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说服模型中医文化素养调查与提升路径

Investigation and Improvement Path of TCM Cultural Literacy Based on Persuasion Model

摘要

目的 了解中医药院校本科新生中医药文化素养水平，与中医药文化信息获取渠道，基于说服模型探讨提升路径。 方法 采用问卷调查法，对大一新生开展调查，并对相关统计结果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收回有效问卷525份。在受众者维度，中医药院校新生中医药文化素养得分处于较高水平，并在学生专业、生源地、是否受益于中医药方面存在显著差异（P<0.05）。在说服情景维度上，手机移动端上网（76%）和电脑上网（48%）是学生获取中医药文化信息的主要渠道。在说服者维度，官方媒体（69%）与高校（58%）是学生获取信息的主要发布者。在说服信息本身方面，学生对其传播内容较为满意，但仍有提升空间。 结论 基于说服模型探讨高校学生中医药文化素养的提升具有理论适用性，通过针对传播模型中各维度的协同发力，有助于学生中医药文化素养的提升，以求助力高校立德树人目标的实现。

Abstract

Objective To understand the cultural literacy level of undergraduate students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explore the channels for obtaining information on TCM culture, and discuss improvement path based on persuasion model. Methods A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among freshmen, and the relevant statistical results were analyzed. Results 525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collected. In terms of audiences, the score of TCM cultural literacy among freshmen in TCM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s at a relatively high level, and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students’ majors, place of origin, and whether they have benefited from TCM (P<0.05). In terms of persuasive scenarios, mobile internet access (76%) and computer internet access (48%) are the main channels for students to obtain information on TCM culture. In terms of persuaders, official media (69%) an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58%) are the main publishers of information for students. As for the information, students are relatively satisfied with the content of communication, but there is still room for improvement. Conclusion Exploring the improvement of TCM cultural literacy among college students based on the persuasion model has theoretical applicability. By the collaborative efforts of various dimensions in the communication model, it is helpful to enhance students’ TCM cultural literacy, in order to help achieve the goal of strengthening moral education and cultivating talents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关键词

说服模型 / 中医药文化 / 调研 / 中医药院校

Key words

Persuasion model / TCM culture / Investigation and research / TCM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新媒体技术地飞速发展让复杂的多元文化得以迅速传播，渗透到了大学生学习与生活的方方面面，对大学生尚未成熟的价值观念必然产生潜在影响^［1］。中医药学是中国古代科学的瑰宝，也是打开中华文明宝库的钥匙。以“仁、和、精、诚”为核心价值的中医药文化与新时代思政教育内容存在着高度契合性与逻辑贯通性，是中医药院校思政教育具体化、个性化的表达。在各大高校探索新媒体阵地建设的过程中更新观念将中医药文化与中医药院校思政教育有机融合，深度挖掘中医药文化中的思政元素，将其与中医药专业课程、社会实践、学生日常管理等相结合，符合“培养仁心仁术的医学人才”的要求，是中医药院校在新媒体视域下对思政教育的创新与优势，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本质是做人的工作，通过多种渠道达到使学生全面发展的目的，说服教育是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手段^［2］。通过引用霍夫兰说服模型这一传播学理论，指导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应用新媒体平台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具有适用性。说服模型主张影响说服效果的主要因素包括：说服信息的来源即说服者、说服对象、说服信息本身、说服沟通的情境^［3］。说服模型强调了信息传递过程中影响受众态度和行为的关键因素。本研究以独特的新生视角为切入点，对中医药院校新生进行深入调研，从说服者、受众、说服信息本身及说服情境进行说服模型构建，了解学生中医药文化知识获取的渠道与文化素质水平，并针对中医药文化传播特点，基于说服理论探索中医药院校将中医药文化融入思政教育的路径。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研究选取某省属中医药院校与部属中医药院校2024级大一本科新生作为研究对象，采用问卷星软件通过线上问卷发放，以学生自行填写的形式开展。

