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尿病心肌病(diabetic cardiomyopathy,DCM)指高血糖引起的心肌代谢功能障碍,作为糖尿病(diabetes mellitus,DM)严重且常见的并发症,DCM已成为DM患者心力衰竭的主要原因
[1]。DCM疾病发展进程复杂,持续性高血糖诱发高胰岛素血症和胰岛素抵抗,导致葡萄糖代谢异常、心肌细胞凋亡和心肌纤维化。多项病理机制,包括氧化应激反应、炎症进程、自噬调节异常以及线粒体功能紊乱等,均被证实与DCM的病情发展存在显著关联
[2-3]。作为关键的氧化还原调控因子,核因子红细胞2相关因子2(nuclear factor erythroid 2-related factor 2,Nrf2)能够灵敏地识别细胞内氧化应激水平,进而维持氧化还原稳态
[4]。该转录因子对多种抗氧化蛋白的表达具有核心调控作用,例如超氧化物歧化酶(superoxide dismutase,SOD)、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lutathione peroxidase,GSH-Px)和血红素加氧酶1(heme oxygenase-1,HO-1)等
[5-6]。Kelch样ECH关联蛋白1(Kelch-like ECH-associated protein 1,Keap1)是Nrf2的主要负调节剂,氧化应激条件下,Keap1促使Nrf2向细胞核内转移,启动多种抗氧化酶的转录
[7]。作为经典的抗氧化应激通路,Keap1/Nrf2/HO-1与DCM密切相关。研究
[8]显示:高糖培养的心肌H9c2细胞中Nrf2、Keap1和HO-1水平降低,同时伴随氧化应激和细胞凋亡增加。目前,抑制Keap1并激活Nrf2/HO-1可能是防治DCM的潜在治疗途 径 之 一。鹿 茸 多 肽(velvet antler polypeptide,VAP)来源于我国传统名贵中药鹿茸,现代医学证实其具有抗炎和抗氧化等多种药理活性,对于心肌损伤有较好的保护作用
[9]。本课题组前期研究
[10]证 实:VAP 可 通 过 调 控 转 化 生 长 因 子 β(transforming growth factor-β,TGF-β)改善阿霉素诱导的心肌损伤,降低心肌细胞凋亡。此外,VAP可通过降低氧化应激和炎症水平,改善乙醇引起的心肌损伤
[11]。目前关于VAP对DCM改善作用的研究有限,关于其保护DCM的作用及作用机制仍需深入探讨。本研究建立DCM小鼠模型,探讨VAP对DCM的改善作用,并基于Keap1/Nrf2/HO-1信号通路阐明其抗氧化应激作用机制,以期为DCM治疗提供理论依据。
1 材料与方法
1.1 实验动物、主要试剂和仪器
60只雄性SPF级C57BL/6J小鼠,体质量18~22 g,由长春市亿斯实验动物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动物生产许可证 号: SCXK(吉)2023-0002。 VAP(批 号:20230325)由长春中医药大学药学院制备,每1 g VAP约含生药鹿茸28.9 g。二甲双胍(metformin,Met)购自天津田边制药有限公司,链脲佐菌素(streptozotocin,STZ)购自北京智杰方远科技有限公司。SOD、GSH-Px、过氧化氢酶(catalase,CAT)和丙二醛(malondialdehyde,MDA)检测试剂盒均购自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兔抗Keap1、Nrf2、HO-1、含半胱氨酸的天冬氨酸蛋白酶3(cysteine-dependent aspartate-specific protease-3,Caspase-3)、甘油醛-3-磷酸脱氢酶(glyceraldehyde-3-phosphate dehydrogenase,GAPDH)和辣根过氧化物酶(horseradish peroxidase,HRP)标记山羊抗兔IgG二抗以及增强化学发光(enhanced chemilumin escence,ECL)法超敏试剂盒均购自美国Proteintech公司。多功能微孔板酶标仪购自美国Thermo Fisher公司,荧光发光凝胶成像系统购自英国UVItec公司,光学显微镜购自日本OLYMPUS公司,蛋白电泳仪购自美国Bio-Rad公司,Vinno 6 Lab超声心动仪购自苏州飞依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手持血糖仪购自长沙三诺药业股份有限公司。
1.2 DCM模型小鼠制备、分组和给药
60只小鼠适应性喂养1周后,随机选取10只小鼠作为对照组,采用常规维持饲料饲养;其余50只小鼠用于造模,饲喂高糖高脂配方饲料(52.0%普通饲料、18.5%蛋白质、10.0%脂肪、15.0%蔗糖、3.0%蛋粉、1.5%胆固醇)。持续饲养8周后,造模小鼠禁食不禁水12 h,连续3 d腹腔注射STZ(溶于pH 4.5的柠檬酸钠缓冲液)35 mg·kg
-1,对照组小鼠注射等体积柠檬酸钠缓冲液
[12]。末次注射后1周内,连续3 d断尾取血测定小鼠空腹血糖(fasting blood glucose,FBG)水平,FBG≥16.7 mmol·L
-1为DM造模成功,剔除造模不成功小鼠并予以补充。将造模成功的50只小鼠随机分为模型组、Met组、低剂量VAP组、中剂量VAP组和高剂量VAP组。Met组小鼠灌胃Met 250 mg·kg
-1,低、中和高剂量VAP组小鼠分别灌胃100、200、300 mg·kg
-1 VAP,对照组小鼠灌胃等体积生理盐水,每日1次,持续给药4周。期间除对照组外,其余各组小鼠维持高糖高脂饲料饲养。给药期间,因血糖较高,模型组和低剂量VAP组小鼠共死亡5只,均已剔除。
1.3 各组小鼠体质量和FBG水平检测
分别于给药前和给药后第1、2、3及4周,对各组小鼠断尾取血,使用手持血糖仪检测各组小鼠FBG水平,同时记录各组小鼠体质量。
