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医学研究生教育发展脉络与热点主题

Research Progress and Hot Topics of Medical Postgraduate Education in China

摘要

目的 探讨21世纪以来中国医学研究生教育研究发展脉络与热点主题。 方法 运用CiteSpace软件进行可视化分析，选取来源于中国知网和万方数据库的2000 — 2024年被CSSCI、CSCD及北大核心期刊收录的高质量文献492篇。 结果 从发文量和合作者网络看，以地域内小团体合作为主，机构和区域间合作相对较弱。通过关键词共现和聚类分析，识别出医学研究生学位制度、教育模式创新、发展现状及影响因素，以及医教协同与创新发展等四大研究热点主题。关键词时间线及突现表明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经历了起步探索期（2000 — 2010年）、深化改革期（2010 — 2018年）和高质量发展期（2018 —至今）三个阶段，各阶段关键词和热点主题各具特色。 结论 本研究借CiteSpace软件剖析文献后可知，中国医学研究生教育研究合作有地域局限。未来应鼓励跨机构及跨地区合作，整合资源与视角，与培养质量、模式、导师队伍、研究生心理及产学研用一体化等方面协同发力，推动高质量发展，助力拔尖创新医学人才培养。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research progress and hot topics of the research on medical postgraduate education in China since 2000. Methods CiteSpace software was used for visual analysis, and 492 high-quality literatures indexed by CSSCI, CSCD and core journals of Peking University from 2000 to 2024 were selected from CNKI and Wanfang database. Results In terms of the number of papers published and the network of collaborators, the cooperation of small groups in the region was dominant, and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institutions and regions was relatively weak. Through keyword co-occurrence and cluster analysis, four hot topics including medical postgraduate degree system, innovation of education mode, development statu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medical education collaboration and innovative development were identified. The key words timeline and emergence indicate that China’s medical postgraduate cultivation research has experienced three stages including initial exploration (from 2000 to 2010), deepening reform (from 2010 to 2018) and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from 2018 to the present), and each stage has its own characteristics of keywords and hot topics. Conclusion Based on literature analysis by CiteSpace software, it can be known that the research cooperation on medical postgraduate education in China is limited by region. In the future, cross-institutional and cross-regional cooperation should be encouraged to integrate resources and perspectives. Efforts should be made in a coordinated manner in aspects such as the quality of training, modes, the mentor team, the psychology of postgraduates, and the integration of industry, academia, research, and application to promote its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and facilitate the cultivation of top-notch innovative medical talent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医学研究生 / 人才培养 / CiteSpace

Key words

Medical graduates / Talent cultivation / CiteSpace

21世纪以来，随着医疗技术地不断进步和医疗服务体系的日益完善，医学研究生的培养质量直接关系到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和国际竞争力的提升。中国高度重视医学高等人才培养工作，相继出台了一系列关于高等教育和医学教育的政策文件。例如，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医教协同进一步推进医学教育改革与发展的意见》^［1］，2020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就推动医学教育改革发展作出部署，强调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提高研究生培养质量。这些政策不仅为中国医学研究生的培养提供了宏观指导，也为相关研究地深入开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现有研究主要聚焦医学研究生培养过程中的具体问题，如课程设置、实践教学及导师队伍建设等，缺乏基于大数据的文献量化研究和可视化呈现，难以全面、客观地反映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的全貌和发展趋势。

鉴于此，采用CiteSpace软件，对21世纪以来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的相关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通过绘制知识图谱、分析关键词共现和聚类情况，旨在揭示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发展脉络、热点主题及前沿趋势，为进一步优化医学研究生的培养模式、提升培养质量提供科学依据和决策支持。

