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自噬(autophagy)是一个生物学概念,源自希腊语,其中“auto”意为“自己的”,而“phagein”意为“吃”。因此,细胞自噬的字面意思即为“细胞吃掉自己”。近年来,细胞自噬的研究取得了显著进展,其中,2016年日本科学家大隅良典(Yoshinori Ohsumi)因揭示细胞自噬的分子机制与生理功能,荣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1],由此自噬引起人们在生理和病理研究领域更加广泛的关注。细胞自噬作为Ⅱ型程序性细胞死亡,是一种普遍的细胞程序性死亡机制,常见于真核细胞中,是一种常规的分解代谢过程。它在维持细胞能量平衡方面扮演着关键角色,通过分解并再利用细胞内各类物质的降解产物,为细胞稳态的维持提供必要的能量支持
[2]。在卵泡发育与闭锁的复杂过程中,卵泡颗粒细胞(granulosa cell,GC)的自噬现象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3],这种自噬现象并非局限于某一特定阶段,而是可以贯穿于卵泡发育的多个不同环节。卵泡颗粒细胞的自噬一旦失衡,便会干扰卵泡内部的稳态,进而引发卵泡的闭锁现象
[4]。
非编码RNA(non-coding RNA,ncRNAs)是指一类不直接参与蛋白质编码的RNA分子。这些RNA在生物体内发挥着关键的作用,它们能够影响染色体的结构,参与表观遗传学的调控,并对基因转录过程施加影响。具体来说,ncRNAs涵盖了多种类型,如长链非编码RNA(lncRNA)、环状RNA(circRNA)、核仁小RNA(snoRNA)、piwi蛋白互作RNA(piRNA)以及miRNA等。这些RNA分子在生物体内广泛存在,并且拥有广泛的调控功能
[5]。miRNAs,作为一种内源性非编码RNA,其长度大约为20至25个核苷酸,这些miRNAs源自单链RNA分子,并具有独特的“发卡结构”,在基因表达调控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通过与互补的靶基因mRNA结合来抑制其表达;miRNAs的前体经历内啡肽酶的加工处理,进而形成成熟的miRNA分子,这些成熟的miRNA随后被加载到RNA诱导的沉默复合物中,以实现其生物学功能;成熟的miRNAs在细胞发育、分化以及疾病进程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对生物体的调控机制具有重要意义
[6]。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miRNAs参与细胞自噬调控过程。miRNA通过其靶基因控制包括卵泡闭锁在内的多种生物学过程,并在自噬调控中发挥作用
[7-11]。miR-146在脊椎动物进化过程中序列保守,人类基因组miR-146家族由两个成员基因组成,即miR-146a和miR-146b。这两个微RNA分别位于5号和10号染色体上,在许多情况下表现出不同的调节
[12]。然而,它们在序列上几乎相同,共享一个种子区域,因此被预测会针对同一组基因
[13]。基因敲除研究表明,miR-146a缺乏会导致IL-6和TNFα产生过多、骨髓增生综合征、慢性炎症以及造血干细胞数量和质量下降
[14-15]。在miR-146a表达缺失的情况下,由于Stat1过表达,调节性T淋巴细胞失去其抑制作用,导致IFN-γ分泌减少
[16]。为探究bta-miR-146a对牦牛卵泡GC自噬的影响,本试验通过体外分离培养牦牛卵泡GC,分别转染bta-miR-146a模拟物和抑制剂,了解其对牦牛卵泡GC自噬的影响,这有助于进一步阐明牦牛卵泡发育和闭锁的分子调控机制。
1 材料与方法
1.1 主要试剂与仪器
DPBS缓冲液、青链霉素混合液、DMEM培养液、Trypsin-EDTA、胎牛血清,购自美国Gibco公司;Trizol试剂,购自美国Invitrogen公司;mRNA反转录试剂盒,购自北京庄盟国际生物基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RNA wait,购自Biosharp公司;AceQ qPCR SYBR Green预混液(无ROX),购自南京诺唯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PCR Premix TaqTM、DEPC,购自宝日医生物技术北京有限公司;LipofectamineTM 3000、BCA蛋白定量试剂盒,购自美国Thermo Fisher公司;ECL显影液、硝酸纤维素NC膜,购自美国Sigma公司。
