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中医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间的中介作用

The Mediating Role of Academic Self-Efficacy between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Learning Motivation of TCM Students

摘要

目的 探讨中医学生的专业认同、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习动机关系，为有效提高中医学生学习效果，提升人才培养质量提供科学依据。 方法 选取北京中医药大学634名中医学生作为研究对象。运用专业认同问卷、学业自我效能感问卷以及学习动机量表展开问卷调查，并运用相关性分析、中介效应检验等方法对数据进行分析。 结果 共回收有效问卷578份，有效率为91.17%。中医学生专业认同得分为（3.98±0.68）分，学业自我效能感得分为（3.64±0.78）分，学习动机得分为（3.92±0.59）分。中医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呈正相关（r=0.673，P<0.01）；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习动机呈正相关（r=0.691，P<0.01）；专业认同与学业自我效能感呈正相关（r=0.775，P<0.01）。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间起部分中介作用，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48.63%。 结论 中医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在其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之间具有中介效应。高校在教育教学过程中应从多方面着手提升中医学生的专业认同，增强学业自我效能感，进一步促进其学习的内在驱动力以提高学习效果。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academic self-efficacy, and learning motivation among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CM) students, in order to provide a scientific basis for effectively improving their learning outcomes and enhancing the quality of talent cultivation. Methods A total of 634 TCM students from Beiji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subjects. A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by using professional identity questionnaire, academic self-efficacy questionnaire, and learning motivation scale, and data were analyzed by using methods such as correlation analysis and mediation effect test. Results A total of 578 valid questionnaires were collected, with an effective rate of 91.17%. The professional identity score of TCM students is (3.98±0.68), the academic self-efficacy score is (3.64±0.78), and the learning motivation score is (3.92±0.59). The professional identity of TCM students i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their learning motivation (r=0.673, P<0.01); Academic self-efficacy i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learning motivation (r=0.691, P<0.01); Professional identity i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academic self-efficacy (r=0.775, P<0.01). Academic self-efficacy partially mediat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learning motivation, accounting for 48.63% of the total effect. Conclusion The academic self-efficacy of TCM students plays a mediating role between their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learning motivation. In the process of education and teaching,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should start from multiple aspects to enhance the professional identity of TCM students, strengthen their academic self-efficacy, and further promote their intrinsic driving force for learning to improve learning outcome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中医学生 / 专业认同 / 学业自我效能感 / 学习动机

Key words

TCM students / Professional identity / Academic self-efficacy / Learning motivation

在“健康中国”规划全面推进与中医药振兴发展的时代背景下，中医人才的培养质量至关重要。随着中医教育的不断深化和发展，中医学生面临的学业压力和竞争力日益加剧，面对庞大的知识体系与超长的临床技能养成周期难免会产生学习动力不足、学习倦怠等情况。因此，提高中医学生学习动机是推动其积极投入学习的关键，直接影响其学习效果和专业成长。学业自我效能感能作为学生心理动力的核心要素，对缓解学生学业压力、激发学习动力有显著的积极作用^［1-2］。这一概念本质上是学生对自身“能否完成特定学习任务”以及“能否实现预期学习目标”所形成的主观判断与信念评估，是驱动学生持续投入学习过程的内在动力基础^［3］。研究表明，具有较高学业自我效能感的学生不仅更善于采用和优化各类学习策略，而且在面对复杂知识体系或学术挑战时，往往表现出更强的认知弹性与行为主动性，从而提升学业适应能力^［4］。学生对专业的内心融入程度和价值认同，以及学习动力，是预测其学业走向与成就的关键变量，二者共同作用的发挥与学业自我效能感密切相关^［5］。中医学生的专业认同是指学生对中医学形成的一种情感、态度和认知的综合体，能增强其对中医专业的归属感和使命感，是学业成就的关键驱动因素^［6］。学习动机则是激发并保持中医学生探索中医知识理论体系的学习行为，并导向其提升临床技能的内在动力^［7］。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的关系并非静态的线性对应，而是呈现出多维度交织、多轮次反馈的动态互动过程^［8］。通过梳理现有研究发现，学界对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的直接关系探讨已有一定积累，但针对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两者之间可能承担的中介作用挖掘较少。中医学生对中医学的认知和态度若未能转化为完成中医经典研习与临床实践的信心，其学习的内驱动力便难以持续激活。本研究旨在解析中医学生对中医学专业的认知和价值认同如何塑造其内在地学习动力，并进一步分析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两者之间的中介作用，为引导中医学生树立并维持良好的专业认同、增强学业自我效能感和学习动机提供可参考的科学依据，从而为提高中医学生的培养质量提出相应建议。

