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叙事医学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教学模式与实践路径研究

A Study on the Medical-Humanities Integrated Medical English Teaching Mode and Practical Path Based on Narrative Medicine

摘要

医文相融、德技兼备的卓越医务工作者是医学院校人才培养的目标和职责。在医学英语课程教学中，根据教学需要，选取适当的英语文学或影视作品，通过叙事医学的工具——细读和反思性产出训练以提升医学生的医学叙事能力，是强化其职业道德情操和培养医学人文素养的高效路径。因此，以叙事医学为切入点，厘清叙事能力提升与思政育人的内在逻辑，重新设定医学英语课程教学模式与目标体系，通过教材分析拟定叙事能力提升目标及思政育人要素，以“文本细读—讨论互动—反思产出”为主线进行教学设计，探索叙事医学融入医学英语课堂教学的实践路径。为医学英语教学改革提供新思路，也为医文融合式课堂教学模式提供实践参考。

Abstract

Cultivating outstanding medical professionals who are well-versed in both medicine and humanities and possess both professional skills and ethical integrity is the goal and responsibility of medical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n the teaching of medical English courses, selecting appropriate English literary or film works according to the teaching needs, and using the two tools of narrative medicine—close reading and reflective output training—to enhance medical students’ narrative abilities is an efficient way to strengthen their professional ethics and cultivate their medical humanities literacy. Based on narrative medicine, this paper clarifies the internal logic between the improvement of narrative competence an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redefines the teaching mode and target system of medical English courses, sets the goals for improving narrative competence and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elements through textbook analysis, and designs the teaching process with the main line of “close reading-interactive discussion-reflective output”, exploring the practical path of integrating narrative medicine into medical English classroom teaching. It is hoped that this paper will provide new ideas for the reform of medical English teaching and offer practical references for the integration of medicine and humanities in classroom teaching mode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叙事医学 / 医文融合 / 医学英语 / 思政育人

Key words

Narrative medicine / Medical-humanities integration / Medical English /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education

医学与人文紧密相连，历经合作与分歧。医学在追求技术进步的同时，面临着“技术至上”所带来的伦理挑战，人们逐渐意识到“人文主义”伦理素养的重要性和“人文教育”的必要性。《“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强调“加强医疗服务人文关怀，构建和谐医患关系”，彰显了医学人文在现代医学教育中的重要性，推动“医文融合”是新医科时代对医药类院校的要求，也是高校“立德树人”的历史使命。

叙事医学（Narrative Medicine）作为一种新兴的医学人文实践，围绕临床医疗的“叙事性特征”，以“叙事能力提升”为出发点，汇集文学批评、生命伦理、认知心理、社会文化等对医护人员职业身份认同形成有益的内容与元素，旨在融合医患之间的视域差异，构建和谐医患关系，实现全人健康^［1］。叙事能力的提升必须以文本细读训练为基础，以反思性产出为检验工具^［2］。对于培养医学生而言，包括“生老病死叙事”“生命伦理思辨叙事”和“临床现实主义叙事”等主题相关的英语文学或影视作品本身就是极具针对性的有效素材和重要载体。在医学英语课程教学中，结合教学需要，选取适当的英语文学或影视作品进行细读和反思性产出训练以提升医学生的医学叙事能力，是强化其职业道德情操和培养医学人文素养的高效路径。同时，英语语言能力与医学知识也能在英语文本细读与反思性产出中得到提升和有效传播。因此，以叙事医学为切入点，以提升医学生叙事能力为中心，厘清叙事医学能力提升与思政育人的内在逻辑，重新设定教学目标，并通过教材分析与教学设计，探索叙事医学有效融入医学英语课程的普及性路径，以期促进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教学模式的体系化建设。

1 国内外叙事医学教育研究进展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内科学教授丽塔·卡伦在2001年提出的“叙事医学”概念，并将其定义为“具有叙事能力的医生所实践的医学”^［3］，此后叙事医学教育得到长足发展，以哥伦比亚大学为代表的数家美国医学院校早在21世纪初就启动了“叙事医学”研究项目，先后开设了叙事医学选修、硕士和在线课程，旨在通过叙事写作、文学分析和体验式学习，培养学生的叙事能力，并将其应用于临床实践^［4］。近年来，叙事医学课程已经成为除美国之外，日本、欧洲、澳洲等地区的医学人文代表性课程，学生叙事能力培养也形成了比较固定的“细读—反思—回应”三部曲，且依托各类课程教学，突出跨学科合作特点，具备全面的课程评价体系。

