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宫内生长受限(fetal growth restriction,FGR)也称为胎儿宫内生长迟缓,是指胎儿在子宫内的生长未达到其遗传潜能,通常表现为胎儿体质量低于同孕龄平均体质量的第10百分位
[1]。研究
[2]显示:FGR的发生可能与表观遗传学改变有关,包括DNA甲基化模式异常。DNA甲基化是调控基因表达最重要的表观遗传机制之一,可通过影响基因的表达和功能,参与调控胎儿生长和发 育 过 程
[3-4]。DNA 甲 基 转 移 酶 3b(DNA methyltransferase 3b,DNMT3b)是哺乳动物体内的DNA重新甲基化酶之一,主要负责“从头甲基化”,其异常表达或功能改变可能导致DNA甲基化模式的紊乱,进而影响基因表达,调控胎儿生长和发育过程
[5-6]。
微小RNA(microRNA,miR)作为一类重要的表观遗传调控因子,在胎盘发育和功能调控中发挥重要作用,可用于早期诊断和治疗FGR及其相关并发症
[7]。miR-520a来自人miR-520家族,该家族定位于人第19号染色体中,在多种肿瘤中发挥抑癌作用。研究
[8]显示:FGR妊娠的孕妇在孕早期即出现血清外泌体(exosomes, Exos)
miR-
520a-
5p表达水平下调。此外,有研究
[9]显示:表观调控异常引起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VEGF)启动子的高甲基化与FGR的发生有密切关联。本课题组前期采用miRNA目标基因预测软件发现
miR-
520a-
5p与
DNMT3b存在结合位点,提示
DNMT3b可能是
miR-
520a-
5p的下游潜在靶基因;据此推测
miR-
520a-
5p可能通过调控胎盘内DNMT3b的影响胎盘生长发育和血管形成,进一步影响胎儿宫内发育,导致FGR发生。干细胞分泌的Exos包含的miRNA在调节细胞增殖代谢有一定作用,且不会出现排斥反应
[10-11]。本研究利用
miR-
520a-
5p腺病毒载体(Ad-miR-520a-5p)转染间充质干细胞(mesenchymal stem cells, MSCs),获得高负载
miR-
520a-
5p的Exos,探讨其在FGR中的作用机制。
1 材料与方法
1.1 动物、主要试剂和仪器
50只雌性和25只雄性SPF级C57BL/6小鼠,8~10周龄,体质量30~40 g,购自上海斯莱克实验动物有限责任公司,动物生产许可证号:SCXK(沪)2022-0004,无病原体条件下饲养在温度和湿度受控的房间内,保持12 h光照/12 h黑暗循环。地塞米松(dexamethasone,DEX)注射液(国药准 字 H31021298,上 海 通 用 药 业),小 鼠 胎 盘MSCs(武汉普诺赛公司),miR-520a-5p腺病毒载体(Ad-miR-520a-5p)及其对照空载体(Ad-NC)(上海Genechem 公司),兔源一抗CD63、CD81、DNMT3b和VEGF(美国Thermo Scientific公司),Exos提取试剂盒和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检测试剂盒(北京百奥莱博公司),逆转录试剂盒(日本TaKaRa公司),EZ DNA甲基化试剂盒(美国ZYMO RESEARCH 公司)。 Coulter OptimaTM L-80XP超速离心机(美国Beckman公司),Hitachi H-600透射电子显微镜(transmission electron microscope,TEM)(日本Hitachi公司),纳米粒子追踪分析(nanoparticle tracking analysis,NTA)仪(英国Malvern Panalytical公司),Synergy LX多功能酶标仪(美国BioTek公司),7500实时荧光定量PCR(real-time fluorescence quantitative PCR,RT-qPCR)仪(美国Applied Biosystems公司)。
1.2 MSCs来源Exos的提取和鉴定
1.2.1 miR-520a-5p腺病毒转染
