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耦合协调模型的林芝市茶旅融合测评研究

Evaluation of Tea Tourism Integration in Linzhi City Based on Coupling Coordination Model

摘要

茶旅融合与互动发展是茶产业与旅游产业发展的内在需求，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抓手，是促进茶产业提质增效、加快茶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路径之一。本文以西藏林芝为例，通过构建综合评价模型和耦合协调度模型，分析2012 - 2022年间林芝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发展水平及茶旅融合趋势和协调性。研究表明：（1）2012 - 2022年，林芝茶产业发展水平呈现稳步上升趋势，旅游产业发展水平呈现上下波动，2019年旅游发展水平高于茶产业发展水平，2019以后茶产业发展水平高于旅游产业发展水平。（2）林芝市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在这十年间显著提升，从最初的严重失调发展到中级协调，反映出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程度的逐步提高。最后，基于研究结论提出进一步促进林芝市茶旅融合发展的对策建议。

Abstract

The integration and interactive development of tea tourism is the internal demand of the development of tea industry and tourism industry. Serving as a pivotal launchpad for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this convergence also constitutes a crucial avenue for enhancing the quality and productivity of the tea industry, while accelerating its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and modernization. Focusing on Linzhi City in Xizang, this study conducted an in-depth analysis of the developmental status of both the tea and tourism industries, as well as the evolving trends and levels of coordination within tea tourism, spanning the period from 2012 to 2022. By employing a multifaceted evaluation model and a coupling coordination analysis, the research reveals the following key insights: (1) Progressive Growth and Fluctuating Dynamics: over the decade, Linzhi's tea industry has displayed a consistent upward trajectory of development, while the tourism sector has experienced a more varied pattern, marked by intermittent peaks and troughs. Notably, in 2019, tourism surpassed the tea industry in developmental momentum, only to be overtaken by the latter thereafter, highlighting the intricate interplay and shifting dynamics between the two. (2) Enhanced Synergy and Improved Coordination: the study underscored a substantial enhancement in the degree of coupling and coordination between the tea and tourism industries in Linzhi City over the past ten years. This evolution, from an initial state of profound imbalance to a stage of moderate to intermediate coordination, reflected a gradual strengthening of the integration between the two sectors, signaling a more harmonious and interdependent development trajectory. Drawing upon these findings, the paper concludes by proposing a suite of strategic initiatives tailored to further propel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tea tourism in Linzhi City. These measures aim to capitalize on the existing synergies, foster deeper integration, and ultimately contribute to the sustainable growth and diversification of the region's tourism and tea sectors.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茶产业 / 旅游产业 / 耦合协调度模型 / 融合 / 林芝市

Key words

Tea industry / Tourism industry /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 Integration

农村产业融合是破解农村发展难题，实现乡村振兴的关键。2024年中央“一号文件”指出，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是提升乡村产业发展水平的有效途径，以优化产业结构、延伸产业链条、拓宽产业功能，进而提升乡村经济活力和农民的收入水平。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形成新产品、新技术、新业态、新商业模式，逐渐成为农旅产业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新动能^[1]，受到地方政府和企业的关注并相继推出茶文化与旅游资源相结合的方式，为本地茶产业注入活力和魅力。西藏茶产业主要分布在林芝市，林芝具有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为茶叶的种植提供理想之地，迄今为止，林芝茶园面积达3 600 hm²，茶产业也成为林芝市的特色农业和主导产业。此外，林芝市的旅游资源丰富，自然和人文资源并存，截至2023年年底，林芝市A级旅游景区15个，包括雅鲁藏布大峡谷旅游区、巴松措、卡定沟景区等。林芝茶产业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与蓬勃发展的旅游产业之间存在巨大的融合的潜力。林芝发展茶旅融合不仅能够促进茶产业的价值链延伸，同时也为旅游业注入了新的文化内涵和体验元素，对于推动西藏经济结构的优化升级、实现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但目前关于西藏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研究，主要聚焦在西藏茶旅融合发展存在的问题与对策^[2,3]，西藏茶旅融合的模式^[4]，茶旅融合的竞争优势^[5-8]。对于茶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是否协调、协调性如何研究较少。鉴于此，选取西藏林芝市作为研究区域，运用综合评价模型分析2012年到2022年林芝市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发展水平，再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分析林芝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状况，探析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的时空序列变化，为林芝市进一步促进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深度融合提供理论依据。

