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端羧基液体丁腈酯橡胶增韧环氧树脂的水力压裂用导电支撑剂的制备及性能研究

Preparation and Properties Study of Conductive Proppant for Hydraulic Fracturing Based on CTBNB Toughened Epoxy Resin

摘要

在端羧基液体丁腈酯橡胶（CTBNB）增韧环氧树脂中加入片状银粉和聚苯胺纳米颗粒作为导电填料，制备新型水力压裂用导电支撑剂。聚苯胺的引入提高了导电填料的分散性，形成了良好的导电通路。随着CTBNB含量的增加，导电复合材料及其支撑剂样品的拉伸强度、断裂伸长率和冲击强度均呈现先增后减的趋势，在添加15 phr时达到最佳。相比未添加CTBNB的导电复合材料，拉伸强度、断裂伸长率和冲击强度分别提升45.8%、112%和328.1%。电阻率测试显示，采用该掺杂方式制备的支撑剂样品具有更低的电阻率，更适于实际应用。该导电支撑剂具有良好的导电性、力学性能和热稳定性，为油气田增产提供了新技术和研究思路。

Abstract

A new conductive proppant for hydraulic fracturing was prepared by adding flake silver powder and polyaniline nanoparticles as conductive fillers in carboxy-terminated liquid nitrile-butadiene-butylacrylate rubber (CTBNB) toughened epoxy resin. The introduction of polyaniline improved the dispersibility of the conductive filler and formed a good conductive path. With the increase of CTBNB content, the tensile strength, elongation at break and impact strength of conductive composite materials and proppant samples increased first and then decreased, and reached the optimal value when 15 phr was added. Compared with the conductive composite samples without CTBNB, the tensile strength, elongation at break and impact strength were increased by 45.8%, 112% and 328.1%, respectively. The resistivity test shows that the proppant sample prepared by doping method has lower resistivity and is more suitable for practical application. The conductive proppant has good electrical conductivity, mechanical properties and thermal stability, which provides a new technology and research idea for oil and gas field stimula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端羧基液体丁腈酯橡胶 / 环氧树脂 / 导电支撑剂 / 力学性能 / 导电性能

Key words

Carboxy-terminated liquid nitrile-butadiene-butylacrylate rubber / Epoxy resin / Conductive proppant / Mechanical properties / Electrical conductivity

在水力压裂技术领域中，压裂支撑剂能够有效支撑裂缝，防止岩层因应力释放而闭合，从而确保油气的高效导流，显著提升油气田的开采效率^[1-3]。然而，当前广泛使用的压裂支撑剂(如石英砂和陶粒)均属于脆性材料^[4-6]。在地层深处的高应力环境下，这些支撑剂往往以点对点的方式接触，极易因应力集中而发生脆性破碎，严重影响其支撑效果^[7-9]。

因此，亟须研发一种新型复合材料作为涂层，以填平支撑剂颗粒的微观不平整表面^[10-12]。这种复合材料能够显著提升支撑剂的球形度，促使点接触向面接触的转变，从而有效分散压力负载，增强颗粒的抗破碎能力^[13-15]。此外，若该复合材料具备导电功能，还将有望利用改性支撑剂与储层电导率的显著差异并通过电磁地球物理技术实现对压裂裂缝的精准反演与成像，进而大幅提升电磁压裂监测的精度与效率。此类导电复合材料通常以环氧树脂为基体，以提供力学支撑和黏结性能，同时融入具有不同表面形貌或粒径分布的导电填料，以赋予其优异的导电特性^[16-18]。当前，支撑剂的功能化改性正逐步成为其未来发展的主流趋势^[19-21]。尽管已有研究探究了支撑剂携带示踪剂、防垢剂等功能性试剂的应用，但关于与导电复合材料的结合改性的报道较为少见。

