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学院”协同培养医学拔尖人才探索

陈冉 ,  林俊堂

医学教育研究与实践 ›› 2024, Vol. 32 ›› Issue (6) : 707 -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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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教育研究与实践 ›› 2024, Vol. 32 ›› Issue (6) : 707 -712. DOI: 10.13555/j.cnki.c.m.e.2024.06.005
医学教育创新发展

“书院+学院”协同培养医学拔尖人才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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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ation into Residential College + College Collaborative Education in the Cultivation of Top Medical Tal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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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书院+学院”双院协同是推动新医科建设、开展立德树人的有效途径,也是理想高远、意志坚定、人格健全、有创新精神的医学拔尖人才的重要平台。从书院和学院的融合程度看,医学院校“书院+学院”模式可分为“分段协同”“双导协同”“五位一体”,以及“双院一体”几种形式。从拔尖人才培养情况看,“书院+学院”模式存在思想观念落后、协同机制缺失、导师制难落地,以及课程融合不够等问题。医学院校要转变思想观念,凝聚协同育人共识;推动双院融合,建立协同育人机制;创新导师制度,凝聚协同育人合力;深化课程融合,完善协同育人体系。

Abstract

The residential college + college collaboration is an effective way to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 new medicine and carry out moral education. It is also an important platform for producing medical top talents with lofty ideals, firm will, sound personality, and innovative spiri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degree of integration between residential colleges and colleges, the residential college + college collaboration model at medical schools can be divided into several forms: segmented collaboration, dual guidance collaboration, five in one, and dual in on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ultivating top-notch talents, the residential college + college collaboration model has problems such as outdated ideological concepts, lack of collaborative mechanism, difficulty in implementing the mentorship system, and insufficient curriculum integration. Therefore, medical schools should change their ideological concepts and consolidate consensus on collaborative education; promote the integration of the two types of colleges to establish a collaborative education mechanism; innovate the mentorship system and unite collaborative efforts in nurturing students; deepen curriculum integration and improve the collaborative education system.

关键词

医学拔尖人才 / 医学院校 / 书院 / 学院

Key words

Top medical talent / Medical school / Residential college / Colle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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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林俊堂. “书院+学院”协同培养医学拔尖人才探索[J]. 医学教育研究与实践, 2024, 32(6): 707-712 DOI:10.13555/j.cnki.c.m.e.2024.06.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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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拔尖人才是既能够掌握世界医学前沿又能够适应中国医药卫生事业发展的,拥有科学精神、临床实践、宽阔视野和职业精神的优秀人才。然而,在传统教育模式下,医学院校多是片面强调专业教育和临床实践,忽视通识课程教育和人文素养培育,无法培养求真尚实、博识向善的医学拔尖人才。书院是高校立德树人的重要平台,学院是高校专业教学的主要载体,“书院+学院”能够有效整合高校的多种育人资源,形成深度融合、资源共享、多元协同的医学拔尖人才培养模式。《关于深化本科教育教学改革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意见》提出,推动高校建立书院制学生管理模式,提高高校人才培养质量1。为此,医学院校要创新管理机制、课程教学、培养机制等,探索“书院+学院”的双院协同育人模式,满足新时代医药卫生事业对医学拔尖人才的需求。

1 医学院校“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简述

1.1 “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成因溯源

中国传统教育中,书院是兼具教学、研究、议政、藏书等多种功能的综合性平台;在近代西方高校发展中,剑桥大学等高校实施了“住宿学院”的教育机制2。21世纪,学科化、学院制的传统教育模式弊端凸显,西安交通大学、上海复旦大学等高校纷纷探索书院制育人模式,形成了以个性化教育、全面化发展为主的学生管理模式。同时,为了更好地发挥书院的育人功能,许多医学院校积极探索“书院+学院”的双院协同育人模式,以期消除书院和学院的冲突隔阂,实现书院和学院的无缝衔接。如北京中医药大学成立了“书院+学院”协同的“时珍书院”,实施了中药学拔尖人才培养的“北中医方案”;河南中医药大学围绕“问学尚真,尊道贵德”的育人理念,探索“书院+学院”的拔尖人才培养模式,先后成立“尚真书院”“仲景书院”等。

