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科”背景下的中医汉语教学改革探究

Exploration of Teaching Reform of Chinese of TCM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New Liberal Arts”

摘要

“新文科”的提出是新时代教育现代化对高质量教育发展要求的新凝练，“新文科”新在新使命、新思想、新技术、新交叉，而这一理念与中医汉语专业具有中医学、语言学、教育学、文学等多个学科交叉特征高度契合。结合南昌医学院的中医汉语教学实践，五个基本理论问题亟须关注：第一，课程设置分级，根据汉语二语学习者的汉语水平分级设置，主要分为：初级课程、中级课程、高级课程；第二，教学语言多样，兼顾“单语”和“双语”，即中外结合的“双语型”和本土为主的“单语型”；第三，人才培养分类，兼顾语言知识、文化内容和专业发展，即三种人才培养模式共存：语言接触型、文化理解型和专业实用型；第四，师资因需配置，兼顾“语言为主，中医为辅”与“中医为主，语言为辅”两大配置类型；第五，教师素养多重标准，专业结构多元化。中医汉语既是作为国际专门用途中文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中医文化国际推广与传播的重要形式。在“新文科”背景下，以中文为纽带，积极带动中医学与教育学等多个交叉学科的新发展，进一步增强中华文明的传播力。

Abstract

The proposition of “new liberal arts” is a new refinement of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educational modernization in the new era for the development of high-quality education. The concept of “new liberal arts” is new in missions, ideas, technologies, and intersections, and this is highly consistent with the speciality of Chines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which has cross disciplinary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medicine, linguistics, pedagogy, literature, and other several disciplines. Based on the teaching practice of Chinese of TCM in Nanchang Medical College, this paper believes that five basic theoretical issues need to be focused on. Firstly, the grading of courses should be made based on the Chinese level of second language learners of Chinese and mainly include elementary course, intermediate course and advanced course. Secondly, the teaching language is diversiform with monolingual and bilingual teaching, namely, bilingual teaching combining Chinese and foreign languages and monolingual teaching focusing on the local language. Thirdly, the categories of talent cultivation contain language knowledge, cultural content and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with the coexistence of three talent cultivation modes including language contact, cultural understanding and professional practice. Fourthly, the allocation of teachers is set according to requirement, and gives consideration to “mainly focusing on language and supplementing by TCM” as well as “mainly concentrating on TCM and supplementing by language”. Fifthly, the "double standard" of teachers’s quality and diversified professional structure are set. Chinese of TCM is not only an essential part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education for specific purpose, but also an important form of the international promotion and dissemination of TCM culture.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new liberal arts”, with Chinese as the link, the new development of multiple cross disciplines such as TCM and pedagogy will be actively promoted, and the spread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will be further enhanced.

关键词

新文科 / 国际中文教育 / 中医汉语 / 教学模式 / 人才培养

Key words

new liberal arts / international Chinese education / Chinese of TCM / teaching mode / talent cultivation

“新文科”于2018年被提出，2019年“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介绍了“双万计划”“新工科、新医科、新农科、新文科”建设思路和实施方案。“新文科”体现了战略性、创新性、融合性、发展性的新特征，从专业分割转向交叉融合，推动传统文科的更新升级。2020年11月3日，教育部新文科建设工作组在山东大学举行了新文科建设工作会议，出台了重要的改革性文件——《新文科建设宣言》。

“新文科”新在新使命、新思想、新技术、新交叉。国际中文教育学科本身具有交叉学科特征，归属于中国语言文学、教育学两大一级学科^［1］。在实际教学中，其管理模式、人才培养、师资配备受传统模式的限制，诸如受到“传统学科结构”“学科间固有的张力”以及“不同学科组织管理模式”的制约等。因此，需要积极构建开放的组织范式、灵活多元的交叉学科教育模式和多元的质量标准，才能达成交叉学科教育目标，真正实现知识和技术创新^［2］。

在“新文科”的背景下，本研究致力于讨论中医汉语教学的五个基本问题，并提出一些基本理论构想，为国际专门用途汉语教育教学实践提供有益的参考。

1 中医汉语教学研究述评

1.1 中医汉语教学起步较早

中医汉语作为专门用途汉语教学（Teaching Chinese for Specific Purposes）的门类之一，教学活动及理论研究的开展相对较早。20世纪90年代初即有相关论文和教材问世，如阚道翠^［3］的《留学生中医汉语教学方法初探》和由王砚农等^［4］主编的《中医汉语》系列教材等。据教育部国际合作与交流司所编写的《来华留学生简明统计》历年数据表明，在2001年前，“中医学”一直是除“汉语言及文学”之外来华留学人员最多的专业，显示出中医作为中国文化符号的魅力。随着孔子学院和中医药国际化的迅速发展，中医药文化的传播力度得到加强。截至目前，全球已经开设5所中医特色孔子学院，82个国家的230多所孔子学院开设了中医课程，包括中医、太极拳、针灸等中医文化课程，受到各国师生和民众热烈欢迎。笔者也曾在伦敦中医孔子学院工作两年，该学院是全球第一所为以中医为特色开展汉语言教学和中医文化推广的孔子学院，涉及的课程包括针灸、按摩、中医养生科目以及相应的汉语和中医文化教学。