1.4 各组小鼠心脏功能超声评估
药物干预结束后,对各组小鼠进行经胸壁超声心动图检查。异氟烷气体麻醉小鼠,清除左侧胸壁毛发后将小鼠固定于操作台。使用超声心动仪检测心功能,采集以下关键参数:左心室舒张末期内径(left ventricular end-diastolic diameter,LVIDd)、左心室收缩末期内径(left ventricular end-systolic diameter,LVIDs)、舒张末期左心室后壁厚度(left ventricular posterior wall thickness at end-diastole,LVPWd)、收缩末期左 心 室 后 壁 厚 度(left ventricular posterior wall thickness at end-systole,LVPWs)和 射 血 分 数(ejection fraction,EF)。
1.5 HE染色观察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病理形态表现
取各组小鼠新鲜心肌组织,于4%多聚甲醛固定24 h后取出并对目的部位进行修整。修整后的组织依次经梯度乙醇脱水,石蜡包埋。将蜡块切片(厚4 μm)脱蜡、脱水,采用苏木素及伊红染液依次染色,于光学显微镜下观察。染色后细胞核呈蓝色,细胞质呈红色。
1.6 Masson染色观察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纤维化程度
取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石蜡切片,脱蜡至水。切片依次经重铬酸钾溶液、铁苏木素染液、丽春红-酸性品红混合液、磷钼酸溶液及苯胺蓝染液染色。染色后切片用1%冰醋酸分化,无水乙醇脱水,中性树胶封片,于光学显微镜下观察。胶原纤维呈蓝色,肌纤维、纤维素和红细胞呈红色。
1.7 油红O染色观察各组小鼠心肌组织脂质分布
取各组小鼠心肌组织冰冻切片,复温干燥,固定液固定后放入油红染液避光浸染10 min,75%乙醇分化后苏木素染色,甘油明胶封片,于光学显微镜下观察。脂滴呈橘红色至鲜红色,细胞核呈蓝色。
1.8 试剂盒检测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及MDA水平
取小鼠适量心肌组织置于生理盐水中,使用匀浆器制备组织匀浆,4 ℃、12 000 r·min-1离心20 min,吸取上清液。严格按照相应试剂盒说明书方法测定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及MDA水平。
1.9 免疫组织化学染色观察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表达情况
取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石蜡切片,脱蜡至水。置于柠檬酸抗原修复缓冲液中进行抗原 修 复,自然冷却后使用磷酸盐缓冲盐水(phosphate-buffered saline,PBS)洗涤3次,每次5 min。切片置于3%双氧水溶液中避光孵育25 min,重复洗涤。滴加3%牛血清白蛋白室温孵育30 min封闭,4 ℃下与Keap1一抗(1∶200)孵育过夜。PBS缓冲液洗涤后滴加相应HRP标记山羊抗兔二抗(1∶500),避光室温孵育50 min。重复洗涤后,DAB显色、复染细胞核、封片,于光学显微镜下观察。
1.10 免疫荧光染色观察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Nrf2和HO-1表达情况
取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石蜡切片,脱蜡至水。置于柠檬酸抗原修复缓冲液中进行抗原修复,自然冷却后使用PBS缓冲液洗涤3次,每次5 min。切片置于3%双氧水溶液中避光孵育25 min,重复洗涤。滴加10%山羊血清室温孵育30 min后,分别与Nrf2一抗(1∶500)或HO-1一抗(1∶200)4 ℃孵育过夜。PBS缓冲液洗涤后滴加相应HRP标记山羊抗兔二抗(1∶500),避光室温孵育50 min,之后滴加酪胺盐-CY3室温孵育20 min,DAPI复染细胞核后封片,于荧光显微镜下观察。
1.11 Western blotting法检测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Nrf2/HO-1相关蛋白表达水平
收集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置于预冷的含蛋白酶抑制剂及磷酸酶抑制剂的放射性免疫沉淀分析(radioimmunoprecipitation assay, RIPA) 裂解液中匀 浆,静 置 20 min 后,4 ℃、 12 000 r·min-1 离 心20 min。收 集 上 清,二 辛 可 宁 酸(bicinchoninic acid,BCA)检测法测定蛋白浓度。使用10%的凝胶对蛋白样品进行分离,并转移至聚偏二氟乙烯聚偏二氟乙烯(polyvinylidene fluoride,PVDF)膜。室温下使用7%脱脂奶粉含吐温的Tris缓冲盐溶液(Tris-buffered saline with tween,TBST)溶液封闭2 h,TBST洗膜3次,每次5 min。4 ℃下与下列一抗孵育过夜:Keap1(1∶5 000)、Nrf2(1∶6 000)、HO-1(1∶25 000)、Caspase-3(1∶1 000)、GAPDH(1∶10 000)。TBST洗涤3次后,与相应HRP标记山羊抗兔二抗(1∶10 000)室温孵育2 h。TBST洗涤3次,滴加ECL显影液,凝胶成像系统可视化蛋白条带。采用Image J软件分析各目的条带灰度值,以GAPDH为内参,计算目的蛋白表达水平。目的蛋白表达水平=目的蛋白条带灰度值/GAPDH条带灰度值。
