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地区发展和校本特色医学用途英语课程建设探索

Exploration of Constructing English Course for Medical Purposes Based on the University and Regional Features

摘要

在教育部提出“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加快实施步伐的背景下，特别强调“四新”建设，其中“新医科”中“医文”模块尤其关注医学与人文学科的大融通，这对正处于转型十字路口的高校英语教学而言，既是机遇，亦充满挑战。同时，基于特定的省情、校情，以及公共英语教师自身面临的职业发展问题，本研究提出了“教师融合、方法融合、环境融合、医文融合”的改革新路径，以期为医学英语教育的科学规划与建设提供思路。

Abstract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accelerating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Six Excellences and One Top”Initiative 2.0 proposed by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a special emphasis is placed o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Four New” disciplines, among which “medical and humanistic” module in “New Medicine” pays particular attention to the integration of medicine and humanities. This is both an opportunity and a challenge for College English teaching, which is at the crossroads of transformation. At the same time, based on the specific status quo of the university and province, as well as the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challenges faced by College English teachers, this paper puts forward a new reform path of “integration of teachers, methods, evaluation, as well as medicine and humanities”, so as to provide insights for the scientific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of medical English educa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医学用途英语 / 教师融合 / 方法融合 / 评价融合 / 学科融合

Key words

English for Medical Purposes / teacher integration / method integration / evaluation integration / discipline integration

1 背景与现状

2013年2月28日，国务院批准设立海南博鳌乐城国际医疗旅游先行区，赋予先行区九条优惠政策，试点发展照护康复、健康管理、特许医疗、医美抗衰等国际医疗旅游相关产业，其总体发展定位为：国际医疗旅游目的地、尖端医学研发和转化基地、国家级新医疗机构集聚地^［1］。2018年4月13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30周年大会上，郑重宣布党中央支持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的重大决定^［2］。2018年12月29日，为了提升海南省公民开放意识和外语文化素养及跨文化交际能力，海南省人民政府印发了全面提升公民外语水平行动方案，以适应海南自由贸易试验区和自由贸易港建设需要。其中第二条特别强调实施公共服务行业从业人员外语培训项目，包括医疗卫生为代表的公共服务各窗口行业的外语培训体系，应充分利用省内外教学和培训资源，实现从业人员外语专项培训常态化，以提升公务员外语水平^［3］。鉴于以上重大发展战略背景和要求，海南省卫健委根据上述行动方案，初步制定了关于提升卫生行业外语水平行动方案，其总体目标是规范全省医疗系统公共服务领域外语标识并建立与国际接轨的应急医疗救援体系，国际语言环境得到优化。全省医疗卫生行业公共服务窗口单位工作人员能较系统地掌握外语知识和文化礼仪，能至少使用一门外语进行相关行业交流。主要工作任务包括：多方位推进我省卫生健康系统外语能力建设、进一步规范我省卫生健康系统公共服务领域外语标识、加强语言平台服务体系建设等。从海南整体发展规划可以看出海南的发展前景，而医疗卫生健康行业是发展的重中之重。

然而，高校公共外语教学处于转型阶段。2018 年9月，教育部召开了公共外语教学改革座谈会，要求生源佳和层次高的高校先行试验摸索出一条适合培养“一专多能”和“一精多会”的非外语专业复合型人才的创新路径。这次座谈会为高校公共外语教学指明了新的改革方向。“精”的标准不是仅通过英语等级考试，而是能够恰当地运用外语且比较熟练地从事与所学专业、就业和学术研究相关的活动。因此，新时代复合型创新人才需要具备专门用途外语（English for Specific Purposes， ESP）能力。在实施改革过程中，教学改革主体要按分规格、分层次、分方法的形式，开展“一精多会”的多语教学^［4］。教育部高等学校大学外语教学指导委员会制定新的《大学英语教学指南》（2020版），将大学英语教学分为基础、提高、发展三个目标等级，兼具工具性和人文性特征。因此，在海南全面建设自由贸易港的重大背景下，培养优秀的复合型医疗外语人才对师资团队和学生能力素养提出更高的要求。如何准确定位下一阶段医学用途英语在本校的发展方向，如何进一步更新教学理念、提升教学方法、改进教学手段、培养真正符合本岛发展和实际需求的高层次医疗专业人才等一系列整体设计成为本研究的出发点和归宿点。