环氧树脂因其卓越的机械强度和耐化学腐蚀性能而备受青睐，然而其固化后的脆性和较低的断裂韧性却大大限制其工程应用范围^[22-24]。端羧基液体丁腈橡胶(CTBN)因其与环氧树脂之间良好的相容性以及独特的遥爪聚合物结构，能够通过羧基与环氧基的化学反应，从而有效实现环氧树脂的增韧改性^[25]。在固化过程中，CTBN以微粒形态均匀分散于环氧树脂基体中，通过引发裂纹偏转和能量耗散机制，显著提升材料的韧性。作为CTBN的升级版，端羧基液体丁腈酯橡胶(CTBNB)通过四元共聚合成，其引入的柔性酯基官能团不仅能形成分子间氢键而增强材料强度，还能作为内增塑剂进一步提升环氧树脂的韧性。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团队报道了CTBNB的合成及其对环氧树脂的增韧效果，力学性能测试结果显示，仅需添加质量分数为10%~15%的CTBNB，即可显著提升树脂材料的拉伸强度、断裂伸长率及冲击韧性^[26]。

因此，本实验创新性地以CTBNB为增韧剂，结合导电性能优异的片状银粉和聚苯胺（PANI）纳米颗粒作为导电填料，成功制备CTBNB增韧的环氧树脂基导电复合材料，并进一步开发一种专为水力压裂设计的新型导电支撑剂。通过对复合材料的表面形貌、电阻率及力学性能进行系统评估，不仅揭示了CTBNB对导电支撑剂力学性能的积极影响，更为新型水力压裂支撑剂的开发提供新思路与指导。

1 实验部分

1.1 主要原料

丙烯腈(质量分数99%)、丙烯酸丁酯(质量分数99%)、甲基丙烯酸(质量分数99%)、苯胺(ANI，质量分数99.5%)、六水合三氯化铁(FeCl₃·6H₂O，质量分数99%)，上海阿拉丁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丁二烯，质量分数13%于四氢呋喃中，约2 mol/L，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片状银粉，长度1~3 μm，北京中科科优科技有限公司；十二烷基硫酸钠(SDS，质量分数99%)、甲基六氢邻苯二甲酸酐(MeHHPA，质量分数98%)、2,4,6-三(二甲氨基甲基)苯酚(DMP-30，质量分数95%)，北京百灵威科技有限公司；E51环氧树脂，环氧当量184~195 g/mol，山东品尚新材料有限公司；陶粒砂，40目，长春市联禹化学科技有限公司。

1.2 仪器与设备

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FTIR)，Vertex-70，德国Bruker公司；电子万能试验机，Instron-5869，美国Instron公司；摆锤式冲击试验机，XJJD-50，中国承德市金建检测仪器有限公司；四探针电阻率测试仪，HPS 2662，中国常州海尔帕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扫描电子显微镜(SEM)，XL30-ESEM，荷兰Philips公司；X射线粉末衍射(XRD)，D8 DISCOVER，德国Bruker公司；热重分析仪（TG），Q50，德国TA Instruments公司；纳米粒度及Zeta电位分析仪(DLS)，Zetasizer Ultra，英国Malvern Panalytical仪器公司。

1.3 样品制备

1.3.1 CTBNB的制备及表征

采用乳液聚合法，选用SDS等作为乳化剂，依次加入质量比为3∶3∶3∶1的丁二烯、丙烯腈、丙烯酸丁酯、甲基丙烯酸四种单体，通过四元共聚，制备CTBNB。具体制备过程参考文献[26]。

1.3.2 PANI导电高分子的制备

将10 mmol ANI和100 mmol SDS溶于200 mL去离子水中。之后，加入50 mL FeCl₃·6H₂O(0.2 mol/L，10 mmol)的水溶液。在冰浴条件下，将上述溶液磁力搅拌4 h，生成墨绿色的沉淀。沉淀经离心后，用去离子水和丙酮混合溶液清洗至上层液清澈。最后，将所得产品在真空烘箱中干燥，即制得PANI。

