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流动高刚透明聚丙烯结构与性能调控研究

Research on Structure and Performance Control of High Flow and High Stiffness Transparent Polypropylene

摘要

采用高温凝胶渗透色谱仪、结晶淋洗分级测试仪、差示扫描量热仪及力学/光学测试等手段系统分析两类6种高熔体流动速率高刚透明聚丙烯（PP）的结构-性能关系。将样品分子量细分数据与结晶行为一一对应，揭示分子量及分布对结晶能力的控制规律。分析样品结晶行为与光学、力学性能存在线性关系，揭示均聚PP（PP-H）结晶速率与透明性的协同优化路径以及无规共聚PP（PP-R）乙烯含量对刚性/透明性平衡的关键影响规律。基于以上规律得出DSC快速定性判断PP-H样品力学、光学性能的方法，直接从聚合釜内得到高流动高刚透明PP，为高流动高刚透明PP专用料的定制化开发提供快速检测方法与对应的工艺窗口。

Abstract

A series of analytical techniques, including high-temperature gel permeation chromatography, crystallization elution fractionation, differential scanning calorimetry, and mechanical/optical testing, were systematically employed to analyze the structure-property relationships of two categories of six high-melt-flow-rate, high-rigidity, high-transparency polypropylene (PP) samples. The molecular weight distribution data of the samples were correlated with their crystallization behavior to reveal the controlling effects of molecular weight and its distribution on crystallization capability. Linear relationships between the crystallization behavior and the optical/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the samples were analyzed, which elucidated the synergistic optimization pathway between crystallization rate and transparency for homopolypropylene (PP-H), as well as the critical influence of ethylene content on the rigidity/transparency balance for random copolypropylene (PP-R). Based on the above findings, a method for predicting the mechanical and optical properties of PP-H samples was established by DSC rapid qualitative determination, and a direct synthesis approach for obtaining high-flow, high-rigidity, transparent PP from the polymerization reactor was proposed, providing rapid detection methods and corresponding process windows for the customized development of high-flow, high-rigidity, transparent PP specialty material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聚丙烯 / 薄壁注塑 / 结晶调控 / 透明改性 / 高刚性

Key words

PP / Thin-walled injection molding / Crystallization regulation / Transparency modification / High rigidity

聚丙烯(PP)因性价比高、耐热性优异及加工性能突出而成为核心原材料^[1]。薄壁注塑制品的壁厚通常小于1 mm，长厚比(L/T，L为熔体流动长度，T为制品壁厚)不小于100，L/T越大，成型难度越高，这要求熔体在极薄空间内完成长距离填充。同时，薄壁注塑的轻量化、高生产效率及低材料消耗优势推动行业对材料性能提出以下三维协同要求：高流动性、高结晶速率，以缩短成型周期；高刚性，确保薄壁制品的结构强度；高透明性，满足医疗器械可视化监测和食品包装内容物展示需求。在食品容器、医疗包装等高透明性场景中，传统均聚聚丙烯(PP-H)因结晶度高导致透光率不足；而通过乙烯无规共聚降低结晶度的无规共聚聚丙烯(PP-R)虽能提升透光率，却面临刚性下降和熔体流动性降低的问题。因此，如何同时实现高流动性、高刚性和高透明性，打破性能相互制约的困局，成为薄壁注塑行业技术升级的关键突破口。开发兼具三高特性的PP材料，不仅是应对薄壁注塑技术挑战的核心路径，更是抢占市场先机的重要方向。

当前，高透明PP的改性主要有3种手段：引入α-烯烃共聚单体、采用茂金属催化剂聚合和添加成核剂。生产厂家通常同时使用2~3种手段。其中，茂金属催化剂聚合得到的高透明PP-H^[2-3]分子量分布窄、结晶度高、微晶尺寸小且均匀，透明性为传统PP-H的2倍。然而，茂金属催化剂的单中心性质使立体化学和区域化学缺陷无规分布于PP-H分子链中，导致刚性较低，拉伸模量约1 500 MPa^[4-5]。成核剂(如山梨醇类、磷酸酯盐类)可细化球晶尺寸^[6-9]，将透光率提升至90%以上，但结晶速率过快，易造成加工窗口狭窄。PP-R通过插入乙烯等共单体(质量分数1%~7%)破坏分子链规整性和结晶性^[10]，显著提高透光率的同时使弯曲模量降低^[11]。此外，分子量分布与共单体分布的协同调控机制尚不明确，导致产品结构设计缺乏系统性理论指导。如何通过结构调控实现结晶动力学与光学/力学性能的协同优化，成为高刚透明PP薄壁注塑专用料开发的共性难题。

