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耦合研究

Research on the Coupling of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摘要

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协调发展是农业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本文基于2009 - 2022年林芝市统计数据，通过构建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综合发展评价指标体系，运用熵权法、静态耦合协调模型和动态耦合演化模型，对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耦合情况进行实证分析。研究结果显示：（1）林芝市农业经济综合得分从2009年的0.02上升到2022年的0.90；林芝市农业生态环境综合得分从2009年的0.19上升到2022年的0.86。（2）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耦合度从2009年的0.29波动回升到2022年的0.93；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协调度从2009年的0.17上升到2022年的0.90。（3）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动态耦合从2009年的-17.90上升到2017年的54.79；之后从2018年下降到2022年的52.34。基于实证分析，得出的研究结论为：（1）林芝市农业经济发展呈现稳步上升的趋势；林芝市农业生态环境同样保持向好趋势。（2）林芝市的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有着相对较强的关联；林芝市耦合协调度总体呈现也稳步上升的趋势；（3）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动态耦合变化趋势呈现前期稳中向好，后期动力不足的现象。为实现林芝市农业可持续发展，本文提出要完善农业产业结构、加强农业生产技术水平和科学培育水平以及鼓励发展环境友好型农业等政策建议。

Abstract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system is an important foundation for achieving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n agriculture. This article is based on the statistical data of Linzhi City from 2009 to 2022. By constructing a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the entropy weight method, static coupling coordination model, and dynamic coupling evolution model are used to empirically analyze the coupling between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The research results show: (1) The comprehensive score of agricultural economy in Linzhi City increased from 0.02 in 2009 to 0.90 in 2022; the comprehensive score of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increased from 0.19 in 2009 to 0.86 in 2022. (2) The coupling degree between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fluctuated from 0.29 in 2009 to 0.93 in 2022; the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increased from 0.17 in 2009 to 0.90 in 2022. (3) The dynamic coupling between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increased from 17.90 in 2009 to 54.79 in 2017; afterwards, it decreased from 2018 to 52.34 in 2022. Based on empirical analysis, the research conclusion is as follows: (1) The agricultural economy development in Linzhi City showed a steady upward trend; the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also maintained a positive trend. (2) There was a relatively strong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the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the overall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Linzhi City showed a steady upward trend; (3) The dynamic coupling trend between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Linzhi City showed a stable and positive trend in the early stage, but a lack of momentum in the later stage. To achiev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e in Linzhi City, this article proposes policy recommendations such as improving the agricultural industry structure, strengthening the level of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technology and scientific cultivation, and encouraging the development of environmentally friendly agriculture.

关键词

农业经济 / 农业生态环境 / 耦合 / 林芝市

Key words

Agricultural economy /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 Coupling coordination / Linzhi City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我们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而且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们绝不能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换取经济的一时发展。2021年2月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指导意见中指出要加快农业绿色发展。鼓励发展生态种植、生态养殖，加强绿色食品、有机农产品认证和管理。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高度重视西藏的生态文明建设，特别是在2021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亲自视察林芝市雅尼湿地公园，提出要加强重要江河流域生态环境保护和修复，守护好这里的生灵草木、万水千山。国家和自治区出台的各项关于三农发展的政策法规，都表明了当前三农工作的重点聚焦在加快农业发展方式转变以及促进农业经济的质量和效益提升上，这为研究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耦合情况奠定了坚实的政策理论基础。

近年来，林芝市农业经济快速增长的同时，农业生态环境状况也日渐堪忧。在农业生产过程中，使用的农用塑料薄膜、化学肥料、农药数量逐年增加；农村面源污染治理不力。农业经济发展与农业生态环境保护之间也存在两个方面的冲突。一方面，农作物产生更多的废弃物，且得不到有效的利用处理；另一方面，畜产品生产粪污产生量大，大部分没有得到适当的处理利用。众所周知，农业经济发展与农业生态环境保护之间是相互影响、相互依赖的关系。农业生态环境是农业经济活动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是农业经济活动得以开展的必备条件。良好的农业经济发展态势是农业生态环境的根本保障，强大的农业经济能够为农业生态环境保护提供资金支持。基于此，本文通过构建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指标体系，采用熵权法、静态耦合协调模型和动态耦合演化模型，探讨林芝市2009 - 2022年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耦合情况，为实现林芝市农业可持续发展提供依据。

