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oCrAlYSiHf涂层退除对DSM11合金性能的影响

Effect of removal of NiCoCrAlYSiHf coatings on performance of DSM11 alloy

摘要

采用真空电弧镀（AIP）技术在镍基高温合金DSM11基体表面制备NiCoCrAlYSiHf涂层，并通过化学方法对涂层进行完全退除。通过高温持久、高温瞬时拉伸等力学实验评价涂层退除及再涂覆对基体合金力学性能的影响，并采用扫描电子显微镜（SEM）观察和分析涂层退除前后的截面形貌。结果表明：采用1^#溶液可以有效退除NiCoCrAlYSiHf涂层，反应时间达180 min时，试样减重0.1078 g，涂层基本完全退除。涂层退除后，涂层/基体合金界面及基体合金的微观组织形貌与原始状态相比基本保持不变，表明退除过程未对基体合金造成显著影响。在涂层退化过程中，涂层逐层剥落，失重与反应时间呈规律性变化，验证了该现象。NiCoCrAlYSiHf涂层对DSM11合金的力学性能无显著影响，涂层退除对基体合金的高温持久性和高温瞬时拉伸性能也基本无影响。

Abstract

NiCoCrAlYSiHf coatings are deposited on the DSM11 Ni-based superalloy substrate using arc ion plating （AIP） technology， followed by complete removal of the coatings through a chemical method. The effects of coating removal and subsequent recoating on the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the substrate alloy are evaluated through high-temperature creep， instantaneous tensile tests， and other mechanical testing. Scanning electron microscopy （SEM） is employed to observe and analyze the cross-sectional morphology of the substrate before and after coating removal.Results show that solution 1^# effectively removes the NiCoCrAlYSiHf coating， with a mass loss of 0.1078 g after 180 minutes， achieving near-complete coating removal. After complete coating removal， the coating/substrate alloy interface and the microstructural morphology of the substrate alloy remain essentially unchanged from the original state， indicating that the removal process has no impact on the substrate alloy. During coating degradation， the coating layers detach progressively， and the mass loss of the coating correlates with reaction time， confirming this observation. Test results show that the NiCoCrAlYSiHf coating has no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the DSM11 alloy， and the coating removal has minimal effect on the high-temperature creep and instantaneous tensile performance of the substrate alloy.

Graphical abstract

关键词

涂层退除 / 化学方法 / NiCoCrAlYSiHf涂层 / DSM11合金 / 力学性能

Key words

coating removal / chemical method / NiCoCrAlYSiHf coating / DSM11alloy / mechanical property

DSM11镍基高温合金具有优良的抗氧化性能、抗热腐蚀性能和高温力学性能等综合性能，目前常用于制备燃气轮机涡轮叶片^［1-7］。随着燃气轮机技术的发展，要求发动机耐热部件在超高温条件下具有更加优良的抗高温氧化、耐热腐蚀性能。为了使DSM11合金更好地应用于燃气轮机涡轮叶片，采用金属防护涂层是提高合金服役温度、延长其使用寿命的有效途径之一^［1-7］。但在涡轮叶片的加工、运输和使用过程中，涡轮叶片表面的涂层局部或者全部可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或破坏，导致涂层失效^［2-6］。另外，燃气轮机服役一定时间后，80%以上涡轮叶片需要更换，而高温合金涡轮叶片价格昂贵，因此具有巨大的修复再利用价值。相应地，涡轮叶片表面涂层也需要进行修复，一般采用物理和化学结合的方法退除原有的涂层后再在修理后的叶片上涂覆涂层。因此，涂层的修复技术在发动机全寿命周期、成本中具有至关重要作用^［8-10］。

目前，去除DSM11合金上NiCoCrAlYSiHf涂层的方法主要分为2类：物理方法和化学方法。物理方法主要包括机械打磨、吹砂和高压水去除等，具有成本低的优点，缺点是不容易控制精度，容易产生应力，导致合金变形^［11-13］。针对制备过程中出现的涂层缺陷需要去除涂层的情形，通常采用湿吹砂进行涂层去除或者干吹砂（0.154 mm石英砂，0.2 MPa）等物理方法进行去除，这些方法适用于涂层厚度均匀一致的平板试样，且受限于操作者的熟练程度，涂层退除效果不好，无法保证涂覆在涡轮叶片等复杂曲面零件上厚度差异较大的涂层能够被均匀且完全地去除^［14-18］。对于有气膜冷却孔的叶片，吹砂容易导致砂粒堵孔、孔径变大和孔无法保持原有形状的问题。吹砂等物理方法对零件基体上的涂层等部位造成不可逆的机械损伤，从而导致零件因壁厚型面超差而造成报废。因此，国内外趋于采用化学法去除DSM11合金上的NiCoCrAlYSiHf涂层^［19-21］。化学法包括化学溶液腐蚀和电化学等方法，化学法的原理是根据不同涂层类型中不同金属元素的电位、耐蚀性等选择不同的退除溶液，优点是能够实现涂层的精准去除，缺点是包覆型涂层与合金元素成分接近，涂层退除溶液的成分和含量的门槛值区间较窄^［22-29］。保证涂层有效退除且合金避免受腐蚀，是目前叶片涂层修复技术的难题。到目前为止，对于高效退除NiCoCrAlYSiHf涂层并且对DSM11合金无损伤的方法，尚未进行系统的研究。

