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热点可视化分析

Visualized Analysis on Research Hotspots of Narrative Medical Education in China

摘要

目的 通过梳理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领域的文献，分析叙事医学教育的研究热点和前沿，为开展后续研究提供参考。 方法 检索中国知网中收录的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的相关文献，采用CiteSpace 6.4.R1软件对纳入的562篇文献的发文机构、作者和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分析。 结果 2011 — 2024年间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领域的发文量呈上升趋势；发文量排名靠前的机构和作者主要来自东部地区的医学院校和教学医院，作者和机构之间的合作较少。关键词可视化分析结果显示，研究热点包括叙事医学教学实践、叙事护理教育、课程思政和叙事教学法，研究前沿为叙事医学教学模式改进。 结论 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呈上升趋势，但存在地区发展不均衡、缺乏规范化的叙事医学教学体系等问题。今后需加强区域和机构之间的合作，共享叙事医学教学的优势资源，构建本土化的叙事医学教学模式，提高叙事医学教育的质量。

Abstract

Objective To analyze the hotspots and frontier of research through sorting literatures in the field of narrative medical education in China, with the purpose of serving as reference for future research. Methods Relevant literatures on narrative medical education in China were searched from journals in the CNKI database. CiteSpace 6.4.R1 software was employed for visualized analysis on institutions, authors and key words of the 562 included literatures. Results The number of publications related to narrative medicine education in China showed a growing trend between 2011 and 2024. The top-ranking institutions and authors in terms of number of publications were mainly from medical schools and teaching hospitals in the eastern region of China. There was limited cooperation between institutions and authors. Visualized analysis on keywords revealed that research hotspots included teaching practices of narrative medicine, narrative nursing education, curriculum ideological and politics and narrative teaching methods. The frontier is the improvement of teaching modes in narrative medicine. Conclusion The research of narrative medical education in China is on the rise, but there are some problems such as uneven regional development and lack of standardized teaching system of narrative medicine. It is necessary to strengthen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regions and institutions, share the advantageous resources of teaching practices of narrative medicine and construct the localized teaching mode of narrative medicine, so as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narrative medicine education.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叙事医学 / 医学教育 / 人文教育 / 可视化分析 / CiteSpace

Key words

Narrative medicine / Medical education / Humanistic education / Visualized analysis / CiteSpace

2024年9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教育部办公厅等4部门联合印发的《医学人文关怀提升行动方案（2024 — 2027年）》提出，要大力开展医学人文教育，加强医学人文关怀，构建和谐医患关系。强化医学人文教育是医学教育者们面临的重要课题，而叙事医学为医学人文教育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2001年，美国学者Charon首次提出了“叙事医学”的概念。叙事医学（narrative medicine）是由具有叙事能力的医务人员所实践的医疗活动，叙事能力是指认识、吸收、解释并被疾病故事所感动的能力^［1］。叙事医学融合了多学科的理念，以共情、反思和信任为核心，注重医学人文回归临床实践。研究表明，叙事医学可提高医务人员的共情、人文关怀、医患沟通等能力，从而改善医患关系，提高医疗服务质量^［2］。叙事医学教育指培养具有叙事能力、能够开展叙事医学实践的医务人员的教学过程^［3］。叙事医学教育研究是叙事医学研究的重点内容之一，是推广叙事医学理念落地与实践的关键环节^［2］。2011年，叙事医学的理念被引入中国，在韩启德院士的倡导下，中国学者开始尝试利用叙事医学的方法将医学人文落地^［4］；与此同时，医学教育者们也积极开展叙事医学教育实践的探索，旨在提高医学生和医务人员的叙事能力，促进医患和谐。为推进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的发展，本研究对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领域的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了解叙事医学教育的研究现状，厘清其研究热点和前沿，为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的建设和发展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以中国知网（CNKI）为检索平台，文献分类目录为“医药卫生科技”，主题词为“叙事”“教育”“教学”，检索时间截止到2024年12月31日，检索到相关文献825篇，排除会议摘要、新闻、通知、征稿等文献类型及不相关文献，纳入分析的文献有562篇。

1.2 研究方法

在CNKI数据库中，选择Refworks格式导出检索文献的基本信息，包括题目、作者、单位、期刊、关键词及摘要等。采用CiteSpace 6.4.R1软件对文献数据进行格式转换和可视化分析。参数设置：时间跨度为2011年1月— 2024年12月，时间切片为1年，阈值为top10%，节点类型为机构、作者和关键词，网络裁剪方式为Pathfinder法，并进行突现词检测。

