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中的应用

Application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in Cultivating Scientific Research Ability of Graduate Students with Professional Degree of Clinical Medicine

摘要

目的 了解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中的应用现状，分析存在问题并提出应对策略，为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的组织实施和规范开展提供参考。 方法 以便利抽样法选取国内四所医科院校共172名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为研究对象，采用问卷调查法调查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的应用现状，并提出应对策略。 结果 仅26.1%的研究生对自己的科研能力自评为满意，多数研究生（73.9%）自评为不满意，科研能力各条目平均分为3.20~3.67分。大部分研究生认为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科研能力提升中具有重要作用。文献研讨式教学的实施受导师、研究生和外部环境条件等多种因素影响，在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过程中，存在导师队伍能力建设不足，研究生对科研培养认识欠缺、配套设施不完善等问题。 结论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科研能力培养中具有重要作用。充分考虑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的影响因素，进一步加强导师队伍建设，不断完善配套设施建设，营造良好学术氛围，是提升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效果的可行策略。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application status 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in cultivating scientific research ability of graduate students with professional degree of Clinical Medicine, analyze existing problems and propose corresponding strategies, and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organization, implementation and standardized development 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Methods A total of 172 graduate students with professional degree of Clinical Medicine from four medical universities in China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objects using convenience sampling method.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used to investigate the application status 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and countermeasures were proposed. Results According to self-evaluation, only 26.1% of the graduate students were satisfied with their scientific research ability, and the majority of them (73.9%) were not satisfied. The average score for each aspect of scientific research ability ranged from 3.20 to 3.67. Most of them believed that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played a crucial role in improving their scientific research ability. The implementation 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is affected by many factors such as tutors, graduate students and external environmental conditions. During the implementation 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such as insufficient capacity building of tutors, lack of awareness of graduate students on scientific research training, and incomplete supporting facilities. Conclusion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played a crucial role in the development of scientific research ability. Fully considering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further strengthening the capacity building of tutors, constantly improving the construction of supporting facilities, and creating a good academic atmosphere are feasible strategies to improve the implementation effect of literature seminar teaching method.

关键词

文献研讨 / 教学法 / 临床医学 / 专业学位研究生 / 科研能力 / 应用现状

Key words

literature seminar / teaching method / Clinical Medicine / graduate students with professional degree / scientific research ability / application status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是指在教师引导下，师生围绕特定的科学问题，展开独立思考和探索，将文献研读和讨论交流有机结合起来，集体探讨、各抒己见、互相启发直至达成共识的一种交互式教学法^［1］。近年来，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中得到了广泛应用并取得了良好效果^［2-4］。然而，我国医学院校众多，研究生素质、导师水平和学校硬件设施差异较大，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广泛实施的同时，在组织实施、教学方法优化、教学效果评估等方面的问题也逐渐暴露。为了全面、客观了解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中的应用现状及其存在的问题，本研究围绕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现状对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进行问卷调查，以期通过调查结果分析，为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的组织实施和规范开展提供依据，为提升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提供参考。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2022年10-11月，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国内四所医科院校共172名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作为研究对象（包括在读和已毕业的研究生）。本研究已通过桂林医学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研究对象对本研究内容均已知情同意。

1.2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结合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过程中存在的问题，通过文献研究、咨询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导师和主管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的教学管理人员、关键人物访谈，自行设计了调查问卷。问卷内容主要包括以下三方面：①研究生基本信息：性别、年龄、年级、专业等，共12个条目。②科研能力自评：包括发现问题能力、文献阅读能力、科研实践能力、资料处理能力及论文写作能力（科研能力自评量表），共9个条目。③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现状：对文献研讨法的了解程度、开展情况、受益环节、存在问题、能力提高、影响因素等，共17个条目。用问卷星制作问卷，选项采用Likert 5级评分制，即完全符合、基本符合、部分符合、基本不符合、完全不符合，分别赋值5、4、3、2、1分。经过专家咨询和预调查后，问卷的Cronbach’s α＝0.81，说明具有较好的内部一致性信度。问卷通过研究生导师和研究生的微信群发放，问卷采用统一的引导语，利用问卷星扫描二维码进行无记名填写问卷，每个IP只能填写一次，以保证结果的可信度。

