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菲法构建公共卫生硕士实习核心能力培养指标体系探索

Constructing the Cultivation Indicator System of Core Competence of Practicum of Master of Public Health by Using the Delphi Method

摘要

基于构建一套公共卫生硕士（Master of Public Health， MPH）专业实习核心能力培养指标体系，本研究先通过文献回顾构建初步指标体系，再选择中国各地的公共卫生领域专家进行德尔菲（Delphi）专家咨询，并根据专家对各指标的重要性评分均数（x）及变异系数（CV）进行指标筛选，最终以专家积极程度、权威程度及意见的协调程度来评价咨询结果。23名专家参加了两轮专家咨询，硕士及以上学历者19人（82.6%）、副高及以上职称22人（95.7%）；近50%的专家工作年限≥20年，60%以上的专家MPH实习生带教或管理年限≥5年（其中约35%的专家≥10年）。两轮咨询问卷回收率均为100%，权威系数分别为0.90和0.93。第二轮咨询后，CV均<0.25，两轮各级指标的协调系数检验均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最终的指标体系包括4个一级指标，12个二级指标和42个三级指标。本研究构建的培养指标体系具有良好的科学性和可靠性，可为中国MPH专业实习核心能力培养标准的制定提供参考。

Abstract

In this paper, based on constructing the cultivation indicator system of core competency of practicum of Master of Public Health (MPH), this research established the preliminary indicator system through literature review, carried out Delphi expert consultation to experts in the field of public health selected from all over the country, screened the indicators according to the mean (x̄) and 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CV) of the experts’ importance rating of each indicator, and finally evaluated the results of consultation according to the degree of experts’ positivity, authority, harmonization of their opinions. 23 experts, including 19 (82.6%) with a master’s degree or above and 22 (95.7%) with the position of associate professor or above, participated in two rounds of expert consultation. Nearly 50% of the experts had a working experience of at least 20 years, and more than 60% of the experts possessed at least 5 years of experience in MPH internship teaching or management (among which approximately 35% had at least 10 years of experience). The return rate of questionnaires of the two rounds of consultation was 100%, with 0.90 and 0.93 of the coefficients of authority, respectively. After the second round of consultation, the CVs were all less than 0.25, and the coordination coefficient tests of indicators at all levels in the two rounds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The final indicator system included 4 first-level indicators, 12 second-level indicators and 42 third-level indicators. The cultivation indicator system constructed in this study has good scientificity and reliability, which can provide an outline referenc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ore competency cultivation standards for the practicum of MPH in China.

关键词

公共卫生硕士 / 核心能力 / 指标体系 / 德尔菲法

Key words

Master of Public Health / Core competence / Indicator system / Delphi method

在抗击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过程中，中国公共卫生领域高层次人才的重要性愈发凸显，但同时也暴露出了人才数量短缺及实践能力不足^［1-2］的问题，特别是应用型人才（专业学位硕士）上。尽管从2020年起，公共卫生硕士（Master of Public Health， MPH）的大幅扩招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公卫人才数量短缺的问题，但实践能力的培养未受到足够重视，仍存在“重科研”而“轻实践”的现象，这与新形势下的高层次实践型人才需求不符。MPH作为公共卫生与疾病控制领域的核心骨干，专业实习是提高其培养质量的关键环节。因此，本研究将MPH的基地专业实习作为重点。

国外的MPH教育起步较早，以能力为导向培养MPH。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欧洲地区规定了MPH学生应具备的核心能力^［3-6］，这些核心能力由其高校及其他相关教育部门共同制定并发布。其中，美国对MPH在实习中需掌握的核心能力有明确的要求，并建立了较为成熟的实习培养体系。中国的MPH教育起步相对较晚，目前共有90所高校招收MPH学生。2003年，国务院发布了针对在职MPH的指导性培养方案^［7］，要求其在攻读阶段安排至少1个月前往公共卫生相关机构进行现场实践。该方案对MPH现场实践的培养要求仅为“撰写一份现场实践报告”，而对于MPH实习过程中具体需要培养和掌握的能力并没有明确说明。

