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本科高校公共事业管理专业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相关性研究

Study on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learning burnout among public administration undergraduates in Guangzhou

摘要

目的 探讨广州市本科高校公共事业管理专业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关系及影响因素。 方法 基于对广州市本科高校公共事业管理专业学生专业认同与倦怠状况的系统性调研，以广州多所高校公共事业管理专业大一至大四学生为对象，采用大学生学习倦怠量表和专业认同量表进行问卷调查，对数据进行分析。 结果 广州市公共事业管理专业学生专业认同偏低，认为自身与专业的匹配度不高，学习倦怠程度较高，二者呈现显著负相关（r=0.58）。 结论 为加强公共事业管理专业学生的专业认同，减轻学习倦怠，须从提高学生专业认知、完善个人培养规划、增强学生实践能力等层面出发，从而进一步优化公共事业管理专业人才培养质量。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between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learning burnout among public administration students in Guangzhou. Methods This study is based on a systematic survey of the status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burnout among public administration students in Guangzhou. The survey was conducted using the College Student Learning Burnout Scale and Professional Identity Scale， and the data was analyed. Results Research has found that public management students in Guangzhou have a low level of professional identity and a high degree of learning burnout， with a significant nega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two factors （r=0.58）. Conclusion Therefore， in order to strengthen the professional identity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students and alleviate learning burnout， it is necessary to start from improving students' professional cognition， improving personal development plans， enhancing students' practical skills， and further optimizing the quality of talent caltivation in public administration.

关键词

专业认同 / 学习倦怠 / 专业匹配度 / 人才培养质量

Key words

professional identity / learning burnout / professional matching degree / quality of talent cultivation

近年来，中国高校公共事业管理（以下简称“公管”）专业经历了迅速且稳健的发展。该专业的目标在于培养适应社会需求，具备政府机构、非营利组织等管理能力的复合型人才，旨在提升国家现代化治理水平及公共服务质量。然而，当前公管专业的发展并不乐观，部分高校已取消该专业，同时该专业亦面临学生专业认同度较低、学习积极性不足等困境，成为制约人才培养质量的关键因素。在这一现状下，深入探究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关联性，对优化公共管理教育模式、提升学生培养质量具有重要现实意义。专业认同是学生对所学专业的认可、价值观念和归属感的综合体现，它不仅影响学生的学习动机与态度，还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们的学习成效及未来职业选择^［1］。学习倦怠是指学生在长期学习过程中产生的疲劳、兴趣减退、成就感降低等负面情绪与行为，将对学业成绩及专业发展产生负面影响^［2］。和爱林等^［2］提出学习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但其研究并未提及专业认同的核心影响。此外，邓文航和张艳^［3］针对公共卫生专业学生的比较研究表明，专业边缘化可能会加大专业认同危机，但由于公管专业具有课程跨学科性强、就业前景模糊等特点，其所面临的问题更具复杂性。唐志远和蔡依婷^［4］探讨了公管硕士的专业认同与专业倦怠关系，但由于研究生与本科生的培养目标和实践发展需求不同，更难以直接适用于本科生群体。根据目前研究来看，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之间存在一定的内在联系，二者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已被反复论证，但同时现有研究也存在着相应的局限性：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医学、教育学等专业领域，对公管领域涉及较少；目前大量研究仅探讨专业认同的总体水平对学习倦怠的影响，而不对其进行细致且多方面结构的差异化分析。本研究通过系统分析公管专业本科生的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特征，并引入多维框架，分析情感性、行为性、适切性及认知性认同4个维度可能对学习倦怠的影响，并结合广州市高校实践现状提出社会协同等合理化干预策略，拟为教育管理者和教师制定有效的教学和教育管理策略提供科学依据，为优化公管人才培养方案和模式提供理论依据和实践方案。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以广州市3所本科高校大一至大四的学生为研究对象，采用便利抽样法，在2023年11月－2024年1月，对广州医科大学（105份）、暨南大学（105份）、中山大学（106份）等高校公管专业的学生进行问卷调查，分布代表专科类大学和综合性大学。