2010年叙事医学引入中国，十余年来在学界得到了极大的关注和长足发展，研究主要聚焦于叙事医学的医疗临床实践和体系架构方面，同时，临床实践者和研究者越来越重视将叙事医学理念有效融入医学教育中。在知网输入主题词“叙事医学教育”，总库显示304篇文章，主要涉及临床实践中医学生叙事能力培养的实践方法与意义；叙事医学课程模式及评价体系构建；叙事医学提升医学生共情能力的有效性研究；叙事医学融入医学人文素质教育体系等方面。探讨叙事医学、医学人文教育和外语教学如何结合等方面的文献不足40篇，研究内容虽聚焦于叙事医学在英语类课程中的有效融入和实践，但相关研究视角相对单一，且少有将叙事医学与思政育人结合，从教学目标到教材分析直至教学设计在内的体系化路径分析。因此，借助医学英语课程的学科优势，将叙事医学能力提升与思政育人相融互兴，构建语言知识综合技能目标、能力培养目标、医学人文素养目标相互嵌合的医文融合式课堂教学模式对新医科时代医学英语教学改革具有重要的学科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

2 医学英语教学中融入叙事医学的价值

2.1 顺应国家对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需求

2018年10月教育部发布《关于医教协同实施卓越医护者教育培养计划2.0的意见》^［5］，2020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指导意见》^［6］，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等印发《医学人文关怀提升行动方案（2024 — 2027年）》^［7］无不强调医学人文教育的重要性，并提出了深化院校教育改革、提高人才培养质量的具体措施。与此同时，2020年《叙事医学》^［8］增补为国家卫生委员会住院医师培训规划教材之一，《中国叙事医学专家共识（2023）》^［9］编写发布，这些成果体现了国家对医学人文教育和研究的重视，以及对叙事医学本土化发展趋势的支持，对全面提升人民群众看病就医获得感，推动健康中国建设，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价值。

2.2 符合医学院校人才培养目标

医文相融、德技兼备的卓越医务工作者是医学院校人才培养的目标和职责。职业精神与人文素养的培养是一个隐形渗透的过程，是各学科体系对学生价值观的引领。叙事医学秉承“知-信-行”原则，通过理论知识提升素养，内化为品德信仰，并通过行动转化为实践，在行动中进一步强化医学人文信念^［10］，可以为医学专业相关课程（包括实习、实训）、中医药文化课程、大学英语课程等各类课程提供实践“医文融合”的有效途径与载体。

2.3 满足大学英语课程的教学要求

医学英语教学本身具有工具性、人文性和专业性三重属性。用于细读和反思性产出训练的英语文学作品或影视作品和医学英语在内容上的交融为在医学英语教学中融入叙事医学、开展医学人文教学提供了客观的基础^［11］。同时，医学英语作为专门用途英语，与医学院校主流学科最为贴近，在医学英语课程中融入叙事医学，在提升学生叙事能力的同时，也从个人修养、职业精神及家国情怀等方面实现了全方位“思政育人”目标。

3 叙事能力提升的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课程教学模式与目标体系

以广州中医药大学所开设的医学英语系列课程为例，以叙事医学的融入为桥梁，构建以语言综合技能培养目标和能力目标奠基，医学人文素养落地的医文融合式课堂教学模式（见图1）。语言综合技能培养目标、能力目标与医学人文素养培养目标的设定是相互嵌合，互为补充的。语言综合技能培养目标不局限于提升学生的专业知识与交叉学科知识，而注重学科知识目标与主题内容知识目标并重。能力目标除了注重对学生语言运用能力的提升外，旨在通过相关主题活动的组织，发展学生的逻辑思辨能力和跨文化交际能力。同时，课程教学注重以主题内容为中心，有效融入叙事医学理念，叙事能力提升与思政育人并举，最终实现全人教育。

