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DEA模型的西藏林芝乡村旅游发展效率分析

An efficiency evaluation of rural tourism on Linzhi of XiZang based on DEA model

摘要

近年来，乡村旅游产业成为推动西藏林芝市乡村振兴的重要手段，通过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提升乡村旅游服务设施、家庭旅馆的建立以及农牧民旅游就业培训等方式提升林芝市乡村旅游经济。本文选用DEA模型的方法，以2017 - 2021年期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为研究对象，对林芝市乡村旅游产业效率进行实证研究。研究结果表明：（1）2017、2018以及2020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综合效率和规模效率均小于1，出现投入冗余与产出不足，2020年技术效率小于1、其他年份均等于1，2019和2021年规模效率以及综合效率都等于1呈DEA强有效；（2）2017 - 2021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效率处于动荡上升趋势，动荡年份为2020年，其他年份呈逐步趋于良好发展状态，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模式值得其他地市借鉴。

Abstract

In recent years, the rural tourism industry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means to promote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of Linzhi. The rural tourism economy of Linzhi has been improved by strengthening infrastructure construction, improving rural tourism service facilities, establishing family hotels, and providing tourism employment training for farmers and herdsmen. So, how efficient is the rural tourism industry in Linzhi City? Are inputs and outputs efficient? Is the rural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l worth learning for other cities in the region? In this paper, DEA model is used to study the rural tourism development of Linzhi during 2017-2021. The research results show that: (1) In 2017, 2018 and 2020, the comprehensive efficiency and scale efficiency of rural tourism development in Linzhi are less than 1, with input redundancy and output shortage. In 2020, the technical efficiency is less than 1, and in other years, the scale efficiency and comprehensive efficiency are equal to 1, 2019 and 2021 showing strong DEA efficiency; (2) From 2017 to 2021, the development efficiency of rural tourism in Linzhi City is in a turbulent upward trend. The turbulent year is 2020, and the other years are gradually in a good state of development. The development model of rural tourism in Linzhi is worthy of reference by other rigion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DEA模型 / 林芝 / 乡村旅游 / 效率

Key words

DEA model / Linzhi / rural tourism / efficiency

党的二十大提出要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扎实推动乡村产业振兴。“ 乡村振兴战略”是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的重要理念，乡村振兴的实现需要保障农业农村地区的优先发展，充分利用农村地区的优势资源，发展农村特色产业。2022年的中央一号文件在前期乡村旅游发展政策、指引的基础上，提出了实施乡村休闲旅游提升的计划，鼓励并支持农民直接参与经营乡村旅游项目或为乡村旅游项目提供餐饮、住宿等配套服务。发展乡村旅游可以提升乡村生活质量^[1]也是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途径之一^[2]。作为没有大型传统企业的西藏林芝市，拥有丰富的乡村旅游资源与独特的民俗文化，发展乡村旅游提升农牧民就业、增加农牧民收入、构建农牧民幸福感推动乡村振兴的意义尤其重要。2017年林芝市开始大力发展乡村旅游，政府努力通过产业要素提升、农牧民就业培训、基础服务设施建设等方式大力推动乡村旅游的发展已初见成效，2021年接待乡村旅游游客138万人次，同比增长66%，乡村旅游接待收入1.78亿元，同比增长73%，实现农牧民参与乡村旅游就业1.8万人次，同比增长0.65%，乡村旅游就业收入6695万元，同比增长48%，人均乡村旅游就业收入0.33万元，同比增长22%。然而打造乡村旅游产业需要投入大量的基础设施建设包括人力、物力和财力等要素^[3]，那么林芝市发展乡村旅游所投入的资源的利用效率如何？以及如何能够更好地推动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利用效率？基于此，本文对林芝市乡村旅游产业效率进行分析，对于优化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利用具有重要价值。

