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相色谱-质谱法测定食品接触材料中17种磷酸三酯类化合物迁移量

Migration Determination of 17 Phosphotriesters in Food Contact Materials by Gas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ry

摘要

文章建立了气相色谱-质谱（GC-MS）法测试食品接触材料及制品中17种磷酸三酯类化合物在食品模拟物及化学替代溶剂中的迁移量。对于迁移到水性食品模拟物中的磷酸三酯类化合物，采用乙酸乙酯进行提取，随后经减压旋转蒸发进行浓缩；对于迁移至含油脂食品模拟物中的磷酸三酯类化合物，使用乙腈提取，并通过键合乙二胺-N-丙基填料和硅胶固相萃取进行净化；对于迁移至化学替代溶剂中的磷酸三酯类化合物，则直接进行旋转蒸发浓缩。采用GC-MS法进行分析，并以外标法定量。结果表明：17种磷酸三酯类化合物检测方法的检出限可达0.002~0.020 mg/L（或mg/kg），定量限可达0.006~0.060 mg/L（或mg/kg）。在各自线性范围内，17种目标物的相关系数均高于0.998。在食品模拟物或化学替代溶剂中添加3个不同水平的磷酸三酯类化合物，进行6次重复实验。结果显示：各化合物在各水平下的回收率在81.1%~108.7%之间，相对标准偏差（RSD）不超过9.1%。

Abstract

The article establishes a gas chromatography-mass spectrometry (GC-MS) method for testing the migration of 17 kinds of phosphate ester compounds in food contact materials and articles into food simulants and chemical substitutes solvents. For PTEs migrating into aqueous food simulants, extraction is performed with ethyl acetate, followed by concentration via reduced-pressure rotary evaporation. For PTEs migrating into fatty food simulants, acetonitrile is used for extraction, and purification is carried out using solid-phase extraction with an ethylenediamine-N-propyl bonded absorber and silica gel. For PTEs migrating into chemical substitute solvents, direct rotary evaporation concentration is applied. Analysis is conducted using the GC-MS method, and quantification is achieved by the external standard method.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detection limits for the 17 PTEs are as low as 0.002~0.020 mg/L (or mg/kg), and the limits of quantitation are as low as 0.006~0.060 mg/L (or mg/kg). Within their respective linear ranges, the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of the 17 target compounds are all higher than 0.998. When the PTEs are spiked at three different levels in food simulants or chemical substitute solvents and subjected to six replicate experiments, the recovery rates of the compounds at each level are in the range of 81.1%~108.7%, with the relative standard deviations (RSD) not exceeding 9.1%.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食品接触材料 / 气相色谱-质谱 / 迁移量 / 磷酸三酯 / 有机磷酸酯

Key words

FCM / GC-MS / Migration / Phosphate triester / Organophosphate

磷酸三酯类化合物(PTEs)是一类磷酸衍生物，由相同或不同的烃类取代基取代磷酸上的三个氢原子而形成酯类化合物^[1]。典型种类包括烷烃取代、芳烃取代和卤代烷烃取代等^[2]。PTEs具有良好的增塑性能或阻燃性能，广泛应用于纺织、电子和化工等行业^[3]，部分种类用于食品接触材料(FCM)及制品。

然而，依据GB 9685—2016，多数PTEs未被授权用于食品接触材料(FCM)^[4-5]。材料中的PTEs与材料物理混合，以挥发和浸出的形式释放到环境中^[6-8]。PTEs可以通过呼吸、皮肤接触、手-口以及直接摄入等方式进入人体，且在人体的尿液、血清和乳汁中均检测到PTEs^[9]。当FCM与食品接触时，其中的PTEs也可能迁移进入食品而被摄入，这成为PTEs进入人体的一种潜在途径^[10]。对食品接触材料中物质的筛查显示，PTEs存在于FCM中且可迁出，存在潜在的安全风险^[11]。PTEs被认为具有潜在的神经毒性、生殖毒性、发育毒性、心脏毒性、肝毒性和内分泌干扰等危害^[12]。例如，磷酸三甲苯酯和磷酸三酯可诱导氧化应激、DNA损伤和心脏毒性^[13]。2-乙基己基二苯基磷酸酯具有细胞毒性，可引起基因损伤和线粒体损伤^[14]。