1.2 中医汉语本体研究关注度较高

中医理论由于受到中国古代哲学思想和古代文化的深刻影响，形成了独特的理论体系。中医语言的本体研究很早就受到学界的关注。中医语言具有抽象性与模糊性、文学性与人文性等特点，中医术语给人深奥晦涩之感、中医典籍中较多使用比喻等修辞手法，中医文化文学色彩浓郁。在语言本体研究上，学界研究者则比较关注中医相关语言要素的数据库建设、运用软件统计工具进行中医术语词汇词频统计、基于跨文化交际与理解的中医翻译问题、从语言文化学出发的中医文化特点、古代中医典籍融入汉字缘起研究等各种问题。中医汉语的特殊性质决定了其教学既有语言教学、第二语言教学、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汉语教学以及专门用途汉语教学的共性，同时也具备自身的特性。

1.3 中医汉语教材建设有待加强

20世纪80年代初，中国便有高校开设了中医汉语课程，当时仅见的是由王砚农、阎德早主编的《中医汉语》系列教材^［4］。直至90年代后期，始有其他教材出版。中医汉语教材的编写和出版大致集中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90年代后期和2008年以来的几年间。虽然中医汉语教材编写起步不算晚，但却渐渐落后于其他门类专业汉语，尤其是商贸汉语教材。中医汉语教材建设于2010年后一度形成一个小“高潮”，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和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先后出版的《实用中医汉语》系列教材和《中医汉语综合教程》在适用对象、编写理念、课程目标、内容编排以及语料处理等方面均形成了较为深入的认识，取得了不小的突破。在新时代背景下，中医汉语教材的编写应处理好中医专业知识的系统性和语言知识、语言能力的渐进性，以及科普和专业之间的关系，研究制定中医汉语词汇等级大纲，加强单项技能性和多语种教材的建设，以适应多元化学习需求与中医文化传播的现实需要。

2 中医汉语教学的基本理论问题

结合笔者所在的南昌医学院的中医汉语教学实践，发现存在以下教学基本问题：第一，课程设置笼统化，教学内容同质化，只开设了如解剖学、生理学、公共卫生学的基础阶段课程和如中医基础理论、内科学、外科学、放射影像学等的临床阶段课程，未根据学习者的实际情况对课程进行分级设置；第二，教学语言未进行清晰分类，大部分由课程任课教师语言或教材语言决定；第三，在人才培养方面，未根据不同需求的学习者分类培养，而是采用“一刀切”模式，造成人才培养质量不高和特色不鲜明等问题；第四，中医汉语教学的师资队伍发展不均衡，师资配置不足，中医学专业教师远超于语言学专业教师；第五，学科教师与语言教师的知识背景和教学能力有待提高。

鉴于此，中医汉语的课程设置、人才培养、师资队伍建设等都需要区分主次，明确重点，分级设置，分类培养，因需配置，从而使得教学实践的实施过程更科学、更有效，以真正符合新文科背景下的教育教学发展规律。

2.1 中医汉语的课程设置：分级设置

在课程设置方面，根据汉语第二语言学习者的汉语水平分级设置，主要分为：初级课程、中级课程、高级课程。其中，初级阶段侧重中医文化的体验教学，即让学习者了解一些中医基本常识、中医养生，开展如体验推拿、参观中药草基地、中医文化讲座等系列活动，提高学习者对中医的兴趣；中级阶段侧重突出中医术语特点的学习尤其是词汇结构和中医文化方面的内容，这既要求学习者在语言学习中了解中医文化，又要在中医文化的体验中掌握基础的中医语言知识，其课程内容主要有中医典籍、中医文化、中医传播三版块；高级阶段侧重中医专业知识的深入学习，由此细化的中医课程的分支，比如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国中医学史、中药学等课程则都是中医专业学习者所必须要掌握的。因此，根据学习者的实际情况来确定课程的设置情况，分级设置，明确重点，区分主次。

