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米颗粒改性环氧树脂涂层的制备及其在电除尘灰斗中的应用性能研究

Preparation of Nanoparticle Modified Epoxy Resin Coating and Its Application Performance in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Ash Hopper

摘要

电除尘器灰斗堵塞是影响电除尘器长期稳定运行的关键技术难题。文章研究一种基于二氧化锆（ZrO₂）、二氧化钛（TiO₂）纳米颗粒改性环氧树脂（EP）涂层的新型防堵技术，探究纳米颗粒种类、含量及表面改性对EP复合涂层力学性能（硬度、拉伸强度和耐磨性）、表面特性（接触角）的影响规律，并通过简易的积灰环境实验验证其防堵效果。结果表明：添加质量浓度为100 mg/L的KH570改性ZrO₂/EP涂层具备最佳的综合性能，其硬度及耐磨性均显著提升，静态水接触角达130°，在模拟积灰实验中积灰量减少85%以上。文章阐明其“物理屏障-低表面能”协同防堵机理，研究结果为电除尘灰斗长效防堵材料表面解决方法提供参考。

Abstract

Blockage of the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ash hopper was a key technical challenge affecting the long-term stable operation of the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The article investigated a novel anti-blocking technology based on epoxy resin (EP) coatings modified with zirconium dioxide (ZrO₂) and titanium dioxide (TiO₂) nanoparticles. It explored the effects of nanoparticle type, content, and surface modification on the mechanical properties (hardness, tensile strength, and wear resistance) and surface characteristics (contact angle) of the EP composite coatings. A simple ash accumulation environment experiment was conducted to verify their anti-blocking performance. The results indicated that the EP coating modified with KH570-functionalized ZrO₂ at a mass concentration of 100 mg/L exhibited the best overall performance, with significantly enhanced hardness and wear resistance, a static water contact angle of 130°, and a reduction in ash accumulation of over 85% in the simulated ash accumulation experiment. The "physical barrier-low surface energy" synergistic anti-blocking mechanism was elucidated in the article. The research findings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long-term anti-blocking surface solutions for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ash hopper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改性环氧树脂涂层 / 纳米颗粒 / 二氧化锆 / 电除尘灰斗 / 防堵技术

Key words

Modified epoxy resin coating / Nanoparticles / ZrO₂ / Electrostatic precipitator ash hopper / Anti-blocking technology

气体污染物的绿色排放是燃煤电厂、冶金、建材等行业的一项重要环保指标。烟气净化是减少气体污染物排放的有效措施，其中电除尘器在燃煤电厂、冶金、建材等行业的烟气净化中应用广泛，可显著降低气体污染物的排放^[1-4]。电除尘器的灰斗是收集被捕获飞灰的关键部件，但在运行过程中，灰斗容易出现堵灰问题，影响电除尘器的正常运行。传统防堵技术主要包括机械振打或空气炮除尘、灰斗加热除尘以及灰斗喷涂内衬材料等。若能够在灰斗表面构筑具有超光滑、高耐磨、耐腐蚀及低表面能特性的功能性涂层，将从源头上减少飞灰的黏附，从而解决电除尘灰斗堵塞问题。环氧树脂(EP)涂层是一种热固性聚合物涂层，具有出色的附着力、高强度和耐腐蚀性等特性^[5-6]，有望用于灰斗表面涂覆以改善灰斗堵塞问题。然而，EP涂层存在耐磨性不足、表面能高且易亲水等缺陷，不利于飞灰的脱附，因此需要对其进行改性以满足应用要求。改性EP涂层的主要方式包括表面处理和纳米颗粒添加等^[7-14]。例如，通过微/纳米颗粒或生物基材料对EP进行改性，均可显著提升其耐腐蚀性能^[8]。此外，将纳米颗粒(如SiO₂、碳基材料、金属有机框架材料等)引入EP进行改性可有效填充EP层的空洞，显著提升涂层的机械性能和表面特性，并赋予其优异的“不粘”性能^[15-17]。

添加纳米颗粒是改性EP涂层最有效且便捷的方法之一。然而，纳米颗粒在涂层中容易发生团聚，从而影响改性效果。因此，需要对纳米颗粒进行表面改性，以制备分散均匀的纳米颗粒^[18]。例如，FIHRI等^[19]通过将疏水性烷基链引入亲水性的SiO₂颗粒表面来改性颗粒，再将改性后的颗粒添加到EP涂层中。这种涂层能够形成具有随机微纳米结构的粗糙疏水表面，并展现出良好的疏水性和耐磨性。余嵘等^[11]采用正丁醇作为分散剂和γ-氨丙基三乙氧基硅烷作为偶联剂，对微纳米SiO₂颗粒进行表面改性，制备的微纳米SiO₂/EP复合涂层具备优良的机械性能和疏水性能。