取生长状况良好的第4代小鼠胎盘MSCs(调整细胞浓度为1×105 mL-1),接种于6孔细胞培养板中,待生长至80%融合时,将含10%胎牛血清的完全培养基更换为含有miR-520a-5p腺病毒载体(Ad-miR-520a-5p)及其对照空载体(Ad-NC)的培养基。孵育12 h 后,更换为含10%胎牛血清的完全培养基,48 h后采用含2 mg·L-1嘌呤霉素的培养基筛选稳定转染细胞。
1.2.2 Exos的提取
收集稳定转染Ad-miR-520a-5p、Ad-NC和正常培养的MSCs的细胞培养液,4 ℃、300 g离心10 min和2 000 g离心10 min,去除死细胞和细胞碎片。2 000 g离心30 min收集上清;20 000 g离心60 min取上清,然后在超速离心机中以100 000 g离心60 min收集沉淀物。将沉淀物重新悬浮在2 mL磷酸盐缓冲液(phosphate buffered saline,PBS)中,并 在 超 速 离 心 机 中 以100 000 g再次超速离心60 min。最后,将沉淀物重悬于200 μL PBS缓冲液中,即为Ad-miR-520a-5p-MSCs-Exos、 Ad-NC-MSCs-Exos和NC-MSCs-Exos,在-80 ℃下保存用于后续实验。
1.2.3 Exos的鉴定
①TEM和NTA观察Exos形态表现,测量Exos的浓度和尺寸。②Western blotting法检测Exos表面标志物CD63和CD81表达。采用蛋白质分离试剂盒提取Exos中蛋白质,BCA法测定Exos中蛋白质浓度,然后在10%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sodium dodecyl sulfate-polyacrylamide gel electrophoresis, SDS-PAGE)上分离等量蛋白,并转膜,室温下封闭膜2 h后,在4 ℃下与一抗CD63和CD81孵育过夜,加入二抗(1∶5 000)孵育1 h。采用Image J软件定量分析Exos表面CD63和CD81表达水平。
1.3 模型制备和分组
将雌性小鼠与雄性小鼠按照2∶1的比例合笼交配。次日清晨对雌性小鼠进行阴道涂片,并置于显微镜下观察,若镜下可见阴栓,则为受孕成功,记为妊娠第0.5天。将40只怀孕小鼠分为对照组、FGR组、NC-MSCs-Exos组和miR-520a-5p-MSCs-Exos组,每组10只。除对照组外,其余组小鼠采用孕期过度暴露DEX诱发妊娠期母体小鼠的FGR模型
[12-13]:怀孕小鼠于妊娠14.5 d时连续5 d腹腔注射DEX(1 mg·kg
-1·d
-1);对照组小鼠于相同时间给予相同量生理盐水腹腔注射。miR-520a-5p-MSCs-Exos组和NC-MSCs-Exos组小鼠在妊娠第13天时分别给予0.2 mL负载
miR-
520a-
5p的MSCs来源Exos(Ad-miR-520a-5p-MSCs-Exos)悬液和正常培养的MSCs来源Exos(NC-MSCs-Exos)腹腔注射,连续7 d。
1.4 妊娠结局
在妊娠第19.5天,剖宫产获取胎鼠及其胎盘组织;称量胎鼠体质量,小鼠出生后每周称量体质量至出生后4周。
1.5 RT-qPCR法检测各组小鼠胎盘组织中miR-520a-5p、 DNMT3b和VEGF mRNA表达水平
使用TRIzol试剂从胎盘中提取总RNA。使用逆转录试剂盒将RNA逆转录为cDNA。使用SYBR Green预混液在RT-qPCR仪上对cDNA进行扩增检测靶基因的表达。收集靶基因的循环阈值(Ct)值并将其标准化为U6或β-actin的循环阈值,采用2
-ΔΔCt法计算目的基因表达水平。引物序列见
表1。
1.6 Western blotting法检测各组小鼠胎盘组织中DNMT3b和VEGF蛋白表达水平
使用预冷的RIPA裂解缓冲液从胎盘组织中分离总蛋白,并使用二辛可宁酸法进行定量分析。采用10%SDS-PAGE分离蛋白质(30 µg)并转移到PVDF膜上,然后用5%脱脂牛奶在室温下封闭2 h。随后,将膜与一抗DNMT3b、VEGF(1∶1 000稀释)和β-actin(1∶2 000稀释)在4 ℃下孵育过夜。孵育12 h后,将膜进一步在室温下与HRP标记的二抗(1∶5 000稀释)孵育1 h。最后,使用增强化学发光法 (enhanced chemiluminescence, ECL) 对免疫印迹进行可视化,采用Image J(v1.8.0.112)软件进行定量分析,计算目的蛋白表达水平。目的蛋白表达水平=目的蛋白条带灰度值/β-actin蛋白条带灰度值。1.7 甲基化特异性PCR(methylation specific PCR,MSP)分析各组小鼠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甲基化率
