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文化对企业慈善捐赠地区同群效应的影响路径

The influence path of Confucian culture on the regional peer effect of corporate philanthropy

摘要

为了研究儒家文化对企业慈善捐赠行为的影响，运用2011—2023年沪深A股上市公司的数据，实证检验了企业慈善捐赠存在的地区同群效应及儒家文化的影响路径。研究发现，企业慈善捐赠行为呈现不同程度的地区同群效应影响，即同一地区的企业之间的慈善捐赠行为具有相似性，使企业更倾向于类似的慈善捐赠决定。儒家文化关于向他人学习的思想内涵会加强慈善捐赠的地区同群效应，分别通过企业环境、企业文化和高管思想等3个方面融入企业管理决策。通过考虑同一地区其他企业的慈善捐赠行为的研究，更全面地分析儒家文化对企业慈善捐赠决策的影响路径，为加强区域文化建设提供理论支撑。

Abstract

To study the influence of Confucian culture on corporate charitable donation behavior，using the data of Shanghai and Shenzhen A-share listed companies from 2011 to 2023， the regional peer effect of corporate philanthropy and the influence of Confucian culture was empirically tested.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is a peer effect on corporate philanthropy behavior of enterprises in the same region， and the corporate philanthropy behavior of enterprises in the same region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impact on the corporate philanthropy decision of enterprises. The ideological connotation of Confucian culture about learning from others will strengthen the regional peer effect of corporate philanthropy and integrate it into corporate management decision-making through three aspects： enterprise environment， corporate culture and executive thought. By considering the research on the corporate philanthropy behavior of other corporations in the same region， this study more comprehensively analyzes the influence path of Confucian cultural influence on corporate philanthropy decision-making， providing theoretical support for strengthening regional cultural construction.

关键词

慈善捐赠 / 地区同群效应 / 儒家文化 / 非正式制度 / 企业文化

Key words

corporate philanthropy / regional peer effect / Confucian culture / informal institutions / corporate culture

作为企业承担社会责任的一个重要表现形式，慈善捐赠会对企业声誉、企业政治关联等因素产生影响。现有关于企业慈善捐赠动机的分析，将企业视作一个独立封闭的主体，忽视了企业处于一个开放的环境中，即同群企业慈善捐赠行为的影响。实际上，企业的慈善捐赠往往是对不确定环境的一种反应^［1］。当多家企业相继做出捐赠决策时，可能被看作是组织之间的一种模仿行为，而且这种行为可能在不同组织之间蔓延和传播^［2］。作为自愿性质的行为，外部同群企业的慈善捐赠行为可能成为其他企业参考的一种标准。企业通常会观察竞争对手是否已经进行了慈善捐赠，以确定自己的慈善举措是否恰当。所以在环境背景对比下，企业必须做出合群行为。

慈善捐赠呈现地域分布性，在不同地域，往往受到不同文化的影响。非正式制度如何影响公司治理决策已逐步成为关注的重点，特别是地区宗教、文化等因素对组织行为的影响。根据杜维明^［3］的观点，儒家传统文化在中国企业精神的塑造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同时也在现代化过程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企业慈善捐赠为何会存在地区同群效应，不同地区间的慈善捐赠同群效应的地区文化差异的影响路径如何，成为本文关注的核心问题。现有研究视角基于信号理论、竞争理论等动机研究企业捐赠同群效应^［4］，并没有考虑到文化因素对地区企业捐赠决策的影响。本文以儒家文化的视角出发，分别从外部、内部、管理者3个角度全面解读慈善捐赠地区同群效应差异产生的原因，丰富了传统儒家文化对微观企业经济决策影响的理论认知。