在我国FCM相关标准中，GB 9685—2016规定了磷酸三正丁酯和2-乙基己基二苯基磷酸酯的迁移限量分别为0.05 mg/kg和2.4 mg/kg，磷酸三乙酯和磷酸三异丁酯的迁移限量为60 mg/kg^[15]。依据GB 4806.1—2016，未授权使用的PTEs迁移量应不超过0.01 mg/kg。目前，尚未有PTEs迁移量的检测方法标准。现有研究主要涉及食品接触材料^[16-17]、食品^[18]、纺织品^[19]和人体样本^[20]中PTEs含量的检测，而针对PTEs在食品模拟物中迁移量检测的研究较少^[21]。

本研究利用气相色谱-质谱技术，建立17种PTEs在各类食品模拟物及化学替代溶剂中的特定迁移量检测方法。依据GB 31604.1—2023^[22]对食品模拟物选择的要求，本研究主要针对迁移至水、4%乙酸水溶液、10%乙醇水溶液、20%乙醇水溶液、50%乙醇水溶液等水性食品模拟物，橄榄油等含油脂食品模拟物以及95%乙醇水溶液和异辛烷等化学替代溶剂中的PTEs迁移量建立检测方法。该方法的建立旨在解决目前FCM中禁限用PTEs特定迁移量检测方法不足的问题，为评估FCM的安全风险及加强监管提供技术支撑。

1 实验部分

1.1 主要原料

正己烷、二氯甲烷、乙酸乙酯、乙腈、N,N-二甲基甲酰胺(DMF)，色谱纯，安徽天地高纯溶剂有限公司；乙酸、无水乙醇、95%乙醇、异辛烷、橄榄油、氯化钠、无水硫酸钠，分析纯，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磷酸三甲酯(质量分数\ge98%)、磷酸三正戊酯(质量分数\ge98%)、磷酸三(2-丁氧乙基)酯(质量分数\ge95%)、磷酸三(2-乙基己基)酯(质量分数\ge98%)，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磷酸三乙酯，\mathrm{质量}\mathrm{分数}\ge98%，上海阿拉丁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磷酸三甲苯酯，质量分数>99%，梯希爱(上海)化成工业发展有限公司；磷酸三(二甲苯)酯，质量分数\ge98%，上海源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磷酸三异丙酯(100 mg/L)、磷酸三正丙酯(100 mg/L)、磷酸三异丁酯(100 mg/L)、磷酸三正丁酯(100 mg/L)、磷酸三(2-氯乙基)酯(100 mg/L)、磷酸三(2-氯丙基)酯(100 mg/L)、磷酸三(1,3-二氯-2-丙基)酯(100 mg/L)、磷酸三苯酯(100 mg/L)、2-乙基己基二苯基磷酸酯(100 mg/L)、磷酸三(2-异丙基苯基)酯(98.3%)，上海安谱璀世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表1为磷酸三酯类化合物信息。

1.2 仪器与设备

气相色谱-质谱仪(GC-MS)，8890-5977B，美国Agilent公司；旋转蒸发仪，Hei-VAP，德国Heidolph公司；涡旋振荡器，Multi Reax，德国Heidolph公司；离心机，3-18K，德国Sigma公司；振荡水浴，1092，德国GFL公司。

1.3 样品制备

1.3.1 标准溶液的制备

准确称取一定质量的液体或固体对照品，用乙酸乙酯配制成1 000 mg/L的标准储备液。量取20 mL DMF和80 mL乙酸乙酯，混匀配制N,N-二甲基甲酰胺-乙酸乙酯混合溶剂(DMF-EA)。分别取不同体积的各PTEs标准溶液或标准储备液，混合后用DMF-EA稀释，配制成混合标准中间液。随后，用DMF-EA逐级稀释得到系列标准工作溶液。其中，TXP质量浓度范围为0.60~10.00 mg/L，TCEP、TCPP、TDCP、TEHP和TCrP质量浓度范围为0.30~5.00 mg/L，其余的质量浓度范围为0.06~1.00 mg/L。