针对上述挑战，本研究以市售两类6种高刚透明PP为对象，对其进行多尺度结构表征，系统构建PP-H/R的结构-性能关系模型，重点揭示分子量及其分布、分子链规整性与结晶行为的关系，进而获得PP力学和光学性能的调控规律。PP-H的结晶速率与雾度下降可以协同进行，PP-R中乙烯含量对雾度与弯曲模量的影响存在平衡博弈，并且可直接从聚合釜内得到高流动、高刚、透明PP。研究结果为定制化开发高刚透明PP专用料提供参考和工艺指导窗口，突破传统材料刚性-透明性此消彼长的技术壁垒。

1 实验部分

1.1 主要原料

PP-H，MN-15，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PP-H，MM-20S，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PP-H (HJ311AI)、PP-R (RH668MO)、PP-R (RG568MO)、PP-R (RJ768MO)，奥地利Borealis AG公司；1,2,4-三氯苯(TCB)，色谱级，霍尼韦尔国际公司。

1.2 仪器与设备

高温凝胶渗透色谱仪，GPC-IR，西班牙Polymer Char公司；结晶淋洗分级测试仪(CEF)，CEF-IR6，西班牙Polymer Char公司；熔融指数仪(MFR)，CEAST MF 50，美国INSTRON公司；差示量热扫描仪(DSC)，Discovery DSC25，美国TA公司；电子万能材料试验机，Instron 3300，美国INSTRON公司；透光率雾度测定仪，WGT-S，济南兰光机电技术有限公司。

1.3 样品制备

将PP粒料倒入注塑机进料口，通过单螺杆送料至喷嘴处，进行注塑。表1为注塑参数。

1.4 性能测试与表征

分子量及分布：采用配备红外检测器IR6的高温凝胶渗透色谱仪以及数据处理软件进行测试。以含质量分数为0.3%抗氧剂(BHT)的TCB为流动相，流速为1.0 mL/min；进样量为200 μL；1根PLgel Olexis Guard (50.0 mm×7.5 mm)和3根PLgel Olexis色谱柱(300.0 mm×7.5 mm)。自动进样器配备氮气保护，样品质量浓度为2.0 g/L，样品溶解温度为160 ℃，溶解时间为180 min，检测器温度为150 ℃。测试内标为3%的正庚烷与TCB混合溶液。采用Polymer char处理软件GPC One进行数据处理。正庚烷所测塔板数(包括预柱和三根分析柱)不低于16 000。采用聚苯乙烯混合标准样品进行色谱柱流出曲线校准(三阶多项式拟合校准)^[12-13]，溶解时间为20 min。使用含有不同共聚单体含量(C2)的聚烯烃参照样品(其C2通过¹³C NMR测得)，校准红外检测器。通过CH₂和甲基波段信号比值对CH₃/1 000 C作图，建立标准曲线。对未知样品，根据所测定的红外检测器信号比，计算出不同共聚单体乙烯含量及其分布。

CEF表征PP的结晶组分分布：采用结晶淋洗分级测试仪进行测试^[14]。样品制备及所用的流动相和上述分子量测量一致。样品质量浓度为1.0 g/L，样品溶解温度为160 ℃，溶解时间为60 min，检测器温度为150 ℃。柱子温箱温度程序：降温阶段从110 ℃以2 ℃/min的速率降至35 ℃，流速为0.05 mL/min；可溶组分流出时间为5 min，4 ℃/min升温至140 ℃，流速为1 mL/min。

熔融结晶性能：采用差示量热扫描仪测试PP样品的等温和非等温熔融结晶性能。称取5~6 mg样品放入专用样品盘中制样，将制备的样品放入测试炉腔内，氮气氛围。非等温结晶测试条件为：从20 ℃升至200 ℃，恒温10 min，再降至0 ℃，恒温3 min，再升至200 ℃。升降温速率均为10 ℃/min。记录第二次升温曲线和降温曲线，分别得到PP样品的熔融行为和结晶行为。结晶度(X_c)计算方法见式(1)。等温结晶测试条件为：从20 ℃升至200 ℃，恒温10 min，再降至指定温度(140、135 ℃)，恒温60 min，再升至200 ℃。升温速率为10 ℃/min，降温速率为30 ℃/min。记录第二次升温曲线和降温曲线，分别得到PP样品的熔融行为和结晶行为。t时刻相对结晶度计算方法见式(2)。

