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人文胜任力培养导向下“医学心理学”课程改革

Teaching Reform of “Medical Psychology” Course Oriented by the Cultivation of Medical Humanistic Competence

摘要

新医科教育的多学科交融理念是顺应医学发展和社会需求的必然选择，但也对传统教育模式提出了挑战。“医学心理学”是一门典型的交叉学科，可以在贯彻这一理念的教学改革中起到先锋示范作用，对于培养医学人文精神、建立心身整合医疗观也很有帮助。本教学团队以医学人文胜任力为导向，以“聚焦临床、问题导向、任务驱动、知行合一”为主线进行了一系列教学创新和实践，有效地提升了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创造性和实践能力，培养了学生的人文胜任力和多学科综合素养，并取得了全国高校教师教学创新大赛二等奖、国家级线上线下混合式一流本科课程等一系列荣誉成果，为构建培养复合型卓越医学创新人才的新医科教育模式提供有益的探索。

Abstract

The interdisciplinary integration concept of New Medicine education is an inevitable choice that conforms to the development of medical development and social needs, but it also poses challenges to traditional education modes. “Medical Psychology” is a typical interdisciplinary field that can play a pioneering and exemplary role in implementing this concept of teaching reform. It is also helpful in cultivating medical humanistic spirit and establishing a mind-body integrated medical concept. Oriented by medical humanistic competence, our teaching team carried out a series of teaching innovation and practice with the main line of “focusing on clinical practice, orienting by problems, driving by tasks, and integrating knowledge and practice”, effectively improved students’ learning initiative, creativity and practical abilities, cultivated students’ humanistic competence and comprehensive literacy of multi-disciplines, and achieved a series of honors and achievements such as the second prize in the National College Teacher Teaching Innovation Competition and the national online and offline blended first-class undergraduate course, providing useful exploration for establishing the New Medicine education mode that cultivates compound outstanding medical innovative talent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新医科教育 / 医学人文胜任力 / 医学心理学 / 聚焦临床 / 问题导向 / 任务驱动

Key words

New Medicine education / Medical humanistic competence / Medical Psychology / Focusing on clinical problems / Orienting by problems / Driving by tasks

随着新的科技和产业革命的兴起，人类社会对生命健康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以系统、整体、智能和精准为特点的新医科时代逐渐到来。为了拥抱这一历史趋势，教育部提出了新医科教育的号召，着力打造医工理文融通、培养复合型卓越医学创新人才的新教育模式。在此背景之下，医学教育与人文科学的融合发展日益受到关注^［1］。

自第一次工业革命以后，医学教育就以疾病的生物学治疗为核心，较少关注医学的人文社会属性。但是，人文关怀是医学的初衷，也是贯穿于每个医务人员的学习和执业生涯全过程中的灵魂。尤其是在强调整体医学、以患者为中心的新医科模式下，人文精神和技术的地位得到了明确的提升^［2］。那么，如何在新医科教育中有效地融入人文精神，培养合格的医学人才？以医学人文胜任力为导向的培养模式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胜任力是指能将在某一工作中表现优异者和普通者区分开的判断标准^［3］。医学人文胜任力则是指胜任医学岗位所需的医学人文素养的总和^［4］。尽管中国在21世纪初开始了以培养胜任力为导向的医学教育改革，并取得了初步的效果 ^［5］，但在医学生胜任力标准的制定、课程体系的设置、教学模式的改革等方面还存在一定的不足^［6-7］，需要予以重视和变革^［8-9］。