1.3.2 浸泡液的制备

测定FCM中特定物质迁移量时，依据GB 31604.1—2023和GB 5009.156—2016^[23]的规定进行迁移试验。根据使用样品的形状与实际使用条件，选定迁移实验方法及迁移实验条件，对样品开展迁移试验，得到浸泡液。

1.3.3 水、4%乙酸、10%乙醇和20%乙醇的制备

移取10 mL浸泡液，加入10 mL乙酸乙酯、2 g氯化钠，涡旋振荡5 min，静置5 min，取上清液。用10 mL乙酸乙酯重复提取1次。合并提取液，通过装有无水硫酸钠的漏斗，用10 mL乙酸乙酯分次淋洗硫酸钠。取滤液加入0.20 mL DMF，在45 ℃下旋转蒸发至约0.2 mL，用乙酸乙酯定容至1 mL。

1.3.4 50%乙醇的制备

移取10 mL浸泡液，加入15 mL水、25 mL乙酸乙酯、5 g氯化钠，振荡2 min，静置5 min，取上清液。用25 mL乙酸乙酯重复提取1次。合并提取液，通过装有无水硫酸钠的漏斗，用10 mL乙酸乙酯分次淋洗硫酸钠。取滤液，加入0.20 mL DMF，在45 ℃下旋转蒸发至约0.2 mL，用乙酸乙酯定容至1 mL，供GC-MS测定。

1.3.5 橄榄油的制备

称取10 g(精确至0.01 g)浸泡液，加入10 mL乙腈，涡旋振荡提取5 min，4 000 r/min转速下离心10 min，取上清液。用10 mL乙腈重复提取1次。合并提取液，在45 ℃下减压旋转蒸发至约3 mL。将待净化液加入已用10 mL乙腈活化的固相萃取小柱，收集流出液；再加入3 mL乙腈，收集流出液。合并流出液，加入0.20 mL DMF，在45 ℃下旋转蒸发至约0.2 mL，用乙酸乙酯定容至1 mL。

1.3.6 95%乙醇的制备

移取10 mL浸泡液，通过装有无水硫酸钠的漏斗，用10 mL乙酸乙酯分次淋洗硫酸钠。取滤液加入0.20 mL DMF，在45 ℃下旋转蒸发至约0.2 mL，用乙酸乙酯定容至1 mL。

1.3.7 异辛烷的制备

移取10 mL浸泡液，加入1 mL DMF-EA，在45 ℃下旋转蒸发至约0.2 mL，用乙酸乙酯定容至1 mL。

1.4 测试条件

1.4.1 气相色谱条件

色谱柱：聚(5%二苯基-95%二甲基硅氧烷)石英毛细管柱(0.25 mm×30 m，0.25 μm)；进样口温度280 ℃；载气为氦气，流速1 mL/min；不分流进样。50 ℃保持1 min，后以10 ℃/min的速度升温至180 ℃，保持5 min，再以25 ℃/min的速度升温至230 ℃，保持9 min，再以10 ℃/min的速度升温至300 ℃，保持3 min。

1.4.2 质谱参考条件

电离能量70 eV；离子源温度230 ℃；接口温度280 ℃；电离方式为电子轰击电离源(EI)；扫描方式为选择离子监测(SIM)；溶剂延迟5 min。

2 结果与讨论

2.1 仪器分析条件

用GC-MS在全扫描模式下测定PTEs的标准溶液，选取气相色谱参数，并获得各化合物的质谱图。除TMP、TEP等水溶性PTEs外，大部分目标化合物极性较弱，采用HP-5MS弱极性柱。TCrP通常由磷酸三邻甲苯酯、磷酸三间甲苯酯和磷酸三对甲苯酯三种异构体组成，在全扫描色谱图下，呈现3个保留时间接近的色谱峰。TXP的合成原料二甲苯酚含有多种异构体，使TXP含有多种异构体，在全扫描色谱图下，呈现出显著的五指状峰形，保留时间覆盖范围宽。依据全扫描模式下获取的质谱图选择3个强度较高的可靠离子作为特征离子。TCrP和TXP选择各异构体均会产生的离子。图1为17种PTEs混合标准溶液的气相色谱-质谱总离子流色谱图。其中，TCrP和TXP为5 mg/L，其余PTEs为1 mg/L。PTEs及对应的保留时间为：TMP，5.92 min；TEP，8.47 min；TiPP，9.47 min；TnPP，12.07 min；TiBP，13.76 min；TnBP，15.56 min；TCEP，17.78 min；TCPP，18.69 min；TPeP，20.78 min；TDCP，26.38 min；TPhP，27.75 min；TBEP，28.00 min；EHDPP，28.45 min；TEHP，29.56 min；TCrP，33.20~34.30 min； TiPPP，35.09 min；TXP，35.50~37.70 min。

