学科之间的界限，建立新的思维模式和学习模式，使实际问题更有效地解决^[13]。

目前，“医+X”实质性融合不到位，以医科与工科融合为例，出现“形融”有余而“意融”不足现象。由于多学科存在知识壁垒，尤其是医学与理工学科特点的差异性，导致实质融合不到位，以致双方在相互合作的过程中，不熟悉对方的知识和技术：理工科研究人员不能很好地理解临床需求，造成合作主动性的缺乏；有效沟通不到位，双方研究结果相互脱节，难以实现优势互补，不能实际有效地解决临床需求^[14]。因而，造成研究成果难以进行产业转化，使很多研究成果只能停留在科研设计层面。不同科研机构在“医+X”交叉理念、资源建设、合作关系拓展、学科建设等方面规划不同，难以打通“医-产-学-研”全链条。而且，大多数科研机构尚未建立起有效的医-产融合平台和完善的技术转化体系，缺乏医-产融合的长效沟通合作机制，须建立医-产融合科技创新成果的评价机制和激励保障体系。

“医+X”融合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将科学研究的新理论、新方法迅速有效地转化为新技术、新产品，解决各种临床问题^[15]。因此，制定有效的协同育人新模式势在必行。

2 “医+X”融合协同育人模式的路径探索

“医+X”融合协同育人的核心目的在于打破传统医学教育中学科壁垒的刚性束缚，通过医学与多学科的深度交叉融合，构建以“解决复杂医学问题”为导向的创新育人模式。大力发展新医科，是时代赋予医学教育的重要使命。学校积极响应政策，以“学科交叉”为切入点，积极推动医科与工科、理科等多学科交叉融合，形成特色鲜明的“医+X”模式。近年来，学校与多家企业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为学生提供了丰富的实践机会和广阔的就业渠道，有助于学生在实践过程中不断提升专业技能与综合素质。将临床医学、基础医学、药学、公共卫生学、护理学等医学学科与理学、工学、人文社科等多学科深度融合，鼓励跨学科协同合作，为学生提供了多元化的学习资源和前沿的科研平台。此外，学校特设交叉学科联合基金项目，全力支持青年科研人员投身学科交叉创新研究。力求建立“医+X”多学科交叉融合平台和机制，推进“医+X”多学科背景的复合型创新拔尖人才培养。以“宽基础、融交叉、强科研、重应用”为人才培养理念，以培养“明临床需求、善交叉思维、强创新能力”为人才培养原则，构建“强化培养模式、优化课程建设、深化资源配置、细化导师制度、实化平台融合”的协同培养模式（如图1所示）。

2.1 加强多学科融合，强化“医+X”融合协同育人培养模式

在国家提倡“健康中国”医疗背景下，高效诊断疾病和预测疾病发生风险成为主要目标。但依靠单一学科的知识和方法难以实现，通过多学科融合，如医学与化学、生物、人工智能、统计学等学科的结合，可以从不同角度深入研究疾病的发病机制、病理生理过程等，为制定更精准、有效的治疗方案提供依据。反思过往医学教育中存在的诸多问题，高中毕业生为各大高校主要生源，进入医学院后直接系统学习医学知识，并没有渠道接触其他学科知识，知识面较窄、缺乏创新性是目前培养复合型研究生所面临的困难之一。美国的医学教育以获得学士学位的本科毕业生为对象，对多学科背景的学生进行医学专业培训，更容易培养出高层次的精英医学人才^[16]。因此，基于目前医学教育新形势，学校积极响应国家关于加强高层次人才培养的号召，以首批国家级一流本科专业（中西医结合临床专业）建设点、教育部国家重点学科为平台，依托全国高校黄大年式教师团队，创建了“少而精，高层次，高水平”的医学生培养模式，于2024年开设了九年制中西医结合临床专业，命名为“岐黄班”，并配备雄厚的师资队伍，拥有42名博导，82名硕导，以培养未来能够独立从事中西医结合、预防、科研等相关工作的高层次、富有创新性的复合型中西医结合顶尖领军人才。采用“5+4”分段培养，小班教学、精英式教育的模式，入学便开始选择博士生导师进行学习规划。打破了原来的本科完成基础课程教育的界限及壁垒，学校依托与中科院大连物理化学研究所、大连理工大学及国外院校合作的优质教育资源，使学生尽早接触临床、科研及其他交叉学科，有明确的自我定位和规划，在大学本科阶段就可以根据导师指引接触人工智能、化学等理学学科，同时须完成医学预修课程的学习，达到学士学位的毕业标准后，经个人申请及校级考核则顺利进入博士阶段的培养，力求培养兼具科学研究能力和创新精神的顶尖复合型领军人才。

