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阶跃下不同年龄群体生理与主观热响应实验研究

Experimental Study on Physiological and Subjective Thermal Responses of Different Age Groups Under Stepwise Temperature Changes

摘要

以沈阳市商场为研究对象，探讨温度阶跃变化且适度活动状态时，不同年龄群体的生理参数和主观评价随时间变化的规律.共招募60名受试者，设定冷暴露温度为-12 ℃，室内温度工况为18 ℃和24 ℃，经历热-冷-热3个阶段进行实验研究.结果表明，冷暴露后人体需要约18 min达到新的生理稳定状态，其中儿童组恢复时间更短；血压值在温度阶跃变化时存在显著性差异，儿童组血压变化幅度约为中年组的2.5倍；LF/HF（低频/高频）在不同年龄组间差异明显.LF/HF值受不同年龄人群和环境温度条件的影响较为显著，可作为评价不同环境条件下人体热舒适的潜在指标.

Abstract

Taking Shenyang shopping malls as the research subject， this study investigated the temporal variations in physiological parameters and subjective evaluations among different age groups under stepwise temperature changes during moderate activity. A total of 60 participants were recruited. The experiment involved cold exposure at -12 ℃ and indoor exposures at 18 ℃ and 24 ℃. Participants underwent three successive phases for experimental research： hot， cold， and hot exposure. The results show that it takes approximately 18 minutes for the human body to reach a new physiological steady state after cold exposure， with children demonstrating quicker recovery time. Blood pressure varies significantly under stepwise temperature changes， with the variation range in the children group approximately 2.5 times that of the middle-aged group. LF/HF （low frequency/high frequency） shows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among different age groups. The LF/HF value is significantly influenced by different age groups and environmental temperature conditions and can be used as a potential indicator for evaluating thermal comfort of the human body under various environmental condition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温度阶跃变化 / 年龄分组 / 生理参数 / 热舒适 / 热感觉

Key words

stepwise temperature change / age group / physiological parameter / thermal comfort / thermal sensation

沈阳属于严寒地区，冬季室内外温差大，供暖周期较长.通过前期调研分析发现，商场的空调设置温度往往高于标准上限，仅注重控制室内温度，而忽视了不同年龄阶段群体的热舒适性，导致室内外温度阶跃变化的温差可达30 ℃以上.建筑物的室内温度每增加或减少1 ℃，能源消耗将改变5%~10%^［1］.消费者在商场这种公共场所中，对自身衣物调节和开关窗等行为受到限制，且处于短期逗留并大部分时间保持适度步行活动状态，室温过高带来的不舒适更加明显.商场建筑内人员密集，且年龄层次多样，如何提升不同消费群体的热舒适性成为亟需研究的问题.

环境参数的变化不仅影响人们的主观感受，还会引起生理刺激，从而影响生理指标.目前，越来越多瞬态热环境研究利用生理参数探讨热舒适^［2］.这些研究认为，通过生理机制探讨温度变化对人体健康的影响，可以为客观事实提供理论依据.本文探讨了与热舒适和健康相关的生理参数，包括皮肤温度、心率变异性（heart rate variability，HRV）和血压.

皮肤是人体与环境保持热平衡的介质，对空气温度的变化非常敏感^［3］.当环境温度升高时，皮肤温度也会相应升高且变得更加均匀，使各局部部位的温度差距减小；反之，当处于寒冷环境中，流向四肢的血流量减少，使局部温差增大.因此，皮肤温度常被认为是研究人工环境热舒适的重要生理指标之一^［4］.心率变异性是指窦性心律在一定时间内周期性改变的现象，是反映自主神经功能的重要指标^［5］.采用频域分析法将心电图（electrocardiogram，ECG）分成5 min短程分析，计算HRV指标，包括低频（low frequency，LF：0.04~0.15 Hz）、高频（high frequency，HF：0.15~0.40 Hz）和LF/HF比值^［6］.其中LF成分主要反映交感神经活动，而HF成分则与副交感神经（迷走神经）活动密切相关.人体神经系统对温度变化十分敏感^［7-8］，因此环境温度的变化会影响心血管系统的运作^［9］.研究证实，人体热舒适与心率变异性之间存在紧密联系^［10］.LF/HF比值通过表征交感神经与副交感神经活动的动态平衡，能够反映体温调节情况，被认为是评价热舒适水平的有效生理指标^［11-12］.因此，选取心率变异性作为探究冬季温度阶跃变化热环境的生理指标之一.血压与人体体温调节和健康密切相关，冷热刺激可引起血压的突然变化，导致身体不适甚至心肌梗塞或中风等.血压由收缩压（systolic blood pressure，SBP）和舒张压（diastolic blood pressure，DBP）两个指标衡量.