1 研究区概况

1.1 基本情况

林芝市隶属于西藏自治区，地处西藏自治区的东南部，位于北纬26° - 30°之间，东经92° - 98°，北部与那曲市和昌都市接壤，东与云南省相邻，西南接山南市，西连拉萨市，南接印度与缅甸两国。是四川、云南两省入藏的必经之地，也是中缅、中印边境的陆地要冲。林芝东西长646.7 km，南北长353.2 km，总面积114 870 km²，平均海拔3 100 m。

1.2 农业经济发展现状

在经济规模方面分析，林芝市第一产业产值稳步提升。2022年林芝市第一产业产值已达到13.35亿元，是2009年林芝市第一产业产值的2.39倍；林芝市粮食作物产量从2009年的74 257 t上升到2022年的90 154 t，增幅21.41%。林芝市粮食产量保持14年内基本稳定，粮食安全问题得到切实和有效的保障。林芝市农业机械总动力自2009年的488 719 kW一直保持稳定增长。这些共同说明了林芝市农业经济规模大，农业经济总量高。

在经济投入方面，林芝市农林水事务支出从2009年的27 422万元上升到2022年的368 996万元，翻了近13.5倍；林芝市主要农作物播种面积从2009年的21 546 hm²上升到2022年的25 360 hm²，14年内保持稳定。林芝市农村用电量自2009年的1 333万 kW·h稳步提升。林芝市农林牧渔从业人员从2009年的5.49万人上升到2022年的6.1万人；这说明林芝市农业经济投入足，重视程度高。

在经济效率方面，林芝市居民恩格尔系数在2009 - 2022年逐渐下降，生活质量显著提高。林芝市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从2009年的4 562万元上升到2022年的23 345万元，翻了5.12倍；林芝市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自2009年的15 640元保持稳定，这说明林芝市经济效率状况良好。

1.3 农业生态环境现状

在生态压力方面，林芝市常住人口数从2009年的186 000人上升到2020年的243 527人，常住人口增长速度较快。林芝市农药施用量2013 - 2016年波动上升，在其他年份总体呈现逐渐减少的趋势，2022年，林芝市农药施用量仅为72 t；林芝市化肥施用量从2011的3 837.28 t上升到2016年6 746.16 t，从2017年开始，农药施用量快速下降。截止到2022年，林芝市农药施用量仅为2 190 t。由此说明，林芝市农业发展后期对化学投入品的重视度不断增强。

在生态状态方面，林芝市年末耕地面积14年内基本保持稳定；林芝市水资源总量一直保持高速上升，林芝市有效灌溉面积基本保持稳定，这说明林芝市生态状态总体良好。

在生态响应方面，林芝市造林面积14年间呈现波动下降的趋势。林芝市环境保护支出从2011年的 1 704万元上升到2020年的52 960万元，翻了近31倍；十年间林芝市污水处理总量和生活垃圾处理量持续上升，截止到2022年，林芝市污水处理总量和生活垃圾处理量分别为634万 m³和3.69亿 t，这表明林芝市生态响应显著。

2 研究设计

2.1 数据来源

数据来源于2009 - 2022年《西藏统计年鉴》、《林芝市统计年鉴》、国家统计局和林芝市统计局发布的统计公报，由于部分年份的数据出现缺失和不连续的现象，在分析数据情况之后采用线性插值法进行补齐。

2.2 指标体系构建

本研究借鉴大量国内外学者的研究^[1-16]，结合林芝市农业经济发展及农业生态环境破坏与治理实际情况，综合考虑评价指标的解释力度，构建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各子系统、维度、指标指标体系。如表1所示。

2.2.1 经济规模

经济规模也被称为经济总量。对一个国家或地区来说，经济规模一般是用产量或产值表示。第一产业产值可以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农业发展水平；粮食总产量是反映一个国家或地区农业发展和粮食安全的重要指标。而农业机械化需要大量的设备和工具作为支撑，因此，农业机械化总动力可以反映一个国家或地区农业机械使用的总体规模和实力。因此，本文选取第一产业产值、粮食作物产量、农业机械化总动力作为经济规模的具体指标。