2.2 中医汉语的教学模式：语言分类

在教学语言方面，主要分为中外结合的双语型和本土为主的单语型。在实际教学中，两个基本教学模式因学习者而异，即依据学习者的来源国家和主修专业确定授课的语言类型。比如：中外结合的双语型以来华留学的汉语言学生为主，结合其母语（主要是英语）设计双语教学课程；本土为主的单语型教学模式主要以中医学、针灸推拿学、中药学等相关专业学习者为主体，基本实行全英文授课。

2.3 中医汉语的人才培养：分类培养

在人才培养方面，三种人才培养模式共存：语言接触型、文化理解型和专业实用型。从全球范围内讲，能够参加国际中文学习的学生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以语言学习为主的交流生、进修生，因为选择在医学高校学习，所以尝试了解中医文化类语言课程，这类学习者对中医学的认识仅限于语言接触，属于语言接触型学习者；第二类是以汉语学习为主业的学历生，包括本科生、研究生，这类学习者处于深入理解中国语言文化从而接触中医文化，学习内容以文化视角居多，属于典型的文化理解型学习者；第三类是中医学、针灸推拿学、中药学等专业的留学生，这类学习者出于专业要求需要侧重对中医学知识的学习与实践应用，这类学习者属于典型的专业学习者。针对如上不同学习需求和专业类型的国际学习者，中医汉语教育的人才培养模式多元，但共同之处在于：中医语言与中医文化是必备的知识体系，能满足各种类型的汉语学习者的学习需求。

2.4 中医汉语的师资队伍：因需配置

因教学对象的差异性，中医汉语教学的师资队伍分为两大基本类型“汉语+”型和“中医+”型。前者是以语言为主，中医为辅；后者是以中医为主，语言为辅。在教学中，这两个基本类型各有侧重。针对语言学习为主的汉语言学生，教师积极开展以“语言为主，中医为辅”的教学模式；针对中医学、针灸推拿学、中药学等专业的学习者，教师则有针对性地开展“中医为主，语言为辅”的教学模式。基于中医学与语言学双重准备的教师将是做好专门用途汉语教学工作的理想师资配置。

2.5 中医汉语的知识结构：教师素养

因中医汉语的教学涉及到两个专业，对于教师的要求就更加严格，即在教师专业要求方面，凸显双重标准。“双重性”体现在专业储备和教学能力两个方面：一是，专业储备具有双重性，中医汉语教师是两个专业兼于一身的“双专业”教育经历，这类教师既有中医学学科教育背景，又有中文教育背景；二是，教学能力具有双重性，中医汉语教师是两个专业都可以教授的“双师型”人才，这种知识结构有助于更加有效地开展相关教学科研工作，兼顾中医学和汉语教育的双重视角，减少只关注其中一方的片面研究，实践教学中也将有效规避掉“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问题，兼顾中医学与汉语相结合的教学模式。

3 中医汉语教学体系建设基本思路

3.1 宏观领域：依托医学构筑校内外联合的国际“大中文”教育格局

3.1.1 师资整合，积极发掘和储备各类型国际中文教师资源

国际中文教师集中在国际教育学院、人文学院等教学单位，涵盖了针对外国留学生的汉语言教学型教师和针对汉语国际教育硕士教育的科研型教师。负责海外孔子学院国际中文教师选拔推荐工作的孔子学院办公室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为共建海外孔子学院输送优秀师资，整合校内外的资源，服务国际中文教育事业。与此同时，南昌医学院的国际教育学院、岐黄学院等二级学院也承担了部分留学生的专业课程的教育教学任务，多元立体的国际中文教育格局已基本形成。对此，加强顶层设计，整合全校优秀师资，形成教学中的良性互动，实施可持续发展的“大中文”教育格局战略，将为中医学科教育国际化和国际中文教育新发展注入新的生命力。

3.1.2 院系联合培养，发挥校内各兄弟学院优势学科的合力作用

一方面，学习汉语言专业的学生基本都在国际教育学院，包括本科学历教育、短期进修生、交换生等；另一方面，准备从事国际中文教育工作的师资培养在人文学院和外语学院，这里主要是指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培养和中医翻译人才的培养。而中医学专业的课程学习任务主要由各个中医学学院承担。为此，需要打破现有院系自主发展格局，积极推进院系合作，实现中医学院与国际教育学院、人文学院共建国际中文教育学科的新格局，推进中医学作为一级学科，尤其是“双一流”学科的新发展，增强校内资源共享，积极研发联合培养国际人才的新项目。在中外合作教育大发展的形势下，中外联合培养日益适合国际中文教育的国别化发展和国际化发展趋势，有利于提高合作国家的教育质量，实现语言文化交流，满足学习者的专业学习需求、就业发展需求和未来的研究需求，更有助于实现文化共同体的构建目标。