时代进步和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变导致人类面临更多潜在疾病的威胁，病因趋向多样化、复杂化；在面对可能出现的不明原因传染病时，公共卫生人员的应对措施和流行病学手段显得尤为重要。在此背景下，培养适应时代要求的高层次公共卫生人才、形成一份针对MPH的明确且完善的实习培养指标体系是十分必要的。但是，关于MPH实习的能力培养要求，除了2003年MPH的指导性培养方案^［7］外，目前还未见科学严谨、清晰明确的标准。因此，本研究拟构建MPH实习核心能力培养指标体系，明确MPH实习核心能力的具体要求，为MPH培养方案的完善和更新提供指导。

1 资料与方法

1.1 设计指标体系

通过文献回顾，梳理了国内外大量相关资料，结合中国MPH教育实际情况及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资深专家的意见，拟定指标体系初稿，主要参考依据：①中国MPH、公共卫生执业医师、公共卫生专业人才等核心能力指标体系构建等相关文献^［8-15］；②中国公共卫生教育基本要求^［16-17］和公共卫生硕士专业学位基本要求^［18］；③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欧洲地区^{［3-6，19-22］}MPH基本能力和公共卫生专业人员核心能力标准。

1.2 专家遴选标准

遵循广泛性、代表性和权威性的原则，兼顾专业领域和地域分布，在中国各地各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中选择目标专家，最终选取23名有较高参与意愿的专家。入选条件为：从事公共卫生领域工作10年以上、有过至少3年的MPH实习生带教经验、副高及以上职称，或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事实习生管理工作、有过至少3年的MPH实习生管理经验、中级及以上职称。

1.3 德尔菲专家咨询

通过微信发放和回收咨询问卷。专家咨询表的主要评价内容为指标重要性评分，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分别为：很重要（5分）、比较重要（4分）、一般重要（3分）、不太重要（2分）、不重要（1分）。指标的纳入标准为：重要性评分算数均数≥4且变异系数≤0.25；不符合纳入标准的指标，根据专家修改意见，查阅相关文献及书籍，经研究小组讨论后进行修改。当专家们的意见趋向一致，将停止咨询。

1.4 统计分析

专家的积极程度用咨询问卷的有效回收率表示；专家的权威程度用权威系数（Cr）表示，由判断依据（Ca）和熟悉程度（Cs）决定，赋值详见表1和表2，Cr=（Ca+Cs）/2，Cr>0.8表示专家的权威程度较高；专家意见的集中程度用重要性评分算术均数表示；各专家对单个指标意见协调程度用变异系数（CV）表示，CV>0.25表示协调程度不足，各专家对全部指标意见的协调程度用肯德尔协调系数（Kendall’s W）表示，使用SPSS 26.0进行Kendall’s W检验，P<0.05说明各指标间协调程度较好。采用层次分析法和Delphi 法相结合确定各评价指标的权重。

1.5 质量控制

对专家咨询表的各指标意义及填写注意事项进行详细解释说明，避免误解；通过微信联系专家，确保回收及时；回收问卷后立即进行完整性审查，不完整的问卷及时与专家沟通并进行填答。

2 结果

2.1 专家基本情况

共有23名专家参与咨询，其中硕士及以上学历19人（82.6%），副高及以上职称22人（95.7%）；50.0%的专家工作年限≥20年，60.0%以上的专家MPH实习生带教或管理年限≥5年（约35.0%的专家≥10年）；50.0%以上的专家同时担任高校MPH兼职导师；专家从事的领域包括传染病防控、慢性非传染病防控、伤害防控、环境卫生、公共卫生科研教育与人才培养等。

2.2 专家积极程度

两轮均各自发放23份专家咨询表，回收23份，有效回收率为100.0%；第一轮和第二轮提出建设性修改意见的专家分别为13人（56.5%）和7人（21.7%）。

2.3 专家权威程度

两轮专家权威系数（Cr）分别为0.90和0.93，均大于0.80，详见表3~表5。

2.4 专家意见的集中程度和协调程度

2.4.1 集中程度

第二轮专家咨询的一、二级指标重要性评分均数范围分别为4.522~4.913、4.522~4.957，三级指标修改后重要性评分均数范围为4.043~4.957，均大于4.000，说明经两轮专家咨询后，专家对各级指标意见的集中程度较好，详见表6。