1.3 统计学处理

运用SPSS 20.0软件对收集的数据进行统计分析，对问卷中提取到的内容用人数和百分比表示，计数资料采用频数分析法和百分比进行统计描述。

2 结果

2.1 调查对象基本情况

采用手机微信形式发放问卷180份，回收有效问卷172份，问卷有效回收率为95.6%。在172名调对象中，男性70人（40.7%），女性102人（59.3%）；大部分年龄在30岁以下（83.7%），其中25岁以下有75人（43.6%）；研一59人（34.3%），研二22人（12.8%），研三68人（39.5%），已经毕业23人（13.4%）；专业为内科学有94人（54.7%），外科学有30人（17.4%），其他专业40人（23.3%）；几乎所有研究生（98.3%）都通过了大学英语四级以上考试，其中通过大学英语六级考试的研究生有93人（54.1%），通过大学英语四级考试的研究生有76人（44.2%）；超过一半的研究生（54.1%）没有工作经历，工作1年有21人（12.2%），工作2年有18人（10.5%），工作经5年以上有18人（10.5%）；导师职称大多数为正高122人（70.9%），副高32人（18.6%），详细情况如表1所示。

2.2 研究生科研能力自评情况

在对研究生总体科研能力自评调查中，有3人（1.7%）对自己的科研能力评价为“非常满意”，42人（24.4%）自评为“满意”，90人（52.3%）自评为“一般”，27人（15.7%）自评为“不满意”，有10人（5.8%）自评为“很不满意”，平均分为3.01分。在进一步对科研能力进行调查发现，“能熟练检索文献资料”“能独立完成论文写作直至发表”这两项科研能力掌握最好，其平均分分别为3.67和3.35分。而在“能独立完成研究选题及设计”“能对所研究领域成果进行系统整合”“能提出一个或以上原创意义创新点”“能将现有理论或研究方法应用到自己的研究中”这四项科研能力掌握较差，其平均分分别为3.20、3.24、3.25和3.26分，如表2所示。

2.3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现状

2.3.1 研究生对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的了解程度

在对研究生进行文献研讨式教学法了解程度进行调查发现， 172名调查对象对文献研讨式教学法有不同程度的了解，其中38人（22.1%）了解程度为“完全了解”，87人（50.6%）了解程度为“比较了解”，45人（26.2%）了解程度为“一般”，2人（1.2%）了解程度为“比较不了解”，平均分为3.9分。

2.3.2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开展情况

调查发现，在172名调查对象中，开展文献研讨式教学方式以线上线下结合的有85人（49.4%），以纯线下方式的有50人（29.1%），以纯线上方式的有37人（21.5%）；开展频率每周一次有68人（39.5%），两周一次有42人（24.4%），每月一次有37人（21.5%）；对参加文献研讨式教学的感受进行调查发现，46人（26.8%）表示很感兴趣，91人（52.9%）表示比较感兴趣，没有人表示感到枯燥或厌烦；在参与度的调查中，48人（27.9%）表示积极参与，89人（51.8%）表示比较积极参与，35人（20.3%）表示一般，具体如表3所示。

2.3.3 文献研讨式教学受益环节

从调查结果可知，在文献研讨式教学各个环节中，超过70%的研究生认为最能从导师讲评总结、文献检索、文献阅读、文献汇报及讨论等四个环节中获益。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的受益环节平均分从高到低排序为：导师讲评总结3.93分、文献检索3.92分、文献阅读3.91分、文献汇报及讨论3.89分、导师指导选题3.73分、研究生独立探索3.66分，具体如表4所示。

2.3.4 文献研讨式教学中能力提高程度

调查结果显示，几乎所有参与调查的研究生都认为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可以提升各种能力。超过80%的研究生认为“提高了收集、识别、总结归纳和使用数据信息的能力”“提高了合作、交流、沟通能力”，超过70%的研究生认为“拓宽了知识面，培养了科学研究的兴趣及科研敏感性”“提高了科研思辨、创新思维与逻辑思维能力”“提高了实验设计与操作能力”“提高了发现、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等能力。能力提高选项平均分从高到低排序为：“提高了收集、识别、总结归纳和使用数据信息的能力”3.95分、“提高了合作、交流、沟通能力”3.95分、“拓宽了知识面，培养了科学研究的兴趣及科研敏感性”3.92分、“提高了科研思辨、创新思维与逻辑思维能力”3.92分、“提高了文献阅读和理解的能力”3.89分、“提高了实验设计与操作能力”3.88分、“提高了发现、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3.87分、“提高了科研表达（写作和口头）能力”3.87分、“提高了文献检索能力”3.85分。具体如表5所示。