根据Kendall法，估算问卷的最小样本量，计算得出约为248。本研究共纳入314名公管专业本科学生。男性173名（55.10%），女性141名（44.90%）；在年级分布上，大一69名（21.97%），大二80名（25.48%），大三74名（23.57%），大四77名（24.52%）。就专业选择而言，94名（29.94%）自主选择了公管专业，147名（46.82%）自我评价成绩一般。

1.2 研究方法

采用的调查工具包括林国耀和连榕^［5］研发的大学生学习倦怠量表与秦攀博^［6］的大学生专业认同量表。学习倦怠量表涵盖情绪低落、成就感低、行为不当3个维度，共计20个项目，其α系数为0.971，3个维度的α系数分别为0.959、0.957、0.955，表明量表具有较高的内部一致性和信度。选项评分标准为：“完全不符合”赋值1分，“比较不符合”赋值2分，“不确定”赋值3分，“比较符合”赋值4分，“完全符合”赋值5分；得分越高，表示学习倦怠程度越低。专业认同量表包括情感性、适切性、行为性、认知性4个维度，共计20个项目，量表的α系数为0.957，4个分维度的α系数分别为0.94、0.953、0.941、0.941，说明量表具有较高的内部一致性和信度。选项评分标准同上，最终得分越高，专业认同水平越高。在剔除选项前后矛盾、答题时间不足100秒、漏答及非公管专业的问卷后，最终收集到316份问卷，有效问卷314份，问卷有效率约为99.37%。

1.3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5.0统计学软件录入并统计数据，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用中位数（四分位数间距）［M（P₂₅，P₇₅）］描述，采用秩和检验。采用Spearman检验进行相关性分析并通过线性回归分析影响因素，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学习倦怠和专业认同的基本情况

在学习倦怠方面，调查对象的平均得分为2.14，表明学习倦怠程度较高。其中，行为不当的中位得分最高，为2.16分；情绪低落和成就感低的中位得分均为2.12分。而在专业认同方面，总分的中位得分为2.15分，其中适切性的中位得分最高，为2.19分；情感性的中位得分最低，为2.12分；行为性和认知性的中位得分均接近2.15分。结果显示，专业意愿在学习倦怠与专业认同之间存在差异，年级因素在学习倦怠中也表现出差异。具体见表1、表2。

2.2 学习倦怠和专业认同相关性分析

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之间存在显著的负相关性（r=0.579）。在影响学习倦怠的专业认同4个维度中，认知性维度（r=0.615）的相关性最强，其次是情感性维度（r=0.573），然后是适切性维度（r=0.562），最后是行为性维度（r=0.489）。具体见表3。

采用4个专业认同维度作为自变量，以学习倦怠总分作为因变量，进行线性回归分析（F=434.63，P<0.01），表明该模型基本符合要求。同时，所有VIF值均小于10，说明模型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从而保证了模型构建的优良性。具体见表4。

自变量“行为性”“适切性”“情感性”和“认知性”可以解释因变量“学习倦怠”的85%变化（R²=0.848，调整R²=0.846）。4个变量的P值均小于0.05，且系数均大于0，表明这4个变量对“学习倦怠”产生负面影响。

3 讨论

3.1 学生专业认同度整体偏低

学生行为性专业认同维度的中位得分为2.15分，反映出学生行为表现不佳，在课堂上注意力不集中，不愿投入更多时间在专业学习上，以及对专业相关活动的参与度不高。适切性专业认同反映学生与该专业的契合度，学生中位得分为2.19分，说明学生与公管专业的匹配程度一般，缺乏良好的专业思维。这可能是因为公管专业涉及领域广泛，需要的是具备综合管理能力的人才，而大部分学生难以适应课程的跨度。情感性专业认同体现了学生对专业的喜爱程度，该调查中的情感性专业认同中位得分为2.12分，属于4个维度中最低，体现了学生情感性专业认同较低。这可能因为公管专业是近年来大学中取消较多的专业，学生对其前景普遍持悲观态度，在就业市场中的竞争力不足，因此难以给予该专业较好的正面评价。认知性专业认同是对专业具体情况的认知程度，学生中位得分为2.15分，说明学生对公共事业管理专业的了解不足。分析其原因在于近70%的学生因调剂或父母意愿进入该专业学习，非主动选择公管专业，因此对该专业的认知程度有限。