1 数据来源及研究方法

1.1 数据来源

选择在中国知网（CNKI）和万方数据库进行文献检索，将检索条件设置为主题=“医学研究生培养”或“医学研究生教育”或“医学研究生教学”，时间范围设置为2000 — 2024年7月，在文献筛选环节，为了确保所选文献的学术价值和影响力，主要选取了被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中国科学引文数据库（CSCD），以及北大核心期刊收录的高质量文献和学位论文，在剔除相同文献、通知公告、会议论文及书评等非研究类文献后，将共获得的492篇论文纳入本研究进行分析。

1.2 研究方法

运用CiteSpace对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现状及发展趋势进行文献定量分析，CiteSpace是由美国雷德赛尔大学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的陈超美博士与大连理工大学的WISE实验室联合开发，可以通过可视化分析来呈现某一学科领域的研究结构和发展趋势。利用CiteSpace软件对收集到的文献数据进行处理和分析，通过关键词共现分析和聚类分析等方法形成的图谱直观地展示医学研究生培养的研究热点和发展趋势，根据可视化结果，解读21世纪以来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方面的研究热点和主题演变。

2 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时空分布

2.1 年度发文量趋势

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时空分布中的年度发文量趋势见图1。从整体上看，呈现出波动先升后降趋势。2000 — 2015年的上升趋势与中国医学研究生教育的持续发展和对高质量医学人才需求的增加密切相关。早期，由于医学研究生培养体系尚未完全成熟，相关研究相对较少，因此发文量可能较低。然而，随着医学教育地不断改革和进步，以及社会对医学研究生培养质量的日益关注，相关研究逐渐增多，发文量也随之增加。特别是随着“健康中国”战略的推进和医疗卫生体制的改革，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重要性日益凸显。越来越多的学者和专家开始关注并投入到这一领域的研究中，推动了相关研究成果的产出和发文量的增加。而发文量在2015年后出现下降趋势，其原因可能在于早期的研究可能更多地集中在建立和完善培养体系等方面，而随着这些基础问题地逐步解决，研究焦点可能转向了其他更具体或更前沿的议题，如教学方法创新、跨学科培养，或是实践性的探索。因此，虽然整体发文量有所下降，但反映了该领域研究深度和广度的拓展，并不意味着该领域的研究价值降低或受到忽视。

2.2 作者发文量及合作网络

核心作者是指在某一学科或专业领域中，发文量多、被引率高和影响力大的少数杰出作者。根据普赖斯定律（Price’s Law）计算出2000 — 2024年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领域高质量文献的核心作者发文量的阈值为3篇。根据CiteSpace计算，排在前6位的核心作者为汪玲、陈地龙、陈怡婷、段丽萍、侯延斌和胡伟力。核心作者发文量占总发文量的26%，人均发文量为5.3篇，虽然核心作者有一定的规模，但暂未形成核心作者群，见表1。

运用CiteSpace的作者合作分析得到作者合作网络图谱见图2。由图2可知，作者合作网络共有节点606个，连线649条，网络密度为0.003 5，从节点数和连线数的比例来看，平均每个节点约1.07条连线，这种情况较为可能形成多个小型的合作群体。较低网络密度反映了作者之间的直接合作较为有限，因此，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作者网络中存在着多个小型的、紧密连接的合作群体，而这些群体之间又相对独立，与图谱中呈现出的“模块化”的结构相符。从图谱中可以看出，相关研究形成了以汪玲、陈地龙、段丽萍和罗殿中等为中心的科研团队，团队规模3~9人不等。此外，存在以独立身份发表论文的情况。

2.3 研究机构发文量及合作网络

运用CiteSpace的机构合作分析得到机构合作网络图谱见图3。机构合作网络共有节点426个，多数机构为医学类院校或综合大学医学院（部）的研究生管理部门、各级教学医院的教务处或研究生管理部门等。图谱中有连线248条，网络密度为0.002 7，代表了机构之间的合作关系。然而，与节点数量相比，连线的数量相对较少，表明机构间的合作较弱，多为“散点式”，呈现地域内合作特点，重庆、上海、北京的机构中心度较高，北京市的医学院校合作相对紧密。

