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医学教育关系着教育和卫生健康两大民生工程，担负着为健康中国战略建设提供高层次人才保障的重要使命。随着人工智能、生命科学和信息化大数据等领域的快速发展，医学模式正从以治疗为主的“生物学模式”向涵盖预防、治疗、康养的生命健康全周期的“预防保健模式”转变。这一转变对医学人才的培养提出了更高要求，不仅需要具备扎实的专业知识和临床技能，还须具备创新意识、跨学科整合能力及应对复杂健康问题的综合素质。然而，当前高等医学教育模式仍存在同质化倾向，难以满足经济社会变革和医学模式转变对医学人才提出的多样化需求。因此，探索差异化、特色化的高等医学教育模式，培养适应新时代需求的多层次医学人才，已成为中医药高校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
为主动适应社会发展新需求和服务区域经济发展，作为湖南省属老牌本科院校，湖南中医药大学（以下简称“本校”）中医学教育起步较早，60余年来培养了大批中医人才，积累了丰富的办学经验。近年来，本校结合“新医科”建设背景，针对中医学专业人才培养中的痛点与难点，积极探索多层次人才培养模式，旨在构建综合素质高、创新意识强、临床技术精的中医学人才梯队，以满足社会对多层次医学人才的需求。本文基于本校中医学专业的办学实践，从人才培养目标定位、模式构建及实施路径等方面，系统总结多层次人才培养的探索经验，以期为新时代中医药高等教育改革提供参考和借鉴。
1 构建多层次中医学人才培养体系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要求
新医科作为医学教育领域的重大改革举措，以跨学科交叉融合为核心理念，旨在应对新时代科技革命带来的挑战，满足社会大健康领域多样化的需求，是对传统医学教育体系的全面升级与革新。中医药人才培养与其他现代学科相比，具有鲜明的学科特点和人才培养特质。如何遵循中医药人才培养规律，切实将中医药继承好、发展好、利用好，成为中医药教育领域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中医药的传承与创新依赖不同层次人才的协同发力。为此，教育部等相关部门出台《关于深化医教协同进一步推动中医药教育改革与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
［1］，推动中医药院校与其他高校联合培养高层次复合型中医药人才。与此同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提升中药质量促进中医药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中明确提出，要加强中医类国家医学中心和中药领域全国重点实验室、国家技术创新中心等建设，大力推进中药科技创新
［2］。中医药创新发展需要推动中西医优势互补及医工、医理、医文多学科交叉融合，而构建多层次培养体系恰能更有效地达成这一目标，培养出既精通中医理论，又掌握现代科学技术的复合型人才。《关于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的意见》中明确要求，将中医药文化贯穿国民教育始终
［3］。《“十四五” 中医药人才发展规划》中提出，加快中医药人才队伍建设，完善人才培养体系，为中医药振兴发展提供人才保障，强调以全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乡镇卫生院设置中医馆、配备中医医师为目标，加大基层中医药人才供给
［4］。《关于加强新时代中医药人才工作的意见》中指出，要强化基层人才队伍建设，充分发挥人才的引领保障作用
［5］。这些政策清晰地指明了多层次人才培养体系的方向，即培养多类型、多规格的中医药人才，以满足不同领域、不同层次的中医药发展需求。此外，《普通高等学校本科教育教学审核评估实施方案（2021—2025年）》
