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方程-决策树双模型解码医学本科生的职业生涯规划

Medical Undergraduates’ Career Planning Decoded by Dual Model of Structural Equation-Decision Tree

摘要

目的 调查医学本科生群体的专业认同感、职业认同感、生涯规划情况及择业就业意愿，建立职业生涯规划模型并确定影响基层就业意愿的主要因素。 方法 对1 109位医学本科生进行问卷调查，使用结构方程模型建立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及生涯规划三者的结构关系，使用决策树分析基层就业意愿的影响因素。 结果 医学本科生专业认同平均得分15.6（总分20），职业认同平均得分23.7（总分30），生涯规划平均得分15.7（总分20）。95.6%的学生愿意从事医学相关职业，68.9%的学生愿意在基层就业。医学本科生的专业认同感与职业认同感二者呈正相关，交互正向影响生涯规划（P<0.001），且职业认同感的作用更大。影响基层就业意愿的因素有年级、专业、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及生涯规划。临床医学大五年级的学生最不愿意到基层就业（25.0%），而非临床医学专业、职业专业认同程度较高的大三至大五年级的学生具有最强的基层就业意愿（98.3%）。 结论 医学本科生的专业认同程度、职业认同感程度较高，生涯规划良好。需将专业认同与职业认同教育有机结合，依据专业、年级特点制定生涯规划教育方案，引导医学本科生开展合理有效的职业生涯规划。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specialty identity, professional identity, career planning and employment intention among the medical undergraduate students, establish a career planning model, and determine the main factors influencing the grassroots employment intention. Methods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among 1109 medical undergraduat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was used to establish the structural relationship among specialty identity,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career planning. Decision tree was applied to analyze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grassroots employment intentions. Results Undergraduate medical students had a mean score of 15.6 (/20) on the specialty identity section, 23.7 (/30) on the professional identity section, and 15.7 (/20) on the career planning section. 95.6% of the students were willing to pursue a career in a medical-related occupation, and 68.9% were willing to be employed at a grassroots position. The specialty identity and professional identity of medical undergraduates were positively correlated, and the interaction positively affected career planning (P<0.001). The role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was greater. The main factors influencing grassroots employment intentions included grade, major, specialty identity,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career planning. Students with the major of Clinical Medicine in grade five were the least likely to be willing to pursue grassroots employment (25.0%), whereas non-Clinical Medicine major, grade three to five students with higher levels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had the strongest grassroots employment intentions (98.3%). Conclusion Medical undergraduates have a higher degree of specialty identity, higher degree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better career planning. It is necessary to organically combine specialty and professional identity education, develop individualized career planning education based on major and grade characteristics, and guide medical undergraduates to carry out reasonable and efficient career planning.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医学本科生 / 生涯规划 / 专业认同 / 职业认同 / 基层就业 / 结构方程模型 / 决策树

Key words

Medical undergraduates / Career planning / Specialty identity / Professional identity / Grassroots employment /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 Decision tree

国务院办公厅日前印发的《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指出，要把医学教育摆在关系教育和卫生健康事业优先发展的重要地位^［1］。医学教育不仅是培养医学人才的重要基石，更是在保障国家医疗卫生事业的可持续健康发展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医学本科生作为未来医疗服务的主力军，其培养质量将直接影响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水平。然而，现实中医学本科生群体对未来的职业生涯规划不清、毕业后“缓就业”“慢就业”及“难就业”等现象仍旧突出^［2］，反映了中国医学教育的成效在一定程度上始终未能充分转化为现实的社会劳动资源。与此同时，国家政府长期高度重视引导和鼓励高校毕业生到基层工作^［3-4］。基层医疗卫生机构是维护人民健康、应对公共卫生事件的重要屏障，也是医学生成长成才的重要舞台及吸纳医学本科生就业的重要渠道。在就业形势日渐严峻的时代背景下，如何引导医学本科生进行科学有效的职业生涯规划，找到适合自身的职业发展道路，并提升其对自身职业和基层岗位的认同感和就业意愿，已成为高校医学教育和卫生健康领域亟待解决的难题。

多项研究表明，高校学生对本专业、对未来职业的认同程度越高，越有可能将所学的专业知识运用到职业领域，从而进行积极、合理且有效的职业生涯规划^［5-10］。调查医学生的基层就业意愿并明确其影响因素^［11-15］，不仅能够为高校提供针对性的职业教育指导方案，也为政府制定更精准的人才政策提供重要依据，从而进一步提高基层医疗服务水平并促进医疗体系的均衡发展。基于此，本研究以西安交通大学医学本科生群体为例，调查该群体的专业认同感、职业认同感、生涯规划情况及择业就业意愿，进一步建立职业生涯规划模型并确定影响基层就业意愿的主要因素，以期为高等院校开展医学本科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及生涯规划教育提供参考。