2 结果

2.1 发文量

如图1所示，自2011年以来，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领域的发文量呈上升趋势，年均发文量为51篇。2011 — 2015年为起步阶段，发文量处于较低水平，其中2011 — 2013年的年发文量均为个位数，2014年和2015年的发文量突破了10篇。2016 — 2019年为缓慢上升阶段，发文量稳步增加，年均发文量为30篇；2019年发文量达45篇，较2018年的发文量增加了40.6%。2020 — 2024年为快速增长阶段，发文量达405篇，占总发文量的72.1%，年均发文量达81篇。2024年发文量最高（99篇），线性趋势线提示发文量仍有增长可能。

2.2 机构发文情况

2011 — 2024年间叙事医学教育研究领域的发文机构共有455所，主要为高等医学院校和教学医院。发文量≥5篇的机构有16所（见表1），其中昆明医科大学、北京大学、南方医科大学及海军军医大学4所机构的发文量均超过10篇；东部、中部、西部地区的发文机构分别有9所、3所和4所，占比分别为56.2%、18.8%和25.0%；有1所中医药大学，体现出叙事医学与中国传统医学的结合；发文量为4篇、3篇和2篇的机构分别为19所、25所和67所，有328所机构的发文量为1篇。机构共现知识图谱显示，网络密度为0.002 0，表明机构之间的合作较少，多为独立机构研究，合作多见于医学院校的不同院系及其附属教学医院之间；其中合作较密切的机构有以北京大学医学人文学院为核心的机构内合作群、以北京协和医学院人文和社会科学学院为核心的机构间合作群、以南方医科大学顺德医院叙事医学研究中心为核心的机构间合作群。

2.3 作者发文情况

2011 — 2024年间共有1 693名学者参与发表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文献，其中发文量排名前5的作者为北京大学的郭莉萍（12篇）、南方医科大学的杨晓霖（9篇）、海军军医大学的姜安丽（8篇）、北京协和医学院的李飞（7篇）和北京大学的黄蓉（6篇）；有4名作者发文量为5篇，11名作者发文量为4篇，30名作者发文量为3篇；发文量为2篇和1篇的作者分别为159名和1 484名。作者共现知识图谱显示，网络密度为0.002 5，表明作者间的合作较少，其中合作较密切的研究团队为北京大学的郭莉萍、黄蓉、张瑞玲、魏继红、胡志兰和上海健康医学院的蔡巧玲、高静、叶熊。

2.3 关键词可视化分析

2.3.1 高频关键词

关键词的出现频次和中心性通常代表某研究领域的研究热点；中心性>0.10的关键词通常具有较高的影响力^［5］。关键词共现图谱显示，网络密度为0.074 0，表明关键词之间的联系较为密切。出现频次≥10次的关键词有20个（表2），其中中心性>0.10的关键词由高到低依次为叙事医学、叙事教育、共情、课程思政、医学生、叙事教学法、医学人文、护理教育、叙事护理、人文素养、医学教育、平行病历，以及共情能力。

2.3.2 关键词聚类分析

关键词聚类分析是对某研究领域相近研究主题文献的关键词进行聚类，反映各个研究主题的组成情况^［5］。聚类分析得到6个聚类，分别为：#0医患沟通、#1叙事能力、#2护理、#3人文教育、#4叙事教学法和#5课程思政。聚类模块值Q=0.467（>0.3），平均轮廓值S=0.773（>0.5），表示聚类结构显著、合理。

2.3.3 关键词时序图谱和突现词分析

关键词时序图谱可反映研究热点的演变情况和前沿趋势。2011 — 2019年间的高频关键词有叙事医学、叙事教育、人文关怀、护理教育、叙事能力、医学生、医学人文、共情、叙事护理、平行病历、叙事教学法等；2020 — 2024年间的高频关键词有共情能力、人文素养、课程思政、教学模式及教学改革等。突现词指短时间内使用频次较高的关键词，可揭示某研究领域的发展趋势。表3为叙事医学教育研究文献的突现词。

3 讨论

3.1 叙事医学教育研究情况分析

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起步稍晚，尚处于探索阶段。2011年开始出现叙事医学教育的相关文献，自此呈稳步上升趋势，尤其2019年以来，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发展较快，发文量大幅增长，2020 — 2024年间的发文量占总发文量的72.1%，说明叙事医学教育研究受到中国医学教育者们的重视。2016年南方医科大学开设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叙事医学”课程，2018年中国的《叙事医学》杂志的创刊，2020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教材《叙事医学》的出版，以及中国多个叙事医学分会和叙事医学研究中心的相继成立，均推动了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发展。目前，叙事医学教育研究领域的高产作者为北京大学的郭莉萍教授，该团队的研究内容主要涉及叙事医学教学实践探索、叙事医学实践教学体系构建、叙事医学课程的课程思政教学实践等。开展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机构主要为高等医学院校和教学医院，发文量较高的机构多位于中国东部地区。尽管该领域的研究处于持续发展阶段，但地区发展不均衡，机构间合作较少，跨区域合作更是少见。为推动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发展，应聚集各机构的研究力量，加强多个区域、机构之间的协作，分享和借鉴本土化的叙事医学教学经验，提高医学人文精神的培育效果。

