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NWs/γ-ZrP改性PEN复合材料的阻燃效果与电学特性研究

Study on Flame Retardant Effect and Electrical Properties of AgNWs/γ-ZrP Modified PEN Composites

摘要

研究以聚萘二甲酸乙二醇酯（PEN）为基体，引入γ-磷酸锆（γ-ZrP）与银纳米线（AgNWs）构建复合填料，制备AgNWs@γ-ZrP改性PEN复合材料，评估其热稳定性、电学性能及阻燃行为。结果表明：γ-ZrP均匀分散在基体中，AgNWs形成连续导电网络。与PEN相比，复合材料的热稳定性显著提高，PEN/15%-AgNWs@ZrP的初始分解温度由415.7 ℃升至446.2 ℃，最大分解温度由432 ℃升至461.6 ℃，700 ℃质量保留率由70.23%提高至74.76%；PEN/15%-AgNWs@ZrP的力学强度也同步提升，弯曲强度和拉伸强度分别提高24.26%和43.89%。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电导率由8.05×10^-10 S/cm增至39.02×10^-10 S/cm，总屏蔽效能最高达60.75 dB。PEN/15%-AgNWs@ZrP的峰值热释放速率由433.9 kW/m²降至278.3 kW/m²，总释放热量由116.67 MJ/m²降至74.27 MJ/m²，极限氧指数提升至22.8%，通过UL-94 V-0等级。AgNWs@γ-ZrP可协同提升PEN的热稳定性、阻燃性及电磁屏蔽性能。

Abstract

In the study, polyethylene naphthalate (PEN) was employed as the matrix, and γ-zirconium phosphate (γ-ZrP) combined with silver nanowires (AgNWs) were introduced to construct hybrid fillers. AgNWs@γ-ZrP modified PEN composites were subsequently prepared, and their thermal stability, electrical properties, and flame retardant behavior were evaluated. The results indicated that γ-ZrP was uniformly dispersed in the matrix, while AgNWs formed a continuous conductive network. Compared with neat PEN, the thermal stability of the composites was significantly enhanced. For PEN/15%-AgNWs@ZrP, the initial decomposition temperature increased from 415.7 ℃ to 446.2 ℃, the maximum decomposition temperature rose from 432 ℃ to 461.6 ℃, and the char residue at 700 ℃ improved from 70.23% to 74.76%. The mechanical strength of PEN/15%-AgNWs@ZrP was also simultaneously improved, with the flexural strength and tensile strength increasing by 24.26% and 43.89%, respectively. As the AgNWs content increased, the electrical conductivity rose from 8.05×10^-10 S/cm to 39.02×10^-10 S/cm, and the total shielding effectiveness reached a maximum of 60.75 dB. For PEN/15%-AgNWs@ZrP, the peak heat release rate (PHRR) decreased from 433.9 kW/m² to 278.3 kW/m², the total heat release (THR) dropped from 116.67 MJ/m² to 74.27 MJ/m², the limiting oxygen index increased to 22.8%, and a UL-94 V-0 rating was achieved. AgNWs@γ-ZrP could synergistically enhance the thermal stability, flame retardancy, and electromagnetic interference shielding performance of PE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AgNWs / γ-ZrP / 聚萘二甲酸乙二醇酯 / 阻燃性能 / 电磁屏蔽

Key words

AgNWs / γ-ZrP / PEN / Flame retardancy / Electromagnetic shielding

热塑性聚酯聚萘二甲酸乙二醇酯(PEN)因优异的力学性能、热稳定性及良好加工性，在结构件、电子元件外壳和电绝缘构件中得到广泛应用。然而，PEN本身为典型碳氢聚合物，燃烧性能较差，易燃，易滴落，安全性不足^[1-2]。因此，在保持力学与电学性能的基础上提升阻燃性与电磁干扰(EMI)屏蔽性能，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无机层状材料γ-磷酸锆(γ-ZrP)因其优异的化学稳定性、层状结构和高热稳定性，被广泛用作环境友好型无卤阻燃剂^[3-4]。研究表明，将γ-ZrP引入聚酰胺、聚丙烯或乙烯-醋酸乙烯酯共聚物(EVA)等聚合物基体中，可显著降低燃烧过程中的峰值热释放速率(PHRR)并增加残炭量，从而有效提升材料阻燃性能^[5]。另一方面，银纳米线(AgNWs)凭借其高导电性和大长径比，能够在聚合物基体中构建高效的连续导电网络，显著增强材料的电磁屏蔽(EMI)效能^[6-8]。CHEN等^[9]在碳纳米纤维/聚苯胺(CNFs/PANI)气凝胶中，通过碳纤维、导电聚合物与阻燃助剂的协同作用使EMI效能超过80 dB，同时大大降低PHRR。同时，刘金玲等^[10]采用夹层结构将柔性阻燃层(PVA-APP)与AgNWs导电网络结合，实现阻燃与EMI屏蔽效能。然而，相比上述有机/碳基体系，γ-ZrP/AgNWs/聚合物三元体系具有更为显著的多功能协同优势，具体如下：γ-ZrP层状结构在高温下可催化聚合物炭化，形成致密、热稳定的炭化屏障^[11]；二维片状γ-ZrP可在聚合物基体中分散并支撑AgNWs^[12]，使一维导电网络在层间穿插形成连续通路；这种空间互补的二维-一维填料结构不仅能够保证高效的EMI效能，还可维持聚合物的力学性能和加工性能，实现阻燃保护、热稳定、导电与EMI、力学增强的多功能协同优化。