公管专业学生的专业认同总分中位值为2.15分，相较于邓文航和张艳^［3］调查中公共卫生专业学生的专业认同总分平均值3.21分，存在一定差距。这可能源于医科院校中，公管被视为边缘学科，其地位和资源与传统医药专业相比处于劣势。同时，就业市场对管理专业的认可度较低，毕业即失业的担忧也可能影响学生的专业认同。此外，自主选择、父母意愿选择及调剂专业在专业认同上存在较大差异。自主选择公管专业的学生具有更高的专业认同度和更低的学习倦怠。胡靖洁^［7］在关于新时代本科生的研究中同样发现，专业意愿与学生的专业认同存在显著差异。这可能是因为自主选择专业的学生在最初就明确了选择公管专业，具有更清晰的目标和对公管的认知，因此更容易认同该专业并投入学习。而非自主选择的学生对公管的认知较少或存在偏差，导致其专业认同水平最低。

3.2 学生学习倦怠程度较高

调查样本中学习倦怠总分的中位得分为2.14分，属于中度偏重度倦怠，在学习倦怠的3个维度中，成就感得分最低。各维度中学习情绪低落中位得分为2.13分，反映出学生对专业学习缺乏热情，常感疲劳。这可能与严峻的就业环境有关，导致学生更关注专业就业前景，而对专业课程学习缺乏热情，更多地将学习热情投入到考公、考编等领域。学习行为不当的中位得分为2.17分，表现为学生存在逃课、不写作业等行为。这可能是因为学生对公管专业不感兴趣，缺乏学习动机。公管专业的课程包含大量理论知识与宏观概念，而实际案例与实践经验不足，导致学生对课程内容感到无聊和难以理解，从而选择逃课或不写作业。学习成就感的中位得分为2.13分，为3个维度中最低，说明学生在公管专业学习中难以获得成就感，学生对自身学习目标缺乏明确规划和认知，无法感受到进步与成就。此外，不同年级学生的学习倦怠程度存在显著差异，与许加明^［8］的研究结果相符。大四和大一学生学习倦怠程度较严重，可能是因为大一学生对公管专业了解不足，而大四学生面临就业压力，对社会就业环境感到担忧，从而对所学知识产生质疑，导致学习倦怠。

3.3 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负相关

公管专业的学生认为，自身与专业的匹配度不高，便不愿了解和接受课程内容，从而在学习中难以获得成就感，倦怠感强烈。研究表明，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之间存在显著负相关，在学习倦怠研究中，专业认同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变量。专业认同的多维度在学习倦怠的线性回归中，调整R²高达0.846且P<0.05，说明专业认同能解释学习倦怠84.6%的变异度。专业认同的4个维度对学习倦怠的影响存在差异。在相关性分析中，认知性维度相关性最强（r=0.615），其次是情感性维度（r=0.573），然后是适切性维度（r=0.562）和行为性维度（r=0.489）。线性回归分析结果也与之一致，认知性专业认同的系数最大。其中，“了解所学专业”和“了解对学习者的素质要求”是系数较大的2个条目。这说明学生对公管专业的了解程度会影响他们对该专业的兴趣和认同感。如果学生缺乏对专业内容、职业前景和相关行业的整体了解，可能会对学习产生困惑和迷茫，从而增加学习倦怠的可能性。此外，学生对公管专业的素质要求（如领导能力、沟通能力、分析能力等）的了解程度，也会影响他们对学习的自信心和动力。如果学生对这些素质要求不了解或缺乏信心，可能会感到学习压力重，增加学习倦怠情绪的产生。关于公管专业的相关研究国内较少，唐志远和蔡依婷^［4］通过对公管研究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测量，综合考察了公管专业学术型硕士研究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现状及关系，构建了相应的结构方程模型，并提出假设：公管专业学术型硕士研究生专业认同对其学习倦怠具有直接的负向影响，这与本研究对公管专业学生的研究结果一致。