1.2 研究工具

研究采用问卷调查的方式开展，通过查阅相关文献，设计中医药院校新生中医药文化素质调查问卷。问卷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学生性别、专业类型、生源地、父母工作等基本信息；第二部分为中医药文化素养调查题目，试题来源参考《2022年中国公民中医药健康文化素养调查问卷》，选取客观题15题，其中判断题5题，单项选择题10题。答对得1分，答错不计分。总分15分，问卷得分达到总分的80%，即认定具有中医药文化素养，反之认定为不具有^［4］。第三部分为学生信息获取渠道与评价维度的问题，该部分基于霍夫兰“说服模型”，针对说服者即中医药文化信息的获得渠道，说服内容即中医药文化传播的内容，说服情景即展示方式等内容开展调查，评价类题目设置5道题目，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从非常不认可到非常认可分别记1~5分，满分为25分。同时设置筛选题，以区分有效问卷。信度分析结果表明，问卷标准化Cronbach’s α系数为0.746，大于0.7，说明该问卷内部一致性较好，信度较高。

1.3 统计方法

本研究采用Excel软件对数据进行初步筛选、预处理并建立数据库，采用SPSS 27.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差异性根据数据类型选择独立样本t检验与单因素方差分析。检验水平为P<0.05，具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基本情况

此次调查共收集问卷553份，有效问卷525份，问卷有效率94.94%。其中省属高校回收有效问卷84份，部属院校回收有效问卷441份。

2.2 受众：不同的因素对新生中医药文化素养的影响

针对学生文化素养等级而言，高达93.71%的大学生具有中医药文化素养。各分组条件下，除未受益于中医药的群体外，其具备中医药文化素养的占比低于90%，其他各分组因素中，学生具有中医药文化素养的群体占比均超过90%。

针对学生文化素养得分而言，不同专业学生，其中医药文化素养得分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得分由高到低依次为中医学类、中药学类及其他类；不同生源地学生，其中医药文化认知得分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得分由高到低依次为中部、东部、西部地区；学生是否受益于中医药，其差异性存在统计学意义（P<0.05），受益于中医药的学生占总人数的86.67%，其得分高于未受益于中医药的学生。针对学生性别、来源高校、父母工作等不同分组因素，其新生对中医药的认知度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2.3 说服情境：信息获取途径调查

调查针对学生获取中医药文化知识的主要渠道，手持移动终端是学生获取中医药知识的主要渠道（76%），电脑上网（48%）、课堂讲座（43%）、报纸等纸质媒体（34%）在学生获取中医药文化知识方面亦占有较大比重。

2.4 说服者：信息获取的提供者

调查针对学生获取中医药文化知识发布者的类型进行调查，结果显示，政府权威媒体与大学等机构是学生获取中医药知识信息的主要发布者，分别占69%与58%。民间中医爱好者发布的信息，学生也具有较高的关注度，占35%。公共卫生机构与中医药企业发布的信息，关注度较低，分别占17%与15%。

2.5 说服信息本身：学生对中医药新媒体传播内容的评价

统计结果显示，学生对新媒体各维度的评价与认知得分的一致性Kendall’s W系数为0.679，表明多评价维度在一致性方面相对较强，即表明学生对于新媒体的态度与其中医药水平的得分具有一致性。

针对新媒体的内容“很有意思”，有44.38%的学生表示非常认可。对于其内容“非常专业”有27.24%的学生非常认可。在“使我获得了知识”方面有28.38%的学生选择了非常认可。“使我热爱中医药”方面有32.76%的学生选择了非常认可。在被问及“愿意推荐给他人”时有38.48%的学生选择非常认可。

3 讨论

3.1 受众视角——根据群体特点，优化教育方案

“说服模型”认为受众是被说服的对象，他们的中心问题是信念与人格，也就是受众的个性。研究以中医药院校本科新生作为研究对象，这一特定群体，目前尚未接受系统性的中医药院校教育，其中医药文化素养现状，反映了其同龄人的现状。但其又较其他同龄人具有其独有的特征、需求和接受习惯，其大多对中医药文化具有一定认知，因此选择来中医药院校就读，因此利用好学生对中医药文化的喜爱，开展思政教育具有优势。