2.3.5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过程中存在的问题

为了解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本研究从导师、研究生和外部环境条件三方面对文献研讨式教学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导师方面存在问题的调查结果显示，超过20%的研究生认为导师对研讨内容掌握不够、导师不能及时提供指导、小组任务分配不均且对学习过程监控不足、导师组织不力且教学经验缺乏。同时，还有超过20%的研究生认为上述问题部分存在。导师方面存在问题的平均分从高到低排序为：导师对研讨内容掌握不够2.53分、导师不能及时提供指导2.48分、小组任务分配不均且对学习过程监控不足2.48分、导师组织不力且教学经验缺乏2.45分。具体如表6所示。

研究生方面存在问题的调查结果显示，有37.2%的研究生认为存在“临床工作任务繁重，难以投入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到科研中”，31.4%的研究生认为存在“收集、处理数据难度大”，接近30%的研究生认为存在“难以针对发现问题提出自己的观点”，超过20%的研究生认为存在“缺乏问题意识，缺少创新精神”“小组讨论效率低”等问题，而16.8%的研究生认为存在“科研对于专业学位研究生来说并不重要”问题。同时，还有超过30%的研究生认为上述问题部分存在。研究生方面存在问题的平均分从高到低排序为：“临床工作任务繁重，难以投入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到科研中”3.15分、“收集、处理数据难度大”2.94分、“难以针对发现问题提出自己的观点”2.88分、“缺乏问题意识，缺少创新精神”2.72分、“参与性与协作差”2.6分、“小组讨论效率低”2.59分、“认为科研对于专业学位研究生来说并不重要”2.12分。具体如表6所示。

外部环境方面存在问题的调查结果显示，超过20%的研究生认为存在“学校学术氛围不足”与“校园网络数据库少”问题、接近20%的研究生认为存在“学校图书资料不全”与“场地及设备等硬件设施难以满足要求”等问题。同时，还有超过30%的研究生认为上述问题部分存在。研究生方面存在问题的平均分从高到低排序为：“学校学术氛围不足”2.66分、“校园网络数据库少”2.62分、“学校图书资料不全”2.58分、“场地及设备等硬件设施难以满足要求”2.72分。具体见表6。

2.3.6 文献研讨式教学实施的影响因素

调查结果显示，所有参与调查的研究生都认为文献研讨式教学法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受多种因素影响。超过90%的研究生认为“导师的指导”“导师对学科前沿动态的把握”“导师的文献积累”影响最大，超过80%的研究生认为“研究生对文献的理解能力”“导师的重视程度”“文献的质量”“研究生的参与度”“研究生的文献积累”也是重要影响因素。影响因素选项平均分从高到低排序为：“导师的指导”4.23分、“导师对学科前沿动态的把握”4.20分、“导师的文献积累”4.19分、“研究生对文献的理解能力”4.08分、“导师的重视程度”4.0分、“文献的质量”4.0分、“研究生的参与度”3.95分、“研究生的文献积累”3.95分。具体如表7所示。

3 讨论

3.1 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有待进一步提高

在临床专硕研究生教育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并轨培养模式下，如何在强化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践能力的同时，提高其科研能力，已成为临床专硕研究生培养中的焦点问题。本研究发现，仅26.1%的研究生对自己的科研能力自评为满意，大部分研究生（73.9%）自评为不满意，科研能力各条目平均分为3.20~3.67分。研究结果提示，并轨模式下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有待进一步提高。先前的多项研究已报道，专业型研究生普遍存在一定程度的科研思维缺失，独立完成课题设计及研究操作的能力有限，同时对当前先进理论及研究热点了解不深，这种临床与科研的不平衡发展将大大限制其临床实践能力的发展^［5-8］。究其原因，可能与研究生忙于应付繁重的临床工作，而科研训练时间投入不足，且缺乏系统有效的科研培训有关。因此，从研究生管理机构、导师到研究生都要认识到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不能只关注临床技能而缺少科研能力的训练，解决临床与科研问题最好的方式是紧密结合临床工作，以临床问题作为切入点，寻找科研思路，在探究科学解决临床问题的同时，同步培养科研能力^［9-10］。本研究进一步调查发现，研究生在研究选题与设计、对研究成果进行系统整合、提出研究创新点及将现有理论或研究方法应用到自己的研究中这四项科研能力较弱。针对这些问题，研究生应立足临床，主动培养科研意识，提高临床观察能力及总结归纳能力，在临床实践中要勤于思考，勤于查阅文献资料，积极参加学术交流活动，领悟科研创新过程，学习新理论和研究方法并应用到自己的研究中，从而形成有意义的创新性选题，不断提高科研能力。