1 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作用机理

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是由内部动因和外部动因共同作用的结果。内在动因是两个产业的内在耦合驱动茶旅融合新业态的形成^[9,10]，而政府支持^[9,11,12]、市场需求^[12,13]、技术创新^[9,12]、经济利益^[14]等是促进茶旅融合发展的外部因素，如图1所示。

内部动因：茶产业和旅游产业之间存在内在耦合性，是彼此的促进者和增值者，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茶产业链+旅游”，茶产业链包括茶叶研发、茶叶种植、茶叶生产、产业加工、茶叶流通和消费^[15]。在上述五个茶产业链中将具有旅游价值的部分通过规划设计、整合包装、产业链延长等，使得茶产业具备旅游功能^[16]，为茶产品增加了文化和体验的附加值。同时旅游业的需求促使茶产业进行技术革新和产品升级，以满足市场多样化需求^[17,18]。另一方面“旅游要素+茶”，旅游要素包括“吃、住、行、游、娱、购”，茶产业中的茶价值链能与旅游的要素进行渗透，满足旅游产业这六方面的需求^[19,20]，通过茶与旅游要素中的饮食、住宿、交通、游览、娱乐、购物等交叉融合，如茶园观光、采茶体验等为旅游产业提供了独特的自然景观和文化体验^[21]，如茶文化节、茶艺表演等为旅游产品开发提供了丰富的素材，茶产业的特色和品质也可以提升旅游目的地的吸引力。

市场需求驱动茶旅融合发展：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旅游消费需求呈现出多样化、个性化、专业化趋势，游客不再仅仅满足于传统的观光游览，而是更加注重旅游过程中的文化体验和深度参与。林芝市拥有丰富的茶文化资源和优质的茶叶产品，游客在欣赏茶园风光的同时能够亲身体验茶叶采摘、制作和品饮过程，了解茶文化的深厚底蕴。

政府支持引导茶旅融合发展：林芝市政府高度重视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发展，通过制定一系列政策措施来推动这一进程。例如，政府积极推动区域公共品牌建设，完成“林芝茶叶”商标注册申请，并积极开展各企业的冠名使用工作。同时，还加大对茶产业发展技术培训基地、优质茶叶苗木繁育基地等基础设施的投入力度，为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发展提供有力支持。林芝市各级各部门不断整合资源，合力推动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发展。通过建设茶产业发展技术培训基地、优质茶叶苗木繁育基地等方式，提升茶产业的整体水平。

技术创新支撑茶旅融合发展：技术创新驱动茶旅融合发展体现在以下方面。提升茶产业生产效率和品质，利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实现茶园的精准种植、智能灌溉等提高茶叶的质量和品质，同时自动化加工生产线与智能控制系统的应用，确保了茶叶加工的标准化与精细化，既降低了成本又提升了市场竞争力。创新茶旅融合模式，利用VR、AR技术开发茶文化主题旅游产品，结合智能导游与解说系统，为游客提供沉浸式、个性化的旅游体验。优化茶旅融合营销与传播，依托社交媒体与短视频平台精准触达目标客户，并构建智慧旅游平台，整合茶旅资源，提供一站式便捷服务，持续优化产品与服务，以满足游客需求，提升整体茶旅体验。

经济利益驱动茶旅融合发展：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发展，为当地农牧民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和增收渠道。通过参与茶文化旅游项目的开发和运营，农牧民可以实现就近就地就业和创业，增加家庭收入。同时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促进产业升级。通过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等方式，林芝市逐渐形成了以茶产业和旅游产业为主导的多元化产业体系，为当地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