2 文献调查

笔者通过中国知网，以医学用途英语（English for Medical Purpose，EMP）为关键词，搜索出230条中文文献资源。经过去重综合归类，分别为：EMP教学方法与手段研究、EMP教学与教师发展研究、EMP课程考核与评价、EMP课程体系建设、EMP课程资源建设、EMP现状调查研究、EMP需求分析研究、EMP与通用用途英语（English for General Purposes，EGP）关系研究、EMP语言特征研究、EMP与跨文化交际能力研究、语料库研究等。以上数据显示，国内关于医学用途英语的专门研究主要集中在大的课程体系建设、教学法和手段研究两个大的方面，研究相对独立，如图1所示。

图2的研究总体趋势显示，医学用途英语研究从2007年左右开始进入上升阶段，到2014年左右达到瓶颈（年最高发文量28篇），研究热度逐渐下降。侧面反映经过第一轮包括公共英语教学向专门用途英语教学的实验教学探索，EMP教学进入第二阶段，即向课程体系完善、教与学效果评估、师资队伍和学生能力提升目标设立的方向前进。多数文献基于本校现状调查的微观视角，浅谈目前的局限和困难，粗略地提出部分改革建议。例如，根据不同医学专业开设具体的医学英语课程（口腔医学英语、微无创医学英语、护理英语等课程），或者开设诸如口译、视听说、写作、词汇等医学英语语言技能课程，个别研究者提出建立医学英语分层教学体系。第三阶段的研究更加关注“合作”元素，跨学科合作教学^［5］，学科交叉合作教学^［6］，学习者之间的“合作学习”，成为最新研究趋势下的热点关键词，但基本是以案例分析的方式展开研究，在师资队伍和资源建设、学生具体能力和素养、考评机制，以及教育教学理念等方面有待提出具体可行的、可复制的系统性方案。

3 研究过程与讨论

结合海南某医学院校和海南省的现实需求，制定了2份针对不同利益相关方（在校医学生、在职医务人员）的需求分析问卷调查表，利用统计样本分析反映各自不同的主观意愿特点，找出共性和个性的反馈，针对性地寻找解决方案。本次针对医学英语学习者的需求问卷调查样本为309人次，均为2021级《社会医学英语》课程学生，样本数量大，具代表性，受访对象均通过大学英语四级考试。关于目前的医学英语课堂学习，多数学生（89%）遇到的主要困难来自医学词汇过多、太难，视频语速过快，听力理解困难，口语交流产出等方面。

省内卫生健康系统医务人员的医学英语学习需求问卷调查显示受访的83人中，住院医师占81.93%，主治医师占15.66%；大部分人（81.93%）从事医疗工作1~5年，大部分为硕士研究生学历。受访者表示在目前的工作环境中使用英语的频率不高，说明目前用于职业晋升和发展的医学学术英语需求认知还未提升到一定高度。对于设置医学专业英语课的时间段，和在校生的选择基本一致，但更加超前。大部分受访者认为最合适的选择是大一第一学期，因为该选项获得了最高的比例（56.63%），其次是大二第一学期（15.66%）。这表明对于参加工作后的医务人员而言，大一第一学期开始设置医学专业英语课是较为合适的选择，英语的工具性需求更为明显，亦更为迫切。

为了服务我国医学院校专业外语教学和医院招聘选材，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和中国教育国际交流协会，推出了医护英语水平考试（Medical English Test System， METS），该考试为中国卫生院校在新型人才培养模式下提供能力与职业相结合的教学测评手段，搭建医疗机构和教学单位之间人才培养、人才选拔、人才评价的桥梁，以专业外语课程为起点，逐步拓展到医疗领域的其他专业。该证书由低到高分为四个级别，分别对应中专、高职高专、本科和硕士、博士四个层次的测评需求。作为第一个大规模面向全国医药卫生人才的专门用途英语考试项目，其设立是根据中国医院现实工作环境需求，推动医疗人员继续提升运用专业英语学习和工作的能力，得到了国内外考试机构的关注和认可。METS对于海南自由贸易港的医务人员，尤其是对于有科研需求的医务人员具有实际意义和现实价值。

本研究所调研的医学院校校已于2021年申办了METS考点，笔者采访了全科医学与继续教育学院METS考点主管人员。据考点主管人员反映，参加METS考试的对象主要是专升本的学生和在职成人教育学生，英语基础非常薄弱，考试通过率堪忧。以2022年12月为例，各等级共报名245人，其中27人通过三级，通过率为11%；16人通过二级，占6.5%；30人通过四级，占12.2%。由此可见，报名人数和通过率均相对较低。考点主管人员指出主要困难在于目前METS考试未在校内大规模推广，师生对考试认知度和认可度有限，调查显示37.22%的受访者表示没听说过METS考试，58.58%的受访者表示听说过但没有参加，仅有3.88%的受访者表示听说过并且参加过。这意味着大多数受访者对METS并不熟悉或者没有参与其中，因此推广和宣传还亟待提升。