其中，发文量最多的是重庆医科大学21篇，其次是北京大学和复旦大学均为19篇，山西医科大学11篇，首都医科大学、广西医科大学和第四军医大学均为9篇。

地区的机构间合作较少可能由多种因素造成，包括医学教育和医疗领域的特殊性、地理位置的限制、行政管理的复杂性、缺乏促进机构间合作的有效机制等。

2.4 高被引分析

通过知网的被引次数排序，得到2000 — 2024年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领域研究高被引文献，相关信息见表2。高被引文献的发表年份主要集中在2012 —2015年，其中2013年和2014年各3篇，2012年和2015年各2篇。这表明在这一时期，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领域的研究较为活跃，且这些研究具有较高的影响力和关注度。从被引频次上看，胡伟力的文章以187次引用高居榜首，其次是刘洁和汪玲的文章，分别被引用147次和146次。从主题与内容上看，主要集中在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双轨合一”等医学研究生教育模式改革的探讨，反映了医学研究生教育领域对于教育模式改革的重视和探索。这与2000 — 2024年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领域的总体发文趋势较为相符。

2.5 关键词词频

关键词词频分析是通过统计文献关键词出现的频率，以此揭示文献的主要内容和研究热点。本研究通过对2000 — 2024年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领域关键词词频的分析，提取排在前20的热点关键词（表3）。“研究生”和“培养模式”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两个关键词，“专业学位”的高频出现表明在医学研究生教育中，对专业学位的重视和强调。

运用CiteSpace的关键词分析得到的关键词词频图谱见图4。图4中可见，节点331个，节点大小表示词频，连线414条，网络密度为0.007 6。由图4可知，关键词的紧密度较为松散，除了“培养模式”“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等高频关键词外，整体缺乏焦点。但从连线密度上看，“护理教育”“科研能力”“医教协同”“影响因素”及“培养质量”等关键词也占有一定的比例，显示了医学研究生培养中的多元化关注点，包括护理教育的融合、科研能力的培养，以及医学与教育的协同发展和医学人才培养效果的影响因素等。

3 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热点主题

通过CiteSpace的关键词聚类功能，可以得到在关键词词频分析基础上的关键词聚类图谱。2000 —2024年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领域研究得到12个聚类标签，分别为#0培养模式、#1医学教育、#2培养、#3层次分析法、#4研究生、#5护理教育、#6临床医学、#7现状、#8医学、#9专业学位、#10教育、#11医教协同，见图5。

由聚类图谱可知，模块值Q（Modularity）=0.824 2，平均轮廓值（Weighted Mean Silhouette）=0.937 7，表明聚类结果显著，聚类结构较为清晰，内部的节点紧密相连，而不同聚类之间的连接相对稀疏，且平均轮廓值为0.937 7接近1，说明聚类中的每个样本点都被很好地分配到了合适的簇中。根据聚类可以将关键词聚类分为四大研究热点主题，具体分类见表4。

3.1 医学研究生学位制度及学位管理

该主题包含的聚类有#4研究生、#6临床医学、#9专业学位，主要有学位制度、课程设置、教学层次、二级学科等主要关键词。该主题的主要研究包括以下两方面。

一是中国医学学位制度的实践和探索。吴凡^［2］和汪玲等学者致力于深化临床医学“5+3”改革，先后在复旦大学开展多项有关“5+3”和“四证合一”的医学研究生综合能力提升策略研究。胡伟力^［3］等学者深入探讨“双轨合一”的培养模式，着力研究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与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并轨的可行性，探索两者之间的衔接点。何珂^［4］等重点分析中国临床医学博士学位发展的概况，联合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学会和全国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教育指导委员会提出相应的改革策略。