问卷调查显示，该群体的中医药文化素养平均分为13.63，具有中医药文化素养的学生占93.71%，高于其他医学院校水平^［5］。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在于，报考中医药院校学生，本身对中医药知识有所了解，因此报考中医药院校^［6］，报考不同专业学生其分数的差异性亦在此得到体现。统计显示，受益于中医药的学生，其得分更高。这表明对中医药感兴趣、受到中医药的帮助，是影响学生得分的重要因素。

中医药院校的新生主要集中在刚刚成年的青少年阶段，这一年龄段的学生是“Z世代”青年，也是互联网时代的“原住民”，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同时更易于接受和尝试新的传播方式^［7］。该群体使用手持移动终端上网获取中医药文化相关信息的比例占76%，使用电脑上网获取中医药文化相关信息的比例占48%。他们正处于从高中学习、应试教育到大学学习、素质教育的转换阶段，对中医药文化有较高的求知欲，对中医药文化的基本知识、历史背景、实践应用等方面有较为强烈的学习意愿。他们对新媒体技术较为熟悉，喜欢通过社交媒体、短视频等新媒体平台获取与中医药文化相关的信息。中医药文化通过新媒体形式开展传播，增加了社会影响，突破了知识传播的壁垒^［8］。因此性别、父母工作、高考分数等因素并未对学生中医药文化素养产生影响。

针对中医药院校新生特点，高校主动出击优化教育方案，以求达到更好的教育效果。第一，在学生培养层面优化顶层设计，针对新生中医药基本素养较高、易于接受新媒体传播渠道等特点，对教育教学、二课堂活动的开展思路进行优化；第二，积极引导校内新媒体舆论场，使学校的教育内容可以通过新媒体渠道及时传达到学生，同时通过监管保证校内舆论场的积极向上；第三，对教职员工进行专业能力培训，提升全体教职员工的基本中医药文化素养，掌握基本中医药文化常识，保障日常教学或学生活动地正常开展。

3.2 说服情境视角——营造浓厚氛围，增强育人实效

“说服模型”认为说服过程必须在一种说服情境中进行，所以说服过程势必受到环境的影响，说服效果也将受到影响。本研究主要讨论的是中医药院校学生所处的周围环境。

如今，中医药院校的学生一方面身处校园内，另一方面受到网络环境的影响，入学前网络成为学生获取中医药知识的主要渠道^［9］。校园内的环境一般在上级部门的指导下，由各校制定符合自身的发展策略，决策者的综合素质比较高。网络环境的形态发展变化较快，可以在短时间内向受众传播大量信息。“流量时代”下，许多真正具有丰富内涵的信息无法得到有效传播，反而使得许多娱乐化低质内容得到更多推广。

因此，我们要对中医药院校学生所处环境进行优化，营造中医药文化传播的浓厚氛围，不断增强育人实效。第一，中医药院校要持续加强校内环境的营造，探索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知识教育、中医药文化传播、学生特色活动之间相互配合，形成全方位的中医药文化传播体系，将中医药文化传播主阵地的特色打造出来，让中医药院校成为滋养中医药文化的沃土^［10］；第二，政府有关部门必须持续努力打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环境，积极输出与中医药有关的优质内容，通过政策支持和人为干预等手段加强中医药文化内容的推送频次，加强普适性的中医药文化教育，针对学生群体推送更加专业的中医药内容，迎合学生兴趣爱好，使中医药知识可以通过学生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传播。

3.3 说服者视角——发挥全员优势，形成教育合力

“说服模型”认为说服者是传递者和信息源，他们要力争使受众切实感受到信息中的意义。“三全育人”背景下教育的说服者主要是高校教职工、学生群体本身和社会传播者^［11］，其中，说服者的种类几乎包括了学生可以接触到的一切人员。

说服者可以划分为校内教师群体、校内学生群体和校外社会群体。校内教师群体普遍具有较高的学历层次、文化涵养和职业责任感，同时受制于上级部门的监管，教育教学或学生活动的开展质量一般具有基本保证，是稳定性高、可信赖的说服者。校内学生群体普遍具有基本文化素养和中医药常识，更多的是通过个人媒体账号或平台传播信息，但受到社会经验和知识积累不足的影响，是不稳定的说服者。校外社会群体，主要分为官方主流媒体和私有媒体平台，官方主流媒体一般被认为是高度可靠的说服者，但私有媒体平台的传播者素质良莠不齐，是极不可靠的说服者。

