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现状可视化分析

Visual Analysis of the Current Status of Public Health Master’s Degree Programs in China

摘要

目的 梳理了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现状，对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的研究热点及未来发展趋势进行可视化分析，可为学者后续进行相关研究提供参考。 方法 研究选取CNKI数据库中的文献，使用Note Express文献管理软件进行筛选去重，采用CiteSpace软件对其进行可视化分析并构建知识图谱。 结果 公共卫生硕士相关研究有所增加，发文量排名靠前的作者和机构集中在中国东部地区。频次排名前10的关键词里中心性>0.1的有公共卫生、专业学位、培养模式，以及人才培养等。聚类分析揭示了人才培养、教育及影响因素等研究热点。突现词分析显示人才培养是近两年的突现词，主要集中在培训需求、教育现状、全球化等方面。 结论 近几年来，培养模式和人才培养一直是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的研究热点，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培养研究数量有所增加，但作者间交流合作有待加强，高等院校与医疗卫生机构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尚未构建良好的合作机制。为契合公共卫生领域对高层次公共卫生专业人才实践能力的要求，应高度重视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的培养，不断创新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培养模式，完善以岗位胜任力为核心的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评价体系，以推动公共卫生教育事业高质量发展。

Abstract

Objective This paper reviews the current status of research related to public health master’s degree programs. It makes a visualized analysis of research hotspots and future development trends within this domain. The findings can serve as reference for scholars aiming to conduct further research in this area. Methods This study selected relevant literature from the CNKI database, utilized Note Express for screening and deduplication, and employed CiteSpace for visualized analysis and knowledge graph construction. Results Research on public health master’s degree programs has increased, and the top-ranking authors and institutions in terms of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s are concentrated in the eastern region of China. The keywords with centrality>0.1 in the top 10 frequency rankings include public health, professional degree, cultivation mode, and talent cultivation. Cluster analysis reveals the research hotspots such as talent cultivation, education,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The analysis of emergent words reveals that talent cultivation is the emergent word in the past two years, mainly focusing on training demand, education status, and globalization. Conclusion In recent years, cultivation mode and talent cultivation have been the research hotspots of public health master’s degree programs, and the number of studies on the cultivation of public health master’s degree programs has increased. However, the exchanges and cooperation among authors need to be strengthened, and the institutions of higher education and healthcare institutions and the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have not yet constructed a good cooperation mechanism. In order to meet the requirements of public health for the practice ability of high-level public health professionals, great importance should be attached to cultivating the practice ability of master’s degree candidates of public health, continuously innovating the cultivation mode of the students’ practice ability, and improving the evaluation system of their practice ability with job competency as the core so as to push forward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cause of public health educa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公共卫生硕士 / 可视化分析 / CiteSpace / 发展趋势 / 启示

Key words

Master’s degree in public health / Visualized analysis / CiteSpace / Development trend / Enlightenment

公共卫生事业是保障中国卫生与健康事业稳步发展的基础。而公共卫生人才在应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中起着重要作用。“健康中国”规划纲要的提出为中国卫生与健康事业发展提供了新机遇，也为卫生与健康人才培养提供了新契机^［1］。2020年9月，国务院发布的《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中指出在发展中国教育和卫生健康事业的前提下，要大力提高医学教育地位，加快高水平公共卫生人才培养体系建设。同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出台《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发展方案（2020 — 2025）》，明确指出发展专业学位是研究生教育的战略重点。2021年，教育部办公厅等四部门发布《关于开展高水平公共卫生学院建设的通知》，明确提出要加大公共卫生人才培养力度，健全多层次人才培养体系，全面提升人才培养质量，加快培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和重大疫情应急处置领军人才。然而，当前中国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迫切需要围绕以岗位胜任力为导向的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培养体系及人才培养模式展开探索。

在此背景下，本研究选取中国知网（CNKI）数据库中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进行可视化分析，了解该领域研究热点，厘清该领域未来发展趋势，为进一步推进“健康中国”建设以及加强公共卫生人才培养提供有价值的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CNKI数据库中以“公共卫生硕士”+“培养”“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现状”“MPH”+“培养”“MPH”+“培养现状”为主题进行检索，检索时间为2024年8月13日，检索时间跨度为2000 — 2024年，排除学位论文、会议、报纸、征稿、报道和通知等文献类型，以及与主题相关性不高的文献，共纳入250篇文献进行分析。