从教学目标体系的构建来看，语言综合技能培养目标是整个教学模式的核心基石，旨在帮助学生深入掌握医学学科相关的语言知识和专业术语，并围绕特定医学主题，熟练运用英语进行有效的交流与合作。这一过程全面提升了学生医学英语的听、说、读、写能力。通过大量实践，为学生在未来的专业文献阅读与知识学习、临床实践、国际学术交流与合作等方面提供充分的语言准备与支持。通过对教材医学主题内容与反思性产出内容的深入分析和探讨，使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得以强化，论证逻辑更加清晰。同时，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医学观念和沟通方式，使学生具备了一定的跨文化交际与适应能力，为未来的专业学习与职业发展筑牢根基。在人文素养培养目标方面，通过将叙事医学与课程思政相结合，引导学生在医学实践中关注患者全人健康，培养其同理心与责任感，让医学人文素养的在课堂教学中落地生根。

就医学人文素养的培养而言，其主要路径是在医学英语课程中有效融入叙事医学。叙事医学的有效融入首先是以教材为基础，充分挖掘单元内容中的叙事医学元素，确定叙事医学能力提升的切入点，再选择对应的叙事医学细读文本（与医学主题相关的经典英语文学作品或影视作品等），利用叙事能力提升的两工具：细读和反思性产出（反思性写作、小组口头汇报等）培养医学生的叙事能力。有叙事能力的医护者能够主动吸收、阐释、回应并被疾病的故事所感动，进一步外化为自觉关怀对方的行动力，这种叙事综合能力包括关注力、再现力、互纳力和反思力^［1］。在医学和临床语境下，关注力是医护者通过倾听实现关注，进入患者的疾痛世界，充分理解患者疾病体验的能力。再现力是融合医患视角，创造性地理解所听到、看到和感知到的，为所听、所见和所感赋予形式、秩序，并由共情连接彼此，正确诊断疾病的能力。互纳力是医护者能与自身、患者和同事融洽相处相互接纳的能力。反思力是医护者通过书写患者的疾痛故事或在复杂性实践中拥有对自己和他人进行“实时”反思的意识，通过对自我医疗行为和诊疗细节的反思，积极进行主体间的视域融合。文本细读不仅能够训练医护者倾听、再现和反思故事的能力。医护人员在聆听患者的疾痛体验时，会聚焦于患者的不适表现、行为模式、感知体验、情绪波动，从而寻找诊断线索，这一过程与我们在阅读文学作品时，通过剖析情节脉络来洞察其深层意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2］。换言之，具备叙事能力的医护人员能够敏锐地从患者的故事中捕捉到与诊断相关的关键信息，通过叙事医学的反思性实践，医护人员从患者视角记录疾病带来的主观感受，并描摹诊治过程中医患双方的所思所感，这不仅有助于医护人员更快地与患者建立共情连接，缩小彼此的认知差距，更是对其自身职业身份的重塑、自我认知的深化以及行为方式的持续反思。叙事医学具有鲜明的实践性，与医疗实践紧密结合，其倡导的“关注力”与“再现力”能够培养学生“以患者为中心、救死扶伤”的职业精神。而“互纳力”则有助于培养学生与自我、患者及同事和谐共处、服务社会的使命意识与家国情怀。此外，“反思力”则通过敬畏生命、关注患者和内观自我，促进学生个人修养的提升。因此，叙事医学在医学人文教育和医学生课程思政教育中展现出较高的亲和度和有效性^［10］。总之，叙事能力提升的医学英语教学设计以英语文学作品或影视叙事为载体实现课程思政隐性渗透，培养医者叙事素养，以产出任务为导向促进医学人文与专业英语地深度融合，以培养“懂叙事、善沟通、有温度”的医学生为医学人文教育目标。

4 叙事能力提升的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教学实践路径

4.1 教材分析

以广州中医药大学所开设的医学英语系列课程中的《学术英语（医学）》（外研社）为例，如表1所示，分析各单元内容中的叙事医学元素，挖掘叙事医学能力提升的切入点和思政育人要素，寻找与之相匹配的叙事医学文学作品或影视作品，设定叙事能力提升目标与思政育人目标，为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教学体系化构建提供参考。