蛋白电泳装置(Criterion®,美国Bio-rad公司);荧光定量PCR仪(CFX Opus 96,美国Bio-rad公司);台式低速离心机(HDL-4,常州华奥仪器制造有限公司);全自动化学发光分析系统(Tanon 5200,上海天能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激光共聚焦显微镜(Stellaris 5,德国徕卡公司);CO2培养箱(CCL-170B-8,新加坡艺思高科技有限公司);高速冷冻离心机(Centrifuge 5430,德国Eppendorf公司);荧光倒置显微镜(IX3-SVR,日本Olympus公司);多功能酶标仪(Multiskan FC,美国Thermo Fisher ScientificOy公司);超微量分光光度计(NanoDrop 2000,美国Thermo Fisher公司)。
1.2 牦牛卵泡原代GCs分离培养及传代
将卵巢放入无菌烧杯中,用含1%双抗的37℃ DPBS冲洗2~3次。使用12号针头的注射器预吸5 mL 37 ℃含1%双抗的DPBS,再吸取卵巢表面颜色明亮和血管丰富的卵泡(直径2~8 mm)。将吸取的卵泡液置于15 mL离心管中,37 ℃静置10 min弃上清,重复2~3次。加入5 mL 37℃ DPBS重悬沉淀,经70 μm细胞筛过滤,1 000 r/min离心5 min弃上清。将沉淀移至1.5 mL离心管中,用含10%胎牛血清的培养液重悬GCs,倒置显微镜下进行细胞计数。根据细胞数量,将GCs密度调整为0.3×106个接种于35 mm细胞培养皿中。在37 ℃、5% CO2、95%相对湿度的培养箱中进行培养。
待原代GCs生长至90%左右时,弃去培养液,用预热的37 ℃ DPBS缓冲液洗涤细胞2~3次,然后加入0.5 mL 0.25%胰酶消化液,放入培养箱消化2~5 min。随时在倒置显微镜下观察胰酶消化情况,当细胞质回缩,胞体变圆时立即终止消化。加入GCs培养液吹打,制成细胞悬液,1 000 r/min离心4 min,弃上清,重复2次,再加入1 mL细胞培养液重悬,一传三接种于35 mm细胞培养皿中,继续培养。
1.3 牦牛bta-miR-146a mimics、inhibitors合成及转染效率测定
参考miRBase数据库中bta-miR-146a序列(登录号:MIMAT0009236),由广州锐博生物公司合成bta-miR-146a mimics、bta-miR-146a inhibitors NC、bta-miR-146a mimics NC和bta-miR-146a inhibitors。利用Lipo 3 000转染试剂将mimic/inhibitor分别稀释,按照20 μmol∙L-1的浓度分别转染牦牛GCs,经qPCR法检测其在牦牛GCs的转染效率达70%左右,再用于后续的试验。
1.4 miR-146a mimics和miR-146a inhibitors转染GCs
牦牛原代GCs经2次传代,细胞生长状态较好并呈对数生长期时,开始准备转染。在6孔板中,每孔接种1×106个细胞,每孔加2 mL的细胞培养液,放入CO2培养箱中培养24 h。然后按照Lipofectamine 3 000转染试剂说明书进行转染,取250 μL Opti-MEM培养液稀释6 μL载体/50 nM siRNA/miR-146a mimics/miR-146a inhibitors,250 μL Opti-MEM 培养液稀释 6 μL的 Lipofectamine 3 000转染试剂,室温静置5 min。轻轻吹打混匀,静置20 min后,缓慢加入至GCs细胞内,转染6 h后更换为新鲜细胞培养液,继续培养48 h。
细胞分为4组:(1)bta-miR-146a抑制剂组(bta-miR-146a inhibitor);(2)bta-miR-146a抑制剂对照组(inhibitor NC);(3)bta-miR-146a过表达组(bta-miR-146a mimic)组;(4)bta-miR-146a过表达对照组(mimic NC);转染6 ~ 8 h后,更换为正常培养基继续培养,24 h收取细胞总RNA进行实时荧光定量PCR检测,48 h后收取细胞总蛋白进行Western blot试验和激光共聚焦检测。
1.5 总RNA提取及反转录
采用Trizol法提取细胞总RNA,具体操作步骤参照试剂盒说明书进行,使用NanoDrop 2 000超微量分光光度计检测RNA浓度和纯度(D260 nm/D280 nm=1.8 ~ 2.0),-80 ℃保存。
根据反转录试剂盒Reverse Transcriptase kit说明进行mRNA反转录合成cDNA,具体操作如下:反转录体系为20 μL,在冰上操作,在无RNA酶的离心管中加入总RNA 2 μL、RT Enzyme Mix 3 μL、RT Reaction Mix 7 μL、RNase-Free ddH2O 8 μL;反应条件为45 ℃ 50 min,72 ℃ 15 min,RT-PCR产物-20℃保存备用,用于后续基因实时荧光定量PCR检测。