1.2 研究方法

采用CiteSpace（6.3.R1）可视化分析软件进行文献计量分析。在数据库中勾选符合条件的相关文献，选择以“Refworks”格式导出文献信息，内容包括文献标题、作者、单位、关键词及摘要等信息。使用Note Express文献管理软件进行筛选去重，利用CiteSpace软件对导出文献数据进行可视化分析。在参数设置中，时间跨度为2000 — 2024年，时间切片为1。节点类型选择作者、机构、关键词，网络剪裁选择Pathfinder，构建知识图谱并分析。

2 结果

2.1 年度发文量

根据图1所示，公共卫生硕士培养发文量在2000 — 2012年均在5篇及5篇以下，2012年后发文量上升，但2012 — 2018年发文量保持在9~13篇。2018年发文11篇，2019年发文21篇，较2018年发文量增加90.91%，这与2017年“健康中国”战略的提出息息相关。“健康中国”规划纲要的实施，使得社会对公共卫生事业的要求提高，对公共卫生人才需求上升，进而推动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的研究。随着社会对公共卫生事业的关注程度的提高，在随后几年发文量维持在20篇以上。

2.2 作者发文及合作

共有275名学者发表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文章，贡献较大的学者主要是东部地区高等院校中公共卫生学院学者，其中发文量排名前3的作者均是第二军医大学学者，研究主要聚焦于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模式国内外比较^［2］、中国培养模式现状^［3］及培养需求^［4］上，对该领域研究贡献较大。通过软件对作者合作情况进行可视化分析，发现各位学者间形成几个较大的作者合作群，但这部分作者合作群集中在中国东部地区高等院校。

2.3 机构发文量及合作

2.3.1 机构发文量

本研究对纳入分析的相关文献的机构进行梳理，通过合并相同机构的不同院系，整理得出发文量排名前10的机构名单见表1。其中东部地区高等院校有5所，占比50%，中部地区高等院校有2所，西部地区高等院校有3所。

2.3.2 机构合作情况

通过对发文机构合作情况进行可视化分析发现，对公共卫生硕士进行相关研究的机构大部分是医学院校中公共卫生学院的各教研室。开展相关研究较多的有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山西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广西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新疆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等。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山西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以及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等机构间形成较大的机构合作群（见图2）。

2.4 关键词可视化分析

2.4.1 关键词共现分析

关键词是文章中心意思的简略表达，关键词的出现频率表明该领域的研究热点。排名前三的关键词分别是公共卫生、专业学位、培养模式。通常来说，中心性>0.1的关键词，具有较高影响力和显著重要性^［5］。在排名前10的关键词中，中心性>0.1的有公共卫生、专业学位、培养模式、研究生、人才培养、预防医学、教育、美国（见表2）。

2.4.2 关键词聚类分析

关键词聚类分析显示共有9个聚类，以#0-#8表示。聚类#0代表“人才培养”，2010年后主要是关于“教育现状”“培养发展趋势”的研究，2015年后出现“全球健康”“交叉学科”“全球化”的研究，2020年后研究主要围绕“健康中国”展开。聚类#1代表“教育”，2010年之前主要针对研究生现状的研究，2010年后主要是公共卫生硕士的“能力培养”“就业情况”的研究，2020年后主要是对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模式“变化趋势”“教学体系”的研究。聚类#2代表“影响因素”，关键词集中在“专业学位”“培养质量”“培养体系”“实践教学”等方面。聚类#3代表“课程设置”，2010年前主要针对“课程改革”“培养模式”的研究，2010年后主要是对公共卫生硕士的毕业情况及能力培养展开研究，关键词包括“需求调查”“职业能力”“满意度”“实践能力”等。聚类#4代表“预防医学”，关键词集中在“学位论文”“质量管理”“毕业意向”“学生培养”等方面，研究注重学生的培养质量。聚类#5代表“医学教育”，关键词集中在“核心能力”“教育改革”“一带一路”“教育合作”等方面。聚类#6代表“美国”，关键词集中在“比较”“发展趋势”“教学改革”“专业教育”“学科建设”“高校教育”等方面。聚类#7代表“比较研究”，关键词集中在“国家”“招生模式”“总体定位”“培养方案”等方面。聚类#8代表“教学”，关键词出现时间最晚，2012年后才开始出现，关键词包括“双学位”“城乡规划”“健康城市”“培养计划”等。