4 教改思考与展望

基于以上重大背景和现实情况以及困局，笔者拟用图3简要展示未来的教改设计与展望。

4.1 “PBL+CBI+CLT”之方法融合

对于医学院校而言，“以用促学”“学以致用”“学有所用”的教学理念显得格外现实和重要，医学英语作为一门“偏科”，往往不受关注，如何“以学生为中心”，结合专业特点，考虑学生专业发展需求和培养目标，是医学英语课程建设和发展的立足点，也是归宿点之一。其实，基于问题的学习（Problem-based Learning， PBL）与医学教育结缘始于20世纪60年代，世界范围内的医护需求增长，导致医学教育的需求和要求提升。美国凯斯西储大学（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和加拿大的麦克马斯特大学（McMaster University）率先试行。20世纪80年代，一本由医学教育专家霍华德·巴罗斯和罗宾·坦布林（Howard Barrows & Robyn Tamblyn）合著的《基于问题的学习：一种医学教育方法》（Problem-based Learning： An Approach to Medical Education）将PBL在医学教育中的应用模式推广开来^［7］。巴罗斯和坦布林认为PBL不仅能激发医学生通过文献搜索获取最新学科知识，更重要的是能帮助学生和医学研究者掌握批判性地解决问题的技能^［8］，PBL已然成为全球高等医学教育中备受青睐的教学方法是一个不争的事实^［9］。理查兹和罗杰斯（Richards & Rogers）提出内容依托教学法（Content-based Instruction，CBI）是宏观的教学方法（Approach），而非微观指导技巧（Method），因为PBL主要是综合了交际教学法强调语境真实性和信息交换功能的优势^［10］。虽然，CBI最初只是应对新移民快速适应工作生活环境而开发的语言训练速成方法，但却是最贴合学习者具体现实需求的教学方式。在专门用途英语研究领域，有关学习者、学校、医院、社区等利益相关体的需求分析（Needs Analysis， NAs）往往是学者们关注的重点^［7］。李丹云^［11］曾基于所就职的医学院校，从教师发展、教学情境、教学目标、教学方法、教学内容等方面，强调进行需求细化。同样对于英语作为外语（EFL）的沙特阿拉伯国家的医生和医学生，也有医学用途英语培训提升的现实需求。Fahad^［12］曾针对156名沙特阿拉伯医学生和医务工作者做过调查，澳大利亚各医院给这些被调查者设计的EMP课程在内容和教学材料方面有很迫切的需求和提升空间。交际教学法（Communicative Language Teaching，CLT）是经典的语言教学方法，通过设计语言互动活动，让学习者尽可能多地参与任务讨论，从而输出语言表达，在情境中实现交际目的。

因此，结合PBL、CBI、CLT的特点和优势，教师需要在这三种教学法中找到平衡点，即在PBL模块下，教师和学生要明确每个教学单元的医学专业和英语学习的重点问题（Problem）；CBI模块下，要明确医学专业和英语教学的重点内容（Content）；CLT模块下，要寻求如何做到以交际为手段和目的，将医学英语和医学内容以实用交际的方式有机结合。医学英语课程教学团队进行集体备课时，有意识地导入以上三个模块的理念和思路，并及时记录课堂互动讨论，课后及时反思总结。在教改探索过程中，要不断思考如何进行情境式、实践性的教与学，可以设计和组织众多基于医学知识内容的英语展示和交流活动。例如，课堂医患角色扮演、校内医学英语角、选拔优秀学生参与全英课堂与专业医学英语课堂观摩和交流、前往各医院国际护理部观摩实践、派遣学生到博鳌乐城国际医院实践实习等等。即使是在本校、本省现有的资源和条件下，也可以有很多创新教改模式值得思考与研究。

