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生计框架下苗岭山区不同农户的生计差异——基于贵州省台江县巫脚交村的实证分析

张春长 ,  万良妹

高原农业 ›› 2024, Vol. 8 ›› Issue (6) : 673 -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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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农业 ›› 2024, Vol. 8 ›› Issue (6) : 673 -681. DOI: 10.19707/j.cnki.jpa.2024.06.012

可持续生计框架下苗岭山区不同农户的生计差异——基于贵州省台江县巫脚交村的实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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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f Livelihood Differences among Different Farming Households in Miaoling Mountains under the Sustainable Livelihood Framework--Based on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Wu Jiaojiao Village in Taijiang County, Guizhou Prov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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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农户的生计问题已成为可持续发展研究的热点话题。以贵州省台江县巫脚交村的农户为研究对象,引用可持续生计框架,运用访谈法,研究苗岭山区不同农户的生计差异。结果表明:(1)农户可分为社会救助型、务农专业型、兼业型、务工专业型、职业型五类,其中以务工专业型农户占优势(占74.17%)。(2)农户生计来源不稳定,其可持续发展能力还有很大提升空间。(3)不同农户的生计资本平均总值由高到低依次为Ⅳ型(2.14)>Ⅴ型(2.09)>Ⅱ型(2.05)>Ⅲ型(1.93)>Ⅰ型(1.58),但均达不到理想状态的50.00%。研究结果具有一定启示,即要提高苗岭山区农户的物质资本、自然资本和金融资本,进而促进农户生计的可持续发展。

Abstract

The livelihood of farm households has become a hot topic i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research. Taking the farming households in Wujiaojiao Village, Taijiang County, Guizhou Province as the research object, we invoked the sustainable livelihood framework and utilized the interview method to study the livelihood differences among different farming households in the Miaoling Mountainous Region.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Farming households can be classified into five categories: social assistance, agricultural specialization, part-time work, labor specialization, and occupation, with labor specialization dominating (74.17%). (2) The sources of livelihood of farming households are unstable, and there is still much room for improving thei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bility. (3) The average total value of livelihood capital of different farm households is, in descending order, Type Ⅳ (2.14) > Type Ⅴ (2.09) > Type Ⅱ (2.05) > Type Ⅲ (1.93) > Type Ⅰ (1.58), but none of them reaches the ideal state of 50.00%. The results of the study have some insights into the need to improve the physical, natural and financial capital of farm households in the Miaoling mountainous region, and thus promote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their livelihood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农户 / 生计资本 / 生计差异 / 巫脚交村

Key words

farming households / livelihood capital / livelihood differences / Wu Jiaojiao Vill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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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长,万良妹. 可持续生计框架下苗岭山区不同农户的生计差异——基于贵州省台江县巫脚交村的实证分析[J]. 高原农业, 2024, 8(6): 673-681 DOI:10.19707/j.cnki.jpa.2024.06.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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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户的生计问题已成为可持续发展研究的热点话题。可持续生计方法是了解农户生计状况的有效方法[1]。当前农户的生计稳定面临着社会——生态系统重构造成的冲击[2],为稳定、提高农村社区农户的生计收入,确保农户生计资本的可持续性,有必要运用可持续生计框架对农村社区农户的生计状况进行研究[3],这关系到农户的可持续生计发展[4]、农业的可持续生产和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5]
现阶段,基于可持续生计框架下农户的生计研究主要集中以下方面。(1)灾害对农户生计的冲击。如气候变化导致的气象灾害对农户可持续生计和适应能力的影响[6];虫灾对棉花种植户生计的威胁[7]。(2)政策制度对农户生计的影响。主要探讨移民搬迁[8]、生态补偿[9]、土地整治[10]等政策对农户生计的影响。(3)产业发展与农户生计的关系。如基于能源-水-食物关系视角,研究水电开发对农民可持续生计的影响[11];自然保护区生态旅游对生计水平风险的影响[12]。(4)内生动力与农户生计的关系。如认为内生动力的培育能有效提高贫困农户的家庭收入[13]。综上所述,已有研究多集中在岩溶生态脆弱区、生态移民区、农牧交错区等区域,而对苗岭山区的农户生计研究较少。
苗岭山区是中国南方少数民族聚居地之一[14]。近年来,伴随生态文明建设的逐步推进,他们的生计方式由较单一的务农形式逐步向多元化发展,农户分化现象逐日显现。农户分化导致的生计差异如何?对他们的可持续发展是否有威胁?对当地的乡村振兴有何启示?这些问题事关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仍有待回答。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民族委员会于1956年10月至1957年1月在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台江县巫脚交村进行社会经济试点调查工作,认为巫脚交村具备了周边村寨的各种特征,具有一定的代表性[15]。因此,本文选取巫脚交村为研究区。
综上,本文以位于苗岭山区的贵州省台江县巫脚交村农户为研究对象,基于可持续生计框架,运用农户生计资本指标体系、极差标准化分析等方法,探讨了不同农户生计差异。本文旨在研究巫脚交村不同农户的生计差异及农户的生计资本构成,尽可能为贵州省苗岭山区推进乡村振兴工作提供一些启示,促进该区域农户生计的可持续发展。