为了更深入研究合适的退除溶液退除NiCoCrAlYSiHf涂层的同时对DSM11合金无损伤，本研究采用真空电弧镀工艺在DSM11合金上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设计退除溶液体系，包括退除溶液的组分、反应温度和反应时间等，研究涂层与合金的失重动力学行为，探索退除过程中组织演变模式分析，实现DSM11合金上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的安全退除。采用化学法退除涂层后用真空电弧镀工艺再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研究涂层的修复对组织结构和基体合金力学性能的影响，以满足涡轮叶片的实际使用需要。

1 实验材料与方法

1.1 实验材料

本研究基体材料采用国产镍基高温合金DSM11板材，合金名义成分（质量分数/%，下同）为：C 0.08~0.12、Cr 13.7~14.3、Co 9.0~10.0、W 3.5~4.1、Mo 1.3~1.7、Al 2.8~3.2、Ti 4.7~5.1、Ta 2.5~3.1、B 0.01~0.02、Ni余量。通过电火花线切割经标准热处理后从合金板材中部加工出尺寸为30 mm×10 mm×1.5 mm的片状试样，如图1所示。试样中部开有小孔以便后续涂层涂覆、退除相关实验操作。

采用真空电弧镀技术在DSM11合金基体上制备约20~50 µm的NiCoCrAlYSiHf金属涂层，将带涂层样品在真空环境下进行870 ℃/3 h扩散热处理以使涂层与合金基体形成冶金结合。表1为NiCoCrAlYSiHf涂层材料（靶材）的主要化学成分。在本工作中将不带涂层的空白合金状态试样称为原始态。

1.2 实验方法

配置退除溶液，搅拌均匀，静置24 h。退除前对试样进行湿吹砂处理，最大压力为0.2 MPa，清洗、干燥后，将NiCoCrAlYSiHf涂层试样放入退除溶液中进行涂层退除处理。采用化学法退除时，将试样浸入实验室配制的退除溶液中，在恒温水浴炉中控制温度在40~60 ℃，保温4~6 h。最后，将退除的试样用0.3%~0.5%水基清洗剂进行超声波清洗20~30 min，再依次在流动水、去离子水、无水乙醇中漂洗，每道漂洗不得少于5 min，最后烘干。

在涂层退除过程中，观察退除溶液的颜色，当退除溶液由原始的无色变化成浅绿色，且开始冒泡，代表涂层退除过程开始；当退除溶液颜色由浅绿色变化至墨绿色或黑色时，且溶液基本不再冒泡，即可以判定退除溶液失效，需重新配置溶液。经过涂层退除后的合金试样，若表面出现微显晶，则视为涂层被完全退除，以防止涂层和合金试样出现过腐蚀现象^［9］。采用热着色法检验涂层是否退除完全：将退除后的试样在565~595 ℃下保温1 h，呈现蓝色或者蓝紫色代表涂层完全退除，土黄色或者金黄色代表涂层仍有残留，然后视情况将试样再次放入退除溶液中继续进行涂层退除。具体的方法流程如下^{［7，9-10］}：沉积涂层→化学溶液退除→吹砂清洗→称重→金相分析。力学性能实验包括高温持久和高温瞬时拉伸。高温持久按HB 5150进行980 ℃/220 MPa实验，按HB 5143进行980 ℃高温瞬时拉伸实验。

1.3 分析表征

涂层试样的表面、截面形貌和能谱采用蔡司sigma300场发射扫描电子显微镜（二次电子像分辨率：1.0 nm@15 kV 1.6 nm@15 kV，加速电压：0.02~30 kV，最大倍数：30万倍）进行表征；合金与涂层力学试样采用QBR-30J型电子蠕变持久试验机（适应于持久蠕变实验，最大载荷100 kN，温度范围300~1100 ℃，精度要求力值误差±0.5%，同轴度≤10%）和CTM804-A2机械式高温持久蠕变试验机（适应于持久蠕变实验，最大载荷30 kN，温度范围300~1100 ℃；精度要求力值误差±1.0%，同轴度≤10%）进行表征。