1 研究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采用方便抽样方法，选择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中医学专业本科生作为调查对象。纳入标准：①中医学专业本科生在读（大一至大五年级）；②已充分知情并自愿参与本研究。排除条件为：处于休学、退学等非连续在校状态的学生。根据Kendall样本量粗略估计方法，样本量至少为自变量的5~10倍^［9］。本研究自变量为41个，假设样本量为自变量的10倍，并考虑20%的无效问卷，因此计算样本量为513例。本研究最终获得有效样本578例。

1.2 调查工具

1.2.1 一般资料调查问卷

经查阅相关文献后由研究者自主设计，涵盖性别、生源地、年级、入学前对中医学专业的了解程度等。

1.2.2 大学生专业认同问卷

在专业认同的测量上主要参考秦攀博^［10］编制的《专业认同量表》，该工具涵盖认知、情感、行为及适切性四个维度，共计23个测量条目。所有条目均采用Likert 5点计分方式（1=“完全不符合”，5=“完全符合”），以总均分衡量专业认同水平，分数越高说明中医学生的专业认同度越高。本研究中，该问卷信度（Cronbach’α=0.956）和效度（KMO=0.958）达到良好水平。

1.2.3 学习动机量表

该量表主要参考万伟^［11］编制的《大学生学习动机量表》，包括内部动机和外部动机两个核心维度，共有16个测量条目。量表采用Likert 5点计分方式（1=“完全不符合”，5=“完全符合”），通过计算量表总均分来衡量中医学生的动机水平，分数越高说明中医学生的学习动机越强。本研究中，该量表的信度（Cronbach’α=0.888）和效度（KMO=0.909）达到良好水平。

1.2.4 学业自我效能感问卷

该问卷主要参考梁宇颂^［12］根据Pintrich & De Groot（1990）编制的学业自我效能问卷中的有关维度并进行适度修改后共18个条目，包括学习能力和学习行为两个维度。该量表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1=“完全不符合”，5=“完全符合”），计算问卷总均分，分数越高说明中医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越强。本研究中，该问卷信度（Cronbach’α=0.961）与效度（KMO=0.960）均达到良好水平。

1.3 统计学方法

所有数据经Excel 2016整理与初步筛选后，使用SPSS 26.0软件进行差异性分析和相关性分析。根据温忠麟等人提出的中介模型检验方法，采用SPSS 26.0软件的PROCESS v3.3宏程序进行中介模型检验（模型4）^［13］。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1.4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

本研究的数据收集采用自报告式量表，这一方法可能引起同方法变异，从而导致共同方法偏差。为此，研究应用Harman单因素检验方法开展检验，结果显示，特征根大于1的因子共提取出8个，其中最大因子的方差解释率为44.08%，未达到50.00%的临界阈值，表明本次调查数据未受到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影响^［14-16］。

2 结果

2.1 中医学生的一般资料及差异分析结果

本研究共回收634份问卷，对回收的问卷进行复核检查，通过剔除作答时间异常、连续相同选项等无效问卷进行数据清洗，最终获得有效问卷578份，有效回收率达91.17%。中医学生的一般资料及差异分析结果见表1。分析结果显示：不同性别的中医学生在学业自我效能感得分上存在统计学差异（P<0.05），男生得分高于女生。不同生源地的中医学生在专业认同和学业自我效能感的得分上存在统计学差异（P<0.05），城镇学生得分高于农村学生。不同年级的中医学生在专业认同和学习动机上存在差异（P<0.05），低年级学生得分高于高年级学生。入学前对中医学专业了解程度不同的学生，其专业认同、学业自我效能感及学习动机平均得分上均有统计学差异（P<0.05），经LSD两两比较显示，了解程度越高，三项指标平均得分越高。

2.2 中医学生专业认同感、学业自我效能感及学习动机的得分情况分析

中医学生专业认同得分为（3.98±0.68）分；学业自我效能感得分为（3.64±0.78）分，其中学业行为自我效能感得分为（3.71±0.79）分，学业能力自我效能感得分为（3.59±0.82）分；学习动机得分为（3.92±0.59）分，其中内部学习动机得分为（4.12±0.69）分，外部学习动机得分为（3.71±0.68）分。

2.3 中医学专业认同感、学业自我效能感及学习动机之间的相关性分析

Pearson相关分析结果表明（表2），中医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业自我效能感呈显著正相关（r=0.775，P<0.01）；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呈显著正相关（r=0.673，P<0.01）；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习动机呈显著正相关（r=0.691，P<0.01）。

2.4 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中医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间的中介效应分析