1 文献回顾与研究假设

1.1 慈善捐赠同群效应存在性

同群效应在学术界最早由Coleman^［5］提出，是指个体行为会受到某种参照群体行为和特征的影响。作为一种完全自愿的社会责任形式，慈善捐赠赋予企业自主权，允许其自主决定是否参与捐赠及捐赠的具体数量或资源^［6］。当企业进行决策时，很有可能参考同群企业的相关决策，从而避免进行不合理决策。例如，彭镇等^［7］发现，社会学习和社会压力机制是形成企业慈善捐赠行为同群效应的两种主要渠道。李碧宇^［8］发现，地区同群效应存在的原因之一是企业有向地方政府寻租的动机。陈欣^［9］发现，企业社会责任存在模仿行为，并且模仿行为是企业理性选择的同群效应。以上研究表明，同一地区的企业在相似的区位选择等客观因素影响下，可以视作具有同群特征，会做出具有同群效应的决策。实际上，处于同一地区的企业处在经济发展水平与目标、金融发展、市场化竞争程度等相同的环境中，地区经济和商业环境可能会促使企业模仿当地领先企业的决策。根据分析，提出如下假设：

H1：企业捐赠行为具有地区同群效应，即其捐赠行为会受到地区同群企业的影响。

1.2 企业外部儒家文化环境对慈善捐赠同群效应的调节作用

作为一种源远流长的主流思想，儒家文化深刻地影响了中国社会，塑造了中国人所尊崇的道德和伦理准则。Li等^［10］从儒家文化角度对中国私营企业家寻求政治关联的非经济动机进行了研究，并运用实证方法证实了儒家社会模式是存在的。儒家文化会影响企业的捐赠行为，企业受到的儒家文化对慈善捐赠的概率和捐赠支出是正向的影响^［11］。儒家文化的价值观会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企业行为，特别是在慈善捐赠领域。受儒家文化影响的企业往往会将自身视为社会的一部分，强调对社会的责任感与义务感。当同群企业积极参与慈善活动时，这种行为会通过文化共鸣和同群效应对其他企业产生深远影响，形成明显的慈善捐赠同群效应。同时，社会学习理论强调，个体通过观察和模仿他人的行为而学习，并受到直接经验和观察的双重影响^［12］。儒家文化亦提倡多向他人学习，这种文化影响不仅作用于个人，也渗透到企业行为中。在这一文化氛围的熏陶下，企业往往会更加主动或不自觉地关注同群企业的决策与行为。这种关注不仅是信息的获取，更是学习与借鉴的过程。通过观察和模仿同群企业，能够降低企业试错成本，规避潜在风险，并快速适应外部环境的变化。儒家文化为企业的慈善捐赠行为提供了深厚的文化根基，推动了企业间的慈善同群效应。因此，提出假设2：

H2：企业所处的外部儒家文化氛围越浓厚，企业慈善捐赠行为越容易受到地区同群效应的影响。

1.3 企业文化中儒家文化元素对慈善捐赠同群效应的调节作用

企业文化是一个组织内部的共有文化，由企业独特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组成，是企业内部员工与企业外部利益相关者交流的方式。企业文化作为一种软性规范体系，不依赖于强制手段和经济惩罚，而是通过内含的高道德标准和社会规范来渐进地影响企业的价值观念，从而塑造企业的行为，影响企业内的各项决策。将儒家文化融入企业文化的企业会通过儒家文化所包含的思想和道德准则，对企业所有者、管理者及员工的行为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使他们认同企业文化的核心价值观，从而影响企业的决策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企业的慈善捐赠活动是一种涉及内外多种利益主体的重大行为，其自身的文化特性也会对其产生一定的影响。而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儒家文化的核心价值观对企业的所有者和管理者起到了重要的指导作用。企业文化中蕴含的儒家文化要素，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影响着企业的价值导向和行为决策，特别是在慈善捐赠决策中体现得尤为显著。因此，提出假设3：

