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髓损伤(spinal cord injury,SCI)是一类导致运动和感觉功能障碍的高致残性疾病,严重的SCI给患者及其家庭带来极大的身体及心理负担,如何治疗SCI现已成为全世界亟需解决的难题。既往研究
[1-2]显示:在脊髓受到外力冲击后,会造成受损区域局部血管损伤、神经细胞死亡和血脑屏障被破坏等,其中神经细胞死亡是SCI后神经损伤和神经功能障碍的关键决定因素。铁死亡是程序性细胞死亡的一种新型途径,研究
[3]发现:铁死亡与SCI的病理过程密切相关。ZHOU等
[4]研究显示:向SCI小鼠腹腔注射原花青素后,铁死亡相关因子水平明显降低,SCI小鼠运动功能明显改善,提示抑制细胞铁死亡可能是改善SCI的潜在有效途径。X盒结合蛋白1(X-box binding protein 1,XBP1)属于内质网应激(endoplasmic reticulum stress,ERS)通路相关蛋白,是一种未折叠蛋白反应元件的转录调控因子,与蛋白质折叠和内质网构建有密切关联。研究
[5]显示:
XBP1是SCI中介导铁死亡的基因之一,表明
XBP1可能在SCI后铁死亡进程中发挥关键的调控作用。核因子E2相关因子2(nuclear factor E 2-related factor 2,Nrf2)/溶质载体超家族7成员11(solute carrier super family 7 member 11,SLC7A11)/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glutathione peroxidase 4,GPX4)信号通路参与介导细胞铁死亡,通过激活该细胞通路可以增强抗氧化能力,抑制细胞铁死亡的发生
[6]。LIU等
[7]研究显示:ERS可通过XBP1/滑膜细胞凋亡抑制物1(synovial apoptosis inhibitor 1,SYVN1/Hrd1)/Nrf2通路诱发铁死亡,进而加剧糖尿病肾病。提示
XBP1可能通过诱发铁死亡加剧SCI后神经损伤,限制运动功能恢复,但能否通过调控
XBP1抑制Nrf2介导的铁死亡从而治疗SCI目前尚未完全阐明。因此,本研究探讨沉默
XBP1对SCI大鼠具有神经保护作用及其可能的作用机制,旨在为SCI的治疗提供新思路。
1 材料与方法
1.1 实验动物、主要试剂和仪器
75只SPF级8周龄健康雄性SD大鼠,体质量为200~240 g,购自湖南斯莱克景达实验动物有限公司,实验动物生产许可证号:SCXK(湘)2021-0002,实验动物使用许可证号:SYXK(湘)2024-0019。Nrf2抑制剂ML385购自美国MCE公司,HE染色试剂盒、丙二 醛(malondialdehyde, MDA)、 谷 胱 甘 肽(glutathione,GSH)和超氧化物歧化酶(superoxide dismutase,SOD)试剂盒购自上海碧云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亚铁离子(Fe2+)水平检测试剂盒购自北京索莱宝科技有限公司,神经元核蛋白(neuronal nuclei,NeuN)、XBP1、Nrf2、GPX4、SLC7A11和甘油醛-3-磷酸脱氢酶(glyceraldehyde-3-phosphate dehydrogenase,GAPDH)抗体购自英国Abcam公司,XBP1干扰慢病毒(sh-XBP1)及其阴性对照(sh-NC)由上海吉玛制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荧光显微镜购自日本Olympus公司,蛋白电泳仪购自美国Bio-Rad公司,高速离心机购于德国Eppendorf公司,多功能酶标仪购自美国Molecular Devices公司。
1.2 实验动物分组和模型制备
将大鼠随机分为假手术组、模型组(SCI组)、阴性对照慢病毒组(sh-NC组)、
XBP1基因沉默组(sh-XBP1组)和sh-XBP1+Nrf2抑制剂ML385组(sh-XBP1+ML385组),每组15只。除假手术组外,其余各组大鼠采用改良Allen’s法建立SCI模型
[8]:麻醉大鼠后,俯卧位固定于无菌操作台,暴露T8~T10节段棘突及椎板,钝性分离T8~T10节段脊椎椎骨上的肌肉,咬骨钳咬除T8~T10节段棘突及椎板,暴露T10脊髓。选择20 g冲击器从30 mm处自由下落,打击T10神经节段,以撞击瞬间大鼠下肢扑动、鼠尾迅速来回摆动为造模成功。假手术组大鼠仅暴露脊髓后缝合。
1.3 给药方法
大鼠SCI后,根据分组要求使用微量注射器分别向sh-NC组、sh-XBP1组和sh-XBP1+ML385组大鼠损伤脊髓内注射5 μL sh-NC和sh-XBP1慢病毒(滴度:2.5×10
9 TU·mL
-1),假手术组和SCI组大鼠注射相同剂量的生理盐水。sh-XBP1+ML385组大鼠需要额外腹腔注射30 mg·kg
-1 ML385
[9],每日1次,连续干预4周,其余各组大鼠腹腔注射等次等剂量生理盐水。干预结束后,各组随机选取5只大鼠进行后肢运动功能评价,5只大鼠进行脊髓组织HE染色和免疫荧光检测,5只大鼠进行脊髓组织试剂盒检测和Western blotting法检测。