2.2 优化课程建设，重塑交叉学科课程体系和教学模式

交叉学科课程可以使学生接触到不同学科的前沿知识和技术，从而产生新的思路和想法，激发创新思维，培养科研创新精神。由于医学研究生阶段已经在本科学习了医学相关临床及科研基础知识，因此，面对复合型研究生培养要优化课程的整体规划和顶层设计，围绕“医工融合、医理融合、转化医学”三大主题，构建基础临床贯通、实践深度融合的模块化课程体系，并将人工智能、分析化学、大数据计算、生物力学等交叉学科贯穿于研究生课程培养阶段，促使多学科与医学交叉融合，创新临床医学课程体系，打造“医学+”交叉学科精品创新课程，帮助学生了解学科前沿、热点问题及发展趋势，促进医学与其他学科深度交叉碰撞，充分培养学生创新思维和创新能力^[17]。

课程内容围绕“健康中国”战略目标，培养“宽基础、融交叉、强科研、重应用”复合型的医学复合型创新人才：一是优化交叉学科课程资源配置。结合学校实际情况，目前联合本市其他理工院校、师范院校及研究所，从学科领域内和不同学科领域间两个维度出发，科学整合交叉学科课程，发挥不同学科的优势，推动各学科领域的融合与交叉。二是完善交叉学科研究生课程体系，将交叉学科课程分类型、分阶段充分融合到重大临床科学问题的解决和科研实践中，使交叉学科课程真正发挥实效。三是优化交叉学科研究生的教学模式。设计交叉学科、多领域的教学情境，通过从亟待解决的临床需实际问题出发等方式促进学生知识、能力与素质的融会贯通。四是提升交叉学科研究生的创新实践能力。创新融合举措，主动破冰课程和师资的界限，建立整合创新平台资源新模式，鼓励学生到各合作科研院所、企业及兄弟院校学习和参与研究，夯实交叉学科研究生的实践创新能力。

2.3 深化资源配置，动态调整交叉学科组织形式

深化资源配置有助于打破学科壁垒，可促进医学与其他学科的深度融合。不同学科的专家和研究人员可以共享资源、开展合作研究，共同解决医学领域中的复杂问题。丰富的资源可以为科研项目提供更好的支持，包括先进的实验设备、充足的研究经费、多学科的科研团队等，有助于提高科研项目的水平和质量，产出更多具有创新性和实用性的科研成果。高校可建立学科群组织，将有限的资源集中进行最有意义的研究活动^[18]。一是完善交叉学科的整体规划，构建科研与人才培养交叉运行的组织模式。以学校整体规划为立足点，对学科组织进行合理战略性布局，使交叉学科合作关系趋于合理、规范。在近缘或远缘学科基础上，组建交叉学科专业委员会，协同开展交叉学科前沿教育和研究。二是以交叉学科思维作为研究生培养的基础。以问题为导向，以学科群建设为依托^[19-20]。通过交叉学科沙龙、联合组会、项目合作攻关等多种形式，不断拓宽学科外延，构建交叉融合的“学科群”，支撑交叉学科研究生培养。三是提升交叉学科人才资源配置效率。不断优化交叉学科人才培养机构的组织结构，提升资源共享效率和资源使用率，统筹多学科资源，注重交叉学科课程体系和调研实践环节的资源供给，夯实交叉学科组织的物质基础，构建起交叉学科学术团体的学术交流氛围。

2.4 细化导师制度，实化平台融合

多学科导师联合培养制度通过打破传统学科边界，以“医+X”双导师协同指导为核心，构建跨学科知识共享与资源调配机制，可推动学科深度融合与创新资源整合。近年来，学校与华融科创生物科技等企业进行深度合作，推动双方优势互补、加速科技成果转化共享、缔造产业开发技术高地和形成人才培养示范基地。同时，规范交叉学科导师指导体系，构建多元交叉的师资队伍和育人平台，制定跨学科培养方案，保障平台资源优先支撑研究生跨学科培养。一是设立交叉学科管理委员会。统筹协调“医+X”学科研究生培养工作，制定相关制度规范，进行项目宣传，指定每年的项目主管，支持跨专业领域的科学研究。二是建立“医+X”学科学术指导规范。明确以专业领域为中心的交叉学科双导师制度，规范导师的指导原则、指导目标、责任义务、绩效评价等具体事宜，确保复合型研究生能够在多导师联合指导下进行培养，引导“医+X”学科导师团队精诚合作。三是完善交叉学科研究生导师的评价机制。深化导师科研能力、管理能力、指导学生能力的评价体系，将评价结果与导师年度考核并轨，引导导师团队复合型研究生培养的积极性。同时要不断调整优化培养管理体制，切实保障复合型研究生跨学科人才培养的质量。