二是国际医学学位制度比较与借鉴。21世纪初，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联合教育部、北京大学、复旦大学开展美国、加拿大现代医学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体制比较研究，探讨如何结合中国实际情况，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医学研究生学位制度。吴凡^［5］等对比国际一流医学院“MD+PhD”双学位项目发展历程，以期为优化中国八年制医学教育提供参考。

3.2 医学研究生教育模式的创新与实践

该主题包含的聚类有#0培养模式、#1医学教育、#2培养、#5护理教育，包括科研能力、临床技能、科研育人、案例教学、心理素质及学术道德等主要关键词。该主题主要包括以下四个方面。

一是具有学科特色的人才培养模式探索。医学教育界正积极探索具有学科特色的人才培养模式，这些模式应紧密结合各自学科的特点和发展趋势，力求在科研能力、临床技能及综合素质方面实现全面提升。一方面，通过引入跨学科课程和实践项目，促进学生知识结构的多元化培养，并培养其解决复杂医疗问题的能力。另一方面，加强与医疗机构和科研单位的合作，为学生提供更多实战机会和优质资源，加速理论到实践的转化过程。例如，秦玉娜^［6］等学者针对基础医学专业研究生提出“五结合”人才培养模式；肖漓^［7］提出的针对免疫学专业的研究生，构建了以免疫学为核心的多学科联合培养模式，通过整合基础医学、临床医学及相关领域的优质资源，实现了从理论学习到实践应用的无缝衔接；李享^［8］等面向针灸推拿学研究生提出“三交叉两融合”的培养模式。

二是教学方法的创新。教学方法的创新也是提升研究生培养质量的重要途径。翻转课堂、问题导向学习（Problem-based Learning， PBL）、团队导向学习（Team-based Learning， TBL）、Seminar教学模式、BOPPPS模式^［9］等新型教学方法逐渐被引入到医学研究生教育中。具体来说，李希^［10］等在武汉市某高校进行对照研究，研究结果表明文献报告会教学法在临床医学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中效果显著。这些教学方法的创新均强调学生的主体性和参与度，通过引导学生主动探索和解决问题，培养其临床所必备的批判性思维能力和创新能力。

三是科研能力培养的重视。较多研究聚焦于医学研究生科研能力等的培养，着重探讨如何通过构建完善的科研训练体系，为研究生提供全面的科研指导和支持，实现高质量研究生的培养。部分学者主要针对“双轨合一”^［11］模式下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和满意度水平展开探讨。此外，部分学者分别聚焦急诊、肿瘤、骨科、老年病学、影像、超声、病理，以及口腔等不同学科的研究生科研能力培养展开研究。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学者均不约而同地提到，科研平台与资源建设是提升研究生科研能力的重要保障。通过加强校企合作和产学研结合等方式，为研究生提供更多的科研实践机会和资源支持。

四是思政及人文教育的加强。医学研究生的思政教育，强调要在传授专业知识的同时培养学生的家国情怀和社会责任感，马兴铭^［12］等学者探索如何把“课程思政”有机融入教学中。而医学人文素质同样是医学研究生综合素养培养的新趋向，通过加强医学人文教育，可以提升研究生的职业道德、沟通能力和人文关怀意识^［13］。研究表明，构建医学人文课程体系和加强人文素质培养实践等方式，可以显著提升研究生的医学人文素质和社会责任感，此外，跨学科人文教育也是提升医学研究生人文素质的重要途径。通过引入社会学、文学、哲学，以及艺术学等相关学科的知识和方法，拓宽研究生的视野和思维方式，促进其全面发展。

3.3 医学研究生发展现状及影响因素分析

该主题包含的聚类有#3层次分析法、#7现状，主要关键词包括培养质量、评价体系、胜任力、满意度、就业及需求等。该主题的主要研究包括以下四方面。

一是医学研究生培养质量研究。众多学者从不同角度对提升医学研究生的培养质量进行了深入研究，苗晋鑫^［14］等主要通过教学方法和模式创新探索提高研究生培养质量的方法，另一部分学者主要聚焦如何评价研究生培养的质量，张俊俊^［15］等人在医教协同背景下，对临床医学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培养质量评价指标体系进行了深入研究，为建立科学合理的评价体系提供了参考。而杨微微和覃凯^［16］则通过调查，分析了地方医学院校临床医学硕士研究生培养质量满意度及其影响因素，指出课程设置、师资力量及实践机会是影响培养质量的重要因素。