1.2 “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主要特征

“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具有分工明确、深度融合、优势互补、“三全”育人等特点。首先,书院和学院分工明确,形成双院协同育人机制。例如,学院负责基础理论课、专业技能课、实习实训等教学活动;书院负责通识课程教学、日常生活管理、非正式教育等,两者在育人目标、内容、方式和机制上相互协同。其次,书院和学院深度融合,形成优势互补的育人体系。学院为学生提供专业理论教学、专业技能训练、实践实训教育、创新创业教育等育人服务;书院为学生提供通识教育、人文课程、非正式教育等育人服务。此外,落实“管理即育人”理念,形成“三全”育人新模式。学院以专业课程教学、实践实习活动等为平台,开展教书育人工作;书院设有院务委员会、书院导师、通识教育主任、学生宿舍舍监等,通过生活管理、思想管理、思政教育等开展生活育人。

1.3 “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时代价值

首先,“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有助于落实医学拔尖人才培养的政策要求。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要建立符合医药行业特点的服务体系、服务模式、管理模式、人才培养模式3。《关于实施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计划2.0的意见》明确提出,要初步形成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拔尖人才培养体系4。“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能够以通识教育课程、非正式学生活动、文化实践活动等方式,推动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相融合、教书育人和生活育人相结合,落实医学拔尖人才培养的政策要求。其次,“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有助于弥补现有教育模式和育人体系的“短板”。“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继承了“传道而济斯民”“修齐治平”“通识教育”等育人理念,能够解构“以教师为中心”的育人模式,弥补现代学院制育人的各个短板,培养求真、尚实、博识、向善的医学拔尖人才。

2 基于医学拔尖人才培养的“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总结

从融合程度看,医学院校“书院+学院”育人模式,由浅入深大致可分为“分段协同”“双导协同”“五位一体”“双院一体”几种模式。

2.1 “分段协同”的双院协同育人模式

“分段协同”是医学院校普遍采用的“书院+学院”育人模式,也是一种适度协同、分工合作的拔尖人才培养模式。该模式多以学龄段为依据,在入学后一年或两年,学生统一进入书院,接受书院制教学、管理和评价等;此后,学生进入各学院接受专业理论教学、临床实践教学等,并由各学院具体负责学生的学习、管理、评价等5。例如,河南中医药大学的中药类、药学类、医药类等学生在大一时纳入书院制管理体系,在尚真书院接受厚基础、宽视野的通识教育。大二之后学生进入各学院进行专业课程学习,学生的思政教育、人文教育等由各学院具体负责。再如,新乡医学院2023年成立了校内二级机构弘毅书院,专门负责基础医学院、心理学院、管理学院、医学工程学院等学院学生入校前两年的育人工作。书院以通识教育与专业教育相融合为依据,以党建引领、资源下沉、数字赋能等为工具,为学生提供高质量通识教育、个性化辅导咨询等。

2.2 “双导协同”的双院协同育人模式

“双导协同”是书院和学院在导师层面进行协同的医学拔尖人才培养模式。在教育教学层面,由书院向学院派驻院导师、特聘导师以及学业导师等所组成的导师队伍,书院导师全力配合学院的教书育人工作,形成学院主导、书院配合为主的课业培养机制6。在学生管理方面,学业导师全力配合书院导师的文化育人、管理育人和服务育人等,形成书院主导、学院配合的课外培养机制。此外,书院和学院之间建立“双导协同”工作机制,定期开展学院导师和书院导师的交流会、研讨会等。例如,南方医科大学以“拔尖学生培养2.0计划”为依据,以博雅、知行、尚进、德风等书院为依托,实施了生活导师和专业导师互相配合的协同育人制度,生活导师为学生提供通识教育、心理疏导、职业规划、思想引导等服务,专业导师通过专业课程教学、临床实习活动、创新创业项目等开展教书育人。

2.3 “五位一体”的双院协同育人模式

“五位一体”双院协同育人是书院和学院深度协同的拔尖人才培养模式,书院和学院在理念、内容、平台、管理,以及机制等方面深度融合、不分彼此。从育人实践看,医学院校“五位一体”的双院协同大体遵循了协同化教育理念、多样态课程内容、全领域实践平台、一体化学生管理、双导师培养机制等基本原则。从基本特征看,“五位一体”双院育人多以落实立德树人、培养拔尖人才等为目标,在课程、导学、学术、思政,以及实践等方面深度协同。例如,广东医科大学以双院协同交流会、大学生科技创新计划、班干部交叉任职等方式,实现了书院和学院的人员、管理、活动、思政等方面深度融合,形成了书院和学院相互协同的育人机制,将立志、立德、立仁等书院打造成集住宿、办公、自习、娱乐、休闲,以及社交于一体的自主服务平台。