3.4 建议

3.4.1 重视专业认同对学习倦怠的预测作用，改善专业学习环境

公管专业的学生专业认同水平越高，学习倦怠水平越低。从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分析结果来看，专业认同对学习倦怠有重要的预测作用，并且预测作用较好^［9］。通过调整公管专业的课程设置，增加与课程相关的实践活动和实践机会，进一步鼓励专业交流，如开放公共事业管理实训基地，让学生在真实环境下应用所学知识。学校应鼓励学生在社会中实践和成长，让知识超越课本，让学生在实践中更好地理解专业的价值和意义，增加对专业的认同感。专业喜好度对情绪倦怠、行为倦怠及学习倦怠总体水平有很好的预测作用，学生越喜欢公管专业，情绪倦怠和学习倦怠水平越低；专业投入度对发展倦怠的预测作用显著，学生专业学习越投入，发展倦怠水平越低。改变学生专业认知和对专业的学习态度是提高专业认同的关键^［10］。同时，可以加强师生之间的交流和互动，帮助他们解决学习中的困难，增强他们对专业的信心和认同感。另外，可以充分利用公众号、专业科普网站等网络平台，构建全面且深入的专业宣传系统^［11］，进而增强公众及学生对该专业的理性认知与认同感；在学校方面，应积极策划系列专业讲座与学术研讨会，在讲座与研讨过程中，深度剖析行业最新政策走向、前沿实践模式、热点难点问题及潜在发展机遇，并鼓励学生积极参与，从而激发学生的批判性思维与创新意识，使其深度融入专业学术氛围，深化对专业的理解与认同，激发学生学习动机。

3.4.2 发挥教师的价值引导作用，促进教育理实融合

人际关系网络中的师生关系是研究生获取专业信息、情感支持与行为引导的重要来源，需要构建师生之间的支持性导学关系，同时也要加强师资队伍的建设，加大力度引进具有丰富实践经验与学术科研能力的教师队伍，引导教师深入公管实践领域。一方面，可以建立本科生导师制度，为公管专业的学生每人配备专业的导师，提供个性化的指导和支持，让学生明晰公管专业学习要求与发展前景，引导其形成对专业学习的正确认知，促进其专业思想情感的强化和专业学习能力的提升。另一方面，要转变传统以导师为中心的“学徒模式”，构建以学生为中心的“学习伙伴模式”^［4］。导师向学生提供充分的课题研究与学术互动的机会，可引导学生将其在日常学习和科研阶段的困惑反馈给导师，从而增强他们的专业情感归属与学习自信心，有效消减其学习倦怠情绪。可帮助学生了解专业发展的机会和挑战，解答他们的疑问和困惑，提供职业规划建议^［12］。公管专业的课程偏理论且涉及领域广泛，学生更易感到枯燥且乏味，应打破传统教学方式的壁垒，促进理实融合，应充分利用数字化教育平台的建设，为学生专业课程的学习提供更多的协助与支持，丰富教育实践形式，帮助学生适应基于数字化的教育与实践的新氛围，激发学生在学习中的热情^［13］。另外，可在公管广泛的学科内容中确定数个专业方向，让学生深入学习相关领域的深层次知识，提高竞争力，提高学科专业的准入门槛^［14］。