3.2 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热点分析

3.2.1 叙事医学教学实践是叙事医学教育研究关注的重点

高频关键词“叙事教育”“人文素养”及“共情”等和聚类“1#叙事能力”提示叙事医学教学实践是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热点。叙事能力是医务人员不可或缺的人文素养，而共情是叙事能力的核心^［2］。为提高医务人员以共情为核心的叙事能力，中国医学教育者们采用多种方式开展叙事医学教学实践。文献显示，目前中国医学院校的多个医学专业已开展了叙事医学教学实践，如全科医学、内科学、外科学、儿科学、妇产科学、老年医学、精神病学、急诊医学、护理学、中医学、检验学及口腔医学等。叙事医学教学实践的对象涉及本科生、实习生、研究生、规培生、住院医师和临床护士等多个群体。基于叙事医学的理论知识与教学的实际需求，医学教育者们设计了叙事医学相关课程，如研究生叙事医学课程^［4］、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叙事医学临床实践课程^［6］、口腔正畸专业叙事医学课程^［7］及叙事护理学课程^［8］等。也有学者将叙事医学的知识和方法融入到医学通识类课程、医学专业课程和临床实践教学中，旨在拓宽叙事医学教育的渠道^［9-10］。已有研究常采用问卷调查或考试的方式来评价叙事医学的教学效果，评价主体多为学生或医务人员，常用的评价指标有叙事能力、共情能力、人文关怀能力、学习满意度、理论和实践考试成绩等；也有研究采用访谈的方法了解学生和教师参与叙事医学教学的体验。

尽管中国叙事医学教学实践研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由于中国医学院校教育多元化的特点，目前尚无相对规范的叙事医学课程体系，叙事医学课程或培训时间通常较短，师资力量较薄弱，教学效果评价也存在着评价主体和形式较单一等问题。建议在一定区域范围内，共享叙事医学教学实践的优势资源，合理设置叙事医学课程内容和教学方案，加强叙事医学师资队伍的建设，建立科学的教学评价体系，提高叙事医学的教学质量。

3.2.2 叙事护理教育是叙事医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

高频关键词“护理教育”“叙事护理”和聚类“#2护理”提示叙事护理教育是叙事医学教育的研究热点。关怀是护理的本质，护士是为患者提供人文关怀、构建和谐医患关系的主体人群。叙事护理起源于叙事医学，是将叙事医学的理论和方法应用于护理学领域^［2］。2013年，海军军医大学姜安丽教授团队提出了“叙事护理”的概念，随后开展了叙事护理素材制作、叙事护理教学系统开发、叙事护理学课程开发、叙事护理培训课程设计等一系列研究，为中国叙事护理教学实践的开展提供了参考^［2，8］。文献显示，目前中国叙事护理教育的对象以护理专业学生为主。为培养护生的叙事能力，大部分研究尝试在护理专业课程和临床护理教学中引入叙事医学或叙事护理的理念与方法；也有一些医学院校基于叙事医学理论知识和姜安丽教授团队构建的叙事护理学课程，结合本校教学的实际情况开设叙事护理学选修课，上述研究均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护生的叙事意识和叙事能力。

也有学者关注护理研究生、规培护士、临床护士的叙事护理教育，如开展护理研究生叙事护理教学实践^［11］、构建规培护士叙事护理培训课程^［12］、开发精神科护士叙事教育网络教学系统^［13］等，这些研究进一步推动了叙事护理教育的发展。叙事护理教育已成为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叙事护理课程和培训存在缺乏指导性教材、叙事教学资源相对缺乏、临床实践机会较少、教师叙事教学能力和经验不足等问题。未来应在叙事护理教学资源、叙述护理临床实践及师资培训等方面进一步探究如何有效地在护理学领域开展叙事医学教育。