H3：企业文化包含的儒家文化元素越多，企业慈善捐赠行为越容易受到地区同群效应的影响。

1.4 管理者儒家文化特质对慈善捐赠同群效应的调节作用

企业进行的慈善捐赠虽然属于组织行为，但进行慈善捐赠却是管理者做出的决定，所以管理者个人经历对企业捐赠的影响不容忽视。根据“高层梯队理论”，企业管理者的不同特质和经历会对企业的行为产生影响。管理者的个人经历和特质可以影响企业的经营管理和战略决策^［13］。企业慈善捐赠受到多重因素的影响，而企业的管理者在公司慈善捐赠决策中扮演关键角色，他们的观念和态度会对决策产生重要影响。同时，企业家的个体特质也在一定程度上塑造了企业对慈善捐赠的态度和行为^［4］。Fu等^［14］指出，中国管理者的价值观念往往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而这种价值观念又会在他们的管理和决策中表现出来。儒家文化崇尚尊师重教，Ryu等^［15］的研究发现，儒家文化会影响成年学习者制定教育计划。儒家文化的影响融于管理者的决策当中，Mudrack^［16］从人格的角度研究管理者对企业社会责任的影响。通过实证研究发现，企业家的个性、价值观和思维方式等人格特征对企业社会责任态度有影响。综上本文认为，受儒家文化的熏陶越多，管理者激发的学习动机越大，从而学习时长更长。而受儒家文化影响，更容易做出模仿行为，产生同群效应。因此，提出假设4：

H4：企业管理者受儒家文化影响越大，企业慈善捐赠行为越容易受到地区同群效应的影响。

2 研究设计

2.1 实证模型与变量定义

为了检验企业慈善捐赠是否存在地区同群效应，本文借鉴韩沈超等^［17］及李碧宇^［8］的研究，构建模型如式（1）所示。

\mathrm{l}\mathrm{n}\mathrm{d}\mathrm{o}\mathrm{n}{\mathrm{a}}_{it}={\alpha }_{\mathrm{0}}+{\alpha }_{\mathrm{1}}\mathrm{p}\mathrm{e}\mathrm{e}{\mathrm{r}}_{-it}+\sum {\alpha }_{\mathrm{2}i}\mathrm{C}\mathrm{o}\mathrm{n}\mathrm{t}\mathrm{r}\mathrm{o}\mathrm{l}{\mathrm{s}}_i+\sum \mathrm{Y}\mathrm{e}\mathrm{a}{\mathrm{r}}_i+\sum \mathrm{I}\mathrm{n}\mathrm{d}\mathrm{u}\mathrm{s}\mathrm{t}\mathrm{r}{\mathrm{y}}_i+{\epsilon }_{it}（1）

式中：i为样本企业；-i为同群企业中除企业i外的其他企业；t为年份；\alpha₀为截距项；\alpha₁为解释变量系数；Control为控制变量；Year为年度固定效应；Industry为行业固定效应；ε为随机扰动项。

为了检验儒家文化对企业慈善捐赠地区同群效应的影响，构建模型如式（2）所示。

\begin{array}{l}\mathrm{l}\mathrm{n}\mathrm{d}\mathrm{o}\mathrm{n}{\mathrm{a}}_{it}={\beta }_{\mathrm{0}}+{\beta }_{\mathrm{1}}\mathrm{p}\mathrm{e}\mathrm{e}{\mathrm{r}}_{-it}+{\beta }_{\mathrm{2}}\mathrm{p}\mathrm{e}\mathrm{e}{\mathrm{r}}_{-it}\times \mathrm{C}\mathrm{o}\mathrm{n}\mathrm{f}\mathrm{u}\mathrm{c}\mathrm{i}\mathrm{a}{\mathrm{n}}_{it}+\\ {\beta }_{\mathrm{3}}\mathrm{C}\mathrm{o}\mathrm{n}\mathrm{f}\mathrm{u}\mathrm{c}\mathrm{i}\mathrm{a}{\mathrm{n}}_{it}+\sum {\beta }_{\mathrm{4}i}\mathrm{C}\mathrm{o}\mathrm{n}\mathrm{t}\mathrm{r}\mathrm{o}\mathrm{l}{\mathrm{s}}_i+\\ \sum \mathrm{Y}\mathrm{e}\mathrm{a}{\mathrm{r}}_i+\sum \mathrm{I}\mathrm{n}\mathrm{d}\mathrm{u}\mathrm{s}\mathrm{t}\mathrm{r}{\mathrm{y}}_i+{\epsilon }_{it}\end{array}（2）