1 研究区概况

贵州省台江县地处苗岭山麓,巫脚交村位于台江县的东南部,距台江县城16 km,地理位置为108°21′30″-108°23′44″E、26°36′20″-26°38′29″N,总面积为8.71 km2。全村辖3个自然寨,下分13个村民小组,共410户1 958人,全部为苗族。2019年11月27日,巫脚交村被命名为“贵州省第四批少数民族特色村寨”,为该村发展特色旅游提供了良好的机会。

2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2.1 数据来源

运用访谈法获取研究所需的基础数据。访谈时,根据巫脚交村村委会提供的农户名单,通过随机抽样的方式对农户进行入户访谈,被访谈到的农户都有家庭成员在家种植水稻。访谈时间为2021年1月28日至2月10日,每户访谈用时约30分钟。共发放问卷380份,回收问卷367份,有效问卷320份,有效率达到84.21%。样本数据占总户数的78.05%,已满足横断面住户调查样本数据要达到5%以上的要求[16]。有效样本数据特征见表1,问卷主要内容见表2

2.2 研究方法

2.2.1 农户类型划分依据

目前,国内外学者根据不同的研究目标对农户类型进行划分,划分标准主要从非农收入占家庭总收入的比例[17]和兼业程度[18]等方面。但有研究认为,对划分农户类型只考虑农业收入与非农收入的相对比重显然不够,主要原因是政府补贴和职业工资收入在农户总收入中占有一定的比重[19]。因此,研究根据巫脚交村农户实际经济,将农户类型分为:社会救助型农户——Ⅰ型;务农专业型农户——Ⅱ型;兼业型农户——Ⅲ型;务工专业型农户——Ⅳ型;职业型农户——Ⅴ型,所有农户类型划分结果见表3

2.2.2 农户生计资本指标构建

生计包括生活资料所需的能力、资产和活动,旨在将影响个人或家庭生存战略的脆弱性或强度的关键因素汇集在一起[17,20]。可持续生计方法(SLA)将研究重点放在人类生计,特别是穷人的谋生方式上[21],因为人们摆脱贫困的能力取决于能否获得资产或生计资本[22]。说明可持续生计要通过获得一系列的生计资本(自然、经济、人力、社会和物质资本)来实现,这些资源在追求不同的生计战略时被结合起来[23]。目前研究采用较多的是英国国际发展机构(DFID)建立的可持续生计框架[5]。该框架表明,在不同的背景下,可持续生计是如何通过获得一系列的生计资本来实现。本研究根据研究区农户的实际情况,引入DFID建立的可持续生计框架(如图1)。图1可看作是在苗岭山区农户利用生计资本从事农业或非农业生计活动,在社会—生态系统重构的背景下调整自身生计策略,积极实现生计成果(如增加收入、增加福利等)的示意图。

2.2.3 农户生计资本计算

从自然、人力、物质、金融、社会五种生计资本建立农户生计资本指标体系。参考可持续生计框架下农户的生计资本研究成果[5,24],确定巫脚交村农户生计资本指标体系(表2)。

由于各指标具有不同的量纲、数量级,所以首先采用极差标准化法[25]对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式1)。

Zij=(Xij-minXij)(maxXij-minXij)(i=1,2,,n;j=1,2,,m)                                               