3.4.3 完善专业课程设置，优化人才培养方案

随着全球化的发展和新一轮科技革命的到来，高校人才培养也面临着新的挑战与困境。大多数本科生仍局限于实习实训等一些传统形式，而社会发展对复合型人才、高质量人才的需求不断上升，高校主阵地对于人才培养的方式需要进行革新^［15］。培养方案的制订、课程设置的开展是学生进行专业学习的指向，是高等院校培养高素质、高层次专业人才的基础，因此，合理的课程设置对提高公管专业学生认同水平具有重要意义^［16］。目前，学生专业基础知识比较扎实，但理论水平较低，实践经验也明显不足，因此，在课程设置方面应适当增加专题性、研究性课程，增进学生专业认识与理解深度。很多高校在培养学生的方式运用与市场的需求导向方面存在着双向矛盾，可以通过搭建市场化需求与专业特色相结合的平台来打造个性化培养规划^［17］。首先，深入调研公共事业管理领域不同行业对专业知识和技能的要求，为公管专业学生构建符合自身就业需求的专业培养规划，从而使其可以更好地制定学习目标，明确发展方向。其次，改进公管专业的教学质量也能够提升专业人才质量，应根据社会与专业的发展现状来不断优化课程设置，增加与社会热点和问题相关联的课程。再次，还可以加强改进教学质量评价工作，进一步激励教师改进教学方法和教学质量，能帮助学生降低学习倦怠，而且能够提升学生的专业素养。在改革的过程中，社会中各角色应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为公管人才的培养做好协同发力，提升校企合作发展的深度是推动人才就业水平提升的关键^［18］。企业在积极为公管专业学生提供就业岗位的同时，也应该为其提供良好的就业指导，为其建立人才培养方案^［19］。政府、学校与企业多方合作，拓展合作深度，打造人才培养平台，促进教育产业的深度融合发展，为学生提供实习机会，积累实践经验，提升就业竞争力；此外，学校可举办职业规划比赛，帮助学生了解个人职业发展规划和自我市场定位，提供实用的就业指导，提升学生就业水平。

本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第一，由于受到时间的限制，调研的样本量较小，提示未来应当继续对不同学校的公管专业学生进行更加细致的研究；第二，由于受到资源的限制，调查纳入量表的条目仍然有限，未能对学习倦怠量表和专业认同量表进行更详细的分析。

参考文献

[1] AKER S， ŞAHIN M K.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chool burnout，sense of school belonging and academic achievement in preclinical medical students［J］.Adv Health Sci Educ，2022，27：949-963.

[2] 和爱林，赵俊洁，高冬东.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关系：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和领悟社会支持的调节作用［J］.心理月刊，2019，14（17）：1-3.

[3] 邓文航，张艳.医学院校公共卫生专业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相关性研究［J］.卫生职业教育，2021，39（17）：132-133.

[4] 唐志远，蔡依婷.专业认同对公共管理学术型硕士研究生学习倦怠的影响研究：基于H省5所高校的实证分析［J］.当代教育理论与实践，2023，15（4）：124-133.

[5] 林国耀，连榕.学习动机、自我效能感对大学生学习能力的影响［J］.集美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1，12（4）：23-26.

[6] 秦攀博.大学生专业认同的特点及其相关研究［D］.重庆：西南大学，2009.

[7] 胡靖洁.新时代高校本科生的专业认同现状研究［J］.科教导刊，2024（8）：153-155.

[8] 许加明.大学生学习倦怠现状及其影响因素［J］.校园心理，2024，22（1）：27-31.

[9] 邓文航，张艳.医学院校公共卫生专业学生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的相关性研究［J］.卫生职业教育，2021，39（17）：132-133.

[10] 施雪丽.大学生专业认同对学习投入的影响：有调节的链式中介模型［D］.曲阜：曲阜师范大学，2024.

[11] 马宸彬.当社交媒体进入公共管理［J］.云端，2024（48）：64-66.

[12] 苏伟，田娜，赵美玲，等.民办医学院校护理学生职业认同与学习倦怠相关研究［J］.现代医药卫生，2024，40（12）：2078-2081.

[13] 孙小丽，杨中宣.数字化背景下本科高校经管类专业学生实践能力提升路径研究［J］.产业与科技论坛，2024，23（12）：98-100.

[14] 卢黎，谢强，郑妮娜，等.专业认证视角下专业理论课程教学质量评价探索与实践［J］.高等建筑教育，2024，33（6）：41-49.

[15] 何韵怡.高质量就业导向下高校人才培养的优化策略［J］.产业创新研究，2024（19）：172-174.

[16] 张利锁，杨翠屏.高等师范院校历史学专业认同与学习倦怠之间的关系［J］.现代职业教育，2020（27）：56-57.

[17] 佟玲玲.就业导向下的高校多维人才培养模式［J］.四川劳动保障，2024（11）：125-126.

[18] 朱倩倩.深化校企合作改革模式创新研究［J］.河南教育（教师教育），2024（12）：6-7.

基金资助

广州市高等教育教学质量与教改工程项目(2024YLKC016)

广东省教育科学“十三五”规划项目(2020GXJK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