1.4 BBB运动功能评分和旷场实验评估各组大鼠后肢运动功能
于术前(0 d)和术后7、14、21及28 d,各组随机选取5只大鼠采用BBB运动功能评分和旷场实验,评估各组大鼠后肢运动功能。BBB评分:将大鼠置于设有挡板的平台适应10 min后,观察大鼠后肢运动情况,观察时长为5 min。0分为完全瘫痪,无法活动;21分为运动功能正常,分数越高代表后肢运动功能恢复越好。旷场实验:高强度隔音的环境中,记录大鼠于110 cm×110 cm的旷场内自由活动5 min的总移动距离。
1.5 HE染色观察各组大鼠脊髓组织病理形态表现
1%戊巴比妥钠腹腔注射麻醉大鼠,取损伤脊髓段放入4%多聚甲醛固定48 h后进行常规包埋处理,制作4 μm脊髓组织石蜡切片。将各组大鼠脊髓组织石蜡切片脱蜡至水,苏木素染色3 min,水洗,再经分化、返蓝,伊红染液染色2 min,无水乙醇脱水,二甲苯透明,最后中性树胶封片,显微镜下观察各组大鼠脊髓组织病理形态表现。
1.6 免疫荧光法检测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神经元特异性标志物NeuN蛋白表达水平
取损伤脊髓组织,4%多聚甲醛浸泡过夜后进行OCT包埋制作石蜡切片。切片加入0.5% Triton X-100浸泡15 min,10%山羊血清封闭2 h,加入NeuN一抗工作液(1∶100稀释),4 ℃孵育过夜,磷酸盐缓冲液(phosphate buffered saline,PBS)清洗3次,避光环境下加入荧光素标记的二抗,室温孵育2 h,弃去二抗加入DAPI,室温孵育15 min,PBS缓冲液清洗3次后封片,荧光显微镜下观察并拍照。采用Image-Pro Plus图像分析软件分析图像的积分光密度 (integrated optical density, IOD)值, 以IOD代表大鼠脊髓组织中NeuN蛋白表达水平。
1.7 采用试剂盒检测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MDA、GSH和Fe2+水平及SOD活性
取各组大鼠脊髓组织匀浆上清液,设置空白对照孔,参照试剂盒说明书进行预实验确定最佳稀释浓度后正式开始实验。分别于酶标仪波长535 nm、412 nm、593 nm和450 nm处检测吸光度(A)值,以A值为纵坐标,标准品浓度为横坐标绘制标准曲线,计算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MDA(μmol·g-1)、GSH(μmol·g-1)和Fe2+(μmol·g-1)水平及SOD活性(μ·mg-1)。
1.8 Western blotting法检测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Nrf2、GPX4和SLC7A11蛋白表达水平
脊髓组织经PBS缓冲液冲洗后,加入裂解液低温匀浆,离心取上清,BCA法检测蛋白浓度。蛋白样本经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sodium dodecyl sulfate polyacrylamide gel electrophoresis,SDS-PAGE)、转膜后TBST溶液清洗2次,置于封闭液中室温封闭1 h。加入XBP1、Nrf2、GPX4、SLC7A11和GAPDH一抗工作液(1∶1 000稀释),于摇床上4 ℃孵育过夜,加二抗稀释液(1∶1 000稀释)室温孵育1 h,TBST溶液清洗,滴加ECL化学发光液显影,采用Image J图像分析软件分析蛋白条带灰度值,以GAPDH 为 内 参,计 算 XBP1、 Nrf2、 GPX4 和SLC7A11蛋白表达水平。目的蛋白表达水平=目的蛋白条带灰度值/内参蛋白条带灰度值。
1.9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26.0统计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GraphPad Prism 8.0软件绘制图像。各组大鼠BBB运动功能评分和旷场实验总移动距离,大鼠脊髓组织中MDA、GSH和Fe2+水平及SOD活性,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和铁死亡相关蛋白表达水平均符合正态分布,以x±s表示。多组间样本均数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组间样本均数两两比较采用LSD-t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 果
2.1 各组大鼠后肢运动功能评价
术后第7、14、21和28天,与假手术组比较,SCI组大鼠BBB运动功能评分和旷场实验总移动距离明显降低(
P<0.01)。术后第14天,与SCI组比较,sh-XBP1组大鼠BBB运动功能评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旷场实验总移动距离明显升高(
P<0.05)。术后第21天,与SCI组比较,sh-XBP1组大鼠BBB运动功能评分和旷场实验总移动距离明显升高(