2.2.2 经济投入

经济投入是指为了达到一定的经济目的而发生的耗费。农林水事务支出可以反映政府对农林水事务的重视程度和投入力度；主要农作物播种面积可以反映耕地面积的利用情况；农村用电量可以衡量政府对农村电网的建设和保障投入；农林牧渔从业人员可以反映了一定时期内农林牧渔业全部劳动力资源的实际利用情况。因此，本文选取农林水事务支出、主要农作物播种面积、农村用电量、农林牧渔从业人员作为经济投入的具体指标。

2.2.3 经济效率

经济效率指社会经济运行的效率，是在经济成本一定的基础上所能产生的经济收益。农村居民恩格尔系数可以衡量农村居民生活水平；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可以反映农村居民的收入水平和生活质量，是衡量农民生活水平的重要指标；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可以反映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的收益情况。因此，本文选取农村居民恩格尔系数、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作为经济效率的具体指标。

2.2.4 生态压力

生态压力指人类活动对环境的影响包括资源消耗和污染排放等。常住人口数可以反映一个地方人口数量的多少。人口增长，会加剧了对土地资源、水资源以及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压力；化肥施用量、农药施用量可以反映在实际农业生产中政府工作人员的外部投入。因此，本文选取常住人口数、化肥施用量、农药施用量作为生态压力的具体指标。

2.2.5 生态状态

生态状态指环境质量，包括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和环境污染程度等。年末耕地面积可以反映农业的开垦情况；水资源总量可以反映一个地区水资源的丰富程度；有效灌溉面积可以反映一个地区农业生产的稳定性和可持续性。因此，本文选取年末耕地面积、水资源总量、有效灌溉面积作为生态状态的具体指标。

2.2.6 生态响应

生态响应是指针对环境问题采取的措施，包括政策法规和技术手段等。造林面积可以推算出当地种植规模和环境条件；环境保护支出可以反映政府对环境保护的重视程度和投入力度；污水处理总量是衡量城市水资源管理效果的重要指标，可以保障城市环境卫生和民生福祉。生活垃圾处理量可以直观反映生活垃圾的处理效率。因此，本文选取造林面积、环境保护支出、污水处理总量、生活垃圾处理量作为生态响应的具体指标。

2.3 研究方法和实际操作步骤

2.3.1 研究方法

（1）熵权法

熵权法根据信息论的基本原理，通过计算各维度、指标的熵值来确定权重，进而用于多维度、指标的综合评价。

（2）静态耦合协调模型

静态耦合协调模型是用于分析子系统之间的协调发展水平的方法，包括耦合度和协调度。其中，耦合度指耦合相互作用关系中的相互作用影响，反映之间的相互依赖相互制约程度。协调度指耦合相互作用关系中良性耦合程度的大小，体现出协调状况的好坏。

（3）动态耦合演化模型

动态耦合演化模型重点关注系统格局与过程的外在表现，即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耦合的动态变化以非线性函数拟合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演化特征，进而解释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交互耦合关系特征。

2.3.2 实际操作步骤

（1）熵权法步骤

利用熵权法，通过现有数据，构建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指标体系，对林芝市现实情况进行分析，（1 - 7）为熵权法的具体步骤。

具体计算公式为：

当评价指标为正向时：X_{ij}=\frac{x_{ij}-\mathrm{m}\mathrm{i}\mathrm{n}(x_{ij})}{\mathrm{m}\mathrm{a}\mathrm{x}(x_{ij})-\mathrm{m}\mathrm{i}\mathrm{n}(x_{ij})}(1)

当评价指标为负向时：X_{ij}=\frac{\mathrm{m}\mathrm{a}\mathrm{x}(x_{ij})-x_{ij}}{\mathrm{m}\mathrm{a}\mathrm{x}(x_{ij})-\mathrm{m}\mathrm{i}\mathrm{n}(x_{ij})}(2)

第一步，计算第j项评价指标的占比 ：P_{ij}=\frac{x_{ij}}{{\displaystyle \sum _{i=\mathrm{1}}^m}{x}_{ij}}(3)

第二步，计算第j项评价指标的熵权：e_j=-\left(\frac{\mathrm{1}}{\mathrm{l}\mathrm{n}n}\right){\sum }_{i=\mathrm{1}}^n{P}_{ij}\mathrm{l}\mathrm{n}\left(P_{ij}\right)(4)

第三步，计算第j项评价指标的差异系数：g_j=\mathrm{1}-e_j(5)