式中,Zij表示Xij经过无量纲化处理后的标准化值;Xij为第i个样本中第j个指标的原始数据;i为某个接受调查的农户,j为某个分项资本的指标项;.minXij为第i个样本中第j指标的最小值;..maxXij为第i个样本中第j指标的最大值;共有n个接受调查总样本、m个评价指标项。

研究认为,五种资本同样重要,故分别赋予权重系数为1。各种资本的具体指标权重可分三步计算获取[26],首先计算第i个样本中第j项指标的特征比重Pij(式2),再计算第j项指标的信息熵值Ej(式3),然后求出第j项指标的权重值Wj(式4)。

Pij=Zij/i=1nZij
Pij=-1ln ni=1n(PijlnPij)
Pij=(1-Ej) /j=1m1-Ej).

农户各分项资本产值计算。根据上述各指标的标准化数值和权重,计算出农户所拥有的各生计资本值Cj[24](式5):

Cj=j=1mWjZij.

3 结果与分析

3.1 农户基本特征

农户家庭基本特征是造成农户收入差异的主要原因,影响农户类型的划分结果(表3)。研究通过对农户进行类型划分,结果发现,不同农户的家庭特征主要区别表现在劳动力数量、文化水平和从事岗位上。从划分类型看,所调查的320户农户中,Ⅳ型农户的户数最多,共有237户,占74.06%;Ⅱ型农户的户数次之,有37户,占11.56%;之后是Ⅲ型和Ⅴ型农户,分别有27户和14户,分别占8.44%、4.38%;而Ⅰ型农户最低,只有5户,仅占1.56%。结果表明,研究区以Ⅳ型即务工专业型农户为主。

3.2 农户生计资本总体构成

表4可看出,农户的生计资本平均总产值为2.13,但五种生计资本平均产值各有不同,表现为:自然资本0.51、人力资本0.42、物质资本0.49、金融资本0.57和社会资本0.13。农户对五种资本的依赖度从大到小依次为金融资本(26.86%)>自然资本(23.92%)>物质资本(23.11%)>人力资本(19.83%)>社会资本(6.28%)。可看出,研究区农户对金融资本的依赖度最大,对自然资本的依赖度次之,对社会资本的依赖度最小。

3.3 不同农户的生计资本差异与依赖度分析

3.3.1 不同农户的生计资本总体构成

生计资本总产值能直观反映农户的生计资本现状[26]。将不同农户的生计资本平均总值由高到低进行排列,依次为:Ⅳ型(2.14)>Ⅴ型(2.09)>Ⅱ型(2.05)>Ⅲ型(1.93)>Ⅰ型(1.58)(表5)。此外,单项资本产值的最大值为1.00[4],则理想状态下总产值为5.00。相较于理想生计资本总产值,五类农户的生计资产总值均达不到理想状态的50.00%。可见,Ⅳ型即务工专业型农户的生计资本最高,Ⅴ型即职业型农户次之,Ⅰ型即社会救助型农户最低。

3.3.2 不同农户对各项生计资本的依赖度分析

对比农户对不同生计资本二级指标的依赖度,以探讨不同农户的生计来源存在差异的原因(表6)。结果显示:(1)Ⅰ型农户的家庭劳动力数量少,家庭年收入、家庭成员受教育程度和住房质量低,获取正规借贷难,导致人力资本和金融资本产值低,在物质资本上也低于其他农户,因而只能靠社会资本的支持而获得生计。(2)Ⅱ型农户属自然资本支持型,其耕地规模产值为0.37、依赖度为18.05%,林地规模产值为0.23、依赖度为11.22%,可见耕地规模对其生计的支持作用比林地规模大。(3)Ⅲ型农户也属自然资本支持型,其耕地规模产值为0.39、依赖度为20.21%,林地规模产值为0.17、依赖度为8.81%。可见,与Ⅱ型农户相比,耕地规模产值对Ⅲ型农户的生计支持作用更突出。(4)Ⅳ型农户属金融资本支持型,其家庭务工人数较多,家庭年收入资本产值为0.28、依赖度为13.27%,正规借贷难易资本产值为0.34、依赖度为15.89%,所以收获的金融资本较多。(5)Ⅴ型农户也属金融资本支持型,有家庭成员在国企、公务员系统和事业单位工作,家庭年收入资本产值为0.29、依赖度为13.88%,正规借贷难易资本产值为0.38、依赖度为18.18%。与Ⅳ型农户相比,Ⅴ型农户的收入更高更稳定,更容易得到借贷机构的信任,因而金融资本对农户生计的支持作用更强。