因此，本研究以PEN、PEN/ZrP及不同浓度AgNWs掺杂的PEN/ZrP为研究对象，系统探讨γ-ZrP与AgNWs对PEN复合材料阻燃性能、热稳定性、电学性能及EMI效能的影响，旨在为开发兼具阻燃与电磁屏蔽功能的高性能工程塑料复合材料及多功能三元复合材料的设计提供参考。

1 实验部分

1.1 主要原料

PEN，质量分数\ge99%，武汉华瑞新材科技有限公司；N,N-二甲基乙酰胺(DMAc)，分析纯，质量分数\ge99.5%，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γ-ZrP，质量分数\ge99%，上海阿拉丁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硝酸银(AgNO₃)，分析纯，质量分数\ge99.8%，天津科密欧化学试剂有限公司；聚乙烯吡咯烷酮(PVP)，K30，分析纯，天津科密欧化学试剂有限公司；NaCl，分析纯，国药集团化学试剂有限公司。

1.2 仪器与设备

高速剪切机，P300，冀群(江苏)仪器有限公司；扫描电子显微镜(SEM)，Quanta 250，赛默飞世尔科技；透射电子显微镜(TEM)，JEM-2100，日本电子株式会社；X射线衍射仪(XRD)，D8 Advance，布鲁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热重分析仪(TG)，TGA 550，沃特世公司；万能材料试验机，CMT5105，美特斯工业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介电性能测试仪，TH2512，深圳市银飞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电磁测试系统，DNA5000，普源精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极限氧指数(LOI)测试仪，HC-2，上海精密仪器仪表有限公司；UL-94阻燃测试仪，CZF-3，中科英华长春高技术有限公司；锥形量热计，ISO 5660，莫帝斯燃烧技术(苏州)有限公司。

1.3 样品制备

表1为PEN、PEN/γ-ZrP、PEN/AgNWs@ZrP复合材料的配方。

1.3.1 PEN薄膜的制备

首先将PEN粉末溶解于DMAc中，在120 °C下搅拌4 h，直至完全溶解，得到均匀聚合物。随后将溶液倒入平板模具中，依次在80、100、120 °C真空条件下干燥2 h，以充分除去溶剂，最终在300 ℃高温热压喷涂得到PEN薄膜。

1.3.2 PEN/γ-ZrP的制备

将γ-ZrP按表1配方分散于DMAc中，超声处理30 min，得到均匀悬浮液。随后将预溶解的PEN加入该悬浮液中，机械搅拌2 h后，再经超声处理10 min，以保证γ-ZrP在聚合物基体中均匀分散，混合后经300 ℃高温热压喷涂成PEN/ZrP薄膜。

1.3.3 PEN/AgNWs@ZrP的制备

在含PVP的甘油溶液中缓慢加入AgNO₃和NaCl混合溶液，控制温度及搅拌速率实现AgNWs的还原生长，离心、洗涤3次后获得纯净的AgNWs絮状物。然后按照表1配方将AgNWs与预先分散的γ-ZrP混合，加入120 ℃的热熔PEN中，60 kHz超声分散，确保AgNWs与γ-ZrP在PEN基体中的均匀分布。混合后经300 ℃高温热压喷涂成膜，最终制备出不同AgNWs含量的复合材料样品。