式中：{\beta }_{\mathrm{0}}为常数项；{\beta }_{\mathrm{1}}为同群企业变量系数；{\beta }_{\mathrm{2}}为儒家文化对同群企业影响的调节效应的交乘项系数，若该数为正，则说明儒家文化是正向影响；{\beta }_{\mathrm{3}}为儒家文化变量的系数；{\beta }_{\mathrm{4}}为控制变量的系数；Confucian为儒家文化测量，如果交乘项系数β₂显著为正，则说明儒家文化促进了企业慈善捐赠的地区同群效应。

1）被解释变量

在式（1）中，参考现有文献［18］，被解释变量采用捐赠额取自然对数的方式衡量企业的慈善捐赠水平，ln dona为企业当年捐赠额+1取对数，即ln（捐赠额+1）。

2）解释变量

为了衡量地区同群效应影响，参考张林等^［19］及李碧宇^［8］的研究，将剔除目标企业外的同年度同地区其他企业慈善捐赠平均值作为地区慈善捐赠的代理变量。公式为

peer_-it =（∑ln dona _j -ln dona _i ）/（N-1）（3）

式中：j为地区内所有企业；i为样本企业；N为地区企业数量。现有研究都以省份作为同一地区的划分，本文同样将32个省（直辖市、自治区）作为地区划分依据。

3）调节变量

首先，参考现有儒家文化相关研究^［4，20］，企业儒家文化环境radius采用上市公司注册地半径100公里范围内的清代书院数量作为衡量儒家文化影响力的代理变量。其次，Ryu等^［15］发现，儒家文化影响越深，管理者越有可能通过成人教育进一步进行学习^［15］。由于经理人的价值观与心理因素是比较抽象的，现有研究一般都是用年龄、教育背景等来间接地衡量经理人的价值观与心理因素。据此，本文儒家文化对管理者影响的程度degree采用不同的受教育水平衡量，受教育水平越高，受儒家文化影响越大。本文采用管理者学历算术平均值代表管理者教育水平。最后，借鉴朱金凤等^［21］的研究，通过抓取企业社会责任报告中关于儒家文化的相关关键词“仁”“义”“礼”“天下为公”“以人为本”“天人合一”“中庸”等词汇表达了儒家思想，企业社会责任报告中包含这些词汇代表企业文化受到儒家文化的影响，如果词频culture越多，则表明儒家文化影响越深。

4）控制变量

参考现有文献的做法，选取可能影响企业慈善捐赠的控制变量，分别为公司规模size、资产负债率lev、固定资产比重cap、存货比重inv、无形资产比重rd、资产收益率roa、CEO两职合一ceo_dum、股权集中度top10和企业成长性growth。

2.2 样本选取与数据来源

本文采用2011—2023年沪深A股上市公司数据，财务数据来源于CSMAR数据库，按照以下条件筛选，最终得到33 100个样本。1）按照证监会2012行业分类，剔除金融保险类上市公司；2）剔除当年为ST的样本；3）剔除利润总额为负数的样本；4）剔除除捐赠部分外有数据缺失的样本，用0补齐捐赠数据缺失部分；5）为避免极端值对结果的影响，将连续变量按1%~99%范围进行Winsorize处理。

儒家文化清代书院数量数据来自中国研究数据服务平台，管理者教育水平数据来自国泰安数据库，企业文化中儒家文化为Python抓取企业社会责任报告中关键词。

3 假设检验与结果讨论

3.1 企业慈善捐赠同群效应检验

本文通过分步添加控制变量的方法，检验地区同群企业慈善捐赠对企业慈善捐赠的影响，在表1中给出了假设H1的主要回归结果，即列（1）仅控制固定效应，在此基础上，列（2）加入了企业自身特征因素。无论加不加入控制变量，同群企业的影响都在1%的水平上显著。同群企业慈善捐赠水平对企业慈善捐赠水平有显著的正向影响，企业慈善捐赠存在地区同群效应，假设H1成立。