1 现有医学教育模式对医学人文胜任力培养的不足

现有医学教育模式往往只重视医学的自然科学属性，忽视了人文社会属性，导致学生的人文胜任力欠缺。工作后，这一短板会影响医学生的工作业绩，甚至增加医患关系紧张、医疗诉讼等问题的发生率^［10］。经调查，传统医学教育模式在人文胜任力培养上存在以下问题：一是对人文属性的理解和重视程度不足^［11-12］。很多教师和医生在工作中仍然存在重视生物医学治疗、轻视心理和社会干预的情况，其根源在于对医学教育和医学技术的理解仍然停留在落后的纯生物医学阶段，对先进的“生物-心理-社会”模式缺乏了解或重视。二是课程内容系统性差，知识结构关联性弱，未能实现人文科学与其他医学科学的融合，也就难以在医学生的思维体系之中扎根，让学生产生敷衍轻视心理^［13-14］。三是教学方法较单一。教学往往局限于课堂讲授，缺乏人文胜任力相关技能的针对性训练，学生难以将理论知识转化为实践技能，更无法在真正的工作环境中灵活使用^{［11，15］}。四是教学评价体系有待完善，评估方法单一，过程性考核较少，难以对学生起到督促和鼓励作用，也不利于教师全面掌握和提高教学情况^{［14，16］}。

2 提升医学人文胜任力的指导思想

上述问题的源头是时代发展与传统医学教育模式之间的矛盾，也是世界各国医学教育者亟须解决的课题。本研究通过查阅和对比国内外研究资料发现：①教学思想和理念：20世纪90年代，全球医学教育已经开始了人文价值多重整合工作，产生了叙事医学、健康人文学等许多交叉学科，清晰地阐释和塑造了现代医学的核心人文价值^［17-18］。中国的医学教育虽然走出了“唯技术论”的误区，却还没有形成明确而完备的人文教育体系和思想，也缺乏足够数量的优秀课程作为支撑^［19］；②课程设置和教学方法：欧美医学教育的课程设置多以人体系统为模块，每一模块强调基础知识和临床技能的有机结合；中国的课程设置多以学科为基础，容易导致同一疾病的基础知识和临床诊疗分裂开来，还会出现在不同学科中讲解同一疾病的重复现象^{［20- 21］}。可见，课程整合是当务之急，也是提升教学效率和效果的有效措施^{［16， 22］}；③学生培养和教学评价：国际医学教育界倡导教育应当帮助学生逐渐完成从“掌握知识”到“提升能力”的过渡，同时注重学习动机、学习态度、科学素养和人文精神的培养^{［21， 23］}。尽管中国在医学知识和技术方面已相对成熟，但在临床与人文教育整合上还存在不足^［22］。针对上述不足，应从以下几方面进行胜任力导向的教学改革：

2.1 确定医学人文胜任力导向的教学目标，指引课程改革方向

新教学目标的核心不再单纯地把“教会学生治病”作为唯一追求，而是将视野拓宽至更为广阔的“人”的范畴。这里的“人”，不仅指人的生物医学属性，即生理结构、病理机制等客观存在，更涵盖了人的情绪、情感、尊严等主观体验，以及伦理、道德、法律等社会学因素。新的教学目标不仅要培养学生的“以患者为中心”医学模式，也要引导学生发现自己作为一个人的独特品质，实现全人教育，充分体现人本主义观的教育精神。

在这一导向下，课程改革应着重于以下几个方面的能力培养：一是培养医学生的共情能力。共情是医学人文关怀的核心要素，它要求医生能够设身处地地理解患者的感受和需求，从而提供更加贴心、个性化的医疗服务。二是培养医学生的沟通能力。良好的沟通是建立医患信任、促进治疗顺利进行的关键。医学生需要学会如何有效地与患者及其家属进行沟通，传递医疗信息，解释治疗方案，同时倾听患者的意见和诉求。三是培养医学生的科学精神。医学心理学课程应继续强化医学生对心理学和医学科学知识的理解和掌握，培养他们严谨求实的科学态度，为临床决策提供坚实的科学依据。四是培养医学生的伦理道德素养。在医疗实践中，医生常常面临复杂的伦理困境。因此，加强医学生的伦理道德教育，培养他们正确的价值观念和道德判断力，是确保医疗服务质量和安全的重要保障。五是培养医学生的法律意识。随着医疗纠纷的增多，医生的法律意识显得尤为重要。医学心理学课程应融入相关案例，帮助医学生解析医疗法规深处对于人性和社会的思考，增强学生遵纪守法、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