以往关于人体热舒适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办公室、住宅、教室等单一功能建筑中，参与实验的受试者通常处于静态或极低活动状态，且年龄构成相对单一，处于适度步行活动状态的公共场所的热舒适研究较少^［13］.针对以上研究的不足，本文采用实验研究的方法，主要研究目的：1） 通过划分不同年龄阶段，分析各年龄群体在热环境下的生理响应差异；2） 量化严寒地区冬季温度阶跃变化下，较大温差对客观生理参数和主观感受随时间变化的规律；3） 为评估活动状态下的室内热环境及提升人体热舒适性提供理论依据和参考.

1 实验方案

1.1 实验设计及工况

辽宁省沈阳市位于严寒气候区.实验开展于2022年和2023年冬季，实验室位于东北大学，平面布置如图1所示.我国民用建筑供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GB/T 50736—2012）规定商场冬季设计参数设置范围为18~24 ℃^［14］，实验期间，室外日最低和最高气温分别为-27 ℃和-7 ℃，月平均气温为-12 ℃.因此，初始温度设定为18 ℃和24 ℃，冷暴露温度设定为-12 ℃.考虑到现场实际情况，相对湿度分别设定为28%（18 ℃工况）、20%（24 ℃工况），同时为了保证热房间在测试过程中气流均匀，空气流速控制在<0.1 m/s，无明显气流扰动.实验所用检测仪器详情见表1，测量的环境参数包括空气温度、黑球温度、相对湿度和空气流速，测点位置距地面1.1 m^［15］.

1.2 受试者信息及着装

实验共招募60名受试者，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标准进行年龄组划分^［16］：6~12岁（儿童）、13~18岁（青少年）、19~44岁（青年）、45~59岁（中年）.由于冷暴露及行走时间较长，出于人身安全考虑，此次实验排除老年组.所有受试者均在沈阳地区生活至少1年以上，适应严寒地区冬季室外寒冷和干燥的气候条件，且身体健康，具体信息如表2所示.

实验要求受试者统一着装：内衣裤、毛衣、保暖裤、外裤、羽绒服、鞋.因实验对象涉及儿童及青少年，因此室外增加帽子、手套.Havenith^［17］通过对儿童体重、皮肤表面积及服装覆盖皮肤表面积的实际测量和计算，发现在同一季节中，儿童与成人的服装热阻值差异非常小，因此本次实验中儿童服装热阻计算与成人一致.根据人类居住热环境条件标准（ASHRAE 55－2023）推荐的组合服装热阻（式（1））^［18］推算，本实验的服装热阻值为1.5 clo，步行活动时的服装热阻值为1.3 clo（式（2））^［18］.实验方案经东北大学生物与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并获得受试者书面知情同意.

I_{\mathrm{c}\mathrm{l}}\approx \mathrm{0.82}\sum I_{\mathrm{c}\mathrm{l}\mathrm{i}}+\mathrm{0.161}.（1）

式中：I_{\mathrm{c}\mathrm{l}}为整套服装的热阻，clo；I_{\mathrm{c}\mathrm{l}\mathrm{i}}为单件服装的热阻，clo.

（2）

式中：I_{\mathrm{c}\mathrm{l}\mathrm{a}\mathrm{c}\mathrm{t}\mathrm{i}\mathrm{v}\mathrm{e}}为步行活动时的服装热阻，clo；M为代谢率，met.