1.3.3 导电复合材料的制备

表1为导电复合材料测试样品的配方，phr表示每100 g E51环氧树脂中该材料所添加的份数。将E51环氧树脂与CTBNB、固化剂MeHHPA以及催化剂DMP-30混匀，然后加入片状银粉，使用真空搅拌脱泡机混合均匀，转速1 200 r/min，搅拌5 min后加入PANI，制备导电复合材料。将混合物浇注成膜，在160 ℃下固化2 h得到待测样品。

1.3.4 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制备（掺杂方式）

表2为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的配方。陶粒砂添加份数为10 phr(每100 g E51环氧树脂中该材料所添加的份数)。取CTBNB增韧环氧树脂与陶粒砂混合，真空搅拌脱泡，转速1 200 r/min，5 min后依次加入MeHHPA、DMP-30以及片状银粉，继续真空搅拌脱泡5 min，之后加入PANI纳米颗粒，搅拌5 min后得到预混样品，将其浇注成膜，在80 ℃下固化1 h，再升温至160 ℃下固化1 h得到待测样品。

1.3.5 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制备（涂覆方式）

将CTBNB增韧环氧树脂、MeHHPA、DMP-30混合，使用真空搅拌脱泡机进行搅拌脱泡，转速为1 200 r/min，搅拌5 min，混匀后加入片状银粉、PANI，继续真空搅拌脱泡5 min，得到导电复合材料浆料，将其均匀涂覆于陶粒砂，再浇注成膜，在80 ℃下固化1 h，再升温至160 ℃下固化1 h，得到待测样品。添加比例与1.3.4一致。

1.4 性能测试与表征

FTIR测试：测试前，将PANI样品充分干燥，然后与适量的KBr粉末充分混匀并压制成片，采用全反射模式扫描，扫描范围为4 000~400 cm^-1。

SEM测试：导电复合材料样品经超声波处理后，均匀分散于乙醇溶剂中，滴涂导电硅片表面，待溶液挥发后对表面进行喷金。利用SEM系统集成的能量散射光谱仪(EDS)，对表层元素构成进行深入分析，评估其氧化状态。

XRD测试：测试前，将PANI样品冷冻干燥以除去PANI溶剂，使用单色Cu K_α辐射源，扫描范围为10°~90°，加速电压为40 kV，扫描速度为5 (°)/min。

Zeta电位测试：使用纳米粒度及Zeta电位分析仪，按照ISO 13100:2024对导电填料样品进行测试。

电阻率测试：使用四探针测试仪，按照GB/T 1551—2021对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进行测试，探针间距为1 mm。

TG测试：在10 ℃·min^-1的速度下，于空气氛围中升温至800 ℃，测试导电复合材料样品的热失重过程。

冲击强度测试：按照GB/T 1843—2008对导电复合材料及其支撑剂成型样品的无缺口试样进行冲击性能测试，环境温度为25 ℃。

拉伸性能测试：按照GB/T 1040.1—2018对导电复合材料及其支撑剂成型样品进行拉伸性能测试，环境温度为25 ℃，拉伸速率为50 mm/min。

2 结果与讨论

2.1 PANI结构表征

图1为合成PANI的FTIR谱图。从图1可以看出，PANI中，1 622 cm^-1处为醌式结构N=Q=N中C=C的伸缩振动峰，1 506 cm^-1处为苯式结构N—B—N中C=C的伸缩振动峰，1 326 cm^-1处为二级芳香胺结构中C—N的伸缩振动峰，1 267 cm^-1处为极化结构中C—N⁺的伸缩振动峰，1 195 cm^-1处为—NH⁺—结构的伸缩振动峰，833 cm^-1处为C—H键面外弯曲振动峰，特征峰位置与文献[27]一致，证明导电PANI成功合成。