二是导师制度及导学关系研究。导师在医学研究生的培养过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吴凡和汪玲^［5］在探讨“MD+PhD”医学教育新模式的构建中强调导师在培养学生科研能力和创新能力方面的重要作用。王健和韩忠燕^［17］探讨双导师管理模式的机制和效果。此外，导师与学生之间的导学关系也备受关注。例如，王于心^［18］等人通过对山西省医学研究生的数据素养调查，发现导师的指导对学生数据素养的提升有显著影响。赵于前^［19］等人在研究生物医学工程专业研究生跨学科培养模式时指出，跨学科导师团队的建立对于优化导学关系、提升培养质量具有重要意义。因此，如何构建更加科学、高效的导师制度及导学关系，成为当前医学研究生教育的重要议题。

三是医学研究生心理健康状况。侯琳^［20］等人通过对中国医学研究生压力状况的分析指出，高压力环境可能对研究生的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因此，关注医学研究生的心理健康状况，提供必要的心理支持和干预措施，成为医学研究生教育不可忽视的一环。此外，一些学者也呼吁将心理健康教育纳入医学研究生课程体系。例如，孙媛^［21］等人在研究人文精神在医学研究生教育中的重要作用时指出，加强心理健康教育有助于培养全面发展的医学人才。因此，未来应加强对医学研究生心理健康状况的研究和关注，为研究生提供更加全面的心理健康支持。

四是研究生就业去向分析。医学研究生的就业去向是衡量其培养质量的重要指标之一。陈丽芬^［22］等人通过对北京某高校2011 — 2018届全科医学研究生的就业去向进行调查分析发现，全科医学研究生的就业形势整体向好，但仍面临一些挑战。贾英男^［23］等学者则比较了不同类型的公共卫生硕士的就业趋势。马久圆^［24］等人在协同育人格局下探讨了促进医学研究生高水平就业的探索与实践，指出加强校企合作、拓宽就业渠道是提升医学研究生就业质量的有效途径。一些学者还从市场需求和就业竞争力的角度对医学研究生的就业去向进行了分析。部分学者在研究医学研究生就业竞争力提升策略时指出，提升研究生的综合素质和创新能力是增强其就业竞争力的关键。因此，医学研究生教育应密切关注市场需求变化，调整课程设置和教学内容，为研究生提供更加符合市场需求的技能和知识。

3.4 医教协同与创新发展

该主题包含的聚类有#8医学、#10教育、#11医教协同，主要关键词包括产学研、创新、跨专业、内涵建设，以及标准化等。该主题的研究主要包括以下两方面。

一是医教协同的标准化和内涵建设。沈瑞林^［25］指出医教协同应当是中国医学院校改革的重要理念，从理念、体制、机制、政策，以及文化五个方面入手深化院校的医教协同发展。刘谦^［26］明确指出医教协同能够使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和教育体系改革相互促进，推动中国临床医学人才培养与先进模式和世界前沿接轨。

二是医教协同的创新路径探索。医学研究生教育模式的改革是医教协同的核心内容之一，例如“四证合一”“5+3”一体化、贯通培养等。跨学科融合是医学研究生医教协同发展的重要趋势。多篇文献强调了跨学科教育对培养复合型医学人才的重要性，产学研结合则是推动医学研究生教育创新发展的关键路径。通过与企业、科研机构的合作，为学生提供更多的实践机会和创新平台。在协同育人格局下，通过产学研结合可以促进医学研究生高水平就业。