P<0.01); 与sh-XBP1组比较, sh-XBP1+ML385组大鼠BBB运动功能评分明显降低(
P<0.01)。术后第28天,与SCI组比较,sh-XBP1组大鼠BBB运动功能评分和旷场实验总移动距离明显升高(
P<0.01);与sh-XBP1组比较,sh-XBP1+ML385组大鼠BBB运动功能评分和旷场实验总移动距离明显降低(
P<0.05或
P<0.01)。见
图1。
2.2 各组大鼠脊髓组织病理形态表现
假手术组大鼠脊髓组织结构完整,染色均匀清晰,神经细胞形态正常,未见明显空泡或水肿现象。SCI组和sh-NC组大鼠脊髓组织损伤严重,组织疏松,有水肿现象,神经细胞分布杂乱,数量异常,可见大量空泡形成。sh-XBP1组大鼠脊髓组织结构较完整,神经细胞状态明显改善,水肿范围缩小,空泡现象减少。sh-XBP1+ML385组大鼠脊髓组织病理损伤较sh-XBP1组加重,神经细胞分布较杂乱,可见空泡现象。见
图2。
2.3 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NeuN蛋白表达水平
免疫荧光法检测结果显示:与假手术组(33.57±1.86)比较,SCI组大鼠脊髓组织中NeuN蛋白表达水平(15.15±2.03)明显降低(
P<0.01)。与SCI组比较,sh-XBP1组大鼠脊髓组织中NeuN蛋白表达水平(20.58±2.13)明显升高(
P<0.01),sh-NC组大鼠脊髓组织中NeuN蛋白表达水平(14.46±1.72)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 > 0.05)。与 sh-XBP1 组 比 较, sh-XBP1+ML385组大鼠脊髓组织中NeuN蛋白表达水平(17.43±1.80)明显降低(
P<0.05)。见
图3。
2.4 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MDA和GSH水平及SOD活性
ELISA法检测结果显示:与假手术组比较,SCI组大鼠脊髓组织中MDA水平明显升高(
P<0.01),GSH水平和SOD活性明显降低(
P<0.01)。与SCI组比较,sh-XBP1组大鼠脊髓组织中MDA水平明显降低(
P<0.01),GSH水平和SOD活性明显升高(
P<0.01);sh-NC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与sh-XBP1组比较,sh-XBP1+ML385组大鼠脊髓组织中MDA水平明显升高(
P<0.01),GSH水平和SOD活性明显降低(
P<0.01)。见
表1。
2.5 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Fe2+水平
与假手术组(10.21 μmol·g-1±1.05 μmol·g-1)比较,SCI组大鼠 脊 髓 组 织 中 Fe2+ 水 平(19.68 μmol·g-1 ± 1.83 μmol·g-1)明显升高(P<0.01)。与SCI组比较,sh-XBP1组大鼠脊髓组织中Fe2+水平(12.63 μmol·g-1±1.09 μmol·g-1)明显降低(P<0.01),sh-NC组(20.02 μmol·g-1±1.96 μmol·g-1)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与sh-XBP1组比较,sh-XBP1+ML385组大鼠脊髓组织中Fe2+水平(18.72 μmol·g-1±1.24 μmol·g-1)明显升高(P<0.01)。
2.6 各组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Nrf2、GPX4和SLC7A11蛋白表达水平
Western blotting法检测结果显示:与假手术组比较,SCI组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
P<0.01),Nrf2、GPX4和SLC7A1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降低(
P<0.01)。与SCI组比较,sh-XBP1组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降低(
P<0.01),Nrf2、GPX4和SLC7A1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
P<0.01);sh-NC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与sh-XBP1组比较,sh-XBP1+ML385组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蛋白表达水平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Nrf2、GPX4和SLC7A1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降低(
P<0.01)。见
图4。
3 讨 论