2.4.2 协调程度

变异系数（CV）和肯德尔协调系数（Kendall’s W）两个指标共同反映专家意见的协调程度。第二轮专家咨询中，各级指标的CV均小于0.250（表6）；各级指标的协调系数检验P均<0.050，且第三级指标的协调系数在第二轮有所提高，见表7。

2.5 指标筛选和确定

指标体系初版包含4个一级指标，14个二级指标，39个三级指标；第一轮咨询后，研究小组根据统计分析结果及修改意见，结合指标纳入标准并查阅文献及书籍，讨论后进行第一次修订，得到4个一级指标，12个二级指标，45个三级指标；再根据第二轮咨询的统计分析结果及修改意见，经讨论后，对指标体系进行第二次修订，形成指标体系最终版，共包括4个一级指标，12个二级指标，42个三级指标。其中一级指标包括公共卫生思维与观念、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理论知识、公共卫生实践能力、公共卫生应用型科研与职业素质；二级指标包括强化公共卫生重要思维、强化公共卫生重要观念、公共卫生监测系统的应用能力、卫生学调查能力等12个方面，三级指标包括42个具体能力的指标。详细的最终版指标体系见表8。

2.6 层次分析法指标赋权结果

2.6.1 判断矩阵一致性检验

一、二级指标共构建5个两两比较的判断矩阵，所有矩阵的Cr值均<0.100，通过一致性检验，说明构建的判断矩阵均具有满意一致性，权重设置合理，详见表9。

2.6.2 指标权重值

4个一级指标中权重系数最大的为公共卫生实践能力（0.443 5），其次是公共卫生思维与观念（0.312 1），最后是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理论知识（0.122 2）和公共卫生应用型科研与职业素质（0.122 2）。12个二级指标组合权重范围为0.026 2~0.208 0，排序前四位的分别是：强化公共卫生重要思维（0.208 0）、公共卫生资料的收集、分析与利用能力（0.137 6）、流行病学调查能力（0.104 9）、强化公共卫生重要观念（0.104 0）。

3 讨论

3.1 指标体系构建的科学性

使用科学方法构建一个指标体系，以相对准确地确定MPH专业实习过程中需培养和掌握的核心能力。研究小组首先进行了广泛的中国外文献检索和深入分析，涵盖了近年来在公共卫生教育和实习培训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和理论进展，以此为基础，初步建立了一个包含多维度、多层次的指标体系，为后续的专家咨询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Delphi法是一种结合定性与定量的方法，近30年来被广泛应用于医药卫生领域，并已成为确定指标体系及决策支持的公认成熟方法，其研究结果的科学性和可靠性已得到业界的广泛认可^［22］。

严格遵守Delphi法的实施标准和步骤，先通过专家遴选，组建一个由公共卫生领域专家组成的咨询小组；随后，研究团队设计并实施两轮系统化的问卷调查，对专家反馈意见进行深入探讨和处理，同时结合统计分析方法，对指标进行细致的修改和优化，确保每一项指标修改的合理性且依据充分，使研究结果具备科学性和逻辑性。

3.2 专家咨询的可靠性、积极性和意见一致性

Delphi法的成败关键在于专家的选择。严格遵循代表性、权威性、可靠性和动态性的原则筛选专家。研究邀请了23位专家，这些专家在地域上具有较为广泛的覆盖面，且从事疾病预防控制、突发事件卫生应急、公共卫生管理和公共卫生教育等多个领域，拥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及MPH实习生带教或管理经验，对本课题具有充分的预测、分析和判断的能力。通过确保专家从不同的领域和视角提出建议，有效避免了研究结果的选择偏倚。本研究中，两轮问卷的回收率和有效率均为100%，满足统计学要求；专家提出了较多详细的建设性修改意见，表明专家的积极性较高，对本研究具有较高的重视度。两轮专家咨询的权威系数均高于0.900，显示专家的权威程度较高，表明专家有较大的把握，研究结果具有较高的可信度。第二轮专家咨询中，一、二、三级指标的变异系数均小于0.250，说明专家的意见分歧较小，意见较为统一；且两轮专家意见评分的Kendall’s W协调系数检验P值均小于0.050，说明专家对各指标意见具有较高的一致性和协调程度。