4.2 “语言+专业”之教师融合

跨界融合是当今教育领域中备受关注的话题，它指不同学科、领域之间的融合与合作。在医学用途英语教学中，语言教师与专业教师之间的跨界合作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价值。蔡基刚^［6］在其研究中指出，随着“四新”学科交叉和专门用途英语的发展，专业英语、以内容为依托教学和全英语教学的理念逐渐受到重视。范烨等^［5］以复旦大学学术英语（医学）课程为例，探讨“四新”建设背景下专门用途英语课程跨学科合作教学模式，强调了跨学科合作在英语教学中的重要性。医学用途英语作为一门专业性强的学科，不仅需要传授英语语言知识，还需要传授医学专业知识。语言教师缺乏医学专业知识，专业教师又缺乏语言教学经验，因此两者的合作可以弥补彼此的不足，提高教学质量。跨界合作可以促进不同学科之间的交流与合作，拓宽教师的视野，增加互相学习的机会。语言教师可以借此机会了解医学领域的最新发展，专业教师也可以通过与语言教师合作提升自己的语言表达和教学技能。除了于教师职业发展有益之外，更重要的是跨界合作能够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通过与专业教师的合作，语言教师能够为学生提供更加真实、贴近实际需求的医学英语学习情境，帮助学生更好地掌握专业知识和语言技能，为将来的医学实践做准备。

目前的文献主要集中在医学英语教学模式、课程建设、教师发展几等方面的案例研究。研究者从医学英语主题教学模式、合作学习模式、RICH教学模式等维度探讨了如何将医学内容与英语教学有机结合^［13-14］。刘美荣^［15］研究了合作式教学模式在医学院校研究生阶段的学术英语EAP在线教学中的应用。黄萍等^［16］还做了中外对比研究，他们将英国ESP合作教学与中国ESP教学进行比较研究，并提出了一些启示和改进建议。从课程建设方面来看，郭书法等^［17］则对高等医学院校医学“专业英语”合作教学模式进行了深入研究；张海燕等^［18］以蚌埠医学院为例，研究了医学英语课程体系的构建。无论是教学方式方法还是课程体系建设都离不开教师。因此，医学院校大学英语教师的职业转型和发展成为症结的关键要素之一，专业医学教师和英语教师集体备课和授课，形成医生与教师教研共同体成为了该领域研究者关注的热点^{［5，19-20］}。这在一定程度上给医学院校大学英语教师职业发展的EMP之道，提出了专业英语教学的新思路。以上研究不一而足，这些论证充分表明，合作教学模式在医学英语教学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具有深刻的价值与意义。在此次问卷调查中，90.9%的在校本科生认为医学专业教师和英语教师在课堂内合作教学值得尝试和期待；66.27%的在职医务人员认为医学专业教师和英语教师合作备课与教学是“可行”的。由此可见，无论是学生还是医务人员都认为医学专业教师和英语教师合作备课与教学是可操作的，且受访的医务人员中有65人（78.31%）表示考虑加入医学英语授课与培训团队，为后续师资支撑提供后备力量。

4.3 “竞赛+考试”之评价融合

除了课堂教学，很有必要营造良好的医学英语学习软环境和浓厚的科研学术求真求实氛围，以竞争择优为出发点的竞赛、成果导向的环境融合也能成为合作教与学的途径。长期以来，海南因偏安一隅的地域性特点，加之方言的负迁移影响，英语教育一直是本省教育的痛点，学生大都对英语学习缺乏自信和内在动机，大学英语对很多学生而言是关关难过，专业性强的医学英语对于学生更是难上加难，从而导致学生望而却步，提前躺平，更毋庸说激发学生利用英语的工具性优势，做好学术科研。针对这种现实困难，有必要围绕医学英语课程开展系列技能赛事，包括医学英语词汇比赛、医学英语写作比赛、医学英语翻译比赛，以及医学英语综合实践技能比赛等。这些赛事在很多医学院校已有了良好的示范效果。例如，医学英语词汇比赛以METS大纲词表作为测试范围，引导和激励学生参加全国医学英语词汇竞赛。医学英语演讲比赛也是各医学院校力推的专业语言能力赛事。复旦大学自2012年开始，已连续举办了十二届医学英语演讲比赛，锻炼了学生的临场应变能力和思辨演讲能力，值得学习和借鉴。长治医学院高度重视提升学生的医学英语演讲能力，他们举办了医学英语TED演讲比赛，参加比赛的评委包括上至校党委副书记、校长，下至任课教师，评委队伍充分显示学校以及教学承担单位对于医学英语演讲比赛的极高定位与重视程度。此外，西安交通大学外国语学院和上海市科技翻译学会主办了2022年首届全国医学英语写作大赛。令人激动的是，医学英语技能赛事已经延伸到了在职医务人员群体，例如，2023年举办的第三届重庆市医学英语竞赛决赛，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附属第二医院、附属第三医院、附属儿童医院、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重庆大学附属肿瘤医院等派出参赛选手进行“现场演讲、电影配音、国际门诊接诊”等场景演绎，声情并茂地用英文讲述医学故事，医患角色扮演，科普医学知识，获得观众阵阵掌声，真正做到了以赛促学，以赛促教，强化成果转化和优化。这些赛事参与度和接受度很高，既有效改善了医学英语的课程定位，也营造了一种活泼、竞争、参与式的医学英语学习氛围，为我校医学英语课程建设与改革提供科学参考，激励和指导我们努力为学生搭建展示医学专业英语才华的舞台，努力培养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新医科卓越人才。