采用DNA提取试剂盒从胎盘组织中分离总DNA。采用甲基化试剂盒对DNA进行亚硫酸氢盐处理,采用PCR扩增1 μg修饰DNA。甲基化和非甲基化DNA引物由上海吉凯基因医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成。DNA扩增反应体系为25 μL:5 μL 10×PCR缓冲液、15 μL 25 mmol·L-1 MgCl2、2.5 μL 25 mmol·L-1脱氧核苷酸三磷酸、正反向引物各1 μL(300 mg·L-1)和0.5 μL DNA聚合酶。PCR在热循环仪中进行35个循环(95 ℃变性1 min,56 ℃退火2 min,72 ℃延伸1 min),然后72 ℃延伸10 min。PCR产物在2%琼脂糖凝胶中分离,凝胶成像系统成像,使用BioQ软件分析各组小鼠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甲基化程度,并计算甲基化率。甲基化率=(甲基化样本荧光信号值/未甲基化样本荧光信号值)×100%。
1.8 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实验验证miR-520a-5p与DNMT3b之间的靶向关系
将含有miR-520a-5p结合位点的野生型(WT)DNMT3b 3'-UTR片段和突变型(MUT)DNMT3b 3'-UTR片段插入psiCHECK2荧光素酶报告载体,得到DNMT3b-WT和DNMT3b-MUT报 告 载 体。在 报 告 基 因 检 测 中, 使 用Lipofectamine® 2000将产生的WT或MUT报告载体和miR-520a-5p mimics/NC共转染到HEK293T细胞中,转染后细胞分为miR-NC组和miR-520a-5p组。2 d后使用双荧光素酶报告分析系统检测2组细胞荧光素酶活性。荧光素酶活性=萤火虫荧光素酶活性/海肾荧光素酶活性。
1.9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25.0和GraphPad Prism 8.0统计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各组小鼠出生体质量,生后1、2和3周体质量,小鼠胎盘组织中miR-520a-5p、DNMT3b和VEGF mRNA表达水平,胎盘组织中DNMT3b和VEGF蛋白表达水平及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甲基化率均符合正态分布和方差齐性,以x±s表示,多组间样本均数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组间样本均数两两比较采用SNK-q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 果
2.1 MSCs-Exos表征和miR-520a-5p表达
TEM和NTA分析结果显示:Exos呈球形,粒径集中在100 nm附近。见图
1A和
1B。Western blotting检测结果显示:Exos表面生物标志物CD63和CD81均呈阳性表达。见
图1C。RT-qPCR检测结果显示:与NC-MSCs-Exos(1.00±0.12)和Ad-NC-MSCs-Exos (1.02±0.14) 比 较,Ad-miR-520a-5p-MSCs-Exos中
miR-
520a-
5p表达水平(8.07±0.21)明显升高(
P<0.001)。
2.2 各组小鼠妊娠结局
单因素方差分析结果显示:4组子代小鼠出生体质量和生后1、2及3周体质量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
F=36.084,
F=19.851,
F=77.755,
F=103.223;
P<0.001)。与对照组比较,FGR组子代小鼠出生体质量和生后1、2及3周体质量均降低(
P<0.05);与FGR组和NC-MSCs-Exos组比较,miR-520a-5p-MSCs-Exos组子代小鼠出生体质量和生后1、2及3周体质量均升高(
P<0.05)。见
表2。
2.3 各组小鼠胎盘组织中miR-520a-5p、DNMT3b和VEGF mRNA表达水平