3.1.3 中外交流合作，打通国内外共建孔子学院的人才培养通道

与海外大学共建的孔子学院是连接中外的语言文化交流的桥梁。在国际文化交流实践中，国际中文教育需要以此为基础，协同教育管理部门和兄弟学院的师资力量，积极发挥高校的教学资源优势，拓宽国际中文教育专业培养渠道，互换师资，互换学生，各取所长，各取所需，制定具体可行的跨国人才培养方案，不断加强汉语言专业学历教育项目、汉语国际教育人才培养项目、国际中文教师进修项目的合作力度，鼓励多签署双边型、多边型国际教育合作协议，多产出“落地”式的人才培养成果，不断提升本土中文教师的综合素质，共同服务于国际跨文化人才的培养，提升中医汉语教育的传播力、影响力、辐射力、凝聚力。

3.2 微观领域：实现国际跨文化人才培养的目标，课程、教学和就业发展“一条龙”

国际中文教育的人才培养是基于人才培养目标，从课程设置、教学模式到就业发展的系统工程。高校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培养需要为学习者提供无缝衔接的“一条龙”服务。

3.2.1 人才培养目标

培养“学中文”的专业型人才。基于人才培养目标的专业性，汉语本体知识是学习内容的基础部分，掌握汉语在音形义方面的特点是完成专业学习的基本必备条件。由此为出发点，完成一线教学任务。“汉语言文化知识”不仅是以汉语为核心的本体知识，也包括语言附加、衍生的文化信息、地理历史、国情国策、人文内涵等内容。对于专业型人才培养而言，丰富的汉语言文化知识储备是提高国际中文教育硕士人才培养质量的基本保障。从现状分析的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硕士修订方案则比较侧重于培养的目标、课程、学制和论文写作等方面的内容^［5］，尤其加大了论文写作方面的改革力度。毕业论文写作计入学分课程将是有效提升高层次人才培养质量的有效方式，这也将突破已有语言教学中侧重听说，而相对忽略读写的现状。

培养“教中文”的应用型人才。根据专业学位水平评估汉语国际教育硕士人才培养的影响，吴应辉^［6］的观点认为，汉语国际教育硕士人才培养需要进一步提高的方面主要包括：对“立德树人”的认识，课程体系建设，系统谋划实践教学，师资队伍的专业化水平，学生职业发展质量等。基于“教中文”发展目标的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培养需求，我们需要强化的是中文实践教学能力、就业竞争能力、跨文化交际能力等应用技能培养，以区别于学术型人才所要求的“追求‘卓越的质量和要求’‘人才的胜任力’^［7］”，从而进一步满足国际化中文教育的现实需求。

培养“共同体”式合作型人才。国际中文教育是集中国学生、外国学生、中国中文教师、外国中文教师、中国专业课教师、外国专业课教师于一体的跨文化教学共同体。因中医与汉语的有机融合，跨学科、交叉学科的特点凸显。在此基础上构成的国际中文教育教学共同体有助于发挥生源国的本土优势，践行中外联合与合作培养模式，在优势互补、扬长避短的实践中，真正发挥教学“共同体”的“优势集成效应”^［8］，进一步培养可以长期且深入开展教学合作的跨文化人才，深入推进中医文化的可持续发展。

3.2.2 课程设置特点

基础性中文核心课程设置：国际中文教育的中文核心课程设置可以充分考虑学科特点和学校院系专业优势。中医高校的学科优势是中医学，同时，考虑南昌医学院相关院系的优势课程，融入师资人才必备的“中国医学史”“古代中医学典籍”等文化课程；凸显汉语特点的“中国语言文化”“跨文化交际”“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法”“中医翻译”等课程。这既是“双师型”“双专业”的师资特点决定的，也是培养应用型跨文化国际人才的必然选择。

特色性中医核心课程设置：国际中文教育的新发展可以从汉语学习的角度拓宽中医文化海外传播的新路径。针对国际中文教育的人才培养方案设计，核心课程的设置需要结合现有中医类课程、中医语料库，进一步补充完善专门用途汉语的具体内容，丰富中医语言讲授的语料内容。课程设置可以增加中医文化的比重，尤其是双语课型的中医典籍、中医文化、中医传播教学等课程的比重，从而综合利用现有中医学课程资源，突出中医、汉语结合的特色，在加大中医文化域外传播的同时，进一步丰富中国语言文化方面的学习资料，提高汉语作为第二外语的教学质量。