2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2.1 数据来源

2.1.1 指标体系构建

基于数据的全面性、可获得性和完整性，并考虑到林芝市茶产业的发展现状，将茶产业系统分为3个二级指标，分别为茶产业规模、茶产业效益和茶产业化水平。其中茶产业规模包括年末实有茶园面积、本年采摘面积，茶产业效益包括茶叶产量和茶叶产值，茶产业化水平包括本年茶园采摘面积占农作物播种面积比重、茶叶产值农业总产值比重。一共3个维度6个指标来反映林芝茶产业发展水平。参考罗忠恒等人对旅游产业发展水平指标的选取以及数据的可获得性等，将旅游产业系统同样划分为3个维度，包括旅游产业规模、旅游产业要素、旅游产业化水平^[22]。其中旅游产业规模包括林芝的国内旅游人次、入境游客人次、国内旅游收入、旅游外汇收入，旅游产业要素包括对外运营旅游景区数、家庭旅馆数、宾馆饭店数，旅游产业水平包括入境旅游收入占第三产业产值比重和国内旅游收入占第三产业产值比重。这些数据能够反映旅游产业的发展趋势和市场动态。最终构建15个指标作为林芝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指标评价体系（表1）。

2.1.2 数据来源

本文有关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数据主要来源于2015 - 2022年《林芝年鉴》、2021年《林芝统计年鉴》（2021年），以及林芝市旅游发展局、林芝市统计局发布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和林芝市人民政府的工作报告。

2.1.3 数据处理

熵权法计算权重。为了保证评价指标结果的客观性、准确性以及科学性，需要对各个指标进行赋权重，本文使用熵权法对指标赋权重。熵值法是一种基于信息熵原理的权重确定方法，它通过计算指标的信息熵值来评估指标的变异程度，从而确定指标的权重。这种方法能够客观反映数据本身的特征和规律，避免了主观赋值可能带来的主观性和不确定性^[23]。在进行熵权法计算权重之前需要对原始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以便于不同单位或量级的指标能够进行比较和加权，消除不同指标量纲和数量级的影响。其公式如（1）所示：

X_{ij}^{\mathrm{\text{'}}}=\frac{X_{ij}-X_{j\mathrm{m}\mathrm{i}\mathrm{n}}}{X_{\mathrm{j}\mathrm{m}\mathrm{a}\mathrm{x}}-X_{j\mathrm{m}\mathrm{i}\mathrm{n}}}+\mathrm{0.001}（1）

其中的X_{ij}为原始数据，X{\text{'}}_{ij}为无量纲化处理后的数据，X_{j\mathrm{m}\mathrm{i}\mathrm{n}}、X_{j\mathrm{m}\mathrm{a}\mathrm{x}}分别代表第j项指标的最小值和最大值。同时为了避免无量纲化处理时出现计算无意义的情况，统一加上0.001。将无量纲化后将数据导入SPSS通过计算可得到每个指标的权重。如表1所示。

2.2 研究方法

2.2.1 综合评价模型

产业评价指数是对一个产业进行综合评价的数学模型，设定x_{\mathrm{1}}\mathrm{、}{x}_{\mathrm{2}}\mathrm{、}{x}_{\mathrm{3}}\dots \dots x_m代表茶产业系统的指标，设定y_{\mathrm{1}}\mathrm{、}{y}_{\mathrm{2}}\mathrm{、}{y}_{\mathrm{3}}\dots \dots y_{\mathrm{n}}为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标。茶产业和旅游产业的综合评价指标的具体公式如下：

F(x)={\displaystyle \sum _{t=\mathrm{1}}^m}{I}_{jt}{X}_t^{\mathrm{\text{'}}} （2）

G(y)={\displaystyle \sum _{r=\mathrm{1}}^n}{I}_{jr}{Y}_r^{\mathrm{\text{'}}} （3）

式中，F(x)、G(x)分别代表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综合评价值。其中X{\mathrm{\text{'}}}_{t\mathrm{、}}Y{\mathrm{\text{'}}}_r分别代表着茶产业和旅游产业的数据经过标准化处理之后的值，I_{jt},I_{jr}分别代表着茶产业与旅游产业各个指标的权重。