3.2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研究生科研能力提升中具有重要作用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是研究生阶段的主要教学方式，目前已广泛应用于医学各学科领域的研究生培养过程中。它的目的在于组织研究生阅读和讨论专业文献，调动研究生自主学习的积极性，营造研究性学习的氛围，提高学生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的能力。本研究发现，在文献研讨式教学各个环节中，超过70%的研究生认为最能从文献检索、文献阅读、文献汇报及讨论、导师讲评总结等四个环节中获益。超过80%的研究生认为“提高了收集、识别、总结归纳和使用数据信息的能力”“提高了合作、交流、沟通能力”，超过70%的研究生认为“拓宽了知识面，培养了科学研究的兴趣及科研敏感性”“提高了科研思辨、创新思维与逻辑思维能力”“提高了实验设计与操作能力”“提高了发现、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提升专硕研究生科研能力方面发挥了较好的效果。钟卫干等^［11］研究发现，文献研讨式教学有助于促进学生对知识的理解与掌握、增强学生理论联系实际的应用能力、激发学生学习的积极性与主动性、拓宽学生的专业视野、提高学生的科研能力。这与我们的研究结果一致。因此，在研究生培养过程中，导师要重点关注研究生查阅和处理文献资料的能力、实验设计能力、合作与交流能力、实验数据的统计处理能力及实验的总结和论文撰写等能力的培养。让学生从查阅文献→发现并提出研究问题→设计实验→完成实验操作→收集数据→分析数据→撰写论文全过程进行完整的科研能力训练^［12］。

3.3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及对策

3.3.1 加强导师队伍能力建设是关键

文献研讨式教学是一种理论联系实际、教师有效引导与学生自主学习相结合的新教学法。在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过程中，指导教师要根据学生对文献的理解程度、信息捕捉层次、幻灯片制作、表述能力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价，针对学生考虑不周、模糊不清的问题进行解答和拓展，并将自己的阅读体会和学生进行交流。这要求教师必须具有更广阔的知识面与课堂组织能力。本调查结果显示，超过20%的研究生认为导师对研讨内容掌握不够、导师不能及时提供指导、小组任务分配不均且对学习过程监控不足、导师组织不力且教学经验缺乏。研究结果提示导师应保持终身学习的习惯，注重多学科交叉学习，不断更新前沿专业知识和教学理念，在指导学生时，不仅能够宏观的把握研究方向，还能够在细节上进行指导。作为一名合格导师更为重要的是对自己研究领域前沿科研动态的掌握，对本领域相关权威期刊最新发表研究成果的仔细研读是比较推荐的做法^［13］。此外，在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过程中，导师要营造活跃和开放的课堂环境，要鼓励学生多发言、多提问题、多思考，还要合理分配研讨任务，加强过程监控，对文献研讨过程中出现偏离主题的时候要及时纠偏。总之，要想培养医疗技术精湛、科研能力强的高素质研究生，必须要加强专硕导师队伍建设，遴选出更多科研水平高、治学严谨的老师进入专硕导师队伍^［14］。同时，为衔接“双轨合一”专硕培养模式，一些高校试行“双导师制”，一位导师负责临床技能和知识的培养，另一位导师负责科研能力的培养^［15］。

3.3.2 提高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对科研能力培训的认识

本次调查发现，37.2%的研究生认为“临床工作任务繁重，难以投入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到科研中”、16.8%的研究生认为“科研对于专业学位研究生来说并不重要”。分析其原因，首先，在“双轨合一”专硕培养模式下，研究生3年一直在忙于应对繁重的临床工作，导致科研实践时间减少，虽然其临床实践能力得到了强化，但科研能力却被弱化，直接影响了研究生学位论文的质量。其次，多数研究生过度专注于“专业学位”的身份，片面认为科研不是读研期间的重点，应该将重心放在临床实践上，对科研的重要性认识不足^［16］。针对这些问题，在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中，应提高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对科研能力培训的认识，增加临床轮转中的科研能力培养环节，将临床实践与科研训练相融合。比如，临床轮转导师可以在教学查房中通过启迪学生从临床中发现问题、思考问题、解决问题，针对临床问题去查阅文献并学习临床科研的方法，以提高临床诊疗水平为出发点培养其在日常工作中的科研意识，同时在科研思维训练中刺激学生对科研探索的兴趣^［17］。本研究中31.4%的研究生认为“收集、处理数据难度大”，接近30%的研究生认为“难以针对发现问题提出自己的观点”，超过20%的研究生认为“缺乏问题意识，缺少创新精神”“小组讨论效率低”。这充分暴露了专业学位研究生普遍存在的问题，即科研思维训练不足、科研方法欠缺、医学统计基础薄弱、资料收集及文献检索能力较差^［18-19］。因此，要提高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的效果，就应加强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科研相关的培训，使他们熟练掌握临床科研的基本方法。如以临床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为切入点，进行文献调研和数据收集，选择随机对照试验、病例对照研究或队列研究等合适的研究方法，完成“选题—设计—观察和试验—数据分析—总结”临床研究基本程序，从而培养提出假说、证明假说的科研思维，提升其科研能力^［20］。