1.3 参数选定和数据处理

皮肤温度采集选用纽扣高精度温度记录器探头（DS1922L），心率传感器（HeaLink R211A），便携式血压测量手环.皮肤温度测量部位依次为前额、后背、前臂、手背和小腿，所有测点均位于受试者身体的左侧，以每2 s采集一次的频率连续采集数据.平均皮肤温度采用加权法计算（见式（3））^［19］.ECG通过频域分析法，分成5 min/次计算HRV指标，得到LF，HF及LF/HF比值.根据GB/T 18048－2008^［20］标准提供的代谢热产出确定方法，活动类别为低新陈代谢率：1.7 met，（即100 W·m^-2）.所有数据采用IBM SPSS 26软件进行统计分析，显著性水平设为0.05（p<0.05）.

t_{\mathrm{s}\mathrm{k}}=\mathrm{0.20}{t}_{\mathrm{f}}+\mathrm{0.50}{t}_{\mathrm{b}}+\mathrm{0.18}{t}_{\mathrm{a}}+\mathrm{0.05}{t}_{\mathrm{h}}+\mathrm{0.07}{t}_{\mathrm{c}}.（3）

式中：t_{\mathrm{s}\mathrm{k}}为平均皮肤温度，℃；t_{\mathrm{f}}为前额皮肤温度，℃；t_{\mathrm{b}}为后背皮肤温度，℃；t_{\mathrm{a}}为前臂皮肤温度，℃；t_{\mathrm{h}}为手背皮肤温度，℃；t_{\mathrm{c}}为小腿皮肤温度，℃.

问卷设置了热感觉投票（thermal sensation vote，TSV）和热舒适投票（thermal comfort vote，TCV），标尺划分等级如图2所示.

1.4 实验流程

实验开始之前，由实验人员将环境参数调节至实验设计工况.受试者进入房间后，将测量人体生理参数的传感器通过医用防水透明胶带贴伏在待测部位，确保传感器与皮肤接触良好，同时，为受试者佩戴血压测量手环.阶段1：初始阶段（18 ℃/24 ℃），静坐稳定10 min，并讲解实验过程和填写问卷的要求；阶段2：冷暴露阶段，持续30 min；阶段3：热适应阶段，持续30 min，受试者每10 min需填写一次主观问卷，实验流程如图3所示.整个实验过程中，除阶段1和填写问卷时间外，受试者均保持适度活动状态.

2 实验结果

2.1 皮肤温度

整个实验过程中，在18 ℃和24 ℃工况下，平均皮肤温度和局部皮肤温度的变化情况如图4所示.结果表明，平均皮肤温度随环境温度的变化而波动.阶段1所有年龄组的初始平均皮肤温度均值约为33.2 ℃，经过冷暴露30 min后，儿童和青少年组的皮肤温度下降幅度显著高于青年和中年组.阶段3结束时，在18 ℃工况下，所有年龄组的皮肤温度均未恢复至初始值，而24 ℃工况下，均恢复至高于阶段1的水平.局部皮肤温度：后背和前臂皮肤温度波动幅度最小（约2.6~5.6 ℃）；手部皮肤温度波动幅度次之（约10.4 ℃）；前额由于始终裸露在外，温度波动幅度最大（约13.5 ℃）.儿童组在阶段2中前额皮肤温度下降较快，这主要是因为儿童的心脏较小，心脏功能较弱，毛细血管充盈不足，导致在低温环境下心脏无法有效地泵出血液至头部.在阶段3中，处于活动状态的儿童组新陈代谢速度快，具备较强的体温调节能力，皮肤温度迅速回升.相比之下，中年组的新陈代谢速度较慢，体内产生的热量较少，因此在阶段3中的皮肤温度恢复速度较慢.所有年龄组在18 ℃工况下平均约需18 min，24 ℃工况下平均约需12 min，皮肤温度趋于平稳.研究揭示了不同年龄组在不同环境温度下皮肤温度的变化规律，儿童在低温环境下体温调节有特殊性，新陈代谢速度对体温恢复有影响.