2.4 “双院一体”的双院协同育人模式

“双院一体”是书院和学院全程融合、无缝对接的协同育人模式,也是“书院+学院”双院协同的高级阶段。在“双院一体”模式下,医学院校多以学院为教学、管理、实践和育人平台,将书院育人融入学院教书育人的各个层面,延伸至宿舍生活、学生社区、思政教育、社团活动、党团活动、通识教育等领域,融入学生学习和生活的各阶段。例如,书院会通过生活导师、朋辈引领、生活社区、宿舍管理等,开展大学生党建与思想教育、通识教育、日常管理等。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建立了以学院为主导的“双院一体”育人机制,将不同专业、特长、地域的学生混编入希德书院、任重书院等书院,并建立“书院+学院”联席会议制度,由联席会议组织或协调书院和学院的育人工作。

3 基于医学拔尖人才培养的“书院+学院”协同育人问题分析

医学院校双院协同育人硕果累累,已形成了几种较为成熟的模式,然而,“书院+学院”育人模式仍面临理念落后、路径依赖、协同缺失、课程融合不足等问题。

3.1 思想观念落后,路径依赖明显

在学科思维、专业教学等理念影响下,医学院校多将医学基本功扎实、临床实践能力强等作为医学拔尖人才评价标准,忽视了人文修养、知识视野、职业精神、科学精神等人才评价标准。医学院校习惯于传统的、成熟的学院制育人模式,对书院制育人模式心存疑虑,不愿对“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进行实践探索。例如,有些教师认为,医学院校有专业壁垒高、临床实践多、课业任务繁重等特征,更适合教学、管理一体化的学院制育人模式,并不适合“书院+学院”育人模式。此外,书院和学院分工明确、职责清晰,多是各负其责、各行其是。例如,书院负责通识教育、宿舍管理、思政教育、社团活动、书院文化建设等“分内”工作,书院和学院之间缺乏沟通和交流。最后,书院制解构了医学院校原有的育人理念、管理模式、组织架构、运行机制等,加之书院和学院之间融合不够、协同缺失,在课程教学、宿舍管理、思政教育、学生社区等方面难免出现推诿扯皮、职能交叉等问题,增加了师生对“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的质疑7

3.2 两院泾渭分明,协同机制缺失

“书院+学院”双院协同涉及机构设置、教育管理、教学改革、后勤保障、运行机制等方面,需要医学院校在办学理念、领导机制、工作机制等方面进行顶层设计,然而,医学院校多聚焦于书院育人平台建设、书院和学院的责任分工、具体任务、权力关系等,很少从拔尖人才培养、教育教学理念、日常管理机制、内部机构设置等方面,考察双院协同育人机制问题。例如,“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的沟通协调机制、联席会议制度等缺失,书院和学院之间各行其是、各自为战,双院协同多流于形式和表面。此外,有些医学院校的书院和学院之间分工模糊、权责不清,教学管理边界和日常管理边界不清晰,书院和学院之间沟通成本较高,经常出现推诿扯皮、两头管理等问题,导致学生对书院和学院都缺乏归属感。例如,“书院+学院”协同育人中普遍存在书院育人和学院育人不衔接、学业管理和日常管理相割裂等问题,弱化了医学拔尖人才培养效果。

3.3 导师制难落地,缺乏育人合力

在书院制改革后,不同专业学生分散于不同的学院、宿舍或社区,在这种条件下学业导师、育人导师的重要性日渐凸显。调查结果显示,多数医学院校建立了学业导师和育人导师制度,但是学业导师和育人导师的职责分工、具体任务等不够清晰,学生导师的管理机制和考评机制不完善;有些育人导师业务能力不足、理论素养不足,无法担当思政教育、心理健康、文化育人等任务8

此外,导师沟通协调机制缺失,协同育人平台建设滞后。例如,学业导师和育人导师隶属于不同部门,双方沟通协调不足,无法形成协同育人合力。最后,在现有教育体制和育人模式下,学校和教师更加重视科研项目、课程教学等,教学工作量、科研项目数量、论文发表情况等多与教师的职称晋升、薪酬水平、职务升迁等直接挂钩,所以,学业导师和生活导师不愿在学生的学业、管理和成长等方面投入过多精力。有些导师长期与学生不接触、不沟通,直接影响了导师制的育人效果。