2.2 前处理条件

2.2.1 方法选择

迁移量测试涉及的食品模拟物及化学替代溶剂包括水、4%乙酸、10%乙醇、20%乙醇、50%乙醇、橄榄油、95%乙醇和异辛烷。由于这些基质的性质差异较大，因此需要采用不同的前处理方法。

2.2.2 有机溶剂的提取

对于水、酸性、含乙醇食品模拟物，考察正己烷、乙酸乙酯和二氯甲烷等常用有机溶剂。含乙醇水溶液中乙醇浓度对溶液与正己烷、乙酸乙酯互溶性的影响较大，因此在50%乙醇中添加水调整乙醇体积分数，以获得较好的分层效果。考察3种溶剂的提取效率。移取10 mL加标食品模拟物，用10 mL有机溶剂提取，测定提取液中PTEs的回收率。结果显示，3种溶剂对除TMP、TEP以外的PTEs具有较好的提取效率；TMP、TEP极性较大，能溶于水，因而正己烷无法提取水中的TMP，对TEP的提取效率小于10%；二氯甲烷和乙酸乙酯对TMP、TEP的提取能力优于正己烷，提取效率相当。选择乙酸乙酯作为提取溶剂，尝试调整溶剂体积以提升提取效率。分别用不同体积溶剂提取加标食品模拟物中PTEs。

图2为乙酸乙酯体积、萃取次数对乙醇中PTEs回收率的影响。从图2a可以看出，进一步提升溶剂体积未能显著提升乙酸乙酯对TMP和TEP的提取效率。为提高乙酸乙酯对含水食品模拟物中TMP、TEP的提取效率，尝试加入电解质(氯化钠)，降低有机物在水中的溶解度。采用10 mL乙酸乙酯提取添加2 g氯化钠的20%乙醇中的TMP、TEP。从图2b可以看出，其回收率显著高于未添加氯化钠的情况。同时，考察了提取次数对回收率的影响。使用乙酸乙酯进行两次提取后，即可有效提取出各种PTEs。

针对含油脂的食品模拟物(橄榄油)，考察了甲醇和乙腈等常用极性有机溶剂的提取效果。准确称取10 g加标的橄榄油，用10 mL有机溶剂进行提取，测定提取液中各种PTEs的回收率。结果显示，乙腈对TCrP、TiPPP和TXP等PTEs的提取效率优于甲醇；对于其他PTEs，乙腈和甲醇的提取效率相当。进一步考察了提取体积和提取次数的影响，最终确定提取体积为10 mL，提取次数为2次。

2.2.3 提取液浓缩处理

为了降低方法对各种PTEs的检出限(LOD)，对提取溶剂进行浓缩处理。在乙酸乙酯、乙腈提取溶剂经旋转蒸发至干或氮气吹干后再复溶时，发现TMP、TEP等沸点相对较低的PTEs回收率会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为避免浓缩过程中因溶剂挥干而导致挥发性PTEs损失难以控制，尝试在溶剂中加入沸点与TMP相近的有机溶剂DMF。图3为添加DMF对PTEs回收率的影响。从图3可以看出，加入0.20 mL的DMF后，将提取溶剂浓缩定容至1 mL时，TMP、TEP等PTEs的回收率未出现显著下降。对于橄榄油基质的乙腈提取液，由于后续还需进一步净化，固相萃取前浓缩时不添加DMF，仅旋转蒸发至3~5 mL。