第四步，计算第j项评价指标的权重：W_j=\frac{g_j}{{\displaystyle \sum _{j=\mathrm{1}}^m}{g}_j}=\frac{\mathrm{1}-e_j}{{\sum }_{j=\mathrm{1}}^m\left(\mathrm{1}-e_j\right)}(6)

第五步，计算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各子系统的综合得分：U={\displaystyle \sum _{j=\mathrm{1}}^m}{X}_{ij}{W}_j(7)

i表示林芝市2009 - 2022年的其中之一，j表示20个指标的其中之一。

（2）静态耦合协调模型步骤

利用熵权法已得出的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综合得分，结合静态耦合协调模型，计算耦合度和协调度，（8 - 10）为静态耦合协调模型的具体步骤。

第六步，计算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的耦合度C值：C={\left[\frac{{\prod }_{i=\mathrm{1}}^{\mathrm{2}}{U}_i}{{\left(\frac{\mathrm{1}}{\mathrm{2}}{\sum }_{i=\mathrm{1}}^{\mathrm{2}}{U}_i\right)}^{\mathrm{2}}}\right]}^{\frac{\mathrm{1}}{\mathrm{2}}}(8)

第七步，计算耦合协调指数：T=\alpha \times U_{\mathrm{1}}+\beta \times U_{\mathrm{2}}(9)

第八步，计算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的协调度D值：D=\sqrt[]{C\times T}(10)

在式（8）中，C表示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的耦合度，其取值位于（0，1）之间，其取值越接近1表示系统耦合程度越高，越接近0表示系统耦合程度越低；U_i 为熵权法中所计算2009 - 2022年林芝市农业经济、农业生态环境各子系统综合得分。在式（9）中，T是耦合协调指数，反映系统的综合发展得分对协调度的贡献值；其中α、β为待定系数，默认农业经济子系统、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对系统同等重要，所以确认选择确定α取值为0.5，β取值也为0.5。在式（10）中，D表示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协调度，其取值位于（0，1）之间。

（3）动态耦合演化模型步骤

随着时间的推移，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两个子系统的耦合协调演化是非线性的复杂过程，因此采用动态耦合演化模型来反映时序下农业经济子系统F（x）与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Z（y）的动态演化速度的差异性以及变化趋势，演化方程如下：

F(x,t)=\frac{dE(x)}{dt}Z(y,t)=\frac{dB(y)}{dt}(11)

V(x)=\frac{dF(x,t)}{dt}V(\left.y\right)=\frac{dZ(y,t)}{dt}(12)

tan\alpha =\frac{V(y)}{V(x)}\alpha =tan\left[\frac{V(y)}{V(X)}\right](13)

2.3.3 层次划分

（1）综合得分类型

当农业经济的综合得分大于农业生态环境的综合得分时，此时类型为农业生态环境滞后型；当农业生态环境的综合得分大于农业经济的综合得分时，此时类型为农业经济滞后型。

（2）静态耦合度和耦合协调度层次划分

本文在借鉴郭珊珊^[17]研究经验的基础上，结合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实际情况，将耦合度C划分为4个阶段将协调度D划分为10个阶段，如表2所示。

当耦合度C = 0时，此时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是无序的，说明这两个子系统间的要素根本不相关，彼此之间的关联度很低，同时也是两个子系统的最初始状态和耦合度最低状态。当耦合度0 < C ≤ 0.3时，此时农业经济和农业生态环境系统之间的耦合程度比较低，子系统间关联要素耦合程度相对较小，发展水平亦相对较低，并且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关联程度不高，说明该系统是在低水平耦合的条件下发展的。当耦合度在0.3 < C ≤ 0.6时，此时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耦合程度正处于拮抗时期，由此可见，两大子系统正在迅猛发展，尽管已超过第一个耦合拐点，但由于这两个子系统发展速度不同，致使其关联程度依然不高，因此，两个子系统总体耦合程度仍处于低水平。当耦合度在0.6 < C ≤ 0.9时，此时农业经济和农业生态环境系统从发展水平和耦合程度上看，均呈现出相互配合的态势，再一次超过另一重要耦合拐点。这说明，两大子系统发展状态已步入磨合阶段，表现为良性耦合特征，为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耦合发展阶段的一个重要时期。当耦合度在0.9 < C ≤ 1时，此时农业经济和农业生态环境系统内的要素及两大子系统之间的协同程度很高，这两个子系统呈良性耦合逐渐增强态势，从而使该系统在耦合发展阶段达到较高水平。当耦合度C = 1时，此时农业经济和农业生态环境系统之间的耦合程度最高，充分发挥了两个子系统内各因素之间的互动关系，且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共振耦合最优，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朝着一种新型有序结构发展。