2.2 建立医学人文胜任力导向的人才培养体系，培养复合型卓越医学创新人才

在课程设置上，应当依据胜任力导向教育理论，将医学人文能力拆解为具体指标，再据此整合原有课程或加入新课程，实现多学科交融；在教学方法上，可以依据建构主义学习理论、转化学习理论和情境学习理论的科学理念，通过案例分析、角色扮演等一系列方法创新，让学生能够在真实情境或模拟真实情景中主动构建知识，并通过问题解决和协作深化理解；在人才培养体系上，也可以融合上述几种教学理论的要义开发多元化的人才培养路径，在临床、科研、社会服务等多个领域为学生提供成长的机会。

2.2.1 课程设置改革

增大人文社科内容的比重，通过广泛的人文社会科学教育，拓宽学生的视野，深化他们对人性的理解。这些课程不仅独立开设，还通过跨学科整合的方式，与医学理论及临床实践紧密相连，促使学生在掌握专业医学知识的同时，能够从社会、文化、伦理等多个维度审视医学问题，体会并培养医学实践中的真、善、美。具体而言，通过设计一系列案例分析和讨论课程，让学生探讨不同地域、职业及性格特征的患者需求，学习如何以同理心倾听、如何在尊重差异的基础上建立有效的医患沟通，进而构建和谐的医患关系或促进团队内的同事协作。此外，通过引入医疗伦理、法律法规等相关内容，引导学生树立对道德、伦理、法律等社会准则的敬畏之心，学会在复杂多变的医疗环境中做出符合职业操守的决策，为其未来的医学生涯奠定坚实的人文基础。

2.2.2 教学方法创新

教学方法上，摒弃传统的单一讲授模式，转向多元化教学模式的探索与实践。问题驱动式教学鼓励学生围绕真实或模拟的医学情境提出问题、分析问题及解决问题，通过主动探索深化对人文胜任力的理解。碎片化学习是通过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手段，如在线课程、微课视频等，使学生在碎片时间中也能接触到丰富的人文教育资源，实现个性化学习。虚拟仿真教学主要通过高度仿真的医疗场景模拟，让学生在接近真实的工作环境中体验医患互动、团队协作，提升处理复杂人文情境的能力。这些教学方法的有机结合，不仅使学习过程更加真实、有趣，还有效促进了学生人文素养与实践技能的同步提升，为他们将来步入医疗领域，面对复杂多变的医患关系和社会挑战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2.2.3 人才培养多元化

为进一步强化医学人文胜任力的培养，应当建立以胜任力为导向的多元人才培养体系。这一体系不仅强调理论课程和实验课程的重要性，还鼓励学生积极参与各类创新创业项目、医学技能竞技比赛、科研助理岗位以及社会实践活动。通过这些多元化的方式，使学生能够在实践中深化理论知识，锻炼创新思维能力，提升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同时增强社会责任感和服务意识。例如，通过参与社区健康服务、医疗援助项目等社会实践活动，学生能够亲身体验到医学人文关怀的力量，学会在真实情境中运用所学知识和技能，为患者提供温暖而有效的帮助。此外，创新创业项目和竞技比赛激发了学生的创新潜能，鼓励他们探索医学与人文结合的新路径，为医学心理学的未来发展贡献新思想、新方案。

2.3 完善医学人文胜任力导向的教学评价体系，推动课程地持续改进

以往的教学评价体系大多从“教”或“学”的角度测评学生的学习效果和教学活动的得失，却鲜有人关注教学活动与医学人文胜任力之间的关系。只有加入这一元素，才能达到新医科教育培养复合型人才的要求。具体来讲，应当以形成性评价理论为依据建立学生的人文胜任力成长档案，将共情能力、沟通能力、伦理道德素质、卫生法律意识和团队精神等人文指标纳入考核范围，并在教学的全过程予以考察和指导。还应加大师生对话、同伴互评等评价方式的应用比例，有助于实现评价体系的多样性，使教学评价本身也发挥出提升学生交流能力、团队协作等人文素养的作用。还要建立持续改进的机制，根据评价结果及时调整教学内容、方法和手段，不断提升课程的教学质量和效果，为培养具有深厚人文情怀和高超医学技能的医学人才奠定坚实的基础。