2.4.3 关键词突现分析

关键词突现分析可以揭示某个研究领域的未来发展趋势，通过CiteSpace软件对公共卫生硕士相关研究进行突现词可视化分析，结果见图3，共有7个突现词，其中培养模式、人才培养、美国的突现强度较高，分别为3.29、3.09和3.04。“人才培养”是近两年出现的突现词，突现时间为2022—2024年，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教育现状”“全球健康”“交叉学科”“全球化”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对中国公共卫生人才培养提出了多方面的挑战，亟须解决当前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模式中重预防轻应急、学科融合不足、理论与实践结合不紧密的问题；鼓励公共卫生人才积极参与国际公共卫生项目，拓宽公共卫生人才国际视野，提高国际合作能力；各类机构建立并完善良好且高效的合作机制，探索完善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基地建设，多元主体协同设计实践教学体系，做好公共卫生人才培养工作。

3 分析与讨论

3.1 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情况分析

本研究通过梳理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结合折线图分析，总结相关研究年度变化趋势。结果证实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呈现波动上升趋势。2003年SARS危机暴露出了公共卫生人才短缺的问题^［6］，加大对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和重大疫情防控工作的重视，这也为公共卫生教育提供了新的契机，但对于公共卫生硕士的相关研究并未进一步深入，因此相关发文量并无明显增加。后续为适应社会经济形势对研究生教育结构转变的需要，自2010年教育部启动实施了全日制公共卫生硕士专业学位教育，促进中国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创新发展，推动中国学者对公共卫生硕士教育展开相关研究。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深化医教协同进一步推进医学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明确提出为推进“健康中国”建设进度，需加强公共卫生等专业紧缺人才培养，国家激励政策的发布，促进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进一步丰富深入，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逐渐受到重视。在经历一段时间的研究和数据总结分析后，2019年发表的文章数量增长明显，比2018年文章增长近一倍，之所以该年度发表文章数量明显增加可能与研究时限导致文章发表时间延迟相关。随后，全社会充分感受到公共卫生人才队伍建设的迫切性，但关于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的实践能力培养研究有待深入探讨。

3.2 作者间交流合作有待加强，机构间尚未建立良好的合作机制

3.2.1 学者之间交流合作紧密度有待加强

本研究中发表文章量排名前3的研究者均为第二军医大学学者，发文作者主要是高等院校中公共卫生学院学者，交流合作局限在公共卫生学院，学者间的交流合作有待加强。2020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中提出将公共卫生硕士专业学位培养作为公共卫生研究生教育的主体培养计划，公共卫生硕士的培养质量对卫生与健康事业起着支撑作用。2000年，王青等学者提出单纯科研型硕士生培养模式已无法满足公共卫生事业发展对公共卫生高层次人才的实际需求，因此对应用型公共卫生硕士研究生的培养模式进行探讨^［7］，但后续对于公共卫生硕士的相关研究仍停留在理论层面，对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改革方法以及效果尚有待进一步探讨，其深度和广度仍有待加强。公共卫生不仅需要跨学科知识，还需要跨学科研究。高校教育应致力于培养高层次复合型、应用型的公共卫生人才，他们要具备多学科知识，从而解决人类发展过程中存在的实际公共卫生问题。

3.2.2 高等院校与医疗卫生机构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尚未建立良好的合作机制

高等院校与医疗卫生机构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之间尚未建立良好的合作机制，导致高等院校的科研能力与医疗机构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科研资源无法发挥最大作用，科研与育人二者同步推进面临困境。本研究中作者和机构发文情况结果显示，发文量较多的机构基本为高等医学院校，发文量前10的机构中仅有两所综合类院校，分别为复旦大学和北京大学，且机构间的相互合作主要集中在高等院校的附属单位中，尚需考虑完善与医疗卫生机构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合作机制，推动高等院校公共卫生教育发展。公共卫生教育发展存在地区差异和隔阂，东部地区高校与中西部高校间的合作较少。