2.2.2 耦合协调度模型

“耦合”在经济学和产业研究中，被用来描述不同产业或经济活动之间的相互影响和促进关系^[24]。耦合协调度模型作为一种量化分析两个或多个系统间相互作用和协调发展水平的工具，已经在多个领域得到广泛应用^[25]。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内外动因都体现出两个产业之间具有联系，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评估茶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协调发展程度。耦合协调度（D值）结合了耦合度（C值）和协调指数（T值），具体公式如下：

D=\sqrt[]{T\times C}（4）

C=\mathrm{2}\sqrt[]{\frac{F(x)G(y)}{[F(x)+G{(\mathrm{y})]}^{\mathrm{2}}}}（5）

T=\alpha F(\mathrm{x})+\beta G(\mathrm{y}),(\alpha +\beta =\mathrm{1})（6）

其中，D值代表茶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耦合协调度，一般情况下，D值越高，表明系统间的协调发展水平越高，本研究中的耦合协调度等级划分如表2所示。C值代表系统间相互依赖和制约的程度，耦合度越高，系统间的关联性越强，子系统间的离散程度越小。T值衡量茶产业与旅游产业协调状况的好坏，其中的α、β分别代表茶产业与旅游产业对整体系统协调发展的重要程度，林芝的茶旅融合发展过程中，茶产业和旅游产业具有同等重要作用，因此认为α与β都为0.5。

3 结果与分析

结合上述公式(1) ~ (6)，分别计算出林芝市茶产业和旅游产业在2012 - 2022年的产业发展水平、以及两个产业之间的耦合度和耦合协调度，计算结果如表3所示。根据表3的计算结果绘制林芝市2012年至2022年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综合发展水平、耦合度及耦合协调度的时序演变（图3）。

3.1 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水平分析

3.1.1 茶产业综合发展水平分析

结合表3和图2可见：在2012 - 2022年间，林芝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指数呈现不同的趋势。茶产业综合指数从2012年的0.0 008上升到2022年的1，茶产业的发展水平呈现年年上升的现象，对茶旅融合的发展起到促进的作用，这与林芝对茶产业的高度关注有关，茶叶作为林芝市的特色产业，2016年成立西藏茶文化协会。林芝市聘请专家在2017年编制《“十三五”林芝茶产业专项规划》及在2019年《2020 - 2030年林芝市茶产业总体规划》，旨在实现林芝茶产业的规模化、品牌化、标准化和产业化发展，提高林芝市茶产业的整体竞争力和经济效益。同时林芝市出台专项支持政策，如制定《墨脱县推进茶产业高质量发展奖励政策办法（试行）》。林芝对于人才培养和品牌建设同样重视，在林芝三大茶场组织开展茶叶技能培训，并多次聘请茶叶技术顾问到实地指导，并积极打造西藏茶叶品牌帮助西藏茶产业走出西藏，目前已经打造“雪域茶谷”、“墨脱茶”、“喜马拉雅圣茶”、“藏地茶”等品牌和商标。

3.1.2 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水平分析

结合表3和图2可见：旅游产业发展指数呈现上下波动，不稳定的现象，可以简单地分为两个部分，2012 - 2019年，这一阶段旅游产业的发展指数呈现上升的趋势，但在2020年呈现下降的趋势，可能是受到新冠疫情的影响。依托林芝旅游资源富集、民俗风情浓郁、文化底蕴厚重，在2021年旅游发展指数又快速回升到0.52，回到疫情前的水平。将茶产业与旅游产业发展水平相比，2019年前，旅游产业发展指数大于茶产业发展指数，表现为林芝在这段时间，旅游产业对茶产业的发展发挥引领作用，但在2019年以后，茶产业发展指数开始超过旅游产业的发展指数，表现出茶产业引领旅游产业。

3.2 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度分析

结合表3和图2，林芝茶产业与旅游业的耦合协调度在2012年到2022年之间呈现逐渐上升趋势，从2012年的0.1 330上升到2022年的0.7 653，耦合协调度的等级也从2012年的严重失调上升到了2022年的中级协调，11年的时间跨越7个等级，由此可见，林芝市茶产业与旅游产业之间的融合程度在这11年间逐步提高，出现上述情况可能的原因是：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在林芝市得到了很好的实践，并取得的良好的成绩。墨脱县结合南迦巴瓦峰、喜马拉雅山脉雅鲁藏布江等自然景点，投资近3 000万元对传统茶园进行升级改造，有机整合茶园生态景观、国防教育和村内特色产业资源等元素，打造格林缥缈茶园为核心的旅游风景区；林芝农垦易贡茶业有限公司结合红色文化和易贡茶文化，打造“易贡茶场场史馆”、“茶文化博物馆”、“西藏史上第一块茶田”等观光旅游景点。