基于已有研究对各变量关系的分析，进一步探讨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专业认同及学习动机之间的中介作用。采用Bootstrap法对中介效应进行检验，结果显示学业自我效能感中介效应的95%置信区间为（0.233~0.415），该区间未包含0，且效应显著（P<0.01），这表明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中介效应具有统计学意义。专业认同对学习动机具有直接的预测作用，直接效应值为0.301；学业自我效能感对中医学生学习动机的间接效应值为0.285，总效应值为0.586，由此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48.63%，表明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具体结果详见表3。为直观呈现变量间的中介关系，研究构建了以中医学生专业认同为自变量（X）、学习动机为因变量（Y）、学业自我效能感为中介变量（M）的路径模型，其具体路径关系见图1。

3 讨论

3.1 不同个体特征的中医学生，其专业认同、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习动机的得分存在显著性差异

从性别上来看，男生比女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得分高，这可能与他们之间的学习方式或归因方式不同有关，男生更倾向于实践导向性的学习，容易在实践中获得自信，面对学业困难时更倾向于归因于外部因素；而女生则多倾向于细节学习，在面对不确定性学习任务时容易怀疑自身能力不足。从生源地上来看，城镇生源地的中医学生在专业认同和学业自我效能感上较高，这在一定程度上与城乡之间的教育资源差异有关。城镇地区在中医药文化宣传普及以及教育资源的可及性上更具有优势，能更早地塑造学生对中医文化的认同；而农村生源地的学生可能因其信息渠道有限，早期接触中医相关知识的资源不足，在专业认同的建立和学业信心的培养上相对滞后。从年级上来看，低年级学生的专业认同、学习动机比高年级学生高。究其原因，可能是由于低年级学生在刚开始接触中医学时，对中医学专业知识充满新鲜感和探索欲；但随着年级的升高，学生进入临床实践，当理论与实践存在一定差距时，他们会对所学的知识产生怀疑，可能出现专业认同感动摇，学习动机耗损。从入学前对专业的了解情况来看，中医学生入学前对中医学专业的了解越充分，其专业认同、学业自我效能感及学习动机的得分也随之提升，这表明了认知对学习动力的驱动作用，入学前的信息准备是学生积极建立专业态度与学习信念的重要因素。因此，在中医人才培养过程中，需针对不同特征的学生实施精准干预措施。如开展中医药文化下乡活动，搭建城乡联合中医药实践平台，让更多的学子了解中医药文化，此外提供多样化的信息渠道，帮助学生了解中医学的历史特点及就业前景，提升他们的专业认知与学习驱动力。

3.2 中医学生专业认同、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习动机处于中等偏上水平

基于本研究结果可知，所调查的中医学生其专业认同、学业自我效能感和学习动机的评分都高于中间值3，整体处于中等偏上水平，这表明中医学生对其所学专业持有积极的认知态度，展现出较高的学习投入度。从文化层面上看，中医药蕴含着深厚的哲学底蕴和独特的理论体系，能吸引众多学生投入其中；中国对中医药事业的重视程度，也让中医学生在学习中深刻感受到文化传承的使命，进一步深化了对中医学的情感认同与专业认知。在学习实践层面，中医学的学科特性要求中医学生将系统理论知识与临床实践深度融合。当中医学生在通过早临床、多临床和反复临床的诊疗实践中切实见证了中医药在疾病防治中的独特疗效时，这种从理论到实践的转化不仅直观提升其临床技能，更显著强化其学业自我效能感^［17］。

值得关注的是，中等偏上的现状水平仍存在较大的提升空间。中医学知识体系繁杂与中西医知识融合引发的学习难题，往往会使部分中医学生产生畏难心态和消极情绪，对其学习主动性和动力产生消极影响。同时，面对中医相关职业初期薪资待遇、职业发展路径等现实问题，也可能动摇学生的学习热情。因此，高校应深化院校教育与师承教育的有机融合，将师承教育深度嵌入临床实践教学体系^［18］。中医学生通过临床跟师学习可近距离观察、体悟中医大师辨证施治的精妙思路和“大医精诚”的职业风范，这种言传身教、榜样示范，既能有效激励中医学生主动投身临床实践的热情，更能唤醒其对中医药知识体系深入探索的积极性和主动性^［19］。此外，利用数字化手段降低古籍学习难度，通过搭建更多产学研合作平台，让学生参与真实项目，增强其成就感；给予学生未来职业规划指导，帮助学生明晰职业发展前景，从内外部双维度强化中医学生学习动机，助力其在中医学专业道路上持续发展^［20］。