3.3 MPH要以公共卫生实践能力为重

4个一级指标中按照权重系数从高到低依次为公共卫生实践能力、公共卫生思维与观念、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理论知识和公共卫生应用型科研与职业素质。研究结果显示，公共卫生实践能力占比最大，其高权重系数说明对于一名MPH来说，公共卫生资料的收集利用、监测系统的运用能力、风险评估能力、基本操作技能、流行病学和卫生学调查能力是专业实习能力的重要考核指标。公共卫生思维与观念的权重系数紧随其后，表明了在公共卫生领域，除了技术技能外，注意培养系统性思维、批判性思维、循证医学思维以及“以人为本”“预防为主”和“群体”的观念也很重要。

实际上，这些实践能力和思维观念是相辅相成的。实践能力提供了解决具体问题的工具和技能，而思维观念则为这些实践提供了指导和框架。通过在教育和实践中不断强化这些能力和观念，能够培养出适应当代挑战、引领公共卫生发展的专业人才，他们将在疾病预防控制、健康治理、健康促进等领域发挥重要作用，助力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和生活质量。

此外，专家在对权重系数较低的医学理论知识提出的修改意见中提到：①专业知识应该在基础阶段进行理解，在专业实践中加以巩固运用；②中国MPH大多数是非医学专业背景，通过实习来掌握医学基础知识不太现实。因此，MPH的理论知识应该在其专业实习之前基本掌握，专业实践的目的不应局限于理论教学，而要偏重实操运用。

3.4 构建MPH专业实习核心能力培养指标体系的应用意义

构建MPH专业实习核心能力培养指标体系，对于提升公共卫生教育水平和培育能够应对未来公共卫生挑战的专业人才具有重要意义。该体系为MPH专业实习提供了清晰的指导原则，并通过具体的考核标准与权重分配，使得培养目标更加明确且可执行。它确保了实习内容与国家对实践型人才需求的紧密结合，从而提高教育的适应性和实效性。

通过这套体系，MPH培养高校和实习单位能够依据明确的考核标准和权重，设定清晰的考核重点和培养目标，有效评估并提升学生的理论知识与实践能力。这一更新的能力培养指标体系有助于MPH培养与行业需求保持同步。基于领域内资深专家的意见而建立的培养指标体系，能够反映当前公共卫生工作环境的重心走向和对从事人员的能力趋向要求，对帮助MPH在完成学业后满足实际用人岗位的需求、更好地适应工作环境有很大的帮助。

该体系的运用操作在于，各MPH学位点和实习单位根据指标体系确立明确的培养标准和目标，并进行实施。毕业生进入工作岗位后，通过收集用人单位的反馈和MPH自评，可以直观且准确地对该指标体系的有用性进行评估。在此基础上，可以持续优化改进MPH实习培养方案。动态反馈不仅有助于提升教育成效，也能为教育管理者和教育政策制定者提供决策依据。若本研究构建的MPH实习核心能力培养指标体系在广泛推广和实践验证后获得积极反馈，它将为国家层面的公共卫生专业人才培养方案制定提供有力依据。期望该体系能填补中国现有MPH指导性培养方案中具体化标准和目标的空白，有可能为国家学位办提供具体指导，有助于未来的培养方案制定，推动MPH实习教育质量的提升，培养更多适应岗位需求的高层次公共卫生人才。

4 结语

构建的MPH专业实习核心能力培养体系包含 4个一级指标，12个二级指标，42个三级指标，具备良好的科学性和可靠性。该指标体系重点强调培养MPH的公共卫生实践能力（权重最大），同时也注重培养公共卫生思维、应用型科研、职业发展等多方面的素质。该体系的构建过程科学严谨，可为中国公共卫生人才实习培养过程中需掌握的能力标准的制定提供依据，改革完善实习培养标准，推动公共卫生人才高质量发展。

参考文献

[1] 任涛，吕筠，余灿清，等.疫情后时代我国公共卫生教育和人才队伍建设的思考［J］.中华预防医学杂志，2020，54（5）：457-467.