单因素方差分析结果显示:4组小鼠胎盘组织中
miR-
520a-
5p、
DNMT3b和
VEGF mRNA表达水平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F=103.224,
F=856.460,
F=214.563;
P<0.001)。组间两两比较结果显示:与对照组比较,FGR组小鼠胎盘组织中
miR-
520a-
5p和
VEGF mRNA表达水平降低(
P<0.05),
DNMT3b mRNA表达水平升高(
P<0.05);与FGR组和NC-MSCs-Exos组比较,miR-520a-5p-MSCs-Exos组小鼠胎盘组织中
miR-
520a-
5p和
VEGF mRNA表达水平升高(
P<0.05),
DNMT3b mRNA水平降低(
P<0.05)。见
表3。
2.4 各组小鼠胎盘组织中DNMT3b和VEGF蛋白表达水平
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4组小鼠胎盘组织中DNMT3b和VEGF蛋白表达水平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F=245.601,
F=149.360;
P<0.001);组间两两比较显示:与对照组比较,FGR组小鼠胎盘组织中DNMT3b蛋白表达水平升高(
P<0.05),VEGF蛋白表达水平降低(
P<0.05);与FGR组和NC-MSCs-Exos组比较,miR-520a-5p-MSCs-Exos组小鼠胎盘组织中DNMT3b蛋白水平降低(
P<0.05),VEGF蛋白表达水平升高(
P<0.05)。见
图2。
2.5 各组小鼠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甲基化率
单因素方差分析显示:4组小鼠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甲基化率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F=687.096,
P<0.001)。组间两两比较显示:与对照组比较,FGR组小鼠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甲基化率升高(
P<0.05);与FGR组和NC-MSCs-Exos组比较,miR-520a-5p-MSCs-Exos组小鼠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甲基化率降低(
P<0.05)。见
图3。
2.6 miR-520a-5p与DNMT3b之间的靶向关系
利用在线软件TargetScan(
http://www.targetscan.org/vert_72/)搜索miRNA对于靶基因
DNMT3b的作用位点,预测的
miR-
520a-
5p与
DNMT3b互补结合序列(7个结合位点)见
图4。
双荧光素酶实验结果显示:与miR-NC组(1.00±0.09)比较,miR-520a-5p组DNMT3b-WT报告载体细胞的荧光素酶活性(0.41±0.07)明显降低(P<0.05);与miR-NC组(1.01±0.12)比较,miR-520a-5p组DNMT3b-MUT报告载体细胞的荧光素酶活性(0.98±0.10)无明显变化,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3 讨 论
FGR是妊娠的主要并发症,也是围产期死亡和发病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14]。胎盘是胎儿与母体之间物质交换的重要器官,胎儿在子宫中发育依靠胎盘从母体获取营养,胎盘也负责合成多种激素、酶和细胞因子等以维持正常妊娠
[15]。Exos是一种可通过多种途径介导细胞间物质及信息传导的微型囊泡,通过胞吐作用从细胞内分泌到细胞外环境并稳定存在。研究
[16-17]显示:母体循环中存在胎盘来源的Exos,调控母体全身器官妊娠期的功能改变,以适应妊娠需求,若这一调控过程发生异常,则会引起妊娠疾病的发生,包括FGR。因此,深入研究Exos及其与FGR的关系,有望为FGR早期诊断、预防和治疗提供新思路。