1.12 统计学分析
采用SPSS 19.0软件进行统计学分析。各组小鼠体质量,FBG水平,心功能指标LVIDd、LVIDs、LVPWd、LVPWs、EF,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及MDA水平,以及心肌组织中Keap1、Nrf2、HO-1和Caspase-3蛋白表达水平均符合正态分布,以x±s表示。多组间样本均数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组间样本均数两两比较采用Tukey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 果
2.1 各组小鼠体质量
干预前,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体质量明显降低(
P<0.01);与模型组比较,Met和各剂量VAP组小鼠体质量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干预后,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体质量明显降低(
P<0.01);与模型组比较,Met组、各剂量VAP组小鼠体质量明显增加(
P<0.05或
P<0.01)。见
表1。
2.2 各组小鼠FBG水平
干预前,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FBG水平明显升高(
P<0.01);与模型组比较,Met和各剂量VAP组小鼠FBG水平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P>0.05)。干预后,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FBG水平明显升高(
P<0.01); 与模型组比较, Met组、 各剂量VAP组小鼠FBG水平明显降低(
P<0.05或
P<0.01)。见
表2。
2.3 各组小鼠心脏功能超声评估
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LVIDd和LVIDs明显升高(
P<0.05),LVPWs和EF明显降低(
P<0.05)。与模型组比较,Met组、中和高剂量VAP组小鼠LVIDd和LVIDs明显降低(
P<0.05),Met组和高剂量VAP组小鼠LVPWs明显升高(
P<0.05),Met组、中和高剂量VAP组小鼠EF明显升高(
P<0.05)。见
表3。
2.4 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病理形态表现
对照组小鼠心肌细胞排列紧密有序,细胞轮廓清晰,组织未见明显炎症细胞浸润及纤维化。模型组小鼠心肌细胞排列紊乱,细胞间隙明显增大,可见炎症细胞浸润及纤维组织增生。高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细胞排列整齐,细胞间隙趋于正常,炎症细胞浸润及纤维组织增生现象基本消失。Met组和中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细胞排列较整齐,细胞间隙明显减小,可见少量炎症细胞浸润及纤维组织增生。低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细胞改善最差,细胞排列仍较为紊乱,细胞间隙明显,炎症细胞浸润及纤维组织增生现象较模型组仅有少许改善。见
图1。
2.5 各组小鼠心肌组织纤维化程度
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心肌组织中可见明显蓝色胶原纤维。与模型组比较,Met组、中和高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蓝色胶原纤维明显减少,低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仍存在明显蓝色胶原纤维。见
图2。
2.6 各组小鼠心肌组织脂质分布
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心肌组织可见明显红色脂滴密集。与模型组比较,低和中剂量VAP组和小鼠心肌组织中红色脂滴稍有减少,Met组和高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红色脂滴明显减少且两者相当。见
图3。
2.7 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及MDA水平
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明显降低(
P<0.01),MDA水平明显升高(
P<0.01)。与模型组比较,Met组、中和高剂量VAP组和小鼠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明显升高(
P<0.05或
P<0.01),MDA水平明显降低(
P<0.05或
P<0.01)。见
表4。
2.8 各组小鼠心肌组织Keap1表达情况
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阳性表达明显增加。与模型组比较,高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阳性表达明显降低,趋近于正常状态;Met组、低和中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存在不同程度Keap1阳性表达,其中低剂量VAP组表达最明显,Met组和中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阳性表达程度相当。见