［6］引导高校“用自己的尺子量自己”，坚持分类发展，强化学术型、应用型和职业型人才的分类评价。基于学校办学实际，在凝练自身办学优势和特色的基础上，构建多层次中医学人才培养体系，能最大限度利用有限教学资源，推进育人理念、培养模式、课程体系、教材体系、教学方法等深度变革，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与效率，为健康中国战略的实施提供坚实的人才保障和科技支撑。从社会需求视角审视，随着人们对健康和疾病认知的不断深化，对高质量医学人才和优质医疗资源的需求，已从单纯的疾病治疗拓展至预防、康复、养生等全生命周期
［7-8］。因此，迫切需要培养能够适应不同场景的中医医生，以满足不同阶段的健康需求。从教育现状来看，随着高等教育规模从大众化向普及化迈进，招生规模快速扩张，生源质量差异化增大，但大部分高校在教育资源配备、教育理念更新、教学投入上难以跟上扩招的步伐，继续沿用统一规格的医学精英人才培养模式将面临巨大冲击与挑战。同时，随着教育体系的日趋完善，高等医学教育从以培养医生为主向以培养医学生为主转变，健康服务场景也从传统医疗机构延伸至社区、养老机构、康复中心等多元场景
［9］。因此，构建契合社会发展需求、综合素质高、创新意识强、临床技术精湛的中医学多层次人才培养模式，不仅是适应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的必然选择，也是推动中医药事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路径，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要求。
2 中医学专业多层次人才培养模式的创新与实践
高等教育进入普及化阶段，尤其是高教数字化成为战略引擎，在线教学成为教育新常态，人才培养多样化发展成为必然趋势。培养方案是人才培养目标与培养规格的具体化、实践化形式，是实现专业培养目标和培养规格的中心环节，是人才培养的实施蓝图
［10］。基于此，本校在对标审核评估和专业认证标准的基础上，结合学校办学发展规划与实际情况，对中医学专业进行分层分类培养，致力于构建科学合理且契合时代需求的多层次人才培养模式。
2.1 精准定位中医学专业多层次人才培养目标
在继承本校 2018 版培养方案课程体系总体框架基本稳定的前提下，进行有针对性的目标调整。本校中医学“5+3”一体化专业主动对接新医科建设要求，鼓励积极开设学科交叉融通类和科学素养类课程，以培养具有较强岗位胜任能力、学术探究能力和科学精神的创新学术型人才为主要方向，主要目标是培养出热爱中医药事业的“拔尖铁杆”中医人才。这类创新型人才将在中医药理论创新、科研成果转化等方面发挥引领作用，为推动中医药现代化进程注入新的活力。
当今社会，对中医药人才的需求不再局限于传统的诊疗技能，还要求具备一定的资源整合能力和科研素养。为此，本校中医学五年制专业主动适应社会、产业变革的新要求，鼓励积极开设专业拓展类课程，注重强化临证思维能力训练，以培养具有较强中医临床诊疗能力、资源整合能力和开展中医药科学研究的学术型人才为主要方向，主要目标是培养出“仁心仁术”的现代中医，以满足社会对高素质中医药人才的需求。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在医疗服务体系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长期以来面临着人才短缺的问题。本校中医学（定向）专业面向基层一线，强化专业技能训练，开设中医适宜技术、科普宣传等课程，以培养符合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岗位需求的应用型人才为主要方向，主要目标是培养出“下得去、留得住、用得上、干得好”的实用型中医全科医生，为提升基层医疗卫生服务水平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具体见
图1。
2.2 构建科学合理的中医学多层次人才培养模式