以教材第7单元《Physician-Patient Relationship》中的文章A《Letting Doctors Make the Tough Decisions》为例，文章探讨了医疗决策模式从传统的医生主导到尊重患者自主权的转变。这一转变并非将决策负担简单转嫁给患者，而是强调医生与患者共同承担医疗决策责任，尊重患者意见并进行明确沟通，从而真正实现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模式。临床决策不仅涉及医学科学问题，还涵盖患者心理及社会人文因素，因此临床决策既是技术决策，也是伦理决策。本课以“叙事赋能医患共同决策”为切入点，设定叙事能力提升目标为“互纳力”。医患共同决策中的互纳力体现为医患之间的关联性特征。这种关联超越了单纯的医患互动，成为一种基于信任和理解的伙伴关系，使双方能够共同面对疾病，平衡伦理困境，实现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目标。具体来说就是医生通过倾听患者的疾痛故事，关注患者的情绪、处境、需求和期望，由共情连接彼此，在决策过程中进行充分的沟通、理解和调和，共享诊疗信息，共同寻找疾病的解决办法，平衡伦理困境，最后形成既有利于患者，同时医患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实现医患共同决策^［12］。互纳力的培养，也为提升医生的“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提供了切实可行的实践工具，让医学人文教育与课程思政教育在情感上产生共鸣，叙事医学与课程思政在理念上相互呼应，目标上高度一致，内容上交叉重叠，方法上相互借鉴，这种内在的关联性使得它们能够更好地融入医学人文教育体系，从而更容易被医学生接纳和认可^［13］。

本文所选用的细读与反思性产出的内容为医学主题电视剧：Chicago Med第18集“Lesson Lear-ned”，本集内容讲述了罗德斯医生和巴尔多维医生陷入了为一名年轻患者进行高风险手术的临床决策困境。患者父亲坚决反对手术，双方僵持不下时，医生意识到，仅仅依靠医学知识和专业判断是不够的，还需要尊重患者及其家属的意愿，在与患者父亲的多次沟通中，逐渐了解到患者父亲的担忧来源于他对手术风险的恐惧。医生随即决定采取一种更为开放和包容的沟通方式，向患者父亲详细解释手术的风险，倾听他的担忧和期望，最终患者父亲在医生的耐心沟通和劝说下，开始理解手术的必要性，并同意让医生团队尝试手术。这一情节体现了医患之间的叙事关联和伙伴关系对医患共同决策的重要意义。教师可以引导学生关注患者父亲的担忧和恐惧，理解其拒绝手术的原因，并站在医护者的角度，引导学生讨论如何通过叙事方法与患者建立关联，最终实现共同决策，并凝练出叙事医学在医患沟通中的核心价值，对此进行反思性产出训练。

4.2 叙事能力提升的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教学设计

教学设计中，以学习为中心，以“文本细读—讨论互动—反思产出”为课堂活动主线，实现语言综合技能培养、能力目标、医学人文素养培养、价值引领塑造为一体的教学目标。本研究参考基于产出导向法（Production-Oriented Approach， POA）理论的教学模式^［14］，由输出驱动、输入促成及评价三个阶段构成，融合线上平台和课堂教学，进行以提升叙事能力为中心的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教学设计。

如图2所示，以教材第7单元Physician-Patient Relationship中的文章A Letting Doctors Make the Tough Decisions为例，课程设计以“叙事赋能医患共同决策”为叙事医学的切入点，采用“输出驱动—输入促成—评价”三阶段闭环结构，贯穿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输出驱动阶段，教师通过雨课堂发布双线任务：一是熟读教材内容，提炼主旨。在此基础上观看医学剧Chicago Med第18集，引导学生聚焦剧中医患面临的“高风险手术决策困境”，二是明确单元产出目标，要求以“主题汇报和反思性写作”形式呈现学习成果。此阶段通过影视剧中的临床情境创设认知冲突，结合教材内容激发学生关注临床医疗决策困境，为课中深度学习奠定基础。