3.2.3 课程思政是提升医学生叙事能力的长效机制

高频关键词“课程思政”和聚类“#5课程思政”提示课程思政是叙事医学教育的研究热点。教育部发布的《高等学校课程思政建设指导纲要》提出要在医学类专业课程中加强医者仁心教育，提高医学生的人文修养，这与叙事医学教育的理念契合。2021年6月，“叙事医学”被教育部设置为医学人文课程思政的重要课程。课程思政与叙事医学均强调“以患者为中心”的理念，叙事医学是医学专业课程开展课程思政的重要手段^［14］；叙事能力培养是医德教育的内容之一，亦是课程思政教育长效机制的目标之一^［15］。北京大学叙事医学研究团队编写了《叙事医学课程思政指南》，并在开展的叙事医学系列课程中融入思政元素，既培养了学生的叙事能力，又达到了课程思政培养医德的目的^［2，14］。也有学者在医学专业课程思政教学中融入叙事医学的方法，培养学生的共情能力，有助于达到立德树人的目标。作为培养医学生人文素养的有效路径，叙事医学为课程思政育人提供了新的思路，是开展“实践思政”的有力抓手^［16］。未来应进一步开展课程思政与叙事医学相融合的教学改革，提升医学人文教育的实效。

3.2.4 叙事教学法是提升叙事医学教学效果的关键

高频关键词“叙事教学法”和聚类“#4叙事教学法”提示叙事教学法是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热点。目前中国叙事医学教育常用的方法有细读和反思性写作^［2］。细读是指研读有关患者疾病、痛苦等医学类的艺术作品，是形成叙事能力的基础^［3］。中国学者多采用细读文学作品的方式开展叙事教育，达到帮助学生理解患者、培养共情能力的目的。反思性写作是采用书面练习的形式重新分析和审视自己的经历^［3］。平行病历是反思性写作的一种形式，可以让医务人员在反思医疗活动的过程中更加关注患者的经历和感受。由于书写平行病历的难度较大，有学者在本科教学阶段指导学生进行文学作品或个人经历的反思性写作，在规范化培训和继续教育阶段开展平行病历书写训练^{［6，9-10］}。为丰富叙事医学的教学手段，也有学者在教学过程中采用案例教学法、情景模拟法、讨论法、工作坊授课、翻转课堂及参与医疗志愿服务等方法，提高学生参与叙事教学的积极性。

3.3 叙事医学教学模式改进是叙事医学教育研究前沿

关键词时序图谱和突现词变化趋势显示，叙事医学教学模式改进是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未来方向。叙事能力的培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在不断的学习和实践中内化其理念。因此，应将叙事医学教育贯穿医学教育的全过程，构建本科教育、研究生教育、继续教育各阶段有效衔接的叙事医学教学模式，探索本土化的叙事医学教学路径。首先，设置阶段性的叙事医学教学目标。结合医学教育各阶段的教学特点，循序渐进地培养医学生的叙事医学能力，最终达成将叙事能力转变为实践行为的目标。其次，探索创新叙事医学的教学方式。在充分利用细读、反思性写作等常用叙事教学方法的基础上，探索多元化的教学方法，有效地利用信息技术开展叙事教学实践；加强叙事医学临床实践教学方案的设计和实施，探索本土化的叙事医学临床实践路径。同时，应丰富叙事医学教学资源。编制规范化、本土化的叙事医学教材，规范指导叙事医学教学内容；结合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和医学专业的学科特点建立叙事医学资源库，丰富本土化的叙事医学教学素材；促进课程思政与叙事医学有机融合，大力开展叙事医学的课程思政教学改革。最后，完善叙事医学教学质量评价体系。为保障叙事医学教学质量，应纳入学生、教师、督导专家及患者等多主体参与的教学评价体系；根据评价内容采用考试、问卷调查、访谈或观察等方法，将客观评价和主观评价有机结合起来，在教学实践过程中不断完善评价指标体系^［17］，为叙事医学教学改进提供科学依据。此外，教师的叙事教学能力是保证叙事医学教学质量的关键。应加强叙事教学师资队伍的培养，尤其是叙事医学实践教学师资队伍的培养；叙事医学涉及多学科知识，需组建跨学科的叙事医学教学团队，开展教学、实践和科学研究不同层面的合作，促进叙事医学教育的发展^［4］。

4 结语

叙事医学教育是推进医学人文教育的有效手段，本研究分析了中国叙事医学教育研究的热点和前沿。中国叙事医学教育呈稳步上升态势，但地区之间发展不均衡。建议今后加强区域和机构之间的合作，共享叙事医学教学实践的优势资源，构建符合中国医疗环境的叙事医学教学模式，促进叙事医学教育的健康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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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重庆市教育科学规划课题一般课题(K24YG2040257)

重庆医科大学护理学科协同创新项目(20240205)

重庆医科大学未来医学青年创新团队发展支持计划项目(W0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