图2为市售PANI以及合成PANI的XRD谱图。从图2可以看出，市售未经处理的PANI展现出较低的结晶度，缺乏高度有序的共轭结构。相比之下，本研究成功合成的PANI纳米颗粒的XRD图谱中清晰呈现5个特征峰，分别位于9.1°、14.8°、20.6°、25.1°及29.8°。值得注意的是，20°附近的尖锐峰为非结晶物质的漫散射峰，而本研究中PANI的多重衍射峰出现，归因于其分子内部存在有序重复单元。25.1°处的尖锐峰证明所制备的PANI分子具备高度有序的共轭结构、显著提升的结晶度以及有序取向，且这些峰的位置与文献[28]高度一致。对于亚微米级别的材料而言，结晶度是决定其导电性能的关键因素之一。高结晶度的小晶粒因其表面能极高，能够有效吸附大量电子，这些表面电子的数量足以对材料的整体电导率产生显著影响。本研究合成的PANI纳米颗粒，凭借其高度的结晶度和有序的共轭结构，能够为后续高性能导电复合材料的制备实验提供基础。

2.2 导电填料分散性及颗粒相互作用测试

对片状银粉、PANI、银粉与PANI的混合分散液的Zeta电位进行表征，分析导电填料分散性及颗粒之间的相互作用。图3为片状银粉、PANI、银粉与PANI的混合分散液的Zeta电位。从图3可以看出，片状银粉导电填料表面Zeta电位范围在-27.9~-21.3 mV之间，说明导电填料表面带有较强的负电荷。当向银粉的分散液中加入PANI时，Zeta电位的绝对值变化较小，说明PANI和银粉之间由于表面负电荷依然具有一定的排斥作用，保持较好的分散性。

2.3 导电复合材料的表面形貌分析

采用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对制备的导电复合材料(样品0、样品2)进行形貌分析。图4为导电复合材料的SEM照片。从图4a可以看出，未添加PANI高分子的导电复合材料(样品0)内部出现较大孔洞，这会影响导电通路的形成，从而降低导电效果。从图4b可以看出，添加PANI高分子的导电复合材料(样品2)中片状银粉均匀分布在导电复合材料内部，相互连接形成导电通路，降低了孔洞效应。由此可知，掺杂的共轭高分子纳米颗粒能够均匀分布在导电填料间隙处，将电子隧穿面积扩大，从而有助于导电性能的提高。

进一步对样品2进行EDS扫描。图5为样品2的EDS照片，其中绿色部分为银元素，红色部分为碳元素，黄色部分为氧元素。从图5可以看出，3种元素主要分布在导电复合材料E51环氧树脂基体中，表面银、碳、氧分布较为均匀，有助于导电通路的形成。

2.4 导电复合材料热稳定性测试

利用TG对导电复合材料(样品1~样品5)进行耐热性测试。图6为导电复合材料的TG曲线，表3为导电复合材料的TG测试结果。

从图6和表3可以看出，样品均显示出两个热失重阶段，其中在200 ℃左右的第一个热失重阶段为材料中CTBNB的热分解。随着CTBNB含量的增加，样品的初始热分解温度(t_d5%)略有下降，但仍保持在365 ℃以上，整体的热稳定性较高。由于不同批次样品所含片状银粉的分散性不同，样品的残银率有所差异。

2.5 导电复合材料及其支撑剂成型样品的力学性能测试

采用电子万能试验机，分别对添加端羧基丁腈酯橡胶含量为0、5、10、15、20 phr的环氧树脂基导电复合材料(样品1~5)进行拉伸强度和断裂伸长率测试。图7为导电复合材料的力学性能，表4为导电复合材料的力学性能数据。从图7a和表4可以看出，未添加CTBNB的导电复合材料拉伸强度为48.00 MPa，断裂伸长率为5.33%；随着样品中CTBNB含量的提高，其拉伸强度和断裂伸长率也随之提高，当加入15 phr CTBNB时(相对于100 g环氧树脂的份数)，材料的拉伸强度可达70.00 MPa，断裂伸长率达到11.3%，相比未添加CTBNB的样品，其拉伸强度和断裂伸长率分别提升了45.8%和112%；而加入CTBNB份数过多时(20 phr)，样品的拉伸强度和断裂伸长率呈现下降趋势。