输入促成阶段，采用“理解—协商—表达”递进式设计。“理解”就是通过文本细读和案例分析理解教材内容，提炼主旨，并通过对故事情节的回顾，厘清剧中“医患决策困境—医生倾听—实现关注—医患共情—共同决策”的叙事逻辑，引入叙事医学“三焦点”（医患关联性、共情、负面情感）、“三要素”（关注、再现、归属）和“四种关系”理论框架。文本细读是实现语言综合技能培养目标的重要载体。这一过程聚焦于医学文本中的语言知识与专业术语，通过语篇分析帮助学生深入理解教材内容，精准提炼主旨大意。在此基础上，结合课前输出驱动任务，聚焦故事情节，把握叙事脉络，引入叙事医学的理论框架，在强化语言综合知识技能的同时，深刻理解医学人文的核心价值，为后续教学奠定基础。协商阶段组织学生分组基于教材文章主旨内容与影视作品主题情节，结合自身就医体验和医学生视角，讨论两大核心问题，一是如何以叙事作为工具实现医患共同决策，二是如何平衡医疗决策中的技术理性与人文关怀，践行职业精神。通过协商讨论，学生能够从不同角度审视问题，对已有的知识和理解进行重新梳理和思考，从而深化对医学相关知识和人文理念的认识，锻炼了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论证逻辑能力。表达阶段以小组为单位凝练学习所得，从各自视角就“如何以叙事医学为工具实现医患共同决策”用英语作口头汇报，整个反思产出过程不仅强化了学生的语言综合技能，也锻炼了他们的英语语言表达能力、逻辑思辨能力以及跨文化交际能力，更为重要的是学生能站在患者和医者视角反思医疗决策，通过细读与反思性实践最终内化为学生的临床叙事能力。此外，根据口头汇报的效果，可以进一步设置拓展任务。要求学生用英语作为写作语言，以书面形式对影片中呈现的医患决策困境进行深入反思，试图想象面对决策困境医生不同的处理方式所产生的不同结果，以此来锻炼学生的关注、再现、互纳和反思能力，还能进一步深化对医疗决策过程中技术理性与人文关怀平衡的理解，提升自身的医学人文素养。

在评价环节，采用口头汇报师生共同即时评价和拓展任务部分教师课后评价相结合的方式，既要对英语语言综合技能进行评价，又要注重对语言表达能力、思辨能力、跨文化交际能力、医学人文素养（叙事医学能力、职业精神等）进行全面评价。

4.3 教学成效检验

叙事能力提升的医文融合式医学英语教学实践可以通过宏观和微观层面进行教学成效检验。宏观层面可以在教学前后分别采用《医学叙事能力量表》^［15］测量学生的叙事能力，作为补充和相互印证，同时运用人文关怀能力量表（Caring Ability Inventory， CAI）^［16］评估人文素养的提升成效；微观层面可以基于叙事能力内化的四个维度：关系构建、身份认同、主体间性、视域融合^［1］对学生的反思性产出内容（口头汇报录音或写作内容）进行文本分析，考查学生对叙事医学相关主题的理解和接受程度。最后依据教学成效结果进一步细化或优化教学目标，并完善具体教学设计，从而构建一个完整的闭环：从教学目标设定，到教学内容设计，再到教学实践，最后通过检验教学成效并据此进行进一步改进，以实现教学的持续优化与提升。

5 结语

在医文融合的时代背景下，充分挖掘医学英语的教学潜力和学科内涵，借助叙事医学的育人价值，在医学英语教学中以提升医学生的叙事能力为中心，构建医文融合式课堂教学模式，并付诸实践是医学外语类课程现实可行的医学人文教学途径。“叙事医学”与“循证医学”互为补充，促进了人文与科学的融合。以医学生叙事能力提升为中心的医学英语医文融合式课堂教学模式，有力回应了“医文融合”的时代要求，同时也有效拓展了叙事医学的育人途径。利用医学英语的学科优势和独特性，探索叙事医学在医学英语教学中的实践路径并检验其成效，为大学外语类课程教育教学改革提供了新视角，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叙事医学与思政教育具有较高的契合度和连接性，能够以潜移默化、润物无声的方式实现隐性渗透，充分体现医学英语课程的育人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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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2023年度广东省本科高校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建设项目(粤教高函〔2024〕9号570)

2024年度广州中医药大学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项目(77)

广州中医药大学2025年度“固本”工程一级学科提升项目(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