图4。
2.9 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Nrf2和HO-1表达情况
荧光显微镜下,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心肌组织中Nrf2和HO-1表达量明显降低。与模型组比较,中和高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Nrf2和HO-1表达量趋近于对照组,Met组次之,低和中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Nrf2和HO-1表达量最低,且两者相当。见图
5和
6。
2.10 各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Nrf2/HO-1相关蛋白表达水平
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和Caspase-3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
P<0.01),Nrf2和HO-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降低(
P<0.01)。与模型组比较,Met组、中和高剂量VAP组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及Caspase-3蛋白表达水平明显降低(
P<0.01),Nrf2和HO-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
P<0.01)。见
图7和
表5。
3 讨 论
据统计,2021年全球约有5.37亿成年人患有DM,预计到2030年DM患病人数将增长至6.43亿,DM并发症逐渐受到更多关注
[13-14]。作为DM重要并发症,DCM主要病理特征为心肌细胞肥大和心肌纤维化以及炎症、自噬、凋亡和氧化应激标志物增加
[15-16]。血糖水平升高会刺激线粒体电子传递链异常活跃,导致过量自由基生成,心肌氧化还原稳态被打破,心肌细胞处于氧化应激状态,造成相关信号通路的紊乱和胞内成分的氧化修饰,引发细胞功能障碍甚至诱导细胞凋亡
[17-18]。本研究结果显示:与对照组比较,模型组小鼠FBG水平升高、体质量降低,LVIDd和LVIDs升高而LVPWs和EF降低,心肌组织间隙增大、心肌细胞轮廓模糊,心肌组织充斥大量胶原纤维以及脂质液滴,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降低,MDA水平升高,提示DCM小鼠出现明显氧化应激和心肌功能障碍。
肽的活性成分主要与氨基酸种类有关,与抗氧化活性相关的氨基酸残基主要存在于疏水和芳香氨基酸中,可以提供作为供氢体转移电子以清除多余的自由基
[19]。VAP作为鹿茸中主要的生物活性成分,富含甘氨酸(glycine,Gly)、丙氨酸(alanine,Ala)和脯氨酸(proline,Pro)等氨基酸,是天然的抗氧化剂
[20]。近年来对VAP心肌损伤氧化应激的研究有限,更多的研究
[21]主要集中在调控磷脂酰肌醇3-激酶(phosphatidylinositol 3-kinase,PI3K)缓解心肌细胞凋亡以及改善心肌纤维化方面。本研究结果显示:经Met和VAP干预后,DCM小鼠各项指标出现不同程度改善。DCM小鼠体质量升高、FBG水平降低,LVIDd和LVIDs降低,LVPWs和EF升高,且给药后DCM小鼠心肌组织间隙减小,心肌细胞排列整齐,并伴随胶原纤维及脂质减少,同时心肌组织中SOD、CAT和GSH-Px活性升高,MDA水平降低,提示VAP可改善DCM小鼠心肌细胞纤维化和脂质累积,降低氧化应激并改善心功能,对DCM小鼠心肌损伤具有改善作用。
Keap1/Nrf2信号通路受损是导致心肌损伤的重要途径,其作用已在多种心肌损伤模型中得到证实。一项针对心力衰竭(heart failure,HF)模型大鼠的研究
[22]显示:调控Keap1/Nrf2/缺氧诱导因子1α(hypoxia inducible factor-1α,HIF-1α)信号通路可降低心肌组织梗死区域面积和心肌细胞凋亡。除此之外,调控p62/Keap1/Nrf2信号通路可显著降低心肌氧化应激水平,改善心肌肥大及功能障碍
[23]。调控Keap1/Nrf2/HO-1信号通路可改善急性胰腺炎引起的心肌损伤,通过抑制其铁死亡保护心脏
[24]。本研究结果显示:DCM模型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与Caspase-3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而Nrf2及HO-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降低,提示DCM小鼠心肌损伤与Keap1/Nrf2/HO-1信号通路有关;给予VAP干预后,DCM模型小鼠心肌组织中Keap1与Caspase-3蛋白表达水平明显降低,而Nrf2和HO-1蛋白表达水平明显升高,提示VAP可通过调控Keap1/Nrf2/HO-1信号通路改善DCM小鼠心肌损伤。
综上所述,VAP能改善DCM小鼠心肌损伤,有效改善心功能,其作用机制可能与VAP下调Keap1蛋白表达水平和上调Nrf2及HO-1蛋白表达水平有关。
吉林省科技厅科技发展计划项目(YDZJ202501ZYTS711)
吉林省教育厅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S202410199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