1.6 实时荧光定量PCR检测
使用实时荧光定量RT-PCR方法检测基因mRNA表达水平,引物序列见
表1,以β-actin为内参基因。PCR反应体系10 μL:SYBR qPCR Master Mix 5.0 μL,上、下游引物(10 μmol∙L
-1)各0.4 μL,RT产物1.0 μL,ddH
2O 3.2 μL。PCR反应条件:95 ℃预变性5 min;95 ℃变性30 s,60 ℃退火30 s,72℃延伸45 s,共42个循环;熔解曲线温度为65 ℃~95 ℃,每隔0.05 ℃读板1次,温度恒定0.5 s后读板。每组cDNA样品重复3次,通过熔解曲线分析并确定实时荧光定量PCR产物特异性。根据2
-△△Ct法计算相对表达量。
1.7 细胞总蛋白提取和Western blot检测
将转染后的细胞使用DPBS洗涤3遍,弃除PBS。在6孔细胞培养板内加入600 μL RIRA蛋白裂解液,收集蛋白样品,转移至1.5 mL EP管中,将EP管置于冰盒,静置裂解30 min,4 ℃ 12 000 r/min离心10 min。再使用BCA蛋白定量试剂盒测定蛋白质的浓度。
吸取30 μg蛋白质样品与5×上样缓冲液混合,在100 ℃变性10 min。将变性后样品按20 μL/孔加入样品孔,浓缩胶选择电压80 V电泳30 min,分离胶选择电压120 V电泳2 h。后取出凝胶,切下目的蛋白条带所在的凝胶,并在转膜缓冲液中漂洗数秒,覆上NC膜,然后200 mA恒流条件下转膜2 h将目的蛋白条带转移至NC膜上。将NC膜转移至湿盒中,加入5%脱脂牛奶,置于摇床封闭2 h。TBST洗脱3次,每次5 min,加入(1:1 000)一抗,摇床上轻轻摇晃,4 ℃孵育过夜。TBST洗脱3次,每次5 min,加入(1:2 000)二抗,室温孵育2 h。加入ECL发光液,使用全自动化学发光成像分析系统进行曝光检测目的蛋白条带。使用Image J软件分析目标条带的光密度值,以目的条带和内参条带的比值代表目的蛋白的表达水平,实验重复3次。
1.8 激光共聚焦检测
将处理后的牦牛GCs加入预冷的DPBS洗3遍后用胰酶消化7 min,移去胰酶,用含10% FBS和1%双抗的DMEM培养基重悬细胞,按照1×106个/孔铺于含有细胞玻片的12孔细胞培养板中。弃掉培养液,用DPBS洗2~3次;弃DPBS后加1 mL预冷的4%多聚甲醛,固定细胞,37 ℃温箱中静置30 min;弃多聚甲醛后加入每孔加入1 mL DPBS,洗3次,5 min/次;弃DPBS后加600 μL 0.1%的Triton-100,室温透膜静置20 min;弃掉后加DPBS,洗3次,5 min/次。5% BSA,室温静置封闭1 h;按照1:200的比例将山羊抗兔LC3B一抗稀释于5% BSA中,按1 mL/孔的量加入,4 ℃过夜孵育;PBST洗5遍;将山羊抗兔TIRTC二抗用5% BSA按照1:200比例稀释后按1 mL/孔的量加入,37 ℃温箱中避光孵育1 h;PBST洗5遍;加入4,6-二脒基-2-苯基吲哚(DAPI)室温避光孵育15 min以标记细胞核;PBST洗5遍;最后,用激光共聚焦显微镜观察LC3B蛋白在牦牛卵巢GCs中的表达情况。
1.9 统计分析
使用Image J软件,进行荧光强度和蛋白曝光后的图像进行数据处理。组数据之间进行t检验;多组数据先采用One-way ANOVA进行组间分析,再利用LSD和Duncan法进行多重比较。利用GraphPad Prism 8作图。实验结果采用平均值±标准差(Mean±SD)表示,设置显著水平为P<0.05或P<0.01。
2 结果
2.1 牦牛卵泡原代GCs分离培养结果
在倒置显微镜下观察发现,分离的原代牦牛GCs呈球形,均匀地悬浮在培养液中(
图1A),随着培养时间的增加,72 h时GCs呈现聚集生长趋势,聚集成团块状(
图1B)。继续培养96 h后,GCs开始延伸呈分散型生长(
图1C)。继续培养120 h时,GCs长满培养皿底部,形成单层的GCs(
图1D)。
2.2 牦牛bta-miR-146a对牦牛GCs自噬的影响
牦牛卵泡GCs分别转染bta-miR-146a mimics和bta-miR-146a inhibitors,探究bta-miR-146a对牦牛卵泡GCs自噬的影响。利用激光共聚焦检测牦牛GCs中LC3B蛋白荧光的表达,结果显示bta-miR-146a mimics组与mimic NC组相比LC3B蛋白荧光强度降低(
图2A,
P<0.01)。实时荧光定量RT-PCR结果如
图2B所示,bta-miR-146a inhibitors组自噬指示基因LC3B、Atg-5和Beclin-1表达最高,bta-miR-146a mimics组表达最低;bta-miR-146a mimics组与bta-miR-146a mimics NC组相比,LC3B、Atg-5和Beclin-1自噬指示基因表达量极显著降低(