3.3.3 完善配套设施建设，营造良好学术氛围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的实施，离不开外部环境中完善的配套设施支撑。本研究调查结果显示，超过20%的研究生认为存在“学校学术氛围不足”“校园网络数据库少”问题，接近20%的研究生认为存在“学校图书资料不全”“场地及设备等硬件设施难以满足要求”等问题。同时，还有超过30%的研究生认为上述问题部分存在。良好的科研硬件环境和学术氛围是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的重要保障。文献研讨式教学与传统的课堂讲授式教学不同，其教学过程中需要学生的互动讨论和及时反馈，而当前我国有的医学院校还沿用的旧的课堂教学设施，其教室座位设置难以实现学生的小组讨论，而且也缺乏交互电子设备的支持，无法与教师形成有效互动。因此，学校和医院要创造条件为研究生提供学术交流的机会与平台，营造良好的科研学术氛围。如完善研讨室等基础设施建设，加强图书馆与网络资源数据库建设，定期邀请国内外相关领域的知名专家开设专题讲座、学术报告会、科研方法培训等学术活动，鼓励研究生参加学术会议与学术活动，了解学科发展前沿动态，相关临床科室及导师组定期举办专题报告会、读书报告会以及文献研读会等，要求研究生结合报告主题与课题研究方向进行思考与汇报，不断碰撞和激发创新想法，提升科研能力。

3.4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影响因素分析及对策

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包括指导选题、文献检索、文献阅读、文献汇报及讨论、总结讲评等多个环节^［1］。在这种教学模式下，学习主动权在学生，它要求研究生自己去阅读、探究、讨论科研文献，并从中发现科学问题，提出研究课题。这种教学法突出了研究生的主体地位，把学习、研究的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学生，使学生成为真正的“研究生”，老师则从中进行点评指导。本研究调查结果显示，所有参与调查的研究生都认为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受多种因素影响。超过90%的研究生认为“导师的指导”“导师对学科前沿动态的把握”“导师的文献积累”影响最大，超过80%的研究生认为“研究生对文献的理解能力”“导师的重视程度”“文献的质量”“研究生的参与度”“研究生的文献积累”也是重要的影响因素。因此，在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过程中，要充分考虑到上述影响因素。对于导师来说，首先，要重视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提高研究生科研能力所起的作用，充分调动研究生自主学习的积极性，实现师生“学为主体，教为主导”的角色转变。其次，导师要重视高质量文献的积累，聚焦反映国内外本学科或领域的最重要学术观点和最新成果，提高自身相关知识贮备，紧跟学科前沿学术动态，把握学科发展方向，在选取文献时，要选取经典文献进行阅读，以学习本研究方向的经典思维。最后，在文献研讨中，导师要不断地对学生提出新问题，指导学生最终解决其问题，同时又要针对学生的汇报即时做出准确的点评和启发，以突出对研究生的指导作用。对于研究生来说，一是，要加强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通过文献阅读加强文献积累，掌握文献检索、阅读、理解和总结的技巧，学习新的实验技术和研究思路，提高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二是，要积极参与到文献研讨中来，在研讨中多发言、多提问题、多思考，努力培养自身的综合能力及创新性思维能力。

4 结语

本次调查结果表明，“双轨合一”专硕培养模式下，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还有待提高，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中具有重要作用。充分考虑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的影响因素，进一步加强导师队伍建设，提高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对科研能力培训的认识，不断完善科研平台建设，营造良好学术氛围，为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提供良好支撑，是提升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实施效果及研究生科研能力的可行策略。本研究尚存在一些不足之处，如调查数据来源于对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的便利抽样，调查机构代表性可能存在不足、样本量较小，具体调查问题不够聚焦和深入等。在未来的研究中，我们将聚焦本研究发现的问题，进一步优化研究设计，继续对文献研讨式教学法在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中的应用进行探讨和效果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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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广西研究生教育创新计划项目(JGY2021153)

桂林市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计划课题(20190218-5-3)

广西医疗卫生适宜技术开发与推广应用项目(S2022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