国外关于乡村旅游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乡村旅游创意与创业成功因素^[1]、社区社会责任^[4]、乡村旅游政策^[5]、乡村旅游体验^[6]等方面,国内则主要集中在空间分布^[1]、乡村社区参与^[7-8]、传统村落^[9]、乡村振兴^[10]等方面。关于乡村旅游资源利用的研究主要围绕资源利用途径^[11]、资源保护利用^[12]、资源利用模式^[13]等方面，运用的方法主要有案例地研究与调查研究，如朱皓雪对莱阳市南张夼村的开发与利用进行研究并提出利用对策^[14]，陈曦对江西省婺源县的农业旅游资源进行评价并提出开发利用对策^[15]，杨倩对济源市乡村文化旅游资源开发利用进行了调查研究^[16]，而对乡村旅游资源利用效率较少，王萍运用质性研究的方法对德阳市星光村乡村旅游资源利用效率进行了实证研究^[17]，刘坤梅等运用随机前沿方法对四川南江地区乡村旅游发展土地资源利用效率进行了研究^[18]，姜鹏等运用DEA-Malmquist指数模型和Tobit模型对北京远郊区乡村旅游效率以及影响因素进行了综合评价^[19]，目前虽然对乡村旅游效率研究有了一部分成果，但仍有不足之处，目前的研究区域主要集中在各个地理单元层面，研究的普适性不能适应西藏乡村旅游的发展需求，而对于西藏乡村旅游效率研究基本没有。目前，常用的旅游效率测度方法有数据包络分析法、随机前沿函数法以及平均值计算法，数据包络分析法(DEA)被认为是分析旅游资源开发利用效率比较理想的分析方法^[20]，考虑了随机误差与影响因子的复杂性，在旅游资源开发利用效率评价的研究中得到了较为广泛的利用，且与乡村旅游资源开发利用多投入和多产出的特点相契合，因此，本文借鉴前人的研究成果，选用数据包络分析法对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的开发利用效率进行测度和评价，旨在为西藏乡村旅游发展提供科学参考。

2 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2.1 研究方法

Banker 等学者（1984）提出了BBC模型，该模型也被称为规模收益可变的DEA分析模型，将总体技术效率分解为纯技术效率与规模技术效率两部分^[20]。数据包络分析法（DEA）的应用主要包含NIRS模型、CRS模型以及VRS模型等多种类型，各模型分析的角度存在差别，分析时可以选择其中一种模型进行分析，也可以同时使用多个模型。本文结合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特征综合使用CRS模型和VRS模型，前者用于分析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开发利用的总效率，后者用于分析分解效率，可进一步分为规模效率（SE）与技术效率（TE）。

（1）CRS（C²R）模型

该模型也被称为CCR 或 C²R 模型，由学者 Charnels 、 Cooper 、Rhodes于1978年提出的假设决策单元DMU 规模报酬不变的DEA 模型，是最为基本的数据包络模型，适用于研究多项输入与输出问题的有效方法^[20]。CRS产出导向模型在给定一定数量投入要素的情况下，追求产值的最大，表达式如下：

\left\{\begin{array}{l}\mathrm{m}\mathrm{i}{\mathrm{n}}^{\theta }\\ s.t.\sum x_j{\lambda }_j+s^{-}=\theta x_{\mathrm{0}}\\ \sum y_j-s^{+}=\theta y_{\mathrm{0}}\\ {\lambda }_j\ge \mathrm{0},(j=\mathrm{1,2},\cdots ,n)\\ s^{+}\ge \mathrm{0},s^{-}\ge \mathrm{0}\end{array}\right\}（1）

式中，xj、yj表示决策单元DMUj的投入与产出要素集，λj表示通过线性组合构造有效的DMUj时，第j个决策单元的组合比例。s 为松弛变量，非零的s⁺与s^-能够使无效的DMUj沿着水平或者垂直方向延伸以达到最佳水平。θ代表DMU 离开有效前沿面的径向优化量，θ越接近于1，表示有效程度越高。θ为第j 个决策单元的效率值，0≤θ≤1，当θ=1时，表示该决策单元的效率值较高，处在技术有效状态。通过求解n 遍该式表示的线性规划问题，可以得到每个DMU 的效率值。

（2）VRS（BC²）模型

该模型也被称为BCC 模型，由于多数情况下DMU 并不具备规模报酬不变的条件，Bank、Charnels、Cooper于1984年提出了CRS模型的改进方案即规模报酬可变模型，在CRS 模型中增加一个凸性假设Σλj = 1，形成VRS模型（已添加松弛变量）^[20]，表达式如下：

\left\{\begin{array}{l}\mathrm{m}\mathrm{i}{\mathrm{n}}^{\theta }\\ s.t.\sum x_j{\lambda }_j+s^{-}=\theta x_{\mathrm{0}}\\ \sum y_j{\lambda }_j-s^{+}=y_{\mathrm{0}}\\ \sum {\lambda }_j=\mathrm{1},{\lambda }_j\ge \mathrm{0},(j=\mathrm{1,2},\cdots ,n)\\ s^{+}\ge \mathrm{0},s^{-}\ge \mathrm{0}\end{array}\right\}（2）