X_{\mathrm{c}}=\frac{\mathrm{\Delta }{H}_{\mathrm{m}}}{\mathrm{\Delta }{H}_{\mathrm{m}}^{\mathrm{0}}}\times \mathrm{100}\mathrm{\%}（1）

X_{\mathrm{r}}(t)=X_{\mathrm{c}}(t)/X_{\mathrm{c}}(\mathrm{\infty })={\displaystyle \underset{\mathrm{0}}{\overset{t}{\int }}}\frac{\mathrm{d}H(t)}{\mathrm{d}t}\mathrm{d}t/{\displaystyle \underset{\mathrm{0}}{\overset{\mathrm{\infty }}{\int }}}\frac{\mathrm{d}H(t)}{\mathrm{d}t}\mathrm{d}t（2）

式(1)~式(2)中：X_c为结晶度，%；\mathrm{\Delta }{H}_{\mathrm{m}}为DSC非等温结晶实验测得的样品熔融焓，J/g；\mathrm{\Delta }{H}_{\mathrm{m}}^{\mathrm{0}}为PP α晶型100%结晶时的标准熔融焓，取209 J/g；X_{\mathrm{c}}(t)、X_{\mathrm{c}}(\mathrm{\infty })分别为DSC等温结晶实验过程中t时刻、结晶完成时刻的结晶度，%；X_{\mathrm{r}}(t)为t时刻的相对结晶度；\mathrm{d}H(t)/\mathrm{d}t为DSC等温结晶实验过程中t时刻归一化的结晶热流率，W/g。

MFR测试：参照GB/T 3682.1—2018进行测试，测试温度为230 ℃，载荷为2.16 kg。

模量测试：采用电子万能试验机进行拉伸、弯曲性能测试，拉伸性能参照GB/T 1040.2—2022进行测试，拉伸速率为50 mm/min，弯曲性能参照GB/T 9341—2008进行测试，弯曲速率为2.0 mm/min。

雾度和透光率测试：参照GB/T 2410—2008进行测试。

2 结果与讨论

2.1 分子量及其分布

表2为6种PP的MFR及分子量信息。其中，M_z为z均分子量，M_w为重均分子量，M_n为数均分子量，M_w/M_n为分子量分布。图1为PP的M_w与MFR的对应关系。从表2和图1可以看出，MFR与M_w呈显著负相关，M_w越高，MFR越低^[15-17]。但MM-20S偏离MFR与M_w的负相关关系，MM-20S的M_w/M_n为6.9，远远大于其他样品的M_w/M_n。

图2为PP-H分子量分布及特定范围分子量所占比例。图2a中第二个y轴代表分子量累积分布，整个分布曲线可以细分为任何分子量范围。某一分子量范围所占比例，可根据累积分布计算，计算结果见图2b。lg M\le4.0组分定义为超低分子量组分，也称为低聚物组分。PP-H包含少量无规PP链，这些链的分子量通常最低。因此，这个组分也可以称为可溶级份组分，常起到链段增塑剂、润滑剂的作用。lg M=4.0~4.5组分定义为低分子量组分，缠结密度低，熔体黏度低，链段扩散速度高，但是片晶厚度(d_ac)大于均方回转半径(R_g)的2倍，在结晶前需要解缠结^[18]。lg M=4.5~5.0定义为中分子量组分，分子链部分缠结，d_ac=R_g~2R_g，结晶最快。lg M=5.0~6.0定义为高分子量组分，d_ac<R_g，晶体生长阶段分子链必须在晶粒中反复折叠，结晶生长较慢。lg M\ge6.0定义为超高分子量组分，一般在粒料加工成制品过程中很难完全松弛，会保持分子链的预有序或缠结结构，在降温过程中作为均相成核剂或异相成核剂，促进链段结晶。从图2b可以看出，MM-20S超高分子量组分(lg M=6.0~7.0)含量为3个样品中最高，超低及低分子量组分(lg M\le4.5)含量也较高。超高分子量组分分子链的缠结结构，在加工过程中作为硬点(均/异相成核剂)，促进链段结晶；超低及低分子量组分分子链缠结密度低，熔体黏度低，链段向晶核扩散速度高，可促进晶体成核初期动力学。两种促进因素加持下，预估MM-20S结晶最快。HJ311AI超低、低、中间分子量组分(lg M\le5.0)含量为3个样品中最高，这种情况下，样品结晶也快，但超高分子量组分比MM-20S含量少，可能比MM-20S结晶慢；而MN-15分子量分布最窄，主要是降低超低、低分子量组分(lg M\le4.5)，这就导致其分子链段运动能力减弱，结晶不可能是最快的。综上所述，根据细分分子量信息预测-结晶能力强弱为：MM-20S>MN-15>HJ311AI。