本校以中医学专业人才培养方案修订为关键切入点，系统构建了“通识教育－专业教育－个性培养”三位一体的培养体系。课程体系相应优化调整为：通识教育课（必修+选修）+ 专业基础课（必修+选修+实践）+ 专业课（必修+选修+实践）+个性培养（第二课堂+假期医学实践）。该体系借助教务管理系统实现全过程痕迹化管理，贯穿学生培养的全周期，确保培养过程的科学性与规范性。中医学各层次专业秉持“厚基础、强能力、高素质”的人才培养理念，在培养体系上各有侧重：中医学“5+3”一体化专业重点推行小班制教学模式，实施个性化培养方案。小班制教学能够让教师更好地关注每一位学生的学习情况和需求，实现因材施教。该专业尤其重视第二课堂的育人功能，通过开展“名师大讲堂”“名医进课堂”等系列学术活动，邀请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进行专题讲座，使学生能够接触到学科前沿知识和先进的学术理念，拓宽学术视野。同时，建立“每月一书”读书报告制度，要求每位学生每学期至少参加3次读书报告会，并完成1本人文哲学类书籍的深度阅读与分享。这一制度有助于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人文素养，使学生不仅具备扎实的专业知识，还拥有深厚的人文底蕴，为其未来的学术研究和职业发展奠定坚实基础。中医学五年制专业着重强化专业教育的深度与广度，将中医经典等级考试过级情况纳入毕业学分管理。中医经典是中医药理论和实践的源头，通过开展“读经典、诵经典、用经典”系列活动，如经典诵读比赛、经典知识竞赛、经典临床应用案例研讨等，全面提升学生的经典理论素养和临床应用能力。这些活动能够激发学生对中医经典的学习兴趣，促使学生深入理解经典内涵，并将经典理论应用于临床实践，提高学生的临床诊疗水平。中医学（定向）专业特别注重将扎根基层、服务群众的职业价值观培养贯穿于整个教育过程。在通识教育中，削减创业基础、大学英语等与基层岗位需求关联度较低课程的学分，提高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课程学分。这一调整旨在让学生更加明确自己的职业方向，作好扎根基层的职业规划。同时，通过建立“学校－社区”联动机制，将志愿者服务作为重要载体，让学生在中医药科普宣传、健康咨询、义诊服务等服务基层的实践活动中深化专业认知，增强职业认同感和服务基层的使命感。
其次，在保持专业基础及专业核心课程在课程体系中占比不低于60%，各专业选修课学分不得低于总学分的25%的基础上，针对不同层次专业的特点进行了差异化设置。中医学“5+3”一体化专业课程设置突出“中医+”特色，重点强化人工智能与中医药的交叉融合，如中医智能诊断、中药研发等，旨在培养学生的创新能力和跨学科应用能力，使其能够在未来的学术研究和临床实践中发挥引领作用。中医学五年制专业课程设置注重与学科前沿的紧密衔接，通过“前伸后延”的方式构建专业拓展课程模块。“前伸”是指在专业基础课程中融入学科前沿知识，让学生在学习基础知识的同时，了解学科发展趋势；“后延”是指在专业课程中设置拓展性内容，引导学生进行深入研究和实践。这样的课程设置能够使学生及时掌握学科最新动态，提升学生的专业素养和综合能力，为学生的进一步深造和职业发展打下坚实基础。中医定向专业课程设置以基层医疗服务需求为导向，重点强化临床技能训练和适宜技术应用，提高集中实践环节的学分比重。基层医疗服务的特点决定了对医生临床技能和适宜技术应用能力的高要求。通过增加实践课程学分，让学生有更多的时间进行临床实践操作，熟练掌握常见疾病的诊断和治疗方法，以及中医适宜技术的应用，提高学生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实际工作能力。
再次，在实际教学运行过程中，学校强调从医学知识、人文知识、实践知识3个维度检视“培养目标－课程体系－岗位胜任力（毕业要求）”科学性与统合度。主要通过抓好教学大纲编制、抓实教学设计集体研讨、抓细过程性评价和课程目标达成度，实现分层次培养目标与学生岗位胜任力的有效衔接。教学大纲编制是教学的基础，科学合理的教学大纲能够明确教学目标和教学内容。教学设计集体研讨能够汇聚教师的智慧，优化教学方法和教学过程。过程性评价和课程目标达成度的监测能够及时发现教学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调整教学策略，确保教学质量，使培养出的学生能够真正满足不同层次岗位的需求。具体见