SCI是一种高致残率和死亡率的神经中枢系统疾病,近年来,全球范围内SCI的发病率正逐年上升。病理生理学将SCI分为原发性损伤和继发性损伤,原发性损伤主要源于外力撞击导致的脊髓出血和细胞坏死,在继发性损伤阶段,细胞在促凋亡因子等调控机制的作用下出现功能障碍或死亡,并伴有炎性细胞浸润和细胞肿胀等过程
[11],抑制细胞死亡在SCI的治疗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XBP1是一种参与未折叠蛋白反应的转录因子,是ERS途径的关键信号调控蛋白。XBP1参与SCI的病程发展,符禹玄等
[12]研究发现:移植神经调节蛋白1基因修饰的骨髓基质干细胞能够降低SCI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葡萄糖调节蛋白78(glucose-regulated protein 78,GRP78)和C/EBP同源蛋白(C/EBP homologous protein,CHOP)等ERS相关蛋白表达水平,抑制脊髓组织细胞凋亡,促进SCI大鼠运动功能恢复。研究
[13]显示:敲除端粒酶RNA组分通过下调XBP1表达在SCI期间发挥了抗炎和抗细胞凋亡作用。本研究通过改良Allen’s法建立SCI大鼠模型,结果显示:SCI组大鼠脊髓组织中XBP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而沉默
XBP1后不仅显著改善了大鼠后肢运动功能,还增加了神经元特异性标志物NeuN的表达,提示抑制XBP1表达对SCI的神经具有保护作用。
铁死亡是由铁超载引发的一种可调节的细胞死亡途径,其特征主要表现为严重脂质过氧化、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ROS)沉积及铁代谢紊乱。研究
[14]显示:细胞内Fe
2+积累是铁死亡发生的主要标志,当Fe
2+与过氧化氢反应时,能够诱发芬顿反应形成脂质过氧化物,脂质过氧化反应严重破坏细胞膜的完整性,致使细胞发生程序性死亡。SCI原发性损伤阶段伴有局部出血,红细胞聚集破裂,出现溶血现象,导致受损区域Fe
2+水平升高,而铁超载会进一步激活ROS,ROS代谢失衡则引发氧化应激反应和铁死亡
[15-16]。陶经纬等
[17]发现:川芎嗪能够通过调节SCI后的铁代谢平衡,抑制神经细胞铁死亡,发挥神经保护作用。YAO等
[18]研究显示:SCI后脊髓组织中SLC7A11、GSH和GPX4等铁死亡标志物水平发生改变,给予去铁胺干预后铁死亡被抑制,神经元得到保护。抑制铁死亡已成为治疗SCI的重点研究方向。本研究结果显示:SCI后脊髓组织中Fe
2+水平异常升高,同时伴有脂质过氧化产物MDA和抗氧化酶GSH水平升高,SOD活性降低,上述变化在
XBP1沉默后得到显著逆转,提示下调XBP1表达能够抑制细胞铁死亡发生。
Nrf2/SLC7A11/GPX4信号通路是调控细胞铁死亡的关键路径,涉及抗氧化应激、铁代谢平衡和脂质过氧化等生物学过程
[19-20]。Nrf2是调控细胞氧化还原平衡的中心转录因子,对SLC7A11和GPX4具有调控作用,其介导的抗氧化反应与抑制细胞铁死亡密切相关
[21-22]。SLC7A11是一种参与GSH合成的铁死亡调节剂,能够调节GPX4的表达
[23]。GPX4是一种抗氧化防御酶,活化后可促进GSH合成,减少脂质过氧化物积累,该过程是抑制细胞铁死亡的重要抗氧化途径。在针对SCI的研究
[24]中,红景天苷通过激活Nrf2信号通路抑制SCI后细胞氧化应激和炎症反应,脂肪来源干细胞外泌体(adipose-derived stem cell derived exosomes,ADSC-Exos)通过Nrf2/SLC7A11/GPX4信号通路抑制铁死亡,促进SCI后神经和血管功能恢复
[25]。研究
[26]发现:紫杉醇可以通过下调XBP1表达抑制棕榈酸酯诱导后发生的ERS,增加Nrf2和血红素加氧酶1(heme oxygenase 1,HO-1)等抗氧化因子水平,改善肌动蛋白细胞骨架,提示
XBP1可能对Nrf2具有调控作用。本研究结果显示:SCI大鼠脊髓组织中Nrf2、GPX4和SLC7A11蛋白表达水平降低,表明该信号通路被抑制,而沉默
XBP1表达可明显上调Nrf2、GPX4和SLC7A11蛋白表达并增强GSH合成和抗氧化能力,降低MDA水平,表明沉默
XBP1可通过活化Nrf2/SLC7A11/GPX4信号通路增强细胞抗氧化能力,进而抑制铁死亡发生发展。同时,本研究通过使用Nrf2特异性抑制剂ML385进行干预,发现其能显著减弱
XBP1沉默对SCI的保护作用,进一步验证了Nrf2信号通路在XBP1调控网络中的重要作用。
综上所述,本研究初步验证了沉默XBP1可能通过调控Nrf2/SLC7A11/GPX4信号通路,抑制细胞铁死亡,修复神经元细胞损伤,促进SCI后神经功能恢复。本研究为XBP1应用于SCI治疗提供了实验基础和理论支持。
湖南省中医药管理局项目(D2022030)
2024年度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湖南省脑科医院)与湖南中医药大学校院联合基金项目(2024XYLH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