3.2 儒家文化的调节效应

列（3）表明注册地100公里半径内清代儒家书院数量作为儒家文化环境测量的调节效应，可以从表1中看出交乘项系数为正，这表明儒家文化环境对慈善捐赠的同群效应有积极的影响，假设H2成立。列（4）中交乘项系数在1%的水平上显著，说明假设H3成立。在管理者受到儒家文化影响的回归中，交乘项peer×degree系数为0.113也在5%水平上显著为正，说明假设H4成立。

4 稳健性检验

4.1 内生性检验

1）滞后变量

由于不可观测的因素存在，本文用滞后一期的解释变量重新回归，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内生性问题。当解释变量滞后一期，滞后项peer1与ln dona仍在1%的水平显著，说明前文结果稳健。

2）工具变量

为确保回归结果的可靠性，本文采取工具变量法重新进行估算。考虑到数据的获取限制，变量遗漏的相关问题难以完全避免，工具变量法可以减轻由此引发的内生性问题。工具变量的选择之一便是采用内生解释变量的滞后项作为工具变量。本文选用了解释变量滞后一期作为工具变量，使用二阶段最小二乘法对模型进行重新回归。工具变量法结果表明研究结论具有稳健性。

4.2 排除重要事件影响

企业慈善捐赠行为通常会受到慈善环境的影响。当发生重大社会事件、自然灾害、公共健康危机等问题时，社会慈善需求可能会大幅增加，这通常会激励企业参与慈善活动。此时，同群企业的慈善捐赠行为可能会起到示范和鼓励作用，促使其他企业也加入慈善行列。这种情况下，企业捐赠决策会受到同群企业的影响，形成同群效应，但这个情况相对复杂，因为有许多其他因素会干扰捐赠决策的认同，因此要对其进行准确识别可能会更加困难^［7］。在新冠疫情暴发期间，全国都受到影响，许多企业会自觉承担社会责任，这有可能影响同群效应的结果。所以将疫情期间的样本剔除，重新进行回归，结果在剔除疫情期间样本回归之后，同群效应与100公里范围书院数量调节效应结果仍旧在1%的水平上显著，与前文结论一致。

4.3 替换关键变量

为了检验本文同群效应形成机制的稳健性，对主要变量进行替代检验。用dona1（捐赠/营业收入）替换被解释变量，同时将peer替换为

peer1_-it =（∑dona1 _j -dona1 _i ）/（N-1）（4）

替换变量后同群效应与儒家文化调节效应结果都显著，说明前文结果稳健。

5 结论

研究结论如下：1）作为一种自愿性的社会责任，企业慈善捐赠一直是学者感兴趣的话题。作为一种同群划分，相同地区的企业慈善捐赠行为存在同群效应，如果同一地区的企业普遍表现出较高的捐赠水平，其他企业可能会受到这种表现的鼓舞和影响，也倾向于提高他们的慈善捐赠水平。2）儒家文化作为一种重要的传统文化，虽然是非正式制度，但是仍会对企业的决策行为产生影响，在儒家文化影响度越大的地区，其慈善捐赠的地区同群效应越强；管理者受到儒家文化影响越大，在决策时更有可能受到儒家文化“见贤思齐焉”等向同群企业学习思想的影响；当儒家文化融入企业文化程度越大，企业在决策时更易受儒家思想指导，慈善捐赠同群效应进一步加强。

研究建议如下：1）本文的结论很好地揭示了企业的外部因素（例如同群企业决策）对企业决策的影响。提醒管理者在制定决策时，参考同一地区其他企业的慈善捐赠行为，能更全面地剖析企业决策背后的动机及影响因素，从而为制定更具成效的慈善决策提供更精确的信息依据。2）政府应该树立地区标杆来提升整个地区的慈善捐赠水平，将捐赠多的企业树立为标杆，加大这些企业的宣传力度，带动同地区企业更积极地参与慈善捐赠。3）企业应重视对管理者思想的培育，积极的管理者思想会积极影响企业决策，企业应当根据自身条件，加强内部高管思想培育。4）企业应重视企业文化建设，将传统文化融入企业文化中，汲取传统文化中的管理智慧，提高企业管理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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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24BGL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