2.2 指标选取与数据来源

2.2.1 指标选取

乡村旅游资源开发的投入产出效率需要从投入指标、产出指标两个角度进行分析，基于指标选取的科学性、独立性与可测量性，借鉴王丽霞（2017）^[20]结合林芝市2017年开始大力发展乡村旅游，在乡村基础设施、接待设施等方面进行投入，如基础道路设施、家庭旅馆饭店等的投入，另外在资金投入方面涉及西藏乡村的各项补贴不好区分哪些是专项乡村旅游投入，鉴于城镇居民可自由支配收入决定出游能力，所以综合以上因素选择公路通车里程、旅馆饭店数量以及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投入指标，以乡村旅游人数和乡村旅游收入作为产出指标。

2.2.2 数据来源

文中研究的数据主要来源于林芝市旅游局统计的有关乡村旅游情况的数据，以及林芝市统计局公布的 2017 - 2021年《林芝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公报》中有关交通、邮电、旅游以及人民生活和社会保障的相关数据，个别数据通过检索林芝市政府官方网站以及有关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的新闻报道获得。

3 结果与分析

3.1 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投入产出效率结果与分析

利用SATA16 统计分析软件对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投入产出效率进行分析，可以得出2017-2021年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投入产出的综合技术效率、纯技术效率和规模效率。

由表2可知，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投入产出效率在2017年、2018年、2020年为非DEA有效，其中2017、2018年的技术效益均为1，规模效益小于1，但是规模效益在不断提升中，因为2017年林芝市国际旅游小镇的正式经营很好地带动了乡村旅游的发展且呈逐步上升趋势到2019年实现DEA强有效。但是由于疫情原因在2020年技术效益和规模效益均小于1，而在2021年疫情相对稳定时期又恢复为强有效状态。结合表3投入冗余分析结果可知，2017年、2018年和2020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投入产出存在着部分指标投入要素过多的问题，例如2017年和2020年存在投入冗余的指标为公路通车里程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8年由于大量家庭旅馆、民宿的建立导致供大于求存在公路通车里程和旅馆饭店的数量等指标投入冗余，多投入的数量为对应的松弛变量的值，符合发展趋势。

产出不足的问题实际上与投入冗余相对应，投入要素没有得到充分利用的情况下，通常会存在产出不足的问题。从表4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产出不足问题的分析结果表明，2017年林芝市的乡村旅游人数存在着产出不足的问题，应增加1.938万人，方可达到投入产出的目标效率；2018年和2020年虽然存在投入冗余的情况，但是产出较为充足；2019年和2021年不存在投入冗余的情况，也不存在产出不足的问题，乡村旅游资源的开发旅游效率较理想，不计2020年疫情影响，从整体数据来看林芝市乡村旅游在2017 - 2021年期间稳序发展。

3.2 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综合效率评价

2017 - 2021年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的综合效率存在明显的波动，2017 - 2019年的综合效率值不断提高，但是2017年和 2018年的综合效率值均小于1，处在非DEA有效的状态，在2019年实现了综合效率值为 1的有效状态；2020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综合效率再度下降到0.75，为非DEA有效状态；2021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的综合效率为1，再次回到强DEA有效状态，这与林芝市为了发展乡村旅游不断提升乡村基础设施、旅游服务设施、服务人员素质以及“扎西岗村”“索松村”“结巴村”“巴吉村”等依托高级别旅游景区的乡村旅游民俗村有着密切的关系，同时“嘎啦桃花节”“雅鲁藏布大峡谷旅游节”“鲁朗牧歌旅游文化节”等乡村民俗节庆的开展也大大推动了林芝市乡村旅游的发展，使得投入产出效率逐步趋于并保持DEA有效。由此可知，林芝市的乡村旅游发展递进模式可以推广到西藏其他地市的乡村旅游发展。

3.3 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技术效率评价

2017 - 2021年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技术效率较为理想，平均技术效率值为0.987，接近1的 EDA有效水平；且 DEA有效的年份占研究期间的 80%，仅 2020 年的技术效率值低于1，其余年份的技术效率值均为1，说明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开发利用的技术效率比较理想，见图2。说明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过程中，能够充分发挥各项投入要素的作用，将其转换为乡村旅游发展的产出成果。

3.4 规模效率评价

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的规模效率能够反映出林芝市乡村旅游要素配置情况同乡村旅游产业规模的匹配情况，以及是否实现了乡村旅游发展的规模经济效率。2017 - 2021年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的规模效率仅在2019年和2021 年为1即DEA有效状态，其余年份均为非DEA有效状态，整体变化趋势与综合效率的变化趋势相同，见图3所示。