1 方法

1.1 调查对象

2023年11月，在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本科生群体中进行问卷调查。共收回1 565份问卷。经筛选，最终纳入1 109份有效问卷，有效率为70.9%。在接受调查前，所有受访者均知情且同意。

1.2 调查问卷的设计

通过查阅文献、访谈学生及咨询专家等方式设计形成问卷。问卷总共分为5个部分，结构如下：①受访者的基本信息。调查受访者的性别、年龄、年级、专业、民族及户口所在地等基本人口统计学资料。②受访者的专业认同。本部分使用秦攀博等人开发的《大学生专业认同问卷》^［16］并对其进行精简，包括认知性专业认同、情感性专业认同、行为性专业认同及适切性专业认同等四个维度。③受访者的职业认同。本部分使用张丽莉等人开发的《医学生职业认同调查问卷》^［17］并对其进行精简，包括职业认知、职业情感、职业承诺、职业行为、职业期望及职业价值观等六个维度。④受访者的生涯规划。本部分使用金科等人开发的《大学生生涯规划调查问卷》^［18］并对其进行精简，包括生涯行动、生涯探索、评估调整及生涯决定等四个维度。⑤受访者的择业就业意愿。调查受访者的从医意愿及基层就业意愿。

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及生涯规划三部分使用李克特5级评分法，各部分的Cronbach’s α信度系数分别为0.850、0.894及0.838。三部分总体的KMO值为0.958，Bartlett球形检验的显著性P<0.001，累积方差贡献率达68.7%。

择业就业意愿部分共计两个条目，均为二分类变量，分别为“总的来说，您是否愿意从事医学相关职业？”及“总的来说，您是否愿意在基层就业？”。答案选项设置为“是”与“否”两类。

1.3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使用计数（百分比）表示，通过卡方检验进行比较；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使用中位值（范围）表示，通过曼-惠特尼U检验进行比较。采用结构方程模型建立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及生涯规划三者之间的结构关系；采用决策树探究影响基层就业意愿的主要内在因素。使用SPSS 26.0及Amos 24.0（IBM Corp.， Armonk， N.Y.， USA）进行统计分析。以P<0.05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样本特征分布描述

1 109位受访者的基本人口统计学资料如表1所示。在被调查的医学本科生群体中，男性（552人，49.8%）与女性（557人，50.2%）比例基本持平，各年级的学生均有分布。年龄的中位值为20岁，范围为17岁~27岁。以临床医学专业（603人，54.4%）、汉族（1 020人，92.0%）及城镇户口（751人，67.7%）的学生居多。少数受访者（291人，26.2%）的父母至少一方为医学相关行业，多数受访者（775人，69.9%）有学生干部经历（包括班级班委、团支部团委、各级校院组织负责人、各类学生社团负责人及各项体育训练队队长等）。样本特征与西安交通大学医学本科生群体的特征基本相符，表明本调查的样本代表性较好。

2.2 择业就业意愿的差异性分析

表2为受访者择业就业意愿的单因素分析结果。有1 060名（95.6%）医学本科生表示未来愿意从事医学相关职业。具有不同年级、专业选择原因、民族、学生干部经历、专业认同部分总得分、职业认同部分总得分及生涯规划部分总得分等变量类别的学生，在“从事医学相关职业”意愿上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因自我兴趣导向而选择了医学相关专业、汉族、有学生干部经历、专业认同程度更高、职业认同程度更高及生涯规划情况更好的学生或更愿意从事医学相关职业。

有764名（68.9%）医学本科生表示未来愿意在基层就业。具有不同性别、年级、专业、户口所在地、父母所在行业、学生干部经历、专业认同部分总得分、职业认同部分总得分及生涯规划部分总得分等变量类别的学生，在“基层就业”意愿上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男性、非临床医学类专业、农村户口、父母至少一方为医学相关行业、有学生干部经历、专业认同程度更高、职业认同程度更高及生涯规划情况更好的学生或更愿意在基层就业。

2.3 生涯规划模型的建立

根据文献资料^［5-9］及专家意见构建结构方程模型，使用修正指数对模型进行调整，最终模型的拟合度指标为：χ²=323.022，df=72，χ²/df=4.486，GFI=0.960，AGFI=0.941，RMSEA=0.056，NFI=0.966，IFI=0.974，TLI=0.967，CFI=0.974。χ²值对样本量较为敏感^［19］，由于本研究的样本量较大（n=1 109），因此χ²/df值略偏高^［20］。除χ²/df外，其余指标的拟合度均较好，即所构建的模型（图1）是可接受的。