图3为PP-R分子量分布及特定范围分子量所占比例。图3a中第二个y轴代表分子量累积分布(乙烯单体分布)，整个分布曲线可以细分为任何分子量范围。某一分子量范围所占比例，可根据累积分布计算，计算结果见图3b。

结合表2中的MFR数据，3个PP-R样品M_w/M_n相近，M_w随MFR升高而降低。乙烯单体均是在高分子量链段分布少，低分子量链段分布多，其中RJ768MO乙烯共单体分布比RH668MO、RG568MO更均匀。RG568MO超高、高分子量组分(lg M=5.5~7.0)含量为3个样品中最高，可在加工过程中作为硬点(均/异相成核剂)，促进链段结晶；RH668MO高分子量组分(lg M=5.0~5.5)含量为3个样品中最高，结晶最慢；RJ768MO超低、低、中间分子量组分(lg M<5.0)含量为3个样品中最高，分子链缠结密度低，熔体黏度低，分子链运动能力强，样品结晶最快。综上根据细分分子量信息预测-结晶能力强弱为：RJ768MO>RG568MO>RH668MO。

2.2 结晶性能分析

2.2.1 DSC-等温结晶行为

DSC是综合反映PP温度依赖性、结晶动力学和热性能的测试方法，包括熔点(t_m)、熔程、结晶温度(t_c)、X_c等热力学行为^[19]。这些参数对于材料的加工、成型和应用至关重要。通过DSC等温结晶动力学研究，可定性比较PP分子链段的结晶能力、成核机制及晶体生长模式，进而优化材料性能。图4为PP-H在140 ℃下的DSC曲线和lg{-ln[1-X_r(t)]}-lg t曲线。图5为PP-R在135 ℃下的DSC曲线和lg{-ln[1-X_r(t)]}-lg t曲线。

根据如式(3)所示的Avrami方程，将lg{-ln[1-X_r(t)]}对\mathrm{l}\mathrm{g}t作图(如图4b所示)，结晶初期二者有一定的线性关系，在结晶后期，由于晶体间的相互挤压，Avrami曲线的线性关系出现偏移。取结晶初期部分拟合直线，根据直线斜率求得n。取X_r(t)=0.5的时间为半结晶时间(t_1/2)。

\mathrm{l}\mathrm{g}\left\{-\mathrm{l}\mathrm{n}[\mathrm{1}-X_r(t)]\right\}=n\mathrm{l}\mathrm{g}t+\mathrm{l}\mathrm{g}K(3)

式(3)中：K为温度达到T时的结晶速率常数；n为Avrami指数，与成核机理与晶体的增长方式有关。

表3为6种PP的DSC参数。从表3可以看出，PP-H的n均在2.5~2.9之间，PP-R的n均为2.0，表明PP-H在140 ℃等温结晶过程中形成球晶与片晶，PP-R在135 ℃等温结晶过程中形成片晶。结合图4、图5与表3数据，同一结晶温度下，对于PP-H，K为MM-20S>MN-15>HJ311AI，t_1/2为HJ311AI>MN-15>MM-20S (即结晶能力为MM-20S>MN-15>HJ311AI)；对于PP-R，K为RJ768MO>RG568MO>RH668MO，t_1/2为RH668MO>RG568MO>RJ768MO (即结晶能力为RJ768MO>RG568MO>RH668MO)。DSC等温结晶动力学结果也验证GPC分子量细分结果结论：超高分子量链段由于预有序结构促进结晶。

2.2.2 CEF与DSC非等温结晶行为

将样品分为两个组分：室温可溶级分和结晶级分，CEF可分析两个组分的单体含量，分析表征聚合物中不同组分及整个样品的乙烯含量，可反映不同组分的分子量特性，从而指导PP-H及PP-R的生产工艺参数调整。