3.4 课程融合不够,条块分割明显

深化课程融合、优化评价体系等是“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重要内容,也是整合教育资源、培育顶尖人才的有效途径。然而,在“书院+学院”协同育人实践中,医学院校普遍面临专业教学和通识教育相分离、第一课堂和第二课堂相割裂等问题,无法形成多元协同、深度融合的课程体系9

首先,课程教学机制融合缺失。例如,通识教育、专业教学、临床实践、教学科研等融合不够,书院和学院在教育内容上相互割裂,缺乏常态化的课程教学协调机制。其次,育人平台较为单一,多以专业课程教学为主,第二课堂、学术推广、社团活动、非正式课程等平台建设滞后,各个育人平台之间协同程度不够,多是各行其是。此外,许多医学院校缺乏“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的课业评价机制,书院和学院的学分、评价等相互割裂,学生的通识课程、专业课程、考勤情况、宿舍管理、学科竞赛情况、评奖评选等信息不一致、不同步。例如,学生评价多以专业课程、学业情况、学院评分等为主,书院评价在学生评价体系中占比过低。

4 基于医学拔尖人才培养的“书院+学院”协同育人实施策略

“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不仅有助于打破传统学院的“专业视域”“知识视野”,为学生提供跨专业、跨学科的学习、交流和成长平台;还有助于落实“双万计划”“强基计划”,打造医学拔尖人才培养基地。为此,医学院校要以医学拔尖人才培养为出发点,以“书院+学院”双院协同为平台,要转变思想观念,推动双院融合,创新导师制度,深化课程融合。

4.1 树立双院协同的拔尖人才培养理念

书院制、学分制、双导师制度等是医学院校改革的重要方向,也是医学拔尖人才培养的制度保障。为此,医学院校要以拔尖人才培养为出发点,以“厚基础,强特色”为基本要求,建构“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理念10

首先,开展医学拔尖人才培养模式的交流和研讨活动,就书院、学院、“书院+学院”在医学生基础理论教学、综合能力培养等方面利弊、优劣开展充分讨论,不断增进双院协同的思想共识。例如,可以围绕“厚基础,强技能”,对书院制的优势和学院制的不足开展研究、交流和探讨,逐步提高广大师生对书院制的认知和认同,为“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的实施扫除思想障碍。其次,改变书院和学院“单打独斗”的局面,建立“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拔尖人才培养机制,不断凝聚书院和学院的拔尖人才培养共识。例如,医学院校要开设高阶性、创新性、挑战性的专业课程模块;还要以求真、尚实、博识、向善为价值导向,开设多元化的通识教育课程。此外,因校制宜、循序渐进地探索“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拔尖人才培养模式,在育人实践和模式探索中凝聚双院协同育人的思想共识。为此,医学院校要根据学校的专业设置、临床教学、管理模式、师资力量等,探索个性化、针对性的双院协同模式,在实践中不断纠错和完善,增进师生对“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价值共识。

4.2 建立双院融合的拔尖人才培养机制

在医学拔尖人才培养中,书院制能够拓展学生知识面,增加综合性实践,培养医学生的科学思维、人文精神、创新意识等。为此,医学院校要以“双万计划”“强基计划”为依据,以医学拔尖人才培养为目标,推动“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顶层设计,制定《学院、书院双院协同的拔尖人才培养方案》《学业导师实施方案》《育人导师队伍建设方案》等。要以强化基础知识、提高人文修养、拓展临床视野、培养临床实践能力等为依据,探索适合“书院+学院”拔尖人才培养模式,在办学理念、专业设置、运行机制和管理机制等方面为双院协同提供保障。

首先,围绕教书育人与个性发展、专业教育与通识教育、第一课堂与第二课堂、学业管理与学生管理等关键问题,厘清书院和学院在医学拔尖人才培养上的职责分工、育人任务、权力边界等。例如,在双院协同中,学院要以“第一课堂”为育人平台,开展课堂教学、临床实践、医学设备操作、影像报告书写、毕业设计、学业管理等;书院要以通识教育、“第二课堂”、学生社区等为育人平台,开展思政教育、心理健康、宿舍管理、社团活动、就业指导等育人活动。其次,以医学拔尖人才培养为导向,围绕通识教育、社团活动、学生社区、社会实践、思政教育、书院文化建设等,建立书院和学院协同育人的常态化沟通机制和重大事项决策机制。例如,要坚持素养为基、学术为翼、国际视野、产出导向的育人原则,建立“书院+学院”协同育人的联席会议制度、沟通协调机制,完善书院和学院协同的常态化运营机制11