医学本科生的专业认同感与职业认同感具有相关性（标准化系数=0.90，P<0.001）。专业认同对生涯规划有正向影响作用（标准化系数=0.34，P<0.001）；职业认同对生涯规划亦有正向影响作用（标准化系数=0.53，P<0.001）。相较于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对生涯规划的作用更大。医学本科生群体的专业认同感与职业认同感二者密切相关，共同交互影响着医学本科生的生涯规划。

2.4 基层就业意愿的影响因素分析

将基层就业意愿的单因素分析（表2）中P<0.1的变量纳入决策树分析，包括性别、年级、专业、民族、户口所在地、父母所在行业、学生干部经历、专业认同部分总得分、职业认同部分总得分及生涯规划部分总得分等。最终有年级、专业、专业认同部分总得分、职业认同部分总得分及生涯规划部分总得分等5个变量进入决策树模型（图2）。

对于临床专业的学生而言，大二及大三年级的基层就业意愿更强（70.0%），大一年级（57.1%）、大四年级（49.5%）次之，大五年级的意愿最弱（25.0%）。在大二及大三年级的临床医学本科生中，专业认同程度更高的学生更愿意在基层就业（81.9%）。大四年级的临床医学本科生中，生涯规划情况更好的学生更愿意在基层就业（81.5%）。

相比于临床专业的学生（57.5%），非临床医学类专业的学生（82.4%）更愿意在基层就业。对于非临床医学类专业的学生而言，若职业认同程度更高，则更愿意在基层就业。在职业认同程度较高的非临床医学本科生中，相较于低年级，高年级（大三至大五）的学生更愿意在基层就业（98.3%）。

在所有医学本科生中，专业为临床医学且年级为大五的学生群体最不愿意到基层就业（25.0%），而专业为非临床医学、职业专业认同程度较高并且年级较高的（大三至大五）学生群体具有最强的基层就业意愿（98.3%）。

3 讨论与建议

3.1 专业认同与职业认同交互正向影响生涯规划

所有受访者整体的专业认同程度较高（平均得分/总分：15.6/20），职业认同感程度较高（平均得分/总分：23.7/30），生涯规划情况较好（平均得分/总分：15.7/20）。所构建的结构方程模型提示，医学本科生群体的专业认同感与职业认同感二者相关，交互正向影响着医学本科生的生涯规划，并且职业认同对生涯规划的作用更大。与前人研究不同^［5-9］，该模型首次建立了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及生涯规划三者之间的结构关系，强调了专业认同和职业认同在生涯规划中的重要作用。本调查中1 076名（97.0%）医学本科生认同职业规划教育对于医学生成长成才十分重要。在医学教育实践中，需要将专业认同教育与职业认同教育有机结合，共同引导医学本科生进行合理有效的职业生涯规划。该结构方程模型的构建为医学生的生涯规划教育提供了新的视角和策略，也为医学院校职业指导服务的设计提供了实证基础。

当被问及“现阶段的发展意愿”时，19.7%的受访者选择了签约就业，64.0%的受访者愿意在国内升学，7.5%的受访者期望出国出境留学，8.4%的受访者想灵活就业及自主创业，0.4%的受访者选择了其他。因医学专业的特殊性，期望在国内、外升学的学生已逾七成。相关工作部门应当量体裁衣、因势利导，将生涯教育前置，做细做实医学生的职业规划工作。需特别说明的是：职业并无高低，研究者并未推荐任何一种就业选择，仅是基于现有数据为相关决策部门提供实证参考。

3.2 医学本科生群体的从医意愿强烈

在本次调查中，有95.6%的受访者表示未来愿意从事医学相关职业。医学本科生群体的从医意愿较为强烈，这也被国内多项研究所证实^［21-24］。严吉等人使用从医意愿量表在上海多所医学院校范围内调查了833位临床医学专业本科生的从医意愿。调查结果表明，所有受访者从医意愿的均分为8.31±1.79分（满分为10分，表示一定会从事医学工作），即受访临床医学专业本科生的从医意愿较高^［22］。郑致成等人在南京某医学院校对635位低年级本科生发起的问卷调查显示，在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之后，90.2%的医学生的职业规划与原先保持一致，73.5%的医学生表示疫情让他们更加坚定了未来要从事医务工作^［23］。然而，较高的从医意愿却并不等于较高的从医率。医疗行业持续存在着教育门槛高，成长周期长，工作强度、风险及压力大，工资待遇与劳动价值不匹配等现象。现如今，中国医学教育仍存在人才培养结构亟需优化、培养质量亟待提高、医药创新能力有待提升等问题^［1］，因此需充分利用医学生从医意愿较强烈这一显著优势，提高医学高等教育的资源利用率，打通从医学生到医生的职业发展之路，努力培养出更多具有“医学＋X”多学科背景的复合型人才^［25］。