图2。
3 中医学多层次人才培养模式的实施路径
3.1 重塑通识教育，践行“全人”教育理念
本校通过精心遴选和设计通识教育课程，将现代科技素养与传统文化传承相结合，构建了多层次、多维度的通识教育体系。一方面，重塑计算机、英语等通识教育类课程，将人工智能素养融入计算机基础课程，将中医药跨文化传播基本能力培养融入大学英语类课程，开设“人工智能概论”“中医药国际化传播”等课程。在开足开精思政类课程的基础上，充分利用课前“思政3分钟”，播放名人名家教育寄语或感言，营造浓厚的育人氛围，潜移默化地塑造学生的价值观和职业精神。另一方面，分模块开设通识教育选修课，要求学生每学期选修不低于1学分的人文类课程，如湖湘中医文化、中国传统文化教育、中医经典阅读、哲学等课程，在兼顾学生个性化发展的同时，以拓展学生精神文化视野，培养学生对中医理论的领悟能力，并由此培养创新的潜能与基础。针对不同层次专业的特点，学校在通识教育中进行差异化设计：中医学“5+3”一体化专业将“名医名师成长记”融入职业生涯规划课程，开设“哲学与社会科学”等课程，帮助学生树立担当作为、勇攀高峰的奋斗者精神，培养其成为中医药领域的领军人才。中医学五年制专业侧重“自我规划”与“仁心仁术”理念的培养，通过开设医学生职业素养、医学伦理学等课程，强化学生的职业认同感和责任感。中医学（定向）专业以爱岗敬业为核心，通过“中医药适宜技术推广”“第一目击者”等课程，引导学生树立在平凡岗位上作出不平凡贡献的职业价值观。
3.2 精心设计课程体系，突出“传承”教育内涵
本校对历版培养方案中的课程教学内容进行全面梳理，运用科学的方法合理设计核心课程的内容、学时和学分，致力于实现课程内容的“消肿、去重、增新”，有效避免课程之间的重复、错位交叉等问题。“5+3”一体化专业重点以学术探究能力培养为主，设置专业融通课程模块，在保持中医学专业知识体系主体地位的同时探索中医经典传承与西医学相融合，开设基于疾病的中西医结合诊疗思维训练、计算中医药与人工智能等课程。在具体教学过程中，打破基础与临床的分界，实行校内导师和临床带教导师的“双师制”，四大经典类课程教学设计要求双导师集体备案不少于每学期4次，努力将中医临证经验融入中医基础与临床课程课堂教学，深入浅出作好经典理论的诠释等。中医学五年制专业在保持中医学核心课程占比不动摇的前提下，通过传统师承教育中的跟师模式、西医学教育中的中医实训等教学形式，将师承教育贯穿临床实践教学全过程。此外，将中医经典等级考试纳入学分管理，作为中医学专业学生毕业基本要求之一，在后期临床实践中，通过经典类课程集中学习、名医名家讲座、中医经典知识竞赛及经典等级考试等形式，确保“经典不断线”。中医学（定向）专业将乡村医生培训与基层适宜技术相结合，开设中医经典与基层应用课程，帮助学生将经典理论转化为解决基层实际问题的能力。
3.3 优化教学内容，凸显“创新”教育特色
本校坚定“创新能力培养在课堂”的理念，将教师科研创新的成果、学科最新科研动态融入课堂教学中，逐步要求教师提高教学设计中学术科研创新相关知识的占比，潜移默化地培养、提高学生的创新能力。优化课程体系，在专业必修课、专业选修课、通识教育等课程中，均开设了开发学术志趣、启蒙基本学术能力的课程，引导学术走向学术创新之路。中医学“5+3”一体化专业主动与“四新”人才培养、产业变革接轨，设置4～6门学科融通类课程，且其学分占比不低于总学分的5%。在第二课堂中增设“科技学术与创新创业”类别，学生须分成小组参加导师的项目。中医学专业则通过“助研计划”“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本科生科研创新基金”等项目的实施，为学生参与科研创新提供实践机会和资金支持。鼓励和引导学生参加“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挑战杯”全国大学生课外学术科技作品竞赛、全国大学生生命科学竞赛等学科竞赛，引导学生逐步将科技创新成果应用到学科竞赛中。同时，将学生参与创新创业情况纳入推荐免试攻读硕士学位研究生、第二课堂成绩单、综合素质测评等办法中。