3.2.3 实践实习方式

在一般情况下，中国内中医高校国际中文教育类本科生和研究生的毕业实习方式主要有如下两个基本路径。

国内的校内外实习。①国内的校内实习。这主要是指兄弟学院之间互换互动的交流合作培养模式。中外硕士生、博士生可以到国际教育学院实习，运用所学的理论知识，教授汉语言本科专业留学生中文，辅助国际中文教学。②国内的校外实习。这主要是指现有汉语言本科专业的留学生或汉语国际教育研究生等，定期参与兄弟院校组织的线上或线下语言文化类实践活动，以及与中医临床相关的实习活动。通过参与这些活动，留学生能够达到规定的实习要求和量化目标，满足本科毕业实习所需的学时要求。

国际的跨文化实习：①中外共建孔子学院实习。这主要是指综合协调海外共建孔子学院的师资，选派中文教师志愿者。②中外联合培养单位交流实习。这主要是指依托中外高校之间的长期合作关系，互派留学生，短期实习，以达到语言文化交流和专业实习的目的。

值得关注的问题与改革思路是：根据学界的研究成果，目前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硕士教育中的实习面临“海外实习困难”“国内实习岗位不足”的现实困境。同时也迎来了“国内中级语文教师资格免试认定”与“中文＋”不断的发展的机遇。因此，对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硕士的教育实习问题需要进行改革，诸如“调整实习目标”“建立实习标准”“细化实习评价标准”等，其目的就在于真正适应新形势对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硕士教师“通才”能力的需求^［9］。这对于中医高校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培养同样具有重要的参考和借鉴作用。

3.2.4 就业发展去向

中医和汉语的融合凸显出其就业的多元路径。其中，几个主要的就业发展方向包括国际中文教师、中医学专业学习、继续求学深造等。

国际中文教师：基于人才培养目标，大多数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将以国际中文教师作为未来就业的主选意向。在考取国际中文教师证书（International Chinese Language Teachers Association， ICA）的基础上，其实现的途径有两种：第一是依托教育平台，作为海外孔子学院的教师志愿者赴外工作；第二是依托国内招聘平台，在国内选择中文基础教育岗位（主要是指中小学语文教师岗位）。

中医学专业学习：基于中医学学科这一优势学科的影响，以及中医与汉语核心课程的教育资源，其中，有一部分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可以考取中医学专业的博士继续学习，在双重专业的选择中倾向于对中医学学科的理论知识做更深入的学习与研究。

继续求学深造：基于个人学术兴趣等因素的影响，除了选择中医学相关专业进行后续深造之外，还会有一部分同学继续考取并攻读汉语国际教育博士学位，或相关的应用语言学、国际中文传播、跨文化研究等专业方向求学深造。这一类就业取向是以学术发展为目标，兼顾理论研究与实践研究，是国际中文教育方向专业学习者的一个重要发展方向。

4 结语

在“新文科”背景下，中医汉语教育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在于：解决好宏观设计与微观发展的关系，明确人才培养与发展的方向，强化“中医+”与“+中文”的协同共促作用，最终实现学科建设与发展的合作共赢。国际中文教育基本理论问题涵盖了宏观和微观两大领域：这既包括宏观的国际“大中文”教育格局问题的思考，也包括微观领域中的国际跨文化人才培养的目标、课程、教学和就业发展等具体设置。微观领域与宏观领域的有机融合协同发展将提高国际中文教育的人才培养质量。国际中文教育基本理论问题的梳理与界定将有助于明确中医汉语特色国际中文教育的发展方向和人才培养模式。对于中医高校而言，国际中文教育既是中医学学科发展的新生力量，体现出优势学科的辐射力和影响力，尤其是在构建“中医+”新型学科教育理论的实际应用价值；与此同时，中医学专业的融入也是国际中文教育“+中文”发展的新思路、新路径、新实践，顺应了新时代国际中文教育发展的新趋势。

在以南昌医学院为代表的中医高校中，国际中文教育已然形成了一种合作共建、资源共享的国际“大中文”教育格局。在学科建设中，中医学与中国语言文学互为依托，协同发展，即以中文为纽带，全面促进学科优势组合，取长补短，在积极促进国际中文教育的新发展的同时，为中医学的进一步发展提供了新的科研空间。所以，在“新文科”背景下，合作共建的实践将有助于实现中医学与中国语言文学的比翼齐飞，用国际教育的新成果进一步提升中医学一级学科的学术影响力，共同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贡献力量。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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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江西省高等学校教学改革研究课题(JXJG-23-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