3.3 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模式及人才培养是该领域的研究热点

3.3.1 公共卫生硕士的培养模式是培养公共卫生硕士的核心步骤

在关键词共现分析中，除了与主题词一致的关键词，其后为“培养模式”，提示研究认为明确公共卫生硕士的培养模式是培养公共卫生硕士的核心步骤。虽然中国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教育不断完善，但与国际培养教育水平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中国学者对中外公共卫生硕士的培养模式展开了详细的研究，包括中国和英国^［8］、美国^［9］、瑞典^［10］等发达国家间的比较，深入探讨在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方面存在的不足，发现中国在公共卫生硕士实践教学体系构建研究方面存在短板，学生实践平台单一、实践内容单薄、管理制度存在欠缺，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的实践能力培养无法满足当前社会中突发公共卫生事件情境应急处理的需求。随着新医科的推进，为满足中国健康与公共卫生事业对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的要求，如何对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培养模式进行改革创新成为首要任务^［11］。新质生产力的提出为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培养模式提供了新思路，应当将教育、科技及人才深度融合，做到“三位一体”共同推进，即在新质生产力背景下创新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培养模式，以公共卫生理论教育创新为基础，融合科技创新，做好公共卫生高层次复合型、应用型人才培养工作。

3.3.2 公共卫生人才培养是公共卫生教育的最终目的

在关键词共现分析和聚类分析中，人才培养出现频次较高，且在突现词分析中，人才培养的突现强度较高，表明人才培养是该领域的研究热点。人才培养一直是所有教育的终极目标，但本研究证实其进一步成为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研究的热点词和突现词，说明各项研究希望通过深入探讨以提高公共卫生教育质量和公共卫生人才培养效率。2020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的《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中指出人才培养结构亟须优化、培养质量亟待提高的问题，公共卫生硕士培养体系的改革是人才培养的关键，因此近两年研究者致力于探索更有效的教育模式、课程设计和教学方法，以及实践能力培养方案，最终真正完成培养高层次复合型、应用型公共卫生人才的目的，因此众多研究始终围绕人才培养这一最终目标而进行。

3.4 公共卫生专业硕士实践能力培养是该领域研究的未来发展趋势

公共卫生人才培养是该领域的研究热点，且未来的研究重点在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培养。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的实践能力是反映培养质量的重要指标^［12］，也是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就业后能否胜任岗位的关键。因此，优化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教学体系，完善实践教学课程，健全实践教学考核机制，对提高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培养质量具有重要作用。本研究的关键词聚类分析中，聚类#1“教育”、聚类#2“影响因素”、聚类#3“课程设置”、聚类#4“预防医学”中均出现实践教学相关的关键词。中国对于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培养的研究落后于国外部分国家^［13］，这对中国高校公共卫生实践能力教育提出了新的挑战。2004年，王藩等学者对公共卫生硕士的实践基地进行分析，对实践基地的建立条件、建立模式，以及运行机制展开讨论^［14］，但对于实践能力的培养未进一步探讨。2019年，有研究发现，目前中国公共卫生硕士教育实践教学环节薄弱的问题，随后学者逐渐将研究聚焦于公共卫生硕士的实践教学课程体系、现状等。王永秀等学者在医教协同视角下分析了中国公共卫生硕士实践教学中存在的问题，并针对性地提出从教学全过程进行改革，提升实践教学质量^［15］。张丰香等学者以应用型人才培养为导向构建了“两主体、三融合、四路径、五支撑”的实践教学体系^［16］，探索更科学、合理的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培养体系。

4 启示

4.1 推动学者相互交流，促进高等院校与医疗卫生机构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建立良好的合作机制

4.1.1 以多学科交叉融合研究为推手，推动学者跨学科交流，促进公共卫生人才培养

公共卫生教育缺乏交叉学科培养，当前中国公共卫生方面的科学研究已无法满足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情境下对科学技术的强劲需求，亟须培养具有多学科背景的复合型、应用型公共卫生人才。结合社会与公共卫生事业发展需求，围绕学科前沿问题，以交叉学科融合研究为推手，鼓励高等院校建立联合研究中心及实验室，围绕公共卫生实践中的实际问题展开研究，推动高等院校中例如生命科学院、基础医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大数据与信息工程学院、公共管理学院等学院中其他学科的学者开展跨学科交流与合作，不断推动公共卫生与生命科学、数据信息，以及公共管理等学科间的深度交叉融合，注重跨学科知识的传授和综合能力的培养，加快培养具有多学科背景的高层次复合型、应用型人才。

4.1.2 促进各机构间建立良好的合作机制，推进公共卫生领域科研与育人同步发展

各机构间应当重视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的培养，完善高等院校与医疗卫生机构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间的合作机制，积极探索建立公共卫生实践平台，协助高等院校公共卫生硕士完成高质量实践学习，在实践过程中将理论知识与实践技能相结合，提高岗位胜任力，满足当前社会公共卫生事业发展需求；同时在实践过程中鼓励学生充分利用实践基地科研资源，为完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对机制提供有价值的研究，推动公共卫生领域科研与育人共同发展。