D的值越接近0，表明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的协调度相对较差；反观D的值越趋近于1说明此时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系统的协调度趋势越好。当协调度在0 < D ≤ 0.1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极度失调阶段；当协调度在0.1 < D ≤ 0.2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严重失调阶段；当协调度在0.2 < D ≤ 0.3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中度失调阶段；当协调度在0.3 < D ≤ 0.4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初级失调阶段；从整体上看，这四个阶段系统协调度低下，无协同效应。当协调度在0.4 < D ≤ 0.5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濒临失调阶段；当协调度在0.5 < D ≤ 0.6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勉强协调阶段；当协调度在0.6 < D ≤ 0.7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初级协调阶段；从整体上看，这三个阶段系统协调度加强，出现协同效应。当协调度在0.7 < D ≤ 0.8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中度协调阶段；当协调度在0.8 < D ≤ 0.9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良好协调阶段；当协调度在0.9 < D ≤ 1时，此时协调度的阶段为优质协调阶段；从整体上看，这三个阶段系统协调度较好，协同效应良好。

（3）动态耦合演化阶段划分

公式（11）中，F（x，t）和 Z（y，t）分别表示农业经济子系统和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演化趋势，公式（12）中，V（x）和 V（y）分别表示农业经济子系统和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演化速度，将其放在同一坐标系中进行对比分析，根据演化速度形成的夹角α，可以判断两个子系统的动态耦合演化阶段，见表3。

当- 90° < α ≤ 0°时，系统处于初级协调共生阶段。这一时期农业经济发展进程缓慢，并且基本不受农业生态环境的限制和约束，农业经济对农业生态环境的影响也几乎为零。当0° < α ≤ 45°时，系统处于初级耦合发展阶段，此时，农业经济发展速度低于环境变化速度,农业经济发展以破坏农业生态环境为代价,农业生态资源约束农业经济发展；当45° < α ≤ 90°时，系统处于和谐共生发展阶段，为农业经济发展高速发展期，由于农业经济快速发展，经济社会的发展对资源的索取和环境的破坏日益加剧，二者之间的矛盾开始显露，但尚不突出；当90° < α ≤ 180°时，系统处于快速发展阶段，农业经济发展过程与农业生态环境之间的矛盾由激化到日益突出，农业生态环境随着农业经济的发展日渐退化；当- 180° < α ≤ - 90°时，系统处于高级协调耦合阶段。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之间的交互胁迫关系重组，并由相互胁迫转化为相互促进的关系，整个系统最终达到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不再相互约束、完全协调发展的状态。

3 实证分析

3.1 权重测定

基于熵权法，对2009 - 2022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综合发展水平评价所选取的2个子系统、6个维度和20个指标的数据，通过Excel 2023进行处理。计算各维度、指标客观权重，计算结果见表4。

在农业经济子系统中，共有经济规模、经济投入、经济效率3个维度。这3个维度的权重分别为 0.2 445、0.4 477和0.3 078，其中经济规模维度中有第一产业产值指标、粮食作物产量指标、农业机械化总动力指标；这些的权重分别是0.0 739、0.0 628、0.1 078；其中经济投入维度中有农林水事务支出指标、主要农作物播种面积、农村用电量指标、农林牧渔从业人员指标；这些指标的权重分别是0.1 081、 0.0 599、0.1 844、0.0 954；其中经济效率维度中有农村居民恩格尔系数指标、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指标、农林牧渔年平均工资指标；这些指标的权重分别为0.0 696、0.0 819、0.1 562。

在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中，共有生态压力、生态状态、生态响应3个维度，这3个维度的权重分别是0.2 302、0.2 667、0.5 031。其中生态压力维度中有常住人口数指标、农药施用量指标、化肥施用量指标；这些指标的权重分别是0.0 739、0.0 869、0.0 694；其中生态状态维度有年末耕地面积指标、水资源总量指标、有效灌溉面积指标；这些指标的权重分别是0.0 659、0.1 068、0.0 939；其中生态响应维度有造林面积指标、环境保护支出指标、污水处理总量指标、生活垃圾处理量指标；这些指标的权重分别是 0.0 705、0.1 832、0.1 088、0.1 407。