整体来看，表3总结了不同时刻平均皮肤温度的比较结果.在18 ℃和24 ℃工况下，经历温度阶跃变化的阶段2和阶段3中，前5 min内，平均皮肤温度均存在显著性差异.由于阶段1和阶段3处于相同的环境温度水平，故对两个阶段结束时的平均皮肤温度进行了配对比较.结果显示，18 ℃工况下，阶段3经过30 min的热适应后，皮肤温度未能完全恢复至阶段1的初始水平，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然而，主观问卷调查表明，这一温度差异并未影响受试者的舒适度.相反，24 ℃工况下，尽管室内温度较高导致皮肤温度恢复到初始水平，主观评价却显示受试者感到不适.这表明皮肤温度是否恢复到初始水平对整体舒适度评价影响较小，可能更多地受到环境温度影响.

2.2 心率变异性

不同年龄人群在不同环境下的LF，HF和LF/HF比值变化情况如图5所示，总体来看，突然降温时LF和LF/HF比值降低，而突然升温时增大，HF值的变化与之相反，这种现象在较大温差条件下更为显著.频域分析表明，年龄对HRV指标的影响存在差异，随着年龄增长，LF和HF普遍下降，但LF仍占主导地位，青年和中年组的HF活动减少，导致LF/HF比值上升.因此，年龄对HRV及整体健康和适应能力的影响更为显著.表4汇总的LF/HF比值显示，在不同热瞬态环境中，降温时比值减小，升温时比值增大.寒冷或炎热环境会促进交感神经活动，引起不适；而在舒适热环境下，迷走神经活动占优势，人体感受越舒适，LF/HF比值越低.特别是儿童组在24 ℃工况下的阶段3时，LF/HF比值增大，显示出不适状态.这表明不同环境温度会影响HRV指标和人体健康，LF/HF比值作为评价热舒适的生理指标具有重要的潜在应用价值.

2.3 血 压

图6展示了在不同热瞬态环境下收缩压（SBP）和舒张压（DBP）的变化情况，表5为显著性检验结果.结果表明，突然降温后SBP显著升高，且温差越大变化越剧烈.当温差超过35 ℃时，总体SBP从115±4 mmHg增加到129±8 mmHg：其中儿童组的SBP从116±3 mmHg增加到136±4 mmHg（增加20 mmHg），中年组变化最小，从114±4 mmHg增加到122±5 mmHg（增加8 mmHg），儿童组增幅是中年组的2.5倍.突然升温时：24 ℃工况下，SBP总体下降至116±3 mmHg；18 ℃工况下，下降至119±5 mmHg.DBP的变化趋势与SBP相似，即在热到冷环境阶跃变化时升高，在冷到热环境阶跃变化时降低.与24 ℃工况相比，18 ℃工况阶跃变化的趋势较弱.此外，阶段2和阶段3的30 min适应过程中，不同温度工况下的SBP和DBP均未显示显著性差异.这些结果表明，血压数值不能作为评估室内环境下人体的热舒适的有效指标.

基于全部数据，不同年龄组在不同阶段的SBP和DBP压差值如图7所示.从阶段1至阶段2的温度阶跃变化过程中，压差值是通过阶段2的血压值减去阶段1的初始血压值得到的，负值表示前一阶段的血压高于后一阶段.结果显示，SBP和DBP的压差值变化幅度较小且变化模式相似.在热-冷和冷-热的温度阶跃变化中，SBP和DBP的压差值存在显著性差异，温度突然降低或升高时，SBP和DBP的压差值迅速增加且变化幅度较大，随后两个压差值均趋于平稳.

从压差值变化的幅度可以看出，儿童组和青少年组的压差值变化较大，而中年组的压差值变化较小，表现出较为平稳的特征.此外，SBP对温度变化的反应比DBP更灵敏，单侧SBP的变化率比DBP更剧烈；且在温度阶跃变化后，SBP能够迅速趋于稳定，而DBP则表现出一定的滞后效应.这些发现有助于理解不同年龄群体在温度突变时的生理反应差异.