3 以医学人文胜任力培养为导向的“医学心理学”课程改革实践

“医学心理学”课程内容丰富、层次多样，既包含认知科学、心身医学等自然科学知识和技能，又包含精神分析、人本主义等人文社科知识和技能，很适合打造成一门多学科交融的新医科教育课程^{［2， 15］}。我们针对传统教育模式的不足，采用了一系列教学改革和创新，将它建设成一个提升医学人文胜任力、发展新医科教育的有力平台，并斩获多项国家级和省级奖项，总结如下。

3.1 教学目标的改革实践

课程团队详细分析了医学与心理学的各个知识契合点、各章节间的逻辑联系，以胜任力导向理论为依据，将课程重组成利于培养医学人文胜任力的三大模块（分别是心理学基础模块、心身交互模块和心理学与临床模块），提出“心身整合、融会贯通”的总体知识目标；遵循“着力实现从治疗为主到生命全周期、健康全过程的全覆盖”的国家指示，将传授技能的预设服务对象由病人扩展至病人、家属、保健人群乃至医务人员自身，将技能的服务过程由治疗扩展至预防、保健、康复、健康传播等多个过程，提出“助人自助、勤思创新”“大健康、覆盖全生命周期”的总体技能目标；秉持“培养复合型创新拔尖人才”的宗旨，不仅教授学生关于心理应激、心身疾病的医学知识，而且引导学生将所学的各门医学课程的内容与心理学中的人本主义思想、需要层次理论等哲学思辨相联系，与医学伦理学中的“尊重、不伤害、生命至上”的原则相联系，与社会热点话题和思政教育核心价值观相联系，提出“医者仁心、知行合一、家国情怀”的人文素养目标和“求真、求实、客观、严谨、质疑、开放、协作、继承、创新”的科学素养目标。上述教学目标不但契合国家的政策方针，也体现了人本主义教育观的先进理念。

3.2 教学内容的改革实践

以上述目标为导向，我们将课程重组为心理学基础、心身交互、心理学与临床三大模块，以此构建“心身整合、融会贯通”的知识体系；以“大卫生、大健康”的视角挖掘每一堂课中的实用技能，让心理学的知识和技能融入学生的医疗、科研、人际沟通、自我提升等各个领域，构成全方位覆盖的“勤思创新、助人自助”的技能体系；让学生在课堂学习、科研助理、社会实践、竞技比赛中接受人文哲学的熏陶，锤炼心理治疗和医患沟通的技术，学习和内化各项医疗法律法规和道德伦理准则，提升人文关怀和科学精神兼备的综合素养。在执行过程中，我们力求“内容模块化、理论整合化、重点立体化、资源多元化”（见图1）。

3.2.1 内容模块化

根据布鲁纳认知-结构学习论及课程教学目标，对原有课程内容进行了调整和模块化重组：根据章节逻辑关系，将概论、心理学基础和心理学理论组合为心理学基础模块；心理健康、心理应激和心身疾病组合为心身交互模块；心理障碍、心理评估、心理咨询与治疗组合为心理学与临床模块。减去药物心理、护理心理、康复心理等内容（改为学生自学的方式）；将神经心理学脑机制部分融入心理学基础章节，神经心理评估部分融入心理评估章节；将病人心理与心理障碍融为一章，将医患关系、心理咨询与治疗融为一章。另外，加入4学时理论整合与技能提升的线上线下课程，从而将庞杂的内容重点突出、逻辑条理化，清晰化、模块化，便于网格化知识体系构建。

3.2.2 理论整合化

主编“医学心理学”案例版教材，将医学与心理学知识有机融合。通过案例介导，从该问题的心理学理论基础，到心身交互作用机制，再到问题的识别、评估和干预，实现三个模块间的块-块链接；模块内，通过环环相扣的教学设置及系统逻辑的作业布置，实现章-章串联；最后，通过理论整合与技能提升专项训练，实现理论体系的纵深整合。