4 研究结论与对策建议

4.1 研究结论

本文通过建立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综合评价指标体系，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对西藏林芝2012年至2022年的茶旅融合协调度进行测算，得出以下主要的结论：（1）从产业综合发展水平来看，2012 - 2022年，林芝茶产业发展水平呈现稳步上升的趋势，旅游产业发展水平呈现上下波动。2019年前，茶产业的发展水平小于旅游产业的发展水平，表示为前期旅游产业对茶产业发挥引领作用，对茶旅产业融合发展的影响更大，后期茶产业的发展水平超过旅游发展水平，茶产业对茶旅融合发展的影响更大。（2）从耦合协调度来看，林芝的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逐年上升，从2012年的严重失调到2022年的中度协调，林芝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程度越来越高，茶旅融合产业的发展在林芝得到很好的实践。根据上述结论，提出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发展的如下建议。

4.2 对策建议

4.2.1 夯实产业基础，提升林芝市茶产业、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水平

良好的产业基础是产业融合的先决条件，林芝市茶产业和旅游产业的发展水平影响林芝茶旅产业的融合情况，这就要求林芝市需要继续提高茶产业与旅游产业基础，以实现茶旅的深度融合。一是在茶产业方面：推进茶叶种植基地现代化改造、继续引进科学种植技术和优质茶树苗，确保茶叶的品质和产量；积极拓展茶叶深加工领域，发展茶食品、茶饮料、茶保健品等多元化产品，增加茶叶附加值；开展有机茶叶的认证工作和加强茶叶品牌建设，突出林芝特色与文化内涵，努力打造高原有机茶品牌，帮助西藏茶产业走出西藏。二是旅游产业方面：加强旅游行业的监管，规范市场秩序，确保游客的“吃住行游娱购”。三是完善茶产业和旅游产业的规划体系，确保两大产业在发展中相互协调、相互促进。

4.2.2 发挥林芝市茶旅产业资源优势、深入挖掘茶旅融合发展潜能

当前林芝市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协调度虽然在不断提高，但耦合协调度水平依旧较低，处于中级协调水平，这就要求林芝要继续推动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深度融合。一是利用林芝独特的自然景观、民俗文化等资源，走特色化、高端化、品牌化的道路，开发更多茶旅融合产品、茶旅融合精品路线。二是丰富产业形态，联动发展高原茶园观光、生态康养、休闲度假、乡村游、文化游等。

4.2.3 加大政策扶持、激发产业创新活力

林芝市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融合发展离不开政府的政策支持。一是加大对波密县、墨脱县、察隅县重点项目的扶持力度，针对茶产业、茶旅融合产业等继续出台一系列优惠政策，包括财政补贴、税收优惠、金融支持等，为茶产业与旅游业的融合发展提供有力支持。特别是在基础设施建设、旅游景区开发、宣传推广等方面给予重点扶持。二是提供技术培训，茶旅融合产业的发展需要既懂茶文化又是旅游专业的人才，政府和学校都应该积极组织开展茶叶技能培训，为林芝茶旅融合产业培养专业人才。

4.2.4 强化西藏茶品牌建设，提升市场竞争力

目前，西藏茶虽然已经打造“雪域茶谷”、“墨脱茶”、“喜马拉雅圣茶”、“藏地茶”等品牌，但与西湖龙井、君山银针、信阳毛尖等品牌相比，还有较大的差距。因此林芝不仅需要提升茶叶质量，还需要强化品牌宣传，提升知名度与影响力。一是利用新技术对高原生态茶进行大力宣传，并继续对如上现有品牌的宣传和推广，提升以上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二是借助互联网广泛宣传林芝的茶文化与旅游文化，展示林芝茶产业和旅游产业的独特魅力。同时，可以鼓励当地居民积极参与茶文化的传播和宣传，形成全民参与的良好氛围。此外，还可以利用大数据分析技术，了解游客的需求和偏好，为茶文化旅游的精准营销提供有力支持。

参考文献

[1] 魏妮茜,项国鹏.长三角地区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效果测度研究[J].茶叶科学,2021,41(5):731-742.