除了举办各种医学英语相关的技能赛事，参加METS成为提升英语水平的一种有效途径。众所周知，医务人员因工作繁忙，缺乏坚持学习英语的内在动力，因此“以考促评”显得十分必要。但是，入职之后再准备METS考试，往往不太现实且效果不佳。因此，我们觉得有必要将考试时间前移至学生在校期间，提前准备考试，最佳时间一般是大二上学期，学生进入“医学英语术语”“社会医学英语”等医学英语基础课程之后，开始着手备考，这样可以趁热打铁，事半功倍。根据METS考纲标准和要求，METS三级考纲词汇2 045个，四级考纲词汇3 045个，而2016年修订版的大学英语四级考纲词汇要求是4 500个，六级为5 418个。鉴于本校实际学情和校情，按照循序渐进的思路，逐步铺开METS考试，尤其对于医学专业学生，甚至可以将METS考试作为考研、竞聘、选送研学等机会的必要条件之一，或将通过METS四级对标大学英语四级的过级政策，鼓励全员参与，为学生继续求学深造、岗位晋升助力。

4.4 “医学+人文”之学科融合

外语教育在本质上首先是人文素质教育，其次才是语言技能的习得，医学英语虽然主要扮演工具作用，但是医学人文叙事、医学人文伦理、临终关怀等人性问题也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因为在生命健康遭遇挑战，人的心灵和理智敏感脆弱，甚至不堪一击，无效甚至起反作用的医患沟通方式一直是各种医患纠纷和事故的罪魁祸首。因此，医患沟通需要医疗从业人员的潜心学习和悉心呵护。此外，医学英语词汇中包含了众多富含医学人文、古典神话、人物典故，以及医学哲理的有趣故事，授课教师可结合中国悠久的医学史文化，深挖其中的课程思政教学素材，借此提高学生的医学人文素养和传播人文医学理念^［21］。医学类高校应将医学英语作为隐性思政课程推进课程创新，从而潜移默化地营造良好的人文医学氛围，培养学生医学人文素养和情怀，将知识传授、能力培养、价值塑造三者融为一体，将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落实到每一堂课。因此，结合本校医学专业特点，医学英语教师在教学中要加强医德医风教育，引导学生尊重患者，改善沟通方式，提升人文修养和综合素养，着力培养学生“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医者精神。海南医科大学作为海南省唯一一所医学本科院校，承担着培养海南省医疗卫生人才，提升医疗水平和技术，改善医疗环境，服务社会的重大使命，尤其在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的宏大背景下，需要加强对外交流。医学英语作为专门用途英语之一的工具性角色格外突显，相信无论从学校、教务、教学单位，还是任课教师本人，都有必要进行深度思考，科学规划，积极投身到教学改革和课程体系建设中，为建成热带特色鲜明的国际化高水平医科大学努力。

5 结论

“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于2019年4月启动，该举措表明我国“全面推进新工科、新医科、新农科、新文科建设，提高高校服务经济社会发展能力”，也“标志着高等教育改革发展走向成型成熟，是新时代中国高等教育写好‘奋进之笔’的一次‘质量革命’”^［22］。英语教师与医学专业教师的跨界融合，基于问题、内容以及交际为手段和目的的方法融合，赛考结合之评价融合，以及医学教育与人文教育学科融合的新思路，在医学用途英语教学中具有深厚的历史背景、时代背景和现实意义。只有通过各方合作与努力，才能更好地满足学生的学习需求，提高教学质量，促进学科间的交流与合作，有效实现培养高素质医药卫生人才的长远目标，为促进学校发展开辟新的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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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1年度海南省高等学校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重点项目(hnjg2021ZD-25)

2020年度海南医学院教育科研重点项目(HYZD20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