3.2.3 重点立体化

为了帮助学生深入理解和掌握重难点知识，团队精心提炼，制作了16章共计32学时的精品微课，辅以 PPT、案例、思维导图、延伸阅读、互动训练和在线测试，实现了重难点知识的立体化，促进了学生沉浸式在线学习深度。

3.2.4 资源多元化

团队根据新医科要求及学科进展，对“医学心理学”案例版教材进行了三次更新；建设了涵盖三大模块60个文本案例及40个视频案例的省级教学案例库；开发了10个虚拟仿真软件；制作了120张思维导图，从而为学生案例导向的线上线下学习及训练提供了丰富资源。

3.3 教学设计的改革实践

团队深入研究建构主义学习理论、情境学习理论、转化学习理论和社会认知理论的教学理念和技术，创立了案例导向的线上线下（Case-oriented Online to Offline，COTO）知行融合教学方式，将重构后的10章内容16次课划分为8次线上课程，8次线下课程。各章教学均以“聚焦临床、问题导向、任务驱动、知行合一”为设计主线，形成包含线上线下合作研讨式、理论整合与技能提升交互融合式的“两式交融教学设计”。

线上线下合作研讨式教学设计涵盖两个模块。一是学生间的合作研讨：在课程开始时指导学生成立学习小组，而后以此为单位在课前预习、课中学习、课后强化中展开合作探究式学习，使用建构主义学习理论和转化学习理论的理念和技术有效激发学生的自主性和团队精神，培养学生的问题解决能力和沟通能力。二是师生合作研讨式教学：教师基于PBL课程展开合作研讨式教学，并在网络课程平台上与学生实时互动，将学生从被动的课堂听讲模式中解放出来，变为“自主学习-合作交流-课堂翻转-反馈升级”的高效学习模式，切实贯彻了建构主义学习理论和社会认知理论的教学理念，有效地促进了知识的主动内化吸收（见图2）。

理论整合与技能提升交互融合式教学设计则遵循两条脉络：临床思维训练采用“关系建立-诊断-个案概念化-评估-干预-总结”脉络，临床技能提升采用“撰写案例-虚拟仿真训练-角色扮演-朋辈互助与观摩-教师督导”脉络。通过虚实结合、系统逻辑的线上线下教学设计及任务布置，充分发挥情境学习理论和转化学习理论的教学理念和技术，实现临床思维训练和技能提升训练地有机融合与提升。另外，根据学生需求延伸第二课堂，如吸收学生加入教师的课题组做科研助理、参加心理技能大赛和志愿服务活动等，从而实现知识-技能-素质的综合提升（见图3）。

3.4 教学活动的改革实践

在上述教学设计的框架内，让学生在课前、课中、课后完成各种形式多样的教学活动，从而确保教学效果。在课前预习阶段，学生可以通过观看知识图谱或网络课程短视频等方式预习基本知识点，教师布置适量的来源于临床实践的问题和任务，通过情境学习、转化学习等教学技术引导学生加深对知识和技能的理解。在课中学习阶段，运用建构主义、转化学习理论的教学理念和技术引导学生完成知识的整合和融会贯通。通常做法是根据所学知识技能的特点采用适宜的教学活动（如角色扮演、过程展演、体验分享、小组讨论等）予以分析解读和强化训练，力求还原真实的临床工作环境和实际问题，令学生获得沉浸式学习体验，从中实现知识的升华、临床思维的培养和实践能力的锻炼。在课后强化阶段，通过作业评选与展示、思维导图大赛、案例分析大赛、咨询技能大赛及社会实践志愿服务等多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提升学生助人与自助能力、共情能力、团队精神和思想政治素质，实现所学知识、技能与人本主义思想的巩固、内化与升华，达到“学以致用，知行合一”的效果。