[2] 马丽，纪婷婷 ．从抗疫谈医学人才培养模式的改革［J］．中国高等医学教育，2020（9）：1-2．

[3] Council on Education for Public Health. MPH Found-ational Competencies［EB/OL］. （2021-08） ［2024-05-15］.

[4] Government of Canada. Guidelines for MPH Programs in Canada［EB/OL］. （2014-05-13） ［2024-05-15］.

[5] Council of Academic Public Health Institutions Austr-alia. Foundational Competencies for Public Health Graduates in Australia 2nd Edition［EB/OL］. （2016-11） ［2024-05-15］.

[6] The Association of Schools of Public Health in the European Region. European Core Competences for MPH Education （ECCMPHE）［EB/OL］. （2011-10） ［2024-05-15］. 13，0，78.html.

[7] 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转发《公共卫生硕士专业学位指导性培养方案》的通知：学位办［2003］12号［EB/OL］.（2003-03-11）［2024-05-15］.

[8] 温世浩，贺祥，王鋆，等 ．公共卫生专业学位硕士能力培养需求的研究［J］．中国高等医学教育，2013（12）：121-122．

[9] 温世浩，任为民，马修强，等 ．公共卫生硕士专业学位培养标准制定［J］．解放军医院管理杂志，2013，20（2）：178-179．

[10] 郭妤洁，于迪迪，黄学敏，等 ．应用德尔菲法构建公共卫生人员核心能力评价指标体系［J］．中国公共卫生管理，2016，32（6）：771-773．

[11] 陈振康，孙涛，刘新研，等 ．中国公共卫生医师岗位胜任力要素研究［J］．中国公共卫生管理，2017，33（1）：37-40．

[12] 曾益，牛媛娜，岳文娟，等 ．公共卫生硕士核心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及信效度检验［J］．现代预防医学，2020，47（12）：2300-2304．

[13] 廖娜 ．关于基层疾控机构公共卫生人员核心能力的思考［J］．卫生职业教育，2021，39（4）：129-131．

[14] 廖娜，杨青俊，刘媛，等 ．基层疾控机构公共卫生人员核心能力评价指标构建研究［J］．中国卫生标准管理，2023，14（1）：102-106．

[15] 王智帆，郭玲伶，简伟研 ．高层次公共卫生人才核心能力培养指标体系研究［J］．预防医学，2023，35（5）：401-405．

[16] 陈可莉，马骁，张建新，等 ．关于“公共卫生教育基本要求” 认知和态度的调查［J］．现代预防医学，2009，36（1）：62-66．

[17] 李晓松. 公共卫生教育基本要求的制定［C］//中华预防医学会第二届学术年会暨全球华人公共卫生协会第二届年会. 2006.

[18] 医药学研究生教育信息网. 公共卫生硕士专业学位基本要求［EB/OL］. （2019-04-20） ［2024-05-15］.

[19] The Council on Linkages Between Academia and Public Health Practice. Core Competencies for Public Health Professionals［EB/OL］. （2021-10-21） ［2024-05-15］.

[20] Government of Canada. Core Competencies for Public Health and the Guidelines for MPH Schools［EB/OL］. （2007-09） ［2024-05-15］.

[21]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Regional Office for Europe. WHO-ASPHER Competency Framework for the Public Health Workforce in the European Region［EB/OL］. 2020.（2021-11-03）［2024-05-15］.

[22] 王少娜，董瑞，谢晖，等 ．德尔菲法及其构建指标体系的应用进展［J］．蚌埠医学院学报，2016，41（5）：695-6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