从不同工况角度分析，瞬时血压变化量如图8所示.在24 ℃工况下，瞬时SBP的变化幅度显著大于18 ℃工况，表明温差越大，血压对环境变化的反应越敏感.此外，SBP的升压变化绝对值明显大于降压变化绝对值，显示出显著的方向效应.相比之下，DBP的瞬时变化显著性较低.血压的正常波动具有适应性和必要性，但较大幅度的血压波动会引起生理健康问题^［21］.

3 生理参数与主观评价分析

3.1 皮肤温度与主观评价

不同工况下，平均皮肤温度与不同时刻的热感觉投票（TSV）、热舒适投票（TCV）之间的相关系数矩阵如表6所示.结果表明，主观评价和平均皮肤温度之间存在相关性.TSV和TCV呈负相关；t_sk与TSV存在强相关（皮尔逊相关系数r>0.7），尤其在24 ℃工况下相关性最强（r=0.876，p<0.01）；t_sk与18 ℃工况下的TCV存在显著相关性（p<0.01），而在24 ℃工况下相关性较弱；主观评价与不同年龄组在18 ℃工况下的相关性高于24 ℃工况.分析其原因有：1） 24 ℃工况下，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被试者的热感觉偏离了热中性，心理反应更加强烈，在60~70 min时，平均皮肤温度虽然趋于稳定状态，但热舒适程度降低，主观投票差异性减小；2） 24 ℃工况下，不同时刻的主观评价更加敏感；3） 在不同环境温度刺激下，人的心理和生理反应存在分离现象，其中生理反应较心理反应滞后.

3.2 LF/HF与主观评价

进一步分析不同工况下TSV，TCV与LF/HF之间的变化关系，如图9所示.通过多项式拟合分析可以看出，不同环境的主观评价水平对LF和HF的影响规律.LF/HF比值较高时会产生令人不愉快的热感觉和不适，而在中性环境中（TSV：-1~1，TCV：1~3），不同年龄组之间的差异性逐渐减小，LF/HF比值趋近于1左右，表明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的活动达到平衡，产生了人体的热舒适感，此时受试者处于热可接受环境中.分析其原因，在舒适状态下，交感神经活动强度较低，而副交感神经活动较强.因此，环境温度的变化会影响人的心理健康.在TSV评分为3（热）时，平均LF/HF比值普遍高于TSV评分为-3（冷）时.可能的原因是在非常热的环境中，人体热调节活动（如出汗和血管舒张）主要由交感神经控制；而在凉爽环境中，交感神经更局限，仅调节非寒颤产热^［22］.因此，不同年龄人群和环境温度对LF/HF的影响较为显著，可以作为评价不同环境条件下人体热舒适的潜在指标.这一指标的应用有助于优化建筑物的温度设定，避免因设定过高温度而导致高能耗，从而实现有效节能.

4 结 论

1） 儿童和青少年组冷暴露后皮肤温度降幅更大（相比于青年和中年组），升温后儿童恢复更快.所有年龄组的皮肤温度在18/24 ℃工况下分别需要约18/12 min趋于平稳状态.

2） 降温时LF值和LF/HF比值减小，HF值增大；升温时LF值和LF/HF比值增大，HF值减小.随年龄的增长，LF和HF值普遍下降，LF/HF比值增加.越舒适，LF/HF比值越低.

3） 温度阶跃变化引起血压显著波动，24 ℃工况下儿童组血压增幅最大（达20 mmHg，是中年组的2.5倍）.收缩压比舒张压更敏感，但血压参数不适用于评估室内热舒适（不同温度工况下无显著差异），大温差会影响健康.

4） 24 ℃工况下，平均皮肤温度与TSV呈极强相关（r>0.8），温差越大相关性越强.在18 ℃工况下，热感觉受年龄影响更为显著.LF/HF比值与TSV呈二元函数关系，即在热中性时最低，向偏冷或偏热方向偏离时均升高.因此，LF/HF比值可作为不同年龄人群动态热舒适的潜在指标.此外，人在不同温度环境刺激时，生理反应滞后于心理反应.

5） 研究表明，儿童和青少年偏好凉爽环境，中年人偏好温暖环境.商场应根据目标消费群体调整环境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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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52378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