中国地域辽阔，经济发展不平衡^［7］，教育资源存在差异，应当打破地域隔阂，积极发展东部地区公共卫生硕士研究，带动中西部地区对公共卫生硕士的相关研究。加强中西部地区高等院校与东部地区间的交流，借助中国东部地区公共卫生教育优势，为中西部高等院校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提供经验。同时结合特殊情况，应充分考虑地区状况^［17］，深入探讨跨境公共卫生问题等，展开具有地方特色的公共卫生硕士实践教学，推动公共卫生教育发展。

4.2 重视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培养，创新实践能力培养模式，完善实践能力评价体系

4.2.1 从培养目标、教学方式、教学内容及教学评价体系创新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培养模式

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模式改革创新首先需要明确公共卫生硕士培养目标，即为培养高层次复合型公共卫生人才，更加注重传染病及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应对和处理等实践能力的培养^［18］。其次，探索创新公共卫生硕士教学方式。既往研究表明双导师制对于公共卫生硕士实践教学帮助较大^［19］，因此，不断优化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模式中双导师制，明确双导师的教学任务，落实校内校外导师职责，加强导师间的相互沟通，提高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效果和实践技能^［20］。在医教协同的背景下，深入探讨公共卫生硕士实践基地建设，对高等院校与卫生事业单位间联合培养公共卫生硕士的效果开展理论与实证研究，深入探索医教协同育人机制。同时，科技赋能丰富教学内容。推动实践课程构建，在日常教学中运用虚拟仿真系统，让学生体验真实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学习现场处置，提升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利用大数据技术，协助公共卫生硕士更精准掌握疾病流行趋势、人群健康状况等公共卫生信息，将公共卫生领域的新理论、新方法、新技术融入日常课程中的案例教学，大力促进公共卫生与各学科间的交叉融合，培养掌握多学科知识的复合型公共卫生人才；加强课程思政与公共卫生教育协同与融合，提高公共卫生硕士的职业素养和能力水平，培养具有家国情怀、使命担当的公共卫生人才。最后，完善健全教学评价体系。为保障公共卫生硕士的培养质量与效果，需完善健全教学评价体系，包括对授课教师、教学内容、教学方式、课堂满意度，以及学生学业评价等全方位的评价，以便教师了解学生对课程的反馈及意见，及时调整与改进教学工作。

4.2.2 结合社会需求，完善以岗位胜任力为核心的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评价体系

中国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教育起步较晚，但随着近年来全球重大公共卫生事件的发生，对公共卫生人才的需求不断提升，对公共卫生人才实践能力要求不断提高。公共卫生人才在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同时也暴露出公共卫生人才培养中的一些问题，例如综合能力不强、决策能力亟须提升等，这些问题与高校公共卫生教育息息相关^［21］，因此，对高校公共卫生教育发展提出了加强实践教学的新要求。近两年有学者对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培养现状进行调查，发现对实践能力培养不够重视^［22］，对于该环节考核无统一标准，导致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与其毕业后岗位需求存在差距。龚婉婷等学者在新医科建设背景下构建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培养质量评价指标体系^［23］，但该研究是从基础条件、培养过程、培养效果和质量保障4个方面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对于如何进行公共卫生硕士的实践能力水平评价，从哪些方面进行实践能力水平评价考核未展开深入研究。高层次应用型人才培养是为了满足当今社会人才需求，因此，亟须深入调查社会对公共卫生硕士的需求及公共卫生硕士的岗位胜任情况，完善以岗位胜任力为核心的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

5 结语

本研究客观地对公共卫生硕士培养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后疫情时代，公共卫生教育已引起重视及广泛讨论，应当鼓励学者展开合作交流，促进各机构间建立良好的合作机制，打破地域隔阂，共同推动公共卫生人才培养。在新质生产力背景下，从明确培养目标、创新教学方式、丰富教学内容、建立健全教学评价体系4个方面创新公共卫生硕士实践能力培养模式成为改革的首要任务。目前，实践能力培养已受到学者重视。为推动公共卫生教育事业高质量发展，对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实践能力评价展开理论与实证研究成为未来的研究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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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重庆市科学技术委员会技术预见与制度创新专项(cstc2017jsyj-zdcxBX0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