2 实验结果和讨论

2.1 涂层修复前的微观形貌

图2为DSM11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的沉积态形貌和能谱。由图2可见，采用真空电弧镀沉积的NiCoCrAlYSiHf涂层为单层结构，涂层厚度为30~35 μm左右；NiCoCrAlYSiHf涂层致密，经过扩散后，涂层与合金基体的扩散区为2~3 μm，形成了冶金结合，因此涂层具有良好的结合强度。表2为DSM11+NiCoCrAlYSiHf涂层试样的涂层与合金成分，由表2可知，涂层成分为（37.9Cr-24.2Co-5.1Al-0.6Y-0.3Si-28.5Ni-3.3Hf）。由表2结果可见，涂层中的Cr含量比基体中含量高，为基体Cr含量（13.7%~14.3%）的3倍左右，涂层的高Cr特性使得涂层具有良好的耐蚀性能，提升了合金的高温防护性能，适合于燃气轮机高压和低压涡轮叶片的长时间防护（1000 h以上）。由于真空电弧镀设备的特性，涂层与涂层材料成分具有规律性的偏析，涂层中Al含量比涂层材料成分低了很多，从预计的8%~12%降低至5.1%；涂层中Al含量与基体Al含量（2.8%~3.2%）相比稍微高一些。这就需要针对涂层的实际高铬低铝特性进行涂层退除溶液的设计和选择。

2.2 涂层的退除溶液设计

涂层的退除溶液体系设计原则是有效退除涂层，且避免传统退除溶液用于高温合金产生沿晶粒腐蚀^［27-31］。表3为不同涂层的不同退除溶液。1^#溶液为退除DSM11合金上沉积态NiCoCrAlYSiHf涂层的化学溶液，2^#溶液为退除DZ125合金上沉积态NiCrAlYSi涂层的化学溶液^{［27，29，31］}。

2^#溶液为盐酸加氧化物的强酸性退除溶液，能够完全退除定向凝固合金DZ125上的包覆性NiCrAlYSi涂层，合金与涂层在退除溶液中反应速率比值为1∶4，在退除合金表面20~30 μm涂层的同时，会将涂层/合金界面厚度为2~3 μm的扩散区同时去除掉（判定原则是涂层完全退除至合金显晶）。一般地，涂层中的Al元素含量为10%~12%，合金中的Al元素含量为5%~6%，针对涂层中铝含量比合金中铝含量高的特点配制了2^#溶液，通过控制溶液浓度和涂层退除温度，实现了退除溶液的反应活度控制，从而使得在60 min内，溶液优先与涂层中的保护性涂层元素Al反应^{［27，29，31］}。所以2^#溶液不适合于退除DSM11上的高铬低铝的NiCoCrAlYSiHf涂层。

本研究针对涂层中铬含量比合金中铬含量高的特点，设计的1^#溶液中选用了强酸组分，参照高温合金与钢基体表面的铬镀层退除化学溶液，在退除溶液中主要选择盐酸与水的混合酸性溶液以进行涂层中铬的退除。根据涂层中Cr含量为37.9%同时基体中Cr含量为13.7%~14.3%的实际情况，利用两者的活度系数差异，在多轮迭代后优选的反应温度和溶液浓度下，控制了退除溶液的反应活度，从而使得在一定的反应时间内，溶液优先与涂层中的保护性涂层元素Cr反应^［12］。同时，在退除溶液中添加合适的缓释剂，以便在不损伤基体的前提下，提高涂层的退除速率和效率。

由表3可见，针对不同特性的涂层，采用不同的退除溶液才能够成功地去除涂层而不损伤合金基体。

2.3 涂层退除速率及组织演变

图3为 DSM11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采用1^#退除溶液退除涂层后，涂层试样的减重随退除时间变化曲线。试样在退除溶液中退除时间为300 min，涂层试样采用3个平行试样，试样每隔一段时间取出，观察外观，拍照，称重。从图3可见，涂层试样在溶液中反应很快，反应30 min就减重了0.023 g，随后减重逐渐增加，反应60、90、120、150 min后，减重分别为0.0757、0.0806、0.0918、0.1039 g。反应到180 min，减重达到最大值0.1078 g，与涂层质量基本一致。结合试样外观、溶液颜色以及试样的截面形貌，结果表明，采用溶液经过180 min，反应基本停止。为了验证退除溶液对合金没有影响，涂层试样在溶液中反应延长到300 min。

图4为带NiCoCrAlYSiHf涂层的DSM11合金试样采用1^#溶液经过60 min涂层退除过程后的试样截面显微形貌和EDS谱图。由图4可知，退除60 min后，涂层已经被退除一部分，涂层厚度从30 μm减薄到6 μm，剩余的涂层中Cr含量降至28.6%，Al含量降低到4.4%。结果表明，溶液退除60 min能退除80%厚度的NiCoCrAlYSiHf涂层。