3.4 注重交叉融合，推进“整合”教育进程
本校进一步优化中医学本科（五年制）教育课程的总体设置，以知识综合为主线，对课程总体结构进行优化调整，大力推进课程整合工作。例如，中医学“5+3”一体化教育着重强化医学学科专业结构的横向拓展，充分结合信息技术、人工智能的发展趋势及中医药在未病先防、养老康复、重大疾病治疗等方面的特色优势，增设医学信息工程、大数据管理与应用等相关课程，促进学生跨学科知识体系的构建，培养学生跨学科的认知规律和思维方式。中医学专业将生理学、药理学、病理生理学实验整合为机能学实验，将微生物学和人体寄生虫学整合为病原生物学等，通过课程整合，提高学生对知识的综合运用能力。中医学（定向）专业则注重培养学生的 “自主学习”能力，积极开展基于知识整合的问题式教学，不断更新知识体系，重构教学内容，优化课程资源配置，合理设置指导性自主学习内容，赋予学生充分的学习自主权。各层次专业均鼓励教师根据教学目标对教学内容进行精选和整合，以培养学生的专业思维和提升综合能力为重点，紧密结合学科前沿动态、行业准入资格考试大纲及毕业后继续教育要求，将中医思维与跨学科知识的培养有机融入各类教学活动中。在教学方法上，灵活运用参与式教学、讨论式教学、探究式教学、翻转课堂、微课、虚拟仿真技术等多种教学手段，充分激发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与创新思维。
3.5 强化实践训练，提升“多能”训练水平
本校构建“学校基础课程”+“医院临床课程学习与实践训练”的教学模式，进一步拓展和整合课程资源，促进理论知识与临床实践的深度融合。围绕 “三模块”（基本技能、综合能力、创新创业能力）“六环节”（实验、实训、见习实习、综合能力、暑期实践、第二课堂）搭建实践教学体系，将学生操作技能、专业素养、创新创业能力的培养贯穿于整个学习过程，对学生实施进阶式的实践训练，不断强化实践教学的创新性、高阶性和挑战度。学校对各专业实践教学课时所占比例和综合实践课程设置作出明确规定，加大对实践教学条件建设的投入力度，优化实践课程体系，提升实践能力培养层次，确保实践教学质量稳步提升，培养出具有扎实理论基础和较强实践能力的中医学专业人才。中医学“5+3”一体化专业的实践教学体系突出“科研创新”与“临床实践”并重，在“三模块”“六环节”基础上，增设科技创新能力训练”模块，强化学生的科研设计、数据分析和学术论文撰写能力。学生在临床实习阶段参与导师科研项目，完成从基础实验到临床研究的全过程实践。中医学五年制专业注重“经典传承”与“临床能力”相结合，强化“基本技能”和“综合能力”模块，实施阶梯式训练，学生在临床实习阶段参与经典理论临床应用案例研讨，重点提升学生的中医经典理论应用能力和临床诊疗技能。中医学（定向）专业实践教学体系则突出“基层服务”与“适宜技术”的应用，重点提升学生的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和中医适宜技术应用水平。
4 结语
在当今信息技术迅猛发展的背景下，中医药教育正不断寻求与现代科技的深度融合，以提高教育质量和教学效果。本校秉持分类发展的办学思路，针对中医学专业展开多层次人才培养的积极探索与实践。通过精准锚定中医学“5+3”一体化、五年制及定向专业的人才培养目标，构建“通识教育－专业教育－个性培养”三位一体的培养体系，在教学模式、课程设置、实践活动等方面实施差异化设计，对创新高等教育管理、培养高素质中医药人才，具有较强的现实意义。未来，本团队还将进一步深化中医药与现代科技融合的教学实践，不断优化课程体系以更好地契合快速变化的行业需求等，为中医药教育的长远发展提供更完善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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