1.4 性能测试与表征

微观结构表征：复合材料沿横截面切割后进行金属喷涂处理以增强导电性，通过扫描电子显微镜观察γ-ZrP和AgNWs在PEN基体中的分散状态及界面结合情况。透射电子显微镜用于分析纳米级填料分布及AgNWs/γ-ZrP的结构。X射线衍射测试范围为0°~5°，步长为0.02 (°)/s，用于表征γ-ZrP的晶体结构完整性及AgNWs的存在状态。

热性能测试：使用热重分析仪在氮气气氛下测试，升温速率为10 ℃/min，从室温升至800 ℃。

力学性能测试：根据GB/T 1040.1—2025^[13]和GB/T 9341—2008^[14]标准制备拉伸与弯曲试样。拉伸试样尺寸为100.00 mm×10.00 mm×0.06 mm，加载速度为5 mm/min。弯曲试样跨距为50 mm，加载速度为2 mm/min。每组样品均至少测试3次，取平均值。

电学性能测试：样品尺寸为100.00 mm×100.00 mm×0.06 mm。介电强度通过逐步升压法测定击穿电压；体积电阻率采用四探针法获得，并进一步计算电导率；介电损耗因数在1 kHz下进行测试，用以分析复合材料的介电性能稳定性。

电磁屏蔽性能测试：电磁测试系统在8~12 GHz频段测定电磁屏蔽行为，记录吸收损耗(SE_a)、反射损耗(SE_r)和总屏蔽效能(SE_t)。样品厚度为0.05~0.06 mm，每组测试至少重复3次。同时测定吸收系数(A)、反射系数(R)和传输系数(T)，用于分析屏蔽机理及导电网络对电磁波衰减的贡献。

阻燃性能测试：采用极限氧指数测试仪测定LOI，表征材料持续燃烧所需的最低氧浓度；使用UL-94垂直燃烧测试仪记录第一次燃烧时间(t₁)、第二次燃烧时间(t₂)、燃烧等级与滴落行为。采用锥形量热计在35 kW/m²热流密度下测试热释放速率(HRR)、总释放热量(THR)及燃烧时间。

残炭测试：样品自然冷却至室温并沿表面取样，经金属喷涂处理以避免充电效应。使用扫描电子显微镜对残炭的形貌结构进行观察，用以评估炭层形成质量及其与阻燃性能的相关性。

2 结果与讨论

2.1 PEN/AgNWs@ZrP的微观结构与元素分析

利用SEM、TEM与标配对应的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EDS)对复合材料进行表征。图1为PEN、PEN/ZrP、PEN/5%-AgNWs@ZrP的SEM照片和PEN/5%-AgNWs@ZrP的TEM照片、EDS元素分布。从图1a~图1c可以看出，PEN表面整体平整光滑，体现其典型的均质聚合物断面特征^[15]。引入γ-ZrP之后，可观察到片状结构在基体中的嵌入，ZrP的片层沿不同方向分布。随着AgNWs进一步引入，复合材料断面中出现AgNWs结构，在ZrP片层与PEN基体之间形成穿插状网络。从图1b可以看出，γ-ZrP呈现典型的层状片晶结构，厚度较薄，边缘清晰，可与周围聚合物相良好接触^[16]。AgNWs穿插在ZrP片间，AgNWs表现为颜色较深“点状”高对比区域。从图1e~图1h可以看出，P与Zr元素呈片层状分布，与γ-ZrP的层状结构一致；Ag元素清晰对应AgNWs的位置，未出现明显团聚；C元素分布均一，反映聚合物基体的连续相结构。

2.2 PEN/AgNWs@ZrP的热性能分析

图2为PEN、PEN/ZrP及PEN/AgNWs@ZrP的TG和DTG曲线。从图2可以看出，PEN的初始分解温度(t_d)和最大分解温度(t_max)分别为415.7 ℃和432.0 ℃。400 ℃时质量保留率为96.89%，升至700 ℃时降至70.23%。引入γ-ZrP后，PEN/ZrP的t_d和t_max分别提升至429.9 ℃和447.1 ℃，各温度下残炭率也明显增加，说明γ-ZrP能够显著增强PEN的热稳定性。其原因可能在于γ-ZrP作为层状无机阻隔相，在材料内部形成物理屏障，阻碍热量传递和分解小分子逸出，从而抑制链段热断裂^[17]。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PEN/5%-AgNWs@ZrP与PEN/10%-AgNWs@ZrP的t_d分别提升至423.6 ℃和430.8 ℃，t_max提升至441.7 ℃和448.5 ℃，热稳定性呈持续增强趋势，体现出AgNWs的协同作用。其原因可能在于AgNWs可与γ-ZrP形成致密的无机网络结构，增强材料整体结构完整性，同时其高热导率有助于快速分散局部热量，避免热集中引发快速分解^[18]。当AgNWs质量分数为15%时，材料的t_d和t_max分别达到446.2 ℃和461.6 ℃，较PEN分别提高约30.5 ℃和29.6 ℃，400 ℃与700 ℃时的质量保留率分别达到98.82%和74.76%，热稳定性提升最为显著。PEN/20%-AgNWs@ZrP的t_d和t_max略低于PEN/15%-AgNWs@ZrP样品，质量保留率有所下降。这说明含量过高可能造成微观缺陷或团聚，导致热稳定性略有削弱^[19]。