4.3 建立拔尖人才培养的双导师制度

医学拔尖人才不仅要有扎实的理论基本功、临床实践能力等,还需要有深厚的人文修养、崇高的医德精神等。为此,医学院校要以“三全育人”理念为指导,探索“育人导师+学业导师”“医学+X导师”等模式,建立医学拔尖人才培养的双导师制度。

首先,完善学业导师的管理办法和实施细则,明确学业导师在学生的学业指导、学业规划和专业学习等方面的工作职责,明确学业导师在拔尖人才培养中的具体任务。同时,学业导师要根据学科特色和专业课程,培养医学生的良好素质、健全人格、基本技能等;还可以将专业课程教学纳入医学科研活动,让学生参与课外科研或导师的科研课题、查阅课题文献等,培养临床和科研双向发展的医学拔尖人才。

其次,以医学拔尖人才培养为导向,完善育人导师工作机制,提高育人导师的专业水平和职业素养。例如:建立育人导师进驻学院办公的工作机制,明确育人导师在导师导学、朋辈互学、社团活动、文化育人等方面的工作职责;建立完善的育人导师培训机制,提高育人导师的业务能力、实践能力和理论水平;完善育人导师的职称晋升、职业发展等机制,提高育人导师的职业认同感和获得感12

此外,探索“医学+X”交叉的拔尖人才培养团队,建构学业导师、育人导师、生活导师、校外导师、朋辈导师“五维一体”的导师队伍,确保各学段人人有导师。要健全学业导师和育人导师沟通协调机制,建立导师联席会议制度、联合办公机制等,打造双导师沟通的信息化平台,为学业导师和育人导师的及时沟通创造条件。

4.4 建构课程融合的拔尖人才培养体系

医学院校要以“双万计划”“强基计划”为基本要求,设计高阶性、创新性、挑战性、综合性的课程体系,建设拔尖人才培养的课程模块,打通通识教育和专业教育的课程壁垒,建构课程融合的医学拔尖人才培养体系。

首先,开设面向医学发展前沿、国家战略需求的高阶性和创新性课程,建构多元化、特色化、系统化的拔尖人才培养体系。例如,开设人体形态学、病原生物学、医学数据分析、核医学与辐射防护学等前沿性课程,拓展医学生的知识视野、科研优势等。同时,还要推动通识教育、专业教育、创新创业教育、教学科研、临床实践等深度融合,建立“通识+专业+实践+科研”医学拔尖人才培养课程机制,建构理论教学与临床实践相融合、专业教育与通识教育相结合、第一课堂与第二课堂相衔接的课程体系。

其次,建立医学拔尖人才的课程教学平台,打造多样化、实践化、生活化的育人平台。例如:以临床实训基地、产教融合平台、校外实习基地、创业孵化中心等平台,培养医学生的科研能力、创新能力和临床实践能力等;发挥社团活动、学生社区、通识教育、第二课堂、非正式课程、学术推广的育人功能,将书院打造成文化育人的住宿园区、服务育人的生活社区、自我管理的教育平台。

此外,创新课业评价标准,建立行业专家、导师、教师、同辈同学等共同参与的拔尖人才评价机制,建构以创新思维、核心素养、科研能力、专业能力等为重要内容的综合评价体系。建立书院和学院的学分互认和抵扣制度,提高通识教育、人文修养、职业精神、创新能力的学业评价占比。例如,新乡医学院就从专业教育特征、人才培养定位等出发,设计了“总学分=120+X+E”的学分结构,其中,120、X、E分别为必修课、通识课、第二课堂的学分。

5 结语

新时代新格局下,医疗机构、医药企业等对医学拔尖人才的需求不断增加,如何培养拥有拥有科学精神、临床实践、宽阔视野和职业精神的医学拔尖人才成为新医科建设的重要课题。“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可以有效弥补学院制育人、学科制教学的短板,将通识教育、专业教学、教学科研、社团活动、学生社区、社会实践等融于一体,能够很好地培养学生的专业能力和专业技能,开阔学生知识视野,提升学生人文素养,培养学生创新精神等13。为此,医学院校要以拔尖人才培养为切入点,探索“书院+学院”协同育人模式,充分发挥书院的学术兴趣、文化素养、沟通能力、责任意识等方面的教育功能,弥补传统学院制的人才培养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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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河南省高等学校教育教学改革研究与实践项目(2024SJGLX0023)

2024年河南省医学教育研究项目(WJLX2024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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