本文聚焦于纳米颗粒二氧化锆(ZrO₂)和二氧化钛(TiO₂)改性EP涂层。通过使用γ-甲基丙烯酰氧基丙基三甲氧基硅烷(KH570)作为偶联剂，对纳米颗粒进行表面改性，制备改性的复合EP涂层。本文深入研究其制备工艺和性能，并尝试将其应用于灰斗表面，以评估其实际的防堵效果及作用机理。

1 实验部分

1.1 主要原料

双酚A型EP，E-51，分析纯，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固化剂，甲基四氢邻苯二甲酸酐(MTHPA)，分析纯，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硅烷偶联剂，KH570，分析纯，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纳米ZrO₂(100 nm以下)、纳米TiO₂(金红石型，100 nm以下)，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无水乙醇、甲苯、正丁醇、乙酸，分析纯，阿拉丁试剂(上海)有限公司；去离子水，实验室自制；分散介质，苯乙烯(St)，分析纯，阿拉丁试剂(上海)有限公司；引发剂，2,2'-偶氮二异丁腈(AIBN)，分析纯，阿拉丁试剂(上海)有限公司。

1.2 仪器与设备

高速剪切乳化机，JRJ300-1，上海五九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超声波细胞粉碎仪，SCIENTZ-IID，宁波新芝有限公司；恒温磁力搅拌器，85-2，上海越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真空干燥箱，GZX-9146MBE，上海博讯有限公司；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FTIR)，Nexus670，美国NICOLET公司；扫描电子显微镜(SEM)，JSM-6360，日本电子株式会社；万能拉伸试验机，CMT6104，美特斯工业系统(中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维氏硬度计，HV-10，北京沃威科技有限公司；磨耗仪，JM-V，上海魅宇仪器科技有限公司；静态接触角测量仪，DSA100，德国克鲁斯有限公司；制积灰实验装置，自制。

1.3 样品制备

1.3.1 改性液TiO₂和ZrO₂的制备

分别将KH570和TiO₂或ZrO₂按照质量比15∶100添加到一定量的无水乙醇和去离子水中，配置TiO₂和ZrO₂改性液，并用乙酸调节改性液的pH值至6，以促进KH570的水解。将配置好的两种改性液分别超声分散30 min，在60 ℃下磁力搅拌反应6 h。反应完成后，将两种改性液使用苯乙烯分散液分散后用离心机离心，随后分别用乙醇和去离子水多次离心清洗，最后在干燥箱中干燥，得到改性TiO₂和改性ZrO₂。

1.3.2 改性ZrO₂/EP涂层和改性TiO₂/EP涂层的制备

使用尺寸为20 mm×20 mm×1 mm钢片为金属基材，使用多种规格的砂纸打磨钢片，去除其表面的铁锈和杂质。将打磨好的钢板使用无水乙醇清洗，并放入超声仪清洗，多次使用蒸馏水冲洗干净，最后将多块钢片吹干备用。

按甲苯与正丁醇的质量比为4∶1称取适量甲苯和正丁醇作为溶剂，将固化剂与EP按质量比1∶3加入溶剂中形成溶液，在溶液中加入引发剂2,2'-偶氮二异丁腈促进溶液内EP的反应，再分别向溶液中添加改性纳米TiO₂和ZrO₂，制备两种不同添加质量浓度的溶液，添加质量浓度分别为50、100、150、200 mg/L。所有溶液均超声处理30 min以混合均匀，随后在30 ℃下磁力搅拌4 h，制得涂料。将涂料装入空气压缩机的喷枪中，在0.8 MPa压强下，通过喷枪将涂料均匀喷涂于钢片表面，之后在100 ℃下固化24 h，再于室温下固化24 h，即得所有涂层样品。

1.4 性能测试与表征

FTIR测试：采用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中的衰减全反射测试模式对纳米颗粒ZrO₂、TiO₂和改性纳米颗粒ZrO₂、TiO₂样品中的官能团进行测定分析，样品的采集频率范围为4 000~400 cm^-1。

SEM测试：采用扫描电子显微镜对ZrO₂、TiO₂及其改性粉末，纯EP涂层，不同添加质量浓度的纳米改性ZrO₂/EP涂层和纳米改性TiO₂/EP涂层的表面微观形貌进行分析。所有样品均进行喷金处理，扫描电镜的工作电压为20 kV，纳米颗粒观察的放大倍数为1 000倍，涂层表面形貌观察的放大倍数为100倍。

拉伸性能测试：按GB/T 1040.3—2006进行测试，拉伸速率为5 mm/min，每组样品重复实验3次。

硬度测试：采用维氏硬度计检测复合涂层硬度，载荷500 g，时间10 s。

耐磨性能测试：按GB/T 1768—2006进行测试，每次磨损的转数为500转，记录磨损后数据。

液体接触角测试：采用表面接触角测定仪在室温下测试纳米改性ZrO₂/EP涂层和TiO₂/EP涂层表面的亲水性能，测得的接触角通过仪器自带软件进行角度拟合。为了减少误差，每个样品选择3个不同的测试点测试，取平均值。