图6为PP-H的CEF和DSC曲线，图7为PP-R的CEF和DSC曲线，表4为6种PP的CEF和DSC数据。从图6和表4可以看出，随着淋出温度(t_cf)的增加，PP-H的t_m、ΔH_m、t_c、X_c均增加。MORINI等^[20]和VIVILLE等^[21]在研究不同给电子体、不同Z-N体系制备的PP等规度时发现，t_cf与PP等规度之间存在正相关趋势，即随着t_cf的升高，PP的等规度增加。钱丽等^[22]在研究PP等规度对结晶行为影响时发现，t_m受等规度的影响最大，其与样品的等规度呈正相关；t_c与X_c首先受试样的等规度影响，对于等规度相近的试样，还受试样分子量及其分布的影响，分子量分布宽的试样具有更高的t_c与X_c。MM-20S的t_cf最高，分子量分布最宽，因此MM-20S (t_m、ΔH_m、t_c、X_c)>MN-15 (t_m、ΔH_m、t_c、X_c)>HJ311AI (t_m、ΔH_m、t_c、X_c)。从图7和表4可以看出，随着乙烯含量的增加，PP-R的t_cf降低，相应的t_m降低。这表明乙烯单体的插入会破坏PP等规度，进而降低晶体规整性^[23]。

2.3 力学和光学性能分析

表5为6种PP的力学性能与光学性能，图8为PP的拉伸模量与t_cf、t_m和弯曲模量的线性拟合关系。从表5和图8可以看出，PP-H/R的弯曲模量与拉伸模量随着t_cf、t_m(即分子链规整性^[24])提高而升高。PP是典型的半晶型聚合物，制品光学性能主要受晶体尺寸及晶区与非晶区密度差别影响，雾度可以反映聚合物内部的光散射程度。添加成核剂能够增加晶核数量，使球晶变得细化而均匀，因为晶体与无定型密度差或晶粒尺寸过大产生的光散射程度减弱，雾度降低，材料的透明性增加^[23]。对于PP-H，3个样品都含有成核剂，雾度均随着t_c升高而降低，说明结晶越快，球晶尺寸越小，光散射程度减弱，雾度降低^[25]。但是随着X_c的增加，透光率还是会略微下降。对于PP-R，雾度随着乙烯含量增加而降低，乙烯单体的插入会破坏PP等规度，进而降低结晶能力，导致晶体与非晶体之间的密度差降低，光散射程度减弱，雾度降低。

2.4 高流动高刚透明PP小试样品性能

基于上述构效关系规律，在5 L聚合釜内合成超高分子量组分(lg M=6.0~7.0)含量高、超低及低分子量组分(lg M\le4.5)含量也较高的PP-H和单体质量分数在3%的PP-R，样品MFR为20~70 g/10 min，直接得到高流动高刚透明PP，打破高流动性、高刚性、高透明性相互制约的困局。表6为6种PP的结晶性能、力学性能和光学性能数据。其中，PP-R1样品在万吨级生产装置上生产时，需要添加2 200 mg/kg成核增透剂，雾度才能到达15%以下。而在本实验基础上只需额外添加800 mg/kg即可达到同样效果。另外，5 L聚合釜得到的PP样品熔点与拉伸模量同样满足图8的线性关系。

因此，DSC可作为连接分子链结构与性能的构效关系高通量研究桥梁，引进到新产品开发实验室小试、中试甚至生产品控监测阶段，高效率筛选合适的产品去放大生产。

3 结论

PP-H的结晶速率对性能影响显著，加快结晶过程可同时促进模量升高和雾度降低；PP-R的乙烯含量直接影响结晶行为，乙烯含量越高，结晶度越低，透明度越高，但模量会相应下降。可以通过控制分子量分布控制产品结晶性能得到高流动高刚透明PP产品。DSC可作为连接分子链结构与性能的构效关系高通量研究桥梁，引进到新产品开发实验室小试、中试甚至生产品控监测阶段，高效率筛选合适的产品去放大生产。在生产实践中，可依据客户需求调整工艺参数，实现新牌号的定制化生产。因此本研究建议：(1)当PP-H样品t_m超过167 ℃时，可同时实现刚性(弯曲模量>2 300 MPa)与透明性(雾度<40%)的提升；(2)PP-R样品乙烯质量分数控制在2.5%~3.0%区间，可平衡刚性(>900 MPa)与透明性(雾度<15%)，从而协同达成高刚性与高透明性的性能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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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中国神华煤制油化工有限公司科技创新项目(MZYHG-202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