综合来看，经济投入维度在农业经济子系统中，权重最大，经济规模维度在农业经济子系统中维度最小；农村用电量、环境保护支出和生活垃圾处理量等指标在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综合评价中权重较大，主要农作物播种面积、粮食作物产量、年末耕地面积和农村居民恩格尔系数等指标在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综合评价中权重较小。

3.2 耦合研究综合得分及类型

基于熵权法得出的权重，计算得出2009 - 2022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综合得分并判断其类型，相关结果见表5。

林芝市农业经济子系统的综合得分总体上呈现高速增长的趋势。从2009年的0.0 238上升到2022年的0.9 020，翻了近38倍。其中，2014年以前林芝市农业经济子系统的综合得分增长速度较慢，2015年开始增长较快。农业经济子系统的平均综合得分仅为0.3 912。这主要是因为林芝市农业经济子系统起点较低。近些年发展速度较快很大程度上得益2014年12月拉林铁路开工建设以及林芝市政府始终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政策，不断转变农业发展模式、优化产业结构。

除了2021年林芝市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综合得分出现略微降低的现象，其余的年份均保持稳定上升，先从2009年的0.1 921上升到2022年的0.8 618，整个调查期内翻了近4.49倍。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综合得分虽然增长较慢，但是14年内平均贴合度达到0.5 283。这主要是因为林芝市农业生态环境基础较好，但后期随着农业经济的发展，农业生态环境遭到破坏。近年来，林芝市政府意识到农业生态环境的重要性，逐步开始加强生态安全体系建设，不断完善环境影响评价制度，加大综合治理力度，从源头预防农业生态污染和农业生态环境破坏，随着一系列措施的落地，污染治理已经初见成效。

林芝市2009 - 2022年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两子系统发展对比阶段总体分为两个阶段其中，2009年到2021年林芝市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综合得分大于同时期农业经济子系统的综合得分。因此，2009至2021年为农业经济滞后类型。2022年开始，林芝市农业经济子系统的综合得分始终大于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的综合得分，因此，2020年到2022年为农业生态环境滞后类型。这说明在调查期内前13年农业经济子系统在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协调发展系统中处于阻碍作用。而后1年农业生态环境子系统在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协调发展系统中处于阻碍作用。

3.3 静态耦合协调结果及其分析

结合林芝市农业经济、农业生态环境的综合得分，对林芝市2009 - 2022年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静态耦合度及协调度进行计算，如表6所示。

3.3.1 耦合度分析

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耦合度在2009年为0.2 927，所处阶段是低水平耦合阶段；2010 - 2012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耦合度处于0.3 ~ 0.6之间，属于拮抗耦合阶段；2013 - 2019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耦合度处于0.6 ~ 0.9之间，属于磨合适应耦合阶段；2020 - 2022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耦合度处于0.9 ~ 1之间，属于高水平耦合阶段。

3.3.2 协调度分析

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09年的协调度为0.1 778，所处阶段为严重失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10年的协调度为0.2 673，所处阶段为中度失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11 - 2012年的协调度属于0.3 ~ 0.4之间，所处阶段为初级失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13 - 2015年的协调度属于0.4 ~ 0.5之间，所处阶段达到濒临失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16 - 2017年的协调度属于0.5 ~ 0.6之间，所处阶段为勉强协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18年的协调度为0.6 720，所处阶段为初级协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19年的协调度为0.7 520，所处阶段为中级协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20 - 2021年的协调度属于0.8 ~ 0.9之间，所处阶段为良好协调阶段；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在2019年的协调度为0.9 096，所处阶段为优质协调阶段。在由此可见，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耦合度和协调度整体而言都呈上升趋势，但耦合与协调情况未达到最优状态，无论是农业经济滞后型还是农业生态环境滞后型，都未形成推动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协调发展的合力。

3.4 动态耦合演化结果及其分析

本文对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综合得分进行拟合，经计算农业经济在2阶幂函数、农业生态环境在4阶幂函数时最佳，拟合程度R² 分别为0.9 869和0.9 848，演化方程如下。

F(x)=0.0037x²+0.0152x+0.0107(14)

F(y)=-0.0001y⁴+0.0036y³-0.0245y²+0.0926y+0.0126(15)