模拟积灰测试：将灰尘均匀撒在纯EP涂层和改性ZrO₂/EP涂层表面，然后在被污染的表面滴水进行清洗，观察表面灰尘残留情况。

2 结果与讨论

2.1 ZrO₂、TiO₂改性EP的结构分析

图1为ZrO₂、TiO₂、改性ZrO₂和改性TiO₂的FTIR谱图。从图1可以看出，未处理和改性的ZrO₂纳米颗粒在510 cm^-1附近均存在振动峰，与文献[20-22]中ZrO₂的Zr—O—Zr的吸收峰类似，表明改性后ZrO₂的结构几乎没有变化。改性ZrO₂在1 030 cm^-1和1 170 cm^-1附近出现的峰分别对应Si—O—Zr和Si—O—Si的吸收峰，表明ZrO₂纳米颗粒被改性成功。2 931 cm^-1和2 869 cm^-1处的振动峰对应KH570的—CH₃—和—CH₂—特征吸收峰。未处理和改性的TiO₂纳米颗粒，在418 cm^-1附近出现Ti—O—Ti的吸收峰，与文献[23]中TiO₂的吸收峰类似，表明改性后TiO₂的结构几乎未变化。在960 cm^-1附近出现的振动峰为Ti—O—Si的吸收峰^[24-26]，表明TiO₂被KH570改性成功。改性的TiO₂在2 950 cm^-1和2 920 cm^-1处的振动峰分别对应KH570的—CH₃—和—CH₂—特征吸收峰。由此可知，TiO₂表面的羟基是活性基团，该羟基与硅烷的硅氧烷基团发生相互作用。以上结果说明KH570通过化学键方式成功接枝到ZrO₂和TiO₂纳米颗粒的表面。

图2为ZrO₂、TiO₂、改性的ZrO₂和改性TiO₂的SEM照片。从图2a和图2c可以看出，未改性的ZrO₂、TiO₂纳米颗粒表现严重团聚现象。这是由于ZrO₂、TiO₂纳米颗粒的表面能较高，颗粒非常容易结合团聚。从图2b和图2d可以看出，经KH570硅烷偶联剂改性后的ZrO₂、TiO₂纳米颗粒，相比未处理的ZrO₂、TiO₂纳米颗粒，颗粒表面接枝有机官能团可降低颗粒间的吸引力，显著改善其分散均匀性，这一结果与上述FTIR谱图结论相似。

图3为纯EP涂层的表面形貌的SEM照片。从图3可以看出，纯EP涂层表面较为平整，但可清晰观察到涂层表面存在许多不规则的小孔洞。这些孔洞的形成是由于纯EP在降温固化过程中，涂层内部的挥发性溶剂向外挥发所致。这些缺陷的存在不利于涂层应用于灰斗表面。

图4为改性ZrO₂/EP涂层和改性TiO₂/EP涂层的SEM照片。从图4a~图4d可以看出，当ZrO₂添加质量浓度为50 mg/L和100 mg/L时，由于粒子的含量较少，颗粒可以填充缺陷，涂层的表面平整。同时少量的改性ZrO₂纳米颗粒的分散性好，提高了EP交联密度，相比纯EP涂层，表面观察不到明显的缺陷。随着涂层中ZrO₂纳米颗粒添加质量浓度的增加，其团聚现象愈发严重，进而影响了涂层表面形貌。从图4e~图4h可以看出，当TiO₂添加质量浓度为50 mg/L和100 mg/L时，涂层表面平整，相比纯EP涂层，未见明显缺陷。然而，随着TiO₂添加质量浓度的进一步提高，材料表面形貌也受到了影响。当ZrO₂纳米颗粒添加质量浓度为100 mg/L时，复合材料涂层表面最为平整。

2.2 改性ZrO₂/EP、TiO₂/EP力学性能分析

为探究纳米颗粒改性EP涂层的力学性能，对改性ZrO₂/EP涂层和改性TiO₂/EP涂层的硬度和拉伸强度进行测试。图5为改性ZrO₂/EP涂层和改性TiO₂/EP涂层的力学性能。

从图5可以看出，纯EP的拉伸强度为20.13 MPa，而添加少量纳米颗粒(50 mg/L和100 mg/L)可增强涂层的拉伸强度。改性纳米颗粒ZrO₂和TiO₂均为高硬度材料且少量纳米颗粒分散性良好，因此能够提高EP的交联密度，从而有效提升涂层的维氏硬度和拉伸强度。此外，由于ZrO₂的硬度高于TiO₂，添加ZrO₂的EP涂层维氏硬度在实验中表现得比添加TiO₂的涂层更高。然而，当添加量较多(150 mg/L和200 mg/L)时，纳米颗粒易发生团聚，导致其在涂层中分布不均匀，进而使涂层在固化过程中产生空隙，破坏涂层的致密性^[27-28]，从而使涂层的力学性能下降，表现为硬度和拉伸强度的降低。总体而言，纳米复合涂层的硬度和拉伸强度均显著高于纯EP涂层。