采用摆锤式冲击试验机，对导电复合材料成型样品的无缺口试样进行冲击性能测试。从图7b和表4可以看出，冲击强度的变化规律与拉伸性能基本保持一致，随着CTBNB含量由0 phr提升至15 phr，冲击强度由7.00 kJ/m²增至29.97 kJ/m²，提升幅度达328.1%；而当加入20 phr CTBNB时，冲击强度明显降低。这可能是因为5~15 phr的CTBNB可以在环氧树脂基体中均匀分散，同时其末端羧基与环氧基团产生化学键合，提高界面结合力；随着添加份数提高，其分子链间形成的氢键更多，分子间作用力更大，从而提升了拉伸强度。其链段的酯基具有一定柔性，这种柔性侧基的存在起到增塑剂的作用，在外力作用下，CTBNB的柔性分子链可以引发基体的剪切屈服。这种柔韧性使复合材料能够在变形过程中分散和吸收大量能量，从而提高样品的断裂韧性和冲击强度。而CTBNB份数过多会导致环氧树脂交联密度过高，使样品变得过于坚硬和脆性，削弱其内聚强度，从而降低材料在受到外力时的能量吸收和分散能力，导致力学性能下降。根据实验结果，端羧基丁腈酯橡胶在环氧树脂基导电复合材料中的最优添加份数为15 phr。

采用同样方法对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掺杂方式）（表2）的拉伸性能和冲击强度进行测试。图8为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的力学性能，表5为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的力学性能数据。导电支撑剂成型样品的力学性能变化规律与上述导电复合材料基本一致。添加15 phr CTBNB样品的拉伸强度最高可达70.71 MPa，断裂伸长率达到10.49%，冲击强度达到32.54 kJ/m²。相较未添加CTBNB的样品，其拉伸强度、断裂伸长率以及冲击强度分别提升51%、122.7%和376.4%，显示出良好的增韧增强效果。

2.6 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电阻率测试

使用四探针电阻仪对筛选出的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最优配方样品(样品9)进行体积电阻率测试。按照表2中样品9配方，1'~6'为掺杂方式制备的同一批次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的多个平行样品，7'~12'为涂覆方式制备的同一批次的测试平行样品。图9为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成型样品的体积电阻率。从图9可以看出，样品1'~12'的体积电阻率范围在2.35×10^-4~1.0×10^-3 Ω·cm，各样品的体积电阻率有所差异。这主要是由于导电填料以及PANI共轭高分子的分散性差异。总体来看，样品均具有较低的体积电阻率，其中，样品1'~6'相比7'~12'的电阻率更低。因此，在实际应用中，可通过掺杂导电填料来制备兼具导电功能的复合支撑剂。后续研究可进一步优化制备工艺、改用更高效的导电填料，以减少填料用量并改善其分散性；亦可引入电流体喷印技术，以显著提升成型样品的力学性能。

3 结论

本研究在CTBNB增韧环氧树脂中加入导电性能优异的片状银粉和PANI纳米颗粒作为导电填料，成功制备一种新型水力压裂用导电支撑剂。添加PANI后，导电填料在复合材料中分布更加均匀，有效降低了孔洞效应，形成了良好的导电通路。随着CTBNB含量的增加，导电复合材料及其支撑剂成型样品的拉伸强度、断裂伸长率和冲击强度也逐渐提升，在添加15 phr CTBNB时达到最优，表明CTBNB的引入达到了增韧增强的效果。通过对比掺杂和涂覆两种方式制备的导电复合材料-支撑剂样品的电阻率，发现掺杂方式具有更低的电阻率，更适合实际应用。

本研究制备的导电支撑剂具有良好的导电性能、力学性能和热稳定性，为油气田增产提供了新的技术手段和研究思路。未来可进一步通过优化工艺参数，探索如石墨烯、碳纳米管等更多种类的导电填料，以降低填料用量并提高分散性，同时考虑引入电流体喷印技术等先进制造方法，进一步提升导电支撑剂的综合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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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川庆钻探公司科技攻关项目(CQ2022B-Z-16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