4 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演进趋势

运用CiteSpace软件的Timeline功能，获得展示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领域中关键词随时间演变的趋势和关系的关键词时间线图谱，见图6。而通过关键词突发性检测，可以得到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领域的前沿热点，具体突显的关键词见表5。通过时间线图谱和关键词突显，可以直观地观察到不同时间段内哪些关键词频繁出现，有助于理解不同时期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重点、前沿及演进趋势。根据有关信息，将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相关研究划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2000 — 2010年）起步探索阶段。此阶段是中国医学研究生教育地快速发展初期，重点在于建立和完善医学研究生培养体系。关键词中频繁出现“临床医学”“基础医学”及“科研能力”等，同时该时期突显关键词“医学”和“教育”等。表明该时期研究生培养注重基础理论与临床实践的结合，强调科研能力的培养。随着医学研究生教育的规范化，课程体系建设成为重要议题，包括课程设置、教学方法改进等。初步建立质量保障体系，研究者开始探索建立医学研究生培养的质量监控和保障体系，关注培养过程和结果的质量控制。

第二阶段（2010 — 2018年）深化改革阶段。此阶段医学研究生教育进入改革深化期，关键词中“教学改革”“创新能力”及“综合素质”等频繁出现，表明教育改革研究的重点逐渐转向创新能力和综合素质的培养。此阶段突现“医教协同”，体现教育改革的重点方向。随着学科交叉融合趋势的增强，“跨学科培养”和“联合培养”等关键词出现，表明医学研究生培养开始注重与其他学科的交叉融合，培养复合型医学人才国际化成为关键词之一，表明中国医学研究生教育开始注重与国际接轨，引进国外教育理念和方法，提升医学教育的国际化水平。此外，医德医风教育受到重视，强调医学研究生在专业技能之外，还需具备良好的职业道德和人文素养。

第三阶段（2018 —至今）高质量发展阶段。关键词中“质量提升”和“高水平人才”等频繁出现，表明医学研究生教育更加注重培养质量和对高水平医学人才的培养。随着教育理念的进步，“满意度”“影响因素”“个性化培养”及“差异化教学”等成为关注焦点，旨在满足不同学生的个性化需求，促进每个学生的全面发展。随着信息技术地快速发展，“数字化教学”和“在线教育”等关键词出现，表明医学研究生教育正加快数字化转型步伐，利用信息技术提升教学效率和效果。产学研用一体化成为重要趋势，“成果转化”“产业合作”等关键词凸显了医学研究生教育在促进科研成果转化和产业升级方面的作用。

5 结语

通过CiteSpace软件对21世纪以来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的相关文献进行了可视化分析，揭示了该领域的研究发展脉络、热点主题及演进趋势。在作者与机构合作网络方面，虽然形成了多个小型、紧密连接的科研团队，但整体作者网络密度较低，机构间合作相对较弱，多以地域内合作为主。这提示未来应加强跨机构、跨地区的合作与交流，形成更广泛、深入的科研协作网络，推动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的高质量发展。

研究热点主题方面，本研究发现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聚焦于医学研究生学位制度及学位管理、教育模式创新与实践、发展现状及影响因素分析，以及医教协同与创新发展等四大方面。这些热点不仅反映了当前医学研究生教育面临的主要挑战和机遇，也为未来的研究方向提供了重要参考。特别是医教协同与跨学科融合的趋势日益明显，为培养复合型、创新型的医学人才提供了新的路径。

在研究演进方向上，将中国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划分为起步探索期、深化改革期和高质量发展期三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其独特的研究重点和发展特点，体现了中国医学研究生教育不断适应时代发展需求、持续创新改进的过程。未来，随着医疗技术地不断进步和医疗卫生体系的日益完善，医学研究生培养研究将继续深化和拓展，特别是在提高培养质量、创新培养模式、加强导师队伍建设、关注研究生心理健康以及促进产学研用一体化等方面将有更多值得探讨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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