MSCs具有多向分化、免疫调节、抗炎、抗凋亡和促血管生成等生物学特性,在组织修复及免疫调控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Exos是MSCs功能发挥的重要途径之一,其由MSCs分泌,包含多种蛋白质、mRNA、miRNA和脂质等活性成分,能够在细胞间传递信息,调节细胞功能
[18]。研究
[19]显示:miRNA在FGR的发病过程中扮演重要角色,miRNA的异常表达可能通过调控与胎儿生长相关的基因表达,影响胎盘发育、胎儿营养摄取和代谢过程,从而导致FGR。研究
[20-21]显示:
miR-
520a-
5p在胎盘滋养细胞中特异性表达,FGR患者妊娠早期血清胎盘Exos中的
miR-
520a-
5p表达水平低于正常妊娠孕妇,其对于在妊娠早期预测FGR具有较高的准确性,有望成为FGR新的生物预测标志物。本研究结果显示:FGR孕鼠胎盘组织中
miR-
520a-
5p表达低于正常孕鼠。本研究通过
miR-
520a-
5p腺病毒载体(Ad-miR-520a-5p)转染MSCs获得高负载
miR-
520a-
5p的Exos,观察其对FGR胎鼠妊娠结局影响,结果显示:高负载
miR-
520a-
5p的MSCs来源Exos可增加FGR子代小鼠的出生体质量和出生后1、2及3周体质量,说明高负载
miR-
520a-
5p的MSCs来源Exos可改善FGR胎鼠妊娠结局。
miRNA主要通过与靶mRNA特异性的碱基配对引起靶mRNA降解或者抑制其翻译,从而对基因转录后表达进行调控。DNA甲基化是一种可遗传的表观遗传过程,可以调节胎盘发育。研究
[22-23]显示:DNA甲基化在FGR发育过程中高度失调,异常的DNA甲基化模式可能会改变基因表达,进而导致FGR。为了进一步研究
miR-
520a-
5p在FGR发生中的潜在分子机制,本研究通过生物信息学分析预测到
DNMT3b可能是
miR-
520a-
5p的下游靶基因。研究
[24]显示:DNMT3b在子痫前期孕妇胎盘组织中呈高表达,且胎盘组织中
DNMT3b mRNA表达水平与子痫前期孕妇新生儿体质量呈负相关关系
[24]。本研究结果显示:FGR孕鼠胎盘组织中
DNMT3b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均升高;高负载
miR-
520a-
5p的MSCs来源Exos干预孕鼠后,胎盘组织中
DNMT3b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均降低,且双荧光素酶报告基因分析证实
miR-
520a-
5p可直接靶向
DNMT3b的3'-UTR,提示高负载
miR-
520a-
5p的MSCs来源Exos可能通过靶向下调DNMT3b的表达改善FGR胎鼠妊娠结局。
VEGF是参与胎盘血管生成的重要因子,对胚胎和胎儿的发育起重要作用,其能够促进血管内皮细胞增殖和迁移及血管形成,从而维持正常妊娠过程。研究
[25-26]显示:FGR孕妇血清中VEGF水平较健康孕妇降低,与FGR的发生呈负相关关系,对FGR具有一定的预测价值。研究
[27]显示:妊娠Balb/c小鼠感染伯氏疟原虫可导致胎盘细胞凋亡增多及VEGF表达降低,从而造成FGR,提示VEGF水平降低可能与FGR发生发展有关。研究
[9]显示:VEGF的DNA甲基化水平与FGR胎儿出生体质量呈负相关关系,与FGR妊娠呈正相关关系。本研究结果显示:FGR孕鼠胎盘组织中VEGF启动子的DNA甲基化率升高,
VEGF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均降低;高负载
miR-
520a-
5p的MSCs来源Exos干预孕鼠后,胎盘组织中
VEGF mRNA和蛋白表达水平均升高,且VEGF启动子的DNA甲基化率降低,提示高负载
miR-
520a-
5p的MSCs来源Exos可能通过靶向下调
DNMT3b表达,抑制VEGF甲基化,促进VEGF表达,改善FGR胎鼠妊娠结局。
综上所述,高负载miR-520a-5p的MSCs来源Exos可能通过靶向下调DNMT3b表达抑制VEGF甲基化,促进VEGF表达,改善FGR胎鼠妊娠结局。本研究为FGR治疗提供了新思路。然而,目前关于Exos与FGR关系的研究仍处于初步阶段,需要更多的基础和临床研究来进一步验证和完善相关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