3 实践成果与特色

3.1 增加成果转化能力，拓宽人才培养渠道

“医+X”融合协同育人模式提高了学校人才培养质量和成果转化能力。深度整合成果、产业、教师、研究生等优势资源，探索出复合型创新应用型人才培养新模式，并借助合作科研院所和合作院校，为研究生提供切实可行的培养方案。引导学生以解决临床科学问题为立足点，拓宽了人才培养渠道，提升了人才培养质量。此外，该模式为学校增添了创新动力，加快了科技成果的转移转化。近年来，与科研院所、科技公司深度合作，进一步深化了学校与校外各平台项目的合作与产教协同。

3.2 提升研究生临床科学思维，开阔职业规划视野

研究生的临床科学问题创新应用能力和职业素养在“医+X”交叉培养中得到提升。本研究采用问卷星平台对58名研究生展开调研，重点考察了就业去向分布、联合培养模式与就业发展的关联性，以及参与联合培养项目的优势与收获等核心问题。52名研究生均认为，参与联合培养可以提升其解决实际临床问题的能力，同时可以帮助跳出高校实验室思维的局限性，强化专业思维，开阔视野。并认同“医+X”的培养经历可以增强就业竞争力，在众多求职者中崭露头角。传统医学教育更侧重临床技能，而“医+X”模式整合了多学科资源，融合理学、工学等思维，这可能促进学生创新能力的培养。接近一半的研究生认为，“医+X”培养经历可让自己快速适应临床工作，提升个人自信，增加职业自信心，可更好地进行未来职业规划。培养过程中接触的技术研发等科技前沿知识也让他们对医学的认知不仅局限于临床诊治，也对科研创新创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医+X”为学生提供了多元化平台，相对于单一的临床环境或者实验室环境，接触到更多的企业、更高级别的实验室平台等，培养了学生的科研、沟通能力，使学生个人素质全面提升，快速适应临床工作可能与跨学科项目中的实践机会有关，学生可以接触真实临床问题，促进理论与实践结合。但也有2名研究生对参加联合培养模式有不同感受，认为无法完全适应多学科交叉融合培养模式，在联合培养期间，无法将医学知识与其他学科知识紧密融合进行课题研究。“医+X”的有效实施仍要考虑医学和其他学科的研究方法是否有冲突，学生可能在时间分配上遇到困难，或者缺乏跨学科交流的经验。另外，心理因素也不能忽视，面对多学科学习的压力，学生可能会感到焦虑或挫败，导致学习效果不佳，也是“医+X”持续发展要考虑的因素之一。

尽管“医+X”融合协同育人模式的初步实施取得了一定的育人效果，但是鉴于该模式在实施初期，研究的样本量偏小，无法将“医+X”培养更细化分类，如针对不同亚类，“医学+理学”“医学+工学”等分别调查研究存在优势及问题。后续随着制度的不断完善及培养复合人才的数量增加，本研究可以扩大样本量，并将类别细化，为“医+X”融合协同育人模式提供更有力的调研结果。

4 结束语

在新医科建设浪潮中，复合型人才培养模式的探索实践揭示出“交叉融合、需求导向”的核心路径。以“加强多学科融合、优化课程建设、深化资源配置、细化导师制度”为原则，创新协同培养体系、搭建跨学科实践平台、建立“双导师制”教学模式，学校结合“健康中国”战略需求，依托学科专业优势、高水平师资队伍与优质教学资源，有效破解传统医学教育中学科壁垒高、创新能力弱、实践脱节等问题。未来要在推进新医科人才培养体系建设方面进行更多尝试，可以开设医工融合新专业，使医工、医理进一步深度融合，培养能够运用智能技术解决医学问题的新医科人才；修订人才培养方案，通过课程整合，将大健康、服务生命全周期、全球卫生健康的理念贯彻于人才培养全过程；开展“重点学科提升计划”和“优势特色学科固强增效计划”，以国家重点攻关四大慢病为中心，在恶性肿瘤、心脑血管疾病、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糖尿病及代谢性疾病等领域开展基础研究与新药研发，建立集医疗、教学、科研和预防于一体的多学科创新研究与教学平台，拓展新医科人才培养育人途径，培养更具竞争力的应用型和创新型高层次医学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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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中华医学会医学教育分会和全国医学教育发展中心2023年医学教育研究立项课题(2023B050)

大连医科大学教学改革研究项目“医工交叉复合创新型中西医结合人才培养探索,2023.7-2025.6”(DYLX23019)

大连医科大学交叉科研合作课题(JCHZ2023004)

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交叉学科联合基金项目(DMU-1&DICP UN202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