4 讨论与结论

4.1 讨论

4.1.1 苗岭山区农户与其他区域农户的生计资本对比

目前基于DFID框架下的农户生计资本研究很多,但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标体系来对比不同区域农户之间的生计资本具体差异。因此,本研究仅从苗岭山区农户与不同区域农户对五大资本的依赖性从高到低进行对比。其中,岩溶生态脆弱区农户对五大资本的依赖性:物资资本>社会资本>金融资本>人力资本>自然资本[5];生态移民区移民农户对五大资本的依赖性:物资资本>人力资本>社会资本>自然资本=金融资本[8];农牧交错区生态脆弱区农户对五大资本的依赖性:金融资本>人力资本>自然资本>物资资本>社会资本[27]。和这些研究结果相比,研究区农户对五大资本的依赖性主要是以金融资本和自然资本为主,导致这种差异有两种原因。首先是区域资源禀赋差异、农户自身发展条件不同、社会资源获得机会不一导致这些生计资本差异;其次是这些研究的年份不同,农户对五大资本的依赖性会随着时间和社会经济发展有所改变。

4.1.2 研究结果对苗岭山区乡村振兴的启示

(1)务工专业型农户比重较大给乡村振兴带来的困境。《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做好2022年全面推进乡村振兴重点工作的意见》提出,要“稳定全年粮食播种面积和产量,确保粮食播种面积稳定。”苗岭山区的耕地多为水源充足、稳产高产的梯田,这些梯田的高效耕种是确保当地粮食自给能力的重要保证。通过实地调查和走访发现,该地区的务工专业型农户占74.17%,占比较大,村里的中青年人大量外出务工,导致有30.08%的梯田无人耕作,撂荒现象明显,导致耕地的产粮功能未得以充分保障此外,年轻力壮、经验丰富、头脑灵活的中青年人外出务工后,导致当地有知有识有能之人大幅度减少,使得当地呈现“无人振兴乡村”的局面,这无疑是乡村振兴所面临的挑战。

(2)苗岭山区乡村振兴的可能路径。针对务工专业型农户比重较大给乡村振兴带来的困境和农户生计分化对共同富裕的挑战,提出苗岭山区乡村振兴的可能路径为:首先,发挥当地省级以上少数民族特色村寨和传统村落广布的优势,结合当前国土空间规划编制需求,推进美丽乡村建设,提升村容村貌,确保物质资本产值稳步提升。其次,加大对撂荒耕地的规划利用,提升耕地和林地的规模经营水平,加大农业保险政策落实力度,增强防灾减灾能力,提高自然资本的产值水平。再次,发展山地苗乡特色产业,打通产供销渠道,吸引外出务工人员返乡就业创业,稳定农户的金融资本产值。

4.2 结论

本文基于可持续生计框架,以位于苗岭山区的贵州省台江县巫脚交村的农户为研究对象,通过访谈法获取调查数据,建立农户生计资本指标体系,运用极差标准化分析法进行分析,探讨苗岭山区不同农户的生计差异。主要结论如下:

(1)农户可分为社会救助型、务农专业型、兼业型、务工专业型和职业型五类,其中以务工专业型农户占优势(占74.17%)。说明务工已是农户提高生计资本的主要途径,也是当地劳动力流失、耕地撂荒的主要原因。

(2)农户的生计来源不稳定,其可持续发展能力还有很大提升空间。总体上,农户的生计来源主要有两个:一是外出务工收入主导型的金融资本,二是耕地和林地主导型的自然资本。然而,外出务工收入主导型深受输入地的经济水平和劳动力吸纳能力的影响,而自然资本容易受到自然灾害的冲击和破坏,常常会影响到自然资本的价值或产出。

(3)不同农户的生计资本平均总值由高到低依次为Ⅳ型(2.14)>Ⅴ型(2.09)>Ⅱ型(2.05)>Ⅲ型(1.93)>Ⅰ型(1.58),但均达不到理想状态的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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