3.3 医学本科生群体的基层就业意愿较高

相关研究表明，中国医学本科生基层就业意愿分布在27.8%~75.8%^{［11-13，26，27］}。黄芬等人使用自制问卷在广西2所医学院校对960名本科生进行调查。研究发现，有605人愿意到基层工作的（63.0%）。二分类Logistic回归的结果提示，影响医学本科生基层就业意愿的因素包括月消费水平、毕业后的规划、父亲对医学生基层就业的态度、国家关于大学生基层就业政策对医学生的吸引力、对于基层卫生医疗机构未来发展前景的态度^［13］。本研究表明，有68.9%的医学本科生愿意在基层就业，基层就业意愿较高的主要原因包括：①国家提倡。近年来，政府高度重视引导鼓励高校毕业生到基层工作。有关部门推出大学生乡村医生、大学生村官、农村教师特岗计划、三支一扶计划和西部计划等一系列基层就业项目，吸引着一批批高校毕业生奔赴基层就业创业^［3-4］。②学校鼓励。西安交通大学地处中国西北部，校内洋溢着“弘扬西迁精神，到国家需要的地方建功立业”的良好氛围。2019年3月，学校出台了包括基层选调“人民公仆”人才计划在内的五大学生就业引领计划，积极引导毕业生到艰苦地区、基层一线建功立业^［28］。③社会形势与个人意愿。中国高校毕业生规模持续稳步增长，就业竞争日益激烈。相比之下，基层提供了相对宽松的就业环境和相对较低的就业成本。同时，“90后”和“00后”的就业价值观也呈现出多元化和个性化等特点。出于对国家和社会的责任感与使命感，越来越多的大学生选择到基层服务，为国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青春力量。

3.4 年级、专业、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和生涯规划是影响基层就业意愿的因素

相比于临床专业，非临床医学类专业的学生更愿意在基层就业。在这两个专业类别中，年级这一因素截然不同地影响着基层就业意愿。临床专业低年级（大一至大三）及非临床医学类专业高年级（大四及大五）的医学生更愿意到基层就业。应当依据专业、年级特点制定出差异化的生涯规划教育工作方案，打造医学生从入学到就业的全周期育人体系。对于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而言，在经历大一年级这一通识教育时期后，需要在大二大三阶段着重培养学生对临床医学专业的认同程度。大四年级是对学生们进行生涯规划教育的最重要时期，生涯规划较好的学生，其基层就业意愿会显著高于生涯规划较差的学生。大五年级临床医学专业的学生已经在高校附属医院中实习，其基层就业意愿最弱，需要引导学生们结合自身情况，做出适合自身的职业/升学选择。非临床医学类专业学生的基层就业意愿普遍偏高，这与专业本身的特性相符。应当更多地培养非临床医学类专业的学生对相应职业的认同程度，以稳固他们对基层就业的积极态度和持久动力，为基层医疗系统输送更多有热情、有能力、有责任感的专业人才。

4 方法优势与研究局限性

现有研究多使用线性回归分析^［11］及Logistic回归分析^［12-14］来探究大学生基层就业意愿的影响因素，本研究首次将决策树算法应用于该领域。将P<0.1的变量纳入决策树分析，即可简化树模型，又能有效避免遗漏重要变量。决策树算法的显著优势在于不需要对数据分布或变量之间的关系做出严格假设，能自动进行特征选择，且生成的决策树结构相对容易理解和解释，有助于将研究结果转化为实际对策。

然而本研究也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①本研究是在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部的本科生中开展的单中心调查，样本难以代表其他的地区或其他的群体。②本研究的抽样方式并非严格随机抽样，致使结果结论存在一定程度的偏倚。③本研究探究了影响基层就业意愿的内在因素，包括受访者自身的人口统计学、专业认同感、职业认同感及生涯规划情况。需指出的是，基层岗位的薪资待遇、职业发展空间及工作环境等多种外在因素同样显著影响着医学本科生群体的基层就业意愿。④本研究仅为横断面在线调查，后续拟发起跟踪调查以探究被访者择业就业意愿随时间的变化趋势。

5 结语

整体而言，西安交通大学医学本科生群体的专业认同程度、职业认同感程度较高，生涯规划情况较好。医学本科生的专业认同感与职业认同感二者相关，正向影响着生涯规划，且职业认同感的作用更大。影响基层就业意愿的主要内在因素有：年级、专业、专业认同、职业认同及生涯规划。建议将专业认同教育与职业认同教育有机结合，依据专业、年级特点制定出差异化的生涯规划教育工作方案，引导医学本科生进行合理有效的职业生涯规划。本研究的结果可为高等院校开展医学本科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及生涯规划教育提供参考，为推动国家卫生健康事业的高质量发展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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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教育部高校思想政治工作队伍培训研修中心（西安交通大学）研究课题(XJTUSZ2023006)

国运-交大青年领导力基金项目“医路畅行，职通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