2.3 PEN/AgNWs@ZrP的力学性能分析

图3为PEN、PEN/ZrP及PEN/AgNWs@ZrP的力学性能。从图3可以看出，PEN材料的弯曲强度、拉伸强度、断裂伸长率分别为111.72 MPa、180.98 MPa和68.42%。引入γ-ZrP后，PEN/ZrP的力学性能有所提升，表明γ-ZrP的填充作用有效改善材料的结构完整性和应力传递效率。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PEN/AgNWs@ZrP的力学性能呈现先升高后下降的趋势。PEN/5%-AgNWs@ZrP和PEN/10%-AgNWs@ZrP的性能均优于PEN及PEN/ZrP样品，AgNWs的增强效应逐步显现。PEN/15%-AgNWs@ZrP表现出最佳性能，其弯曲强度为138.82 MPa，拉伸强度为260.41 MPa，断裂伸长率为88.62%，较PEN分别提高24.26%、43.89%和29.52%。这主要归因于AgNWs@γ-ZrP在PEN材料内管腔壁形成均匀且致密的薄膜，强化材料的孔隙结构，从而增强界面结合力与载荷传递效率^[20]。然而，当AgNWs质量分数升至20%时，过量填充导致界面结合力下降，力学性能反而稍微下降，表明过量纳米增强剂的聚集与界面缺陷产生对材料性能产生负面影响^[21]。

2.4 PEN/AgNWs@ZrP的电学性能分析

为揭示AgNWs导电网络的形成及其对复合材料电学性能的影响，对不同体系的电学性能进行了测试。图4为PEN、PEN/ZrP及PEN/AgNWs@ZrP的电学测试结果。从图4可以看出，PEN的介电强度为159.94 MV/m，体积电阻率为1 242.70×10¹⁰ Ω·m，介电损耗因数为1.93%，电导率为8.05×10^-10 S/cm，表明PEN本身具有良好的绝缘性能。引入γ-ZrP后，PEN/ZrP的介电强度下降至158.27 MV/m，体积电阻率和电导率分别为1 127.59×10¹⁰ Ω·m和8.87×10^-10 S/cm，而介电损耗因数基本保持不变，表明少量无机填料对绝缘性能影响有限。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复合材料的介电强度逐渐降低，体积电阻率显著下降，电导率明显提高，介电损耗因数也随之上升。其中PEN/15%-AgNWs@ZrP的介电强度为153.27 MV/m，体积电阻率降至430.81×10¹⁰ Ω·m，电导率升至23.21×10^-10 S/cm，介电损耗因数为2.27%；PEN/20%-AgNWs@ZrP的介电强度降至152.81 MV/m，体积电阻率为256.28×10¹⁰ Ω·m，电导率达到39.02×10^-10 S/cm，介电损耗因数上升至2.88%。这一趋势表明，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导电网络逐渐完善，使载流子迁移更为顺畅，从而显著提升材料的导电性和介电损耗因数^[22]，同时仅对介电强度造成轻微影响。

2.5 PEN/AgNWs@ZrP的EMI效能分析

为了评估AgNWs对复合材料电磁屏蔽性能的影响，对不同体系的EMI进行测试，主要分析SE_a、SE_r、SE_t及A、R和T。图5为PEN、PEN/ZrP及PEN/AgNWs@ZrP的EMI效能。从图5可以看出，PEN的SE_t仅为0.57 dB，A和R均较低，T接近1，表明其几乎无法屏蔽电磁波，表现出极弱的EMI效能。加入γ-ZrP后，PEN/ZrP的SE_t提升至2.83 dB，反射和吸收分别为1.70 dB和1.13 dB，少量无机填料可轻微增强复合材料的电磁波阻隔能力。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复合材料的EMI效能显著增强。PEN/5%-AgNWs@ZrP/的SE_t达到16.95 dB，PEN/10%-AgNWs@ZrP的SE_t上升至36.26 dB，而PEN/15%-AgNWs@ZrP的SE_t高达60.75 dB，几乎实现强屏蔽。PEN/20%-AgNWs@ZrP的SE_t为59.34 dB，与PEN/15%-AgNWs@ZrP相近，表明在添加高含量的AgNWs时屏蔽性能趋于饱和。SE_a和SE_r均显著增加，且吸收贡献占比逐渐提升，说明复合材料的EMI效能主要依赖导电网络引起的吸收作用，而非单纯反射^[23]。