2.2.4 提取液净化

橄榄油基质成分复杂，乙腈提取液可能会干扰PTEs的测试并影响仪器性能。因此，考察了固相萃取净化方法。由于乙腈提取液不宜旋干，选用正相填料(如硅胶填料)时，难以转化为正己烷等弱极性溶剂体系进行上样；选用反相填料(如C18填料)时，填料对部分极性PTEs的保留能力较弱。因此，选择了保留干扰物的固相萃取模式，将乙腈提取液通过键合乙二胺-N-丙基的填料(PSA)和硅胶混合吸附剂，以去除主要干扰物。

提取液中未净化的基质杂质可能会影响PTEs的信号，导致基质效应。通过处理空白橄榄油获得的试液和纯溶剂分别配制线性范围内的标准溶液，进行仪器分析以获得基质标准曲线斜率(k₁)和溶剂标准曲线斜率(k₂)。计算基质效应(ME)。ME=(k₁/k₂-1)×100%。当0ME\le20%时，基质增强效应较弱；当ME>20%时，增强效应较强；当-20%\leME0时，基质抑制效应较弱；当ME-20%时，抑制效应较强。ME计算结果见表2。ME范围为-15.4%~9.3%，表明基质中共提取物对各PTEs测定的抑制或增强效应均较弱。

2.3 方法验证

2.3.1 LOD和定量限(LOQ)

取空白浸泡液，添加一定低浓度的PTEs，计算色谱峰的信噪比(S/N)。将满足S/N\ge3的添加浓度水平确定为LOD，满足S/N\ge10的添加浓度水平确定为LOQ。在水性食品模拟物、含油脂食品模拟物和化学替代溶剂等不同基质中，LOD和LOQ水平无显著差异，因此采用统一的LOD和LOQ水平。不同PTEs的LOD和LOQ存在差异，结果见表2。

2.3.2 线性范围

在优化的仪器条件下，测定从仪器LOQ浓度开始到一定高浓度的系列标准工作溶液，计算线性方程和相关系数。表2为17种PTEs的线性范围、线性回归方程、相关系数、LOD、LOQ和ME。从表2可以看出，相关系数均大于0.998，表明在对应的浓度范围内具有良好的线性关系。

2.3.3 精密度和准确性

精密度和准确性验证选用3个浓度水平。取空白的浸泡液添加PTEs，平行独立测试6次。计算测定值的平均加标回收率，验证方法的准确性。计算测定值相对标准偏差(RSD)，验证方法的精密度。表3为不同基质中3个水平下的加标回收率和RSD。从表3可以看出，在3个浓度水平下，加标回收率在81.1%~108.7%之间，准确性好；平行测试结果的RSD不大于9.1%，精密度较高。

2.4 实际样品检测

选取市售的食品接触用塑料、橡胶、涂料涂层、黏合剂等材料及制品，开展迁移试验，并采用建立的方法测定其中的PTEs迁移量。典型的样品包括餐盒、叉勺、饮料杯瓶、调料瓶、蘸碟、保鲜袋、锅铲、汤勺、储物罐、手套、密封圈等。其中，一种涂层制品在95%乙醇中迁出了TCrP，迁移量为0.031 mg/kg。

3 结论

本研究采用液液萃取、固相萃取等前处理方法，结合气相色谱-质谱分析技术，建立针对各类食品模拟物及化学替代试剂中17种PTEs迁移量的同步测定方法。该方法的LOD为0.002~0.020 mg/L(或mg/kg)，工作曲线相关系数均大于0.998。在不同食品模拟物或化学替代溶剂中，3个水平下的回收率介于81.1%~108.7%之间，RSD低于9.1%，显示出较高的准确性和精密度。鉴于PTEs的性质存在差异，为实现同步测定，本研究优化了前处理步骤。若仅需测定部分PTEs，可适当简化操作流程。在不测定极性、挥发性的TMP和TEP时，萃取水性食品模拟物中的PTEs可省略氯化钠的加入，且在浓缩提取溶剂时可省略DMF的添加。本方法覆盖了食品接触材料相关国家标准中规定的PTEs及其他高关注PTEs，为食品接触材料中PTEs的管控和风险评估提供了有力的技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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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海关总署科研项目(2022HK022)

宁波中盛公司科技计划项目(2023ZS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