图5为 DSM11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采用1^#溶液退除120 min后涂层显微形貌和能谱。由图5可见，退除120 min后，涂层已经被退除大部分，涂层厚度从30 μm减薄到2 μm左右，剩余的涂层中Cr含量降至16.9%，Al含量降低到4.1%。结果表明，溶液退除120 min能退除90%厚度的NiCoCrAlYSiHf涂层。

图6为 DSM11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采用1^#溶液退除180 min后涂层显微形貌。由图6可见，退除180 min后，30 μm左右的涂层已经完全被退除。结果表明，经过180 min的退除反应，涂层退除溶液基本退除30 μm左右的NiCoCrAlYSiHf涂层。

由图3~6结果可见，NiCoCrAlYSiHf涂层减重随反应时间增加而增加；采用1^#溶液可以有效退除NiCoCrAlYSiHf涂层，反应时间达180 min时，涂层基本完全退除，试样减重0.1078 g。

2.3 退除溶液对涂层的微观形貌的影响

图7为带NiCoCrAlYSiHf涂层的DSM11合金试样采用1^#溶液历经不同退除时间的试样截面微观组织。可见，退除60 min后，基本退除了DSM11合金试样表面原始涂层厚度的4/5（图7（b））；退除120 min时（图7（c））和退除180 min时（图7（d）），涂层基本完全被退除；延长退除时间至4 h后（图7（e）），DSM11合金基体表面基本未见明显腐蚀坑等缺陷，涂层与基体界面完好，未受到退除溶液的侵蚀。

在退除过程中发生如下反应：

\mathrm{6}{\mathrm{H}}^{+}+\mathrm{2}\mathrm{C}\mathrm{r}\to \mathrm{2}\mathrm{C}{\mathrm{r}}^{\mathrm{3}+}+\mathrm{3}{\mathrm{H}}_{\mathrm{2}}（1）

\mathrm{2}{\mathrm{H}}^{+}+\mathrm{C}\mathrm{r}\to \mathrm{C}{\mathrm{r}}^{\mathrm{2}+}+{\mathrm{H}}_{\mathrm{2}}（2）

\mathrm{6}{\mathrm{H}}^{+}+\mathrm{2}\mathrm{A}\mathrm{l}\to \mathrm{2}\mathrm{A}{\mathrm{l}}^{\mathrm{3}+}+\mathrm{3}{\mathrm{H}}_{\mathrm{2}}（3）

涂层/合金截面微观组织演变行为表明，NiCoCrAlYSiHf涂层随反应时间增长涂层厚度逐渐减薄，涂层沿试样垂直方向，从表面逐渐往涂层纵深方向一层层剥落，直至最后到涂层与基体界面以及扩散区为止，可以认为涂层在退除过程中是逐层剥落，涂层失重随反应时间变化规律（图3）验证了这个发现。

2.4 力学性能

DSM11合金、DSM11合金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DSM11合金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退除和DSM11合金退除再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的980 ℃/220 MPa高温持久实验结果列于表4，98 ℃高温瞬时拉伸实验结果列于表5。

2.4.1 高温持久性能

从表4可知，涂覆NiCoCrAlYSiHf涂层后的DSM11试样与空白基体合金相比，持续时间稍有增加，为原始态的101.4%；退除涂层的试样持续时间有所下降，为原始态的94.8%。总之，涂层退除基本不影响基体合金的持久寿命。

2.4.2 高温瞬时拉伸性能

由表5的瞬时拉伸实验结果看，DSM11合金σ_b为480 MPa；涂覆涂层后的试样与空白基体合金相比，σ_b为原始态的99.8%，涂层退除后的试样σ_b为原始态的98.3%，退除后重新涂覆的试样σ_b为原始态的98.8%，满足合金的使用要求（波动范围在±15%内属于正常）。

由表4和表5可知，涂层经化学方法退除，对基体合金的力学性能（高温持久、高温瞬时拉伸）无明显影响。

3 结论

（1）采用1^#溶液有效退除NiCoCrAlYSiHf涂层，反应进行到180 min，减重0.1078 g，涂层基本完全退除。

（2）涂层完全退除后，涂层/基体合金界面、基体合金的微观组织形貌与原始态相比，基本不变；涂层的退除对基体合金不造成影响。

（3）在涂层退化过程中，涂层逐层剥落，涂层失重随反应时间变化规律验证了这个发现。

（4）NiCoCrAlYSiHf涂层对DSM11合金力学性能无明显影响，涂层的退除对合金的力学性能（高温持久、高温瞬时拉伸）基本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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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

国家科技重大专项（J2019-Ⅶ-0010-0150）

中国航发北京航空材料研究院院基金(KJ4225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