3.3 中医学生的专业认同、学业自我效能感对其学习动机有正向预测作用

专业认同对学生的学业表现和学习投入有重要影响，学习动机是影响学生学习效能与行为的核心内在因素，二者共同构成提升教育质量的重要支柱^［21］。研究结果表明，中医学生的专业认同对学习动机具有正向预测效应，该结果与李杰等人^［5］的研究结论相一致，即中医学生专业认同感越高，往往会有更强的学习热情、专注度和自主性，也更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去探究学习问题。从“认知-情感-行为”理论看，中医学生的培养和发展是一个认知结构不断重构，情感体验不断深化以及行为技能不断熟练的动态整合过程。中医学生若未能将专业知识有效内化为学习动力，在面对漫长学习周期与高强度临床实践的双重压力时，极易陷入疲惫感和挫败感的恶性循环^［22］。这种学习动机匮乏的状态不仅会导致经典理论研习热情衰减、临床技能提升效率降低，还可能导致其文化的认同感与归属感逐渐消失。学校应积极建立科学系统的专业思想教育体系，开展分阶段的专业思想教育，动态跟踪思想教育的效果^［23］；同时建立心理保障机制，对专业认同感低的中医学生进行及时干预。

学业自我效能感是个体行为持续的心理动力。本研究结果同时证实，学业自我效能感对中医学生的学习动机具有正向预测效应。具体而言，具备高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中医学生，在应对挑战性学习任务时更能保持自信，进而展现出更为强烈的学习动机，这与国内外学者的研究结果一致^［24-25］。根据自我效能理论，具备高水平的学业自我效能感的学生会更有信心去挑战学习所遇到的困难，更倾向于将信心转换为解决复杂问题和创新探索的积极动力，保持学习的持久性，进一步提升了学生学习动机并改善学习成效。过往研究显示，学生的任务选择倾向、努力付出程度以及思维反应模式等会受到学业自我效能感的调控^［26］。因此，中医药院校在教育过程中应遵循中医学生的成长规律，构建高效的医教协同临床教学体系，积极开展以问题为导向的教学方法（Problem-based Learning，PBL）、以案例为基础的学习方法（Case-based Learning，CBL）等案例式教学模式^［27-28］，引导中医学生制定科学的学习目标并筑牢学习信心，锻炼其中医临床思维、增强分析与解决问题的专业能力，进而建立可持续的学习动机机制。

3.4 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中医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学业自我效能感是中医学生在学业发展中至关重要的核心素养。本研究结果显示，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中医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动机之间发挥48.63%的中介作用。根据社会认同理论，认同的形成有助于个体构建积极的自我概念和自我效能感^［29］。中医学生的学习感受贯穿于整个学习过程，其对专业的接受度和认可度越高，对自身的技能评价就愈加肯定，就会越主动地投入到学习当中，形成学习动机的强化循环^［30］。同时，中医学生在端正自身对中医学专业的认知态度的基础上，设定符合自身实际的目标，清晰地识别自己的学习目标和进步轨迹，增强对自己能力和潜力的信心，激发内心的主动性和积极性。研究结果也表明，中医学生对于自己在学业中采取有效的策略行为（如时间管理、学习方法和技巧等）的信心高于对自己的学业能力（如面对具体复杂概念的理解和挑战，难题的解决与应对等）的信心。因此，教师在开展教学时应密切把握学生的学习动态，注重培养中医学生面对学习挑战和困难时的应对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灵活调整教学策略与教学方法。高校通过搭建朋辈互助平台、优化双导师制系统性强化中医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将多维互动转化为持久的学习动力，实现其专业素养与心理韧性的双向提高^［31-32］。此外，通过打造多个临床教学基地，推动中医学生尽早接触临床、强化临床胜任力相关经验积累，促使其在面对复杂难题时深入思考，培养临床思维与批判性思维决策能力，助力中医学生实现持续进步与成长，切实提升学习成效。

4 结语

本研究结果证实，专业认同与学业自我效能感均对中医学生的学习动机有正向影响，且学业自我效能感在二者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基于此，中医药院校应夯实专业认同的根基作用，着力提升学生的学业自我效能感，从而有效激发起学习动力，促进中医学生深度学习与临床技能的协同提升，实现学习动机向学业质量的长效转化。本研究仍存在一定不足，主要体现为样本来源的单一性使得其代表性有待进一步增强。未来研究可扩大调查范围，同时引入半结构化访谈，挖掘中医学生的实际情况和真实想法。此外，还可以通过纵向追踪数据，探究不同学习阶段中医学生专业思想、学习效能及动机的演变规律，进而明确学习动机培养的关键时期，为中医药院校优化人才培养模式，提升教学质量提供科学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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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中华医学会医学教育分会、全国医学教育发展中心2023年医学教育研究项目(2023B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