4 讨论与结论

4.1 讨论

（1）西藏林芝市乡村旅游产业发展还处于初级发展阶段，从2017年中央一号文件首次明确乡村旅游在农村产业发展中的重要作用，提出要将乡村旅游作为振兴乡村经济的重要发展项目以来，林芝市政府高度重视乡村旅游的发展，加大乡村旅游基础设施的建设、乡村接待设施的改善以及农牧民旅游就业技能的培训，积极推动乡村旅游的发展带动农牧民就业与收入的提升。文中利用DEA模型，对林芝市2017 - 2021年乡村旅游发展效率进行分析综合评价，以更好地促进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2）乡村旅游发展具有复杂性，在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投入的不仅仅是可以量化的指标，同时还有不可量化的指标，在产出方面亦是如此，如在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中投入的对农牧民旅游就业能力的帮助、农牧民幸福感提升、社会和谐稳定发展的产出等。本文研究过程中基于数据的可获取性，将公路通车里程、家庭旅馆饭店数量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三个指标作为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的投入分析指标；以乡村旅游人数和乡村旅游收入为产出指标，虽然结果与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趋势较为一致，但在指标的选取过程中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只是描述了结果而没有更精细地对更多不可量化要素进行分析，后续可运用定性定量结合的方式开展进一步调查研究。

4.2 结论

从总体来看，2017 - 2021年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效率整体呈波动上升趋势并逐步趋于有效阶段，由此可见林芝市乡村旅游发展逐步趋于稳定，虽然2017、2018两年的效率小于1，但处于上升趋势，实现投入与产出逐步匹配的过程直到2019年达到平衡状态，而在2021年林芝市通过打造“工布原乡”乡村生态旅游地、乡村产业休闲采摘等方式拉动周边近距离城镇居民参与乡村旅游，使得综合无论是技术效率还是综合发展效率都达到1。综合以上分析说明在研究时间段内林芝市乡村旅游综合发展效率不断提升，且在外来游客不足的情况下拓展周边乡村旅游市场起到了很好的成效，这也为旅游业缓解不可预知因素影响游客不足危机提供了很好的市场开拓模式经验。

5 建议

5.1 优化乡村旅游投入

DEA 模型的分析结果表明，2017年和2020年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开发利用存在着公路通车历程投入冗余的问题，2018年的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开发利用存在着公路通车里程和旅馆饭店的数量过多的问题，2019年和2021年的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开发处在强DEA有效的状态，因此目前阶段林芝市乡村旅游投入的优化利用重点在于改善交通基础设施的质量，提高公共服务的水平，而非单纯的追求公路通车里程或者旅馆饭店数量的增加。如可以通过增加航班航次、降低出入林芝交通费用、提升林芝内环线的道路交通质量与舒适度、加强对周边市场的宣传力度、培养专业服务人才、完善乡村旅游咨询与消费公共服务体系、提升乡村旅游服务质量等方面进行优化乡村旅游投入。

5.2 提升乡村旅游的产出

DEA模型的分析结果表明，2021年处在DEA强有效状态，但是该状态是针对2021年的乡村旅游资源投入而言，并非表示一直处在强DEA有效状态，并且2017年、2018年和 2020年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的开发利用均处在非DEA有效状态，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开发利用的有效性取决于资源投入和产出两个方面，因此在注重林芝市乡村旅游资源优化利用的同时，也要积极促进林芝市乡村旅游产出的增长，以保持动态的DEA有效状态。林芝市乡村旅游的产出指标主要为乡村旅游人次和乡村旅游收入，可以通过挖掘乡村旅游非遗资源体验利用、举办民俗节庆、乡村民俗歌舞演艺等方式丰富乡村旅游产品的文化内涵，借助依托地旅游形象强化乡村造势吸引游客从而提升乡村旅游的产出，如察隅县乡村旅游形象可依托“雪域秘境、多彩察隅”的品牌形象，墨脱县可依托“莲花秘境”的乡村旅游品牌形象，巴宜区可依托“圣洁宁静，幸福巴宜”的旅游品形象，米林县可依托“藏药之洲，多彩米林”的旅游品牌形象，波密县可依托“藏王故里，冰川之乡”的旅游品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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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西藏农牧学院质量工程项目（20191【2022】-1），基于与林学学科深度融合背景下的旅游管理专业生态旅游方向人才培养研究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2074053)

旅游目的地社区参与机制与区域差异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