通过对（14）和（15）两个方程求导，可以得到演化速度V（x）、V（y）的方程，将时间t取值[1，14]代入公式，分别对应2009 - 2022年，基于（13）计算α值，结合表3，判断其发展阶段，见表7。

为了更清楚地反映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动态耦合的演化态势。由表7可知，2009年到2022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动态耦合的演化过程可以分为3个阶段。在2011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的α值大于- 90°且小于0°，处于第四象限，这此时协调发展系统处于初级协调共存阶段，即农业经济发展缓慢，基本不受生态环境影响；2010 - 2011年，α值大于0°且小于45°，林芝市进入初级耦合发展阶段，即农业经济发展迅速，但是以破坏农业生态环境为代价；2012 - 2022年，α值大于45°且小于90°，林芝市进入和谐共生发展阶段，即农业生态系统通过环境污染、资源短缺等形式反馈到经济发展上并减缓其增长速度，二者之间相互制约；然而，2013 - 2017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时序下的动态耦合缓慢推进，进入2018年，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时序下的动态耦合甚至呈现出不增反降的变化。目前降速不够明显，但需要引起高度重视。

4 结论与政策建议

4.1 结论

本文基于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两个子系统，实证分析了2009 - 2022年林芝市农业经济发展和生态环境发展状况，得出以下结论：（1）林芝市农业经济发展呈现稳步上升的趋势；林芝市农业生态环境同样保持向好趋势。（2）林芝市总体处于耦合程度较好，即林芝市的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有着相对较强的关联；林芝市耦合协调度总体呈现也稳步上升的趋势；（3）林芝市农业经济与农业生态环境动态耦合变化趋势呈现前期稳中向好，后期动力不足的现象。近年来维持在和谐共生发展阶段，仍然需要采取更加积极的措施来实现经济与环境的良性互动，推动农业经济发展模式向更可持续的方向转变。

4.2 政策建议

4.2.1 加快农业科技赋能

首先，积极推进农业科技创新水平提高，充分发挥林芝市物种资源丰富的优势，鼓励高校及各类研究所对作物良种及栽培技术进行创新研究开发与推广，增强科学技术对农业发展支撑作用，实现科技知识向经济实力转化，增加农产品科技含量和科技对农业增长贡献。

其次，要充分利用大数据的时代机遇，将农业生产与物联网、大数据、互联网等信息技术串联起来，综合建设三农综合信息服务平台和高原特色农业信息化服务体系，在全区范围内加大对农业技术的宣传与普及，通过电视、电话、电脑现代通讯信息技术，让农户能直接接收和了解到农业市场的最新信息和最新农业技术，将学术界关于农业的学术研究理论与科技在基层农民的自觉接收消化和实践过程中实现科技知识的价值，真正将科学技术转化为生产力，实现知识为实践服务。

最后，要优化农业生态环境，提升对农用化学制品的利用效率。在农业生产过程中，要向基层农民传授科学施用化肥和农药的使用方法，普及运用测土配方技术，推广使用低毒素、高效、低残留的农药及生物制剂，将农用化学制品的效用发挥到最大限度，在保障农作物生长的同时将污染的危害降到最低，减少对农业生态环境的危害，保障农业生产基础环境的可持续利用。

4.2.2 培育新型农业人才

首先，致力于为人才的成长提供必要的物质和政策支持，以增强他们的归属感、成就感和幸福感。其次，政府和各种技术学院应当积极组织农技培训等多种活动，为新型农业技术的推广、服务行业的成长、生态环境的保护教育以及职业技能的指导提供广泛的宣传支持。

最后，要加速乡村阅读室和乡镇图书馆的建设进程。通过创建阅读室和图书馆，我们可以从根本上激发当地农民对阅读和学习的热情。

4.2.3 建立健全农业生态补偿机制

必须严格执行我国在生态补偿机制建设方面的相关政策建议。在现有研究的基础上，应严格遵守补偿原则，在明确了补偿的主体和客体之后，对补偿标准进行了量化处理。通过深入分析农业的整个发展过程，并参考实际的农业发展案例，选择科学且合理的方式来量化和计算农业生态补偿标准。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和调整，计划在未来为林芝市制定一套完整的农业生态补偿标准。这套标准将为未来生态补偿案例中的利益分配提供系统的参考，其中不仅应包括资金补偿，还应涵盖实物和技术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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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藏族新生代农牧民工市民化研究”(71563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