2.6 PEN/AgNWs@ZrP的阻燃性能分析

根据THR、PHRR、热释放速率峰值时间(t_PHRR)、总烟释放量(TSR)、火焰增长指数(FGI)、产烟速率峰值(PSPR)及产烟速率峰值时间(t_PSPR)对材料燃烧行为进行分析。表2为PEN、PEN/ZrP及PEN/AgNWs@ZrP的燃烧性能参数。从表2可以看出，PEN的PHRR为433.9 kW/m² (221 s)，THR为116.67 MJ/m²，PSPR为0.530 0 m²/s，TSR为140.55 m²，表明燃烧剧烈且伴随大量烟雾释放。引入γ-ZrP后，复合材料的PHRR和THR分别下降至384.6 kW/m²和104.08 MJ/m²，t_PHRR延长至253 s，PSPR下降至0.469 8 m²/s，TSR下降至124.62 m²，说明γ-ZrP能够有效延缓燃烧并抑制烟雾释放。进一步添加AgNWs后，随着AgNWs添加量增加至15%，PHRR逐步降低至278.3 kW/m²；THR降至74.27 MJ/m²；t_PHRR延迟至303 s；PSPR降至0.34 m²/s；TSR降至90.24 m²；FGI由1.96 kW/(m²·s)降至0.92 kW/(m²·s)。20%-AgNWs样品的性能略低于15%，可能高含量导致团聚或微观缺陷。

表3为UL-94可燃性测试结果。从表3可以看出，PEN的LOI仅为16.5%，燃烧时间t₁、t₂分别为15 s和13 s，未能通过UL-94评级，阻燃性能较差。引入少量ZrP后，PEN/ZrP的LOI提升至18.3%，燃烧时间显著延长，但仅达到V-2级，说明ZrP对PEN的阻燃性能有一定改善。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PEN/5%-AgNWs@ZrP和PEN/10%-AgNWs@ZrP的LOI分别提高至19.6%和21.9%，燃烧时间延长，对应UL-94 V-1级，阻燃性能进一步提升。进一步增加AgNWs质量分数至15%和20%时，LOI分别达到22.8%和26.3%，燃烧时间仍保持延长，均达到V-0级，显示AgNWs和γ-ZrP的协同作用显著增强阻燃性能。15%-AgNWs与20%-AgNWs样品燃烧行为相似，表明阻燃性能趋于饱和。

综上所述，AgNWs和ZrP的协同效应显著增强PEN的阻燃与抑烟性能。原因可能是AgNWs和ZrP促进燃烧过程中形成致密且连续的炭层结构，构建有效的隔热屏障，阻隔热量和可燃气体的传递；同时复合材料的界面结合力得到改善，使热分解过程更加稳定，从而延缓燃烧峰值并显著降低热释放与烟雾生成^[24]。

3 结论

引入γ-ZrP和AgNWs可显著提升PEN复合材料的热稳定性，t_d和t_max分别达446.2 ℃和461.6 ℃，700 ℃质量保留率为74.76%。PEN/15%-AgNWs@ZrP表现出优异力学性能，拉伸强度为260.41 MPa，弯曲强度为138.82 MPa，断裂伸长率为88.62%，归因于均匀填料网络增强了界面结合力和载荷传递。随着AgNWs含量的增加，复合材料电导率升至39.02×10^-10 S/cm，SEₜ达60.75 dB，显示导电网络有效增强屏蔽能力。15%-AgNWs样品PHRR降至278.3 kW/m²，总热释放量降至74.27 MJ/m²，LOI升至22.8%，UL-94达到V-0级，显著提升阻燃性能。本研究构建的AgNWs/γ-ZrP复合填料体系实现PEN复合材料在热、力、电、屏蔽及阻燃性能上的多功能协同优化，为高性能工程塑料设计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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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广西壮族自治区应急管理厅应急管理联合创新科技攻关项目(2024GXYJ006)

河北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E2023508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