[2] 应晨涛,扎西罗布,张立永,等.墨脱县茶产业现状与发展对策分析[J].茶业通报,2022,44(4):147-152.

[3] 吴金次仁,翁恩维,旺杰次仁,等.浅谈西藏茶产业发展现状及应对措施[J].西藏农业科技,2022,44(1):96-99.

[4] 黄淑云,师学萍.林芝市茶旅产业融合发展模式研究[J].高原农业,2024,8(2):224-233.

[5] 师学萍,彭孟楠,金君龙,等.基于SWOT分析的林芝市茶旅产业融合发展研究[J].高原农业,2023,7(1):90-95+108.

[6] 金玥,孙宇俊,许贤斌,等.基于PEST的林芝茶产业发展研究[J].高原农业,2021,5(4):420-425.

[7] 许贤斌,金玥,孙宇俊,等.西藏茶产业发展的SWOT分析及建议[J].高原农业,2021,5(3):317-324.

[8] 许贤斌,孙宇俊,金玥,等.基于钻石模型的西藏茶产业竞争力分析[J].高原农业,2021,5(4):426-431.

[9] 林曦,吴芹瑶,杨江帆.茶旅融合发展效果评价与动力机制研究[J].茶叶科学,2023,43(5):718-732.

[10] 易开刚,李解语.茶旅融合与互动发展:模型建构与效果测度:基于浙江省的实证研究[J].茶叶科学,2017,37(5):532-540.

[11] 覃丽,缪有成,欧依伶,等.我国茶文化旅游研究进展[J].江苏农业科学,2019,47(3):16-20.

[12] 白洋,唐诚,彭利,等.中国茶文旅产业协调发展与区域差异[J].西南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4,46(8):54-65.

[13] 魏妮茜,项国鹏.长三角地区茶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效果测度研究[J].茶叶科学,2021,41(5):731-742.

[14] 王克岭,普源镭,唐丽艳.茶产业与旅游产业的耦合关系研究:以云南省为例[J].茶叶通讯,2020,47(3):526-532.

[15] 王刻铭,刘仲华.全产业链视角下我国茶叶产业发展路径分析[J].湖南师范大学自然科学学报,2019,42(4):83-88.

[16] 陈丽军,陈艳,刘永乐,等.茶旅产业融合协调发展水平测度及提升策略:以湖北省黄冈市为例[J].时代经贸,2023,20(8): 134-138.

[17] 黄春,陈蕴茜.全面乡村振兴背景下江西茶旅融合发展路径研究:以江西资溪县为例[J].农业考古,2021(2):84-89.

[18] 陈智慧.河南信阳茶旅产业融合发展研究[D].广州.仲恺农业工程学院,2016.

[19] 张磊玲,于莉,陈华敏.产业链视角下茶旅融合模式及机理分析[J].中国市场,2020(31):57-59+61.

[20] 覃丽,缪有成,牛丽,等.茶主题价值链指导下的茶旅一体化研究[J].茶叶通讯,2018,45(4):36-41.

[21] 陈智慧.河南信阳茶旅产业融合发展研究[D].广州.仲恺农业工程学院,2016.

[22] 罗忠恒,林美珍,刘堂发.茶产业－旅游业－生态环境系统耦合协调发展评测及时空分异特征:以长江经济带为例[J].资源开发与市场:1-14.

[23] 张挺,李闽榕,徐艳梅.乡村振兴评价指标体系构建与实证研究[J].管理世界,2018,34(8):99-105.

[24] 徐飞,李彬.基于耦合模型的辽宁省文化与旅游产业融合态势测度[J].辽宁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1,49(2):70-78.

[25] 李林.民俗文化保护与乡村旅游耦合发展研究[D].呼和浩特.内蒙古财经大学,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