P<0.01),bta-miR-146a inhibitors组与bta-miR-146a inhibitors NC组相比LC3B、Atg-5和Beclin-1极显著升高(
P<0.01),bta-miR-146a mimics组与bta-miR-146a inhibitors组相比,LC3B、Atg-5和Beclin-1自噬指示基因表达量极显著降低(
P<0.01)。Western Blot检测结果如
图2C所示,bta-miR-146a inhibitors组自噬指示蛋白LC3B、Atg-5和Beclin-1表达最高,bta-miR-146a mimics组表达最低;bta-miR-146a mimics组与bta-miR-146a mimics NC组相比,LC3B、Atg-5和Beclin-1蛋白表达极显著降低(
P<0.01),bta-miR-146a inhibitors组与bta-miR-146a inhibitors NC相比LC3B、Atg-5和Beclin-1蛋白表达极显著升高(
P<0.01),bta-miR-146a mimics组与bta-miR-146a inhibitors组相比,自噬指示蛋白LC3B、Atg-5和Beclin-1的表达量极显著降低(
P<0.01);上述结果表明bta-miR-146a mimics抑制牦牛卵泡GCs的自噬,而bta-miR-146a inhibitors促进牦牛卵泡GCs的自噬。
3 讨论
卵巢卵泡中的GC(颗粒细胞)是不可或缺的功能性细胞,它们通过产生激素促进生殖器官的生长和发育,并在特定模式下调节卵母细胞的成熟与卵泡的生长
[17-18]。在本研究中,我们成功地在体外分离并培养了牦牛的原代GCs。起初,这些细胞呈球形,悬浮在细胞培养液中。随着培养时间的推进,GCs开始呈现聚集生长的态势,形成团块状。随后,它们又开始延伸,展现出分散型生长的模式。这些观察结果与王立斌
[19]、唐紫雯
[20]和王强龙
[21]等人体外分离的牦牛GCs的形态和培养特性相似,表明本试验成功体外分离和培养出牦牛的卵泡GCs。
GC的自噬现象与卵泡闭锁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
[22]。自噬是一个依赖溶酶体空泡的过程,它选择性地降解并回收细胞内的胞浆成分
[23]。这一机制在维持细胞能量平衡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因为它能够分解细胞内易于聚集的蛋白、脂类和细胞器等物质,并将这些分解产物回收再利用
[24-25]。GC的自噬活动在卵泡发育和闭锁过程中具有显著影响,特别是在卵泡内部稳态失衡时,自噬作用可能导致卵泡闭锁,而GC的自噬可发生在卵泡发育的不同阶段
[3-4],因此研究GCs自噬的分子调控机制有助于全面了解卵泡发育和闭锁。
miRNAs通过与靶基因mRNA的3′-UTR区域互补结合,调节靶mRNA的翻译过程
[26],进而影响包括卵泡闭锁在内的多种生物学过程,并在自噬调控中发挥重要作用
[7]。例如,miRNA-21-3p能够抑制牛卵巢颗粒细胞的自噬
[8];在卵巢早衰疾病中,miR-15a-5p在GCs中被上调,并通过PI3K-Akt-mTOR通路促进GCs自噬
[9];在小鼠GC细胞中,miRNA let-7g通过抑制IGF-1R的表达和调节蛋白激酶B的磷酸化作用来影响自噬活性
[10];在牛卵泡发育的研究中,GCs自噬被证明是导致卵泡闭锁的原因之一,而miRNA-21-3p则通过AKT/mTOR通路抑制牛卵泡GCs的自噬
[8,11]。miR-146a位于5号染色体上,其序列在脊椎动物进化过程中高度保守,并在多种情况下表现出不同的调节功能
[12]。已有研究表明,miR-146a能够调控细胞自噬过程,例如,它可以通过调节Beclin-1的表达来增强前列腺癌症细胞的自噬
[27];同时,miR-146-5p还能靶向高度富集在人的血细胞内与信号传导相关的自噬途径
[28];在癌症相关的蛋白质途径及其调节方式中,miR-146被视为调控自噬过程的候选基因
[29]。在不同动物的繁殖调控方面的研究表明,miRNAs也可通过靶向
Smad4影响卵泡GCs的功能。例如,miR-146通过抑制
Smad4基因的表达而参与到TGF-β信号通路的调节过程中
[30-31],且在牦牛方面的研究表明Smad4基因是bta-miR-146a的靶基因
[32]。本研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探究,结果显示过表达bta-miR-146a会降低牦牛GC的自噬水平,而使用bta-miR-146a的抑制剂则会产生相反的效果。这充分说明了bta-miR-146a在牦牛卵泡颗粒细胞自噬调控中的重要作用,但其具体机制仍需进一步地研究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