目前，学生主要信息来源以大学和官方机构为主，具有一定的稳定性。但仍有高达35%的学生将民间中医药爱好者的传播内容作为其信息的重要来源。较之于官方媒体，爱好者多以简单易懂的理论，丰富的形式讲述中医药获得青睐，从一定程度上推进了中医药文化的发展，但同时错误信息与夸张传播，使人们对中医药产生了误解^［12］。想要达成更好的说服效果，就要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说服者，对学生形成教育合力。第一，官方主流媒体和校内教师群体要努力成为绝对主流的说服者，通过政策支持、部门监管、市场调节等手段，让这类说服者逐渐成为学生群体信息的主要来源，保证信息的准确性和正确性；第二，通过各类教育手段提升学生群体整体素质，再通过选拔优秀学生作为该群体的代表进行发声，引导学生群体主动积极传播正能量信息，主动抵御不健康信息源；第三，通过大数据技术、AI手段及人工识别等方式积极筛选优质校外社会群体，让真正有利于社会发展和文化传播的社会媒体做大做强，惩戒质量低下、三观不正、暴力低俗的不良社会媒体，在全社会形成良好媒体环境。

3.4 说服信息视角——规范传播内容，提升文化内涵

“说服模型”认为说服信息与受众的初始态度之间应该存在差异，这种差异应该达到足以引起受众的“心理不平衡或紧张”，才可能达到说服效果。本研究讨论的说服信息主要是中医药文化相关信息。

调查显示，学生对于新媒体传播内容认可度高，同时内容也对中医药文化素养水平产生了影响。但是值得关注的是，仍然有较大的提升空间，学生非常满意认同在各维度均未达到50%，说明其传播仍具有较大提升空间。中医药文化本身具有强烈的民族归属感，是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代表，是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文化自信”的重要承载体^［13］。中医药本身，是对人体生理、病理、诊断，以及疾病防治的完整理论体系，是建立在中医学理论体系下的理、法、方、药完整且完善的医学体系。如今，中医药正绽放着独特的光彩，对提升人民身体素质、延长人民平均寿命、促进中华文化传播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14］。但在现代媒体环境下，中医药文化的传播面临着西方泛娱乐文化的冲击，加之新媒体技术的发展使得传播者门槛大幅降低，网络上的各类内容的真实性鉴别难度增大，学生群体更难以接收到优质中医药文化内容^［15］。

因此，为了使学生能够接收到优质的中医药文化内容，必须要规范传播内容，提升内容的文化内涵。第一，政府要通过立法、定规等方式，规范中医药文化传播的内容，对抹黑、诋毁中医药和恶意篡改中医药内容的行为坚决抵制，促进全社会正确传播中医药文化和知识；第二，中医药院校要敢于担当，鼓励教职工利用自身所掌握的专业知识主动为中医药发声，把真正准确的信息传递给学生群体，让正确的中医药知识占据学生的信息源；第三，中医药文化传播的内容要根据学生群体的特点进行制作，保证知识的准确性、深度和科学性，既不制作过于简单基础的内容，也不刻意制作晦涩高深的内容，达到中医药院校学生群体能够读懂、能够消化、能够提升知识的目的。

4 结语

新媒体时代的到来，中医药院校思政教育空间得以拓展。但同时，新媒体视域下的中医药院校思政工作依旧存在诸多薄弱环节。中医药文化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将其融入中医药院校的思政教育，有助于提升话语领导力、渗透力、增进话语传播力、丰富教育教学方法，是打破中医药院校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长期隔绝的创新之举，能够切实提升中医药院校思政教育的成效。基于说服模型，针对学生这一传播受众特点，丰富传播情景，充分动员传播者，规范化传播内容对于中医药文化传播，助力思想政治教育开展具有一定意义。通过调研充分发挥新媒体技术手段，为实现中医药文化在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应用提供数据支持与理论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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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5年度首都青少年工作和共青团工作研究课题(BJSGQT2025003)

北京中医药大学全媒体建设发展研究课题(XC-C2024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