图6为改性ZrO₂/EP涂层和改性TiO₂/EP涂层的磨损量。图7为100 mg/L改性ZrO₂/EP涂层磨损后的SEM照片。

从图6可以看出，纯EP涂层的磨损量最大。加入纳米颗粒后，所有涂层的磨损量均明显低于纯EP涂层。在添加质量浓度为50 mg/L和100 mg/L时，改性ZrO₂/EP涂层的磨损量小于改性TiO₂/EP涂层。这归因于ZrO₂具有更高的强度且在复合涂层内形成更高的交联密度，从而更有效地提升了涂层的耐磨性，进而降低了磨损量。然而，当添加质量浓度进一步增加时，涂层的磨损量也随之增加。这是因为纳米颗粒容易团聚，导致涂层分布不均匀且表面不平整，从而降低了涂层的耐磨性，使磨损量增加^[29]。

从图7可以看出，磨损后涂层表面出现颗粒。相对而言，100 mg/L改性ZrO₂/EP涂层磨损量较少。

2.3 改性ZrO₂/EP、TiO₂/EP的除尘性能分析

图8为改性ZrO₂/EP涂层和改性TiO₂/EP涂层的表面接触角。从图8可以看出，纯EP的接触角在75°，具有亲水性；而添加改性纳米颗粒对涂层的疏水性能影响较大，复合涂层的接触角增加了。当改性ZrO₂添加质量浓度为100 mg/L时，其接触角最大，接触角接近130°，改性ZrO₂/EP涂层的疏水性能最好。由于引入低表面能纳米颗粒形成微纳复合结构后，涂层表现出显著的疏水性甚至超疏水特性，与文献[30-31]中的结构类似。这种超疏水性源于低表面能化学物质(KH570的有机链段)和优化的微纳粗糙结构(纳米颗粒构筑)的共同作用。

图9为初步模拟积灰测试结果。对比图9a和图9b可以看出，水滴和模拟飞灰在改性涂层表面极易脱落，而纯EP表面则大量粘附灰尘，在相同条件下，改性涂层表面积灰量比纯EP减少85%以上，且残留灰分黏附力极低。然而，不同添加量的改性涂层的积灰测试结果大致与图8b类似，难以进行量化比较。这可能是由于实验装置较为简单，无法有效控制积灰测试过程中的参数(例如温度、湿度、灰种、气流等)。尽管如此，初步测试结果表明，添加纳米颗粒的涂层的除尘性能优于纯EP涂层。结合纳米添加涂层的力学性能和疏水性等特性，可以推测纳米ZrO₂添加质量浓度为100 mg/L的改性ZrO₂/EP涂层具有更好的除尘效果。

因此，将经KH570改性的纳米ZrO₂颗粒添加到复合EP涂料中，并喷涂于经过预处理(喷砂除锈、溶剂清洗)的灰斗钢板表面，固化后可形成均匀致密的涂层。与未涂层钢板及纯EP涂层相比，这种具有高硬度、高耐磨性和高致密性(纳米颗粒填充)的涂层能够有效抵抗飞灰的冲刷磨损，长期保持超光滑、低粗糙度的表面，展现出卓越的防堵性能。与传统技术相比，该涂层显著降低了清灰频率和强度，实现了“免维护”或“少维护”运行。

3 结论

本研究主要开发用于解决电除尘灰斗堵塞难题的纳米颗粒改性EP复合涂层。研究发现，采用KH570硅烷偶联剂对纳米ZrO₂和TiO₂进行表面改性，并将其添加至EP中，通过优化分散工艺，可显著提升EP涂层的综合性能。主要是因为高硬度的ZrO₂通过KH570硅烷偶联剂发生交联反应，增强了纳米颗粒与EP基体的相容性，提高了分子间的键合力。此外，引入低表面能纳米颗粒并形成微纳复合结构后，涂层表现出显著的疏水性。通过比较研究可知，添加100 mg/L KH570的改性ZrO₂/EP涂层硬度和耐磨性均显著提升，亲水性能显著降低，接近超疏水性(接触角接近130°)。简易积灰测试表明，该改性涂层具有优异的防尘能力，其表面积灰量比纯EP涂层减少85%以上，飞灰可在重力或轻微扰动下脱落，有效防止电除尘灰斗下料口堵塞。本研究为电除尘灰斗防堵提供了一种高效、长效的表面工程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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