3.5 教学评价体系的改革实践

课程考核以形成性评价理论为依据，采用过程性评价和终结性评价相结合，辅以心理素养评估及思政考核的多元评价体系。心理素养评估是对职业价值观、岗位胜任力及心理健康三方面的测评，仅供教师了解育人效果，不计入总分。思政考核主要通过学生参与心理志愿服务的积极性和情感投入程度来评估其思政水平，评价方式由参与志愿服务活动的次数及撰写的心得体会报告的质量两部分组成。最终，课程总成绩=线上成绩（45%）+平时作业（15%）+期末成绩（35%）+思政考核（5%）。

4 “医学心理学”课程改革成效

通过上述改革措施，我们实现了教学思想和理念、课程设置、教学方法、学生培养和教学评价等多方面的改变和突破，达到了将“医学心理学”教学与临床实践有机整合的预期效果，打造了一门胜任力培养和人文精神熏陶相融合的医学必修课程。教学改革以后，学生在执业医师资格考试中的医学心理学部分的成绩高于全国平均水平（近三年来国家考试中心印发的《医师资格考试成绩分析报告》显示，本校的平均分为11.37，掌握率为71.12%；全国平均分为11.06，掌握率为70.41%）；期末考试及格率（97%）显著高于教学改革前（90%）（P<0.05）；期末考试中学生论述题、案例分析题等应用性题目得分逐年提高（2022 — 2024年论述题平均分依次为26、32和35，案例分析题平均分依次为19、22和26），表明学生的综合分析和应用能力得到了较好的提高。

此外，本课程还获得了多项成果和奖励。2023年，获得全国高校教师教学创新大赛二等奖；2020年，荣获国家级线上线下混合式一流本科课程、慕课与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典型案例等荣誉；连续三年被学生评为“最受欢迎的课堂”。教师指导学生在国家级和省级技能大赛中获奖达12次，获得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项目14项；学生的科研创新能力得到较好发展，发表SCI收录论文8篇、北大核心期刊论文6篇，获得3项省级大学生科研成果奖，32人次在国际会议做交流发言。上述获奖内容涵盖了医学和心理学两大领域，既包含动物学实验、ERP实验和眼动测试等基础型研究，也包含临床疾病的心理干预、医患沟通、普通人的心理咨询和各种发明专利等应用型研究，充分体现了“医工理文融通，培养复合型卓越医学创新人才”的要求。此外，师生积极参与社会实践，获阿克苏诺贝尔中国大学生社会公益铜奖、省青年志愿服务大赛阳光助残银奖，以及市青年志愿服务先进集体称号等荣誉。

5 结语

“医学心理学”课程是贯彻新医科教育多学科交融理念的重要载体。本教学团队以“聚焦临床、问题导向、任务驱动、知行合一”为主旨展开教学改革，有效地促进了学生“心身整合、融会贯通”的知识体系构建、“勤思创新、助人自助”的能力培养及“医者仁心、知行合一”的思想品质塑造，为提升医学生的人文胜任力和实现多学科交融理念提供了有益的探索。

但是，在课程改革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有些障碍无法毕其功于一役，还需要持续地努力和改进。主要的客观障碍是临床带教环节的资源不足、与理论教学的对接不畅，其原因在于心身医学模式目前在中国临床工作中尚处于初级阶段，在医生工作模式、医院科室建设和管理、学生带教和实习等多个环节都有待完善；主要的主观障碍是有的学生对本课程的重要性认识不充分，学习投入不足。此外，人工智能技术地迅速发展也对我们提出了新的挑战与要求。所以，我们目前在积极与多家综合性医院和精神专科医院展开教学基地共建工作，在密切的交流中促进心身医学模式的推广和创新。我们还在积极地推进智慧课程建设，力求将知识图谱、AI教学助手等新技术及早应用于日常教学工作中，提升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学习效率。相信以上举措不但有助于改善课程的各项客观条件，也有助于帮助学生提高学习兴趣、改变学习观念，实现主客观因素的共同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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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山东省本科高校教学改革研究项目(M2022333)

山东省本科高校教学改革研究项目(Z2024211)

山东省本科教学改革重点项目(Z2023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